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毒爱7——谢幕(2/2)
“当然,只要我能做到。”
“所长,我要辞职。”
嗡!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你说什么?”穆杉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病床上的依智。
“我想...辞去侦探助手的职位。”依智平淡的说着这句话,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平常。
“......为什么?”
“你也知道,我下半辈子要坐轮椅度过了,这样的助手怎么称职嘛....”
“可是......”
“所长,我喜欢你....”
“......”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气氛突然又沉默起来,依智自顾自地说下去。
“所长不用着急回答我,我知道的,所长心里一直有着由佳小姐,甚至还有姐姐,还有莎夏姐姐的位置。”依智的小手轻轻攥着白色的被单,说出这些话要用莫大的勇气。
“其实我中弹的那一刻,我想如果一死了之就好了,这样也许我能在所长心里留个位置......”
“但是不行呀...所长一直在叫我往回走....”
“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听他的才对嘛,所以我往回走了....”边说着,一行清泪从依智的眼里流出。
“可是往回走的话,就进不去所长的心里了啊......”
“依智,你不用......”
“我喜欢所长,可是,所长的心门,关的好紧,所长的心里,好像......没有我的位置。”依智带着眼泪笑了,笑的很释然,笑的很凄楚。
“所以所长,咱们分开比较好,我也想自己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人生怎么走,所以,我的辞职,你可以答应吗?”
“......我答应你。”穆杉起身,背对着床上的依智,“但你记住,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永远是我的助手。”
“这就够了,谢谢所长。”
穆杉起身往外走,在门口碰上了依智的弟弟柴田翎。
“你,食言了。”柴田少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穆杉。
穆杉愣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翎吗?”依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姐~~~”柴田少爷直接绕过穆杉往里面走,这倒是给了穆杉离开的机会。
“穆先生。”走出病房,女仆长魔歌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
“您朋友的遗体已经妥善安置好,您回去后我们协助您处理。还有由佳小姐,也暂时安置在柴田家的别墅中。”
“有劳你了,魔歌小姐。”
“分内之事。”魔歌鞠一躬,便转身离开。
去看看由乃吧。
由乃的病房在依智病房的下一层,一直忙于依智的事情,直到现在被自己助手“炒了鱿鱼”后,才有空闲可以去看看她。
叩叩叩。
敲门得不到回应,穆杉直接推开病房门。
“由乃,由......”
没有听到那句熟悉的“穆哥哥”,病房里空荡荡的,病床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说明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怎么回事?”算算日子,由乃是前天才送到医院来的,不可能好的那么快。
“护士小姐!这间房原本的病人呢?她可是柴田小姐的朋友,去哪儿了?”
“啊,先生,请问您是不是华夏人,姓穆?”护士没有回答穆杉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
“是我。”
“这间房的那位小姑娘,昨天就叫来她的父母,办好转院手续,转到别的医院去了。这个,是她留给您的信,说是如果有位姓穆的先生或者是柴田小姐过来,就拿给他。”护士递出一个信封,捏着很薄,应该只有一两页信纸。
“谢谢。”穆杉向护士道谢之后,为了不影响医院工作,离开了病房,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长椅,打开了信封。
穆哥哥:
