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试图逃走的小狼会不会被打断腿呢?(2/2)
什么“入侵领地”啊,什么“让我赶紧离开”啊,都是借口,她想要的是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意料之中,但,还算有点进步。】
她点点头。
【好啦,继续去寻找答案吧,我就不奉陪了,你的主人可快要来了~】
【等等!你是谁?进步是什么意思?我是谁?】
她没有回答,她消失了,就像她的出现一样突然。
搞什么啊!
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一团乱麻,本来从这个身体继承的记忆就不完整,又碰上一个明显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的谜语人。
我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我发誓,连高潮寸止的时候我都没这么难受过!
听起来她很早就认识我了,或者说认识这具身体的原主?她和我究竟是什么身份?摆在面前的谜团越来越复杂,而我甚至找不到起点的线头。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听她的话,漆很快就要赶到了,我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不听话的小狗,竟然跑出去这么远呐?】
身后传来的声音如此熟悉,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按理说漆不应该这么快找到这里……
我猛然意识到,那个狼女真正的目的,是阻止我逃离漆的身边。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过漆这一关。我既然敢动身逃跑,那肯定是考虑过最糟糕的结果的,当然,也有万不得已的最后方案。
——漆的视角——
希恩转过身,扑通一声跪下,不顾绊倒她的锁链,也不管地上的碎石扎伤膝盖,急切地、慌张地跪爬到我的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是……不是故意逃跑的……】
她也不敢碰我,也不敢抬头,紧紧捏着破碎的衣角,不安的晃动着右手的镣铐,边说边哭,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泣不成声,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像条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兮兮的小狗。
我承认,我有一瞬间的心软,但我知道现在该是态度强硬的时候。
我一脚将她踹到在地,踩上她的胸膛,冷着声音:【你有一分钟时间解释。】
她颤抖着张开手心,努力地伸手展示给我看,那是一只乳环,还沾染着干涸的血迹。
【这是……前主人留下的……如果,如果被发现我弄丢了它的话……她不会放过我的,她不会放过我的……】
她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着,眸子慌乱地瞄着四周,全身紧绷着,一副马上要逃跑的架势,像是生怕那个“前主人”突然出现。
【我,我本来只是来取回它,又怕主人生气……我不是故意要逃跑,真的不是!】
她突然激动起来,紧紧抱住我的腿,生怕我突然离开。
【啊,主人你看,我还戴着您赐予的镣铐……我真的没想逃跑,主人……请您惩罚我的吧,怎样都好,请千万不要丢下我……别丢下我……】
她献媚似的向我展示手上的镣铐,用恳求的目光注视着我。
一分钟到了,她安静下来,忐忑地等待着我的决断。
我的评价是:精湛漂亮的表演。
要不是那只乳环上的血明显是人类的,说不定我真的相信了这番说辞。
我头疼地闭上眼。
她不会觉得,“对前主人留下的道具念念不忘”相比“蓄意逃跑”是更轻一些的过错吧?
老实说我现在很头大,这小狼崽着实有些太聪明了,刚才的话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我也并不想打探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要逃跑。
也许是因为我之前的态度,她刻意表现自己对前主人的恐惧,博取我的同情;又向我展示手上的镣铐,彰显自己的“忠心”;主动提出“可以接受任何惩罚,别丢下我”,一手骗我心软的感情牌。
很明显,她这番表演的目的是争取从轻处罚,而我本来也不打算对她太狠,干脆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我拿起她手心的乳环,然后,摧毁它。
——希恩的视角——
她拿起那只乳环,然后,摧毁它。
我愣了好一会儿,不明白她的用意。
【不!不能,不能……怎么办?怎么办?我完蛋了!我完蛋了……】
我疯狂地扑上去,捧起那一缕灰烬,想要将它恢复原样。
对了,这可是“前主人的遗物”,我应该被吓傻了才对。
【听好了希恩】
她上前一把抱住了我,制止了我疯狂的动作。
【你不需要再恐惧那所谓的前主人,你现在是我的小狗。除了我,没人能伤害你;除了我,你不需要听从任何人;除了我,你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调教。】
她的声音是我熟悉的温柔,每次事后,她都会这样安慰我。我格外眷恋这样的怀抱、这样的安抚。尽管那只乳环不过是一个追杀我的帝国猎人的遗物(老实说,要不是那位猎人玩儿这么大,我不一定能反杀她),我对那个皇帝也没有那么ptsd(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把她给我用过的所以道具都一把火烧了),什么“没想逃跑”也都是博取同情的谎话(幸亏我没来得及解开右手的锁链),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漆不仅相信了我的说辞,还给了我温暖的抱抱和安全感满满的承诺!说不定漆现在更喜欢我了呢?可怜可爱又会卖乖的小狼崽总是讨人喜欢的,不是吗?
