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酱的秘密(2/2)
“呜!不说!”
本来脚心就被橡皮筋弹得通红,教鞭再这么一抽,脚心上又添了好几道红印子,变得更加红了,看样子肯定不好受,不过塔什干还在咬牙坚持。
“塔什干,很疼吧?疼就快把密码说出来吧。”我说到,同时又扬起了教鞭。
“不疼!塔什干能忍得住!”塔什干双眼盈满泪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看她的样子都像是要疼哭了,但是还是倔强地拒绝了,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教鞭抽向了塔什干脚心,带着呼呼的风声,教鞭“啪!”的一声,同时打在了两只脚上。
“啊呀!”塔什干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她自“受刑”以来还没有叫得这样大声过,同时她使劲蜷起了自己的脚心,也许这样是想要分摊一些痛苦。
我停止了抽打,俯身检查了一下塔什干的小脚。塔什干的脚底泌满了细细的汗珠,脚心处已经变得通红通红地,都肿了起来,再打可能会出血了。我觉得还是不要打出血的好,于是我又一次扬起教鞭,让教鞭“啪!”的抽在了塔什干的前脚掌。
“啊!”
虽然前脚掌的皮肤比脚心厚了很多,而且远不如脚心敏感,但是塔什干的叫声依然很响。
“啪啪啪~”
好几十鞭子打完后,塔什干的脚底有些微微发肿,包括脚掌脚心脚后跟,全部都没地方下鞭了,于是我的注意力又落在了塔什干光洁的脚背上。塔什干的脚背也很白,皮肤跟脚心一样嫩,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面的几道青筋与毛细血管。
“塔什干?还不说吗?”我一边抚摸着塔什干的脚背,一边问到。脚背上那干净光滑的皮肤,没有毛孔,手感真好。
“不!呼~呼~”忍受了鞭打脚底的痛苦,塔什干有些微喘,“要让塔什干屈服,还远远不够呢~”
“是吗?”
“啪!”
“啊!”
塔什干的脚痛得挣扎了一下,脚背上浮现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与脚背下面的一道青筋,交织在一起。
办公室里又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打声和塔什干的呻吟声,塔什干的脚背也覆满了伤痕。
看着塔什干被抽地满是红肿的小脚,我突然冒出来一个火上浇油的歪点子。
我从抽屉里翻出来一根蜡烛,然后用火柴点着,拿到了塔什干的双脚上方。
“同...同志酱要用蜡烛烫塔什干的脚吗?”塔什干喘着气问到。
“是用蜡油哦,塔什干想象一下滚烫的蜡油滴在你的伤痕上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我坏笑着说道,“害怕了没有?”
“不怕!哼!塔什干才不会被这种威胁吓到!”
塔什干还是还是这么倔强,就是不说密码。
我瞄准塔什干的脚背,然后慢慢地让蜡油从蜡烛侧面滚落下来,蜡油就这样滴了下去,一滴一滴地在塔什干的脚背上绽放开了一朵朵鲜红的花朵,慢慢地覆盖住了白嫩的脚背皮肤。
“唔~嗯~啊!”塔什干皱着眉头,嘴里时不时冒出来呻吟声,双脚挣扎着躲避下落的蜡油,但却都是徒劳的。
很快蜡油就在塔什干的脚背上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壳,这层壳会起到保护作用,阻碍接下来的蜡油,所以得清理一下。虽然直接用手剥掉蜡壳就可以,但是我想玩点刺激的。
我放下蜡烛又扬起了教鞭,然后,教鞭带着呼呼地风声,噼里啪啦地打在了塔什干脚背的蜡壳上,蜡壳瞬间被打得粉碎然后脱落下来,散落了一地。
之后我放下鞭子,再一次朝塔什干的脚背上滴起蜡来。这一次我首要的目标是塔什干脚背上的鞭打留下的伤口,蜡油滴在伤口裸露的神经上,疼得塔什干娇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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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蜡油滴满了脚背后,还移动蜡烛,把蜡油淋在了塔什干的脚趾上。蜡油顺着脚趾流下,流到了脚趾缝,在脚趾缝里变成了凝固的蜡,又引起了塔什干的一阵阵娇喘呻吟声。
每滴下一滴蜡油,塔什干的小脚丫都会微微抽动一下,再加上塔什干的娇喘声,真的不要太可爱。
塔什干的脚趾,脚背再一次全都淋满了蜡油,我又用教鞭把凝固的蜡抽打了下来。
蜡壳脱落后,露出了里面被烫过两次的红红的皮肤,被烫过的皮肤神经一定很敏感,教鞭打上去肯定很疼。不过在鞭打的过程中,塔什干咬紧牙关,愣是一声没吭。
看来塔什干的忍痛能力还不错,能忍得住这样的鞭打和滴蜡,不过我是也是有点累了,看来是时候用下一个刑具了,于是我的视线落在了刚才点蜡烛用的火柴上,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的脑袋里逐渐成型。
