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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动物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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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一看,原来是一根胡萝卜。这时男人抬头,不知道是认出了我是探员,还是认出了园长,他立刻站起身,用比较官方的话重新介绍了一遍:“因为这孩子昨晚跟他弟弟打架,违反了家庭规定,我需要对他进行捅天凳的惩罚,之后再让他和他弟弟去兔子园里受罚。两位大人需要亲自上手吗?”

我看了一眼园长,知道他没有这个意思后,便微笑着摇了摇头,并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在看到胡萝卜🥕后,我就知道这个凳子为什么要叫捅天凳了。果然,父亲蹲下把头伸到凳子下面,凳子中间的大洞让男孩儿的小半个屁股一览无遗,也包括了他平日不可见人的密地。

这位父亲先用胶带封住了男孩儿的嘴——公共场合不许大声喧哗——再给胡萝卜头上做一些润滑,用手指把男孩儿的两瓣屁股掰开,带着凉意的胡萝卜头在褶皱处轻轻转圈,画符一般轻手轻脚,然后男人的表情骤然凶狠,手上用力一捅!

男孩儿的表情从惶恐瞬间转变成痛不欲生,他挺直了脖颈,想大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两只脚急得不停踢踏。还好这凳子早就被固定在了地上,不然还真要被这孩子掀翻过去。

因为我和园长在观看的缘故,这位父亲干的十分卖力,从男孩儿急促的鼻音和他父亲胳膊上下的幅度来看,每一次都是把胡萝卜完全拨出,再完全塞入。

这种失离的感觉让男孩儿飘飘欲仙,贯穿感让他的双脚雨点般砸在地上,似乎是想要引起他父亲的注意。可惜他的父亲完全不在乎这些,只是哼哧哼哧地使劲:“拔萝卜!你弟弟昨天晚上不是要看拔萝卜嘛,回去每天晚上都给你们两个拔萝卜!让你们打架。”

其实还是有一些噪音的,就譬如刚才我听到的男孩儿光脚急促踩踏地面的声音,还有男孩儿手腕与椅子碰撞的声音,男孩儿的身体固定也不牢靠,每次捅入的时候我都能看见男孩身体小幅度地向上,拔出的时候又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

到底是年龄大,即使这样,男孩儿还是坚持了五分钟后才挤出两颗硕大的眼泪。

这样的行为极有可能对括约肌造成损伤,男人大概也知道这点,从包里又要出一个兔子尾巴样式的肛塞插进男孩儿的屁眼里,这才站起身跟我们交谈。

“希望两位大人等会能来兔子园来看这两个孩子,有了两位大人的加入,他们一定不敢再为非作歹、干坏事了。”

“我们会逛完整个园子的。”我冷冷地说,哪有别人来要求我的道理,是他应该带着他的两个孩子等我观看才对。

园长拍拍我的肩膀:“我们先走?毕竟时间有限。”

我点点头:“走吧,希望逛到兔子园的时候能看见他们。”

我没回头,但也知道男人此刻肯定是点头哈腰称是。在告别我们后,一直鞠躬的男人又从椅子的扶手上拿出皮拍,对着已经苦累的孩子大腿狠狠拍去。

“啪”的一声,走出半百米远的我还是能够听见,耳朵里甚至自动幻想出男孩儿沉闷的“呜呜”声。我皱着眉,对同行的园长说:“噪音还是太大,公共场合还是用小面积的东西比较好,诸如藤鞭、柳条之类的。”

园长同意我的说法:“噪音确实有点大,你说的情况我们会考虑的。也希望你能对我们孔雀园提出宝贵建议。”

“这里就是孔雀园了。”

