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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笛汉服少女口交侍奉肉棒 久经调教沦为性玩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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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笛汉服少女口交侍奉肉棒 久经调教沦为性玩具

(简介:精通竹笛演奏的少女和官宦子弟口交、足交、乳交,最终被调教成身体上的性玩具。但是她有着自己的思想,并未动摇。 如果起一个文艺的标题,可以叫《金陵碎梦》,但那样发Pixiv就没人看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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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天气虽有回暖,但是前几天烟雨一遍又一遍地洗涤着江南的楼阁,倒是有几分寒意。

“大人莅临,寒舍蓬荜生辉。”穿着官袍的人叫陈怀仁,留着山羊胡须,蜡黄的脸上满是皱纹,亲自到府邸门口迎接。

“不必客气。”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其父亲掌管江淮之间军务的马总督。

“还不快去准备茶水。”陈怀仁催促着身旁的仆从。

陈怀仁原本是二十几年前的举人,但是官场失意,被小人算计,最终到这来当了一个没有实权的闲官。

京师顺天府沦陷后,这里就成了全国的政治中心,马总督手握重兵,要拥立一个新皇帝。现在巴结马总督,自然是最佳时机,到时候想必马总督权倾朝野,若是他儿子说上几句好话,自己不求飞黄腾达,恐怕也要春风得意。

这位马总督的儿子叫做马锡,虽然算不上“一表人才”,但也不算平庸之辈。听说他四岁大的时候就能背诵《离骚》,十三岁就帮父亲处理案牍了。束发,戴着簪子,穿着宽松的枣红色大衣,走起路来玉树临风。尤其是腰间挂着玉佩,没有过多的装饰,看起来纤尘不染。

“客气了。”马锡回复着。

“不客气。”

他们的交流,就是这么客套。

先装模作样地在客厅里聊了一些家国大事、孔仁孟义,随后就去书房私聊,陈怀仁从马锡那里打听一下拥立新帝的新动态,以方便自己谋求新的官衔。马锡之前都在北方成长,这还是第一次来到江南,又向陈怀仁打听应天的风土人情。

“城东之山,钟灵毓秀,有清风徐徐、白溪潺潺……”陈怀仁介绍着城东的钟山。

饱读诗书的马锡不会不知道,本朝太祖就葬在钟山的孝陵。之前只在书上看过,倒是有兴致去一览风光。

“前辈您……”马锡虽然是相对而言位高权重的一方,但是毕竟只有二十几岁,要礼貌地尊称已经年近半百的陈怀仁。

“老朽左腿有恙,“陈怀仁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左腿,“恐怕不能陪同,共游钟山了。”

“那可如何是好?”

“我有一义女,唤作‘陈瑾’。她稍通文墨,最爱曲笛,虽不敢说什么‘江南第一’,恐怕在这应天城,也是难有人匹敌的。除此之外……”

“行,前辈是想让她陪我登山望远?”马锡打断了陈怀仁,似乎是迫不及待了。

“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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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瑾穿着蓝色的袄裙,交领右衽。上衣的蓝色较浅,因为是天然染料所染,并不鲜艳,倒是别有一种清雅的质感。下身的马面裙蓝色则深,更确切地说是藏青色,上面绣着茂林修竹。

头发大多盘在脑后,戴着银质的发簪。宝钗步摇,走起路来细碎的坠子摇摇摆摆。衣袖很大,两只手完全藏在衣袖里,脚上穿着白色的布鞋。

或许后世将这种服饰称为“明制汉服”,但是时人并不觉得。马锡不是第一次见女人,只觉得陈瑾规规矩矩,还算是很含蓄的,毕竟除了衣服,只能看到她的面庞。

那是清秀的面庞,淡淡的柳叶眉,修长的睫毛,脸上抹了胭脂,嘴上涂了红彩。两缕头发从耳边垂下,一直搭在了她的胸前。

肩上斜背着一个包袱,在双肩包传入之前,这样斜背在背后的布包最为普遍。

看得出来,陈瑾是做了准备的。马锡不算深耕官场,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陈瑾做了准备,意味着陈怀仁做了准备,或许他腿根本没事,只是找了一个借口把陈瑾送到自己面前——即便他腿有事也不要紧,他一定是想把陈瑾送到自己面前的。