首先我拿了几个橡皮筋,分别套在了塔什干的两只脚的脚趾上。
此时,塔什干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休息,也缓过劲来,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玩弄着她的脚趾。
我在塔什干的脚上一连套了好几个橡皮筋,把每只脚上的五只脚趾都紧紧地挤压在了一起,一切准备就绪。
我把第一根火柴棍插进了塔什干的脚趾缝里,我本来打算的是因为有橡皮筋的固定,这样火柴会插地非常结实,很难被甩掉。
第一根火柴插得很结实,看来我的想法可以实现,于是我又把剩下的脚趾缝里都塞上了火柴,每只脚插上了四根火柴,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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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什干,你说不说密码?”我划着了一根火柴,然后威胁地在塔什干眼前晃了晃,“还不说的话,我可要把你脚趾上的火柴都点着了?”
那一瞬间,我看到塔什干被火柴照亮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不过转瞬即逝。
“不!塔什干不会说的!”塔什干大喊到。
“那就好好享受吧!”
我扔掉这根已经熄灭的火柴,划着了一根新的火柴,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点着了塔什干脚趾缝里的那八根火柴。
“呜啊!好烫好烫!”火苗立刻从塔什干的脚趾下方窜了出来,塔什干被烧得马上扭动起了自己的双脚,同时上身也开始挣扎了起来,无奈我绑的绳子非常紧,她根本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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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什干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火柴不仅根本没有甩掉,反倒越烧越旺,火舌时不时地舔着塔什干的脚趾,熏的原本干净的脚趾一片乌黑。
“快说!说出密码来我就把火扑灭。”
“不!不说,啊啊!”疼的都在大喊大叫的塔什干还是不愿意说出密码。塔什干痛苦地摇动着脑袋,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飘洒在空中,她那紫色的长发也摇来摇去,如果不是事先系好了单马尾,她的头发一定会披散开来。
就这样,在塔什干痛苦的呻吟声中,火焰逐渐吞噬了整根火柴,最后化成了一缕青烟,渐渐熄灭,露出了塔什干染了一层碳粉的黑黑的脚趾。塔什干的呻吟声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沉重的喘息声。
我一开始还有点担心,怕烧坏了塔什干的脚,拿了一瓶水水冲了冲塔什干的脚,洗掉了黑色的碳粉后,塔什干的脚趾恢复了原来正常的样子,只是稍微有些发红。还好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我舒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拷问出密码来更重要点,我又问了一遍密码,得到的回复还是拒绝,不过塔什干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既然塔什干还是不愿意说的话,那只能动用我从仓库里找出来的那些东西了。”
“呼~呼~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塔什干的问题,而是卸下了塔什干脚下的书本,然后解开了捆住她的绳子,把她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之后我扶着塔什干,站了起来,走向了另一只椅子。因为受过老虎凳的折磨,塔什干走路有些踉踉跄跄的,如果不是我扶着她,她不知道会摔倒多少次。
塔什干在椅子上做好后,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绳子,把她的上身跟椅背捆了个结结实实。
我把塔什干的小腿跟椅子腿绑了起来,没有绑脚腕是因为要方便接下来的用刑。椅子有一些高,以塔什干的身高,绑好后她的双脚只有前脚掌可以够得着地面,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这个时候,我拿出了仓库里找到了老鼠夹,给捆在椅子上的塔什干看了一下。