走过来的路上看不太清,只迷迷糊糊地看见一团花花绿绿,走进了才发现原来孔雀园里还真有孔雀,但只有一只。

“来,花花。”园长朝园里那只硕大的孔雀招招手,从兜里费力地掏出一颗花生米,丢到自己身前。

叫花花的孔雀本来还在立定出神,听见园长喊它立刻一溜儿烟跑了过来,背后硕大的尾羽起起伏伏,远望像海浪一般。

我这才开始观察孔雀园的环境,这里的泥土较为松软,颜色清亮,园里很干净,没有粪便、水槽之类的东西,甚至连投喂的机器也没有。最引人注目的是园里的一棵大树,那是花花休憩的地方。

“花花是我之前养的宠物,”园长挑眉,“所以才会对我那么熟稔,我之前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欺负族群里比较小的孔雀。”

我对孔雀不敢兴趣,更何况这只是一只很常见的绿孔雀。

“孩子们呢?”

“工作人员已经去换人了,之前的那些孩子已经在这里待够三天了,可惜我们没能赶上末班车,看一看他们受伤的身体,”园长向我解释,“不过新人也很不错,他们还保留着对未知的恐惧,而且过多的伤痕也会让人审美疲劳,我还是更喜欢只有一点点红色的躯体。”

花花伸长脖子享受着园长的爱抚,但我看它还是有些消瘦。

“它……花花,吃不饱吗?”

园长闻言哈哈大笑:“动物跟人都一样,要干活才有饭吃。”

“咔嚓”一声,园里的大门开了,我跟园长一齐望过去的时候,花花已经转过身跑出去两三步了。

门那边最先出现的是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从体格上来看应该是魁梧的男人。他们身居两侧,一个十分矮小的男孩从他们俩中间缓慢地踱了出来。

我觉得小孩儿身体的比例有些不对,再凑近些看,果然,他们并不是站着出来的,而是跪在地上,包括刚才的走路,都是用膝盖一步一步磨出来的,怪不得走得那么慢。

衣服的话,他们上身是绿色的能直接包住两只胳膊的衣服,像花卷一样把本来就绑在背后的双手再包起来,让他动弹不得,即使重心不稳也不能拿手扶一下。

下身就直接赤裸了,除了膝盖和小腿那里有一点点红绿色的护膝,不过那点点布料,估计走几步路就得磨没了。

小孩儿一个接一个地出来,一共有八个,年纪有大有小,最大的跪着快到成年人大腿跟,最小的才刚过小腿,他们敞开着双腿走路像企鹅一样,偶尔有一个年纪小的走得太慢还会被工作人员推一下滑出去几步。

门口那里还是粗粝的混凝土地面,推这一下,布料直接划破,膝盖处隐约出现一丝血痕。

园长也看见了,他向我解释到:“园里的泥土都是种植过草药移植过来的,我们也会定时消毒,不会让孩子们的伤口恶化的。”

身前的花花早就观望了许久,随着园长话音结尾,它也知道我们的谈话与它无关了,身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花花的气势太足,冲过去的样子太势不可当,直把我们的小朋友们都吓了一跳。

大概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孔雀,这些小孩儿都忘了自己是在受罚,纷纷围过来好奇地看着。

只有一个年纪大的,大概是之前参观过这里,见识过花花的厉害,在众人围过去的时候独自躲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但这哪逃得过眼尖的花花,它神气足足地跨过人群,逐渐逼近那个大孩子。大孩子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叫喊呵斥,想要把花花吓走。

只可惜适得其反,他不敬的行为更加惹怒了花花。花花直接张开翅膀扑在大孩子的身上,用尖利的鸟喙在大孩子幼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青紫。

由于上身有衣服,所以花花下手大都挑着屁股、大腿、小腿、脚丫啄,大孩子大哭着往四周跑,可惜他跪在地上,即使以最快的速度,在花花的面前也跟蜗牛爬一般。

见识到花花的威力,那些小孩子也都四散跑开,生怕花花下一个就盯上自己。

在他们跑动的工程中,我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屁眼里插着一根肛塞,肛塞的款式是羽毛款,这导致他们跑起来的样子还真的很像鸟雀潜逃那般。

不过现在花花现在就盯着大孩子一个人欺负,追着他的屁股啄,每叨一次都能使小孩儿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你注意看,等到花花教训完他就要开始进食了。”园长提醒我。

“进食?”我疑惑,“在哪里进食?”

