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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雪的绝望体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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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她会不会讶异于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怕痒?会不会对这样的异变而担忧害怕?

倘若有一天,一阵风吹过腋窝都能让鸿雪笑出声来,那么她一定会“感谢”这次的遭遇

水流的效果简直是物尽其用,水柱沿着鸿雪的足弓开始打磨鸿雪的足底,本就没有什么胼胝的足底直接面临水柱的冲刷,机械手举起刷子,沿着鸿雪足底的纹路来回刷动,无需讲求什么章法,刷子的刷毛带来的痒感和足够大的范围弥补一切,将神经活性剂浸透鸿雪足底的每一处纹路,均匀的涂抹

向着鸿雪全身各处喷射的液体必然过量,顺着鸿雪凹凸有致的胴体流下,滴落在下方的蓄水槽,循环的利用,保证冲刷鸿雪身体的柱流时刻不会止息,“没有秘密?不想说也可以…”我扯过一旁的阳具口球,简单的清洗一下,接上一旁的软管,打开阀门,一股辛辣的气味传来,冲的我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夺眶而出,将阳具插进鸿雪的口中,看着淡黄色的液体冲进鸿雪的口中,为了让这些液体在鸿雪体内多保留一会,将尿道塞抹上润滑油后,正面一口气顶入鸿雪的尿道,此刻即便鸿雪有多少尿意,也只能积累在体内,不得发泄

怎么样?还算贴心吧?避免你失禁出丑呢……看着被猛灌辣椒素的鸿雪,两行清泪无声的从她的侧脸滑下,和喷溅出来的神经活性剂相互交融,混为一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大概是那水实在是太辣,鸿雪的脸很快变得通红

是不是来不及下咽的辣椒水涌回了口腔呢?舌尖也开始发苦了对吗?鸿雪痛苦的表情似乎证明着她已经难以接受这样的“试验”,而选择性失明的我看不见,自顾自的观察着鸿雪逐渐隆起的腹部,好判断什么时候应该停下灌水,“呜呜呜咳咳呜呜…”一方面是全身的痒感,一方面又是口中火热的灼烧,鸿雪感到自己的味蕾就像是快要失效了一般,但那一股热辣的痛觉始终留存,没办法冲刷干净,而且有着积累的趋势,过辣的液体让鸿雪一阵闷声的咳嗽,呛出的液体从咽喉处的气管冲进鸿雪的鼻腔,这下对于鸿雪自然是雪上加霜,鼻子又酸又麻,而这样难受的感觉并没办法掩盖痒感,只是混合在一起,同流合污,或者说是相得益彰

辣椒水——姑且这么称呼它——从鼻腔中涌出,让鸿雪一阵咳嗽,左右摇头,试图将辣热和刺痛从身上,从脑海里赶出去,全然无效,多余的辣椒水涌到了外边,将鸿雪的嘴唇浸泡的开始红肿,方才为了抵御痒感,尖锐的虎牙刺破了皮肤,如今浸泡在辣椒水中,针扎一般的刺痛,倒让鸿雪变得愈加清醒,清醒的面对现实,虽然残酷,但是现实

看着鸿雪的小腹鼓胀如同西瓜,我将扣在鸿雪脑后的搭扣解开,随后扯掉那根已经卡进鸿雪咽喉的阳具,鸿雪久违的笑声再次爆发出来,顺带着吐掉两口还没咽下的水,“呜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嘿呜呜哈哈哈哈……”鸿雪怎么说也原先是乌萨斯的大小姐,平生从来没受过如此的委屈,如今只想要哭,但嘴角不受控制——或者说被迫的——向上扬起,那又想哭,但是又被迫在笑的滑稽表情,大概是她没办法用文字复现的场景

水流冲刷着鸿雪的足底没有停息,而更进一步的,水流开始挑逗鸿雪的蜜裂,较粗的水流直击鸿雪的阴蒂,剩下较细的水流在围成一圈,覆盖鸿雪的两片蚌肉,“呼呼…被挠痒痒就要开始发情了啊…”我看着鸿雪张开的阴唇,语气中不无戏谑,“现在愿意说了吗?”鸿雪张着口,在无数的笑声之中,或许混杂着只言片语,不过我已经别办法从这样被笑声和娇喘加密过的语音中分辨出鸿雪想要表达的意思,只能假装认真倾听,“说的什么——听不见呢……”我看着拼命摇头的鸿雪,“看来是不打算说咯…”

