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四)(1/2)
风雨欲来(四)
麦哲伦秘密进入小丘郡调查风笛情报组覆灭事件,但她不会想到除了深池部队以外,还会有另外一支势力不想让她如愿以偿。这支力量已经在暗中布局多时,怎么会因为一些其他人的参与而放弃谋划多时的计划呢?
风笛渐渐从昏睡中醒过来,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感到身体非常疲惫无法随意活动,她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慢慢地睁开眼睛,稍显模糊的视野里出现的是熟悉的背景以及一个熟悉的身影。当然对于风笛来讲她实在是不愿意见到她。
“哎呀,我的风笛醒啦。”
一股熟悉的兰花香钻入风笛鼻孔中,甜丝丝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头脑。同时一团温热紧紧贴了上来,呼出来的湿润气团喷在风笛脸上,让她感觉更加不适。
蔓德拉,她又出现在风笛的视野之中。
随着意识逐渐清晰,身体的感觉也逐渐复苏。风笛感受到身体非常疲惫不想动弹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现在正处于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双手从头顶反折在脑后,手腕也被紧紧捆住。双腿则被分别折叠起来用绳索捆紧,小腿和大腿紧紧贴在一起无法分开分毫。两根绳索系在风笛的双脚脚踝上,一左一右拉扯着,绳索另外一端则被固定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女孩子最为隐私的部位此刻门洞大开。风笛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抽动着双腿,竭力想把双腿合拢,但捆在脚踝上的绳索阻止了她的行动。
这么羞耻的姿势,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风笛愤怒地喝问,但发出来的却是呜呜的声音。
那只菲林怎么能不会注意到风笛的嘴呢?她往风笛嘴里塞满了碎布,外面再用几截胶布牢牢封住。不管风笛会发出什么声音,最后都只能是几声呜呜叫。
琴柳!对,琴柳怎么样了?
风笛突然想到这一点,蔓德拉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是不是说明琴柳已经……
风笛不敢再想下去,立即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带动着身下椅子吱吱呀呀乱响。
“哎呀,我的风笛居然这么不乖呢。”
风笛全部注意力都在琴柳的安危上,并没有注意到蔓德拉所作所为。就在风笛挣扎的时候,一股刺激从她最为娇嫩的隐私部位上传递过来。令人抓狂的瞬间快感化为一股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她的下体处传递到全身各处。风笛还在挣扎的身体直接软了下来,原本还在用力的肌肉此刻松弛下来,连一点力都使不上。她凝神一看,原来是蔓德拉那白丝脚直接踩在了她隐私部位上。蔓德拉顺势前倾,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风笛也毫不示弱地用力挣扎试图挣脱,但风笛越挣扎,蔓德拉脚上的力道就会越重,并且那只不安分的白丝脚还会不停上下摩擦着风笛那条小缝,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风笛反抗的意志。虽然那柔软光滑的触感并不会给风笛带来太大的刺激,但蔓德拉坏笑着用自己的足尖拨弄着风笛的阴蒂,挑逗刺激着风笛的神经,使她慢慢陷入自己的节奏之中。当蔓德拉开恩一般把白丝脚挪开时,风笛已经是脸色潮红满身大汗。不过,风笛看向蔓德拉的眼神中的恨意从未消退。
“阿拉,这样看着我干嘛呀……”
蔓德拉俯下身来,贴在风笛的耳旁:
“我知道你对你博士的忠诚,我也很佩服你对你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对博士的忠诚甚至都让你能够控制住自己,这一点我很佩服。不过,你还记得上次在木马上的调教吗?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从那次木马调教后,你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那就是成为蔓德拉我专用的肉玩具……”
风笛双眼无神地看向空中,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就这么安静地被捆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蔓德拉看见风笛这个样子,暗自猜测着是不是风笛已经放弃抵抗了。还没等蔓德拉有下一步动作,面前风笛开始疯狂扭动身体,嘴里也发出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这一次风笛挣扎是如此用力,以至于连带着那张椅子都差点翻过去。蔓德拉赶忙压在风笛的身体上,压制住风笛的抵抗。
渐渐地,风笛挣扎的力度小了下来。蔓德拉起身,看着风笛明显脱力的身体暗自庆幸。刚才差一点点就压制不住风笛了。不过幸好最后还是自己笑到最后。
风笛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蔓德拉,仿佛想把她吃掉一般。
“你的反应别这么大嘛,还有,别用这么吓人的眼神看着我行不行?我这个人胆子小,看你这个样子我晚上会做恶梦的。”
蔓德拉上前,用手捏住风笛的下巴。此刻风笛还在喘着粗气,不过由于嘴巴被蔓德拉牢牢封堵住,因此她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着。刚刚的挣扎消耗了风笛太多体力,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开,一滴一滴的汗珠从她的秀发上滑落,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摔成八瓣。被紧缚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着,但此刻的扭动已经无法和刚才的挣扎相提并论。
与其说是最后的挣扎,倒不如说是最后的悲鸣。
蔓德拉看向此刻紧紧盯着她的风笛:
“你可以不为你的性命着想,那你就是打算牺牲掉你的战友琴柳喽?”
