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obLivion 5 所以说我没有生……(2/2)
本来以为是我自己在不自觉中喊出来的,但过了几秒后我反应了过来,这不是我的声音。
“小唯,怎么了?”
强忍着高潮后沉溺于快感余韵的欲望,顶着倦怠的身体,我用被捆缚的手脚蠕动着将平躺的身体立起,坐在床上看向唯。
“眼睛…什么东西,这个……有什么,溅到眼睛里了。”
“没事吧?”
“不要紧。”
用自己的衣服袖子将脸擦干净后唯看向了袖口,然后凑到了鼻子边闻了闻。
“生腥味,还有……乳臭?”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右乳房的南半球还有腰腹处感觉有点湿湿的。
低下头,可以看到皮肤表面有淡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绫……这是……”
“是……母乳……”
不敢直视唯,我低下头把羞红的面颊藏起来,小声地回应道。
“……”
“……”
两人都愣了好一会。
“绫……你,究竟……”
经历了宛若隔世的沉寂后,唯先开口了。
“对不起,小唯……”
总之先道歉吧,都溅到唯的眼睛里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生的?”
“嗯?”
“……”
“……”
我慢了一拍才理解了唯到底想表达什么,然后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我没有生。”
“现在孩子人在哪?”
“所以说我没有生……”
“爸爸是谁?”
“都说了我没有生!”
这已经不是可以用天然来形容的程度了吧。和唯把事情解释清楚花了我好一番工夫。
……
……
……
如上差不多就是造成我穿着铁胸罩,忍受着乳房胀痛走在上学路上的现在这个情况的原因。
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但我撇开唯,独自追求快感,试图自己一个人达到高潮这件事似乎触碰到了唯的逆鳞……应该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唯……生气了,或者说闹别扭了。
其结果就是在我因药物泌乳的这两天,唯像是在发泄自己对我的不满一样,十分强硬地给我穿上了贞操胸罩,为了让我无法把乳房内的母乳排出来,还用类似敷料贴的小块吸水棉把乳头裹住,再用医用的防水压敏胶带把整块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封了起来。带有黏性的胶带内侧的黏着物就像小毛刷一样刺激着我的乳晕,痒痒的,麻麻的,微弱的刺激让乳头一直处于勃起状态。
本来敏感带被贴上胶带的感觉就痒痒的,十分不好受。雪上加霜的是皮肤表面渗出的汗水在防水胶带与皮肤间无法漏出,比汗水更稠的乳汁沾在了棉布上,湿湿闷闷的,十分不舒适的体感。
和之前以禁欲为目的的最多两三天的穿戴相比,这次更加像是惩罚性质,为了让我饱受乳房胀痛的折磨才做出的决定。而且一下子就是五天,要到周五晚上才肯让我解放。
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虽然乳头无时无刻不被刺激,但这种源于身体内侧,完全不输给生理期的疼痛把我的性欲都给吹飞了,所以不会因欲求不满而感到痛苦。
而且内侧的软胶材质不吸汗,皮肤发汗了会一直留在表面,不仅会带来闷热感,还不卫生。
也不像贞操带那样可以清洗,水容易从身体与软胶间的缝隙渗进去,但是却不容易排出来。所以穿着这个时上半身不能泡澡冲凉,只能用湿毛巾擦擦身体。
这种大面积包裹皮肤却又一点都不通风透气的东西从常识上来想也不能长期穿戴,所以唯想了个折衷的方案。
每天晚上帮我打开胸罩,然后由唯帮我清洗乳房,顺带更换压敏胶带。当然,这些都是在把我的双手铐在身后之后才干的事。
当将裹住我的乳头的胶带撕开时,胶带内侧和乳头表面皮肤散发的恶臭让生产出这种东西的我本人都退避三舍。
对,是恶臭,不是乳臭或者腥臭味。要打比方的的话,就像是坏掉的牛奶又在夏天发发酵数日之后的味道,这么说可能有点太夸张了,但不好闻这点绝对不假,毕竟是被闷在胶带里,医用胶带内侧像创可贴一样的药味和乳臭味生腥味混杂在一起,也有点像受伤后流出来的脓水的味道。我听说过人的母乳特别腥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而每次换胶带棉布时,把揭下来的胶带凑到我的鼻尖让我闻自己的味道,唯每次都会这样调侃我,然把最前面堵在乳头处的有点发黄的乳汁全部排出来,直到挤出的都是淡白色的液体。最后再用沐浴乳把表面清洗干净,擦干,重新封上胶带。
虽然每天都能排出一点点,但和乳房整体的容量和每天的分泌量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每天我都能感受到胸前的脂肪块在一点点地变重。
昨天晚上把胸罩拿下来的时候,整个乳房都硬得不像是乳房,像是绷紧的肌肉。不拿下来一直戴着的话感觉也不是不能忍受的疼痛,但一旦拿下来一次,再次戴上时因为外侧的压迫,我痛得苦叫连连。
似乎连唯也看不下去,上锁时把贞操带的胸围拓宽了一格。虽然我也想让自己的胸围变大但是不想通过这样畸形的形式啊。
药物确实是起效了,而且效果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但结果却因此而受苦,明明是为了追求快感才花钱买的,最后居然变成了折磨我的道具,真是讽刺啊。
而且还惹唯生气了……
不,等等,这个反应,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吃醋?类似“明明都有我了却还去用这种东西。”之类的?
