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果儿姊妹篇)(2/2)
“这个就是Alex的私奴,听说跟他闹别扭了还自己上台玩游戏呢。”
“就是刚才在台上死活不脱衣服那个?听说还是个未成年呢。”
“胆子这么大,不怕被打死了?”
“哪有啊,人家宠着呢,刚才还是给抱走的。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也没轻饶。”
无数双眼睛聚集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不屑,有羡慕,有妒忌,有无可奈何,也有见怪不怪,无数人的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束强光,炙热得快要将她灼伤。
深埋体内的东西猛地震动起来,她几乎当场瘫软在地上,死咬着唇才不至于呻吟出声。颤巍巍贴着墙壁摸索着,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走,羞耻,无助,无尽的黑暗中没有方向。
她的灵魂一直在黑暗中奔跑。
体内的按摩棒震动越来越厉害,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她终于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窗摇开,里边的人正是Alex。
她如获大赦般爬上了车,安静的车厢里充斥着抑制不住的急促的喘息声。
Alex冷眼打量着她,在这个肮脏的圈子里,她显得太干净,也太骄傲,即使方才被糟蹋的七零八落,她居然不害怕,也不求饶,那一句微不可闻的“谢谢”,仿佛利刃刺进他冰冷残忍的心,让他的良知隐隐作痛。
她越是美好,他就越是残忍。他存心要羞辱她,让她害怕,让她无地自容,让她知难而退。
他漫不经心的捋了捋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语气冰冷嘲弄。
“被人羞辱的滋味好受吗?”
几乎虚脱的身体和游离的意识让Crystal根本没听清Alex在说什么,身下的震动,身后的伤口与座椅摩擦,火辣辣的疼,即使她咬紧了唇,依旧不断有细碎的呻吟溢出齿间。
Alex没来由的恼火,将手中的开关上推到最强的一档,将那冰冷的凶器更深的推进她的身体里,终于传来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哭喊,Alex掐住她的脖子,盯着那双迷乱而失去光芒的眸子,一字一句的羞辱道:
“这是你求来的。”
藤条骤雨般落在她身上,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脊背,臀,大腿,甚至是脆弱敏感的私处,无一幸免,身上滑落的,眼角滴落的,不知是汗水,泪水还是血水。
那一夜,她不知哭了多久,昏过去几次,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
厚重的窗帘中透过一丝光线,她分不清这是白天还是黑夜。
即使一丝不挂的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她轻轻站起身,背对着床头的全身镜,回过身来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那些叠在她身上的,新的伤痕,旧的伤痕,白皙的皮肤宛若画布,鲜红色叠着紫红色,狰狞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透露出残酷的美感,看得她心里打颤。
她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抚摸那些或是肿胀或是破皮的伤痕,或是丝丝针扎般的刺痛,或是灼烧般的疼痛,可伴随疼痛而来的,却不全然是痛苦。
在痛苦背后,是找到归属般的隐隐喜悦和心安。
生在光明,却向往黑暗。生得干净,却偏偏向往泥潭。
你说,这是不是,很,贱。
她一时间看得失了神,全然没注意到指甲已然将伤口刺出了血。
Alex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猛然一窒。
她全身赤裸的站在镜前,发丝凌乱,白皙的肌肤上密布着狰狞的伤口,昏暗中透过的光线勾勒出还未发育完全的美好的轮廓,在她的指尖处,从背上缓缓流下的鲜血,妖冶的美。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觉得自她周身散发着无尽的悲伤。
那神情太悲哀太直白,几乎不加修饰,似是要灼伤他的眼睛,让他的心蓦然一软。
折翼天使,世人总想毁坏美好。
“对自己挺狠。”
Alex对着镜子环住她,将她放在伤口上的手扳了下去。指尖浸染了鲜血。
