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piSode 6 对不起，好像，玩脱了……（1/2）

我与绫在公寓的楼道上踌躇着。绫是因为穿着不习惯的厚底高根鞋，我则是因为裙底的真空。

从楼梯间的缝隙向下望去，没有看到人影，也没听到脚步声。

虽然楼道上空无一人，我也把裙摆拉得很低，但斜下方裙口朝向的地方有一大片开放空间的感觉就好像是正对着宽敞的道路掀起裙子一样。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又把那种感觉放大了数倍。

好可怕！

头一次觉得楼道这么可怕。

如果绫先下去等我的话应该能稍微安心一点吧。

“能一个人下楼吗？”

我装作关心绫，实则有着怂恿着绫先下楼的意思。

“我可以试试。”

这么说着绫向前迈进。

看着没有任何疑惑就中了我利己的暗示的绫，些许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绫走到楼梯口，抓住扶手，向前迈出了第一步，但还没接触到地面就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把伸出的脚缩了回来，转过头看向我。

“学姐……”

“嗯？”

“在我下楼时绝对不要打开开关。”

绫以一反之前唯诺形象的坚定语气向我说道。

“好，好。”

稍微信任我一点啊，我也是有常识的人。再怎么也不会干出让穿着高根鞋的人在楼道上双腿发软这么危险的事。

所以就控制在不会影响走路的程度好了。

我右手把摇控器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走到绫的身后，打开了开关，把档位放到了一档。

“呜呀！”

绫被我的偷袭所吓到，重心向前倾倒，抓住扶手的手也在无意识间松开。不过对此早有预料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双腿跨开站稳，抓着摇控器的右手绕到绫的身前搂住她的腰，空着的手则是从后面拽着她的围巾勒住勃子，强行把绫的重心稳在楼梯口。

好轻啊……即使加上不薄的衣物也似乎是单手就能提起的重量。

回过神的绫立刻双手抱住扶手栏杆，站稳双脚，微微蹲下将重心放低，缓慢却又明显地吸吐着气。

看到绫稳住身形我也把手松开，后退了几步。

“学姐！”

苛责我一般的语气叫着我。而我却选择对其听而不闻。

“有什么事吗？”

我双手别在身后，微微歪头，眯起眼睛微笑着说道。

“唔呜呜～这样走不了路啊。”

看出我打算彻底装傻的绫以哭腔说出了丧气话，双手紧紧地攥着楼梯扶手，一直僵在楼梯口。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绫自己的裙底也穿了不能见人的东西，果然因为自己不敢下楼就让绫先下去走些不太好。

对真空下楼恐惧与羞耻被由绫激起的罪恶感所压倒，我踩着台阶走到楼梯中段。

即使绫是半蹲着的陡峭的台阶也让我比绫低了两个头。

面对着绫，像是宴会的绅士向淑女邀舞，像是求婚的男方给女方递上戒指，我向斜上方伸出了右手。

“我扶着你走吧。”

这样万一绫失足摔下来也有我在下面垫着。

“嗯。”

一手抓住我一手扶着扶手的绫慢慢地在楼道上走着。我也迎合着她的速度不断倒退。绫的走路方法也从重复着迈出一只脚再把另一只脚并上的动作的瘸腿般的步伐，渐渐变为正常的双脚交错前行。

我还时不时恶作剧般地轻轻拽一拽绫的手，让她有些把控不住自己的身体。当她快要跌下来时又向前左手撑住她的身体，帮她稳住重心。

一开始每每这样做绫还会正脸朝着我，用抗议般的锐利眼神盯着我，斥责般的口吻叫我。但当我装傻重复了几次后，就变成了微微低头，以被薄雾覆盖的眼珠上翻看着我的巴结般的眼神。语气也变得柔和顺从了起来，带着几分乞求与不安。

再这么闹下去感觉绫可能真的会在公共场所哭出来，我就没有继续折磨她。直接把她领到楼底。所幸在这期间除了我们没有人上下楼，虽然真的有其他人的话也许也会与其相附的不同乐趣。

“平安地下来了啊，了不起的孩子。”

我说着哄小孩般的话语，把手放到绫的头上。和往常不同，原本只要把手抬到自己鼻尖高度就能摸到头的绫的身高，现在几乎与我持平。就像初中时代一样，走在一起不需要俯视就能将她的面容收入眼中。

“走吧。”