“你看他们的小雀。”园长指着最近的大孩子对我说。

我看不太清,于是指着那个大孩子对他喊道:“你!爬过来!”

他和花花同时一愣,园长呵呵一笑,对着花花摆了摆手:“花花你先去找别人吧,这个孩子你过来一下。”

花花愤愤张开翅膀又啄了大孩子一口,这才撒丫子去追别的小孩儿了,一时之间园里尖叫声四起,聒得我耳膜疼。

这边大孩子把眼泪往肩膀上摸了摸,哭泣着踉踉跄跄走过来,他的膝盖也在刚才的追逐中磨破了皮。我好奇地往他小腿肚上看去,果然,那里有一个装置能够固定住男孩膝盖之间的角度,我就说他的自制力怎么那么强,刚才应该直接被吓得站起来跑走才对。

再看向小雀,胆囊上一处红紫色很显眼,应该是刚才花花揪的。鸟类都是这样,鸟喙夹住后还要拧一圈,很容易留下青紫。

园长迫不及待向我介绍:“这些孩子的包皮里都会被塞上两三粒花生米,再拿细线绑住,花花想要吃到食物需要先将上面的细线咬断,不过花花的准头可没有那么好,有的孩子包皮都被揪流血了都没弄开。不过包皮嘛,早晚都会被割,没什么关系的。”

我看向小孩儿的嫩芽,顶端处鼓鼓囊囊被一根细线系住,像大蒜一样。

“如果是包茎还好说,不包茎的光是把花生米塞进去就已经很难受了,你可以想象一下结石的感觉,如果他们的嫩芽受到刺激要硬起来的时候,疼痛感更会上一层楼。有的不包茎的孩子甚至主动挺直身体让花花帮他们啄开。”

“那也是一种风景。”我笑着回答。

“另外,我们实行单园单规制度,例如在孔雀园,脚底、嫩芽、胆囊、屁股上粘上泥土就是很严重的错误,我们会对他们进行‘开屏’的处罚。”

“开屏?”我忽然有了兴趣。

“孔雀开屏嘛,”园长自豪地笑了笑,摸着下巴向我解释,“那个肛塞可以发电,能带动后面的羽毛舒展开,就像孔雀开屏一样。”

“发电会导致他们的嫩芽勃起,如果这时候他们嫩芽上的细绳还没被啄开,还有花生米在里面的话……”

园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朝工作人员招招手。身前的大孩子察觉到了不对,他磨蹭着身体到栏杆前求饶:“园长,求求你不要让我开屏,我的小鸡鸡还没解开,园长求求你……”

园长丝毫不在意,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控制器才审视着面前求饶的大孩子。说是大孩子,也还是上四五年级的年纪,嫩芽上独属于孩童的青筋还很明显。

“跟随父母参观动物园,不是让你躲避惩罚,而是让你用于改正,修身养性,你今天企图躲避惩罚的情况我会告知你的父母的,我身边这位探员先生也会记录在档案里。”

园长毫不留情地按下开关。后穴里麻刺的感觉骤起,孩子在我和园长面前不停地扭动身体,他口中哼哼叫着,流下一摊口水,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小嫩芽不停抬头,每抬一次头都会因为包皮里的花生米刺痛而抖动着。

与此同时,肛塞后的羽毛像瞬间开合的折扇,刹那间舒展开来,随着电流的供应和小孩儿的身体不停地抖动着。

男孩儿的身体再也跪不直,两腿向左右瘫软过去,脖子也向左侧偏着,整个身体只有嫩芽还挺直着。

但因为龟头处的细线,男孩儿不停地嘶吼着求饶:“求求您,别电了……园长,别电了……”