她浑身一抖,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昨夜的惩罚,足以让她害怕,足以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让她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她知道Alex是什么人,她知道他一直如此。
那神情刺痛了他的眼,似是要掩饰内心的波动般,他松开她,冷下声音:
“趴下。”
Crystal抑制不住的颤了一下,一双眸子怯生生的看着他。
他看着她迷茫无助的眸子,知道她这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没来由的心里一紧。
他轻而易举的打碎了她脆弱的骄傲,撕碎了她的美好,就像摔碎一块璀璨夺目的水晶。
可她依旧美得这么单薄,这么没有防备。
罪恶感悄无声息的侵蚀着他已然麻木的内心。
她终是依言趴在了床上,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她狠了心要将自己交出去。
当所有的语言动作和气氛都朝着一个方向逆转,而她想试试沉浸在其中的后果是什么,会不会很致命。
她就是这么爱冒险。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湿热的毛巾拭去了血迹,冰凉的水雾减缓了灼烧般的疼痛。
她微微侧过头,才发现他是在给她喷药。
脊背,臀,大腿,甚至是隐秘之处,无一例外,极为细心。
虽毫无羞辱之意,却让她羞愧难当。
她见惯了他的残暴无情,却鲜少见他这般温柔细致,眸子竟不自觉有些酸涩了,慌忙把头埋在臂弯里,怕自己又崩不住哭出声来。
趴在床上的姑娘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却是一声不吭,Alex皱眉,有点揪心。
何苦呢。
一时无言,crystal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打破这绵长的沉默的,是一句冰凉的话语。
“对不起。”
轻飘飘三个字砸下来,Alex苦笑,心里不是滋味。
“你何必呢?”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Crystal穿上衣服,轻轻带上了门,就看见不远处又走来一个姑娘。
墨黑的发,酒红的唇,皮衣,短裙,丝袜,马丁靴。当然,还少不了一双带刺的眸子。
她看见了她身上遮不住的伤痕,只要一个眼神,她便知道她和自己是一类人。
她是谁呢,她要去找谁呢,她会被怎么样呢,那漂亮不羁的脸庞,又会在谁的鞭子下哭喊求饶呢。
这一切她都不得而知。
也许是去找Alex吧,不过,无所谓了。
他不爱她,她知道。她也不爱他,她谁也不爱。
Crystal点燃一支烟,飘渺的烟雾自她被染红的指尖藐藐升起,弥漫,飘散。
“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
【忠贞】
尖叫,汗水,摇滚乐,躁动的人群,灯红酒绿的不眠之夜。
她看着灯光如昼的舞台,台下活蹦乱跳的漂亮姑娘们,和她一样,无知无畏,飞蛾扑火。
Alex正在台上嘶吼,在一曲结束的间隙说着调情的玩笑,引得人群一阵疯狂。
她竟没来由觉得厌恶,将手中的野格一饮而尽,径直上楼去了后台。
年轻的乐手们正在打牌喝酒,不知是无聊还是心里烦,Crystal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野格,龙舌兰,长岛冰茶,伏特加兑汽水,到最后,竟是纯的杰克丹尼。
live house的后台,人多且杂,但凡是明眼人都看出了不对劲儿,一群愣头青的男孩儿中夹着一个小姑娘,这是明摆着要出事儿。
那些稍微年长一点儿的乐手们,按捺不住的开始窃窃私语。
“现在的小姑娘真了不得,纯的杰丹哗哗地喝……”
“等着吧,一会儿准被人捡走…”
“这姑娘,好像有眼熟…”
掺着喝酒最容易醉,三十度的酒精含量,就是大老爷们儿也抵挡不住,更别提Crystal一个小姑娘。
眼见着姑娘醉意窜升,年轻的男孩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十几二十的小伙子,如果一个白花花的姑娘放在眼前还无动于衷,未免也太对不起体内的荷尔蒙了。
眼看着演出接近尾声,人群渐渐散去,而男孩儿们,也就愈发肆无忌惮的对几乎断片儿的Crystal动手动脚。
耳边不知是谁调情的玩笑,唇边不知是谁的吻落下,衣服也不知是被谁撕扯开来,微弱的意识尚存,身体却无法动弹。她心里觉得无所谓,眼角却落下了泪。
是谁都好,来吧来吧来吧,毁了我。
Crystal苦涩的心无声的嘶喊着。
等到演出结束,Alex一行人来后台收拾东西的时候,Crystal差不多快被扒光了。
“诶诶诶,别,来人了来人了!”