“咳咳哈哈哈哈嘿呀咿呀~嘿哈嘻嘻不我哈哈哈我要嘿哈哈…”鸿雪的双腿想要往中间靠,不用看也知道,刚才喝下去那么多的水,此刻一定积蓄了不少,渴求释放的鸿雪眼中闪着哀求,而我无动于衷,像一尊雕像一般冷眼旁观,“呜吼吼咿哦哈哈哈嘿哈呜哦哦…”在足底和小穴的双重配合下,鸿雪不可避免的迎来了一次潮吹,高潮的快感让鸿雪双颊泛出诱人的红晕,暂时掩盖了腹部的绞痛,“哦呼呼~咿哟——”但高潮带来的快感毕竟只能是短暂的,从少女隐秘处喷出一道水花后,昙花一现的快感,似乎像是让鸿雪现在天堂,随后再一次跌落尘埃,或者说直抵地狱,失去了快感的强力中和,刚才那些不快的感受再一次卷土重来,“呜呼哈哈哈哈嘿好痛嘿哈哈哈哈…”鸿雪似乎是拼尽全身力气,从大笑和呻吟之中嘶吼出声,“我是来罗德岛的干员…代号鸿雪……呜哈哈哈哈你还要我…说什么啊哈哈哈呜啊…”我知道鸿雪并没有什么好交代的秘密,一切不过都是想要对鸿雪做这一切的借口,“呼哈…呼哈……”打字机里的水流终于停止,从一开始的强力水柱逐渐弯曲,最后消失在幽深的管口,“谁让你拖这么久才上岛啊?”我掐着鸿雪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鸿雪吃痛,顺从的樱唇微启,“你知道我为了你…有多少的付出吗?”得知真相的鸿雪一脸的讶异,这不是一次训练,而是一次包装的报复

知道的已经太晚

“呜啊…”淡黄色的液体几乎在拔掉塞子的一瞬间喷涌而出,洒在身下的水池中,捡起水花,泛起涟漪,鸿雪微微眯起眼睛,小腹的绞痛终于得以缓解,不再像有刀子在里面翻滚搅动,“还不会结束哦…我要把你永远的留在身边”我解开鸿雪的束缚,扯着鸿雪的长发将她从实验桌上拖到地上,体力即将耗尽的鸿雪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地面,任由我拉扯着头发,愣是坐不起身子,“给你这个玩玩…”,将鸿雪的双手用手铐铐住,随后用绳子拴在一旁的水管上,强迫鸿雪保持着站姿,尽管是鸿雪没气力自己站立,全靠着铁质的手铐维持她的身位

“呜?”鸿雪没来得及抬头,胯下便传来一阵冰冷黏湿,我则将混合的针剂注射给鸿雪,让其迅速地恢复体力,重拾感官的敏锐和令人犯罪的反应,“这是…这是什么啊!好恶心啊……”鸿雪刚想要躲避,却不曾想那一团怪异的生物已然缠住了鸿雪的双腿,鸿雪尝试着蹬腿,却让本来没被包裹住的双脚也陷入了触手之中,今天的运气不错,这只触手是透明的,鸿雪在里面的各种情形都能被我一眼获悉

“要不…你也看一看你自己?”我拿来一面镜子,鸿雪可以从其中看见自己的丑态,触手从一开始的适应环境,逐渐的沿着鸿雪的身体开始探索,“唔唔…”触手毕竟是透明的,在镜子里并没有多少辨识度,隐约之间可以看见几条触手的分支一路向上,“不能…那里……”慌乱之中,鸿雪甚至来不及在组织自己的语言,“好玩吗?”我坐在鸿雪的身边,注意着触手的动向,看看鸿雪,看看镜子里的鸿雪