“嗯。”

我牵着绫手向附近的商业街的方向走去。久别重逢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上次和绫肩并肩出来玩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除去那次荒八识山的悲剧，好像还是我初三暑假时的庙会祭典。初三我们都忙于学业，几乎没有什么业余时间，难得在正月出门放松一下结果就是浪费绫一年的青春。

虽然绫并没有责怪我，但连受伤较轻的我自己至今也没能彻底从阴影中走出来，所以身为一丘之貉的我能明白，这件事一定也在她内心深处留下了伤口。

没有想到能够再次与她相遇，没想到能再次呼唤她的名字，没想到能再次牵起她的手。

也没想到……会和她发展到肉体关系……还是直接把恋爱的过程跳过的类似炮友的关系。

身边的少女是交好的发小，是爱慕的对象。

梦回初中，就像是在坠崖事件发生前，平凡而和谐的日常。

如果刻意将她身下的拘束具忘记的话。

同性恋行为，虐恋行为，性交行为，就算单把一个拿出来，不论哪个都是公开即社会性死亡。我们干的就是如此脱离现实的事。

虽然只要不触碰到道德与法律，整体上舆论对包括同性恋虐恋等各种性癖还是比较宽容的，基本上是秉持着“我们无权干涉他人的爱好”的相当偏坦的态度。

但实际上在现实中对这类变态还是会带有偏见。假如我的身边有个恋物癖，就算他不会真的去做内衣小偷，我还是会觉得他恶心会选择对他避而远之。

虽然将自己的癖好暴露的同时维持正常的人际关系也许不是不可能，但我不敢冒这个险。

暴露了就会被疏远被排斥，结局要么是换个环境到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继续隐藏本性苟且着要么变成类似家里蹲的社会不适应者。

即使只是暴露给家人肯定会被彻底教育一番然后被要求和对方断绝来往。想要维持现在的关系就必须要将这秘密带入坟中。

但反过来说只要不暴露就没什么问题。就像现在这样。此刻我也以现在进行时掌握了绫的自由，但我们依然若无其事地走在街上。

呃，好像也并不是若无其事……

今天无风，不怎么需要担心走光问题，只要习惯了也就只是下身比平时凉爽了一点。所以我基本上没什么压力。但每每有人从我们的身边走过，绫都会低下头，将身体微微转向我背对外侧，同时紧紧抓着我的手，依偎着我。

她还会时不时地磨蹭着双脚尽量把泡泡袜的袜口向下拉，将身前身后上衣下摆下拽，使其盖住裙带，确保裙摆向上的躯干肌肤完全被衣物覆盖，然后隔着上衣与裙口抚摸着腰腹确认贞操带的位置。

但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不过是杞人忧天，重叠的衣物的防御力要比想像中高出许多。并没有出现类似隔着衣服还能隐约看出贞操带轮廓的情况。只要注意不从上下衣之间的缝隙露出来和小心裙底走光就绝对安全。

绫表面上也并没有什么异常，除去走路有些踉跄和面色比较红润。这也都在误差容许的范围内，即便会让人觉得身体不好，也不会让人联想到她的下体是被锁住。

反而是不停地对自己的腰腹毛手毛脚的动作让人感到有些可疑或者说显眼。

毕竟没有镜子，绫不能客观地观察自己，可能会害怕在哪里露馅，一定很不安吧。特别是自己没办法看到的后背，她每走两步就要摸摸自己的后腰，拉扯着身后上衣的下摆，或是转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

虽然我也很想继续观察这样像只羊羔一样不安着，战赫着，烦恼着的绫。但果然从旁观者来看，她的一系列的行动还是有点过于抓人眼球。虽然现在街上没什么人，但商业街可不会像这里这么冷清。

还是稍微提醒她一下吧。

“绫，你现在很可疑哟，在我看来就是在一直重复着做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

“唉？是吗？”

“嗯。”

我点了点头。

“还不都是学姐的错。”

“我估且自认为是得到了你的许可来着……”

“学姐，坏心眼。”

绫抓住我的肩膀向我靠来，然后微微弯曲腰和膝盖拉低身位，把脸埋到我的胸口说道。

“对不起啊，我是个这么坏心眼的学姐。”

