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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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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97年,亨利所服役的军种被评为全军最平庸的军种,倒不是因为鞋子发的太多,而是碎片任务层出不穷,军费拨款全军最低,这是事实,无法否认…在浩瀚大洋的边界,扬基联合国的海岸线上如珍珠项链般散落的数个港区中,代表着海上武力最新发展的战舰少女们,正为了清扫深海势力维护海上航行安全不懈努力着,她们取代了旧时代那些笨重的朦艟巨舰,使用高度集成化的舰装搭配高度智能化的核心控制系统使她们获得了一人当一舰的神奇力量;不过这些和亨利都没有关系,在战舰少女们驾着舰装在海中优雅地漫步时,他只能站在老旧的埃尔科巡逻艇的"艇桥"上,看着下属们和老引擎较劲。

"警长!你们还缺人吗!"在不远的海面上传来战舰少女们的叫喊声。

几乎艇上所有人都同时向着音源的方向看去,无论是满面油污还是满头大汗。

"我们随时欢迎你们报名海岸警卫队!"亨利和艇上的人已经习惯了这些少女们的挑逗,反正让她们来也不会来的。

亨利喊过去之后,几名战舰少女提了个速消失在亨利的目光中,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机动性一样。

与深海的斗争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个十年,在各国海军被动消灭或是主动放弃水面舰艇之后,只剩海岸警卫队这种不需要战斗力的单位还保留着相当数量的作战舰艇,其中多数都是落后时代的可消耗品。

"总台呼叫CGC12(Coastguardcutter),请回答。"

正在亨利和他的船员们还在为引擎较劲的时候,舰桥下的电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12号有,请讲。"亨利拿起话筒的同时还忧心地瞅了眼身后的艇员。

"2-4海区有海军单位要求移送走私分子,请立即前往。"

"2-4海区移送嫌犯,正在前往。"

亨利放下话筒,拉响警铃,乘员组各就各位,车钟响了几声,巡逻艇拖着老旧的身躯从海面上一仰脖劈开海浪冲了出去。

"长官,咱们的引擎可能撑不了多久!"不一会儿轮机兵的声音从传声筒响起。

"先到出事海域再说!"亨利一边喊着一边将车钟推到底。艇体猛的一震,颤抖着向着远方窜去。

在2-4海域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一名身材匀称的金发少女用自己"娇弱"的身躯拦住了一条货轮,她身着白色连衣裙,点缀以蔚蓝色的帽带与领巾,蓝白色的搭配让这身衣服像极了劳军演出服很难让人想到这是一场海上拦截行动现场,但她身后背负的灰白色舰装却毫不掩饰地展示着武力,数根炮管指向庞大的货轮,而她手上的双联装主炮却指着她的一名"同行"。

"你要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但至少先让货轮靠港吧。"被主炮指着的少女不时眨巴着蓝红色的异色瞳,平静的语气难掩内心的紧张。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海上航运来了?"金发少女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手中的主炮依旧直直地瞄着对方。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笑话,同是舰娘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僵呢?"如果单看异色瞳少女的舰装的话不难发现,她那几门威力巨大的主炮一直指向海面给人一种无威胁的感觉;自然的也感觉她这番话是富有诚意的。

"但你的行为已经在给舰娘身份抹黑了。"

"不是,我哪里抹黑,倒是你干扰了我的正常航行。"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防区里?"

"航行训练而已。"

"有指挥官的命令吗?"

"有..."

"指挥官,你听清楚了吗?"金发少女突然变了个音调手按在耳边,似乎在操作某种通话设备。

"你别急…你别急…"异色瞳少女想要拥上去却又被主炮顶在胸前,又只得举平了手站在原地。

"现在你想起来自己来干嘛了吗?"

"只是订购了一些饮料而已。"

"什么饮料?"金发少女举着主炮的胳膊稍微弯了弯,应该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时间长了也许有点发酵的普通饮料。"

"确实,啤酒是这样的。"

"是啊…不是!只有饮料而已,也许是经销商发错了东西,总之你这次来的莫名其妙…"异色瞳少女意识到自己措辞上的问题,手忙脚乱的和金发少女纠缠在一起,斗篷和枪炮绞成一团,两人风格迥异的帽子也掉到了海面上。

"你慌什么!把你的捆绑玩具移开。"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地纠缠在海面上时,从远处传来一声噪响划破了寂静的天际。

"商船停车放舷梯,不明身份武装分子把手举到我能看到的位置,海岸警卫队检查!否则动用武力!"