我是由乃。很抱歉不辞而别了,我和我爸妈商量过了,会把我转到其他医院去,不想给依智酱添麻烦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厉害,不用来找我,也没必要来找我。我已经把你们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但旭日帝国终究是个小国,你们想要找到我轻而易举,但我还是决定,离开你们一段时间。
穆哥哥,我喜欢你,在飞机上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的怀抱很温暖,很舒服,谢谢你。说真的,我当时在想,如果我真的和姐姐一样,死在了你怀里,你会不会像记住姐姐一样,永远记住我?但你在鼓励我撑住,我就真的撑下来了,所以下次见面的时候,夸夸我吧?虽然我说我喜欢你,但我自己都觉得我这份告白苍白无力,我一直不知道,我对你的倾慕是我自己的感情,还是姐姐留在我身体里的感情。所以我很纠结,纠结到底要不要说出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打了你,真的很对不起。我见到你之后,命运的丝线牵弄着我们,我没由来的流泪,做噩梦,一直在问自己“由佳是谁?”“由佳是谁?”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现在,“由佳是谁?”这个问题我弄明白了,接下来,就要弄明白“由乃是谁?”了,离开你们,让我把心静下来,也好让我确认,这份倾慕到底是不是我自己的。我打算回大学修完学业,然后去当一名医生。在那时候,我应该就能明白我的心意了,在那之前,请千万不要来找我,拜托你们了。
依智酱,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和穆哥哥真的很般配,有时候我很羡慕,羡慕你们两个能一起拌拌嘴,吵吵架,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他了,穆哥哥的心里也早就有你,华夏有句话不是说:旁观者清嘛!我都看在眼里的,所以,不要犹豫,大胆跟他告白吧!不要担心我姐姐的事情,我姐姐很大度,她允许有人陪伴在她的木头身旁。
不过呢,依智,现在我已经告白了!就说明我向你宣战了!等我什么时候弄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如果你还没有和穆哥哥在一起,我就要来抢走他!我们是好朋友也不退让!只有这个,我不可能退半步。但是如果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会给你们祝福,我也要去寻找自己的人生,也许在那之后我能找个另外的帅哥来当我的心灵支柱。
再见啦,愿我们在路的尽头重逢。
由乃。
“这丫头....”元气满满的字,确实是由乃写下的,不过纸张的末尾却有一丝打湿的痕迹,应该是泪水吧?
“您是这小姑娘的男朋友吧?小姑娘都写了什么给你呀?”
“?!”
“啊...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全神贯注地读着信的穆杉,居然没有注意到刚刚的护士站在自己身边。
“那个小姑娘很礼貌的,又是说‘请’‘谢谢’‘麻烦您了’这样的话,明明身上受了那么多伤,却还是很元气。她跟我要了纸笔和信封,写了大半天才写好的,有时候写到一半还哭哭啼啼的,可把我们护士给吓到了,哎呀影响到伤愈可怎么办。这可真是个很好的小姑娘,你可不能因为她毁容了就离开她哦!”
“不...其实我不是....”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遇到感情问题就扭扭捏捏的,喜欢就大声说出去不就好了吗,藏着掖着还写信,不像我们那个年代啊....”
“护士小姐!”穆杉打断了准备滔滔不绝的护士,将由乃的信重新叠好塞回信封,递给她,“能请您把这封信送到楼下柴田小姐的病房吗?”
“啊....可以是可以,为什么您不亲自送?”
“我还有事要去做。”
“哦~~~~~年轻人不简单,脚踏两条船可不好哦。我跟你说啊,柴田小姐当年可是在这个医院出生的,那时还是我......”
没有理会护士的猜测和唠叨,穆杉径直离开了医院。
旭日帝国,某殡仪馆。
忙碌了一天的入殓师们准备收工,收拾好后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是穆杉。
“抱歉,我这里有件规模比较小的葬礼要你们承办,可以麻烦加个班吗?价钱好商量。”
入殓师们面面相觑,但是看眼前的人好像有点可疑,就打算婉拒这个生意。为首的老入殓师走了出来。
“抱歉,我们下班了,请明天或者另寻他处........哇靠....”
