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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的荣耀(给阙失将军的委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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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失将军最终还是没有把持住自己的精关,又或是格兰特的一番抽插让他无法自拔。几股浓烈的白灼顺着阙失的龟头处喷涌而出,一瞬间便填满了格兰特的肚脐眼。

“嗷啊——!”

肚脐眼猛然的冲击感令格兰特全身一震,他下身巨大的“堤坝”再也承受不住快感的冲击,打开了大坝的闸口,释放了名为“龙精”的洪流,如奔流的白色海川,仔仔细细的冲刷阙失的肉壁,直往深处而去。

这一刻,阙失脑中迷迷糊糊的感觉彻底消散了,更准确来说,格兰特一发龙精把他射醒了。

“我……呃……怎么……回事……”

阙失挣扎着想要爬起,但身体已经虚脱的不成样子,他想要推开格兰特,却发现自己的遮羞布捆住了自己的爪子,令他无法挣脱。而不被缠腰布覆盖的生殖缝早已惨白一片,简直不忍直视。

“终于醒了啊……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格兰特话音刚落,强烈的困倦再次侵扰了阙失的大脑,方才清醒的大脑此刻又变得昏昏欲睡起来。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殿……下……”

在阙失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格兰特很随意的将他扔在了地上,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阙失疑惑不解的念想。

阙失不甘的闭上了眼睛,堕入至黑暗之境。

“……”

待到他恢复意识后,周边早已陷入一片漆黑,熟悉的龙和事物早已不知去向。

“告诉我……你征战的目的是什么……”

一束光出现在阙失的面前,照亮了这个仅有黑暗的寂静之地

“当……当然是为了一统天下啊!现在……我已经做到了!”

阙失差点没激动的站起来,颤抖的语气丝毫没有让面前的光为之动容。

“那么……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会战斗……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

面前的辉光染上了火焰的赤红,在高昂的语气中化出了身形,它的真面目却让阙失大惊失色。

“坎瑞芬斯……你是……坎瑞芬斯吗?!”

见到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阙失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曾经被忘却的记忆,皆浮现在他的眼前。

面前的这条炽热如火般的红龙骑士,即为龙国的第一任将军——坎瑞芬斯,被敌人誉为“浴火重生的神龙”。那样的一位传奇人物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前,心中的敬畏感也油然而生。

“看来…你的意志…还不够坚定…我的战友。”

坎瑞芬斯笑了笑,红色的身躯正在逐渐消散。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

阙失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他迫切的想知道,坎所询问的答案。

“待到时机成熟,你自会领悟其中的含义…”

光芒消散的愈发迅速,他那伟大的背影,也逐渐支离破碎。

“等等…不要……!”

阙失用尽了力气爬起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坎瑞芬斯的方向奔去,那黑蓝色的龙爪伸直到了极致,想要触碰到住他的身体。

最终,阙失落空了,尖锐的爪子穿越了他的身躯,牵动着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嗷……”

阙失甩了甩自己的肩膀,吃痛的叫唤了一声,却发现周边的环境早已变了个样:昏暗的房间和明亮的手术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眼的阳光打在了阙失的眼睛上,他不得不半眯双眼,观察着周遭的状况。

“唔……我的爪子……”

不知何时,赤身裸体的阙失已经被反绑了双爪叠在背后,上面还被卡上了一条圆环,其上微微散发出鬼魅的紫光。

“你醒了……还真不容易呢……”

身后的阴影突然传来几声坏笑,明亮的白炽灯也往他的方向照去,一副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阙失的身前。

“看来庆典果然能让你放下警惕,不然想把你抓过来,还有些困难呢。”

熔岩在他的胸口间缓缓流淌,火焰在他的尾尖环绕,幽蓝色的双角飘荡着几团微小的鬼火,

“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吧…我是龙国四护卫中的——智者、最高权威的仪式官——银火……也是这个地下奴隶黑市的负责龙。”

纵使有着娇小的身体,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了一个优雅的鞠躬,还是对着阙失。

“你……究竟要干什么…作为仪事官,你不知道非法驯化奴隶这是违法的吗?!”

