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2/2）

她拿起放在旁边的箱子，看着里面只剩下装着一点水的瓶子，应急食物已经在昨晚消耗殆尽了。肚子发出咕噜的声响。

再忍一下，月临观仰头含着瓶子，等到瓶壁没有一滴水流下来才放下来了。

10间人工鱼缸已经清理了7个，还有3个。月临观脚步轻浮地走向水族馆深处，这里有被管道互相连接的三座人工鱼缸，一条埋在水泥墙里管道从过滤池向这里输送着海水。

月临观拿着洗干净了的抹布走到了人工鱼缸唯一的一个下水口，从这里下来还要钻鱼缸通道才能进去另外两座人工鱼缸里。另外两座人工鱼缸里面几乎没有空气。这让她有点头疼，但现在她有一个办法了。

她坐在下水口旁，拿着绳子将一块自己挑选好的砖头系在脚踝上，然后是放在肩带的抹布，最后，她拿着喝干水的瓶子，拧紧一下盖子，放进泳衣中间用自己的欧派压在肚子和泳衣中间。

做完热身运动后，月临观小心地钻进人工鱼缸，闭着眼睛适应水体，凭借着记忆向通道口游过去，小手很快摸到了盖子，眼睛也眯着慢慢睁开。旋转扭开盖子，她如同海豚一样钻进里面。

迎面而来的是躲闪不急的鱼，它们慌张地回头逃离她。她也不太在意，只是用手压着抹布在缸壁上游泳着，几秒后她感觉到从管道出来了。

拿着手电眯着眼转一圈，光线只能照亮面前的一点点空间。。‘唔~好黑~’鼓着脸颊的她以管道口为中心擦着缸壁。快点搞定回去吧~

鱼群好奇地靠近这只陌生的四肢动物，但每次她用力擦着缸壁会逃开，然后她待了一分钟半就急匆匆地从身体前面拿出一个瓶子含住，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唔呼~”小口含着瓶口，反复呼吸着浑浊的空气，月临观合拢双腿沉在池底，一只手把刚擦过绿油油的抹布用肩带夹着，从另一边抽出第二条抹布。心里想着，如果是在家里，父母会反对自己用这样冒险的办法吧~如果突然BO就不太妙了。

她慢慢吹出空气，在瓶子里发出‘呜呜’声，然后拧着鼻子慢慢吸回来。将空气艰难地吸回来。弯着腰不撅起屁股。吸好气后，她一手反拿着瓶子，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瓶盖对上瓶口拧上。

“咦！”她感觉到有什么戳着自己的屁股，合拢双腿转身过来看。浑浊的海水中只有鱼的黑影一闪而过，它们在海水里自由地行动。是小鱼吗？挥手一下，把瓶子塞回泳衣里，继续擦着人工鱼缸的缸壁，还没擦多久。又几条小鱼钻到大腿中间，戳着被深色泳衣覆盖的小沟。

“唔！”月临观吓地挺直娇躯双腿合一起。双手拿着抹布捂着自己的小腹下。它们又干什么？眯着眼转视一圈，但小鱼躲闪着她的视线。它们是来搞乱吗？她只能一只手捂着隐秘处，一只手用力擦着缸壁。

小鱼们看到她没有过多的抗拒，胆子也慢慢大起来，更多的小鱼戳着月临观仟细的腿~因为常年一直游泳而没有多余赘肉的小蛮腰~被死库水包裹的圆润屁股。

不可以这样唔！月临观脸颊鼓起来，条件反射地想往上游，向上窜几秒就停下动作，任由砖头慢慢带着自己往下沉，小手捂住黑暗中通红的脸颊。

还是先回去换气吧呜！她在黑暗中向着记忆中的通道口摸索过去，但黑暗中她碰到的是黏黏的缸壁。啊嘞？她眯着眼拿起手电寻找已经擦干净的缸壁，寻找回去的通道。在哪？眯着眼睛她焦急地寻找着。横膈膜微微抽动起来。

就在少女在水里憋住呼吸摸索着时，鱼群对于这只四肢动物更好奇，更加大胆地靠近她。躲着手电光，鱼嘴戳戳~~“唔~”她发出沉闷的呻吟，被死库水包裹的欧派摇晃一下，从捂着口鼻的手掌下漏出气泡。

这些鱼虽然很喜欢我？但不是现在可以玩呀！通道口在哪？她不顾浑浊的海水，尽可能睁大眼睛寻找。双腿合拢搓着缓解窒息的感觉。还能憋半分钟唔~

一条小鱼戳到死库水包裹的耻峰，唔！纯洁如白纸的月临观绷直身体颤抖一下。。拿着手电的往下挥舞驱赶开，唔，得再呼吸一下，就在她刚刚想拿出瓶子再呼吸时，手电的光柱刚好照到不一样的地方。

她急忙钻进通道管里，留下一连串往上漂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