“不要…下去啊…”手腕的铁链在鸿雪无用的挣扎下与水管撞击发出金属相碰的清脆声响,“黏糊糊的…好恶心啊…”鸿雪愤恨的视线在我和触手之间不断切换,或许她一是找不清楚困境的源头?抑或两个都是?触手没办法感知鸿雪的视线,它们的天性就是将物体好好的包裹在自己的体内,然后探索物体的每一部分,“诶嘿嘿哈哈怎么……”向下的触手已经到位,布满尖刺的触手在鸿雪的足底来回的摩擦,其痒感相较之前的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嘻嘻哈哈哈好痒…咯咯嘻嘻嘻……”触手分化的细小分支慢慢的缠住鸿雪的脚趾缝,后者想要夹紧脚趾,但过去的经验并不足以,触手细小,且不断地钻动使得鸿雪的防备形同虚设,况且,若是这样一直夹紧脚趾,对于鸿雪来说,无异于是将自己的脚趾肚一动不动的贡献给触手尽情挠痒,而略有松动,埋伏已久的触手便伺机而动,将鸿雪的十根玉葱般的脚趾挨个捆住,随后拉开,带有吸盘的触手吸上鸿雪的脚趾,将鸿雪的整根脚趾包裹其中,里面或软或硬的绒毛刺激着鸿雪的脚趾,全方位的覆盖,毫无死角,使鸿雪想躲都没地方躲

“很痒痒吧…嘻嘻”我看着鸿雪咧开的嘴角,报以同样“热情”的微笑,鸿雪无暇顾及我的讥讽,足底的痒感再一次增强,姆趾球的位置被触手来回的打转抚摸,粗糙的颗粒末端可以带给鸿雪最大程度的刺激,“呼哈哈哈不要嘿哈哈…”鸿雪的发丝凌乱,粉色的头发散乱在身边,原本精心梳理的容貌彻底不再,触手在鸿雪的双脚仔细的爬搔,或许对于它们来说,鸿雪的双脚也完全是陌生的事物,而对于自己探索的行为会对鸿雪造成多少的影响,它们不会明白

“呜呼呼咿呀哈哈哈嘿哈嘻嘻哈哈哈哈……”鸿雪此刻的无助可想而知,面对着无法交流的生物,鸿雪的一切口头的拒绝都显得那么没有意义,“不要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往上了啊…”触手沿着鸿雪妙曼的腰肢一路向上,触手先是攀上鸿雪的肚脐,并以此为支点,继续向上,“咿哦嘻嘻哈哈哈嘿嘿哈哈…”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鸿雪也感到奇怪,就这样全部变为了笑声,没有情感,鸿雪此刻笑得开心,但并不喜悦,可谁又能够从这样的笑声中听出其他情感呢?

很快触手将鸿雪的整个躯干缠绕起来,触手的分支将鸿雪的双乳勒的更加突出,分化的触手环绕在鸿雪的乳首,缠绕后收紧,一前一后的来回拉动,触手会好奇是什么那么有弹性吗?我很好奇,另外的触手细丝对准鸿雪乳头的中心,点戳指尖,鸿雪的笑声中开始混杂进新一轮的娇息,“呜哇嘻嘻哈哈哈嘿哈呼呼…”全身都被神经活性剂洗过的鸿雪此刻的敏感度居高不下,即便只是触手几下随意的挑逗和撄乳,就足以让鸿雪止不住那丢人的喘息

“感觉身体好热……要变得奇怪了啊”

鸿雪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沉沦,然而快感的获取是那么的迫不及待,鸿雪身体的变化似乎都是来自于我刚才注射的针剂,大概是我不小心将媚药和咖啡因混合在了一起,大概吧

我“不小心”犯下的错误,此刻就要由鸿雪来承担,敏感到极点的躯体,由内而外的欲望,将鸿雪的理智赶到大脑里逼仄的犄角旮旯,而性欲大行其道,鸿雪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身体只剩下一个脑袋还露在外面,视觉滞后,感官先行

