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obLivion 9 我明白了……主人。（2/2）
我踮起脚尖试图将唯的手指从体内抽离，但不论怎么扭动身躯，唯的手掌一直如影随形地覆盖住了我的下体，双手与脖颈都被控制住的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现在是站着，也没有像之前被吊起来那样有外力支撑身体。所以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被分散去控制身体自发地维持这个姿势。
不安胜过了快感，无法好好享受唯带给我的刺激。但与我的心境无关，唯的手指不断地在我的体内翻搅着肉壁，往这小小的身躯填入快感，让我不断地接近高潮。
“嗯嗯～…小，小唯……至少…先到床上。”
双腿开始渐渐脱力，但还是靠被唯抓住的项圈和压在下体处的手掌勉强维持着站立。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摔倒后，我拉下脸向唯求情，但是立刻遭到了无情的反驳。
“不要，那样的话不就看不到了吗？难得在这里做一次，可得看仔细了，自己高潮的样子。”
什么叫难得啊！明明只要你有那个意思随时都能把我拽到镜子前面。
“呜呀！～嗯嗯嗯～嗯嗯～～……”
在第一声娇喘从嘴中吐出后，我立刻将嘴闭紧，牙齿轻轻抵住舌头，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不雅的声音，但细小的哼声是还是随刺激抑制不住地从喉咙中涌出。
“就像小动物的叫声一样，真可爱。想再多听一点。”
唯的宣言流入耳中的同时，纤长的中指更加深透地刺入了体内，其他触手则向两边掰开唇瓣，让的花蕊从中突出。平时门可罗雀的洞口的肌肉因阴唇牵扯而松动，让中指更为顺畅，更无阻碍地深入，然后又立刻应膣内的快感而收缩，就像在吮吸来犯的异物一样。无关我自己的意愿，我的身体在试图讨好，在试图取悦唯。
“嗯嗯嗯～嗯嗯～～……”
随着手指的动作我再次发出了妩媚的呻吟，为了忍住声音而做的努力全都是徒劳，就如同唯所期望的那样。唯的宣言就像是既定事实一般束缚着我，不论我怎么挣扎，怎么反抗最后都会被暴力扭曲。我甚至有种如果她现在命令我高潮，我的身体就会响应她的话语达到巅峰的错觉。
就在我做好摔倒在地的决悟，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快感时，唯像是察觉到我的双腿快要支撑不住一样，在高潮寸前将手指从阴道中抽出。
没能越过那一道墙的事实让我既感到安心又感到遗憾。明明是不好的事情，明明是羞耻的事情，明明是痛苦的事情，可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去寻求快感，去寻求唯。
唯将抽出的手指放到了我的面前，带着些许甘酸味的淫靡气息飘入了鼻腔。
“你看，沾得我手上到处都是。还想否定吗？”
浓稠的液体在唯的指尖形成了一层剔透的薄膜，不管是眼前的指腹，还是透过镜子看到的指甲盖，都闪烁着玻璃球般的透明光泽。搓了搓手指，然后分开，指腹之间拉出了细长的银丝，直到将虎口张到最大才尽数崩断。
但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景象时，大脑的第一反应不是为淫乱的自己感到羞耻，而是希望唯可以把我抱到床上然后再次将手指插入的强烈欲望。
无法反驳，不论是主观还是客观都无法反驳。
“是……对不起，我兴奋了，我发情了！呜呜嗯嗯嗯……”
我几乎是呐喊着承认了自己的事实，同时泪水开始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
“不……倒也不是在责怪绫啦……”
唯用被我的爱液沾湿的手摸了摸我的头，些许爱液附着在了我的前流海上，让我的鼻尖无时无刻都萦绕着自己体液体的气息。
虽然我知道唯的这一举动并不是故意的，这也是她自身的温柔的体现，而我也确实从中得到了安慰，但头顶所散发的淫乱气息也在不断地在提醒我这就是御華月绫香的本质。
“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怎么样？在别人的面前发情的，不像样的自己。”
嗯……已经认清了，淫乱却又不愿意承认，直到最后伏罪于不可撼动的证据前的，污秽不堪的自己。
好想洗澡……衣物也好，镣铐也好，奴隶的身份也好，好想把身上的一切负担全都卸下，将身体浸到温热的水中，把一切污秽都洗净。
过度的羞耻弱化了我的思考能力。我顺应着唯的话语再次将被泪水糊掉的视线投向眼前的梳妆镜。
隐约能看到镜中的自己也同样在注视着镜前的自己，虽然知道是自己的视线，却还是有种自己遭到他人审视般的羞耻感。
