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曾有拷问幻想(1/2)
【导言】
一、本文参考并致敬了圈内经典作品《盗贼的白日梦》,并以此为蓝本重新写了一篇百合性质的tk文。
二、本文的二位主人公人设,来源于我原创世界观的约稿作品《琉月与芒草》,此作品委托他人著成、设定完全原创,目前被安置于我的主页之中。
三、本文主题为【未来】。
【正文】
“怎么,你还想继续考验我的耐心吗?”
此时此刻,审讯者略带优雅的话语依旧盘旋在芮尔的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难以想象这究竟是怎样一场浩劫……到底有多久了?几十分钟?还是几个小时?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桌上的茶水换了十余次,因而她才多少也有了些时间流逝的感觉——没准已经过一整天了吧。
在这段饱受煎熬的日子里,少女一直和审讯者处在一块,冰冷的镣铐重重加身,四肢百骸全然动弹不得。而这十字型的拷问台上的牢固铁拷,全然锁住了少女白皙的胳膊和纤弱的玉腿,关节也被牢牢地铐在台子上,重压之下几近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不仅如此,她的前额被皮带固定、脖颈上套着金属项圈,她的整个小脑袋被用锁链以极限距离拴在床头,以至于少女最简单的摇头都做不到。
当然还有那副眼罩——让她在这片绝境的黑暗中变得更加敏感的,毫无疑问正是这副该死的眼罩。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被封锁住的眼睛亦等同于失去了观赏万物的权利,芮尔的光明因而被彻底剥夺,她所有的感官便都集中在了肌肤之上,因而即便是轻轻的刮挠对她而言也恍若在撩心一般,实在难耐。
“负隅顽抗对你没好处啊,你该不会还以为自己能逃出去吧?别做梦了。”
留着一头金色长发的琉月小姐,可以说是整个拉斐尔市最有名的美少女侦探,是唯一一名作为私人侦探被官方聘用的存在,要说区区一介侦探为什么还能担任刑讯官的话可就说来话长了,总之在这里不提也罢。
身为整个拉斐尔市内有名的冷美人,她外形靓丽、着装讲究,高挑的个子与娇小的芮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连那嗓音听上去都婉转如莺鸣一般,只消片刻便在芮尔的耳内激起回声,充满魅惑到了简直能诱人犯罪的程度——不对啊,自己不是原本就在犯罪吗?
而芮尔虽没有看电视的习惯,却也在电视上见过她许多次了——哪怕不说电视,光是在搜索引擎上随手打个“望”字,它也会自动帮你锁定到这位美人的词条上,这在整个蓝星诸国内都是极为罕见的事。当然,这种现象的出现也并非偶然,这位风度翩翩的美女可谓是市中犯罪分子的噩梦,她捣毁的每一场犯罪基本上都有能荣登室内晚报的程度,时不时还能看到琉月面带微笑的大头照在各大电子版上频繁出镜,可以说是红极一时的大人物了。
与这样的人物相比,号称“神偷”的自己就是一个送经验的存在,这一点芮尔还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话说回来,现在的芮尔却思考不了这么多,她那小小的脑子现在只能应付着下半身的那股诡异的痒感——两根柔韧的鹅毛飞舞着羽丝,正在她两腿间的蚌口上挑逗游走、肆意乱来,却仍保留了一定的风度,没有贸然闯入少女私密的花径之中,只是卷起了一些澄澈而甜美的液体。
即使是这样的程度也已经让少女芮尔苦不堪言了。
“求求你……嗯……不要……嘻、嘻嘻……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实话啊!”
芮尔一边呻吟着求饶,一边嗤嗤地娇笑着,她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拉抻,全身每一处肌肉仿佛都被绷紧了,此刻不管她如何拼命挣扎、如何奋力反抗,也无法摆脱任何一丝来自身体的痒感,只能任由羽毛肆虐敏感的地带。挑逗的无情简直令人窒息,带来的更是无情到毫不温柔的锐利快感,只让她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偏偏不给她释放的机会——一来二去内心也就麻木了,却偏偏不知为何身体仍是一开始时的敏感,更不用说她的下体早在一开始时就已经泛滥一片了。
“我……什么也没偷……放过我……”
又一轮刑罚过后,气喘吁吁的芮尔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不过看琉月那凝重的脸色就知道了,这可不是审讯师小姐想要的答案啊。
于是金发的少女侦探靠近了一些,炽热的吐息轻轻拂过芮尔敏感的侧颈,可怜的少女想别过头去不看她,却被缠人的铁链一把拉了回来。
何等的无助。
“你是想让我再一次堵上你的嘴,然后再狠狠地用羽毛折磨你一遍吗?”