“呜哈哈哈哈嘿怎么嘿哈还在往上啊”触手绕过鸿雪的正脸从侧面而上,将后脑包裹的同时,头顶的触手开始会师,至此连成一片,就好像鸿雪穿了一件触手的衣服,不过是透明的而已,触手在鸿雪的头顶适应出鸿雪狼耳的形状,数不清的触手细丝向鸿雪的耳朵内侧伸去,“呜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嘿不准钻那里哈哈哈……”鸿雪身为鲁珀,自然明白耳朵是什么重要的位点,触手的强行固定和侵入,像是要给鸿雪做一次采耳,长驱直入,直到遇到那一层薄薄的鼓膜才算停下,对于鸿雪,这一定是一次难忘的经历,触手向里面蠕动发出阴冷的声响,声音是那么响,那么清晰,感受是那么强烈,贴身接触,难以躲避,不能拒绝

“咕啊~嗯哈~嘿嘿哈哈诶哈哈……”触手刮擦着鸿雪而耳朵内壁,这次的触手挑拨温柔,让鸿雪险些有了沦陷的危险,突如其来的快感甚至让鸿雪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一点暖流从鸿雪的股间流出,在触手之中闪着晶莹的光芒,是那么的清晰可辨

“要逃出去呢…但为什么身体不听我的指挥呢?”下体的刺激虽迟但到,几根触手相互的融合,分泌着黏液聚集在周围权当润滑,先是用尖端挑逗一般,触手先是在鸿雪的阴部摩擦,过度敏感的阴唇没办法抵挡这样的刺激,分开的蚌肉似乎在欢迎触手的造访,暗示这那里是极好的巢穴,足够给触手带来探索的收获和温热的欢愉

对准着鸿雪的幽深阴道,触手简单调整一下方向,粗大的触手分支缓慢的探入鸿雪尚未开发的紧致穴口,毫不意外的,触手的粗大和少女的精致形成了那么鲜明的对比,鸿雪的下体白净,没有一点瑕疵,反观触手,上面颗粒众多

“这么大…嘿哈哈怎么……呜啊——慢一点!”触手显然是不明白所谓前戏和惜香怜玉,一开始便向前猛然推进,长长的触手一次性顶入一半,鸿雪瞬间双眼上翻,手指下意识的收紧,握紧的是手中触手的柔软,鸿雪再也顾不得什么触手和那黏糊糊的触感,下体就要撕裂一般的痛楚和一下被顶到G点的快感相互交织,初次经历的鸿雪迎来了在一个小高潮,获得温热的触手似乎更加的狂乱且兴奋,鸿雪的身后分化出的细小触手包围了鸿雪的翘挺的臀部,不断地搔挠着鸿雪的肌肤,甚至有尖端带着绒毛的触手深入腹地,在鸿雪的菊穴里进行搔痒,触手虽然没什么智力,但依靠本能的它们,还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却也完全罔顾鸿雪的狂笑、悲鸣、喘息、渴求

“不可以…但是……好想要啊…”巨根捣入少女的处女地,触手的动作固然粗暴,然柔韧性极好的触手分支灵巧的变换形状,迎合着鸿雪的穴道,可粗可细的快速转换也让鸿雪体会到什么是正真的高潮,仅仅是第一下巨根的变换,其上的无数凸起狠狠的撞击鸿雪的肉壁,四周的冲击和自身穴道的收紧似乎是完美的配合,小小的潮吹打湿了那根插入的触手,而本就喜欢潮湿的触手又怎么会拒绝更加湿滑的深处?

一下,两下……每一次触手的冲击都是那么显眼,鸿雪的小腹甚至都被顶的出现一点小小的凸起,然而在鸿雪的视角,她或许看不真切那根蹂躏着她的小穴,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的触手,但感受确实如同海啸一般涌来,毫无意外的让鸿雪身子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向前顶起,终于,鸿雪身前的触手快速的鼓起,白色的液体被触手包裹着,我伸出管子,触手很快包容了这根异物,乳白色的淫液收集在烧杯之中,“真是淫荡啊,看着自己被触手肏爽不爽?”我看着鸿雪发烫的脸颊,她已经顾不上我在说些什么,“唔哈…太大……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第一次高潮后的无力,“唔哈…轻……呜啊……又要咿呀!去了——”触手再一次回到了鸿雪已经不设防的小穴,白色的爱液像是井喷一样从鸿雪的下体喷射而出,原本透明的触手沾满了鸿雪的体液,现在像是显形一般,变得可感可视,鸿雪第一次看清了那是什么生物,随即又是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触手再一次对鸿雪发起了猛攻,白色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每一次拔出又插入带进去的气体鼓出白色的气泡,随后又快速的破碎,“嘿啊哈…呜呼…呜嘿哈…”对着已经开始狂呼乱叫的鸿雪,触手的似乎又有了新的举措,原本只是包裹头部侧面的触手开始向鸿雪的面前会合,第一个被封控的对象便是鸿雪的嘴,被触手捂住之后,鸿雪的一切声音统一的变成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怎么办…又要去了……身体好累…但是好爽…”