穆杉拿出一沓钱,这应该够承办10次最大型的葬礼了,随后穆杉又拿出柴田家的家徽。
“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物,我是柴田家的朋友,这次来只是想请你们为我朋友办一个简单的葬礼,做个遗容整理和化妆,再选个棺椁和墓穴,这是定金。”
“既然是柴田家的朋友,这个忙我们帮了。您给的这笔钱够办10次了,不用再给尾款。”
“那辛苦你们了,请跟我来。”
穆杉把入殓师们引到门口,门口停放着一辆柴田家的商务车。
穆杉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苍白女孩便倒了下来,他伸手接住,女孩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正是已经死去近3天的南,她的触感现在冰凉僵硬,柴田家的女仆们为她做了个简单的防腐,并换了身干净的衣裙,但是穆杉最后拒绝了她们协助安葬的提议,毕竟南曾经对柴田集团做了不少坏事,所以带出去安葬是更好的选择。
把南抱到入殓师们准备好的担架床上,穆杉向入殓师们诉说着请求。
“麻烦你们带她去做个清洗,为她化个妆,最后选口好一点的棺木,安葬地点的话,你们公墓的角落就可以。”
“明白的,明白的。”为首的入殓师点着头。
“她身上有很严重的创口,所以你们清洗的时候,要注意点。”
“她好漂亮...”一个年轻的男入殓师喃喃道。
“闭嘴,这是贵客!”老入殓师教训着。
入殓师们将南带进馆内,今晚他们要加班了。
(入殓师第一视角)
入行以来,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或者说,这么漂亮的女孩的尸体。
不像以往面对的遗体,都会散发着腐烂的臭味,眼前这个盖着白布的女孩,散发的是淡淡的清香,应该是事先做过一些防腐工作了。
我上前去,掀开盖着她的白布,刚才只是在她下车的时候瞥见过一眼,就被她的美貌折服,这次终于可以看见全貌了。
女孩的美目紧闭,肤色暗沉,应该已经死去有一定时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普通的女孩睡裙的款式,上面沾了一点点血,应该是创口上流下来的。其他并没有什么衣物遮挡,掀开她的裙子,下面是真空的,没有穿内衣裤,阴道周围还有些干了的精液,不知道她是死后被奸尸,还是生前就有过性行为。原本平坦的小腹处,绑着绷带,沾了点血,这个应该就是客户说的创口了。据说很严重,如果太过严重的话,就不能水洗了,只能擦洗。胸部有点贫瘠,就是微微凸起,玉碗倒扣一般,比较可惜,女孩整体很瘦,到底是谁杀死了这么瘦弱的女孩。
必须要做一个全面检查,我找来剪刀,拆开了女孩的绷带,露出下面的创口。创口十分恐怖,三个茶杯口粗的创口都是贯穿而过,这应该就是她致死的原因了。腹部有一小节肠子探着头,我伸手将它拉出,上面有一截很不规整的刀口,应该是肠子流出来后,被人用小刀残忍地斩断,然后硬塞回去的,真是粗暴。
用剪刀将睡裙剪开,待会清洗完后有专门的寿衣,所以这件衣服已经没有作用了。
因为创口很大,所以没办法用水洗的方式清洗遗体,我打了桶热水,还有一条毛巾,还准备了一瓶消毒液。先是用毛巾沾上消毒液,为她进行全身擦拭,随后是用热水。擦拭的过程中,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指尖传来的冰冷光滑的触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下体不自觉涨大起来。
她的阴道口有干掉的精液,说明有人奸尸了吧......
那我对她做点什么的话,应该没人发现吧......
大不了做完之后帮她擦干净点......
我默默脱下裤子,露出下体,这时门外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过来。
“啪!”我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可是客人,怎么能亵渎客人的身体。
但是,帮我打个飞机泄泄火总可以吧?
我观察四周,师父他们都去准备寿衣,棺材去了,负责清洗和化妆的只有我一个,而且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门口是挂着生人勿进的牌子的,所以这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
牵起她垂在一旁的一只手,先为她按摩,松动肌肉和筋骨,然后让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我的下体。
啊~~冰凉光滑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我抓着她的手,整个套到我的下体上,轻轻撸动着,这和在外面会所的服务可不一样,会所的女孩手都是温热的,对我而言反而不能让我兴奋,我经常付钱让她们躺着不动装死人,这样才能更触及到我的高潮点。但是体温总归是无法改变的,所以这只冰冷的素手对我而言是格外的享受。
这次我射了很多,我用手都兜不住,我不敢射到客人身上,只能转身,将满溢出来的精液射到地上。
哈~~哈~~哈~~~,我穿着粗气。
好像抽走了我大半的精力一样,这个女孩真的不简单,如果可以和她交合的话,就更棒了。
我先去洗手盆将满手自己的精华洗去,又找来抹布,将地上的也清洗干净。
既然打了飞机,那亲一口应该也可以吧?
