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屠户(1/2)
城里有三家肉铺,生意最好的当属刘家那一户。
说来也怪,明明刘屠户的铺子坐落得最偏僻,也最爱缺斤少两。虽说刘屠户一身腱子肉,天天太阳底下晒着跟铜人似的让人眼花,但也不至于让那些吹毛求疵的买家能忽视这半两肉的空缺啊。
也不是说饥荒年代,但这肉,寻常人家可不是每一顿都能吃上的。
不过若是细心,你就能发现这铺子前聚集的大都是些肌肉大汉,剩下的也都是些精壮的年轻人,太阳光晒得热烈,这些人身上都泌出一层薄汗,空气中浓腥的肉味儿和汗臭矫揉在一起,熏得这四周都没什么买家卖家了。
“行了我说,”为首大汉把手搭在肉铺的架子上,“屠户刘,周围也没什么别的人了,就给咱拉一条皮肉出来呗。”
“去,”屠户刘咧嘴一笑,“什么皮肉,咱家可不是做皮肉生意的,真要说,这得叫苞米生意,毕竟咱家最钟意的,就是那两个糖球了……来,您几个搭把手,把这案板抬一抬,我把这布拉开。”
这才有些新来的注意到,这案板下怎么还压着一块布呢?虽说黑漆漆的耐脏,但在这肉铺上垫块布实在是从未听闻。
新来的不懂,但那些常客早就按捺不住了,凑在前面的那几位摩拳擦掌,十分默契地两左两右,把这上面还盛着肉的案板平行地搬起。屠户刘就“嗨嗨”一声,拽住那块大黑布的边角,一下釜底抽薪,干脆利落。
“喝,今天这货色好啊。”
众人一齐攒动过去,把肉铺围得水泄不通。就看见那黑布下面,竟然安置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儿,放在一个木箱里,戴着黑色的眼罩,嘴里还塞着一块白色的破布。
“确实不错,”这屠户刘大抵也有上家,还没见过这孩子什么样,“听送来的人说,十岁左右,模样是没得挑,我还以为他跟我扯皮呢,没想到还真是个周正的雏儿。”
有人扯掉小孩儿嘴上的白布,拍了拍他的肩膀:“叫啥啊?”
小孩儿带着哭音:“元宝……”
“哟,招财进宝,”有人扯皮,“这雏儿跟你家命中注定啊,屠户刘!”
众人哄堂大笑起来,只留下还没被解开手脚的元宝不知所措。其实黑布拉起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到光了,也知道外面得有十几个人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身体。一想到这儿他不禁面色发红,他现在可是什么东西都没穿啊!只能尽量挪动着手脚想把自己的小嫩芽藏在下面。
屠户刘立刻眼尖地捉住了:“躲什么躲,早晚万人骑的玩意儿!”