两名少女和轮船上的人一齐把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条鱼雷艇正扯着噪音拉着警笛冒着浓烟接近过来,艇上的人在战位上严阵以待,一名面相凶恶的军官站在指挥塔里拿着话筒重复着威胁性的话语,他身旁的水手把脚踩在过时的鱼雷发射管上勉强保持着平衡,手里还拿着信号灯打着闪光。

与其说这是海岸警卫队不如说他们是非洲海岸的贫穷海盗。

"你不能把我交给他们,万一他们真的查出点啥怎么办?"异色瞳少女被押上巡逻艇的甲板,她用力别过头和金发少女喊话。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又有什么可怕的呢?"金发少女扬起脸,视线越过面前的巡逻艇艇长,得意的目送肇事舰娘的离去。

"抱歉,咱们刚才说到啥了?"金发少女低下头重又和官员对视着。

"查一下您的呼号,例行公事。"

"啊,没问题。"少女自然地松了松领巾,拉下衣领,露出挺拔双乳的雪白奶坡,从颈边拎起军籍牌的铁链,像收束钓线一般把军籍牌从乳沟里提出来,捏在手里伸到目光明显变得呆滞的艇长脸前。

亨利条件反射似的打了个寒颤,随后他装作看不清的样子眯了眯眼,凑上前去读出字母,并悄悄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Nan-Item-Sail-Love',感谢配合,小姐。"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可以走了。"亨利轻声回答道,就在这档口他还在努力的从鼻腔中的咸腥空气中"分辨"出一些少女的乳香味呢。

"她这种行为够判多少年?"

"啊,不用担心你的朋友,船上都是海军的资产,我们…嗯…你懂的。"亨利耸耸肩。

"不,我不担心。"少女开启舰装从巡逻艇旁驶离。"替我好好教训教训她!"少女又回过头冲着艇长笑了笑,加快航速离开了。

"Saillove…"亨利重复着少女的呼号,后悔自己怎么没请少女一起返航,亦或是接过少女的军籍牌感受一下"爱的温度"。

"艇长,咱们的引擎又坏了。"轮机兵的声音轻易地击碎了亨利的遐想。

"那就别修了。"亨利回过头,撕掉手里记事本的纸张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轮机兵脸上的脏污。

"通讯兵,找总台要救援,副艇长值更。"亨利把纸丢到海里,"救援来了叫我。"亨利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走下阶梯,消失在住舱的舱门下。

"枪手,出去透透气吧,听我信号。"

亨利走进住舱,一名荷枪实弹的枪手站在舱内警惕的盯着办公桌后的异色瞳少女,尽管她的衣着十分惹火,但对于已经见识过更加惹火的深海舰战力的水手来说已经没啥诱惑力了。

"是,长官。"枪手将手枪收回枪套离开了住舱并关上了舱门。

亨利坐到少女桌前,例行公事的打开枪套,铺开记录本;少女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把视线瞟到一边。

"姓名。”

"内华达,少校分队指挥官,呼号'November-Alpha-Delta-Kilo';我觉得我可能犯了未经允许购买海外商品规定,我可以向我的上级解释商品的合法性,并在被移交给军方之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审讯…"

"我没问你这些。"亨利举起一只手挡在内华达的面前,另一只手从容的在笔记本上画出一幅简易的海图。

"这里是我们位置。"亨利在图片上点了个点。内华达好奇的看过去,想猜出亨利的目的是什么。

"这里是你的基地。"亨利在地图上圈出一个圆。

"这里是你们海军的警戒队。"他在圆圈附近点下一点,"而这里是税警的巡逻船。"亨利在更靠前的位置点下一点并且画了个夸张的箭头。

"税警!?"内华达失态地惊叫出声,她尝试着使用舰装搜索附近海域的信息,但她忘了自己的舰装早就被那个奥马哈亲手解除了,正像个压舱石一样堆在巡逻艇的甲板上。

"我们海岸警卫队向来和合众国税警有执法合作。"

"你们不能把我交给他们,这帮人特别会小题大做…他们不仅会追究我的责任甚至是你的责任,他们特别会抠字眼…他们…他们…"内华达突然变得词穷起来,她搜肠刮肚的找寻税警的负面消息想要说服亨利,但又突然想到海岸警卫队和税警是合作关系她又气恼的用双手隔着牛仔帽抓挠着自己的头皮,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对,我们也很烦税警小题大做。"亨利见机向她伸出一根救命稻草,他十分享受内华达这样的"法外狂徒"吃瘪的样子,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而且是颇有姿色且"明白事理"女孩子。

亨利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拿起记录本写写画画,时不时越过页面窥视少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双乳,他甚至有点不爽枪手把她安置在办公桌后的位置,搞得他没法窥探少女那布料稀疏的下身.

"真想不通穿成这样怎么挡炮弹。"亨利这样想着,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你也不想和税警打交道是不是?"内华达突然扶着桌面站起身探到亨利面前吓得他赶紧丢掉本子手伸到腰间去拔枪。

"你激动什么?"内华达斥道。

"这话该我问你。"亨利紧盯着少女捡起地上的本子,同时把武装带上的哨子攥在手里。

"我以为咱们是一边的。"

"emmmm…"亨利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你对啤酒感兴趣吗?刚到手的,便宜。"内华达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舷窗的方向歪歪头,示意自由轮上有好货。

"向海岸警卫队人员行贿可是违法行为。"

"这不是行贿,是正当的贸易行为。这样吧…"内华达往前凑了凑身子压低些语气说:"你把我送到港区去,我那里还有很多,大概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对不起没兴趣。"亨利合上笔记本装进口袋里,又把手枪插回枪套仔细扣好扣子;他把这一系列动作做的非常慢,希望少女能提出些更好的条件;让海岸警卫队买走私货,这怕不是嫌亨利的官太大了。

"舰娘怎么样?就是那个把我抓了的那个。"

"什么哪个那个的?"亨利停下所有的微动作,和少女对视着。

"就是那个白制服蓝领带的小姐,你一定看上她了,从你们交接案情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倒不一定…"亨利转过身伸手就要去开舱门,内华达是彻底坐不住了,她撑着桌子站起来几部跑到亨利身边,用力握住他的手。

"她每个周六晚上都会去征兵处的电影院!"

