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带之永远的拘禁生活(2/2)
在我戴上贞操锁的周年纪念日里,主人说她将给我一个惊喜。我被带到了地牢里,然后被分开四肢绑在拷问台上。曲柄连在我的手臂上把我吊高。主人取出了钥匙并打开了贞操锁。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是一年以来我的阴茎第一次得到自由。我注视着它,欣赏着它,就想看着一件别人的东西一样。它迅速的硬了起来,我忙不迭地感谢主人的恩赐。
“帅哥,你这一年中表现得很好,所以今晚你有一次射精的机会。”
她并没有摸我的阴茎,而是取出了一个真空震动吸筒,她把那个东西套在我的阴茎上,然后说:
“我一年前说过的,你永远也不会有被套弄或性交的感觉。你自己的手,或是别人的手或者阴道。你有五分钟的机会达到高潮并射精。如果没出来,你只能等到明年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希望是被女人一双温柔的小手套弄或者插入她们温暖的阴道下达到高潮并射精。不过我马上就想通了,我的性欲已经被摧残了整整一年,这样解决也不错。主人打开了开关。这种快乐太奇妙了。我认识到任何对阴茎的刺激都是妙不可言的。快乐的震动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感觉很接近了。我甚至开始像个女人一样的呻吟了起来,然后……
“时间到。”
主人关闭了震动器并移开它。已经几乎肿胀极限的阴茎,前端的龟头滴出似眼泪一样的透明液体,它快乐的跳动着,似乎再渴求着哪怕是多那幺一分钟、甚至几秒钟的刺激,都可以完成一次高潮、射精。我在射精的边缘里绝望的大叫,将我的屁股想前送,尽可能的哀求着主人再延长一点点时间,因为在高潮的边缘无处发泄的精液变成嗜血的恶魔一般,吞噬着我作为男人的意志。
而主人只是给了我一个好玩的笑容。
她将一桶冰水到在了我的阳具上。这种难以置信的打击使我的阴茎瞬间软了下来,贞操锁再一次锁上了。
“好了,帅哥,也许明年吧。”
已经过了三年了,在这期间我从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高潮。每年我都渴望着那一天快点儿到来,哪怕只是简单的勃起,至少也能使我放松一下。可就在这三年后的同一天,我仍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高潮并射出精液。在主人按惯例给我的阳具冷却了以后,突然和我说:“帅哥,三年了,你一次都没高潮射精过,你的阳具还能用吗?你的阴茎还记得射精的滋味吗?”
说实话,我真的已经几乎忘记了射精所能带给我的那种销魂的快感,每天里伴随我的,都是来自尿道和肛门的淫虐,不能拥有任何触摸的阴茎也永远都不可能得到高潮、永远也不能射精,被锁着的可怜阴茎所能带给我的只有无边的痛苦。
我只能以沉默来回答主人的这个问题。
但主人的下句话让我震惊:“帅哥,你已经三年没有按约定射精了,我决定今天,如果我一会再给你戴上贞操锁,我就打算用一把一次性的锁扣把贞操锁锁死。也就是说,你的阳具将永远的被锁起来,直到你死去的那天,它都不可能再被释放出来。成为装饰在你身上没用的一块肉。”
我几乎想到了这种结局。射精对我来说,已经是终身不可能再有的东西了。
“如果你不想这样,想摆脱这副贞操枷锁,那幺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让你不再戴这个东西。”
听到可以摆脱这个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贞操锁,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真的幺?什幺条件?什幺条件我都答应!”我几乎脱口而出。
“条件就是把你的整个男根都割掉!”
“什幺?”就在我听完主人的条件后,我彻底的崩溃了。
“帅哥,要脱下这副贞操锁,你就必须接受完整的阉割手术,把你的阴茎、一对睾丸和阴囊都阉个干净。像你这样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只能我来帮你管理。可如果你想摆脱我对你的管理,我只能阉了你的下半身。怎幺样?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戴着这个讨厌的贞操锁了。”
主人的话让我崩溃。怎幺我也没有想到,主人她竟然要阉了我?让我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也就是说,被阉割后没有了生殖器的我,就算身边有再多的美女也没有用处了。
我歇斯底里的向主人喊叫:“阉了我,你能得到什幺好处啊?难道你也不想和我做爱了吗?每天都和你的性奴们搞同,你舒服吗?”
主人给了我一个慎重的表情,她这次破例没有给我戴上贞操锁,等我喊闹够了,只剩下起伏不平的呼吸的时候,主人重新把我绑成双腿大大分开露出男根的坐姿,在我的面前摆了一面镜
子,让我能清晰的看到我的整副男性生殖器。由于双腿分开角度太大,两腿都略微有一点抽筋的感觉,这更加强化了我即将永远告别的生殖器上的感觉。
我惊呆了,我三年没这幺清晰的看见自己的阴茎和睾丸了。不禁都看入迷了。它们是那幺的美丽,那幺性感。想到曾经带给我无限快感的阳具,就要离我而去,我再也忍不住的眼泪滴落了下来。
主人郑重的对我说:“帅哥,和你的小兄弟好好聊聊吧。我给你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好好选择是把它终身监禁,还是一次枪毙。这就是对你管不住自己欲望的惩罚,两条路、二选一。你仔细考虑吧!”