阙失一脸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愤怒的表情好像要冲破枷锁,将他撕成碎片。

“违法?可笑,我从不会逾越法律一线,只是你现在的身份…不再是龙族了而已,我的奴隶。”

银火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早已预知到阙失会说的话。

“根据龙国刑法第十二条,我是不能拿你怎样…可你现在已经失去了龙族公民的身份,不管是龙国的哪个法律,都不能保你周全了吧~”

见阙失的下巴都要惊掉一大半,银火忍不住捂住嘴,笑的像个小孩子。

“失去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阙失吃力的扭动着双爪,想要挣开他的束缚,可一切都在银火的计算之内,箍住他双爪的圆环突然闪出了紫色的光,几道强烈的电流从中流出,狠狠地轰击着阙失的身体。

“没干什么哦…你可是殿下看中的极品奴隶,现在只是你成为奴隶的第一个步骤而已。”

即使被大量的电流持续电击,阙失依旧恶狠狠的盯着银火,但他并没有把阙失的眼神当一回事,而是略显慵懒的打了个响指,双角漂浮着的几团火苗便活动起来,簇拥在了阙失的周围。

“你…无耻!居然用这种手段!…”

在阙失的大声喝骂中,幽火们慢慢形成了若有若无的实体,娴熟的解开绑着阙失的紫环,缓缓地抬着他的身躯,轻轻地放在了手术台上。但这一切并没有就此结束,小小的火苗们在阙失诧异的眼神中化为了一道道蓝色的圆环,将他的身躯牢牢的缩在了台上,任他有着再大的力气都无法挣脱。

“与其有那余力挣扎…不如留着点力气,我这调教…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银火调皮的眨了眨眼,一步一步的踱到了阙失的跟前,观赏起了那半开的龙缝。

“看来是刚做过一次的原因,你的龙缝并没有完全收缩呢~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银火慢慢的用爪指扩大他的龙缝,另一只爪子也悄悄探入其中查看着情况。

“我看看在哪呢~哦,在这里。”

银火的爪子像是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他丝毫没有犹豫,眼疾手快的把它拉了出来。随着阙失的一声娇喘,一条疲软的龙根被银火暴力的拉扯了出来,耷拉在龙缝边 就像一条打蔫的茄子。

“嗷…”

阙失低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茄子”,心中思绪万千,而一旁的银火丝毫没有怠慢,燃烧的火焰在他的爪子里宛如幼龙的玩具,爪起爪落间。一条由纯粹火元素构成的火焰鞭在他的爪中构筑完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忍着点…这可是很疼的~”

银火丝毫没有给阙失反应的时间,抽起鞭子就往阙失健壮的身躯上打去,火红的焰鞭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他的身上咬出大大小小的伤痕。

“呃唔……”

纵使鞭打的力度愈加猛烈,阙失既没乱动,也没喊叫,只是紧咬着牙,默默承受下了这份痛苦。本就耷拉下去的龙根反而在银火的抽打下慢慢挺立。

“哈?被打还会勃起…你是抖M么?”

银火对着阙失投去了怀疑的目光,却并没有停下抽打的动作,他的目光渐渐停留在了阙失晃动的龙根上。

“既然觉得爽…那…那就让你更爽一些!”

银火颤了颤持握焰鞭的爪子,狠狠地往阙失的龙根抽打而去,每一次鞭击都会在他的龙根上留下一道骇龙的伤痕。

“唔啊啊~停…停下来!”

这一次阙失可不像之前那么淡定了,敏感的龙根获得的感觉比身体要更为强烈,他毫无顾虑的放声哀嚎了起来,那富有情欲和节奏感的声线甚至不时让银火怀疑他似乎根本没把鞭打带来的痛苦当回事,反而成为了他的快感来源。肌肉虬结的身躯早已渗出了大量的汗水,焰鞭的每次敲打除了创造出一道惊心的伤痕外,还会蒸发掉周边的汗液。一瞬间,阙失的周围已是白烟环绕,仿佛飘渺仙体。

“烦死了…有够吵的!”