"你先把手松开。"亨利手腕一紧,少女这一把握上来让他想起了入职时体验警械时被镣铐锁住的感觉,那种毫无人情味就是为了钳住你的感觉。

"周六夜场!"

"你把手松开要不然我叫人了。"亨利把哨子含在嘴里威胁道。

内华达看他这副作态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失态,于是也松开了手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亨利活动了一下被掐的红白相间的手腕松开嘴唇让哨子掉出来垂在武装带上。

亨利最终还是打开了舱门,这一次少女没有阻拦她,也许她正在懊恼于奥马哈的这次拦截,海岸警卫队的古板以及税警狗拿耗子的行径;亨利走出舱门看了眼面前的黑暗走廊,似乎是记起了什么似的,又退回舱内问了一句:"每个周六都去吗?"

"你有兴趣了?这个星期肯定去,她不去我也会代她去的。"听到男人的询问内华达又恢复了之前的活力,似乎这个海岸警卫队的军官已经被自己拉拢过来了。

"你就算了…"亨利话还没说完,从甲板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枪手打开甲板上的舱门从爬梯上滑下来向亨利报告。

"有船只接近…"

"是税警吗?"内华达唐突的站起身发问道。

"什么身份?"亨利冷静地问道,他与枪手对视着轻轻的点了下头。

"我想是税警,长官。"

"啊,这该死的!"内华达瘫倒在凳子上一通捶胸顿足。

"让船动起来!"

“长官?”

"让船动起来!"亨利喊了两声确认少女绝对能听见之后他才关上舱门,两人一起爬上甲板,回到舰桥上发动引擎,巡逻艇在原地剧烈的晃动着,给人一种正在劈波斩浪的错觉。

"这算恶作剧吗?长官。"

"是啊,我早就想整整她们了。"

相比舰桥上充满的欢乐气氛,住舱里的内华达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如果真的被税警抓到的话,海军一定会急着跟她割席,被拉去坐大牢,最后只能流落到赌场里当美女荷官去发牌啊。

不,还有更糟的,甚至会被发配到海岸警卫队以血洗罪被舰队的姐妹笑话一辈子,甚至被这小小的艇长要挟当星奴隶啊。

内华达甚至后悔自己没有穿整齐一点的衣服出来,即便是裹着外套被画到报纸上也是一副风尘女的样子啊;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战战兢兢的坐在住舱里直到引擎声突然降低,舱门从外面被打开为止。

"出来吧,你的海军朋友来接你了。"亨利站在门口。

"她们来了?"内华达欣喜地走出来,一边走着一边顺了顺被自己揉乱的头发。她爬上阶梯看向舱口遐想着第一个看到的舰娘是谁。

"大笨蛋你在下面吗?"一个顶着牛仔帽的少女从舱口探出头来。

内华达从来没有感到这个身影外加声音是这么的亲切,她几乎是四肢并用地爬到甲板上,毫不考虑平衡一把扎进另一个牛仔少女的怀里旁若无人的拥在一起,两人身上的铁链装饰刮擦在一起叮铃作响。

艇上的水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场景,以两人的装扮来看,这种场面出现在涩琴短片里一点也没问题。

亨利最后从舱口爬出来,看了一眼甲板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名少女以及艇上大饱眼福的水手自顾自的推开二人走上甲板。

"艇长上舰桥。"副艇长最先反应过来向众人大声示意。

"我来指挥。"

"是,艇长指挥。"

亨利到舰桥站定,向着艇上的和海里的少女们喊道: "把你们的人带走,下次要记得补齐贸易手续!"

少女们帮着内华达展开舰装和往常一样夹杂着谢意与敬语喧闹着退去了,内华达还给亨利留了个话﹣﹣如果结婚可以让她做证婚人。

"她在婚礼现场也这么穿吗?"通讯兵小声嘀咕道。

"反正我不敢找她。"亨利也小声附和着。

这场愉快的邂逅之后便是冗长的拖带行动和交班会,在这段时间里亨利一直心不在焉地回想着最近上映的电影以及形形色色的电影明星;完成交班之后他忙不迭地跑进俱乐部在停止营业前记下了近期所有的电影上映信息以及娱乐新闻。

回到宿舍后他又打开收音机拧到娱乐频道一直听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亨利又跑到征兵处的电影院将一周的电影放映计划全部记录但他紧接着发现,这些电影大都远远的落后于时代﹣﹣几乎都是数十年前甚至几十年前的战争片甚至军宣片,也就周末会放映一些经典的偏娱乐一点的电影。

