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巧破连环案,约尔魂断死囚牢(1/2)
黄昏巧破连环案,约尔魂断死囚牢
在游乐场待了一天的阿尼亚似乎玩累了,跑到黄昏身边喊着肚子饿了,约尔在一旁带着笑意看着阿尼亚说:“阿尼亚晚饭想吃什么呢?”
阿尼亚的期末考试结束了,虽说成绩还是不太理想,但比之前有了很大进步,于是黄昏和约尔决定在这个周末带阿尼亚出去玩。陪着阿尼亚玩了一整天的游乐场项目,换做正常父母多少都会扛不住了,但黄昏和约尔的特殊职业和体质让他俩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约尔提议:“在公园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料理店,听说培根做的很好吃,阿尼亚应该会喜欢,不然我们去试试?” 阿尼亚一听到培根眼睛都放光了,拉着黄昏的手说:“阿尼亚要吃培根! ”黄昏笑着说“好好,那咱们出发吧。”
在料理店里,黄昏很贴心的给阿尼亚点了花生和培根,给约尔点了一份土豆丝,约尔捂着嘴笑了起来:“劳埃德先生还记得我爱吃土豆丝啊。”黄昏眉头一挑:“约尔小姐喜欢吃的食物我怎么会忘呢?”阿尼亚则自顾自的吃着培根和花生。
这时走过来一个推着餐车的服务生,经过约尔身边时身体往前一晃被拌倒在地上,手里搭着的餐车也被顺势推了一下,车上的餐具掉了一地。约尔马上热心的蹲下身帮忙收拾起来,服务生连忙说着对不起。收拾完便推着餐车一路小跑离开了,黄昏目睹这一切,不禁皱了皱眉。
周一的早上,约尔和黄昏一起目送阿尼亚坐上校车,便赶往市政府上班了。刚坐下没多久,卡密尔等人也到了,见科长还没来,几人开始聊起天来。“听说了吗,前几天又有一个单身独居女人被安保局带走了!”“最近查的厉害,到处都不太平。”“依我看啊,哪有那么多间谍,天天搞得紧张兮兮的。”“对了约尔,上次教你的料理做得怎么样了,家人还满意吗?”“啊。说起这个,真是太感谢了,我丈夫和女儿都夸我呢。”谈话间科长走了进来:“都别闲聊了,赶快工作,约尔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工作的事情要处理一下。”
约尔跟着科长进了办公室,科长请她坐下,然后泡了两杯咖啡,自顾自的端起一杯来喝了一口,把另一杯递给了约尔。两人聊了一会工作的事情后,科长突然问:“约尔啊,之前也没听说你结婚,怎么突然就有了个丈夫,女儿都冒出来了。”“啊,这个...”约尔正想解释,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起来,恍惚间听到科长喊她:“约尔,约尔?”约尔扶着额头,眼皮越来越沉重,合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科长正以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约尔慢慢醒了过来,她感觉身体已经可以动了,但是脑子似乎还在睡梦中,转的异常缓慢。约尔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科长的办公室里。“我怎么在科长办公室睡着了..”约尔这样想着,她扶着椅子站起来,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她本来龟速运转的大脑像是被一记惊雷击中一般,她全身颤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炸裂开来。科长面无血色地瘫在椅子上,胸口插着一把餐刀,血顺着刀口缓缓流出,他穿的的白衬衫此刻就像红色颜料桶打翻在白纸上,让人触目惊心。约尔刚想要出门喊人,却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来找科长,四目相对,那人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愣了几秒,便大喊起来:“不好了!!巴恩斯科长出事了!”