鸿雪感受到足底的痒感似乎在减弱,其实并非足底的触手不卖力,而是相较之下,小穴的快感更具有优势,让鸿雪基本上感受着被触手狂暴轰入的快感,而足底的痒感就像是陪衬,是催情的药剂,我在一边打开一段音乐,触手跟随着音乐的鼓点对着鸿雪的花园猛冲,这一切都亏了缪尔赛思,有能听音乐的植物,当然也能有会听音乐的触手,当然,现在播放的优秀作品无人欣赏,鸿雪没有能力从自身的快感中斡旋,而我,也没办法完整的听完乐曲,从鸿雪一刻不停的尖叫和喘息中

“哇哦…真是好多呢…”像是被榨干的人,鸿雪的头无力的低垂,将脸埋在胸前,“唔哈…不……受不了…”高强度的性爱对于鸿雪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而现在高潮过十余次的她,任凭触手对着自己的小穴百般挑逗,却再也挤不出什么液体,而鸿雪的身前,已经摆满了五个满满当当的烧杯,“呜…水……”鸿雪体内的水分基本全部用在了分泌黏液的方面,现在正在向我渴求着解渴的液体

顺手撒上一把粉末,触手从鸿雪的身体上逐渐的撤退,直到最后缩成一团,落在地上失去活性,“水…”鸿雪勉强抬起头,眼见我凑过去一个烧杯,鸿雪并未多想,张嘴衔接住烧杯的尖嘴,“噗——”鸿雪喝下第一口的感受便是腥甜的气息充盈口腔,毫无意外的,一口爱液被鸿雪喷出,打湿了我举着杯子的手,“喝啊!给我喝!”我捏起鸿雪的下颌,迫使鸿雪抬头,并分开紧闭的双唇,烧杯倾斜,爱液从一侧倒出,流进鸿雪的口中

流量控制的刚好,一开始鸿雪尚能从口中挤出大部分的液体,而随着倾倒的范围扩大,部分的液体流入鸿雪的鼻腔,酸麻的感觉外加着呼吸不畅,鸿雪张嘴想要吸气,却只是发现自己的口腔早已被自己的爱液占满,鸿雪屈辱的咽下口中的爱液,以求得呼吸的机会,就这样,我像是掌握了诀窍一般,用夹子夹紧鸿雪的鼻翼,随后爱液灌入就显得那么顺利,鸿雪拼命地吞咽,只为了能够赶上一点空气,可以换出体内的一口浊气

烧杯七零八落的散放在地上,鸿雪的干渴算是得到了缓解,尽管不是她想要的方式,“还没有…没有结束”我捧起鸿雪的脸,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使鸿雪毛骨悚然,“你要把我的名字,好好的烙进脑海里哦…”松开鸿雪的手铐,少女柔嫩的肌肤被残酷的金属磨出一道血痕,束缚刚刚接触,脱力的鸿雪无法独自站立,腿一软便坐在了地上

她会想着由谁来救她吗?究竟是抱有幻想还是认清现实对于她更加残酷呢?

鸿雪无力反抗我的行为,只能眼睁睁看我这给她穿上一套拘束服,随着束带的收紧,鸿雪的手臂在胸前交错,我拿起一旁的山药汁,打开瓶盖,从鸿雪的后颈处灌入,直到瓶子见底,随后在将那一根束带收紧,鸿雪完全被拘束服包裹,只能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当然,看不见鸿雪的挣扎会有那么一点无趣,所以,鸿雪在此被强制用药保持清醒,并且让鸿雪感到绝望的是,体能总是在不需要的时候得到和恢复,又被“浪费”