在这之后,亨利的业余生活充满了和电影有关的一切: 他借阅了几乎所有能借到的可以理解的甚至似懂非懂的影视解析和鉴赏书籍以及专业教材,他在宿舍里和俱乐部伴着台灯和吊灯"挑灯夜读"的形象被警备区的大多数人所见证,只要俱乐部里的点歌机在放电影主题曲那一定是亨利在场;他还提前将征兵处放映的电影全部看了一遍,为此他逛遍了全城的放映厅和音像社。

就算是在工作中他也不自觉的会把自己的见闻和电影中的桥段对比,登船临检时会去搜查货物中的音像制品,甚至在舰桥上会有意无意的和下属讨论有关电影的新闻。

久而久之在海岸警卫队内部出现了一种"亨利要拍电影"的传闻,不过大家都把这当成一种夸张的笑料,毕竟海岸警卫队在合众国五大甚至六大军种中毫无话语权,连构筑"宣传阵地"的能力都没有。

周六当天,在费劲心思和别人换了班,犒劳下属请了一顿大酒顺便给自己壮足了胆之后,亨利伴着夕阳提前来到征兵处,他穿上了闲置许久的常服西装,擦亮了配章和印度丝绣的阶级条,带上了精心准备的笔记和巧克力,到理发店刮脸修面做足了一切准备,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白衣少女。

"她叫啥?奥马哈?还是那个呼号?这帮娘们是怎么称呼对方的来着?早知道就留下内华达的联系方式了…"亨利想到这儿就想要和内华达一样抓抓头发,但又害怕弄坏了刚做的发型,他只得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同时满怀着不安与期盼等候着少女的"赴约"。

在低头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表,抬头数了多少次星星,看了多少面街边的橱窗,被小孩叫了多少次海军叔叔之后,亨利选择躲在街边电话亭里,拿出香烟踌躇着望向征兵处前的街道。

就在手表的指针走向西偏南30°的时候,那那一袭白色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了亨利的视野中,这一刻,亨利的心狂跳起来,他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推开电话亭的门,努力做出一副自然的体态向着与少女的同一个目标走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遗落在电话机上的一满包香烟;他竖起耳朵努力地辨识着少女的步伐,自己精确地调整着节奏,犹如反潜作战时的声呐兵,一边探听着她人的动向,一边修正着自己的"航向",在他脑中适时的响起了操舵指挥的指令:ThreeTwoOneMark.

两人几乎是在并行的一刹那同时转头看见了对方,也许是命运使然,又或是依心而行的航迹碰撞而出的微弱激荡,亨利的这次出击算是有了个良好的开端。"咦?我见过你...你是那时的艇长?

"啊,真是巧合,海军的小姐。"事实上如果没有那声"啊"来起头,亨利会当场失语。

"接下来说点啥,快想想啊!"亨利在心里"大声密谋"着,他本以为两人一个见面然后直接走进影院就算事,却没想到不知是谁先停住脚步导致二人卡在了阶梯上。

亨利试着从少女身上找些线索,但她这身虽然夜幕笼罩但依旧耀眼的白色制服上找不到一点可以念的单词。

而少女像是没有感觉到一点尴尬,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盯着亨利看,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偶遇的惊喜,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学老师,无论何时都这样期待着学生的回答。

"抱歉,小姐,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亨利还是对着自己打理好的发型挠了下去,不过为了降低损失,他只是挠了挠后脑勺。

"怀特。”

"好久不见了怀特小姐,您今天也是为了菲奈斯先生来的吗?'

"不如说是为了本片所有的演职人员。"

亨利庆幸自己现在还能记起一点关于今晚上映电影的背景知识,毕竟自己在思考如何称呼这位"白小姐"的时候就已经大脑空空了。

"那咱们先进去吧,虽然观众不会太多,但好位置是永远受欢迎的。"说完,亨利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一同进入征兵处内。

一部优秀的电影无论上映多久都会永远保持着惊人的观赏性,像是这天晚上放送的《狼口脱险》就是这样的影片,即使亨利已经提前看过一遍,他仍然期待着片中各个笑点的出现,即便他已经读过专业的影评资料,但当他回头再看回来他同样会被演职人员的表演与推动剧情的小包袱小细节感到欣喜;甚至在观赏影片的时候他一度无视了身旁的意中人。

奥马哈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观看这部影片了,她几乎可以背诵每一名角色的台词甚至是表情动作。

在漫长的服役时光中她无数次的回想起影片中各位角色的行为举止﹣﹣如果反潜作战只是像拿南瓜砸人那么简单,如果对空射击时自己恰好对了个斗眼,如果自己的敌人都是群骑凳子的大孩子…

但是,战争依旧在继续,甚至已经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观影的欲望正在消散,荧幕内外的角色正在逝去,就连一同观影的伙伴都会在人间永远的谢幕。

亨利的出现是个惊喜,虽然这个男人的眼睛确实不大老实,但他确实是一个可以一同欣赏电影的伙伴,如果他的职业安稳一点就更好了…

"啊…不过这能吃…这将军好吃...嗯~你尝一尝?"

