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克的审讯记录(2/2)
羽毛的杀伤力毕竟有限,即便是莫妮克这样怕痒的类型,在一根羽毛的微弱攻势下也能够做到毫无反应,只是从莫妮克的小动作可以推断出她确乎很是敏感,砾在一旁打量着莫妮克的腰肢,而夜魔则站在莫妮克的身后,将一根皮带套在了莫妮克的脖子上
丢掉手中的羽毛,我给莫妮克的脚底涂上一点护肤品,好让手指甲不至于带来痛觉,手指触碰着莫妮克足底的肌肤,只是一根手指在左脚上的游走,控制着手指在莫妮克脚上上下拉着直线,欣赏一下莫妮克忍住不笑的滑稽表情,砾弯下腰,呼出的气息吹打在莫妮克的腋下,而双手,当仁不让的占据了莫妮克的侧胸,“呜啊…变态!不要…闻”莫妮克忍着足底的痒感,话语难免被足底陡增的痒感击断
“你觉得,脱光了衣服还被捆成这种姿势的你,是不是变态?”莫妮克刚要开口反驳,却因为我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而选择闭口不言,“明明自己才是变态,却反而要先说别人,是掩饰吗?”或许是我的言辞过于的激烈,莫妮克张口准备反驳,“喂!你……你们…嘿哈哈哈哈”我的手指突然从两根增加到了五根,大拇指卡在莫妮克的脚趾缝里,其余四指在莫妮克脚心处快速的抓挠,本就敏感的部位在先前的摧残中或许敏感程度不减反增,或许是药效尚未消退,看着在一旁已经半空的药剂瓶子,上面的强力二字清晰可见
“嘿哈……哈哈哈哈嘿偷袭不算啊哈哈哈哈”莫妮克终于没能抵御住来自足底和腰间的痒感,在我们面前很不情愿的破防笑出,“嘻嘻…咯吱咯吱”发出挑逗似的拟声词,砾的双手在莫妮克的上半身四处游荡,原本操持长匕的手指灵活异常,使劲的按压莫妮克腰间的嫩肉,果然,女性很少能够抵御这样的刑罚,莫妮克没过多久就从原先还有节制的笑声变得肆意,大概莫妮克也明白自己想要忍住无非是螳臂当车,既然这样,倒不如直接笑出来更加爽快,也好在心理上缓解一下被挠痒的痛苦
而手指的挠痒只是开胃菜,很快夜魔就加入了战场,或许是因为莫妮克的手臂被水平的绑缚,夜魔可以毫不费力的摸到莫妮克的腋窝,所留的指甲正式派上了用场,莫妮克想要尽量的夹紧手臂,可无奈即便皮带往自己的身边靠近一点,但距离能够夹紧腋下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莫妮克这样无用的举动最多可以让自己的腋下出现几条褶皱,但对于夜魔来说,略有阻力的腋下似乎更能激起她欺负莫妮克的欲望
“嘿啊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嘿”莫妮克由于腿下砖块的限制,即便动一下,膝盖处也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哪里痒啊?”我语带戏谑,看着莫妮克凄惨的笑颜,只是手指在莫妮克身上进行搔痒,我不禁担心用上工具后,莫妮克是否会痒的发狂
当然,说是担心,其实不过是担心莫妮克快速的屈服,后边给她预备的惊喜就无处使用了,不知道,有没有人从我担忧的表情上会错意,至少眼前的几人不会,她们无暇顾及我,莫妮克只顾得上自己狂笑,而砾和夜魔则完全沉浸在眼前炫白的肉体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呵呵嘿嘿嘿…”莫妮克的脚趾微微颤抖,体现着莫妮克渴望挣扎的努力,我再次将莫妮克的双腿抬起,又向莫妮克脚跟下垫一块砖,莫妮克的脸色愈发的苍白,这三块砖的高度,大概就是现实和地狱的距离,咫尺之间,对于莫妮克饱经折磨而脆弱的关节来说,天壤之别,云泥之判
砾的手指掐着莫妮克的肋骨,还有一只手沿着莫妮克的乳晕不断地摩挲,酥酥麻麻的痒感一起涌上莫妮克的大脑,而刚才我垫下的砖块,不过是将那一股痒感的洪流暂时的阻断,但随后痛觉逐渐的消散,再也掩盖不住身上、足底的痒感,莫妮克唯一的变化便是再也不敢挣扎自己的双脚,随便动一下骨头便出现碎裂一般的剧痛,比起遭受这样的折磨,或许是温和的搔痒更好一些
仿佛还在嫌莫妮克不够痒一样,我换上一把气垫梳,尖尖的梳齿顶在莫妮克的足底,按下在提起,梳齿在那里留下数不尽的红点,随后消退,恢复原来皮肤该有的健康的红润,“再问一遍…说不说?”我摇晃着手中的梳子,莫妮克看看我手中的工具,又看看身边的两人,“不…不说”莫妮克咬咬自己的嘴唇,最后透露出一个答案,“好…”我深吸一口气,梳子按在莫妮克的脚心上来回的刷动,梳子不像手指,搔痒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只需要将梳子按在莫妮克的脚掌,用尽力气去刷动即可,莫妮克唯一可以移动的是双手,在空气中不断地抓握,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空气里找到自己的解脱