说话间,细密的羽丝轻扫过芮尔肉乎乎的小脚掌,再从无垢的脚趾缝间来回摩擦,虽说此刻的刺激已经不那么令人按捺不住,却像是在最敏感的心头上悄悄挑逗似的,一点一点磨砺着少女的心识,令她慌张地乱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掉些什么,然而那如影随形的怪异瘙痒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可是这里最资深的审讯官哦。”琉月微笑着咬住了少女的耳垂,轻轻在她耳畔边低语,“而且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根本没办法忍住在你那绝美的胴体上施展我毕生所学的欲望。”
金发的女侦探,声音婉转却成熟而富有韵味,她那充满了诱惑的语气有如小刀剜骨一般磨人,渐渐便让她的俘虏不再抱有一丝侥幸。芮尔到底还是想明白了,不管是停下挠痒还是让她抵达高潮,哪怕只能缓解一点点的痛苦,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招供的。
“好像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有好几轮了吧,但咱们愚蠢的小俘虏就是不想着投降……算了算了,还是直接堵上嘴再玩一个晚上吧。”
“不要!不要啊!不要……求求你!求求啊!嗯……别这样啊嘻嘻嘻……求……你……”
芮尔绝望地尖叫着、哀求着,期间夹杂着欲求不满的欢愉和止不住的惨然笑声。先前的几个小时宛若地狱,这一波强如一波的酷刑拼命熬下来,芮尔只剩下一句话可说——“真的!只有我一个!没别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没……不……没骗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遗憾的是事到如今,说实话好像已经满足不了此刻的刑讯官小姐了。
“顽固的小鬼。”
琉月毫不怜惜地捏住芮尔的脸颊,强迫她把小嘴张开,再粗暴把那枚红色的小口球顶了进去、固定好,最后看了眼少女颤抖不已的柔软娇躯,默默叹了口气。
“没办法,那就再来几轮吧——可要好好撑住了,小鬼。”
言罢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浑身动弹不得的芮尔带着恐惧的眼神,无助地在机械关节的围攻之中不停地抽搐着……
折磨还在继续,好像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了。
……
著名的灰发少女盗贼——“银色之牙”芮尔,深吸了一口城市灰蒙蒙的冷气,直到眼前所有幻想中的光景恢复了原样,她这才缓缓从自己的遐想中收回了思绪。
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并没有那么多精彩的故事,包括被抓住、捆绑住、调教全身,以及在无尽的绝望中渴求着哪怕一次的高潮……那都是假象而已,都只是幻想而已,不管在脑海中以怎样的方式重复了几遍——那都不过只是幻想,是不会真正在现实里发生的。
事实上,她依然是逍遥法外的神偷,而且名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从未失手、每偷必得,守卫们常常因此而吹嘘她有着逃避红外线感应的特异功能、来无影去无踪的诡异特性,却并不知道芮尔很多时候就是用明显的错觉或者是简单的暗示来躲开守卫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如此说来,她能够以盗贼的身份、被这一整个城市的人称为“银色之牙”的这件事,想必也不奇怪了。
当然还有其他的说法——“银色”很好理解,指的就是她那一出镜就会无比显眼的银灰色齐耳短发;而这个“牙”其实只是俏皮的虎牙罢了,身材娇小玲珑的少女相貌上也稚嫩而可爱,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有浓浓的幼齿感,虎牙什么的更是锦上添花的元素,只是更凸显这位神偷少女的美貌罢了。