说着,屠户刘直接弯下腰,一个胳膊一条腿,把小孩儿的两腿压到底。这箱子足够大,小孩儿脚踝处还绑着绳子,此刻双腿被压在箱底呈菱形◇,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隐藏自己的元宝有点恼羞成怒,却又只敢鼻子一抽一抽哭出来。
“吩吃什么呢,丧气!”屠户刘看见小孩儿哭就烦,朝着小孩儿雪白的大腿上就是结实一巴掌。
常年砍肉切肉,屠户刘的力气早就练出来了,这一巴掌又没留力,直接把小孩儿的大腿打成殷红一片。
屠户刘是拿右手打的,自然打在左边大腿内侧。这手一拿开,小孩儿的腿就立刻竖了起来,雀蛋从正中央向左侧一偏,两个雀蛋的形状就这样乖觉地躺在绯红一片的大腿上。
“疼……”元宝嘤咛叫了出来,其实那会儿把他的腿压到最底下就已经够疼了,但那是钝痛,还能忍受,这大腿上的巴掌太过尖锐,他实在受不住了。
一直盯着小孩儿嫩芽的为首胖大汉早就忍不住了,在一旁煽风点火:“这哭可不是个好兆头,刘哥你可得好好教育。”
小孩儿手朝后背绑着,此刻被屠户刘狠狠压着双腿,两只小手也被自己的屁股压到了。手上骨头多,小孩儿竭力想忍住哭声还是止不住:“呜呜求求你,别压我的腿了。”
念在小孩儿是初来乍到,屠户刘也着急后面的戏,只又赏了小孩儿大腿两巴掌后,就把他从箱子里捞了出来。
这黑布揭开之后,众人都能看见箱子里哭唧唧的小孩儿,但小孩儿一开始刻意躲着,看不清脸也看不清私处。屠户刘又只压了大腿,众人其实并没怎么瞧清楚。等屠户刘抱出来才知道,这孩子雪肤玉骨,白齿红唇,脸上带着两道泪痕,大腿处的一片红霞更是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在场喜爱搔首弄姿的不少,但人人都愿意调教一个未经情事的雏儿。更何况这雏儿长的天人之姿,若是能把他压在身下婉转承欢,成就感得怕直上云霄。
屠户刘是从元宝两处膝弯处捞起,还解开了脚腕处的绳子,此刻抱着像是给小孩儿把尿一样。他还特地拿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小孩儿的嫩芽,确认是干的再恐吓一句:“你要是敢尿出来,我就把你这小苞米直接切下来。”
元宝不敢哭出声,甚至脑子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现在该符合还是反抗,越是紧张就越让他不知所措,急得小鸡鸡里膨胀感愈发明显,简直要爆炸一样。
人群里有个精壮的年轻人忽然提醒:“元宝怎么总爱哭啊?”
看得出来这是个新来的,还没精虫上脑,居然那么认真地记住了小孩儿的名字。人家记着,屠户刘也不会怠慢了不是?
“告诉那个叔叔,你为什么总爱哭?答得不好……”屠户刘把一双大手从小孩儿的下身处钻过去,轻而易举把小孩儿一整个分身抓在手里,小孩儿胆囊早就瑟缩着满是褶皱,但又因太过年少即使皱成一个核桃也是白嫩嫩的。屠户刘暗赞一声极品,虎口处不停地收缩,像把玩玉石一样揉搓,四根手指像给人挠痒痒一样不停地向上抓挠着小孩儿的滑蛋,偶尔还越过滑蛋去够半挺立的小嫩芽。
“因为我害怕……”话还没说完,屠户刘原本还在揉搓的手就忽然松了下来,小孩儿胆囊虽然因为害怕蜷在一起,但两个小糖球还是有不少活动距离的,此刻随着屠户刘一松手,两颗糖球瞬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自由下坠。
就那么一瞬间,元宝还以为自己答的不错被赦免,正暗自庆幸的时候,那只硕大的巴掌忽然又从自己屁股的下方狠狠向上袭来,颠勺一样又把小孩儿两颗糖球打得飞起。这一瞬间的痛觉,让小孩儿绷了好久的泪水遽然决堤,他大喊着:“疼!叔叔别打!”
但屠户刘怎么会跟他讲情面:“声音太小,我都听不见。”
元宝借着自己下体的痛楚尖叫大喊:“因为我害怕!”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下旷古绝今的重击,颠得小孩儿糖球花枝乱颤,嫩芽上因为糖球受击儿出现一缕透明的粘液,在嫩芽垂下时挂上一厘。
“因为……因为我……”元宝还想多思考一会儿,这样能给自己的糖球换取喘气的时间,没想到三秒钟不回答,身后的屠户刘就会毫不留情地给自己卵蛋一巴掌。
“求求……啊,别打了!”
“叔叔,我忘了什么问题了……啊!”
“因为我不听话!”
“因为我活该!”