半开着的嘴中，舌头在微微地颤动，胸口不断上下起浮，泪水时不时从眼角滑落，全然一副痴女的模样。虽然我对自己的面相有一定的自信，但绝对还没有到自恋的地步。可镜中的那面对暴力束手无策，又沉沦于快感，只能单方面地被剥削的身姿却给我带来一种异样的凄美。欣赏的视线中甚至还掺入了几分向往，自己也想变成那样，然后在意识到那就是自己后，满足感与羞耻感一瞬间将大脑填满。
果然……我是一个变态啊。
……
……
……
“呐，绫，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织这么一件衣服吗？”
不知道……
因为……这是小唯的兴趣？
因为……小唯变态？
因为……小唯喜欢？
虽然还在站立着，但精神恍惚的我感觉自己已经渐渐失去了自我，已经没有办法认真思考。
我还没有回应，唯就自说自话地解释了下去:“前后两片遮布缝在一起，在中间开口，很久以前的奴隶的衣服都是这样的，为了让奴隶们可以不摘下戴着镣铐直接把衣服穿上。就像现在这样。”
“极端点说，就算这副手铐，这个项圈，永远不解开，你依然可以维持生活自理。”
唯轻轻地弹了一下的上的项圈上的挂锁，指甲盖撞击金属的清脆声音，和铁块摇晃产生的些许赘重感一同向身体袭来，向大脑强调我的身份。
奴隶的衣服，奴隶的姿态。主人给予奴隶的，最大的怜悯，就算是永远戴着镣铐也不至于衣不蔽体。
同时也是最大的苛责。这副姿态不能被主人以外的任何人所见，无论是父母，朋友，同学，老师。就算物理上能与他们接触，我也无法将这不像样的自己暴露给他们。我失去了与他们相见的权力。
奴隶的身份将我完全从正常社会中隔离开来，剥夺了我作为“御華用绫香”存在的一切，仅留下了名为“翠川唯”，名为“主人”的唯一的接口。
“很想当成为吧，真正的奴隶。没关系，我会让你一直做一只奴隶的。”
意识朦胧之际，我隐约听到了唯在我的耳边低语，没有威胁，仅仅只是在怂恿。语气也是无比的温柔而甜腻，让人深陷其中。被这甜蜜的陷阱所蛊惑，就算此时我直接回应一句“是”也不足为奇。
一直……也就是永远……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明明我们的契约只有两周，这种小打小闹的约定也和真正的主奴关系相差甚远，而且那本来就没有法律效力，可我却无法否定唯的无稽之谈，就像这本来就是世界的真理一样，同时这份真理也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如果……这天方夜谭成真了……也许也不错。
但是……
不行……我不想变成奴隶，我也无法接受身为奴隶的自己。
不行……我是学生，我还得上学，我还得学习，我不能辜负我的父母。
不行……法律上不允许，御華月绫香不可能合法地属于翠川唯。
不行……我并不是想成为奴隶，我是想，我其实是想……成为小唯的奴隶。
我仅存的理智不停地拉响着警告。
“看来绫很不情愿呢，嘛，也是当然的。”
不……如果是小唯的话，我愿意！听到唯的丧气话后，我那仅存的理智也被欲望所淹没，我迫切地想去否定唯的说辞，但是我却没有将这份意愿化为语言的勇气。
“那就这样吧，如果在用这个高潮之后，绫还能自己站在镜子前面，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嗡嗡嗡嗡嗡嗡”
桃红色的椭球体在唯的手掌中跳动，发出了规律而有节奏的震动声，就如同我现在的心跳一般。还没有等我回复就在不断地缓缓向下靠近我的耻丘。像是在为缺乏勇气的我，寻找台阶一样，唯将完全单方面的提案强加到我身上，而我也没有将其否定。
即使没有直接触碰到身体，震动似乎也穿透了空气打在我身上，下身敏感的肉芽在察觉到跳蛋的存在后，也开始躁动不已。被唯强硬地剥开的阴唇，现在还没有能自然闭合，暴露的器官中除了出入口以外，还有像触角一样的小小突起，充血突出的肉芽顶开了包皮，将尖端暴露在空气之中。不敢直视现实的我，闭上了双眼，但是下身的震动音却让我更加惧怕。
在跳蛋接触到阴蒂的瞬间，和方才唯的指法不可比拟的快感涌向了大脑。躯干躬起，不停地在挣扎，手臂不断拽动手铐，可得到的只有手腕处的痛楚，和颈项处的窒息感。眼泪划过脸颊，落在了毛衣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落到了地面上，混入爱液的水洼无法分辨开来。
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就算没有高潮，我也快要没法站住脚了。已经无法回头了，我不可能能忍得住快感，也不可能高潮后还能站着。
望向镜中，我从那正无力地颤抖的身躯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我马上就会在唯的面前，在自己的面前高潮，然后屈辱地瘫倒在地。而我却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只能一边抑制着快感杯水车薪地拖延时间，一边等待着绝望的降临。
再一会，再过一会我就会丧失全部的人权了，生杀予夺都被掌握在唯的手里。
今后的我会怎么样？