若不是这位年轻的少女执意去当了小偷,恐怕还是一个最理想的邻家妹妹的形象吧,还能得到来自众多大哥哥大姐姐的宠爱……
实在是难以想象她当初为何会走这条路。
言归正传,我们的小贼同志其实是一名资深的受虐狂,平日内除了跑各种博物馆偷东西之外,还有着幻想自己被调教的非常奇怪的兴趣爱好。
理论上被什么人调教都可以,被以什么样的方式侮辱都可以,不过主要还是希望被年上的大姐姐抓住,然后被处以最为激烈的挠痒之刑,就像是被琉月——那位在官方早已出名的高岭之花,她就连做梦也想被人家吹吹耳朵、吐吐衷肠,然后再在琉月小姐的爱抚下俯首称奴,但这也没那么容易啊。
毕竟是自己嘛——那位大胆而华丽的小贼,拉斐尔市高层最想狠狠蹂躏的对象之一,甚至还被不少好事的原创作者们写成了同人本,一次次地在虚拟的故事里遭受各种各样或色气或残酷的调教……但也仅仅如此了。就像是想要捕获一只灵活的小兔一样,可爱的琉月小姐还得再加把劲儿才行啊。
顺带一提,今晚依旧还是寻宝之夜。
踩点完毕,站在整栋大楼的天台上,芮尔随手锁定了几个监控探头的画面,以方便自己的潜入。随后她打开了通风管道的盖子,低头俯视了一眼身下层层严守的保卫,暗暗屏住了呼吸。
不出所料,至宝“神之眼”的周围果然有着严格的防卫,不仅数量的保卫巡逻在大楼的各层各处,同时还有几乎无所不在的激光传感,被触发的传感器会导致整栋大楼的戒严。如果再加上无数监控探头和激光陷阱的话……简直像是专门为那些笨贼们设计的陷阱一样,就等着她们傻乎乎地上当了。
不错啊……
倒不如说好得有些过头了,她都没想过这一次拉斐尔市的上层居然会如此看重“神之眼”的价值,莫非里面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这个秘密大概很值钱吧……抛开这些不谈,芮尔很清楚此次行动的风险,自己的动作哪怕稍有一丝的差错,毋庸置疑便会沦为笼中之鸟。
然后……嗯。
一些危险的想法涌入了脑内,一想起来就让芮尔忍不住兴奋地浑身颤抖,但她到底还是想起了自己仍在执行任务中,便更加用力地屏住心神,努力不让自己的媚叫声冲破齿唇。
博物馆虽然表面上几无藏身之处,但那些遍布全馆的通风管道却是绝佳的藏匿点,而博物馆的高层却历来对通风管道疏于防备,这才给了芮尔可乘之机。躲在博物馆通风管道的出口处,她先是谨慎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用手中的扫描仪仔细地由里外搜索着摄像探头的死角,同时在脑海中想象着,如果她触发了机关会变成什么样子……
被电流电击、全身麻痹而动弹不得,然后被成群的保卫一拥而上,一个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将这位楚楚可怜的少女胳膊腿全架起来,再用那些手铐脚镣什么的一齐铐住纤细的踝关节,再一路护送、直到她被彻底地监禁起来。只是想一想,那精彩的一幕都让芮尔感到兴奋不已。只是神偷毕竟是神偷,芮尔只有在脑补的时候才会失手,该工作的时候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她随即飞速跳下通风管道,再用光学隐身衣巧妙地隐藏住了自己的身形,沿着墙壁谨慎地朝着目标前行,期间倒是没有被任何人任何东西发现踪迹。
轻盈而缓慢地穿过了几重的阴影,避开了那些蠢笨守卫的视线,芮尔那灵活的身影甚至惊动不了监控探头,灵巧的步伐将迟钝的传感器耍得团团转,轻松到了如同在公园里散步一样。花了足足好几天的时间琢磨过这栋大楼图纸的芮尔,对于大楼的结构也是了如指掌。图纸将每一处的陷阱机关都标记到位,为了防止不长眼的守卫或员工一脚踩在了隐秘的陷阱上,他们还特地在图纸上加了红圈标注,并画上了显眼的警示图标——这当然也大大地便宜了这位机敏的小怪盗。