“啊啊啊!叔叔求求你了,真的别打了……”
屠户刘三秒一栽,也不管小孩儿怎么求饶,一巴掌一巴掌实打实地糊上去,直到小孩儿上下发癫似的抖着身体,哭得涕泗横流,身后的屠户刘才停了手。在他这里,根本就没有正确答案,谁让元宝还没开始就哭,哭了就得挨打!这么想着,屠户刘再一次把大手附在小孩儿的小雀上。
元宝还以为自己又要挨打,身体猛然向上挺想要卸力,没想到屠户刘只是轻轻拢住他红肿的小雀,又翻云覆雨起来,中间手指滑过嫩芽顶端,牵出一丝淫靡的银线来。小孩儿以为自己失禁,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没想到屠户刘根本不当回事,胡乱地把这淫水抹在小孩儿的胆囊上,继续揉搓起来,还不忘扯了扯,像要把这些褶皱晕开。
胆囊上火辣辣的,大腿处、屁股下侧刚才也都被颠勺波及到了,绯红色从小孩儿会阴处往外蔓延,跟开了花一样。
胖大汉不喜欢这一套,他看着元宝的酮体摸了摸自己早已红肿的硬棒忍不住责怪道:“老刘,你快开始吧。”
“行,那就开始,在座的有谁带羊肠了,或者蜂蜜膏也行。”
“我这就有。”胖大汉急不可耐地递出一瓶蜂蜜膏。
“这蜂蜜膏虽然比不得玉滑膏,”屠户刘边拧盖子边说,“但他胜在味道好,而且没那么滑才好,雏儿才知道疼、知道怕呢。”
他伸出一只手指头沾了进去,先是把指头放在元宝的嘴边,出声命令:“舔!”
元宝乖乖照做,出人意料的是,这味道还真不错,虽然腻了些,但元宝嘴里已经好久没甜味了,此刻不用屠户刘进一步命令,自己就顺着指头的轮廓往后舔去了,这态势,还真有些卖骚的韵味。
“我就说这是个天生的贱货吧!”屠户刘哈哈大笑,把手指从元宝嘴里拿出,勾起一条长线,滴落在元宝的小腹上。
此刻正值热天,元宝的小腹小宝贝胸口一直饱受太阳光的凌虐,早就热得受不了了。这条银丝轻坠在小腹上,还真是让元宝感受到不一般的清凉。
元宝觉得自己的小屁股被往上抬了抬。屠户刘好像是把腿踩在了桌子上,自己的背部斜靠在他大腿和腹部中间,屁股斜向上撅起,小嫩芽也换了个方向坠着。忽然就有一个异物怼在了自己的雏菊处,屠户刘的食指无名指撑开元宝两边雪白的屁股,轻轻晕开雏菊处的褶皱,像是贪恋一般地在门口磨蹭了许久都不进去,直把元宝摸得痒了才一点一点向着更深处探去。
元宝一开始觉得这起码比打自己的小糖球舒服多了,但随着手指逐渐深入,上面的蜂蜜膏逐渐稀释,手指每一寸的进入都会摩擦着自己的内囊壁,他甚至能感觉到手指上指甲坚硬的存在,那种感觉就好像要着火一样。他不敢叫出声,只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没想到这也不行,就在元宝扭动两下之后,那只手指顷刻间拔出,然后居高临下对着自己的胆囊又是一个拍落。
这下太重了。
刚开始抽打卵蛋,屠户刘就算想用力,但从下往上,前胳膊又在屁股下面,只能借用手腕的力量。但这一下,由上往下,单不说手肘手腕手臂一齐上阵,但是这破空般的重力做功,就让他的力收不住了。
“哇啊啊啊!”元宝的身体陡然颤抖起来,尖叫声超出之前一个分贝,忽然的尖叫过后就是长时间的无声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身子不住地往后仰想要缓解疼痛,被绑住的小手第一次不停地摩擦想要挣脱出来揉一揉自己的雀蛋,可惜杯水车薪,无用功罢了。
这一下让屠户刘自己都吃惊,这要是把卵蛋打碎了捏着把玩的手感就得差很多了,他自己先稳定住元宝,然后两只手拨开嫩芽,各用一只手捏了捏左右两个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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