然而漆接下来的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窖。
【但是逃跑的坏孩子还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漆打横抱起我,而我则乖巧地窝在她怀里,只敢用眼神求饶。
【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我也没用哦?不乖的小狗。】
不过几分钟,我就被带回了漆的城堡。逃跑计划,正式宣告失败!接下来是惩罚时间。
——没错,现在这个双手被吊缚、双腿大开跨坐在木马上的可怜人就是我。
绳子的长度刚刚好,能迫使我挺直上半身的同时,又不会过多的分担我的体重。下体承担着身体大部分重量,我不得不夹紧大腿好让自己轻松一些,但腿根绑着的腿环通过三根细链和夹子联动着我的乳头和阴蒂,稍一扯动就会使得夹子收的更紧一些,身体的颤抖也会连带着它们一起晃动。
左右都是受罪,但下体传来的麻木又灼烈的痛苦让我选择夹紧大腿,在脱力沦入地狱前,祈祷这惩罚快些结束。
已经在这木马上坐了多久了?我不知道,我唯一能用来判断时间的,就是小穴里跳蛋的周期性震动,但随着惩罚消磨我的意志,从第6次震动开始,我就已经没有余力去记这些无谓的东西了。
我只知道,从木马表面光洁、干燥开始,直到现在,整个木马背水都沾满了我的淫液,现在正顺着马肚子一点点往下流。木质的表面已经被渗透成深色,大腿稍微动一些就会有触感粘稠的拉丝覆在大腿和木马表面。即使没有快感和痛感的摧残,光是脱水就已经让我的身体濒临极限了。
我并非没有求饶过。像我这么怕痛的怂鬼,遇到这种情况向来是秉持着能跪就绝不受苦的原则的,这次我比以往更卖力,哭惨装弱卖可怜都试过了,但漆似乎是铁了心要让我吃点苦头,说什么也不愿放过。再搞那些小伎俩,万一惹得她不高兴了,说不定会更惨。
【呜呜~好疼……再这样下去,绝对、绝对会坏掉的!】
我喊疼卖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祈求她的怜悯。
【好啊,我很想欣赏一下小狗坏掉的样子呢~】
她不为所动。
【不要这些道具……主人,求主人您亲手来惩罚小狗……小狗知道错了呜呜……】
我装作一副情欲难耐的样子,主动扭腰翘臀向她献媚。
【像你这样的不听话的小狗,也配脏了主人的手?】
她神情冷漠,语气嫌恶,似乎真的不屑于哪怕碰我一下。
【啊,啊啊啊——去、去了……呜,好累……】
我借着道具把自己玩弄到高潮,也不求结束惩罚,只希望她能放我下来休息一会儿。长时间坐木马对身心都是巨大的折磨,在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会坐在这铺满淫液的木马上昏死过去。
【精彩的高潮,果然是一条什么情况下都只想着高潮的小笨狗呢~】
漆似乎看的很开心,甚至颇为赞赏的鼓起了掌,她终于不再冷眼旁观,一步步走向我。她注视着我溢满泪水的眼睛,将一指探入我口中,玩弄我的舌头。我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呻吟,也失去了吞咽唾液的权利,只能舔吻着她的手指,取悦她。
【这么笨的小狗,怎么会想着逃跑呢,对吧?】
【唔,唔嗯嗯!】
我忙不迭的点头应和,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她。
快放我下来吧我的好主人,向您这样宽宏大量的主人一定会原谅您的小狗不经意的犯错的吧?
【我原谅你了,我可爱的小狗】
她揉了揉我的脑袋,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呜呜呜谢谢主人,我就知道……
【但是惩罚还要继续哦~】
【欸?什么?不,不要啊主人!求您……】
漆用一个口球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坐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在高潮的快感和责难小穴的痛苦的颠簸起伏。
主人……
无法开口求人,我已经没有可以扭转乾坤的办法了。在仿佛看不见尽头的木马放置刑罚中,我只能绝望地等待着,等待着。
在意识昏昏沉沉的最后一刻,我仍然无望地等待着谁来将我解放。脑海中闪过一个破碎的片段,卡车、少女、血迹、我,那在危机中紧紧抱住我的是——
【向光……】
无意识的,我低声呼唤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名字。
【你,你说什么?】
漆似乎冲到我面前,很激动的样子。可我已经看不清她的脸,也听不清她说什么了。
【是你,边罪,我终于……】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依稀听到她喊出一个名字。
边罪,啊,啊,我想起来了,我怎么会忘记了呢?边罪,是我穿越到异世界前的,我在地球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