我顺势右手搂住绫的腰，左手抚摸着绫的长发安慰着她，右手透过衣物感受到的金属的坚实质感与左手柔软顺滑发丝的触感形成对比。

感觉绫抓住我两肩的握力稍微变大了。

是因为不安下意识地做出的动作？是表达对我的暴行的不满？

还是说……

这是……

对我的信赖的体现？

不，说成依赖会更准确吗……

即使无法信任我，也无法离开我，被迫地委身于我，就像是在沙漠中驻守着仅存的那片绿洲的迷路人。

如果我把跳蛋档位开到最大再把绫一个人丢在街上，她一定会一步也走不了吧。连绵不绝的快感，不断渗出的爱液，无力行走到的双腿。无法独自逃离，而向他人求救就等于暴露。就算人流量不多，以这种状态被长时间放置在街上早晚会被人看出猫腻。

明明手脚都是自由的，却什么也干不了。

为了不发展成那种情况必须哀求我，为了不在大庭广众眼前暴露必须讨好我。

如果我放出了将绫丢下的宣言，她会露出出怎样的表情？到底怎么样来面对这种情况呢？究竟会如何向我哀求，如何向我献媚呢？

想要知道……

想要让她更加地依赖我，更加尽力地讨好我……

想要更加地，更加地，更加地，欺负她……

被嗜虐欲所驱使，我抓住绫的双肩稍微将她推开，让她的脸离开我的胸脯，和她对视。

心脏跳的飞快，甚至手脚前端的指尖都能感受到从胸口传来的鼓动。本应大口喘气，我却为了掩饰紧张拼命地抑制着呼吸。

思考开始停滞，意识逐渐远去。我已经无法判断，这是因为理性被欲望所侵蚀，还是氧气供需不平衡所导致的窒息。

“绫。”

“在。”

看着我的表情绫低声地回应我的呼唤。

……

……

“学姐？”

不知该如何开口，短暂的沉默后，绫开始向我搭话，而我仍是沉默不语。

……

……

绫的手从我肩上放下，双脚脚向后微微缩了一点。

不会让你逃走的！

我双手紧紧钳着绫的双肩，然后弯曲手臂将她往我的方向拉。

在我的注视下，绫红着脸低下头，眼角渐渐渗出液体，双手放在胸前手指互摩挲。然后露出像是放弃挣扎般的无奈表情，将双手先是到体侧，捏了捏衣服后又别到了身后，闭上双眼调整脸的角度，使其正对着我，再将嘴唇微微张开。一副等待接吻的表情。

啊……这孩子…不会以为我这是打算强吻她吧。

不…被抓住双肩再以热切的眼神注视着不这么误会才比较奇怪。

虽然实际上我打算做的事要比强吻要过分得多。

那么……要吻上去吗？

一直以来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吻上的梦寐以求的嘴唇就在自己眼前，而且这次还是绫主动做出了接吻的动作。这已经能算是默认同意了吧？现在吻上去应该…不算强吻…吧？

绫的眼皮有点颤动，可能是因为这么久我都没有动作而感到不解吧……

让做好觉悟的她等太久也不太好，这是就爽快地亲上去吧……

我也张开嘴慢慢向绫逼近。

目测还有十厘米…

还有五厘米……

一厘米………

然后…………

“不要紧，如果外表看上去真的有可能露馅我会提醒你的。”

我将嘴凑到绫的耳边低声说道。

“唉？嗯，嗯，谢谢学姐…”

绫瞬间睁开眼，愣了一下，然后回道。

“那么，走吧，再拖下去餐点都要过去了。”

为了掩饰没敢接吻的心虚，我立刻转身拉着绫的手向前走去。

“只有这样？只是为了说这个？明明做了那么多铺垫。”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啊？”

“所以说…那个…握肩对视…不就是…接，接……”

感觉要是从她口中说出接吻这个词藻我自己会因为害羞而变得语无伦次解释不清，我立刻停下脚步转回身来抬起绫的下巴，率先打断了她的话语。

“还～是～说～，绫，你想要被我干些什么事呢？”

“不，不是…没什么…是我过分解读了。”

随即绫的脸变得更红，开始摇着头为自己辩解。还真是个对我来说怎么方便就怎么解释的孩子啊。

“嚯～，那走吧。”

“嗯。”

唉，我真是胆小。明明是大好的机会。就算没敢接吻也应该能趁机对她干点小小的恶作剧之类的。

可能也不只是因为胆小，目前为止我有机会吻上绫都是在绫被拘束起来的十分极端的情况。而我每次都是因为胆小，不对，因为理性战胜欲望而没吻上，所以如果现在吻上去有种目前为止的忍耐全部白费了的错觉。