一直冷眼旁观,只是偶尔偷袭一下莫妮克的夜魔终于是出手了,站在莫妮克的身后,缓缓地将皮带收紧,皮带不知是哪里的兽皮制成,牢固坚定,锁扣在手中缓缓地向内滑动,莫妮克白皙的脖颈逐渐被皮带收紧,棕色的皮带渐渐地勒进莫妮克的皮肉,在莫妮克身上出现一个新的分界带,皮肤就这样被皮带分隔,略微显得有些突兀,皮带的收紧没有停止,逐渐的开始限制莫妮克的气管,莫妮克开始感受到头晕目眩,加上无法停歇的大小使得莫妮克基本没办法吸气,感受着自己的肺中的空气被我们,或者说被自己,一点点的从肺里挤出去,而挤出去的再也回不来了,逸散,消失不见
“咳咳呼呼呼哈哈……”莫妮克发出呼吸不畅的喘气声,发出拉风箱的呼吸声,或许是气管已经在机械性的压迫下逐渐丧失功能,我仿佛看见莫妮克眼中濒死的惊慌,莫妮克身上的折磨还没有停止,而莫妮克,在现在,至少还活着,还要继续承受这样的折磨
“啊…大概是要杀我了吧…终于不用忍耐了”莫妮克眼前的景象变得诡异且怪诞,直线不再是直线,扭曲的知觉,虚幻的空间,逐渐的视角开始变暗,莫妮克感到足底的痒感似乎也不那么激烈了,意识快要抛弃这尘世间的躯壳,莫妮克感受到自己的腿间又是一股热暖,由于缺氧而引起的失禁大概是莫妮克最后的感知,莫妮克这样安慰着自己,死去后就不会遭受这样的虐待,好让自己就这样迎来眼前的至暗时刻,而不必那么心慌意乱,不想死的时刻只在被勒住的前三十秒,随后的思绪都随着氧气的逐渐耗尽而灰飞烟灭,死亡似乎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松开她……”莫妮克喉头的皮带终于松开,“咳咳…为什么?杀了我啊……”莫妮克过了几分钟才从刚才被勒住的眩晕感里暂时缓解,“为什么…你也喜欢玩弄猎物?”莫妮克一边大口喘气,现在的她,气管的通畅,呼吸进的第一口空气是那么的甜美,这一切让莫妮克求生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逐渐开始清醒的她已经不打算离开这个世间,尽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也没底气,自己是不是一定可以坚持下来
或许罗伊会找到自己的吧,或许吧,这是莫妮克支撑自己的此刻的唯一的念想了,知道自己可能的行踪的,估计只有那一位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或许我可以转移莫妮克的注意力,“这只脚,是不是也寂寞了啊”我拿着梳子的手柄戳着莫妮克的脚底,“只照顾你的左脚,右脚也会嫉妒的吧…”又将润滑油抹上莫妮克有点开始干燥的脚底,油亮的反光暗示着极好的手感
“不要…”莫妮克的拒绝细若蚊吟,而所有在场的人都选择自动的忽略,我的梳子再次在莫妮克的足底飞舞,这回受痒的脚底换成了右脚,尚未被开发的脚底还是如刚才一样的敏感,大片的区域等待着梳子的临幸,我的探索,三两下让梳子走过莫妮克整只脚,砾配合着,没有施加多余的干扰,我将梳子的前端按进莫妮克的脚趾根部,砾很快和我保持了同步,梳子的尖齿狠狠的刮蹭莫妮克的脚趾缝,虽然面积没有刚才挠过得脚掌那么大,但带给莫妮克的痒感却不会比刚才少一分一毫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咳咳嘿哈痒死了嘿哈”莫妮克现在也只能倾吐着自己被痒到不行的事实,很难让人相信在一两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么倔强,似乎永远不会屈服的样子,无胄盟对她肯定进行过刑讯方面的训练,但大概率没想过简单的挠痒痒也可以作为刑罚的一种
“诶呀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要哈哈哈哈嘿腋窝也不行嘿嘿嘿”莫妮克苦于一点也不能移动,眼角的泪花逐渐的积累,也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委屈的泪,从眼角滑落,原本温热,在空气中冷却,变成内心的温度,“不要哈哈哈哈又来哈哈哈哈嘿”夜魔在莫妮克大小一番后,趁着莫妮克呼气的档口,再一次扎紧了莫妮克脖子间的皮带,或许这次夜魔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下子收紧了不少,莫妮克的眼球向外突出,笑声一下子戛然而止,而嘴还以诡异的姿势一张一合,原本的笑声退化成意义不明的呻吟,想要呼吸的欲望刻在莫妮克的眼神,或许对于莫妮克来说,此刻就像是人潜水在深海,周围没有其他人,而氧气即将耗尽,上浮无望,下潜无门,即将在深海处溺毙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都死不了呢?”,莫妮克再一次体验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过去的许多事情,记忆的碎片就这样浮现在莫妮克眼前,而最后的定格,虽然还没有来,但莫妮克希望,在自己真正眼前一黑之前,能在脑海里在看一眼罗伊