离门口最近的卡密尔也冲了进来,一脸惊恐地望着约尔,然后又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科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约尔前辈.....你..”约尔一愣,扔掉了手里的餐刀,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我喝完咖啡就晕过去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不是我...”这时门口又冲进来几个保安局的人控制住了约尔。
随后科长被送往医院抢救,保安局的人将她以刺杀政府人员疑似间谍为由带走了嫌疑人约尔,直到约尔被带到审讯室她还是有点懵。
审讯室的打手把她的工作鞋脱了下来,拿来一双特制的高跟鞋,往里面倒了一些小钢珠,强迫她穿上,一瞬间约尔就感觉到脚下的疼痛和不适感,然后打手拧紧卡扣,约尔感觉脚上一紧,高跟鞋便牢牢的箍在了她的脚上,这样约尔就没法凭自己的力量踢掉高跟鞋了。打手将她双手绑在背后,系在刑架上垂下来的绳子上将她背吊起来,背吊本来就非常残忍,约尔刚被吊起来就感觉肩膀快要断掉了,鞋里的小钢珠因为重力都滑到了鞋尖,脚尖踩着异物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如果只是这样站着,约尔还可以调整脚尖和脚跟的着力点来缓解痛苦,但是打手恶毒地拉动绳子,直到她只有脚尖着地才停下来固定住,没几分钟约尔就双腿打颤,满头大汗。
打手没有理会她的惨状,而是拿来两根电线,将头上的夹子夹在约尔的两个脚踝上,开始发问:“你是不是邻国的间谍,为什么要杀巴恩斯科长?”
“巴恩斯科长死了吗!?我..我不知道。我喝了咖啡就晕过去了,不是我杀的..”
打手没有多言,直接接通了电流。
约尔只觉得耳中如轰雷般响,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腿上骨软肉酸,心就像要跳出来起来一样,浑身难受。
打手显然很有经验,感觉她快要承受不住或者麻木的时候,就会把电流调小一点,隔一段时间再调小一点,这样每次通电都能持续很长时间。
约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鼻孔里也流出了鲜血,惨兮兮的吊在刑架上被电刑持续折磨。
巴恩斯科长被刺杀,嫌疑人约尔被保安局带走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尤里耳朵里,他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马上跑去问同事,保安局的谁带走了她,同事告诉他是杰森.斯坦森手底下那帮人。他再也坐不住,想立刻去找杰森。但冲出屋门以后他冷静了下来,杰森向来和自己这一派人不对付,找他质问没有什么意义,他暗自思忖片刻,开车去了姐姐家里。
黄昏恰巧在家里,看到来访的尤里有些吃惊。尤里迅速说明了来意,在姐姐的安危面前,秘密警察的身份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黄昏早就知道尤里的身份,对这件事没有过多的反应,但是当尤里说出约尔刺杀了科长已经被保安局带走的时候他极为震惊。
尤里接着说道:“我不相信姐姐会刺杀科长,她更不会是间谍。而且带走她负责这件事情的是杰森斯坦森。”
“杰森斯坦森?”
“嗯,他也是保安的人,但跟我不是一路人,他是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安保局内部分为两派,两帮人互相提防,他就是另一派的领袖。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针对我姐姐,但这里面肯定有阴谋。我现在只知道现场是姐姐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餐刀,巴恩斯坐在椅子上,身上全是血,被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了。”
“嗯...尤里,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你回去想办法弄清楚细节,你也身在保安局,能获得的信息肯定比我多,我去拜访一下那位杰森斯坦森,天黑之后我们在这里会和,我也不相信约尔会是凶手。”
阿尼亚在一旁听了表示也要去救母亲,要跟黄昏一起去,黄昏拗不过她便带着她一起去了。
杰森热情的招待了黄昏和阿尼亚,叹道:“唉,她有这么幸福的家庭,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听说她在工作的地方口碑很好,我也不太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你们的心情我也理解。”
阿尼亚在一旁却听到了不一样的心声:哼,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巴恩斯当时是假死,只是嫁祸给约尔罢了。
阿尼亚心里想,得把这些告诉父亲才行,直接说父亲又不会相信,该怎么办呢?她灵机一动,借口上厕所溜了出去。
黄昏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想要见约尔一面也被拒绝了,出来以后却找不到了阿尼亚,正想找人打听的时候看见阿尼亚朝他跑了过来,“父亲,父亲,你走了以后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听见那个人在自言自语。”然后她示意黄昏蹲下,在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时间到了晚上,尤里按照约定来到了黄昏家里,也带来了一些消息,保安局的办事效率确实高,现在物证已经齐了,那把餐刀上有巴恩斯的血,而且只有约尔一个人的指纹。巴恩斯确系死于刀伤,致命伤在心脏一刀毙命,死亡时间基本一致,现场发现巴恩斯的咖啡杯里有迷药成分,推测约尔在巴恩斯昏迷后用餐刀一刀刺穿心脏。现在物证齐全,准备于三日后开庭审理。
黄昏皱了皱眉,我这边也有一些信息。看来我们要去一趟医院了。
审讯室里,约尔还在煎熬着。打手们都去吃晚饭了,脚踝上的电线夹也已经撤去,只留约尔一个人吊在这里。
嘎...审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人优雅地端着酒杯走了进来,几个打手跟在身后。约尔吃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又沉沉地坠了下去。
男人走上前,食指勾住约尔的下巴,把她头抬起来说:“晚上好,约尔.布莱尔小姐,哦不,我应该叫你约尔.福杰呢,还是....荆棘公主?”