在影片里的主角"食用"将军人偶的时候,亨利适时地递上一根巧克力,他用巧克力轻轻点触少女的衣领,示意她收下。

"我每次看这段都想尝尝这个将军的味道。"亨利小声说道。

"谢谢,我想是白巧克力的味道。"奥马哈接过巧克力,亨利也给自己剥了一块放在嘴里悄悄融化。

那是再普通不过的求生口粮里的黑巧克力棒,但在这个场合吃起来却是滋味十足;苦涩的可可香味蔓延在口腔中挑逗着呆滞的的味蕾与松弛的神经,给人感官上更加鲜明的刺激。

亨利悄悄瞟着少女那洁白的脖颈,每一次随着吞咽的微弱蠕动每一次呼吸的微弱起伏都被他细细的收入眼中,在黄烷醇的所用下,一切事物的动作都像是过了一遍慢镜头一样,可惜在这个场合没法找借口看她的军籍牌了。

"虽然只是巧克力,但也算是鸳鸯茶,鸳鸯品了吧。"亨利这样想着,一股"自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就像学生时代经常开的"间接亲吻"玩笑一样。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也没有不散场的电影,待到电影结束时,喧闹的街道已经陷入沉寂,只有阵阵浪涌声为二人的脚步打着节拍,亨利巴不得爬着往回走,这样就能再多享受一会和怀特小姐的同行了。

两人在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电影里的剧情和演员的作品,按照亨利的说法菲奈斯的《宪兵》系列特别和他的口味,毕竟身为海岸警卫队的一员,虽然被归为武装力量中,但他们在别人眼里要么是二流海军要么就是会开船的警察。

而在奥马哈的眼中,海岸警卫队是她们重要的伙伴,无非是现在运气够好还麻烦不到他们就是了。

"Aye! CoastGuard,weareforyou."说到麻烦,亨利向少女简单敬了个礼,就像一名普通警官一样。"就送到这吧,麻烦你了。"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站在海军港区门前,亨利也就过了"顺路"的范畴。

"今天能遇见你.感觉真愉快。"亨利望向少女的脸庞真诚地说。

"那么下周再一起看电影吧。"少女微笑着回答道。

"啊!这是好的。"亨利的精神为之一振,已经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像之前"偶遇"时那样紧张起来。

"?Untilwemeetoncemore, here'swishingyouahappyvoyagehome.?"着,后退几步招招手转身走进港区里。

"呜呼!"亨利像一只欢脱的蹬羚突然蹦跳起来,一路跑着跳着回到了警备区丝毫不顾及自己海岸警卫队中尉的身份。

"怕什么…"亨利心想,"反正他们都以为我是海军。"

自从和少女许下约定,亨利就越发期待每周六的那几天,只可惜自己和她不能保证每一次都对班,而且在这样一个年代联系方式远没有后世5G网络满天飞那么方便。

久而久之亨利也从最早为了约会而看电影到后来把看电影当成一个真正的爱好。两人的约会地点也从征兵处前往更加专业的电影院,所观看的影片也从一水的经典影片搭配一些当代新作品;即便有时难以相会他们也会定时拨打电话、写信、托内华达带小纸条甚至是在海上见面的间隙用灯光信号聊上几句。

"嗨,我最近从旧货市场淘到一份《我引发了白色方案》要不要借给你?""…还是找机会一起看吧,巡逻也许会按时结束的…"

"姐妹们最近在讨论一部叫《辉光之下》的片子,你有什么头绪吗?"

"蹭热度的,感觉不如《寂静的四季》…"

"但那是电影诶…"

"可能是因为卖肉情节…"

"(倒吸一口气)怪不得,我就想内华达不会对一般的电影感兴趣。""海岸警卫队俱乐部周日观影活动,有高清版《假里森敢死队》,期待与你见面。"

"建议帮我找件海岸警卫队制服。"

"这次巡逻怎么样?有什么意思的事吗?"亨利和奥马哈走在日落后的街道上。"也不是每一次都有有意思的事啦。"奥马哈低头瞧瞧凹凸不平的地砖,幻想着地上的砖块是一个个琴键,而两人的脚步声恰好在合奏一首乐曲。

"我们艇这次出海看见了会后空翻的海豚。"

"这还真没注意过,你学一个给我看看?"奥马哈原以为他可以用手势简单比一下,但亨利只踌躇了一下冲着路灯杆子三两步登了上去。

"喂喂!我不是让你翻!傻子!"奥马哈赶紧冲上去紧紧拉住他的手,试图把他拽下来。

亨利一手把着路灯杆一手被吓急了的少女牵着整个人像个破旗子一样挂在路灯上,他想了想现在的形象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奥马哈气鼓鼓地说。

"?我对着乌云大笑…"亨利从路灯杆上跳下来,顺势揽过忧心忡忡的少女。"?乌云密布,但我心中充满阳光…"

"你准备好恋爱了是吧。"奥马哈转了个圈从男人的怀里绕出来,亨利而后牵起少女的手往怀里一拉,二人像跳牛仔舞那样再一次拥在了一起。

"SemperParatus.(永远准备着)"亨利以海岸警卫队的格言做回答。

奥马哈被男人的臂膀紧紧环住,她不安地与亨利对视着,清澈的瞳仁微微颤抖;挺拔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亨利等待着少女的答复,那种足以私定终身的答复。

奥马哈粉拳紧握,轻轻地锤了亨利一下,"电影要开场了显眼包!"说罢,他牵住男人的手一齐在街道上追逐着跑起来。

"就这些东西吗?"亨利指着一仓库的进口橡木桶。

"就这些,只是桶子而已。"内华达身着便衣递上一份看起来合法合规的货单,亨利揭开单据里面赫然露出一张奥马哈的私房照,亨利眼疾手快手指夹起照片就攥进手里。

"这东西哪来的?"