“这...同志酱要干什么?”塔什干问到。
“塔什干看看这个老鼠夹上的弹簧,这么粗,夹到肉的话一定会很疼的。我相信塔什干还是不愿意说出密码的,所以现在就给塔什干试一试吧。”
我把两个老鼠夹放在了塔什干的脚底下,而塔什干不得不向上提起自己的脚掌来,避免触发老鼠夹,但是要是一直保持这种姿势还是蛮艰难的,而我就在一旁等着塔什干累了把脚放下来的那个瞬间。
不过塔什干很坚强,硬是保持着抬起脚趾的姿势,坚持了五六分钟还没有把脚放下来,此刻,她的额头上已经累得满是汗珠,两只脚也在微微发抖。
“坚持不住了就把脚放下来吧,或者说出密码,说出密码的话我就把老鼠夹拿走。”我说到。
“不...不要!”塔什干咬着牙说到。
“那看来塔什干想试试被老鼠夹夹脚趾的感觉了?”
一阵沉默,塔什干什么也没有说,一颗汗珠从她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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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塔什干还能坚持多久,我开始有些等不及了,于是拿出手机,然后打开外放,播放起了十分舒缓的音乐。
塔什干听了一会音乐后,两眼有些疲惫,双脚开始微微下垂,但是她随即晃了晃脑袋,眼神又坚定起来,说到:
“塔什干才不会被这种音乐催眠,同志酱的卑鄙手段对塔什干是行不通的!哼!”
“是吗?哼哼~”我调大了一点音乐的音量。
现在可以明显地看到塔什干有些坚持不住了,她的双脚已经颤抖地越来越厉害了。
“唔...不行...塔什干要撑住!”塔什干虽然已经大汗淋漓,但是仍在给自己打气。
但是不管塔什干有多坚强,她总归还是会有支撑不住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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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脚越来越低,离着老鼠夹也越来越近,最后,终于,塔什干的左脚大脚趾轻轻碰到了老鼠夹。
尽管只是稍微碰到一下,但是敏感的老鼠夹反应非常迅速,“啪!”的一声就夹了过来,老鼠夹上的夹子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脚趾与脚掌连接的地方。
“啊呀!”原本因为音乐而昏昏欲睡的塔什干被这么一夹,瞬间清醒了过来,被夹得大叫起来,同时另一只脚因为吃痛,失去了平衡,也踩到了老鼠夹上。
又是“啪嗒!”一声,另一只老鼠夹也迅速跳了起来,紧紧地咬在了塔什干的另一只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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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好疼!”塔什干疼得一下子扬起了头,浑身都绷紧了,然后拼命地甩着自己的双脚,想要把老鼠夹甩掉,但是老鼠夹夹得非常使劲,根本没有半点要脱落的意思。
“说不说密码?说出来我就把老鼠夹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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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一滴疼出的眼泪从塔什干的眼角流了出来,滴落到了衣服上,“不说!塔什干才不会说!”
“还是不说?”我开始有点急了,“接下来我可要玩真的了?”
“你...你来啊!”塔什干从老鼠夹夹脚趾的剧痛中恢复了过来,“塔什干不会怕的!”
塔什干居然还是没有一点动摇,这让我感到了挫败感,同时很生气。
我拉过来从仓库里找到的剩下的东西,一个铁架,一块银亮亮的钢板,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东西,一个酒精喷灯。
我把铁架放在了地板上,然后把酒精喷灯放在了铁架下面,用火柴点着,橙黄色的火焰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散发出了巨大的热量。我连忙把那块铁板放在了酒精喷灯和铁架的上面,并且把铁板跟铁架固定在了一起,就这样,酒精喷灯开始加热起了铁板。
已经可以开始用刑了,不过我想要加点料,于是从抽屉里翻出了一盒图钉,打开来,直接把一整盒的图钉撒在了铁板上面。
塔什干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我做这些事情,可能是累了,没有任何表情,一点也看不出她到底有没有被吓到。
“塔什干,请你给我跳支舞吧。”一切准备好后,我对塔什干说到。
“什...什么意思?”
