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茶摊(2/2)
“你过来。”武大人把鞭子对折,粗糙的马鞭托起元宝的滑蛋,把他举到跟嫩芽根部齐平的位置,这时候元宝的嫩芽还没软下来,身子想往后退却忽然被武大人用手抓住了整个小宝贝,这一扯就把小孩儿扯了过来。
“哎呀哎呀……”元宝小步凑了过去,武大人一手抓着小鸡鸡,另一只手握着马鞭放在元宝的屁股上。
“这么漂亮,要是打残疾了站不起来了多可惜……”
粗粝的马鞭上下浮动,尽管动作再温柔,也磨的屁股微红,元宝真是怕极了这个鞭子——这可是打牲口的,挨上一鞭子他估计能捂着屁股跑的比马还快。
武大人越是笑着抚摸他,他就越害怕,怕会因为这一会儿的恩典,就要承受更多的酷刑。身后的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元宝觉得他已经要出现幻觉,那鞭子仿佛已经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的时候,甚至还能看见身旁的绿草染上一滩红。
越想越害怕,元宝心里跟打鼓似的,终于忍不住求饶:“大人你不要打我,求求你放我走吧!”
武大人笑而不答,他拿这鞭子就是为了吓唬吓唬小孩儿的,城里那些被他玩残的孩子都是想着刺杀或反击的,这样乖巧漂亮的孩子他也不舍得打残了。
但玩一玩还是要的。
“这山叫枯水山?听说山头有个井,能吞了所有水?”
元宝不知所云,旁边的老头上前解救:“是的大人,要不咱也不会干这买卖,别的山都有河,就这山滴水未见,于是就有人说因为山头那口枯井。”
“这样啊,”武大人翘着二郎腿,吩咐小厮,“我那个小包里有竹筒和一个小漏斗,你都拿过来。”
小厮早知道武大人身边有个小包,之前没敢问,原来装的都是情趣用品。小厮不禁大汗,不过这样估计就不会狠打那孩子了,小厮心里庆幸,几步拿来了。
元宝看着那竹筒,墨绿色的,大概就拇指粗,中间镂空,末尾的口略向上。漏斗除了有些小之外,别的倒没什么特殊。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武大人的命令就下来了:“跪到我这里来,屁股朝向我撅起来。”
元宝脸色一红,垂着头愣了一秒,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马鞭,还是低着头红着脸走过去,转过身又直直地跪了下来。
武大人对这个姿势很不满意,他拍了拍元宝的小屁股,吩咐道:“上半身趴下去,胳膊、头都挨住地。”
元宝本来还想着怎么可能都挨住,一趴下去,还真是双双亲临地面。只不过这样,他的屁股就被最大限度的抬高,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分开来,像个撅屁股的蛤蟆一样。
这倒是把武大人逗笑了,看着这么“主动”的小孩儿,他奖励地似的用手从双腿之间撩拨了一下雀蛋。
蛋蛋自由垂下,像风铃一样被手一抚就动,反倒是软下来的小嫩芽,隐匿在铺展的蛋囊中间,羞答答不见人。
“屁眼不许用力,要是敢喷出水,这马鞭俩鞭就能把你打的再也站不起来,听见没?”武大人绷着手掌,垂直着给了元宝屁股两巴掌。
元宝头朝下,闷声闷气:“听见了……”其实他这个姿势脖子弯的好难受啊,雀蛋挂在那里也很没安全感,感觉随时都会被打上一巴掌。
最先遭殃的是屁眼。元宝正乖乖撅着屁股,屁眼也随着两条腿的分开暴露在空气中。不多时,便有一阵湿滑抹了上来,大概是润滑膏了,还有一丝顺着他的臀缝滑到了他的胆囊上,他好痒,好像挠一挠,不知道身后的人允不允许。
刚想问,屁眼里就被捅入一个凉凉的东西,不过个头并不大,元宝现在接受这个已经不算难了,只哼哼两声。
被插进去的就是那个竹筒,若说它有什么机关玄妙之处,大概就是拧动身后的转轮,这竹筒就能横向扩大,既可以用来扩肛,也可以用来灌肠。
武大人现在要干的是后一种。他把漏斗插在了竹筒后面,两个器具严丝合缝地融合在一起,除了颜色不同之外,倒还真分不清交界处在哪。
这竹筒凉凉的,元宝觉得自己夹住的是一根冰块,虽然后穴里面的凉并不能让他这个人凉快下来,但也好歹能影射到屁股那一遭去。就比如他的胆囊,已经慢慢收缩了一点儿,像是含羞草被摸到一样。
感受了几秒竹筒的凉,忽然一股热流从那股凉爽着像是瀑布宣泄而下,一瞬间热流决堤,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汹汹奔来,刚开始的水流太少,元宝感觉到的只是热,扭头一看,这往他屁股里面倒的,竟然就是那茶水!