"我拍的,她不知道。"内华达一脸骄傲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待表扬。

"够了…"亨利把货单按在内华达怀里,"赶紧销货,别让我再看见。"亨利走之前将一叠信笺交给内华达。

"帮我带封信。"

"要结婚了吗?"

"我倒是想.别多嘴。"

随后二人告别,亨利乘坐交通艇回到座舰上,到办公室里将新收集的照片放进相册内…得益于二人关系的升温,以及内华达的"贿赂"亨利已经收集了相当多的少女私房照了。

与二人感情一同升温的,还有海域的动荡局势,似乎是因为11区的沦陷,近海活动的深海小型舰只越来越多了,海岸警卫队也增强了军备,亨利的小艇也换成了正经的执法船(护卫舰),但指望他们这种传统水面作战力量去夺取制海权是不可能了,真正承受压力的依旧是海军的舰娘。

"海况很差,舰长,建议减速以节省燃料。"

"批准。"

"是,长官。"亨利努力的在摇晃的舰桥上保持平衡,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怀念自己的巡逻艇,虽然它晃得更厉害但至少它可以用高航速一走了之。

"舰长,截获到友军无线电信息,正请求支援。"亨利大步走向通讯室伸手接过耳机放在耳边。

"侦查…失误,请求支援…"从嘈杂的杂音中不难分辨出这是一名舰娘的求救呼叫。"定位目标位置。"

海岸警卫队作为海军的预备力量,在关键时刻支援海军作战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目标位置8-4,长官。"

"我接手。"

"舰长指挥。"

"航向225全速前进,战斗警报。"

执法船以最快的速度向出事地点驶去,亨利巴不得给桅杆套个风帆向东海岸的海风借点力量。

"啊!敌人比想象中的强…"奥马哈勉强躲避着敌舰的打击,受创的舰装无力提供完整的护盾防御,她只能靠身上的火绒织物硬接敌舰火力。

原本以为自己截获了一艘侦察舰却没想到捅了深海老窝,不过还好敌舰都是些轻型舰只,火绒还能抗一段时间。

"不过,被驱逐舰磨死就太丢人了。"奥马哈尝试着对敌发起反击,但自己的武器配置实在难以招呼这伙群狼。

"果然,中立巡逻令人堕落啊。"就在奥马哈在这儿黯然神伤的时候,一阵熟悉的警报声响彻海空。

"海军舰娘,请立即向我靠拢,我舰由180航向展开攻击!"

在自己身侧,一艘护卫舰正如同暴雨中的浮萍一般摇晃着向交战区冲来。

"很高兴见到你,我正调整航向270,敌舰为一名轻巡级,5名驱逐级。"能出现在此处的水面舰艇只能是海岸警卫队的执法舰,虽然一艘护卫舰的火力可能都没有奥马哈一个人身上带的多,但一艘张牙舞爪火力全开的战舰带来的震慑力可不是一个舰娘能比的。

"收到,小姐。"通讯兵松开通话键,"舰长,舰娘正在以270航向避让。"亨利拿起望远镜扫向眼前的海域,那一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白色身影映入眼帘,洁白的制服残破不堪,制服上衣像个马甲一样挂在肩上,淤青红肿与灼伤星星点点的印在白嫩的皮肤上;亨利猛的吸了口气紧接着转向附近的深海舰只。

"你可得给我好好的。"亨利在心里喊道。

几乎是在深海舰发现来自海面的不速之客的同时,来自执法舰上的3英寸主炮40mm以及20mm的防空炮外加火箭深弹一股脑的向着深海舰的区域招呼过去,一瞬间火箭深弹将深海舰所在的海域整个翻腾过来,爆炸引起的白色水花与舰体受损激起的褐色水雾如同杰克的豆荚一样从海面上迅速地长出来,近炸引信引发的灰色烟幕裹挟着细碎弹片为恶劣的海况添上一阵钢铁暴雨,还有如同节日焰火一般的各色曳光弹不断冲刷着海面,在数分钟的攻击后海面上只剩下了翻滚的泡沫和斑斓的液体,而亨利已经准备好横船放鱼雷了。

"这打起来可比舰娘好看多了…"奥马哈赞叹道,好看归好看,若是自己肯定不会和水面舰艇作对。

事后奥马哈被执法船救了上来,因为没有针对舰娘的特效药,军医只能用处理外伤的方式对她进行了简单处理。

"抱歉小姐,我们只能做到这了。"军医为奥马哈披上毛毯盖住她漏洞百出的着装。"谢谢你,请帮我向你们的舰长表示感谢。""我会的小姐。"军医点点头走出医务室,不一会儿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请进。"房门打开,进来的正是亨利。

"怀特。"亨利一脸凝重的看着她。

"亨利!"少女突然从病床上跳起来扑到男人身上,这样的会面着实是令人感到惊喜,自己在大洋上的伙伴果然如同军歌里所唱的那样来救她了。

亨利怜爱的抚摸着少女的头发,纵有百般的爱意与担忧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抱歉让你担心了。"奥马哈抬起头望着男人,泪眼朦胧。

"不必向我道歉,怀特。"男人扶着她的头,用大拇指蹭了蹭眼角的泪花;看见自己的心上人被战火摧残成这般真的让人难以接受,但现在少女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尽管是暂时的...