他一边说,身体一边向地上倒,直到额头触及地面,这也就是孩子身体的柔韧度了,鸭子坐还能人头触地,成年人大概只有舞蹈演员才能做出来。

“跪直,如果你这样弯着腰,我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男孩儿身体挣扎着,由于双手反绑在衣服里,他只能靠着栏杆,一点点直起身。直到男孩儿两腿颤抖着跪直,园长才朝着园里大喊:“花花,过来吃他的花生米。”

花花此时正在逮着最小的小孩儿啄他的花生米,小孩儿的小鸡鸡太小,上面的细线系得太深,花花都把小孩儿的包皮啄破了皮都没把细绳咬断。正不开心,听见园长喊他,立刻一路连跑带飞地过来了。

看到这是自己最开始欺负的人,花花立刻上嘴开啄。男孩儿的嫩芽邦硬,龟头更是敏感,花花咬到其他地方的时候都会让男孩儿的身体颤抖不止,但男孩儿每次被啄还是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小鸡鸡送出去。

“非得这时候才知道花花的好……”园长笑骂,却把电流又加了一倍。

“啊啊啊啊……”男孩儿的声音也开始发颤,不由自主地把身体前弓,想要把自己的小鸡鸡变成整个世界最暴露的东西让花花来啄。

花花也终于误打误撞地咬断了绳子,里面的花生早就卡在里面掉不出来,男孩儿甩动着小鸡鸡想把花生甩出来,但却被花花认为是引诱他的手段。直接精准地啄进男孩儿包皮里,想把花生叼出来。

“啊!——”随着男孩儿哑声地尖叫,园长把手里的遥控器交给工作人员,用手帕擦了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去下一个园区,如果你有什么建议直接告诉我,不用顾虑。”

“孔雀园的孩子们犯的都是一些常见的错误,例如过马路时太莽撞,踢球时打碎人家的玻璃等等。而河马园则是针对那些不好好清洁身体,或者撒谎回避洗澡的孩子。”

“园长,你不会真养了一头河马吧?”我十分诧异,因为这园里的环境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更显干净整洁,明显就不是河马能待的地方。

“那倒没有,”园长摆摆手,“不过这里也不该这么干净,应该是工作人员调配淤泥去了。”

“淤泥?”

我正想问,就看见工作人员搬着两个大桶过来,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第一桶装的是针对伤口的特效药,当然,因为是特效药的关系,可能有些沙痛感。这些特效药能在一个小时内完全治愈孩子们身上的伤口。”

“第二桶装的是比较粘稠的混合料,里面包含了香料、胶状物、黑色素以及纯正的泥土,把这两桶混合在一起既能体现淤泥的粘稠感,也有淤泥的外观,但味道却像沐浴露一样。”

园长双手环抱,眼睛看着工作人员把两桶混料倒进园里浅浅的凹地里,像一个小型的游泳池,就是水换成了淤泥。

还别说,这形似淤泥的水料倒进池子里,整个园子倒真像河马园了。

环境准备完毕,就看见门口一个小孩儿惊鸿而过,倏尔跑到了一所小房子里。

“在变成河马前,这些孩子需要一个彻头彻尾的清洁,不过想要观看他们洗澡的过程,是需要付费的,当然,我们不需要。”

园长带着我走到了小房子里,里面一个个男孩儿早就脱好了衣服坐在小板凳上,最中间有一个可以旋转的长方体玻璃。我们来得有些晚了,第一个孩子已经开始洗了。

当然不是他自己洗。为他洗澡的工作人员只穿着一条过膝的短裤,看到我和园长在观看,还展示了一下他肌肉虬结的身体。

园长笑着摆摆手:“阿宽,尽快开始吧,希望你的技术有所进步。”

阿宽比了个OK的手势,带着第一个小孩儿进了玻璃房。园长在旁边为我讲解:“阿宽不喜欢绑着孩子,他更喜欢看他们绝望挣扎、弱小无助的样子,他对自己的力气很有自信,同时洗两三个孩子都没关系。”