快被阙失的淫荡惨叫折磨至精神崩溃的银火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团鲜橙色的火焰在他另外一只爪中不断汇聚,变为了有形的实体——一根…杆子?其圆柱形的两端还连接着长长的绳子,这可是他这位征战多年的将军都没见过的稀罕物,此刻正构筑在银火的爪中。

“别看了…这是为你准备的!”

他早已觉察到阙失狐疑的目光,爪子轻轻一挥,那爪中的黑杆便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朝着阙失飞去。

“呃…这又是你什么新的…唔呜?!”

趁着阙失说话的空档,那根长长的杆子已经强行塞进了他的口腔,两端的长绳渐渐延伸开来,在阙失的后脑勺后死死的固定起来,迫使着他咬着滑溜溜的杆子,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模糊音节。

“嗯…虽然不能完全遏制,但也好多了。”

银火得意的看着挣扎呜咽的大将军,又对着他的龙根狠狠抽了一鞭。

“接下来…得开始重头戏了。”

银火完全无视了阙失舒爽的呻吟,纯粹的火元素再次聚集与他的爪上,这一次,造出来的又会是何物呢?

“身为奴隶…总该有一个便于辨认的特殊标识,不然就会没与奴海,消失不见。”

一说到这,银火仿佛就像换了条龙般,变的既严肃又感伤。

“曾几何时,我也是这里的阶下囚,但将军的出现,让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银火抬头望着往下渗水的天花板,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看到了梦寐以求的蓝天”

说到这里,银火的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他居然被自己的一套说辞打动了。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他应该会洗心革面吧。”

阙失看着陷入思想紊乱的银火,微微上扬着嘴角,事情结束的如此之快,等到他出去之后便会下令封锁此处。

“不…话说完了,但我的想法依旧没有动摇”

银火摇了摇头,看上去没有一点改变想法的样子,这也超出了阙失的理解范围,这和剧本上写的不一样啊!

“我刚才说的话就当没听见,知道吗?”

迫于无奈的形势和吻部的束缚,阙失只能用力点点头表示回应。

“这难道就是银火那不为龙知的第二面…果然是截然不同的形象。”

在龙国刚建立之初,银火便已出现在朝政之上,虽然身材渺小,看上去就像一条幼龙,可他伴随着十几代王的兴衰,自然也有着极高的履历——这些是阙失在归宫期间偶然打听的小道消息的,虽然可信度不高但还有考察的依据。

“差点就扯远了...好险..”

银火暗自捏了一把汗,随即转身走去,在简陋的房间里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就是这个”

在一阵翻箱倒柜之后,他成功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常世锁欲金环”,或者通俗一点——屌环。看着银火把一全套的手术用品和屌环一个个的码放在他的面前,阙失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放心,打个孔而已~凭你将军的骨气,受点什么小痛也不会在意的吧?”

银火掏出一根极细的针管,上面闪着的寒光让阙失不寒而栗,但他并不急于在阙失勃起的龙根上贯穿打孔,在这之前还得用火焰好好的“洗礼”一番。往外窜着小火苗的爪子冒出星星火花,不断加热着悬浮于爪心的针尖,直至被烧的通红。银火才对着阙失全是血痕的龙根仔细端详起来,似乎是想寻找一个好的受力点。

“别眨眼!”

眼尖的银火很快便发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将那火红的针尖直戳而下,极细的钢针穿过柔软的表皮组织、绕过松散的神经脉络,从还未张开的马眼破口而出——而刚才的这一幕,都只发生在刹那间。准确...而又快速,阙失都已经略微张开了嘴做好了呻吟的准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连喘都不让喘...

“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了。”

银火趁着伤口还未愈合的契机,掰开早已准备好的屌环,再次穿过两个孔洞,两环再次交汇在一起,伴随着清脆的闭合声,阙失挺立的龙根上愕然多出了一圈闪亮的金环,如果仔细观察,还会发现上面刻有一串清晰的数字——101。

“忘掉阙失这个名字,记住101这个排列,以后你便被唤做101。”

银火轻柔的摸了摸阙失的头,轻轻取下了他吻部的束缚。在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后,禁锢着阙失四爪的蓝色光环化为了原先的幽火,消散在了空中。阙失这才恢复了自由。

“101...我的...名字..”