“合适吗,这姑娘是谁啊…”
“管她呢,打车打车,带回去。”
一行人早就听到了男孩们的骚动,乐队其余的人只当是见怪不怪,常有的事儿。
只有Junky注意到了Alex的不对劲儿。
自家主唱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动了Alex的人,怕是别想混了。
当那几个愣头青的小子连滚带爬的跑了之后,junky饶有趣味的看向把小姑娘一把抄起来裹上的Alex。
他可没见过自家风流倜傥的抖S主唱为了那个姑娘这样过。
基本都是人家姑娘上赶着倒贴还不要的。
这可真新鲜了。
眼看着Alex把差不多断片儿的小姑娘扔进后座,Junky在胸前默默画了个十字,讪笑着“好心”提醒了一句:
“悠着点儿,可千万别打残了,白费了一尖果儿。”
那个少年回来了。
他的头发长了,墨黑的发披散着,编着几条小辫子,他的牛仔夹克上别满了最喜欢的乐队徽章,踩着一双痞痞的牛仔靴。他漂亮的眼眸干净澄澈,年轻的脸庞清瘦却骄傲。
他还是那样瘦,那样美得让她吃惊。
他们手拉着手去吃饭,遇见了她的朋友,朋友打趣着问他是谁。
她贴近朋友耳边,故作神秘的害羞着低声说:
“我15岁就认识他了,他是我最喜欢的男孩子。”
记忆的碎片飞速流逝,混沌的意识撕裂了梦境,她努力试图睁开眼,可尝试了好久都没做到。
头疼欲裂。
下意识摸了摸身体,衣服,还在。
不知跟自己较劲着翻腾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昏暗的光线,床边的镜子,有点眼熟。
好渴。
床头柜上好像有一杯水。
来不及细想,她摸索着抓起杯子,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喝得太急,小半杯水都没进嘴,溢/出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领口。
好不容易灌下去一杯水,她的意识总算清明了一点儿,环顾四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Alex的家。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终于想起来怕,可惜,晚了。
当推门而入的Alex用那双淡漠的灰蓝色眸子注视着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一支白色的卷烟被扔在她的眼前,断片儿的记忆猛然重连。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不起眼的卷烟,里边卷的是大麻的碎叶子。
她记得是昨晚的哄闹中,Puss塞到她兜里来的。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是junky的徒弟。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Alex淡淡的声音砸了过来。
“碰了么?”
她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刻意不去看他如织的眸子。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才不至于颤抖。
“没有。”
“谁给你的?”
质问声带着不可抗拒的危险意味,Crystal的嘴角却荡漾出一抹苦涩的笑。
凭什么。
她存心要毁了自己,她不要未来,她宁可自己万劫不复。
可他偏偏每每在她摇摇欲坠的时候拉她一把,让她不至于死,却也不能完完整整的活着。
不是不在乎她么,事到如今又装什么好人。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抬起头,剜了他一眼,不亢不卑的说道:
“我不知道。”
那双带刺的眸子让Alex气得几乎失去理智。
眼看着Alex一手高高扬起,Crystal吓得闭了眸子下意识往回缩,巴掌却是迟迟没落下来。
她悻悻的睁开眼,却分明看见,Alex灰蓝色的的眸子里,燃烧着冰点的火焰。
“你就站在这儿,给我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保证你这张脸一个星期见不了人。”
Alex拂袖而去,狠狠的摔门声吓得Crystal没出息的一抖。
解释,怎么解释,抽烟喝酒,她算是都干过了。比这更不堪的,她也没少干。
她觉得没什么。
她不安,却庆幸。
Alex狠狠吸了一口烟,露台的冷风使他的理智一点点回到了身体,他回想起昨夜的狼狈不堪,猛然一窒。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一个被扯下衣服都会害羞得哭出来的小姑娘,会滥交,会吸毒。
也许,是怪他。
他的心狠狠的纠结着,像是多年无情的报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透过窗帘缝隙的一缕晨曦变为夕阳,Crystal依然麻木不仁的低头杵在那,腰很酸,腿很疼,全身都冰凉。
脑子因为酒精残留的作用依旧昏昏沉沉,胃里一阵恶心。
她好累,她好困。她很想一头栽倒在床上睡过去再也不醒来。
她是不敢吗?
就因为他那一句话,她就真这么杵了一天?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想到这里,嘴角是自嘲的笑。
自作自受,她活该。
门被打开的声响,皮靴踏在木地板上的声响,她没抬头,却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Alex像是没看见她一般,径直走到窗边,将窗帘一把拉开,昏暗被残阳吞噬,突如其来的光明刺痛了她的眼。
血红的光线照射在她身上,照射在她的发梢,折射出妖冶的紫红色。
Alex回过身来打量着她,凌乱的发,一身黑的吊带,短裙,一脸倔强的在那杵着,一副叛逆少女的模样,单薄的身驱在夕阳的映衬下竟显得有些悲壮。
他走近她,扳起她的脸,盯着那双别扭的眸子,淡漠开口:
“想的怎么样了?”