的确如此,陈瑾前几天就知道这件事了。她自己小时候就被养父收养,恐怕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马总督、马锡是什么地位,陈怀仁也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瑾。

马锡现在还是赋闲,等新帝登基,他就会成为禁军兵马都督。他之前在老家有一原配,空有名门背景,长得不讨喜欢,整日游手好闲。养父陈怀仁也暗示了陈瑾,争取马锡的喜欢,对自己也极为有利。陈瑾的亲生父母不过耕农,现在养父虽然不是名门大族,但也一度官至按察使,现在也是一个四品的闲官。

陈瑾其实也犹豫再三,养父不是刻薄的人,她若拒绝,兴许养父也不会强求。但是她还是答应了养父,虽然,她心里还是有一点过意不去。

陈瑾不敢直视马锡,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马锡后面。陈瑾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但毕竟不是常和男人打交道,尤其是同龄男性。她才十八岁,马锡也不过二十三岁。

感觉,马锡长得还可以?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嗯?

漫步山林,在山腰有一亭子。可惜马锡来的不是时候,若是冬日来此,必是梅香浮动,落雪晶莹。但这无妨,要随从在远处休息,他要欣赏欣赏陈瑾。

解开包裹,里面是一个长长的盒子。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支笛子,那是陈瑾最珍贵的笛子,还用白色的绸缎垫着。

明时的曲笛,或许原于宋时是大横笛。具体到她的这支笛子,是正德年间杭州一位富商定制的,用的是西湖边林隐禅寺的苦竹,几经辗转,这笛子也有一个甲子的年纪了,最终到了陈家。

陈瑾平时是不使用这支笛子的,因为珍贵,再者是略有不习惯。她平时用的是更朴素的一支。

陈瑾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有什么和男人交往的经验,平日里也只能见到家父和两位家仆,再者就是街坊邻里了。既然马锡要她表演,那她就表演几首。

“这首《雨后风》相传最早是周美成作的。敬请公子聆听。”

周美成,腹有诗书的马锡当然听闻过这位北宋的大家。不过他不懂音律,这个时候,即便陈瑾乱吹几声,马锡也不一定能听出什么门道。

但是陈瑾还是很认真地吹奏,生怕犯什么错误。

古旧的笛子发出的声音也同样古旧,不像新制的那么刺耳,倒是格外的柔和。笛声悠扬,缠缠绵绵。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周邦彦的作品,但是曲子本身还是非常悦耳,几百年来,后人几经改编修饰,又多加附会。再者,前几日春风沐雨,现在清风和畅,恰好是曲中意境。

泥土散发出点点芳香,不远处几只飞鹊和鸣,成为了可遇而不可求的音色。

“多有不足,还望赐教。”陈瑾稍稍鞠躬,随后又开始准备下一首曲子。

不仅仅是曲子好听,陈瑾人也好看。马锡就看着陈瑾,看她几乎是闭着眼,嘴唇保持着吹动的姿势,双手握着横笛,几只青葱似的手指有节奏地按着笛孔。似乎陈瑾自己也很陶醉的样子,时而仰起头,时而俯下身。

马锡还看着她头上的银饰,若是仔细听,能听到那珠玉坠子相互碰撞的声音。这个时候马锡看得非常自信,一点细节也不肯放过。譬如陈瑾化了粉红的眼影,让她闭着眼睛的时候更为动人;譬如干干净净的指甲上也有几点白色的装饰,像是一朵小花;再譬如她皓白的手腕上有红绳手环,还串着几颗白玉的珠子……

陈瑾吹奏着,几首之后,倒也没有那么紧张,这都是之前反复练习的曲子,柔和而又温婉的曲调,算不上太难。

“下面这首《鹤仙归》,不才练了八年有余,敬请公子斧正。”