“第一个孩子犯的是大错,他为了不洗澡把家里的洗发露沐浴露全部倒掉,所以需要单独的惩罚,这样也能对后面的孩子起到心理震慑的作用。”

玻璃房的上面有飘飘洒洒的温水落下,覆盖的面积是整个玻璃房。

阿宽很满意水的温度,他兴奋地呜呼了一声,从宽大的裤兜里掏出第一个洗澡的用具,是可以戴在手上的浴巾手套。

不过这个手套被做了特殊处理,它的反面还是原来的材质,正面却换成了类似于橡胶和塑料的平滑板面,有些像发刷。

阿宽打了一些沐浴露,鼻子很灵的我立马意识到,里面肯定混杂了刚才的特效药,没想到惩罚从现在就开始了。

阿宽并不做一些轻轻抚摸的前戏,他利落地把沐浴露抹在男孩儿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脸颊一直到脚踝,可能是手套正面的材质有些冰凉,男孩儿抵触着,却不敢做出太大的反应。

脚面当然也要照顾到,因为男孩儿是站着,而且等会儿洗完还要走出去,脚底就不用洗了。阿宽很细致地把沐浴露涂在脚面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牵着男孩儿的胳膊让他翻了个面,这样男孩儿的小鸡和表情就正对着我和园长了。

男孩儿当然也看见了我们俩,他的脸颊变得粉红,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啪!啪!”

阿宽的手从脚踝处离开,就立刻扬起在背对着他的男孩儿屁股上用力地扇了两下,这两下从上往下,阿宽又用了八成力,男孩儿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两下过后,阿宽拿手背顺着男孩儿的屁股往下摩擦,搓背的手套本就粗糙,磨在男孩儿娇嫩的皮肤上让男孩儿呲牙咧嘴的,嘴里低声哎哟哎哟个不停。

一条流程完毕,阿宽又是啪啪两巴掌,这俩下就开始让小男孩儿不淡定了,这样力度的拍打他承受两下还行,四下也可,但要一直打他就受不了了。

男孩儿扭头哀求,但阿宽理都不理,他用力地给男孩儿大腿小腿上搓泥,想要把他屁股上的红色用搓泥的方式顺承到大腿小腿上,男孩儿被用力摆弄地站不住,两只手扶着玻璃,不停地扭头看自己殷红一片的下半身。

揉搓到膝盖的时候,男孩儿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阿宽适时地甩给他六巴掌,终于把他的眼泪打了出来。

眼泪一旦决堤就再也停不下来,男孩儿流着泪扭头哀求,阿宽也终于有了回应——其实不是回应,他只是搓完了。

阿宽把男孩儿扭了个身,让他挨过打,从白粉里透出血红的屁股展现给我们。他屁股上红色的痕迹像炸弹爆炸一样,从最中心到外部慢慢蔓延,到最后只有一丝粉红,消失在周围被水蒸气氤氲的粉色皮肤里。

“啪!啪!”这两声是阿宽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男孩儿终于止不住地挣扎,他的双手放在自己刚才被打的地方,苦苦哀求着。

阿宽不急不恼,给男孩儿的正面搓完后才迅猛地扬起手掌,这一下又是抽在了男孩儿的屁股上。

由于男孩儿是正对着阿宽的,这一下打在了屁股的外围,男孩儿屁股上的红色瞬间铺展开来。他哭叫着又把自己的手挪到屁股上,阿宽趁机打完了该打的两巴掌。

“啊啊啊!”男孩儿绝望地哭吼着,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揉搓自己的屁股。

之后,阿宽又开始抽打男孩儿的两肋,他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把男孩儿的整个身体都打红或者搓红,偶尔有恢复的地方还会补上两巴掌。

这过程大概有半个小时,男孩儿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不断抽噎着,整个身子像刚出锅的大虾,尤其是两肋和屁股,逐渐冒出了血点。

“结束了?”我问到。

“还早。”园长目不转睛,嘴角翘起。

我又看过去,男孩儿抽抽噎噎摸着眼泪,靠着玻璃无力地坐下来。阿宽不亏是肌肉男,体力到现在还十分充裕,他站起身欣赏了一下缩在角落的男孩儿,然后从兜里掏出第二件用具——竟然是一个钢丝球!