Crystal把脸偏向一边,心虚的刻意不去看他的眸子。
她知道即使说出去他也不能把puss怎么样,她也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出,可她成心要赌,她赤裸裸地将自己交出去,看看他到底下得去多狠的手。
就像是,明明快要被吓死了,可依旧要逞强。
她强压着快蹦出胸口的心跳,强迫自己游离不定的目光直视Alex的眸子,尾音挑衅的上扬:
“我喝大了,真的不知道。”
飞蛾扑火,尽情舞动着白色的身躯,向着那飘渺虚无的幸福靠近。
Alex被那暗藏锋芒的目光顶撞了一记。
明明心虚害怕的要死,偏偏要在他面前逞强。
值吗?
他怕盛怒之下真的伤了她,强压着怒火退出去,已经给了她台阶下了。
不管是调教还是惩罚,无论多么愤怒,无论是下多重的手,他都清楚不该动一个姑娘最为骄傲的脸。
如今看来,倒是她不领情了。既然她一心要毁了自己,那他便成全她。
“啪”地一声脆响,白皙的脸庞瞬间红肿,充血,在残阳的映衬下,鲜红得似是要滴出血来。
crystal被打得偏向一边,却是木木的没有反应,连眼里的落寞都是凝固的,没有波澜。
Alex强压下去的怒火被这不温不火的态度再度点燃。
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用了五成的力,直打得Crystal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嘴角有血腥味渗出,脸上尽是火辣辣的疼痛,羞耻,委屈,脸上疼,心里更疼。
所有的感官被唤醒,温热的泪自她的眼角流下,像是伤口中流出的脓。
Crystal确实高估了自己,仅仅两个耳光,就让她没出息的绷不住哭了出来。
Alex一把扯了她腰间的细皮带,对着那白皙孱弱的身躯一连串的抽打下去,皮带雨点般落下,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尖锐凌厉的疼痛蔓延全身,只打到她在地上打滚儿,却无处可逃。。
“不是想做贱自己吗?我成全你。”
Alxe的嘴角浮现出冰冷残忍的笑意,他一把将少女推倒在地上,发疯一般狠狠撕扯开她的衣服,将挺立的炙热送进少女体内狠狠顶撞了起来。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简单粗暴的进入,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身体撕裂。Crystal认命般合上眸子,任由泪水滑落眼角。
待到发泄过后的男人终于心满意足的退出身来,少女的身下已是一滩鲜红的血迹。
那鲜血好像猛然间唤醒了Alex。
他轻轻抱起几乎昏厥过去的Crystal,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伤痕,仿佛忏悔般,吻了吻她的额角。
温热的水流冲散了一切污秽的痕迹,狰狞的伤痕直挺挺的暴露出来,露骨而残忍。
当温热的毛巾拭过那一条条可怖的伤痕,在她看不见的黑夜里,Alex的眼底是无尽的自责与怜惜。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般失控过。也许是她的光芒触动了他,刺痛了他,他曾经感到过寂寞,也曾被别人冷落,却从未有感觉,他无地自容。
到底怎么才能做到毫无保留的善良与毫无条件的相信别人?
那需要从小到大都被保护的好好的。
“长点儿心吧,”
Alex那似是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你觉得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黑夜的沉寂里,那质问仿佛直直打在Crystal的心底,激起一片记忆的涟漪。
年少时光的往事,浮光掠影般掠过她的眼前,那些夏日的风,擦黑的夜幕,少年的长发,尼古丁的味道和欢声笑语,全部融为一片虚幻,像冗杂绵长的梦,她想抓也抓不住。
有时候她宁愿她什么也没记住。
“他们……”Crystal顿了顿,眼前又浮现出那一群少年的影子,鲜明而生动,他们无知而无畏,他们年轻而美丽,他们残忍而疯狂。当漆黑的夜,冷风吹起他们的长发和皮夹克,他们昂首挺胸,他们一无所有,却仿佛拥有与世界对抗的勇气。
像是要驱散回忆一般,她轻轻摇了摇头,眸底流露出释然的笑意。
“他们只是孩子。”
所有人都会慢慢的老去,浮躁的记忆都忘记。
那些偶尔闪光的场景,照亮在无尽的黑暗里。
白驹过隙,时过境迁,当高山变成平原,当草原变为戈壁,当沧海变为桑田,当少年的天真褪去,谁又能守护着对谁的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