我凑到她的俏脸前,宁静的她依然在沉睡着。我伸手将她的嘴唇往下拉,掰开她的嘴唇,然而凑近的时候迎面一股腐烂的恶臭直扑鼻孔,果然,再漂亮的女孩子,死后腐烂也是臭的,我瞬间失去兴致。
还是正式开始我的工作。
全身擦洗消毒完毕后,我找来棉花,用剪刀剪出合适的大小,塞到她的伤口,阴道,嘴巴,鼻孔和耳朵。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虫子进到身体里去破坏。随后用特殊的防腐油涂满她的全身,这样可以保证外表一周内不腐烂,然后为她梳头。我拿起一个木梳子,从她的头处,抄起她的腋下将她扶起,她靠在我身上,脑袋一歪,依偎在我右边的腋窝,身上冰冰凉凉的,有点像家里的硅胶娃娃,但是真实皮肉的触感是硅胶不能比的。梳好头后,要开始化妆了。
她本身就很漂亮,而且看气质,应该是不常化妆的类型,只需要给她画个简单点自然,显气色的妆容就好了,我为她打上粉底,画好美貌,选比较自然的唇彩....一通操作下来,女孩的脸部显得自然有光泽,像是睡着了一样。接下来就等师父拿着寿衣和棺材过来了,我扯过刚刚的白布,将她的尸体盖了起来,被我剪碎的睡裙,我将它收起来了,留作纪念。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是师父回来了。
“清洗和化妆完成了吗?”
“都完成了,师父。”我掀开白布到她肩膀处让师父看我的工作成果。
师父看完后表示很满意,安排我两位师姐帮她穿衣服,我们师徒二人则出门回避。
一阵忙活过后,入殓师们叫来穆杉验收成果。
被清洗整理过后的南,现在身穿一件轻飘飘的白色洋装裙,很有公主的味道,而且脸上的妆容也很自然,整个人安静祥和。
“很不错,辛苦你们了,入棺吧。”
“好嘞。”
考虑到穆杉的意见,是女入殓师们把南抬进棺材中,棺材很朴素,但从木材用料来看,是很名贵的木材。随后众人抬起棺木,来到公墓中,到穆杉选定的最角落的墓穴。
“客人,要做个最后告别吗?阖上棺盖后,就是真正的阴阳两隔了。”老入殓师征求着穆杉的意见。
“嗯,好,我做个告别。”众入殓师识趣地退后。
穆杉走到棺木前,里面的南依旧安详,他牵起南的手,轻轻做了个吻手礼。
“再见了南,愿你的灵魂回归天上的无光之海。下辈子,做个好女孩吧。”穆杉把事先准备好的一束迷迭香,放在她双手交叠的腹部。还有提取完情报,已经无用的笔记本电脑,也一并放入棺材中。
“盖棺吧。”
棺盖慢慢阖上,打上钉子,将内外之人彻底隔绝。
“客人,墓碑要写什么呢?”
“故人:贾竹晚,长眠于此。落款:友人 杉、佳。”
竹晚,是南原本的名字,她是华夏人,以前在花名册中见到过,但是她原本的姓氏早已随风而去,无从调查。穆杉给她送了个“贾”姓,她这一生,无真无假,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既是错事,即为假(贾)。
立碑,埋土,穆杉遵循华夏的风俗,为她献上第一捧泥土,随后入殓师们用铲子将土一下下往下填埋。
忙完一切,天空已然开始破晓。
“辛苦你们了。”穆杉向入殓师们道谢。
“不辛苦不辛苦,客人您给了钱的,而且帮上柴田家的忙,我们很荣幸。”
柴田家陵园。
这是一处建在山间别墅区的一片私人陵园,距离依智的别墅很近。规模很大,绿化做得非常到位,像一个公园,在寸土寸金的旭日帝国是极度难得的,看来柴田老爷子大有发展百世家族的宏图壮志。目前这里只葬了4个人:老夫人,总裁夫人,长女柴田依铃,养女莎夏。每个人的墓葬都建的极其豪华。
穆杉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走到一处墓葬前。
柴田家族3代长女,柴田依铃长眠于此。
看来,无论生前的成就再如何风光,在家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个孩子。不会带有任何其他称谓。
看着墓碑上熟悉的照片,优雅的笑容一如5年前一样,穆杉伸手轻轻抚摸着,随后将白菊花放在贡台上。
“还是第一次来这里看你呢,依铃,这么久才来,希望你不会介意。”拿起一旁的笤帚,将墓葬上面的灰尘,落叶清扫干净。
“依智她....抱歉,我没有照顾好她,她受了不小的伤。”提起装水的木桶,在一旁的人工河流处打了桶水,用手捧起,轻轻洒在各处。
“她对未来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打算干涉,我想,我也应该放下一些过去的重担,往未来迈进才是。我向你保证,依智只要有需要得上我的地方,我绝不会推辞。”清扫完毕后,捧起一抔水,洒在墓石上,点上香烛,双手合十,默默祭拜着。
“穆先生,是来祭拜莎夏姐的么?”穆杉抬头,是柴田家的女仆长魔歌,手里提着一篮祭祀用的水果。
“魔歌小姐。”穆杉有点疑惑,自己明明是在祭拜依铃,为何说是莎夏?