听到蔓德拉提起琴柳的名字,风笛瞬间瞪大了双眼。被紧缚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拳,她握拳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指甲深深地刺入手掌之中她都没有感觉到。
蔓德拉很满意风笛此刻的表现,她微笑着直视着风笛:
“那,现在你就要做出一个选择了。我这个人呢,很喜欢在漂亮的女孩子身上用一些东西,并且我下手还没轻没重的。那,你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琴柳的性命呢……”
说到这里,蔓德拉眼角微微一撇,语气也随之变的阴冷起来:
“还是用琴柳的性命来换取你的性命呢?”
“我不需要这么快就给我答案,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一下。”
看着风笛颤抖不已的身体,蔓德拉再一次贴在她身上,手在风笛那条缝周围用指甲轻轻刮着,划着圈圈:
“作为你的对手,我其实非常佩服你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你的忠诚。我一直都有一个幻想,要是你是我的手下那该有多好。当然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你是在向谁效忠?凯尔希吗?不不不,她的能力比特雷西娅差多了。阿米娅吗?我猜也应该不是,她确实会成长为一个领袖,但她现在不是。那个天天戴着兜帽的家伙?他倒是有点可能。可你有没有注意过,你们口中所谓的博士,其实也是你们罗德岛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疑问:一个指令,明明是出自于博士之手,但博士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通过凯尔希或者阿米娅来下达指令。这说明了什么?这难道不在暗示大家,博士这个人,已经和罗德岛融为一体了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那现在你所坚持的忠诚,是向谁忠诚呢?阿米娅?不,她还只是一个孩子,需要凯尔希的引导。凯尔希?不,她只是博士的传话筒。博士?不,他已经和罗德岛融为一体。所以,最后的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你向博士效忠,从本质上来讲,其实就是在向罗德岛效忠。”
“所以,风笛啊,既然是对罗德岛忠诚,那挽救干员的生命算不算忠诚的表现呢?你仔细考虑一下。”
此刻风笛处境相当不妙:全身被紧紧束缚住,在蔓德拉若有若无的挑逗下,只觉得每一寸被紧紧包裹着的肌肤都传来如蚂蚁爬过般的瘙痒。可是蔓德拉捆绑手法是如此强悍,任凭她如何挣扎,这种让人发狂的瘙痒也得不到缓解。下体周围正在被蔓德拉轻轻刮着,一阵又一阵的快感直冲风笛头脑之中,让她几乎听不清蔓德拉在说什么。不过,在蔓德拉蹂躏之下,风笛还是勉强听清楚了几个词语。捆在风笛身上的绳索,再加上被堵的密不透风的小嘴,让风笛的呼吸变得异常辛苦。鼻子里不停的喘着粗气。脸颊发热,额头不停地渗出汗水。口腔里那些碎布早已湿透,舌头也被牢牢压制住,让风笛异常难受。
蔓德拉干脆伸手抓着风笛的小乳猪,惹得风笛媚叫连连:
“噢!这手感,真是不错。那句广告词是怎么说的来着,松软得可以弹~~起来,对吧。”
胸部连珠炮般的快感冲击着风笛的理智。这种疾风骤雨般的进攻让她有点措手不及,瞬间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在欲望的驱使下扭动被严密束缚的身体,一面迎合对方的动作,一面享受全身各处传来的清晰的刺痒。胸前的那对脂肪完全变成了蔓德拉手中的玩物,被捏得左歪右斜、凹陷又弹起,难受至极。
“哎,风笛啊,你说你要挽救琴柳的性命,你说该怎么办呢?”.
