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piSode sw 1 学姐，情人节快乐。（1/2）
沸水翻滚的锅中，蒸汽从水面下翻涌而出，在表面冒起大大小小的气泡后又化为缕缕白色水汽然后逐渐消散在空气中。不断从锅口喷涌而出的水汽与热浪将闻起来就让人感到甜得发腻的可可脂的香气与奶香扩散到房间的每个角落，但却没有巧克力特有的苦涩气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是完全不含可可粉的白巧克力。
“嘶，疼……”
点点滴滴的沸水从深锅中飞溅而出，些许溅到了我的右手上。条件反射地想将手指松开把手收回，但看到平底锅中的白色液体像波浪一样来回涌动后，虽然有点刺疼，我还是紧紧握住手中的锅柄。这已经是买回来的三板中的最后一板巧克力了，如果不小心把这锅也打翻了，那就笑不出来了。
“果然火还是开小一点比较好。”
水浴加热，虽然是能经常在理化教科书上看到的名词，但亲自实践今天是第一次。用宽大的深锅将水煮沸，再把平底锅的锅底浸入水中。隔着水加热锅中的内容物，和直接上火不同，可以将锅底温度精准地限制在100度。
如果是用可可脂可可浆之类的原料从零开始制作那大可不必这么做，只是将市贩的巧克力融化的话，直接上火在完全融化之前巧克力就会枯掉。
至于用白巧克力作为原料的原因……不是出于口味或是营养上的偏好，仅仅是单纯地因为……融化之后白巧克力看上去更污而已。
微微晃动平底锅，其内容物完全失去了原本方方正正的外形，只剩下锅底一层薄薄的黏稠液体和没有融尽的星星点点的碎屑随着手腕的动作在锅中来回滑动。
我将一旁的牛奶…………一旁的迷之乳制品拿出，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倒入锅中。
“应该差不多了吧。”
迷之乳制品带有的略微腥气味被巧克力的甜腻香气所掩盖，同时，锅中散发出的奶香变得更加浓郁。我将筷子伸进锅中把剩下的点点碎屑捣扁，然后划着圆圈来回搅拌。
能行！
感受着筷子在锅中搅动时传递到手中的阻尼，和锅中激起的波澜的轮廓与幅度。直觉告诉我这次的比例刚刚好。
混入其他的奶制品，主要是为了降低它的稠度。这些液体之后可能会停留在嘴中很长时间，太过浓稠可能会呛到，不过也不能太稀，至少要保持它的融点高于室内气温，不然就得放在一直冰箱里塑型，等到用的时候像个冰块一样贴在嘴唇牙齿上的感觉肯定很不好受。
就是因为一直没能把握好比例，乳制品加多了，才浪费了两板巧克力。
完全混匀后我把炉灶关闭，用筷子尖端挑起一点锅中的内容物。质感类似酸奶的液体攀附在筷子上，然后又随着重力缓缓地顺着筷子滑落，滴入锅中，明明是大块的液滴却没有激起波澜。
“呼～～”
我放下举着平底锅的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我没有类似支架烧瓶的工具，就算有我的卫生观也不允许将其直接用来加热食品。所以我只能举着沉重的平底锅站在炉灶旁一直等到巧克力完全融化。
虽然也想过直接用电饭煲把它蒸化，但是如果水分太多可能会影响成品的口感，最后还是决定用水浴加热。
我拿出了准备好的模具……不，叫作容器应该更准确一点。
这是一个连着两条皮带的锡纸球，为了防止巧克力沾到皮带上，两边的连接处除了用锡纸裹紧还被我用橡皮筋扎住，顶端预留有一个开口，沿着那道开口我把巧克力液倒了进去，直到液体微微从中溢出。
当绫含住这个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一边幻想着，一边把锡纸球放进了冰箱里。
话说，还剩下大半锅的巧克力液……这要怎么处理？倒掉的话太浪费了，自己吃这么多肯定会发胖的。
干脆作成义理巧克力发给同学，不不…让他们吃混进了迷之乳制品的巧克力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嘛……先放在冰箱里吧，反正一时半不会坏掉的……大概。
……
……
……
“给，学姐，情人节快乐(happy Valentine day)。”
放学后，在归宅的路上，我把采购的巧克力交给了唯。
“呜哇，和往年一样，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往年…不是…我已经三年没给你巧克力了吧？……”
打从小学开始，互送巧克力什么的，对我们来说就像是情人节的例行公事一样。
但是去年情人节，唯已经升到了高中，我还在复读。
而前年情人节我因为复健一直被关在了医院里，也没有机会去买巧克力。唯倒是一如继往地给我了自制的巧克力，还特的亲自送到了医院来。