陈瑾深呼吸几口,一来是吹奏笛子需要有力的气息,二来是她也紧张。之前只是普通的吹奏,现在这个可不一般。

“你尽管放开来,这里没有别人。”马锡也不希望她太紧张。

陈瑾动情地吹奏起来,第一段似高山云海,有松涛阵阵;第二段拨云见日,像流光溢彩。马锡一边看着陈瑾那如花似玉的容颜,一边欣赏着这不可多得的笛声。

第二段结束时,陈瑾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嘴唇缓缓离开笛子。

这第三段,似千云澎湃,如百鹤驰腾。用更俗的话说,就是“仙”。加之陈瑾本就穿着翩跹的袄裙,这股“仙”气油然而生。

让马锡瞠目结舌的是,陈瑾的笛子已经离开了她的嘴唇,她右手握着笛子的一端,缓缓抬手,那宽大的袖口浮动起来,左手则按在胸口。还不及马锡反应过来,陈瑾向前两步,然后迈开步子,又在马锡面前缓缓转一个圈。最后屈膝低头,双手抱和在胸前,像是捧起一束花的动作,给马锡行了一个“万福”的礼。

马锡躺靠在亭子的栏杆上,实在是,“惊为天人”。陈瑾的演奏虽然已经结束,但是余音绕梁,马锡耳畔似乎还能听到那婉转的曲调。

和陈瑾攀谈才知,这是“口技”,马锡之前也在书上有所耳闻,但是同样未曾见识。可惜这个需要大量的联系,才能让咽喉的声音如此接近笛声,加之用口技演奏比用笛子更难保持音准,陈瑾有把握表演的,只有这一曲《鹤仙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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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多有交谈,马锡也发现陈瑾并非“粗通文墨”,那可是古贤今人无所不知。唐宋八家的议论、前后七子的文章,其中字句信手捏来。这让马锡不得不意淫陈瑾和自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是马锡能做的,不只是意淫。陈怀仁早就告诉他,要他带陈瑾去过夜。自然,陈怀仁也早就告诉过陈瑾,要他陪这位公子过夜。

陈瑾看他长得还算相貌堂堂,加之又颇有学识,心里又紧张起来,说不定,真的要和他过一辈子。

马锡临时的住所就在山脚,前堂后院,修竹挺拔。晚餐食用了清蒸的长江鳜鱼,再加上清炖鸡孚、韭菜豆腐、松仁玉米。小饮几杯佳酿,马锡只感觉飘飘欲仙。

后院里溪水潺潺,几盏石灯点亮了庭院,若隐若现。一旁的香炉里,带着艾香的青烟弥漫而出。

陈瑾没有饮酒,只是跪坐在庭院的蒲团上。明时已经流行了椅子、凳子,但是若是附庸风雅的话,还是会追求汉唐时流行的竹席、蒲团。所谓正襟危坐,最早指的也是这种跪坐。陈瑾双腿闭拢,马面裙展开为圆圆的一圈,铺在干净的地面上。陈瑾后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稍稍低着头。

其实并没有人监督她,她只是按照做客的礼仪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溪山愈好意无厌,上到巉巉第几尖……涧草岩花自无主,晚来蝴蝶入疏帘。”马锡吟诵着,半醉的他不至于胡言乱语,只是双颊微红,看着庭院里等着自己的陈瑾。这是苏东坡的一首律诗,现在有溪有山,有涧草有蝴蝶,此情此景,不会做诗也会吟。

马锡也跪坐在陈瑾面前,但他就自在多了,腿很放松,身体也很放松,毕竟这是自家,他丝毫也不拘谨。

“你吹笛子真好听。”

“承蒙赞赏。”

“我,我好喜欢你。”

这就让陈瑾接不上话来了,她心跳加速,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回复。

不过马锡也不需要她回复,就继续说:“你能再吹一首曲子给我听听吗?”