虽然剥夺绫的人身自由的我可能没资格这么说，但至少接吻，我不想强迫她，不想有任何会让她认为这可能是强吻的要素。

女性之间的性行为没办法让对方将性器放入自己体内。可能是由于这个原因，我把在将性感带伸入对方体内的同时喧诉爱情的接吻行为过于神圣化了。因此我希望到那时绫并非被强迫而是以自己的意志接受我的吻……当然，如果能主动来吻我就更好了。

……

……

……

“嗯～嗯嗯～”

随着向商业街的靠近，人流量也逐渐大了起来，绫突然松开了我的手停下了脚步。双脚踌躇，在轻轻地踱步，双手拉扯着裙子下摆，抿着嘴唇双眼眯起头微微上仰，一副正在忍耐着什么的表情。

这表情是象征着痛苦还是快乐我不得以知，我用跳蛋时绫一脸痛苦的表情实际上之前却乐在其中，所以我不知道绫是希望去还是希望停下。但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绫快要高潮了。

此时又有两个选择被放在了我的眼前。

把跳蛋关掉，让绫停下。

就这么让她去，或者把挡位调高推波助澜。

我选择了前者。

毕竟我不知道绫的意愿是怎么样的，不管怎么做都可能违背她的意识，那就应该以其它因素来考虑。如果让她去了，那体力多多少少会被高潮及其余韵所剥夺。

但之后回想起来，这时就算让她的身体变得软瘫无力需要我抱着她走也应该让绫先去一次。

在下身的震动截然而止后，沉迷于快感的绫像是网络延迟般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走到我身前，用我的身体挡住人群视线。刚刚拉扯裙摆的手像是为了不让刚刚在体内囤积的快感溜走般抓住了裙子，然后隔着裙子磨蹭着下体。

无果……理所当然的，毕竟这本来就是以隔绝性为目的制造的，我们的现在的阴间用法才是邪道。

果然这次也是乐在其中吗……

还没彻底放弃的绫又把右手抬起，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在绫已经用手覆盖住乳房正打算开始搓揉时，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拉到了我的身前。

“你在想干些什么？！这里可是商业街啊！”

我发出了虽然很小声却是十分坚定有力的声音。

这时绫彻底从恍惚的状态回过神来，开始转头观察着四周。

在两边没有商店的道路，而且还是行走人流之中突然停下来已经相当突出了。虽然被我挡住了正面，从侧面还是能清楚地看到绫的动作。

还好我及时地阻止了她，而路人也没有特别在意，在走到过了我们前面就移开了视线。我们还没有显眼到会让人特意停下脚步来观察。

“呜呜～因为…因为……”

眼角挤出泪滴，语气带着哭腔的绫就差“哇”地放声哭出来了，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想要辩解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我们说好了要忍耐到回去之后的吧。”

听到我这么说绫的呜咽声反而变大了。

“不要哭，呆站在这里哭反而更招人眼球，边走边说吧。”

摸了摸她的头，我拉着绫顺着人流向前走去。

“嗯。”

……

……

……

“冷静下来吗？”

我对着坐我正前方的绫问道。

“嗯，对不起。”

“不，我也做的有点过分了。”

我们现在坐在一家家庭餐厅中最深处墙边的座位上。虽然应该没暴露，但胆小心虚的我还是想要尽快进入室内，就把绫拉到了能看见的最近的一家餐饮店里。

“虽然称不上道歉，就和出发之前说过的一样这顿我来请好了，嘛…该怎么说…就当把性欲发泄到食欲上吧。”

“不，不是学姐的错，学姐只是干了作为一个变态该干的事，是我还没有做好觉悟，所以失态了，明明已经知道学姐是那么鬼畜，应该能预料到会对我干出那种的事情。”

不要在这种方面这么体量我啊！而且……这看似为我开脱，实际上只是在损我吧！？

第一次如此切实地感受到“温柔有时会化为暴力”的含意。

实际上绫已经把概念从“我也有部分责任”偷换成了“全都是我的错”但此时我并没有注意到。

“不过谢礼我就充满感激地收下了。”

说着，绫打开菜单开始物色菜品。

点餐后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把餐点端了上来，两份主食三份甜点，其中只有一份主食是我点的。