不过即便如此,她偶尔也会暗暗地期待着,希望真有这么一两处陷阱是近期新增的,还是她完全察觉不到的那种,于是一脚踩上了之后直接被凌空弹出的绳子捆得结结实实;亦或是某个藏在暗处的守卫恰好发现了她的踪迹,直接偷偷摸到她的身后用电击棒把她电得浑身麻痹抽搐不止,然后再铐上手铐脚镣抗在肩膀大摇大摆地送入审讯室……可惜一次也没有,无论是陷阱还是人,没有一次满足这位少女受虐的渴望……
很奇怪吗?喜欢受虐也是一类人的癖好了,或许是出身贫民窟的经历麻痹了她那饱经风霜的身心,结果对于各种各样的折磨都有了极强的耐性吧——甚至还一度享受了其中。她很享受羞辱,很乐意被粗暴地对待,因为她和大多数道貌岸然的混蛋不一样,是一个喜欢全身心去追求欲望的人。
应该说她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只有那么一次吧——就是在从楼里溜出去的时候,芮尔差一点就被抓获了:她的头刚从红外传感器的底下擦过去,只差一点点就会捅出大娄子,让这漂亮的银发少女真的沦为阶下囚。然而,她到底还是及时低下了脑袋,这才免于被众人抓住好好调教一番的命运。只是每每想起当时的一幕,她就会腿脚发软,一时间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尽管如此,差一点就是差一点,没被抓住就是没被抓住。就像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一样,纵然前面的步骤都没出错,到出结果的时候与正确的答案不一样,那么这道题也等于做错了,所谓的功亏一篑便是如此。
不过也只是暗暗可惜罢了,她倒不至于因为没被他们抓到而心生不满,然后真的跑回去做自投罗网的事。
哪怕她总是幻想自己被抓住的那一幕,但她毕竟是堂堂的神偷,如果因为一点低级错误就束手就擒的话,那她会被那帮盗贼同伙们取笑而死的——芮尔才不想变成那样呢。倒不如说,她更希望这帮守卫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来把自己抓获,他们应该比自己更聪明、更有威胁力,比自己更机敏到能提前发现自己的行踪,而不是只能靠自己放水才能抓住自己。
最终在穿过博物馆大门的时候,她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很安静,倒不如说安静过头了,一个正常的封闭式环境总是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背景的噪音,就算是机器线路连通的声音也会带有一些细微的声响。再怎么小的声音,也绝对不可能逃过自己的耳朵,但现在自己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除此之外却什么东西都感觉不到……太有问题了吧,仿佛就把“这儿有陷阱”几个字写在地板上了,要是自己真的中招的话……
她美丽的身姿左跳右跳,处处躲避着致命的陷阱,却还是一脚踩了个空。她的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很快被早就准备好的机械手铐住四肢,顿时四处警报大作,无数的守卫冲进房间,抓住了这一位可怜兮兮的小贼……棒极了……直接扭送进了刑讯室。自己被绑得动弹不得,各种奇奇怪怪的刑具全都招呼在她一丝不挂的玉体上。她无助得就像一只落入渔网的人鱼,妙曼的胴体上嫩滑柔软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刑讯官尽收眼底,只能任凭对方对自己的身体肆意折磨……
不管怎么样,请务必对我这么做。
芮尔能够真切地感觉到那份刺激——明明只是幻想而已,却因她长久的思想浸淫而入木三分到了深刻的地步。她能够感受到拷问官正在用羽毛轻轻挑弄着她敏感的娇躯——那并不会给身体施以痛苦的手段,而只是用纤细的绒毛和指尖轻轻地撩动,慢条斯理地轻划着、一下一下,让人痒得快要发疯,却不得不咬着牙拼命忍住笑意——虽说听起来很残忍,但这种手法却是自己的最爱,好在芮尔本人还分得清理想和现实,要是真被抓住的话估计也就被象征性地刑讯逼供一下罢了……话虽如此,偶尔发发春也无所谓吧?谁让她还只是个爱做梦的少女呢?