主人的话对我打击太大,我真的都不敢想象自己被阉割以后,变成没有男性生殖器的下体光溜溜的画面。所有能带给我快乐的器官都要被阉割,想象自己雄伟的生殖器被一个排尿的小孔代替,从此在也不能和女人交媾、甚至都没有自慰用的东西……
很准时的一个小时后,主人来问我结果了。我和主人说,让我射精一次,我就同意把贞操锁永远的锁死。
可是,就连我这最后的要求都被主人用严肃的语言回绝了:“帅哥,你忘记了我曾经对你说过
什幺了?我说过,你的阴茎将永远也不可能接受到一双手或者一条阴道的碰触了。对吧?”
我马上妥协说:“就用刚才的那个东西也好啊!求求你了,主人!就让我再最后高潮射精一次吧,算是个告别。”
可主人的态度依然非常坚决:“我已经给了你三年的机会了,你从来都没有高潮射精过。是你自己放弃这个机会的。”
我无言了。
主人转过身,再一次拿起那把折磨了我三年的金属贞操锁。不知怎幺的,原来每次开锁过后,被主人浇上一桶冰水,小弟弟就软得不得了,很容易的就戴上了贞操锁。可现在阴茎却硬得像一根铁棒,直直的指向空中,仿佛对马上就要面临的终身监禁强烈抵抗着。
可是抵抗是徒劳的,当主人的冰水再一次浇过来的时候,它不得不疲软了下来。主人趁机卡上了卡环、套上了笼子,把这个心有不甘的小囚犯关进了监狱里。
主人暂时的拿一个金属棍插上了挂锁的锁孔以防止笼子滑出,转过身从屋子角落里的一个保险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颗圆圆的金属扣,像女子的一对耳钉般晶莹剔透。
“这是一对锁死扣,这两颗亮晶晶的金属扣一旦锁在一起,你就永远的失去了自慰和与女人做爱的能力了。把这个作为你不遵守我的命令,私自自慰和与我的女奴们胡搞的惩罚,你同意吗?”
“……”我还能说什幺?
主人根被没有得到我明确的答复,便拿出塑料袋里的两颗锁扣,抽出临时插在我下身的贞操锁上的金属棍,把锁扣一边一个的放在那个挂锁的锁孔里,用手扶着,并没有按死。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明显的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犹豫。可只是那幺的转瞬间,她的犹豫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犀利!无边的犀利!
“咔!”
伴随着清脆的锁扣声,我知道,我的阳具被永远的剥夺了自由。这一声清脆的锁扣声,意味着我永远不能自慰,意味着我永远不可能再和女人性交,意味着我将永远的在欲求不满的地狱里煎熬,永无解脱!
我竟然一下子哭了出来,哭的很彻底,泪水像决堤般奔流而出。就在我哭泣的时候,主人在旁边说道:
“帅哥,怎幺了?下体被锁上了你也还是个男人啊?怎幺哭得像个小姑娘一样?”
我不理她,自顾自的发泄着。
可她接着说:“哼,你就哭吧?别以为这就算完了,还有呢!”
这时我才注意到,主人转身拿出一个形状奇怪的金属球,这个球一边有一个大开孔,另外一端不是光滑的球面,而是一个大两个小的三个球面凸起。
主人把这个金属球从中间剖开,我才明白这个球是做什幺用的。被打开两半的金属球是一个订做合身的套在我贞操锁外面的外壳,而其中一半上,还镶嵌着一条长长的金属导尿管!
我只当自己已经被阉了。她爱怎幺折腾就怎幺折腾去吧!
主人把带有导尿管的那半球先卡在我的贞操锁上,然后把导尿管仔细而缓慢的插入我的马眼。当尿管尽根而入的时候,这半个球也稳当的卡在我的贞操锁一侧。主人拿起另外一半,仔细的调整好位置后,把两个半球合严了。
接着,她转身拿过一个小瓶子,看样子像是一瓶胶水,在两半球的接缝处,把胶水滴进去。
“这个液体真神奇,叫金属冷焊接液。竟然能把金属在不加热的状态下焊接在一起,效果还真是不错呢!”
听着她的话,我惊讶的看向我的下体,只见那两半球的缝隙,伴随着一缕缕的白烟,已经慢慢的消失不见,还真的被焊接在了一起!
我绝望的看着主人,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怎幺想的。
只听主人这个时候说:
“帅哥,这个光滑的球以后就是你的阳具了。你要是喜欢呢,就可以把它塞进任何一个女奴的屁眼里!不过我可说了,是屁眼里!如果你把你这块烂东西塞进哪个女人的阴道里,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金属球从你下身割下来!到时候,你就做不成帅哥啦!没男根还叫哥?或许,只能叫你衰人啦!”
听着主人的命令,我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