尽管恢复了自如行动的能力,但阙失的大脑仿佛涌入了什么不洁之物,正一步步的影响着他正常的思维。

“可恶...一片混乱...”

阙失慢慢的滚下惨白的手术台,一只爪子抵住了自己的头,自从戴上了那个该死的屌环开始,他的脑中便出现了各种奇怪的想法,一切一切,都与他这名身经百战的将军完全不符!

身旁的银火静静观察着阙失的一举一动,望着他身下微微发光的屌环莞尔一笑。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跪下身爬行,也只能发出犬类的汪叫...听到的话,就给我叫一声。”

明亮的火焰从银火的爪心窜出,深黑色的项圈在他的爪中铸就出一套深黑色的项圈——这同样出自银火之爪。丢盔解甲、戴上项圈的阙失莫名有了一种蠢萌宠物的既视感——实际上他真的算得上是宠物。

“唔...汪!”

阙失只感到头脑一阵发热,还未来得及思考,自己的身体就迫不及待的执行了他下达的命令...有点令他难以置信。

“差不多了吧?跟我走吧...”

银火不耐烦地扯了扯拴着阙失脖子的绳子,带着他走出了房间。

外面,是比房间内更加可怕的世界,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摇摇欲坠的几座吊灯勉强照亮了偌大的空间,四周的墙体长满了茂密的青苔,开裂的天花板往下滴着浑浊的脏水。原本整洁的砖块地板已经被大量的精液和脏污覆盖,已经难以辨认出原貌。四周设立着许许多多的通道和房间,四通八达,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地下脉络,方才的他们便是从这第一扇门走出。不管怎样,无论阙失眼前飘过多少恶心的景象,最难以让他忘却的还是这座地下组织的主角们——奴隶,各种各样的奴隶。从犬族狼族鲨族再到至高的龙族,在这里竟随处可见,尽管种族不同,但在这里的他们却有着同样的特征——双膝跪地,身上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胯下挺立的雄具早已被他人肆意摧残、破坏。有些已经看不出原有的样子,甚至失去。而他们的脸上除了空洞和绝望,更多的是满足——基于性欲上的满足。

“快看..是新的奴隶。”

“这一次貌似也是龙族呢。”

“等等...这不是龙国的将军吗?!”

看着银火牵着阙失一步步的走来,远处的奴隶们也躁动不安起来,毕竟阙失可是以一龙之力反转整个战局的名龙,自然也有许多兽认识。

“这不是阙失嘛?曾经的将军,怎么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啊!”

拴着一个奴隶的奴主也认出了阙失,与众不同的是,他是阙失手下的一位士兵。如今看到阙失落得如此下场,还是卑贱的奴隶,自然倍感舒畅。

“嘁...”

阙失把头瞥到一边去,不愿再正视他,没想到自己的士兵居然有这种闲情逸致,换作平日阙失一定会狠狠地呵斥。可现在一切都为之改变,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位兄弟,他现在是我的奴隶,请不要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银火很主动的走到跪地的阙失面前,彬彬有礼的向士兵说道

“还有,请把它当做新龙看待,他现在叫101。”

银火眯起眼,对着他挑起嘴角。不知是身份的影响,还是出于银火那甜甜一笑所带来的压迫感,那位奴主往后退了几步,打消了继续冷嘲热讽的想法。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银火几乎是溺爱地在阙失的脑袋上揉了揉,他也不受控制的汪叫几声表示回应,身后的尾巴摇的就像盛开的菊花,引得附近众奴们纷纷的艳羡。

“走吧…我们去迎接你第一个客人”

银火拉了拉绳子,在周围十几道目光的注视下带着阙失走进了一个房间。与方才的房间不同,这里整洁明亮,就连光照也比外面亮堂许多。这已经不是不同的问题了,这简直是天壤之别!

“爬上去吧,然后等着就好”

银火关上了门,解开了拴住项圈的绳子,命令他爬上白净的手术台。

“我……呜汪!”

阙失想说的话再一次被顶替,让他感到万分无奈,眼下也只能乖乖听令了,当他爬上手术台时。几根铁环将阙失的四肢牢牢锁住——他已经对这惯用的套路习以为常了。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银火向阙失挥了挥爪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砰!”