随着一盏盏茶水倒进去,元宝已经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了。一股股水流好像触碰到了他的敏感点,身下的小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挺立了起来,那股想要拉屎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却还忌惮着马鞭竭力忍着,小腿绷紧,就连脚丫上的指头都全部弯曲。
“放轻松。”武大人说话不腰疼,一只手继续往屁眼里灌水,另一只手探到元宝两腿中间,轻轻抚摸着胆囊,大手在胆囊下方若即若离,摸得元宝痒到小宝贝一颤一颤,挂上了晶莹的露珠。
“我想尿尿……不行我憋不住了!”大概是茶摊从来不缺水喝,元宝昨天晚上喝多了水,出来的时候就想尿尿了,身后被水流不断刺激着,胆囊被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小宝贝终于忍不住在挺立的情况下呲出一道暖流。
元宝是包茎,就算挺立起来也冒不出头,武大人眼疾手快地捏住前把,元宝的小宝贝瞬间随着水流的增加鼓成一个蘑菇。
被捏紧的情况下,元宝其实还不慌,他以为尿尿的力量那么大,就算被捏住他也能一滴滴地渗出去。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真是一滴都尿不出去,就连小鸡鸡的尿意都被阻断,尿管一阵运作还是尿不出来。元宝慌了,他害怕自己的小鸡鸡要被玩坏,一辈子都尿不出来,再加上急切想要尿尿的难受感,竟让他敢动手想要掰开捏住自己小鸡鸡的大手。
武大人见状空出右手,直接给了小孩儿屁股几巴掌,还威胁道:“送开手,不然等会就把你蛋蛋掐崩。”
元宝忍不住哭哭啼啼,武大人喊来小厮:“你来捏住他的小鸡鸡,他要是漏了一滴,我就让你们俩一起进大牢。”
进大牢对元宝来说可能没什么恐吓力,但对小厮来说那就是莫大的惩罚,他一点不怀疑武大人真会这么做,连忙跪在元宝身体左侧接替了武大人的左手。
这下元宝就更尿不出来了,身后武大人又拈来一碗茶水倒进去,看着漏斗上冒了几个泡,他就知道小孩儿这是到极限了,于是拿起一个碗扣在漏斗上,对着小孩儿轻踢一脚:“你可以用力了。”
其实小孩儿早就用力了,漏斗上冒出来的泡就是小孩儿用力导致的。没办法,这一碗一碗的茶水不要命地往里倒,元宝真的受不了了。
扣上碗,空气不太流通,元宝屁眼用力也要多用几分。关键是他排出去的水进了漏斗里,一不用力就又会倒灌进来,继续摩擦着他的敏感点,小鸡鸡软不下去也尿不出来,元宝甚至想着死了算了。
元宝的脸侧躺在地面上,下巴不住地颤抖,嘴里不停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武大人就在他身后按摩他紧绷的小腿,让他的屁眼用不上力。当然,还要在竹筒快被小孩儿用肠壁的肉推出来时再推进去。
至于小孩儿在草地上踩了许久显得肮脏的小脚丫,武大人是不愿意动的。
一个大人端坐在椅子上,给跪在身前的小孩儿按摩小腿,不时地用手去推进小孩儿屁眼处被排出来的竹筒。另一个大人跪在小孩儿一侧,死死捏住小孩儿直立嫩芽的前段,包皮撑到鼓成一个南瓜。而那个小孩儿,跪趴在地上,高撅着屁股,好不容易排出来的竹筒,又被人家轻易摁了回去。好不容易从屁眼排出去的茶水,又因着高度差渗了进去。他的脚趾不断用力,绷紧在一起,手掌握拳,两个小臂不时地想要站起来却又只能乖顺地软下去。小孩儿痛苦地闭着双眼,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咿呀乱叫声。
这场景,甚至让白胡子老头沉寂了几年的老牛牛 ᰩ ᭄都起了反应,不过到最后也没硬起来,只是泄了几丝尿。
“都说这山口枯井填不满水,我看这水都要流出来了。”武大人得意地看向老头和小厮。不过也确实,这雪白山顶中的那口“枯井”,此刻确实被水给填满了。
“大人,你饶了这孩子吧,我一生孤苦伶仃,就想着晚年养个孙子,你饶了他吧!”
“你的孙子?”武大人摔碎一个碗,“我看你分明就是人贩子,我要带这孩子去咸城找他父母,你放不放人?”
照这架势,不放人那就要继续折磨这孩子,再说他一介平民,怎么斗的过官,老头终于败下阵来,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放,你把这孩子带走吧,别折磨他了。”
武大人露出得意的笑,他吹着口哨,一下一下拍打着元宝的屁股。并不重,但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在这只有四个人的荒郊野岭更显余音。这对挨打的元宝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心里折磨?
“你现在自己把尿憋住,我放你去那颗树下方便,中间你要是尿出来或者屁眼里漏出来了,我就再让你来一遍,听见没?”
元宝已经说不出来话,他痛苦地把头在地上蹭了蹭,示意他知道了。但武大人还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说话!”
“知,哈……哈,知道了……”元宝有气无力。
武大人示意小厮松开手,憋在前头的那堆尿自然不可能堵的住,武大人也没那么绝,他不怪罪这个。其实元宝长时间闭合着尿管,现在反而尿不出来,只是身后摘下竹筒倒憋不住留下一些水,但好在元宝绷住了,纵使有水也只是顺着他的臀缝流到会阴,再聚集在早已潮湿的胆囊。
在那棵大树下,马儿正在吃着草,元宝蹲在茂密的草丛里,身前身后都一泻千里。他觉得很羞耻,不小心哭了出来,自顾自抹了抹眼泪。
但还能怎么样呢?他反抗不了,活着就是他最大的反抗。排完这些水,他还得跟着武大人上路,还得跟难得的好人茶摊爷爷告别,还得重新披上这散乱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