“不必在意我,您继续,看您来的匆忙,没准备贡品,我来帮您。”魔歌将篮子里的水果放在依铃墓前的贡台上,白菊花束的两旁,双手合十祭拜,随后为附近的老夫人,总裁夫人,以及一旁莎夏的墓葬做清扫,摆上贡品,点上香烛。
“本来这些工作应该是盂兰盆节来做的,只是今天收到看守先生的信息,说是穆先生来陵园了,您是贵客,这些事情不用您来做。”
“倒是不用这么见外,我过来祭拜下朋友。”
“莎夏姐的墓葬在旁边,这是大小姐的,您和我们大小姐也认识吗?”
“是,我是来祭拜依铃小姐的,她是我的......老朋友。”除了祭拜依铃,穆杉来这里还有另一个目的:想办法带走莎夏。只是他没说出口,将依铃当年的事情做了些删改,讲给了眼前的女仆长。
“原来如此......大小姐竟然和穆先生有过这样一段缘分。”魔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5年前,大小姐的遗物和那封信,就是还在卧底的穆先生寄出的?”
“是我。”
“感谢上苍......原来大小姐真的没有在敌巢中受辱...是您见证了她的最后一刻,也是您保护了她,我代表柴田家族,谢谢您......”魔歌向穆杉深鞠一躬。
“不必这么客气,”穆杉赶紧伸手去扶,“我和她算是同僚,也是朋友,朋友之间相帮一场是理所应当,何况......我没能救下她的性命。”
“大小姐能有这样的结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管以后如何,您永远是柴田家的朋友。”
“依智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二小姐恢复得很好,只是脊椎神经元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所以下半辈子是离不开轮椅了,好在柴田家有不少女仆可以照顾她。”
“是吗.....希望她一切安好。”
“穆先生...不打算回去看望二小姐了?”
“说来惭愧,我被她这个助手炒了鱿鱼。”穆杉将当时病房里的对话告诉魔歌。
“呵呵呵呵呵....真的很有二小姐的风格呢,坚定,倔强,但是穆先生,小姐说这些话绝对不是为了伤您,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
“穆先生想进去看看吗?”
“进去?”
“柴田家的墓葬,外面都是给外人祭拜的,里面是墓室,才是家人祭拜的地方。”说着,魔歌伸手按动依铃墓穴边的机关,墓碑缓缓打开,一个向下的阶梯呈现在眼前。
“进来吧,带您参观一下。”
穆杉跟随魔歌进入了依铃的墓室,里面温度很低,大小约摸30平方,是类似一个石室的建设,用一张很有东方风格的屏风隔出内外室,外面是供桌和逝者生前的照片,里面是棺椁。棺材是特殊的水晶棺,通电后会持续向棺内释放氮气并抽走氧气,保持低温,让遗体能一直保持死者生前原本的样貌。不过依铃的墓室并没有开启这样的功能。
水晶棺内,是依铃生前所穿的队长制服,以及穆杉寄过来的带血的铭牌和徽章,上面的血液早已干涸。
两人回到外室,又重新祭拜了一下后,往外走。
“穆先生这次来除了祭拜大小姐,还想带走莎夏姐吧?”