关门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也暂时清醒了阙失的神志。

他开始恐慌起来

尽管是在战场上,取下对方的首级,险些葬送了自己的命,遭到了偷袭,他都没有害怕过。可这一次他却全身发抖,那是恐惧,一股发自心底的恐惧,沿着他的脊背延伸开来。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阙失从幻想中拉回,在他听来这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幻响。他竖起尾巴,紧张的盯着门后的动静。

“吱呀~”

有些古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硕大的身影从门后走出。明亮的灯光在他的身上刻画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几根青筋宛如千年古树延伸出的根系,在粗壮的手臂上缓缓游走。即使身着一件洁白背心,两颗巨大的乳头依然绕过衣物的遮盖,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双乳各套上了一个细小的圆环,一金一银,一对金色的双角刺向了空中,看上去尖锐无比。一蓝一银的两个臂环就这样箍在了他的爪臂上。蓝色的臂环上端还挂着一颗黄澄澄的铃铛,随着爪臂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作为重要的是他的下身,居然有着常龙不可比拟的大小,一时间竟被宽松的运动裤勒出一个不小的轮廓,充满着雄性独有的魅力。面前这条黑龙所带来的压迫感,比阙失见到过的任何一个兽都要剧烈。

“你是…铁匠铺的…维诺斯?!”

直至那副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阙失才感到万分震惊,他是撒洛尔城铁匠铺的铁匠,也因为他才让铁匠铺闻名与这座大陆之上。

“一日只锻一器,一器久用一世。”

一个大大的挂牌装衍在铁匠铺的墙上,也说明了维诺斯铸造的宗旨,也正是如此,有些兽不辞千里来到龙国,就是为了抢到这一天仅此一次的资格。作为龙国的将军,阙失也委托过他批量生产大量的刀剑,自然也与他有着许多交集。

“……”

维诺斯保持着沉默,脸上的伤痕散发着肃杀的恐怖气氛,他甩了甩自己的爪子去,一步步的朝被束缚的阙失走来。

“等等…”

看着维诺斯一步步的走来,阙失居然动弹不得,甚至连挣扎的一丝气力都没有,他更加慌张了。

“……”

直至走到阙失的跟前,维诺斯都没有说一句话,那淡漠的态度就像一片冰天雪地,而阙失此刻就像赤身裸体的被扔到雪地中一样,激的他后背直发毛。

而维诺斯却毫不留情的把深黑色的脚爪放在了阙失大开的龙缝上,连带着粉嫩的龙根一同踩在了他的脚下。

“能不能轻……嗷?!!”

当阙失还在感受着龙根上沉甸甸的份量时,维诺斯已经踩稳了他的龙根全方位的活动起来。雄壮的粉根就像一根灵活的摇杆,伴随着阙失淫荡的骚叫此起彼伏。

是的,就算是外表威仪威严的龙将军也一样,龙将军也是龙,自然也有一段不小的发情期。至于发情期要怎么解决,自然因龙而异。

维诺斯粗糙的爪子均匀的摩擦着龙根的各处,对于本就喜欢这样的阙失来说简直是爽到了极点,他完全把自己是奴的身份抛之脑后,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呻吟以示回应。

“……”

似乎是没想到正经的将军也会折服于这对脚爪之下,维诺斯微微皱了皱眉,一副厌恶的表情跃然脸上。一边加大了踩踏的力度。

“嗷…嗷…~”

专心致志的享受着脚部“按摩”的维诺斯突然发觉一阵绵软湿滑的触感正从脚底传来,于是他略微抬了抬脚爪,发现那是从阙失龙根里流出来的淫液——还是在屌环的催动下。

“…”

维诺斯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满是伤疤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厌恶。

“唔…哈?”