唯在因为我吃醋,一这么想,虽然乳房的胀痛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但我还是忍不住地捂住嘴窃笑。步伐也变得轻快了起来。然后窃笑又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傻笑,还发出了声音。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疼!”
声线和刚刚听到的话语完全不同,这次毫无疑问是我自己的声音。还有与同时从胸部传来的阵痛。
“果然钢板的话就算真的摸到了也没有揉到的感觉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我身后的唯,走到我的身前这么调侃道。
“哟,绫。”
“……”
“早上好……”
“疼……”
“绫?……”
“呜呜…好疼……”
我用颤抖的声音嘀咕着,咬着牙闭着眼睛等待阵痛消去,虽然大脑告诉自己不能哭,但还是有一两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真的……有这么疼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唯事不关已似的话语下,原本已经全部忍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决堤了。
明明全都是唯的错,袭胸也好,贞操胸罩也好都是唯干的,现在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唔唔哇哇哇,呜呜呜呜~……”
顾不及面子,我在街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对,对不起,绫,我错了,别哭了,好吗?”
唯小立刻把我搂进怀里,把我的脸藏住,小声地对我说着。
我自己也尽量哭得很小声,所以没被路人发现,也没引来太多视线。
“绫,对不起。”
过了一会,我的哭声止住后,唯又向我道歉道。
“已经没事了。”
我把搂住我的唯推开,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这么说道。
“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嗯。”
“对不起。”
“所以说已经没事了。”
“生气了吗?”
“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想要什么补偿吗?”
“真的想补偿我现在就把这个铁胸罩打开。”
“我没有随身带钥匙。”
“呶姆……说好了,今晚一定要打开。”
“才五天就饶过了你,你应该心怀感激。”
“小唯你说了什么吗?”
我好像听到了唯的低声嘟哝。
“这个惩罚本来是要一直持续到这个味道完全消退掉的时候。”
唯捏起一撮发丝的尖端放到鼻尖旁向我抱怨道。
“这点……真的很抱歉……真的。”
唯独这点我也觉得自己有错,那天我的母乳好像大块地溅到了唯的头发上了。
“我的头发到现在还能闻到奶香,班上的同学都问我是不是用了牛奶味的洗发水。”
“这还真是……对不起……”
头发,特别是长发可是女孩子的至宝,虽然唯的头发只到胸口左右,但就算只剪到及肩也得花数月才能回到现在的长度。而唯自己也做出了如果过了一周味道还没褪去就去理发的宣言。
给唯添了如此麻烦实在有点过意不去,而且我也觉得长发更适合唯。所以恳求唯不要去理发,并且向唯表示自己愿意在味道消去之前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结果最后唯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愿意提前解放我。
“嘛,我也觉得做的有点过火了。我原谅你了,所以,绫,你可以原谅我吗?”
“等到今天晚上把这个打开再说。”
我俏皮地说道,然后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开,将唯甩下。
“哎?~绫~~”
唯随即快步追上了我。
疼痛,不满,想向唯抱怨的事情有一大堆。但是唯一定也是这样。互相包容,互相体恤,也许这就是情侣,这就是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