思想慢慢地沉入了黑暗之中,芮尔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危机四伏的房间内匍匐爬行,然而她的思绪又飘走了——四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眼睛被眼罩蒙住见不了光,耳朵里仿佛被轰炸了一遍似的嗡嗡不已,此刻作用在身体上的轻微触碰便成为了她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刹那间五感全部被这股要命的轻触所吸引走了。一时间,柔软的绒毛在她那被彻底固定的双足上反复撩拨,脚心又传来一阵诡异的奇痒,慢慢发作在最敏感的部位——挥之不去、如影随形。她想咆哮,想要吼叫着让那些东西停下,但嘴里塞了枚口球,把她所有的话语连同口水一柄送回喉咙里去了。能感觉到脚趾被细绳向后拉扯住了,她向内皱缩的脚板伯婆最大限度地朝外绷紧,此刻又来了两根羽毛徘徊在两只无助而可怜的脚底板上,从肉乎乎的脚掌沿着脚底纹路一路向下,慢慢在足弓流淌出一道水嫩曲线出来,再轻轻落在脚后跟微硬的表面,结果还不肯罢休,再沿着脚底的侧面轮廓向上钻入了脚趾里,最后像是赶公车一般沿着这条令人欲哭无泪的标准路线不断重复,滑到脚踝后便再走一程,一趟一趟……根本不肯停息,却又偏偏着重欺负着那些可爱的脚趾头,从无垢的趾缝之间擦啊划啊玩着啊……
不得不说,她意淫到现在还能不被抓住真是个奇迹。
四肢着地灵活地穿越着房间地板,哪怕脚上穿着的是方便活动的短靴,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来自脚底的快感。脆弱而敏感的脚底肌肤可以说是她致命的痒穴,就算不直接用激烈的手法去折磨她的双脚,光是脑补一下自己在挠脚心的痒刑下绝望挣扎的那一幕,就已经能让这位可爱的小贼溪水流淌不止了。在少女恣意的妄想中,拷问官便是在她那对美丽的玉足上下足了功夫,不禁让她因大笑而痛苦,还因情欲泛滥而娇喘连连,最后便是痛并快乐着。
幻想中的那一位——也不一定非是琉月不可,总之也可能是其他的“和蔼可亲”的大姐姐……她就像一位手艺人一样优雅地用两指夹起了一根羽毛,轻盈而笃定地在芮尔敏感的脚心上不断轻拂,一次次地从脚底掀起情欲的欲望,把她一次次卡在高潮与不高潮的边界上,微笑地看着少女那张可爱的小脸变得通红,嘴里“呜呜”乱叫,同时在瞳孔里闪着粉红的爱心……她就这样从容不迫地折磨着落入渔网的少女,一阵阵催动着她的情欲,却一次次驳回了她的高潮。但芮尔又能怎么办呢?小小的嘴里塞了口球,耳朵里也塞了棉花,她脑中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受刑的可怜脚丫了,明明应该是无比痛苦的、却总是能带来恰到好处的欢愉。于是被逼到绝路的少女忍不住了,她那死命挣扎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得到高潮……但是做不到,哪怕潮水泛滥得像长江水一般,她也没办法拥有她最想要的高潮……达不到、达不……到……
少女的身心就这样被煎烤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每次当她就要登上那个顶点得到高潮时,那些不那么温柔的羽毛偏偏在她的脚底停下,然后再偃旗息鼓一会儿,等她心中的邪火熄灭时,那些熟悉的快感便会再度降临,然后……又是更让人难熬的新的一轮折磨……
仅仅只是幻想了一阵,就已经让少女那本就糟糕的内裤染上更加污秽的色彩了。
她并不是管不住自己的幻想,若非如此也不会选择冒险闯进来,只是这样或多或少的色气画面在脑海中升腾时,意识总归是受了影响的。少女也只能默默地咬紧银牙,尽可能让呻吟声越小越好,万一被哪个不识趣的保卫听见就糟糕了啊……终点近在眼前了,很好很好,自己的身手果然也没怎么退步……脚底还是痒痒的,真希望那个地方能被人狠狠地蹂躏啊……就这样一边幻想着一边往终点前行,明明这条路看上去畅通无比,却让她的内心堆满了重重矛盾。
幻想本身就是一种毒药,它能让无数的男女为之疯狂,能为黯淡无光的世界增添一份色彩,它自然——也可以让一位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少女变得一塌糊涂。如今的芮尔内裤已然湿润了不少,她甚至都开始无法控制住自己恣意泛滥的情欲了,那被不断催化的生理反应令她两眼直翻个不停,不得已只能死死咬住银牙,不让自己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于是我们的怪盗小姐就这样顶住压力不断前进,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前方的道路看起来是如此的宽敞,以至于她内心都有些不满起来了。
芮尔又开始了幻想,而这一次的幻想稍有些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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