正当阙失的快感已经达到了极点,正打算对着手术台喷去几股浓郁龙精之时,维诺斯居然撒开了脚爪,源源不断的愉悦来源就这么被终止,这让他有些欲求不满。

“………”

直到阙失的余光瞥到维诺斯的下身,阙失才知道为什么不继续踩下去——前者的龙根已经完全勃起,本就庞大的巨根已经把宽松的运动裤撑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也正是如此,维诺斯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有阙失半条龙那么大的巨根才现于他的眼前。

“那个…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阙失盯着维诺斯身下的庞然大物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抵触。

然而,商议无效,他到底还是一位奴隶,一切只能听别人的。

维诺斯轻而易举的就把阙失摁倒在手术台上,粗壮的龙根在他粉嫩的后穴边缘轻轻碰触。

阙失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呜…嗷呜!”

在一番试探后,他依旧和格兰特一样,没有经过任何的扩张就突入进了阙失的后穴。虽然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但撕裂般的痛楚还是令他连连惨叫。

“……”

维诺斯无视了阙失凄烈的长啸,如同水桶般粗壮的“巨龙”在他的后穴“开疆拓土”。猩红的“河流”与半透明的“清泉”混合在一起,共同眷顾着这位新来的访客,为它带去一场圣洁的“洗礼”。不出意外的,维诺斯对着阙失后穴开始发起剧烈的“进攻”,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会在后者的肉壁上留下一处伤痕,刚刚愈合的伤口也因这巨力的顶撞而重新开裂,反复折磨着阙失的身心。

自然的,横冲直撞的龙根难免会磨蹭到阙失的敏感点,而这也相当于一个开关。

“啪”

就像一个痛觉绝缘器,能令阙失完全忘记现在所忍受的一切痛楚,将其转换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而箍在龙根上的屌环自然也加大了这种快感,使他传遍全身。当然也能让阙失发出勾龙性欲的娇喘。

“哈…不…呜…嗷!”

阙失的一切挣扎都在维诺斯的抽插下付之一炬,但富有节奏感的娇喘还是盖过了后者所产生的动静,甚至一度穿过了木门,在喧哗的奴隶市场之外。有些奴隶不知道自身的兽根正缓缓的流出淫液,而有些奴主也未发觉自己的下体正缓缓勃起。而这一切都是阙失那骚气的叫声所致。他令外面的奴隶和奴主神迷心醉,陶醉其中。

“……”

维诺斯虽然满脸严肃,但那脸上已经泛起阵阵粉红,抽插的动作也逐渐放缓——那是他将要泄洪的征兆。

“呼……哈……”

屌环散发出阵阵的金色光芒,一股神奇的力量也从龙根处满溢而出,化无形与有形,巧妙的堵上了他的马眼。

“什?!…”

被抵住马眼的阙失感到万分不爽,他努力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这道控制。尽管从外表上来看没有任何差别,实际上却有一道无形的枷锁限制着他的一举一动,再怎么挣扎都已是无用功。

“……唔”

维诺斯已经感到无法把控好自己的精关,他在快速的抽插几次后,绷直了下身,几股炽热的龙精如高压水枪般高速冲洗着阙失的后穴。

“嗷…呼…”

阙失的后穴张开,尽数接下了这次喷发,但这远远没有结束,维诺斯身下射出了第二发、第三发 一些后穴无法容纳的龙精从龙根与其的交界处缓缓流出,在白净的手术台上蔓延开来。

“哈…唔…我…”

阙失的后穴已被维诺斯的龙精灌的满满当当,看着他一脸释然的样子,阙失也想一同射精。就在这时,在阙失龙根上的屌环再次放出光芒,堵住他马眼的动作愈发明显和用力,让阙失无法射精。

“……”

维诺斯看着阙失拼命摇晃着自己的龙根,心中感到万分困惑,不过他已经爽够了,这也足够了。

“…☆~”

他摇摇尾巴,连裤子都没穿就离开了这座小小的房间,只留下了疲惫的阙失一龙。

“哈……只要…”

阙失挣扎着爬起,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紧闭的木门再次被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101!给我好好含住!”

“101的小骚穴可真紧啊,哈哈!”

“101,跪下!给我叫几声好听的!”

在连续不断的玩弄之下,在连续不断的口与被插之下,阙失的身体被纯白色的精液覆盖,后穴撕裂的伤口愈合又开裂,再也没有了那副大将军的架势。

数小时后,被盖上的木门再次被拉开,一条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样啊?我的大将军101,玩得开心吗~?”