风笛完全没有听清楚蔓德拉在说什么,她的头脑已经在蔓德拉的折磨之下混乱无比。强烈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皱着眉头拼命抵抗心底放纵自己的想法。但蔓德拉的手指灵巧地活动着,不停地在风笛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刮着捏着揉着。
看着风笛一副忍耐的表情,蔓德拉不免感觉有点好笑:在自己的计划里,风笛成为自己肉玩具的命运不可改变,那她为什么还要坚持呢?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力度不够?想到这里,蔓德拉再一次贴上风笛的身体:
“我的小风笛啊,你就承认了吧,在我的手底下你已经坚持不住了。”
“嗯,嗯嗯——呜呜呜——嗯——”
一连串呻吟声从风笛被塞得满满的小嘴里传出来,娇媚的声音连绵不绝,一次接着一次,一声接着一声。蔓德拉贴在风笛身上,脸上尽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
现在风笛的情况相当不妙:风笛从未体验过如此舒服的感觉。从被蔓德拉绑在椅子上到现在一直勉强维持着的抵抗意识,被蔓德拉那精妙的技术给完全击碎。对身体的挑逗已经唤起了风笛身体的反应,现在那个充满着诱惑香气的肉体此刻紧紧贴在风笛身上,胸部抵着胸部,大腿抵着大腿,蠕动着娇媚的身躯刺激着风笛微微颤抖的肉体。蔓德拉的大腿有意无意的顶着风笛的下面。风笛陷入软玉温香的包围之中,一面忍受着来自捆绑的不适,一面对抗着蔓德拉点到为止的挑逗。风笛此刻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来吧,直接给予我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来吧,深入我体内给我更多的快乐。我根本无法反抗,也不会反抗的,求求你了,不要再这么调戏我了,让我痛快的释放出来吧。
蔓德拉不知道此刻风笛头脑中想着什么,但是从她从她脸上,蔓德拉也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她看见风笛现在这个样子,干脆就直接伸头把风笛的耳垂含入嘴中。风笛浑身一震,身体再一次软了下来。
“呵呵,原来你的耳垂才是你的敏感带啊。”
蔓德拉轻笑,随后就对着风笛的耳垂又吮又吸。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在风笛隐私部位再一次游走起来。她的手指画着圈,撩拨着风笛的小肉丘,还不时的钻进她的小洞洞里面,抠刮她光滑的肉壁深处的那排肉褶。风笛全身都被紧紧捆绑着,被蔓德拉玩弄得浑身颤抖,身子紧绷着,抬着屁股,使劲的迎合着蔓德拉手指的动作,小洞洞里湿滑的淫水止不住的流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着呜呜的叫声。蔓德拉的手指抠挖着风笛湿淋淋鲜嫩的洞壁,强烈的快感渐渐淹没了风笛的身体。很快,肉洞里插着蔓德拉手指的风笛的下面此刻也开始强烈的抽搐起来,就像小手攥成拳头紧紧的握着蔓德拉的手指不停的揉弄一样的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风笛拼命挣扎,努力的扭动着反绑着的身子,她的美丽脸蛋涨的通红,嘴巴里呜里呜鲁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两条美腿之间的肉缝里滴滴答答的淌下晶莹剔透的液体。蔓德拉看见风笛这样的状态就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可是风笛作为蔓德拉的肉玩具,哪里有能够高潮的权利呢?
蔓德拉停止了动作。风笛就感觉自己仿佛在坠落悬崖的半途中被绳子拽住一般,吊在半空进退两难。想更进一步堕落下去,缺乏足够的刺激;想恢复理智平静下来,但积累的欲望又找不到宣泄的途径。被封堵的嘴巴让她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表面被捆住的地方慢慢开始从酸胀变成麻木,但几个绳结的位置传来的刺激却越来越难以忍耐。身体里点燃的火焰越来越多,但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宣泄出来,风笛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竭力想为自己体内的欲火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
蔓德拉的手指开恩一般再一次降临,她一手扶着风笛大腿内侧,一手拨弄起风笛那条肉缝来。风笛身不由己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条小小的肉缝颤巍巍地渗出了少女的体液。蔓德拉持续玩弄着风笛的下体,手指又点又搓又捏又揉,频率并不是很快,但经过长时间折磨的风笛,变得连这种轻微的刺激都无法忍耐。那触感与手法就像钥匙一样开启了风笛堵住自己欲望的最后一道大门,粘稠的蜜汁开始如泉水一般不停的汩汩涌出。
就在风笛即将迎接无上欢乐的时候,蔓德拉再一次将手指抽走。
这一下可要了风笛老命了!
被挑逗起来的欲望再一次在她体内点燃,在即将爆发之际再一次无情的取消。不上不下的状态让风笛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给我一次吧,求求你给我一次吧。
被蔓德拉玩弄出水,这代表着风笛肉体的陷落。反复高潮寸止摧毁了风笛最后一丝理智。当她像一只母犬一般像蔓德拉渴求着一次高潮的时候,就代表着风笛精神上的陷落。从那时起,原本在她意识中的忠诚高傲坚强理智此刻化为乌有,她的头脑中就只剩下了肉欲。
风笛距离她原先的理想已经越来越远了。
正当蔓德拉打算趁胜追击的时候,麦夫不合时宜的进来了。他看见了蔓德拉旁边那个赤身裸体的风笛,脸上很平静。
或许是因为这种场景他见的多了吧。
“蔓德拉大人,我们发现了来自罗德岛的援军。一支小队已经全军覆灭,请求下一步行动指示。”
“搞清楚来支援的是谁了吗?”
“报告蔓德拉大人,是罗德岛的安洁莉娜。”
“是她啊——这样麦夫。我记得在小丘郡里面还有一些来自整合运动的家伙,你从那里面挑几个人。我们必须要给罗德岛一点颜色看看。”
“好的,蔓德拉大人,祝你玩得开心,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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