虽然自己总说很讨厌他,总是想好了无数次的分别,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永别
然而夜魔的分寸掌握的很好,再一次在莫妮克即将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将莫妮克脖子上的皮带松开,莫妮克身子稍微往前顿一顿,我和砾放慢了速度让莫妮克有机会可以喘息,莫妮克胸口急剧的起伏,“现在呢?愿意说了吗?”我看着莫妮克的脸,“不…”我看了一眼夜魔和砾,“去拿莫妮克小姐的衣服来”,她们很快会意,去给莫妮克准备衣物,我低头看看手腕,现在已经是清晨,虽然不用急着把莫妮克小姐“还”回去,但至少已经浪费了五个小时了
似乎也不能说浪费,莫妮克的脚既好看又好玩
松开莫妮克已经僵硬的腿和手臂,莫妮克揉着自己超负荷的膝关节,“给你…”我双手捧上那一套衣物,从上衣到亵裤,以及长筒袜,“好凉…”莫妮克或许还是认为我们是碍于卡西米尔的无胄盟的压力而不得不放人,急于从这里脱身的莫妮克自然少不了一套衣服,毕竟裸奔不在她的计划范围内,于是没多想就穿上了这一套衣物,或许她还在好奇,是什么样的材质才会使这样的衣物这么冰凉
而很快,还没等莫妮克能够站起来,她就开始发觉不对劲的地方,衣服好像不仅仅是衣服,“嘿哈哈哈哈怎么嘿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我看着莫妮克痒到从老虎凳上跌到地上,倒在地上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躯体,但这样并不足以蹭掉身上附着的那些不明生物,一旦衣服被穿上,触手在各种信号的刺激下便被激活
“你这嘿哈哈哈哈太卑鄙呼哈哈哈哈哈好痒嘿哈别挠脚趾缝啊嘿哈”莫妮克从房间的这头滚到房间的那头,而我们三人站在门口,看着莫妮克满地打滚,砾甚至拿出一包瓜子,一边看着莫妮克不断地挣扎,一边剥食瓜子仁,顺带将瓜子的壳吐在莫妮克身上,“哎呀,一会我负责打扫”砾将手中的瓜子在我手里倒了一些,“我好久没玩的这么高兴了…”
“是吗?开心就好”我不问快感的来源是否正当
莫妮克还是在地上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衣服露出的侧乳清晰可见,触手在接触人体后多少有点膨胀,原先的布料不能盖住它们,便挑着阻碍最少的地方,从衣服的边缘涨出,可以说,因为是设计成衣服的缘故,莫妮克的整个上半身完全被包裹在触手中
下半身的战况也没比上半身好到哪里,而脚底和小穴绝对是莫妮克的重灾区,只要看那里的隆起程度,就可以知道聚集了多少触手,莫妮克躺在墙角,双腿胡乱的蹬踢,在墙上蹭来蹭去,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触手不再挠痒,不再侵犯自己敏感到无法忍受的足心
袜子的材料到底禁不起粗糙墙壁的摩擦,随着莫妮克接连不断的惨笑尖叫,袜子开始破损,化纤从前脚掌的位置开始脱线断裂,而受压兴奋的触手也不禁开始向足底聚集,进一步加快了莫妮克袜底的破碎,莫妮克的反抗到头来不过是害了自己,而另一部分触手在刺激莫妮克大腿的同时,越过长筒袜的上边沿,开始和内裤里的触手开始会合
“咿呀哈哈哈嘿哈不要哈哈哈哈嘿要死啦哈哈哈我说…我说啊哈哈哈哈嘿”就要被触手包裹吞没的少女开始发出可爱的悲鸣,尽管旁人会说是悲惨,我靠在铁门上,虽然莫妮克说要招供,但我依然不想让莫妮克在此刻休息,“触手好像还没有尽兴呢……”我轻飘飘的言语将莫妮克想要中途休息的希望碾碎
“那里…呜啊那里~嗯哈不可以哈哈哈”虽然被布料挡住,看不出莫妮克到底遭受了什么,但大致还是可以猜到,莫妮克的娇嫩小穴一定遭到了触手的猛烈袭击,触手由于其细长的形态,想要钻洞大概也是可以理解的,而莫妮克的内裤虽然还保持着完整,但却不能尽到保护的义务,它就像是内鬼,将触手也保护在了内部,使得莫妮克被迫和它亲密接触,再看莫妮克的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触手也不会放过乳头这种敏感的地方,大概吧