“!”约尔瞳孔一震,“你是..什么人..”
“不必这么惊讶,我们做的都是相同的事,铲除卖国贼和间谍,鄙人保安杰森.斯坦森,我代表保安局向你以及店长问好。”
“我没有杀人..”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杀人。”
“那为什么...”
“还不明白吗,为了让你来到这里,我可是煞费苦心啊。我恨你们,我们保安局盯了那么久的目标,每次要收网的时候,都被你抢先了,功劳全是你们的!我不过是给店长一个警告罢了,现在证据确凿,店长就算想救你也没有什么理由吧,刺杀政府要员,罪名可不小哦。”
“...”
“三天后庭审,这三天我不会让你留下外伤,毕竟到时候在法庭上你会见到很多熟人呢,那之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阶下囚了,怎么处理间谍是我说了算,在没问出有用的‘消息’之前,我不会轻易让你死。到时候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嘿嘿。”
约尔不再说话,把头歪向一边甩开了杰森的手。
杰森也不说话,转身把酒杯递给手下,蹲下身去拨弄她的高跟鞋。这个特制的鞋除了有可以箍紧的卡扣,还有一个旋钮,转动旋钮可以调整鞋的松紧。杰森一只手按住约尔右腿,一只手转动旋钮,鞋越收越紧,约尔发出一声惨叫:“啊!!”
“怎么样,舒服吧。”
本身就背吊着只有脚尖着地,脚底还有小钢球在时刻折磨着她,这一下约尔疼的冷汗都下来了,她一脚踢了出去,虽然经过半天的折磨约尔已经基本全身脱力,踢这一脚也让她基本悬空,另一只脚要承受全身重量,踩在小钢球上的左脚一阵酸麻剧痛,带动着胳膊也沉了一下,快要脱臼的肩膀也传来难以承受的剧痛。但她这没发上力一脚也不是闹着玩的,正踢在蹲着的杰森面门上,杰森直接被踢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牙都掉了几颗。
“啊!!嘶..”杰森挣扎着站起来,“好,好,约尔,我小看你了,你真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打手把电线夹又拿了过来,绕到约尔踢不到的背后夹在她的胳膊上,然后接通了电流。
“呃....唔....”
电流整整持续了几分钟才停下,趁着约尔没有缓过来的时候,打手们迅速上前将她的脚踝捆住拉向两边,系在门刑架的两端。
“早就听闻荆棘公主腿法了得,都这幅样子了还有力气把我踢成这样,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再次蹲下身摆弄着高跟鞋,“现在动不了了吧?”说着一把转动了右脚鞋上的旋钮。
“呃!!”
接着是左边,“再来踢我一脚啊!”
“啊!!!”