“我不像学姐那么手巧，只能买现成的，所以就想至少找些味道好的。”
嘛……
也包含着连同前年的那份一起回礼的意思，今年我买了盒比较贵的。
“我也只不过是把市贩的巧克力融化掉再加点东西凝固起来而已。”
“但是，学姐做的巧克力一直都很好吃。”
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很喜欢吃唯做的巧克力，不是喜欢巧克力的味道……不，也不是说唯的巧克力不好吃，但吃唯做的巧克力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更加有意义。
闭上眼睛对唯撒娇让她喂我，然后恶作剧似的轻轻咬住伸入我口中的唯的手指，不让她抽出来，连同唯的手指一同舔舐。唯在抽出手指后也会把手指上沾着的融化了的巧克力放到嘴里舔干净。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我们甚至还小到不能理解间接接吻的意义，现在回想，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唯了。
那个时候真是无忧无虑啊，没有学业的压力，也没有友情恋情之类的感情上的烦恼。仅仅只是觉得和唯待在一起很开心而已。
所以……
“学姐，给我回礼。然后后喂给我吃。”
回想令人怀念的过去，我停下了脚步双手平伸，手掌向上，对唯索求两年未见的巧克力，就像以前一样。
所以……
就算只有情人节这一天也好，让我回到那无忧无虑的过去吧。
“啊…那个，绫…抱歉……”
唯的眼神飘忽，双脚轻轻踱步，手指轻轻地搓弄着垂在身前的头发，支支吾吾地说道。
“哎？没有吗？！”
好过分，还想着今年一定要让小唯喂我来着。
“不，有是有，但是现在还在我家冰箱里。”
“为什么不带出来啊？”
我鼓起脸颊轻声报怨道。
“因为被做成了一旦在外面拿出来就会社死的样子。”
“诶？”
刚刚是不是从唯的嘴里跑出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不，不是……我是说早上我一不小心忘记带出来了，对不起啊，绫。”
还是当作没听到好了。
“所以…要去我家吗？我做晚饭给你吃，就当作忘记巧克力的陪礼。”
“要去。”
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即使我知道那里对我来说是狼窝虎穴。
……
……
……
绫又进来了，毫无戒心地，毫无防备地，来到了我的蜗居，就像是被蜘蛛网黏住的蝴蝶一样。
“稍微等一下，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现在吃有点凉，让它回温一会。”
我把从冰箱中拿出的锡纸球放在了炉灶旁边，回头向趴床上的绫说道。
“好～的～～。”
绫百般无赖似的拖着长音回道。
一点一点地把锡纸拨开，巧克力已经完全凝固了，些许巧克力屑黏在锡纸内侧一起被揭了下来。我小心翼翼把表面多出的巧克力用水果刀的刀背刮掉。呈现在我的眼前的是表面满是白色斑点的粉红色球体。
我舔了舔沾着巧克力的锡纸内侧和刀背(这可是涂满剧毒的刀#笑)，比想像中的要好吃，原本有些甜得发腻的巧克力被迷之乳制品稀释了之后甜度也刚刚好。
话说……这孩子真是毫不客气啊，一进我家家门就立刻脱下鞋趴到了我的床上，抱着我的枕头，把头埋进了进去。
“有小唯的味道～～。”
“唉？”
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真好闻～～。”
还是当作没听到好了。
被白色裤袜包裹的小脚不停地在床上来回摆动，百褶裙的下摆对着我的方向。稍微弯曲膝盖压低视角就能从双腿和裙摆的缝隙中透过裤袜窥视到绫的内裤。
就像是在钩引我一样。
好想现在就推倒她，就这么把她抱住枕头的双手捆缚起来，把她不停晃动的双腿拘束起来，让她无助地蜷缩在房间角落。
要上吗？
绫也像是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现在袭击的话……不，就算不是偷袭我应该也可以轻松地把她压制住吧。而且从根本上讲，绫这种时候基本上是不会反抗的。
纠结……
但是……就这么继续让她在我的床上发情总感觉有些害羞。
纠结……
而且外面的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现在还没来得及吃饭，明天还得上学……
纠结……
但是……反正之后喂绫巧克力的时候也得这么干，就算提前一会也没关系吧。