银火望向了一脸淫相的阙失,原先黑蓝色的身躯部分已经被染成了白色,黏糊糊的精液在他的身上流淌,滴落,已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样貌。

“咕……”

同样的,大量的精液也堵在了他的喉咙,在无法吞咽的同时也限制了他的言语表达。

“看来玩的很爽哦,怎么样?愿意堕入“奴隶”这片深渊吗~?”

银火走上前去,踮起脚爪,一双尖锐的爪子托起了阙失的下巴问道。

“咳…我绝对…咕”

就算自己的这幅模样已经惨不忍睹,他依然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作为一国最大的将军,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

“是嘛…不过你好像在忍着些什么?”

银火的目光顺着阙失的身体逐渐往下,最终锁定在了他的下体上,长久无法射精的龙根已经肿胀发紫,被无形中堵住的马眼边缘不时流出几滴半透明的淫水,光是看着就觉得难以忍受,他居然能用自己坚强的意志力维持住。

“看来…得用点别的手段才行”

银火一只爪子握住了阙失鼓胀的龙根,另一只爪子轻轻的放在了他的龟头之上。

轻轻地抚摸,轻轻的磨蹭

“唔嗷嗷!!!”

承受着精液的重压,还要忍受来自银火爪子的抚摸,龟头本就敏感的阙失再也耐受不了这一番冲击,被铁环箍住的四爪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这样也能让你无动于衷吗?”

银火威严的喊声在阙失的脑边回响,紫红色的龙根也在他的“爱抚”下缓缓抽搐。

“呜…让我…射…”

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一步步深入、侵蚀阙失的理智,原本坚定不移的想法也有所动摇。

“想射?…叫声好听的?”

阙失淫荡的面孔一直环绕在银火的脑海里,让他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样子,可真是好玩

想到这里,银火又加快了爪间滑动的速度,也招致了阙失更为响亮的呻吟。

“不要嗷——!求…求你了!!”

无法射精的痛苦不断的折磨阙失,即使有着再大的忍耐力也把持不住,无奈之下只能卑躬屈膝,臣服于他。

“叫主龙!”

“主……主龙!求求你了,让我射吧!”

限制阙失行动的铁环撞出响亮的敲击声,他完全顾不上自己的那份尊严,他完全放下了那份尊严。现在对阙失来说,只要能射出来,一切就都满足了。

“这还差不多哦~”

银火戏谑的看了阙失一眼,对着他膨胀数倍的龙根打了个响指,原本散发着光芒的屌环也骤然黯淡下来,那在阙失龙根上的堵塞感也一扫而空。

“呃啊!!!”

阙失用力的挺起下身,将早已蓄积已久的饱满龙精悉数喷出,富有冲击力的龙根在半空中分开,在狭小的房间内下了一场小雨。

“不错不错……”

银火认真的欣赏着这飘洒的“小雨”,不经意间,他的身体也被阙失的精液黏上,一同与他成为了“精液龙龙”

“射出来了……但我…还是不会当奴的!”

一边,已经有些虚脱的阙失又迅速改口,打了银火一个措手不及。

“什么……到这种地步了还……?”

银火感到非常的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一直支撑着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能让他不愿放弃现在的身份,他感到有些疑惑。

“哦…是这个?”

银火敏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阙失的爪子上,有什么东西正在上面闪闪的发着光。

“嗯…原来如此……”

银火低下头,仔细的观察——那是一枚戒指,还是一枚订婚戒指,象征着他们即成的爱情。

“你和公主殿下订了婚啊…这我差点忘了”

他皱了皱眉,端详着面前闪亮的戒指,无论阙失遭受怎样的玩弄,那枚戒指依然闪闪发亮。

“呵…一想起她还真是讽刺…”

银火甩了甩爪子,脸上竟面露难色。

“随我来吧…带你断绝这个想法”

他又变戏法般的拿出一串项圈,解开阙失身上的束缚,拉着他走出了门外。

熙熙攘攘的奴隶市场一如往常,只不过此刻却又有些不一样,奴隶和奴主们皆聚集在同一个地方,像是在欢迎谁的到来。

“是公主殿下!”

“来了来了!”

