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终章 沉沦（1/2）

林逸死了。

凶手是自首的，当警察接到电话后飞速赶到现场时，林逸已经死了，这个初三少年的死象十分不堪——可以明显看得到性虐待的痕迹，法医也从林逸体内找到了一种有毒物质，并且迹象表明，林逸死前曾被大量灌入一种带着这个毒物质的茶水，从口腔、屁股、甚至是阴茎…当时警察看到凶手——蓝蔚羽一脸无所谓地坐在一旁，他低头看着林逸的尸体，一点情绪也没有体现出来。

林逸是死于窒息的，他的肺部被灌满了那些茶水，而蓝蔚羽整个抓捕过程连什么也没有反抗，也什么都没说。而警方也是一头雾水，种种资料表示蓝蔚羽跟林逸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他们是两个完全没有摩擦的人，警察也搞不懂为什么蓝蔚羽会残忍地杀死林逸，而且还是用那种毒茶水慢慢地折磨死一个少年…但周璇彬明白，当他看到报告里的茶水有毒时，他就自己全然明白了一切。

如今蓝蔚羽默然地坐在刑讯室里，面对着警官的审讯，然而无论对方说什么，他好像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反倒是在一旁的律师，在努力地替蓝蔚羽说着话。

在刑讯室外头的座位上，周璇彬坐在那里，他抬头看着刑讯室的大门，眼里满是焦虑和担忧。

律师是他花费了大价钱请来的，那是赫赫有名的大律师，然而其也不保证能让蓝蔚羽平安无事。周璇彬甚至于放下了自己的骄傲回到那个他讨厌的家，去请求父母帮助这个他们一点也不认识的少年。

最后虽然竭尽了全力，但蓝蔚羽杀人已是不争的事实，大律师最终也只能把结果导向了对蓝蔚羽唯一有利的方向——蓝蔚羽有过精神病史，而根据林逸生前周围的人对他的评价来看，显然是林逸的攻击性言论刺激到了蓝蔚羽的精神，导致病状发生进而出现了这种惨状，最后凶手也确实自首了也是能够表明精神状态正常的情况下，蓝蔚羽没有想法去杀害林逸。

判决最后确定，蓝蔚羽不负刑事责任，但要立刻入住精神病院，直至院方鉴定可以出院方能离开。

听到这个判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林逸的亲属自然是不服气的，他们甚至冲到蓝蔚羽面前声讨，可后者根本就不为所动，好像他聋了瞎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一样，蓝蔚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突然就没了一点活人的气息;周璇彬当然是心疼的，自从经历了那么多个夜晚，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边的接受，蓝蔚羽固然是毁了自己的世界没错，但他也给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温暖和关怀，以至于为了自己而杀人;而真正令人意外的，还是蓝蔚羽父母的反应。

「是吗？他还是那么怪异啊。」

当周璇彬找到了蓝蔚羽父母时，才发现了自己哥哥这个特殊得与自己差不多的家庭环境:蓝蔚羽原来也是一个富家子弟，只是他与家里失和多年，再加上他拒绝家里让他上大学的安排，父子俩一下子闹掰了，蓝蔚羽才独自出来生活。而对于自己儿子杀人的事，夫妻俩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叔叔阿姨，我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周璇彬来到了自己哥哥曾经的家，才发现那个强暴了自己的恶魔少年，也许有自己没有发现的另一面？

「…蔚羽吗？怪人呀，你也不用瞒着叔叔了，我知道，你既然叫他哥哥，想来他也已经对你做过那些事了，对吧？」

蓝父看向自己的目光是慈祥的，这让周璇彬很是惊讶，他点了点头，认可了自己的遭遇。

蓝父看到周璇彬点头，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始说起了蓝蔚羽的往事:

「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蔚羽这孩子的施虐心;还有那病态的对爱的理解…他以前是背负天才之名的神童，也许是那些压力让他变成了这般怪异的人吧？他讨厌做和别人一样的事，天才总是坚信自己是特殊的，所以他要不一样…别的男孩子喜欢女生，他就偏偏要喜欢男生;别人表达好感是用善意，他就喜欢用强迫的办法来表现…总而言之，蔚羽就是一个反叛的人。」

「他的精神病…也许从来都不是病，那才是最真实的蓝蔚羽。他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但很多事情是犯法的，你明白吗？彬彬。他很聪明，他知道精神病是一张很好的免死金牌，所以他研究过这个东西，以至于模仿出了一模一样的病态价值观…他不是真的精神病，但他又符合精神病人的一切描述…当然，只在他需要成为精神病人的时候…」

说到这里，蓝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正如你所说的，他为你杀了人，就说明他认为应该替你这么做，那么…彬彬，你大概是逃不掉了。他既然肯为你又一次成为精神病人，就说明在他的认知里，你已经是他的东西了。孩子，我为我的儿子毁了你的人生感到抱歉…」

周璇彬目光复杂，他看着蓝父那懊悔的眼神缓缓地道「叔…不，爸，我希望你能接受我成为你的第二个儿子…不需要抱歉，因为我…已经决定了和哥哥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