“就是跳支舞,因为你不肯告诉我密码。”
我取下了还在死死咬住塔什干脚趾的老鼠夹,然后又解开捆住她身体的绳子,把她从椅子上解了下来。
塔什干刚刚恢复了自由没多久,双手就再一次被我捆了起来。之后,她被捆着双手,然后被我牵着,牵到了铁板旁边。
铁板的正上方的天花板下面有一个钩子,那个本来是用来装吊灯的。我之前试了试,很结实,用来吊塔什干这幅娇小的身体,应该绰绰有余。
我把捆住塔什干双手的那根绳子从天花板上穿了过来,使劲一拽,塔什干的两条胳膊就高高举起吊了起来。不过塔什干还是有点点沉的,要想把她完全吊起来,还得再加点力气。
我使出全身力气去拽那根绳子,终于把塔什干双脚离地半米高,吊在了空中。
塔什干那失去了支撑的一双小脚在空中乱踢着,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但是根本碰不到任何东西。胡乱踢踏了一会后只得放弃了,两只修长的腿就这样无力地垂在了空中,两只小脚耷拉了下来。
见塔什干不再挣扎了,我把绳子放了一点下去,正在这个时候,塔什干的脚趾碰到了正在被酒精喷灯炙烤着的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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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好烫!”塔什干迅速抬起双脚,然后蜷起了自己的双腿,双手紧紧抓住绳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吊着她的绳子上。
这绳子长度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满意地把绳头系在了桌子腿上,然后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被吊在空中的塔什干的漂亮身姿。
一直保持着这种痉挛着蜷缩双腿的姿势是不可能的,同时还要紧紧抓着绳子,对塔什干的全身都是一种折磨,也是对体力的考验,更别提刚刚到老鼠夹已经耗费了塔什干不少的体力。
果不其然,不一会,塔什干就再一次累得满头大汗,身上的那件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她的双腿又开始颤抖起来,看来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终于,塔什干撑不住了,慢慢地舒展开了自己蜷缩着的双腿,慢慢地把自己的脚放在铁板上。
但是此时的铁板中心已经被酒精喷灯烤地通红,一看就知道温度特别高,用裸露的皮肉接触这种的铁板绝对不会好受的。
塔什干特地避开被烧红的铁板,尽可能地把脚趾放在了还没被烧红的地方。但是她小看了整个铁板的温度,被酒精喷灯炙烤了这么久,即便是没有烧红的地方温度也已经非常非常高了。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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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塔什干右脚的大脚趾刚刚点在铁板上时,她就立刻被烫的大叫起来,然后条件反射地疯狂抬起自己的右脚。
但是这样一抬,导致塔什干失去了平衡,左脚连忙想要找到个支点,直接整个地踩在了铁板上,而且大半部分脚甚至都踩在了被烧得通红的那一部分。
“哎哟,好疼好疼!”塔什干又惨叫一声,这次的惨叫音比刚刚要大了好多。
“这就是不老老实实招供的后果!”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塔什干的表现。
塔什干的左脚再这么一被烫,她直接整个人都乱了阵“脚”。塔什干又连忙抬起左脚,结果导致右脚支撑不住又踩在了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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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更加痛苦的是,塔什干的右脚整个都踩在了烧红的区域,而且那个区域正是图钉最密集的地方。她这一脚踩上去,一下子被扎上了好几个图钉。
“啊啊啊!”