“再给你加点料。”打手拿来一个篮子挂在约尔脖子上,往篮子里放进两个大铁球。约尔感觉身体重量沉了好几倍,两只胳膊再也承受不住这个重量,好像快要断了。两个打手一左一右,一会手放在约尔身上揩油,一会又去转动高跟鞋上的旋钮,弄的约尔叫苦不迭。杰森却悠闲的坐在她前面优雅地喝着红酒,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过了一会,杰森见约尔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吊下去肩膀要废了。于是指挥打手将她捆到老虎凳上,一口气垫了四块砖。
肩膀上的压力消失了,脚底的酸痛减轻了许多,但腿上的剧痛随之而来。约尔汗如雨下,浑身都湿透了,像是被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杰森踱步到老虎凳边,右手托在下巴上,玩味似的欣赏着约尔痛苦的样子。他抬起腿一跨,两腿叉开坐到了约尔的大腿根上。
“呃.....”正在闭着眼努力忍受痛苦的约尔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又是一阵剧痛,睁眼看到杰森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此刻两人仿佛是做爱的姿势一般,约尔觉得异常羞辱,红着脸别过头去。
杰森捏住约尔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扭回来,他直视着约尔,好像在把玩自己的猎物。“真不错啊,难怪巴恩斯会那么爽快答应我的合作。告诉我,你们的组织除了你和店长,其他人都有谁?”
见约尔不回答,杰森扬起手里的软鞭,往后一甩,正抽在约尔被砖头垫起的脚背上。
“啊....我不知道。”
啪,又是一鞭抽在小腿上。
鞭子抽在身上虽然很痛,但这是不会留下伤痕的软鞭,比起一鞭下去血肉横飞的那种鞭子疼痛感轻了不知多少,而且这跟刚才背吊自己那该死的高跟鞋来说不算什么,约尔干脆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抽了几鞭的杰森见约尔没了反应,瞬间失去了乐趣,他放下软鞭手直接抓在约尔胸前,约尔还是闭着眼没有反应,他又把手掌插进约尔并拢着的大腿中间,两根手指像一条出洞的蛟龙慢慢地向前探索,一直伸进约尔的工作裙内,来到大腿根部,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衣一捏,约尔发出一声娇嗔,整个身体本能地想要挪动,躲开他的控制,但浑身被绑的结结实实,除了头部能勉强活动以外,全身上下只有手指和脚趾能挣扎一下了。
杰森两根手指并做一根,隔着内裤很有经验地抠弄起来。
约尔涨红了脸,自己竟然在他的抠弄下发出了几声娇喘。她马上稳定心神,不再发出声音。
杰森把手抽了回来,对约尔的反应很不满意。他身体稍稍往后一倾,手又放到了旋钮上。
“呃...啊!”约尔脸上扯出一副快要扭曲的表情。
杰森一只手放在旋钮上,另一只手又探入裙中。在弄的约尔娇喘连连的时候,杰森立马转动旋钮,约尔就会发出岔气般的惨叫。在杰森听来这简直是天籁之音,如此反复的玩了好多次,直到深夜了杰森才恋恋不舍的从约尔身上站起来。
“啊..”适应了杰森身体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他突然起身也让约尔觉得腿上一疼。
杰森看了眼时间。让打手撤下一块砖头,对约尔说:“时间不早了,明天再陪你玩。今天站的这么辛苦,晚上休息让你这样坐着好了。晚安,明天见,嘿嘿嘿。”随后关掉了审讯室里的灯,和打手一起走了出去。
安静的审讯室里只能听到约尔自己的呻吟声,脚底下垫着三块砖,脚上那该死的高跟鞋也没有脱掉,痛苦还在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她。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照在约尔清秀的脸庞上,她抬头看向窗外,脸上滑过一滴清泪。
来到医院的黄昏和尤里打听了半天,才知道保安局已经同意巴恩斯的家属自己处理尸体了,尸体正放在停尸房,没有家属的同意不能随便动。黄昏借着自己医生的身份攀谈起来,想要打听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尤里不知道是不是对血有敏感反应,竟然在医院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件带血的衬衣,还没来得及运往垃圾站,应该是今天扔掉的。“说不定是巴恩斯的,拿回去检验一下吧。”
“看来明天我们要去拜访一下巴恩斯太太了。”
“为什么不是现在?三天后我姐姐就要庭审了,时间很紧迫!”