“可,可以,”陈瑾解下包裹,打开盒子,取出那支曲笛,“扬州的名曲,《灯影摇》。”

马锡意乱情迷地看着陈瑾,看着她那有力的嘴唇,均匀地吐着气流,看着她跃动的手指,蜻蛉点水般地起舞。好喜欢,好喜欢。喜欢看她紧闭着的眼睛,密密的睫毛、淡淡的眼影;喜欢看她如两泉瀑布的发丝,还缠着绸带作为饰品。

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胸脯,两束发丝,就在那里荡漾。明代的服饰比汉唐更为保守,或许是鼓吹存天理灭人欲的程朱理学所致,也或许是后世发现的“小冰期”所致。外衣里面的衣服素白,裹着领口,不肯多裸露一丝肌肤。

不过,光是看她的手和脸,马锡就已经想入非非。

待陈瑾演奏完,马锡又夸奖了几分,可以看见,陈瑾稍纵即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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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锡站起来,站到了陈瑾的身前。穿着白袜的马锡径直踩在了陈瑾的裙摆上,他站到了陈瑾的右前方。

陈瑾跪坐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马锡。

“来,把我的腰带解开。”

在家里的马锡早已脱掉外套,上半身是交领右衽的衣服,下半身则是宽松的围裙,就靠一条绸带系在腰间。

已经收好笛子的陈瑾缓缓抬起手,唯唯诺诺地去扯动绸带。不一会儿,绸带被解开,马锡的围裙落下,里面是一条保暖的里裤,再里面就是内裤了。明代没有松紧带,没有扣子,没有拉链,所有的所有,都靠系着。

“继续解。”马锡还自豪地向前挺腰。

陈瑾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是犹豫了,犹豫自己要不要和他做那种事情,不过,自己似乎没有选。

马锡低着头看着陈瑾解开一道道结,直到自己那早有意思的肉棒挺了出来,吓了陈瑾一跳。

陈瑾自然从来没见过这个,她对性爱的东西只一知半解。马锡的肉棒不是很黑,和他的肤色差不多。现在自然是松松软软,皱巴巴的包皮包裹着阴茎。只能说还算干净,毕竟这也是大家的公子。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不知道。”陈瑾摇摇头。

“你吹笛子吹得那么好,你可不可以,吹吹我的大宝贝?”

陈瑾吃惊地看着马锡,这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她最多只想过,和马锡同床共枕。

“怎么,怎么吹?”

“就像你吹笛子那样,你先用手拿着。”

陈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抬起双手,拇指托着马锡的肉棒,其余四指则搭在肉棒上面。

被少女的手指拿捏住肉棒,马锡更兴奋了。

“按,就像你吹笛子那样按手指。”马锡要求着陈瑾。

陈瑾又是一脸疑惑。

“怎么?忘记谱子了?就刚刚那首《灯影摇》。”

陈瑾知道这是男人撒尿的器官,这样握着,就在嘴边,还要用演奏笛子的指法去按——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还是忍着耻感,开始移动着手指。雨点般的轻按和雷霆般的捏捺,再加之轻抚、划动,马锡肉棒传来的快感十足。可以说,之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肉棒逐渐勃起,陈瑾也更用力地拿捏。那粉嫩的龟头一点点往前挺,逐渐挤出包皮,展现在陈瑾的面前。

这是——陈瑾并不懂,只看那像蛇头一样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往前挤,一直到了自己的嘴边。

“亲它。”

陈瑾不知所措。

“我要你,用你的嘴,亲亲我的龟头,看到了吗?”

陈瑾很迟疑,但还是憋屈着,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粉色的龟头。

“现在,你来吹它。”

她又握着肉棒,把龟头放在了自己下嘴唇的底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嘴对着那龟头吹去。其实陈瑾有些敷衍,因为这不是笛子,她用什么样的气息都不需要讲究,反正吹不响。

马锡也不苛求,能被这样的笛子能人,用吹笛子的姿势吹肉棒,实在是太爽了。龟头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暖,还嫩感觉到气流的寒凉,可谓“冰火两重天”。

一曲《灯影摇》吹完,马锡的肉棒是实打实地硬了起来。陈瑾也察觉到和刚出来时的不同,现在的肉棒,又硬,又长。虽然远不能和一支九孔曲笛相比,但是也足够她放下双手。

马锡让陈瑾休息片刻,又开始继续难为陈瑾:“光吹不响有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要笛子也可以吹吗?听上去和真的一样。你要不要,再表演一下?”