山药汁对鸿雪这样保养金贵的肌肤显得尤为有效,很快鸿雪就在地上,如同一个笨拙的蚕茧一般,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咕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忘了,鸿雪一直在崖际城,恐怕那里的人不吃山药

但无所谓是什么东西,名称不过是一个附加的物件,山药汁的效力在鸿雪身上得到了体现,这便已是足够,鸿雪仰面躺在地下,足底贴着地板,双腿一前一后的蹬踢,身子在地面上擦过,试图用这样的方法来解除一定的痒感,我看着鸿雪在和满身的刺痒做着殊死搏斗,那动作有如被顽皮的孩子翻过来的乌龟,山药汁在拘束服里一路下流,沾满鸿雪的整个背部,很快又蔓延到鸿雪的双腿,随着鸿雪的抵抗,山药汁甚至从没有来得及扎紧的裤腿中流出,在地上留下星星点点,“咿…哦哦呜…好难受……背上好痒…”鸿雪的悲欢与我并不相同,我此刻便是一个看客,好像鸿雪的现状与我无关,我也不必要进行帮助

“求求你…这真的好难受啊…”这样的痒感与刚才的搔痒不同,如蛆附骨的痒感不是能够自己擦去的,通过刚才的举措,鸿雪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无助,没办法依靠自己从这样的折磨中脱离,鸿雪向着要失去意识,但药物的作用连这样的权利都剥夺

我抬起手腕,鸿雪已经在这间实验室度过了难忘的七个小时,而从我给鸿雪涂上山药汁开始,已经放置了鸿雪一个小时,在这如同一个世纪的漫长时间里,鸿雪已经在地上打着滚,滚过了这个实验室整整两圈,而身体的燥热和搔痒并没有缓解,拘束服密不透风,鸿雪剧烈运动后的汗液与山药汁混合,加剧了痒感的形成,而较为厚实的衣物使得鸿雪的体温保持着较高的水平,周身体温升高,鸿雪第一次感受到,痒觉也可以像针扎一般

“不…嗯啊…嘿哈……不要——”我快走几步,赶上了正在满地打滚的鸿雪,我的眼神打量着鸿雪的身体,满眼望去,鸿雪只剩下一双裸足尚且可以开发,待我捉住鸿雪的裸足,她的挣扎气力令人讶异,大概是身上的折磨快要让鸿雪变得疯狂,我打开一罐新的山药汁,将里面粘稠的液体仔细的涂满鸿雪的整只脚,鸿雪敏感的脚趾缝则是重点关注的对象,鸿雪的双脚就想是乳白的一对艺术品,而鸿雪想着的,大概是能不能把自己的双脚砍掉,一边少受些苦楚

“咿呀…嘿哈…更加痒了啊…求求你……”鸿雪难受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或许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会选择被触手插烂也不会再接受一次山药汁的洗礼,“求我…你应该怎么求呢?”我玩味的看着鸿雪痛苦的表情,想笑,但又笑不出的,比哭还难看的神情,“先叫一声主人吧……”鸿雪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神躲闪,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而我也不强求,最好的武器是时间,我还能等

然而鸿雪似乎是再也等不了了,这一刻钟无言的对峙终究还是我的胜利,鸿雪松开留下齿痕的下唇,“嗯哈…求求…主人rt……帮我洗掉这些东西吧……”我不知道鸿雪是否真的情愿,但这一番话说的——

还算熟练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解开鸿雪的拘束服,用打字机里的水流给鸿雪冲洗干净身体,“咿哦嘻嘻…痒痒……”仿佛鸿雪又回到了刚才被挠痒的时光,但鸿雪带盖还是会觉得,洗掉了山药汁是多么轻松的事情,“张嘴……”鸿雪顺从的张嘴,生怕我生气,再一次将她锁进那件拘束衣里

顺从的将药物服下,“咿呀咦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嘿……”鸿雪毫无预兆的开口狂笑,“不…嘿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好痒啊……”这或许是鸿雪今天体会到的第三种痒感,由内而外,鸿雪此刻的双手还算自由,痒感在哪,鸿雪便伸手去抓,但尽管是指甲和皮肤擦出了嗤嗤的响声,皮肤也显现出了红色的印迹,被抓挠的过于用力的部位甚至像是山脊一样的凸起,而痒感的根源毕竟在内部,鸿雪此时在我眼前抓挠着自己的足底,隔靴搔痒一般,没办法将痒感压下去哪怕一点,鸿雪还在眼前狂笑,就好像是鸿雪在自己摧残自己敏感的脚心,被自己挠的大笑不止