“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去确认。如果餐刀是市政府里面的,上面不该只有约尔的指纹,她出门上班时又没带餐刀。说到上面只有她的指纹,我想起来一件事。”
黄昏带着尤里来到昨天吃饭的餐厅,问老板昨天那个打翻了餐车的服务生的消息。得到的回答是那是个兼职来的,昨天只干了一天今天就没来了,但是登记过个人信息,尤里亮出自己的身份。老板便将住址告诉了二人。
路上黄昏把昨天吃饭的事情简单告诉了尤里,间谍的反侦查能力让他觉得昨天那个人跟这件事绝对有关系,当时他打翻餐车的动作虽然伪装的很好,但是在他看来有点刻意了,所以他没动手帮忙捡餐具,想不到他们的目标居然是约尔。
二人来到门前,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回应,正当黄昏想着要不要把门撬开或者让尤里喊人来的时候,“哐”的一声尤里一脚把门踹开了。
屋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客厅里有一些血迹,顺着血迹到了卫生间,昨天那个服务生正趴在卫生间门外,已经死去多时了。
“我们来晚了,他应该是被人灭口了。让你手底下的人来吧。”
等到保安局过来封锁了现场,众人开始寻找现场的线索以及取证。尤里从床底下翻出来一个账本,上面的最后一次记录写的很详细。雇主杰森.斯坦森,收集带有约尔.福杰指纹的餐刀一把,报酬...
“劳埃德!这里有账本!”黄昏这时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拿着一卷厕纸,“我也发现了有用的东西。让你的人来接手吧,这两个证物先不要公开,也许我们用得上,明天我们去拜访巴恩斯太太。”
第二天一大早尤里便来叫着黄昏一起去了巴恩斯家里。两个人精心打扮了一番,戴上墨镜穿上有高领结的衣服,尽可能遮住自己的脸。
巴恩斯太太眼睛有些红肿,看起来丈夫的离世让她很伤心。黄昏道明了来意,亮出了伪造的警察证,说两人是警局的,对此案存疑,需要重新查案。
“你们知道杰森.斯坦森?”
“他是此案之前的负责人,但是存在诸多疑点,所以上面派我们来彻查此案。”
“凶手是谁?”
“目前还不知道,但我们怀疑这件事跟杰森有关系。”
巴恩斯太太盯着他俩看了好一会,转身走进内屋拿出来一个包裹,“这里面应该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黄昏和尤里回到家里,包裹里面有两样东西,一盒录音带和一件带血的衣服。不出所料,录音内容是巴恩斯和杰森商量如何陷害约尔。
“那天杰森来我家里找我先生谈事情,我先生之前跟我说让我防备他,在他谈事的时候偷偷用电话录音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也许哪天会用到,你们带走吧。”黄昏脑中回想着巴恩斯太太说的话,感叹道:“巴恩斯太太真的很厉害,胆大心细,心存正义。她也同意了我们的解剖尸体请求。”
“嗯,我马上联系人去做。”
上午杰森去了保安局处理了一些事情,直到下午杰森才来到审讯室。
几个打手正围着坐在老虎凳上的约尔,一个打手站在脚边,隔一会就转动一次旋钮再恢复原位,不至于让她的脚残废,每转一次转动旋钮都会让她本能的双腿绷直来缓解痛苦,但膝盖同时也会受到牵引拉扯,脚下垫的三块砖会给她带来加倍的疼痛。一个打手蹲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淫笑,左手在她腰间轻轻地挠着,右手伸进裙底快速抠弄。一个打手站在另一侧用手按住她的膝盖,等另外的打手转动完旋钮,他就发力使劲往下按。一个打手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头顶伸下来穿过衣服使劲搓着她胸前的那抹纯白...
屈辱,难受,痛苦的感觉从四面八方袭来,无止无休。约尔的嘴也被堵住,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嘤咛,默默忍受着一切,连求饶都做不到。
这是杰森安排的内容,昨天晚上其实约尔只休息了一小会,半夜打手便进来轮番折磨她不让她有机会睡觉。
杰森喝退了打手,让他们回去休息。他身后跟着一批新接班的打手。
他大手一挥,打手便上前解开卡扣,把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里面的小钢球洒落一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飘了出来,约尔脚底一片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已经被小钢球挤得坑坑洼洼。
“呼...”约尔长舒了一口气,脚上的酸痛感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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