“公子……”陈瑾想拒绝他。

“再表演一下吧。”

陈瑾想到,自己要取悦这个男人,既是父亲的意思,也并不妨碍自己的利益。北京顺天府被攻破,先帝自缢煤山,那么南京应天府就是唯一的国都,马总督手握重兵……拥立新帝……父亲加官进爵……马锡当兵马都督……

她还是决定,暂时牺牲一下,满足这个男人。

“好,公子。但是这个很累的,我只能吹一小段。”

“没关系。”

陈瑾又握其马锡的肉棒,嘴唇抵着龟头,闭上眼睛,运气,靠咽喉来模仿笛子的声音。

那悠扬的笛音,又萦绕在了马锡的耳畔。他闭着眼睛,反复能看到那蓬莱仙境,那祥云朵朵,那仙鹤徐徐。

好仙——好仙——

这样的曲子,是吹自己的肉棒吹出来的?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马锡从未有今天这样的兴致,他极力忍着自己“整装待发”的肉棒,享受着陈瑾熟练的指法和温润的嘴唇。

一直到,曲子结束。

“陈瑾,我想,你的嘴。”

“啊?”

“陈瑾,张开嘴,让我进去。”

“公子……”

看到陈瑾犹豫,马锡不愿意多等,熟练的他捏着陈瑾细嫩的鼻子。陈瑾一点都不懂,只会本能地张嘴呼吸,于是,马锡的肉棒一把趁虚而入。马锡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到了陈瑾的舌根,那里的上颚同样柔软,舌根还有点点凸起,和上颚共同夹持着马锡的龟头,实在是爽快极了。

“委屈你了,不要咬哦。”

陈瑾委屈地稍稍点头。首先是生理上的委屈,是个异物插入嘴中,都会有本能的排异,何况是这又大又粗的东西,直接插到了舌根?其次是心理上的委屈,肉棒明明是撒尿的东西,嘴巴是吃饭说话的东西——对陈瑾来说更为特殊,是她演奏乐器的器官,就这样被男人的肉棒插入。

委屈,委屈!

可是,委屈又有什么用呢?陈瑾只知道自己背负着很大的包袱,只好忍着,什么都得忍着。

马锡双手搭在陈瑾的头上,抚摸着陈瑾的秀发。

“舔,舔我的大肉棒。就在嘴里舔。”

陈瑾照做,她的舌头被马锡的肉棒压在下面,她只能试探性地舔舔肉棒的底面。不过这已经足够了,马锡被陈瑾的刺激弄得欲罢不能。

等陈瑾舔舐几分钟,马锡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实在是忍不住,就抱着陈瑾的头,然后对着陈瑾的嘴抽插起来。

这可是横笛才女的嘴啊,用这样的嘴来侍奉自己,自己实在是赚翻了。

每一次插入,都直挺挺地抵到了陈瑾的舌根,陈瑾心里一阵又一枕反胃,蹙着眉,极力忍着。直到那温热而黏稠的白液,随着心跳一股股地射在了陈瑾的嘴里。

这是什么?陈瑾努力想着,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精液?

马锡这么舍得吗?

好臭,好腥!陈瑾第一次品尝到精液的味道,而且那味道不单单在舌头上漫开,还钻进了鼻腔。

想吐,好像吐出来。

“古书有云,一滴精十滴血。咽下去对你只有好处。”

马锡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只要这一射精,就少了百分之八十的乐趣。不过刚刚已经是足够享受了。动人的笛声,精致的妆容,温软的口腔,一切都太完美了。

马锡也不强求陈瑾咽下去,他简单地穿起来最外面的围裙,去客厅沏了一杯毛尖,端来给陈瑾。

虽然很腥臭,陈瑾还是选择咽下去,等马锡端来茶,她又喝了几口,冲洗口中残留的腥臭。马锡也欣赏着她,她右手拿着茶杯,左手抬起,用袖子遮住面庞来喝茶。

这么秀气,马锡心里叹到,这个动作本意是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吃相,不过,陈瑾嘴都被自己肏了,喝个茶还要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不过这样也好,马锡就是喜欢秀气端正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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