会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吗？
会被唯玩坏吗？
会被唯杀死吗？
会被唯卖掉吗？
“不会把你卖掉，也不会让你死掉，当然也不会让你逃掉，我会一直，一～直～把你栓在身边的。”
像是读出了我内心的不安一样，唯将头从我的身后伸出探到我的耳边轻声呢喃，甜美的声音以不可置否的语气宣告着我的未来。
理解了这细碎低语意义的瞬间，身体与精神的兴奋都达到了极点。大量的液体从下面喷出，双腿一瞬间暴露在了暴雨之下，大腿被爱液打湿。囤积的快感爆炸般地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从躯干到四肢，再到手脚的指尖。由内而外发散的快感令人陶醉，同时也夺走了我近乎全部的体力。
双腿已经停止颤抖，却又完全使不上力。唯松开抓住项圈的手后，我便立刻跪立在地上，双手扶着梳妆台才好不容易不让自己摔倒。呼出的热气给桌面抹上白雾然后消散，就如同我作为一名自由人的人生一样，转瞬即逝。
再见了……爸爸妈妈，老师，大家。
再见了……御華月绫香。
十四年吗……虽然有点短，但我过得很幸福。
对了…得…把澪还回去…才行……
唯站到了我的身旁，脸朝向的方向。以伏跪在梳妆台前的姿势我不转动脖子甚至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都显得如此遥不可及，让我有种全身都被唯踩在脚下的错觉。
“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奴隶的身份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五分钟？一分钟？可能更短……我就是这么个淫乱的女孩。
“对……对不起。”
“啊啊，长筒袜都弄湿了，又得给你洗弄湿了的衣服。”
“对不起。”
没有力气反驳，无法反驳，也不想反驳，甚至脑中没有浮现出任何反抗的概念。
“如果没有我的允许就擅自穿上衣物的话可是要被惩罚的哟。穿着长筒袜的样子也挺可爱的，所以这次我就当作没看见了，下不为例，听到了吗？”
“我知道了，小唯。(わかた，ゆいちゃん。)”
思维的惯性导致了对眼前上位者的不敬，但幸运的是这位大人并没有以此追责我。
“小唯？”
我也顺应她的要求，以符合自己身份地位的措辞更正，再次回应道:
“我明白了……主人。(わかりました……御主人様。)”
原本仅有两周的关系被无限期延长了，而我作为人的人生也就此结束了，今后我只能以翠川唯的奴隶的身份活下去。
今天，是两人加一只同居的第二天。
……
……
……
半跪在地上的我代替主人梳理着澪的毛发。
“喵～～。”
喜欢的话，直接睡在这里也没关系哟。
有点像呻吟的慵懒叫声从喉咙中吐出，澪把前爪揣进怀里趴在了我的大腿上。成为奴隶的现在，我再也不能去光顾那家店了，以后也没办法再和你见面了，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
“那个……对不起，绫。”
“怎么了？主人。”
“啊，那个…叫小唯就行了……那个，就是……那个…绫香……”
“我在，主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只高潮一次就站不起来了。”
“是…………唉？主人您不是已经做好了即使明天人间蒸发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地把我监禁的准备了吗？”
“不是，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啊！那可是犯罪啊！”
“因为……您以前不是说过只要不被发现就不是犯罪吗？”
“完美犯罪什么的，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而且绫你……想像力真丰富，居然全都当真了……还一直那么一本正经地叫我‘主人’，搞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
“…………”
“…………”
“…………”
“唯，唯，小唯你这个变态！”
“等等，澪，别走嘛！我不是在凶你。”
像是被我的恼羞成怒所吓到，澪突然从我的大腿上跳了出去，笔直地向唯跑去，然后跳到了她的身上。
唯则是很熟练地把它搂进了怀里，摸着它的脑袋，还一脸得意地望向我这边说道:“澪，乖，乖，不怕，不怕。不要去理那个可怕的老阿姨了，我们俩一起去吃点好吃的吧。”
“喵！”
“呶呶呜呜呜，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
订正，主人和奴隶这种扭曲的关系果然还是只会持续两周，但是我和唯的关系依然会一直持续下去……大概。
今天，是两人加一只同居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