在这方面真是毫不客气啊。我手放到桌面下偷偷地数着钱包里的钞票，微微叹了口气，稍微削一下下半个月的伙食费好了。要不干脆再去打工，话说我以前打工应该也囤了不少资金……至少有两三个月的生活费的量，都被我挥霍在了哪来着？我基本上属于花钱不怎么经思考的冲动消费者，这部分的记忆有些暧昧啊。甚至在初三有段时间存款数量莫名减半我却想不起花在了哪，最后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算了，就当是给绫的援交费好了，想到这个价格能就能约到JK就突然感觉特别划算。

想开了的我将钱包收起，抬起头看向绫。她也在看着我，虽然餐具已经抓在手上，但迟迟没有动口。

“怎么了？”

“学姐……那个…会咬到舌头的……所以，不要打开那个。”

“这样啊～，我该怎么办呢？”

我将摇控器从口袋里掏出，握在手心，同时故意地边缘从指间的缝隙露出给绫看。还在桌子底下用双腿夹起绫的小腿磨蹭着，摩挲的丝袜质感和身体的微热顺着双腿传来。

“嗯呜呜～。”

看到了我的反正绫也没有继续试图说服我。而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在自己嘴前时看了看我。然后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将勺子捅进了嘴里再抽出。猛地将牙齿咬紧，咬合的牙齿要好一会才会松开，再慢慢地闭合，以这样十分没效率的方式咀嚼着。时不时半眯着睁开单边的眼睛，试探般地看向我，同时注意着我手上的动作，生怕我在牙齿闭合的瞬间打开开关。

不过，不一会绫就向我投来的疑惑的目光，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我……什么都没干。

我只是摆出一副可能会在她吃东西时打开的表情然后看着她慌张不知所措的样子而已。

让绫如此担惊受怕还让她等我有点过意不去，在注视着绫将所有餐点吃完后，我也狼吞虎咽毫无淑女风范地将我的那盘主食吃完了，然后赶紧结帐走出了那家餐厅。

“到了最后也什么都没干呢。”

并行在身旁的绫的脸上似乎有些许的失望。

“那个，绫，你说的‘绝对不要打开’不会是指的综艺节目里的那种‘绝对不要按’吧？”

“不，不…不是！”

“那我就当是这么回事好了。”

“都说了不是！”

“好，好，知道了。”

“呜呜呜～学姐。”

注:日本漫才相声之类的综艺节目里‘绝对不要按’就是在叫你赶紧按下去。

“那个…学姐，我们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怎么了？才刚出来没多久啊，我还想去商场逛逛呢。”

“我害怕，这个理由不行吗？”

“出门的时候不是说不怕的吗？”

“如果学姐肯保护我的话。”

不是依赖而是主观上代表信赖的发言，这激起了我的保护欲和责任感。甚至可以上升到使命感的程度，想要守护好这个信赖我的发小的使命感。

“嗯，我会保护你的，这样就没有不满了吧。”

边摸着绫的头，边如此说道，虽然对于我是问心无愧的台词，但因为刚出门时的否定发言，从绫的角度来看这很有可能只是我敷衍了事的口嗨。

“那我们就走吧。”

我擅自得出结论然后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等等。”

绫以已经穿得有些习惯的高根鞋的小步快频地追上了我。

“那……欲求不满…这个理由…可以吗？”

抓住了我的袖口，低着头对我说道，后半句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仅仅只是听到绫说出“欲求不满”这个词我就已经脸红了。但十分幸运绫没有看见。她的脸几乎与地面平行，因此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不难想像出来。

尽量不出声地做了两个深呼吸来缓解心率。我抓起绫的手向前拽。不是手牵手并肩地走，而且走在前面的我无视绫的意志拉着她走。我害怕如果不走在绫前面会被她看到我的红透了的脸。

“学…学姐？”

即使因我突然的行动有些不知所措，但身后的绫也只能踩着厚底高根鞋踉跄地艰难地跟着我。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就让你先发泄一下吧。”

“在…在外面？”

“去人少的地方吧。”

“诶诶诶～～？！”

在附近公园的公共厕所门口回头望了望，虽然有一两个游客但注意力都不在我们身上。我一个人先走到里面，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个人。接着我逐个敲了敲隔间的门，然后将其依次打开。

很好，确实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