“不要嗯哈~乳头哈哈哈哈嘿嘿哈下面也不要哈哈哈哈嘿”触手没办法被这样的求饶打动,它只是按照自己的趋向性进行运动,不断地对着莫妮克的小穴发动冲击,腿上的触手已经到达较上方的区域,很快内裤中的触手将棉质的内裤撑破,和其他位置的触手混合在一起,再也没办法分开,莫妮克的脚上,透过那破损的袜子,可以看到触手分化出的细小分支捆住莫妮克的脚趾,陡然莫妮克的笑声又增大了几分
如今在莫妮克的声音中,笑声和娇喘平分秋色,“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呼哈哈哈哈嘿嘿哈哈”莫妮克的手指用力的扒拉着身上的触手,这样不理智的行为只会让莫妮克更加深陷触手的地狱,缠绕紧密的触手不仅没有被剥下,反而很快就将莫妮克的双臂包裹起来,趁着莫妮克来不及反应,莫妮克就只剩下一个头尚且还没被触手包裹在内,然而触手还在向上,已经经过脖子来到了下颌
“唔哈~嘿哈哈哈哈子宫口嘿哈哈哈哈要被欺负坏了哈哈哈”莫妮克一边哀嚎一边叫爽,俨然是精神分裂的现场,“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后面不要哈哈哈一起来啊”“可怜”的莫妮克就这样被触手挽留在它的身边,身上各处的敏感点被触手悉数仔细的玩弄,触手还像是不满足一样,逐渐的接近莫妮克的双唇,“咿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嘿”莫妮克再一次拼尽全力的扭动身体,“不要…呼哈哈哈哈哈不能呼吸哈哈哈哈太难受了啊哈哈哈”或许这是今天莫妮克唯一一个实现的愿望,但也可能是触手只想要到那里
谁知道呢?眼前有着绝世的风景,我可没兴趣猜谜
“呜呜…咳咳……”莫妮克的笑声一旦被触手堵上,整个房间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一下子变得空荡,听着莫妮克有些干呕的声音,大概是莫妮克还是被触手撬开了唇齿的防线,最后被粗壮的触手深喉口爆了吧
至此,莫妮克只能躺在地上,最多支棱起身子,像一团蓝色的茧蛹一样扭动着身体,甚至由于触手的弹性,在落回地面的时候也发不出多少声响,永远也不能逃开这样的性欲和快感的区域,如果没人愿意伸出援手的话,“一会再来看你…呼哈,为了你我一晚上没睡呢”夜魔和砾走出房门,我负责向莫妮克“道别”,“这就算作对你的惩罚…”留下莫妮克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方,“呜呜!呜呜!”大概是在求我不要走吧,但就这样的话语——都说不上是话语——不能绊住我的脚步
两小时后,我们三人简单吃了点早饭,夜魔在桌上小憩一番,砾靠在食堂沙发的靠背上,而我则枕在砾的大腿上,再这样公共的场合下,大概砾也很受用,看着食堂里的干员离开的差不多,一行人最后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推开门,倒在门口的莫妮克已经双目失神,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身子在地上微微的颤抖着,大概是脱力后不再有力气跟随着触手的侵犯而做出合适的反应,只能像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仍保留着潮吹的快感和意义不明的呜咽,被迫接受,被动倾听
给莫妮克身上的触手洒上抑制剂,触手很快缩小回之前的状态,一如衣服被穿上前,随着触手之间缝隙的打开,里面包裹着的爱液尿液一涌而出,莫妮克的身体在浸泡后更加的白嫩,很难想象莫妮克在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生理酷刑,“现在你愿意开口了吧?”砾和夜魔将莫妮克架着坐到椅子上,我给她注射了药剂之后,莫妮克条件反射般的想要远离我这个恶魔,结果便是不协调的身体又摔回了地面,没有人继续拉她起身,便就这样瘫坐在地上接受讯问,莫妮克早就被玩的心智崩坏,我问什么,莫妮克便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部说出,毫无保留
至于莫妮克,现在说出秘密的她,自然失去了一半的价值,而当我去验证完莫妮克的情报,若是基本属实,那就完全失去了作用,”所以麻烦你们再看管她一两天……”在我出门之前,我又回头,“别太过分就好……”两人危险的笑容有所收敛,但愿吧
牢门关上,里面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只当做没听见,一旁有个干员经过,“里面发生了什么啊?”那位干员好奇又害怕,“什么都没有……”那位干员看到我笃定的神情,点了点头,不再去思考那怪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