“呜呼呼哈哈哈哈嘿哈救我哈哈哈哈主人救我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鸿雪眼看自己的方法全然不奏效,唯一的途径只能是向我求援,毕竟鸿雪的小灵魂儿也快要痒到升天了,将另一颗药丸塞进鸿雪合不拢的嘴里后,在惯性似的继续笑了几分钟后,鸿雪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给你一天时间,把你被我调教的故事写下来,要第一人称,不得少于三万字……”我将鸿雪以驷马攒蹄的姿势放置在实验床上,我并不用担心鸿雪会不写,纸笔就放在鸿雪碰得到的地方,随后不顾鸿雪的哀求挽留,我锁上了实验室的门,留下鸿雪一个人面对着空白的稿纸,“以后看你表现,每个月来问我拿解药……要连吃六个月哦”

“鸿雪呢?”桃金娘如是问我

“大概…出去执行任务了?”我俯下身,认真的回答桃金娘的问题,并目送着她慢慢离去

重新推开实验室的门,鸿雪已经将笔搁置在一边,看来是已经写好了我想要的文稿,鸿雪得到身下是一滩水渍,向来是鸿雪一开始没打算写,被机械手挠痒调教了一番,我将四肢麻木的鸿雪从机器上解下来,安置在一张金属的椅子上,我手中的稿纸上有几处被水打湿的痕迹,还有几处写的歪歪扭扭的文字,以及险些被划破的涂抹处

“你的作品…你来读”鸿雪颤抖的手接过我递过去的稿纸,握着稿纸,却是半晌没有声音,“怎么?不愿意?”我眉毛轻挑,鸿雪显然是意识到了问题,“我我呜啊我读……”而鸿雪的告饶似乎还是来的迟了些,“没人告诉你,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吗?”我扯起鸿雪的粉色长发,抄起桌上摆放的假阳具,一下顶入了还在说话的鸿雪口中,话语中断,一时间仅剩下鸿雪的呜咽悲鸣,“呜呜咳咳…呕”大概是一次性进入的太多,以致于戳进了鸿雪的喉咙,亦或是那根棒子正是鸿雪层用过的,鸿雪干呕出声,原本明亮的眼睛再一次蒙上了泪花,失去了眼神中本应该有的光彩

“今天,我在实验室,绑缚在冰冷……的实验床上,四周机械手向我包围,迫近,金属的手指戴着……指套,对着我的腋窝不断地搓揉……”我看着鸿雪仔细的朗诵这样的文字,或许是刚才被插过的口腔还有些痛,读起来的表情略显怪异

“……至此……至此,鸿雪被rt彻底调教为痒奴…”鸿雪顿了一顿,但随后还是选择接受现实,鸿雪清楚,违抗除了再次被捆上实验床,不会有第二种情况,“趴下…爬过来……”鸿雪跪着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摩擦着地面开始向我这边挪动,刚要到我身边时,我脱下自己的鞋袜放在一边,一脚蹬出,踹在鸿雪的脸上,鸿雪失去平衡。侧身倒下,尽管摔在地上有些许疼痛,但鸿雪不敢丝毫的停顿,以最快的速度起身,不等我发出指令,无师自通的开始舔舐我的裸足,我抚摸着鸿雪耳朵,“鲁珀…还真是像一只犬呢……”

鸿雪没办法反驳,也没有必要反驳,她已经走上了这条路,身心俱疲不如沉醉,清醒才会变成最大的敌人,不如此何以抚平内心的伤痕

我并不打算抹除鸿雪的记忆,就让她带着这样的记忆好好的服从我

“你去哪里了?”桃金娘看着镜子中给自己梳出好看的发型的鸿雪,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微微一颤

“没什么……rt的特殊任务罢了……”鸿雪摸了摸桃金娘的头顶,却引来桃金娘会长不高的抗议,话题就这么被引向了无关紧要的轻松

好险,差点说成是rt主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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