纠结……
上吧，虽然比预定的时间相比稍微提早了一点。
全都是摆出一副诱人犯罪的姿势的绫的错。
我把拖鞋褪去，厚实的袜子消去了我的脚步声，我拿着绳子悄无声息地从绫身后不停地靠近她。
然后……
……
……
……
抬起头就可以看到拿着绳圈的巨大的影子映照在斜前方的墙壁上。
唯在学校附近租的这间公寓的面积比那种最便宜酒店的双人间还要小，卫生间干湿不分离，还硬是在这样的小空间的玄关墙边塞了一个炉灶和洗碗池，使得空间变得更加狭小。
而且光源只有一盏吊灯，为了能把玄关也一起照亮，安在了靠玄关那侧的墙边。天花板也很低，我虽然不行，但唯只要伸手就能摸到灯泡。
所以站在房间中间的话影子会清晰地映照在靠床的那面墙上，就像现在这样。
虽然只有上半身，但是巨大的影子和将绳子拉直的动作带给人很强的压迫力。还在不断变小，应该是在远离光源向我走来，但是没有听到脚步声，应该是刻意隐藏脚步声打算悄悄地接近我，但唯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影子。
还是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好了。
这个么想着，我又把头闷回了唯的枕头里。
果然只到唯的家里最后肯定会变成这样啊。
不过，居然又搞偷袭。明明……就算不这么做我也不会反抗。
床垫压缩的声音和布料摩擦的声传到耳中，唯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床上。
接着是腰背和大腿上感受到的压力，枕头下的双手手腕被抓住，拉扯到身后。只要是偷袭，唯几乎每次都会像这样，骑在我的身上压住我的重心，就像是压制穷凶极恶罪犯一样。
如果在这个时候不配合拼命挣扎的话，有时还会把我的手臂掰到身后对我用关节技。
不过唯也很识分寸每次只是做做样子所以实际上不怎么疼，但只要唯有那个意思，一用力就会让我的肩关节产生钻心的疼痛。好像自己的命根被抓住一样，那种即使手脚没有任何拘束也什么都没做不到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
“学姐你这个变态。”
我低声细语道。
……
……
……
“学姐你这个变态。”
“我可没有你那么变态。”
今天的绫特别乖巧。
虽然绫一直都挺乖的，但当我骑到她身上时，也多多少少也会象征性地挣扎抵抗一下，特别是偷袭的时候，有时要狠心用肩关节固才能让她安分下来。
而现在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把她的手腕掰到身后时，除了关节之间的阻尼和肢体本身的重力以外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如果没有刚刚那句话我可能会误以为绫已经睡着了。
“至少在情人节让我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吧？”
绫向我报怨道。
“就是因为情人节才不能就这么无所事事地渡过。”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学姐你要是喜欢我的话就放开我！”
双脚不停地交互着拍打床面，让弹簧床垫发出声音。但从口中吐出的抗议的语气让人觉得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撒娇，上半身也依旧没有任何挣扎。
“不要说任性的话，不然就不给你巧克力了。”
“居然还威胁我，呜呜呜～～～”
停下了双脚扑腾的动作，绫又把头埋进了我的枕头里，虽然正脸被完全盖住，但从侧面还是可以看到她鼓起的脸颊。
因为我的力气还算比较大，所以摆弄她的身体时就像是掰弄人偶的关节一样，让人不敢用力，只能试探性地一边向各个方向确认可动，一边轻轻地摆弄，生怕弄伤她。
但上绳子的时候我并没有这么怜香惜玉，紧紧地，把她的双手拘束住，轻轻地将她扶起，让她跪坐在床上，小臂水平放在后腰，上臂紧紧贴在身侧。
将绳子穿过身前勒到身后，将胸前身后被绳子钩住的头发抽出，这些动作让我的手臂无不可避免地触碰磨蹭到绫胸前的双乳。即便是隔着校服，即便只是轻轻地蹭过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呀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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