旁边奴主的交谈不偏不倚被灵敏的阙失所捕捉,差点没把自己的下巴惊掉。

“公主…是公主吗?!”

他所忍耐的一切,都是为了能与公主共同踏入教堂,他也完全不去思考为何公主会涉足于此,朝着兽最多的方向便狂奔过去。

“公主大驾光临,还不速速退下!”

在众卫兵的驱赶之下,他们都纷纷的拉开了一大段距离,那条仙龙便于卫兵中浮现。

“各位好~想必各位奴主都玩的很开心吧!”

茜茜张开折扇遮住半个龙吻,绵软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纸扇慢慢传出,也透过了他们的身体传至内心。

“开心!”

“有公主在肯定开心!”

众奴主与奴隶呼声一片,场面看起来尤为欢乐。

“是她…茜茜……”

那雪白的身躯,那标志性的折扇,阙失没有看错,眼前的就是龙国的公主——茜茜。他没有多想,奋力挣开了套住自己脖颈的项圈,朝着他狂奔而去。

“希望堕落成绝望…会有多好玩呢?”

银火甩了甩爪子上的项圈,看向阙失的眼神多了一丝戏谑。

“茜茜?!”

他完全爆发出自己虚脱后所恢复的力量,眨眼间便闪到了她的眼前,引得兽群一阵惊呼。

“噫?!你……你哪位啊,卑贱的奴隶怎么敢靠近我?脏死了!”

茜茜吓得立马收起折扇,迅速往后撤了几步,身后的卫兵也迅速护驾,挡在了他的身前。

“为什么…公主…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阙失啊!是你的未婚夫!”

阙失感到非常的不理解,明明自己跨越了千辛万苦,只是为了等她…她却…

“哦……真是个傻瓜…”

茜茜轻叹了一口气,继续用折扇遮住了半边嘴吻。

“那种事情你都会信?果然…忠诚的将军最容易上当了,那些不过是我编织出来的谎言罢了,格兰特银火包括我…原本的目的就是把你骗进市场。为了让你放下警惕。无奈只能出此下策……”

茜茜抬起了娇贵的爪子,一个与阙失互为相反色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现在……任务已经达成了,这枚戒指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茜茜的脸骤然沉了下去,与平日里那副邻家女孩的形象大相径庭,她取下戒指,狠狠地甩在了阙失的脸上。

“哈哈……真可怜啊”

“居然是被骗来的!”

兽群里自然爆发出一阵喧嚣,纷纷嘲笑着这个被背叛的将军。

“我……”

茜茜一连串的言语打击就像枪林弹雨一样打在阙失的身上,那枚戒指虽然很轻,扔到他的脸上就像挠痒一样。可他的心却被一把利刃扎穿,一点一点的滴着殷红的血。

“怎么会……”

在茜茜的冷酷的眼光和众兽的嘲弄之下,阙失丢失了自己的目标,眼神逐渐变的有些空洞。

这些年来,他到底在保护谁,在为了什么而战斗

他迷茫了

“那……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

趁着阙失的心理防线最为脆弱之时,银火的嘴吻凑到他的耳边,给予了他最为致命的打击。

“愿……愿意”

阙失的声音和身体一同颤抖着,终究还是归于银火之下,沦为他卑贱的奴隶。

“哈哈……哈哈哈!”

银火的狂笑和旁人的笑声围绕在他的周围,也让他的心变的逐渐灰暗……

……

…………

………………

几天后,在热闹的奴隶市场处摆放着一台崭新的机器,阙失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机器的中央,除了自己长长的嘴吻和肥大的屁股露出机器外,其他皆被紧紧的束缚住,外围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精液,看上去非常狼狈,但阙失可没那么想,他的眼中是大量的满足,以及欲求不满。他已经不知道活着有何意义,战斗有何意义,曾经的幻想如美好的泡沫一般被龙戳破,就算堕落至奴他也心甘情愿。

“唉……”

在熙攘的奴隶市场远处,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深红龙人望着他,不住地摇了摇头。

“看来你还是没有顿悟…我所说的话。”

他一甩斗篷,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奴隶市场。

今夜的撒洛尔城,依旧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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