亨利努力放松语气说:"好好养伤,以后再一起去看电影吧。"

"嗯!"少女用力的点点头,她本想向舰长表示感谢,但看见亨利她却说不出来;这个男人就像是从银幕中走出来的令人感到亲切的老角色,总是默默守候着你,把生活中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只是为了让二人相处的每一个瞬间犹如光影般的梦幻,喜剧般美好;是那样的完美但是那样的"虚妄",遇见亨利之后的日子里是那样的愉快,让她重拾了对生活的期盼,和观影的欲望。

'那欲望真的只是观影吗?'

少女没有心思考虑欲望的来源,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任这个家伙在她的生命中"谢幕"了。

"舰长,接收到水警区的新任务。"

"好了怀特,我该回去指挥了。"男人松开手,转身要去开门。就在这时少女又从身后拥了上来。

"你愿意永远陪我看电影吗?"

"当然。"男人轻轻拂去少女的双手,走出房间接受任务,他仔细回味着刚刚少女投怀送抱时的温柔触感,也同时对少女的请求"心有余悸",他当然想过相爱结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最先提出来的是少女本人。

现在距离舰桥还剩下接近20步的距离,还不算阶梯,亨利可以再享受二十几步的温存,然后坐镇舰桥成为一个和舰娘有过之无不及的控制舰船各项事务的"具象化生命"。

由于舰装受损严重,而且维护优先级较低,奥马哈难得拥有了一段假期,在等待亨利归航的日子里她开始浏览最近的娱乐新闻,走访各个电影院收集放送信息,收听娱乐新闻甚至观看充斥着西部片的电视节目﹣﹣一如往昔偷偷做准备的亨利。

"别调了,整个频道都是西部片。"奥马哈埋头于厚重的报纸中向着埋头调整电视旋钮的舰娘说。

"老麻烦,外面有个牛仔找你。"奥马哈从报纸后幽怨地探出头,看见内华达正站在门口。

"说谁老麻烦呢?"奥马哈把报纸抬起来再次挡住脸。

"海岸警卫队来了。"

"骗人是紫白菜啊。"

"骗你是紫白菜。"

奥马哈放下报纸跑出门去和内华达擦肩而过,当她跑到港区大门前果然看见亨利牵着一匹马站在路边,出入港区的人无不投去好奇的目光。

"要不要去演西部片?"亨利牵着缰绳搔弄着马儿的鬃毛。

"我很想去,但我从未骑过马。"奥马哈惋惜地说。

"有我在呢。"亨利牵起少女的手抚摸着马儿的脸颊,马儿好奇看着少女,把脸伸过去闻了闻,又用嘴唇叼起她金色的发辫,试图品尝少女的味道。

"行了,现在你们就算认识了,要不要上去感受一下?"

"那有劳您了。"奥马哈不难看出亨利十足的信心,于是听从男人的指导,扶上马鞍,一脚踩住马镫把自己"提"上马,但因为身高的缘故,另一条腿么也提不上去,整个人差点尴尬的挂在马身上。

还好亨利出手及时,他一手托住少女的侧臀往上一推同时另一只手借着力把挂在一边的右腿给顺了上去。

"呀!"奥马哈被臀部的触碰感吓了一跳,尽管自己已经接受了眼前的男人但自己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自己的私处还从没被异性触碰过。

"怎么?大腿拉伤了吗?"亨利关切道,但随后就被马鞍上的春色给吸引过去了。"我没事,不过…"奥马哈羞涩地扯了扯裙摆,"…下面感觉凉凉的。"因为硬质的裙摆造型,跨坐在马鞍上时,奥马哈的大腿很自然地将裙摆顶起,导致裙下的风光被他人看了个遍。

清纯的蓝白条纹内裤包裹着圆润的蜜臀,无论少女如何遮掩那春色总会从裙摆的浪涛间泄露出来。

亨利没有多说话,他直接跨上马背,双脚踩住马镫,双手伸过少女腰侧抓住缰绳,身体自然而然就和少女挤在了一起。

"你可以先抓住我的手臂,两腿轻轻夹住马腹…"亨利微微向前颔首在少女脸庞耳语道。

此时的奥马哈已是羞得小脸通红,全然没有在战时和搜查违禁品时的英气,她轻轻握住男人驭马的手,轻声问:"然后呢?"

"WeRide."

