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土狼-狻猊 教练爸爸的体罚(1/2)
我是土狼狻猊,又名乔宝儿。
今天是我加入球队的第N天。
我的教练是一个十分严厉的男人,
对我们——尤其是我,
如同猎人瞄猎物一般专注。
但凡我犯了一丝半点错误,
便要接受地狱般的惩罚,
比如:围着操场跑十圈,俯卧撑一百下等,
否则不许吃饭。
我柔弱的小身板在教练的体罚下不断呻吟着,
当然,教练也有着专门为我准备的惩罚…
今天白天,我们球队因为我的失误输掉了比赛,
教练自然是十分气愤,
在惩罚我在球场上做完两百个俯卧撑后让我跪在太阳底下两个小时,
然后让我晚上去老地点见他。
我浑身一震,咽了口吐沫,然后一下子摊在了暖洋洋的草地上,
心里默默祈祷着晚上能慢点到来。
半夜,马路上已经没有了人,
我蹬下了球鞋,湿乎乎的球袜踩在马路上,
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温热的脚印。
清爽的夜风吹着,
一种异样的活力渐渐在身体内苏醒。
当然,这种活力不是踏在球场时的兴奋,
而是回归野性的贱狗奴。
九点、十点、十一点……一直等到了将近一点,
才看到教练提着包向我大步走来。
我便快速走过去双手背后低头站好。
“教…练…”
我的心突突地跳动着,眼前这个男人使我惧怕。
教练沉默不语,他坐在了台阶上,我虽然低着头,
却也能感到他锋利的眼神正在死死盯着我。
“叫我什么?”
教练的声音厚重、粗犷,又充满痞气与力度。
“教练…爸爸…”我胆怯地回答。
“没吃饭吗,大点声!白天罚你罚轻了是吗!!”
教练对我吼着,
吓得我连忙双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连着磕了几个头。
“教练爸爸!教练爸…爸!”
“抬起头来!”
教练抓住我的头发,强行使我仰起头看着他痞帅的脸。
“教练爸爸…狗…”
“嗯?说!”
教练严厉的声音不容我抗拒,我便调整了心态,继续说下去。
“教练爸爸,狗儿子知道错了…”
“嗯。”
教练放下拽住我头发的手,然后一脚把我踢开。
我被迫连忙后退几步,却依旧没跪稳,
双手不得不向后撑住地面,然后连忙爬了起来。
刚想继续跪好,教练便狠狠瞪了我一眼道:“你个狗畜生!有人看不到吗!”
我恍然大悟,然后在教练面前蹲好,不敢四处乱看。
“儿子,打球开心吗?”
教练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些,但却十分生硬,使我一点也不习惯。
“开…开心,谢谢爸爸!”
“队里教练对你好吗?”
“好,贱…儿子很喜欢教练!”
说着说着,我感到身后一阵风飘过,心里慌得不行,
戴着CB锁的狗屌不知不觉就从蓝色的球裤裤裆里弹了出来,
好像闷了太久,出来透透气。
“他妈的,老子让你硬了吗,贱逼!”
路过的人刚走,教练的态度大变,
直接一脚踢在我的狗鸡巴上,我连忙跪地磕头求饶。
“教练爸爸饶命…贱狗知道错了…贱狗的狗鸡巴是属于爸爸的,
爸爸不让硬贱狗就不能硬…请爸爸饶了贱狗一条狗命…”
“滚去一旁跪着去!”
教练吼道,吓得我连忙爬到一边,
然后以熟练的犬姿——双拳与双膝紧紧贴着粗糙而又冰冷的地面,
然后将屁股高高挺翘起——低着头反省错误。
时间过的很快,但对我却过于漫长……
十分钟后,教练才有了反应。
一只大脚猛地踩在了我的屁股上,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踩在我的肛塞锁上。
我顿时菊花一紧,
努力撑住身子不让自己被踩倒,
两个胳膊不停颤抖着。
“给爷磕头!”
教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教练爸爸!”
突然浑身感到一阵轻盈,教练把脚挪了下来。
我转过身降头伏在地上,尽力表现着我的忠诚:“狗儿子给教练爸爸磕头…!”
“狗畜生!”
教练把脚狠狠地踩在我的狗头上,用力地碾着。
地面是冰冷而粗糙的,但是这种卑贱与屈辱的感觉,
让我觉得更加得刺激与兴奋。
臣服在教练脚下,我觉得狗屌越发地硬了。
“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吗?”
教练问道。
“知道!狗儿子是教练爸爸脚下的一条贱狗!汪…”
说着说着,自己便越发地兴奋,竟然不自觉地学起了狗叫。
白天是服从教练命令的球员,晚上是伺候教练身体的贱狗。
“很好,狗畜生,学狗撒尿!”
“遵命教练爸爸!”
我双手撑住地面,然后抬起穿着深蓝色球袜并且稍微有些发黄的后腿,
绷硬的狗屌再次从裤裆中弹出。
“贱货!今晚去小树林伺候你爹!”
教练说着,便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项圈,
紧紧地缠在我的脖子上,然后用狗链子拴住。
我觉得脖子一紧,还没来得及喘气儿,就被教练爸爸拴住链子给拖走了。
我连忙仓促爬动着身子,却怎也赶不上教练的脚步。
终于,我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公园里,
此时的公园空无一人。
我低头撅着屁股跪好,
不知道教练接下来要做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抽打声在幽静的公园里格外响亮。
“啊!啊!”“喔啊!喔!”
皮鞭不断抽打着我的屁股和肛塞锁,
使我的菊花越发地痒。
“挺起来!”
我又开始懒散了,果然我是欠抽的贱货…
不抽几下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来给爹把鞋舔了!”
教练把脚往前伸,我把头贴在地上,
配合着教练的脚舔着。
“搓着脑袋舔,对!”
教练一边说着,
一边用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我这贱骨头,
然后用脚用力踩住我的狗头蹂躏着。
“啊…嗯啊~”
我在教练的脚下淫叫着。
“自己是不是贱狗?”
“是!”
话音未落,清脆而凌冽的抽打声再次响起。
“狗怎么回答?用是吗?”
“呃…是爸爸!”
教练挪开了踩住我狗头的脚,
此时我红白条纹的帅气球衣,
已经被皮鞭撕裂出一道道狂野的条痕,
露出了我细小的腰。
“跪起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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