我忽然意识到园里的那些药是用来干嘛的了。

此刻的阿宽才暴露出他真正的面目,他狞笑着,一只手把男孩儿两只手腕拢到一块,摁到玻璃上,强迫着男孩儿站起来,另一只手拿着钢丝球在男孩儿的胸前开始揉搓。

“啊——别,别!——”男孩儿凄厉的叫声穿过玻璃房,由于被控制着双手,他只能无助地摇摆着身子。

阿宽的手从男孩儿的胯下钻过去,手臂用力地往上掏,直到手肘碰到男孩儿柔软的小鸡鸡,这时候他的手掌已经到了男孩儿脊背的一半。

“别……啊——!”阿宽拿着钢丝球的手肉眼可见地用力,在男孩儿的脊梁上慢慢滑过,留下的痕迹是一道道白痕血丝。

男孩儿的双腿开始用力地踢蹬着,但这对阿宽来说不过挠痒痒一般。阿宽的手缓慢、势不可挡地从男孩儿脊背上摩擦到股沟里,在男孩儿的臀缝和菊花处像刷卡一样白驹过隙般滑过,又从会阴处缓慢、左右摇摆着出来,甚至还能颠勺一般刷一刷男孩儿的睾丸。

阿宽还不满意,盯着男孩儿的小鸡鸡端详了一会儿,又拿钢丝球在男孩儿的嫩芽上撸动了两下,这才坏笑着把男孩儿翻了个身,把他的双手反扣在后背摁在玻璃上。

男孩儿的脸怼在玻璃上印成一块平面,他胯下的小鸡鸡也带着血丝被阿宽的膝盖顶在玻璃上变成一张饼。

接下来就是阿宽在男孩儿身上细致地留下一道道血痕,从肩胛到后背,从屁股到大腿,甚至连从来没照顾到的脚底都被阿宽拿着钢丝球照顾了个遍。

等到玻璃门打开时,男孩儿身上已经遍布细密的伤口,有些还能流出血来,他的两腿已经脱力,颤抖着,但因为大腿内侧有伤口又不敢并拢,只能颤颤巍巍地走到屋子外面,在其他工作人员的操作下跪在淤泥里。

其他男孩儿看到第一个孩子的惨状都不敢进去,哭嚎着要挣脱,但都被阿宽用蛮力镇压,还附赠一套钢丝球刷脚背的服务。

接下里的男孩儿都是三三两两成群结队进去,惩罚的力度比不上第一个,园长也觉得没趣,拉上我去外面。

此刻第一个小男孩儿早就跪在了淤泥中,浅浅的淤泥没过他的手腕,有工作人员拿起马勺往他身上浇淤泥。

淤泥的刺痛感让男孩儿无助地躲避着,惹得工作人员一脸不快,直接把男孩儿踹倒,打了几个滚。

“真是的,看在你受罚重的情况下还想温柔点给你浇呢,不领情就自己滚去吧。”

男孩儿四肢着地,艰难地爬起来。

“你看,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是很善解人意的,”园长开玩笑说,“这些孩子在一个小时伤好后还会根据表现再决定要不要再被洗一次,我看他这个表现……悬。”

园长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嘻嘻哈哈笑着给我介绍沿途的景物,我回头看了一眼,四肢着地的男孩儿浑身污浊,已经看不到原有的样子,只有瘦削的身体偶尔显露出一块斑驳的伤痕。

不过河马竟然没有抬起尾巴喷粪的场面,这一点要写进我的建议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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