亨利拉扯缰绳,让马掉了个头快步走在街道上,"咱们要去哪儿?"奥马哈扶着帽子问。

"当然是到西部去,城里的小姐。"亨利模仿着西部片的语气说,接上一声响亮而悠长的口哨,马儿很快就进入了角色随着一声嘶鸣,四蹄腾空顺着海滨栈道飞奔起来。

"亨利,慢一点,我好像要颠下去了。"奥马哈紧张地握着亨利的手臂,两条腿僵在两侧,整个人像个木偶似的随着马儿的奔腾颠起跌落。

"这点速度就受不了了?"男人一手挽住两根缰绳,腾出一只手揽住少女纤腰用力向着自己的怀里揽去。

"呜哦!?"少女猛的仰了个脖,整个上身靠在男人胸前,一睁开眼就是亨利满脸得意的面孔,跑马带起来的风穿过少女毫无防备的裙摆使其大大咧咧的掀起来罩在男人的手臂上。

"不行,不行,前面漏了!"少女手忙脚乱的捂住裙摆,向男人抱怨着。

"没事儿,只要够快就没人看得见!"说罢,男人又加快速度驾着马从路基上跑下来,驰骋在路边的草地上。

"打起精神来怀特,咱们的朋友来了!"

"哈啊!?哪里?"少女抬头望去,只见小路上有一名骑手正飞快地向着他们冲来,他穿着水兵的装束,背着步枪,像极了老电影里驰骋沙场的骑兵或千里追凶治安官。

两人交汇之时他们默契的吹起口哨,少女努力地堆着笑脸,一手捂着裙摆一手挥了挥帽子,她这时终于明白,西部片里的女牛仔是多么受罪的活。

"好了,牛仔,够了,慢一点吧,再颠一会儿就吐你马上了!"奥马哈所言非虚,和海上的狂风巨浪比起来,骑马这种震颤感确实让她适应不来,从马儿撒欢开始,她的核心系统就一直在报错,不是说核心中弹了就是说海况恶劣了,甚至还有温馨提示安全性行为的:<<<不要直接触碰子宫体以免影响核心组件强度>>>

"好的小姐,时间刚刚好。"亨利提了提缰绳让马儿减缓速度,松开少女被勒疼的腰肢继续牵起缰绳,让马儿跨过陡峭的堤坝,一片茂盛的草场铺开在两人面前。

"我从来都不知道…"奥马哈被眼前这清朗的景象震撼住了,"原来在城外有这样的地方,简直和风景明信片里一样!"面前的草场丰美无比,微微起伏的草甸间生长着五颜六色的野花,灿烂的阳光洒下来将云彩的形状印在地上。

亨利把马勒住自己先下了马,站在一旁准备帮助少女,而奥马哈则是从身前跨过腿以一个侧坐的姿势向下一滑,男人很轻松地接住了她,但少女僵硬的双腿唐突地踩在松软的草地上,脚腕一歪惊叫一声连带着男人一起倒在地上顺势滚到一边坡底。

"哈啊,哈啊,停下来了…"

"怀特…"

"嗯?"

"你好重。"

"胡说."

奥马哈撑起身子看了看身下"一脸痛苦"的男人,她刚想起身却被男人紧紧抱住,"没事,这样挺好,能'了解了解'你,挺好的。"

男人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少女发辫下时不时蹭蹭脖颈嗅闻着少女的体香。

"你何不'立'起来把我'拆'个粉碎?难道你不好奇吗?"少女在男人耳边轻声撩骚,手指卷起男人的发梢轻轻挑逗。

"我想有个女人拥住我,我埋在她的秀发里闻香,而第二天醒来,她还在我身边。"男人依旧闭着眼睛,口中的热气随着语丝扑在少女敏感的颈肉上。

"那提前祝你梦想成真了❤"少女背过手,稍显强硬地将男人的双手引到自己裙摆

上。

"你想要了?"男人抚摸着硬质裙摆下的软肉,顺着圆润的臀廓向下爱抚,撩起裙摆握住软弹的臀肉用力地揉捏,让健康饱满的臀肉在手掌心变换着形状,灵活的手指一边感受着少女臀肉的美妙质感,一边暗搓搓地往少女神秘的胯心点触着;柔软的肉蛤几乎瞬间屈服于快感的侵袭,寥寥点触,草草刮弄,那清心寡欲了几十年的纯熟肉穴就早早进入了状态,循着基因里被雪藏的繁衍本能,纯洁的处女膣穴羞涩地泌出清澈的蜜汁,腹腔深处的核心区也跟着升高了温度,让欲火炙烤着饥渴的胞宫。

"呜嗯~"随着男人大胆的爱抚一股电流从核心区窜出顺着少女的尾椎一路向上激起脑海中的惊涛怪浪,不安的心狂跳起来驱使着少女背着羞耻心发出阵阵难为情的娇喘声来。

"那里…哈啊…毛手毛脚的…你…你们单位怎么教育你的?"

"自学成才…"男人勾起一条腿轻轻压制住在自己身上因为欲望与快感临界而不断蠕动的少女,一根手指点在少女后腰上缓缓下滑。

"你知道吗,人类的祖先也有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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