这一次,塔什干直接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歪向了一边,倒了下来,但是却被绳子吊住了。而且她的双脚完全都踩在了铁板上,铁板上尖头朝上的锋利的图钉和灼热的温度可不是吃素的。塔什干双脚接触铁板不到半秒钟,伴随着塔什干的痛苦的惨叫,她的双腿使劲蹬了铁板一下,竭力想要远离铁板。
这么一蹬,差点把铁架蹬翻,而且都把塔什干蹬地跳了起来。在她跳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脚底,被结结实实地扎上了好几个图钉。但是塔什干在空中滞留了没多长时间,就再一次落在了铁板上。
紧接着的是又一声的惨叫。
“快说密码!说出密码我就把你放下来!”我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塔什干的窘样,喊到。
“不啊啊啊啊啊!不说啊!”
塔什干一会左脚踩在铁板上,一会又右脚踩下来,但是铁板上还有图钉,这么一踩,把图钉几乎都踩了个遍。就这样,塔什干交替着双脚在铁板上跳来跳去,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塔什干在烧红的铁板上跳起了舞。
“啊啊啊啊啊~”塔什干一边惨叫着,一边疯狂地跳动着双脚,流下来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落在了铁板上,然后被瞬间汽化消散在空气中。
毕竟已经经历过了这么多的酷刑,塔什干的体力早就消耗殆尽了,再来铁板这么一通折磨,更是压榨着她所剩无几的体力。塔什干的叫声越来越低,腿抬起的高度也越来越矮,步伐也越来越沉重,但是当时看到此情此景的我有些失去理智,根本没有注意到塔什干的状态。
当我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塔什干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喊出声了,突然,塔什干头一歪,昏死过去,全身瘫软了下来,无力地挂在绳子上,塔什干的双脚也无意识地踩在了铁板上,任凭烧红的铁板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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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冲上前来,手忙脚乱地关掉了酒精喷灯,把铁架与铁板移到了一旁,然后把仍在昏迷的塔什干从绳子上解了下来。当时的我真的害怕极了,塔什干这么一晕,直接把我从失去理智的状态拉回到了现实中。我看了看塔什干的脚底,她那娇嫩的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而且被扎的满是图钉,但是还好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我长舒了一口气后,拔掉了塔什干脚底扎上的图钉,然后抱起了没有意识浑身瘫软的塔什干,一路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了后宅,还好此刻已经是深夜了,没有被什么人看到。
仍然昏迷的塔什干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床上,我给她盖上了被子,去医务室拿了点药回来,给塔什干的脚底消了消毒后又涂了点药。
此时的塔什干依然还在昏迷不醒,我有点担心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坐在塔什干的床边,就这样,我陪着塔什干陪了一晚上,一直坐到了天亮。
当一缕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塔什干微微睁开了眼睛。
“唔...我这是...?”
“啊!塔什干你终于醒了!”我连忙来到了塔什干的面前,“实在太对不起了,我下手太重了,你身上没事吧?”
塔什干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说到:
“没啥事,就是脚底还是好疼。好啦,塔什干不会怪同志酱的啦。”
“没事就好,笨蛋塔什干为什么一直这么倔,即使是这样了到最后都不说密码。”
“唔...但是同志酱还是没有问出密码来的哦。”塔什干从床上坐了起来,说。
“诶?”我愣住了,“难道,塔什干还想要?”
“嘿,昨天晚上塔什干其实很开心的啦。”塔什干朝我笑了一下。
“可是...这...”我看着塔什干涂了药的脚,不知道该怎么说。
“塔什干可是舰娘哦,可比同志酱想象地要坚强得多啦,即使是经过了昨天晚上那些玩法后,塔什干还是能坚持很久的。”
“真的?”
“当然啦,如果塔什干要是真的被敌人抓住了,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嘿嘿嘿。”塔什干朝我坏笑一下。
“好了好了,塔什干还是好好休息吧,毕竟伤的也不轻。”我让塔什干躺好,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诶,等等,塔什干,那个密码,先告诉我啊。”
“密码?不行,同志酱还没有让我屈服 所以还不能告诉同志酱!”
“啊?怎么这样?”
“那同志酱好好准备下一次吧,看看能不能让塔什干屈服哦,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