蓝父一脸诧异地看着周璇彬。

「爸，你可以理解为…我也是个变态吧。我喜欢哥哥，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但经过了这些事之后，我确定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彬彬，你…天呐，蓝蔚羽啊蓝蔚羽，他，他把你变成了什么？！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蓝父却是一片哀嚎，可能在他眼里，自己的堕落是蓝蔚羽一手造成的吧？但周璇彬不在意，大人不会明白自己的感受的，虽然离经叛道，但是周璇彬真的、真的很感谢蓝蔚羽对自己做的一切。

最后蓝父还是接受了周璇彬这个干儿子，在离开之前周璇彬去了一次蓝蔚羽曾经的房间，在那里他能够感觉到的是无尽的熟悉感，自己小时候也曾在这种牢笼里，只不过蓝蔚羽活出来了自己的模样，而周璇彬却没有，他成了人们口中正常的天才，而蓝蔚羽则是大家眼里的怪人。

「…最后我还想拿一点你以前的东西，但是爸不让，他大概也是挺想你的吧，不想失去你的东西。」

精神病院的病房里，蓝蔚羽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床边的周璇彬，因为害怕蓝蔚羽发病伤到来访的人，所以在周璇彬进来之前，医生就已经给蓝蔚羽打了镇定剂，并且把他的手脚都固定在了床上。

「哥，你能不能别装了？你不会真的被这些所谓的蠢蛋医生控制住了吧？」

周璇彬趴在蓝蔚羽身上，伸手去解开那些用于固定蓝蔚羽四肢的紧缚带。

蓝蔚羽缓缓地歪了歪脑袋，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望着周璇彬，当周璇彬解开蓝蔚羽右手的禁锢时，蓝蔚羽的眼神陡变——

「呜啊！——」

周璇彬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他的脖子已经被蓝蔚羽一手掐住，但他没有反抗，无视着脖子上越来越紧的收缩所带来的窒息感，继续伸手去摸蓝蔚羽左手的束缚带。

蓝蔚羽眼神一斜，看向了自己的左手手腕，然后右手松了开来。

「咳咳咳…哥，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对我温柔点吗？」

周璇彬因为缺氧而咳了几声，然后解开了蓝蔚羽左手的束缚，蓝蔚羽依旧没有说话，他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双手，然后指了指病房的大门。

周璇彬会意，立刻跑过去把房门反锁，等他转过身来时，蓝蔚羽已经自己把双腿的束缚解开了，他从床上下来，慢慢地逼近着周璇彬。

他端详着周璇彬，像是猎人在端详着猎物，很快蓝蔚羽伸出手，一下子就掀起了周璇彬的T桖，露出了白嫩的肌肤。

脖子在被不轻不重地撕咬着，眼前的男生像个野兽一样摸索着自己的身体，但周璇彬却感觉不到任何一点不适应，亦或者说，没了这种触碰的这些日子，对他而言才是最难熬的。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裤头的拉链被打开，周璇彬的内裤被褪下，早已梆硬的肉棒被握住，依旧敏感的天才少年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抓着蓝蔚羽的背。

粗暴的套弄带来的快感和疼痛让周璇彬十分受用，他咬牙切齿的嘴唇在呻吟中回答着哥哥的问题。

「哈——哥哥可能——唔！还得…再——啊——再委屈一段——时间啊啊啊！——」

蓝蔚羽皱眉，他停下了套弄，把一脸欲求不满的周璇彬转身推到了床上，他俯视着床上衣冠不整的少年在剧烈地喘着气，冷冷地道「你找的人怎么那么蠢？不是花了大价钱吗？」

「哥哥你毕竟杀了人嘛…而且又成年了…」周璇彬说着突然淫荡地笑了笑，「再说了，还没和哥哥在病房里做过呢。」

蓝蔚羽闻言一愣，随后探出身子按住了周璇彬的双手。

「我把你变成了什么呀？我的弟弟？」

「你把我变成了我想要变成的样子，哥哥。」

周璇彬那长长的双腿一下子夹住了蓝蔚羽的腰，隔着裤子的布料，周璇彬躁动不安地用自己的臀部摩擦着蓝蔚羽的裆部。

「记得吗？你说过我是你的肉便器呀，哥哥。」

蓝蔚羽笑了。

周璇彬第一次看到，蓝蔚羽露出这么真实的笑容，那个笑容在阴暗的月光下，显得渗人而恐怖。

「一个精神病人马上就要把他病态的基因通过恶臭的精液填满你了，我的天才弟弟…」

蓝蔚羽放开了周璇彬的双手，转而抱住了他的腰，结实的小蛮腰被抬起，周璇彬被蓝蔚羽抱在怀里，双腿盘着后者的腰。

「…会坏掉，彻底堕落了喔？说不定你也会得精神病，成为和我一样的疯子呢…」

「天才，不本来就是疯子吗？」

周璇彬笑着回答道。

「来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