“?!”穆杉诧异地盯着魔歌。
“别这样看我,您的行为太明显了。我只是一介女仆,我执行的只有主人的命令而已。”魔歌依旧平静优雅,“我个人而言是不会愿意把莎夏姐交给穆先生您的,但这是二小姐让我把莎夏姐交给您,我会照做。”
两人走到依铃墓葬旁,莎夏的墓葬前站定。
“我是第一批进柴田家的武装女仆,当时带我的就是莎夏姐。莎夏姐是我毕业后的第一任导师,教了我很多,也帮了我很多,我能当上女仆长,也是莎夏姐举荐的。”魔歌伸手摸了摸莎夏的墓石,眼神柔和,讲述着过去。
按照扫墓的礼仪做了简单祭拜后,魔歌按下了墓葬的机关。和依铃的墓室一模一样的石室缓缓打开。
“莎夏姐生前常和我提到您,我也相信您,所以,我以我个人的名义求您,请您照顾好莎夏姐!”
穆杉直接伸手扶住又想鞠躬的魔歌。
“你既然说我和你们是朋友了,就不要对我这么拘礼客气。莎夏对我而言是重要的人,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
“一切就拜托您了。”
莎夏的墓室温度比依铃的墓室温度低很多,是那个特殊的棺材在运作导致的。两人一同来到内室。
“莎夏......”
莎夏平静的躺在棺中,白色的长发梳理得很整齐,自然地散落在身边,身上是女仆长的制服,优雅的黑色长裙女仆装,双手叠放在腹部,放着一束蓝色的勿忘我。
往事历历在目,而伊人早已逝去,只留一具身体在世间。
“由佳小姐那种级别的防腐,想必您也给莎夏姐做了吧?以柴田家的遗体保存技术,应该是做不到这么多天还栩栩如生。”
“是的。”
“那就好......莎夏姐的样貌永远定格了,对她而言也是好事。”
魔歌按动开关,水晶棺的盖子应声打开,而周围的棺壁也随之降下,现在的莎夏已经没有了遮挡,仿佛躺在台上的睡美人。
穆杉伸手触碰了一下莎夏的俏脸,冰凉柔软,没有一丝腐烂的气息,由佳研发出来的药,果然是完美的。
“这是莎夏姐生前穿的衣服,还有常用的物品,她非常爱干净,所以还请您常为她清洁打理。”魔歌递出一个箱子。
“我会的。”
“我已经安排好了,柴田集团会送您一辆车,现在就在这陵园外,由佳小姐也在车上,您将车子开上我们的运输直升机,由直升机送您回华夏。华夏的机场那边我们打过招呼,他们看到柴田家的标志就不会为难您。”
“太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柴田家的帮忙,穆杉还真不知道如何把莎夏和由佳两个人安全地带回华夏。现在有柴田集团帮忙,这倒不是难事,否则一个人带着两具遗体,相信海关怎么样都不会放行的。以前由佳是藏在回国的飞机上送回华夏的,为此穆杉丢了很多东西在旭日帝国,这次倒是方便不少。
“分内之事。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出发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这么着急?您不去看看由乃小姐?”
“由乃我已经见过,并且道过别了。”
“是吗......那我即刻为您安排。”
魔歌按动自己的无线耳机,“将准备好的汽车开进来,开到莎夏姐的墓前。”
“收到。”
很快,一辆路虎商务车开到莎夏的墓葬前。车子比一般的商务车还要宽敞许多,魔歌上前打开后座的车门,由佳正斜靠在另一边的后座上,安详的沉眠着。
“穆先生,把莎夏姐带出来吧。”
“好。”
回到墓室,穆杉走到内室已经打开了棺椁的莎夏跟前,一手抚上莎夏的脸颊,轻轻地摩挲,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和冰冷。
“抱歉莎夏,要打扰你安眠了,跟我回华夏好吗?”说罢一手伸过莎夏的膝盖窝,一手穿过她的肩胛骨,将她横抱起来,又在手上作了调整,让她整个人可以舒服的依偎在自己身上,才将她抱出。虽然手上是柔软的,但是莎夏在棺材里冷气的作用下全身冰凉,贴在身上还是比较难受的,但穆杉不想让莎夏觉得不舒服,还是一路轻步地走到车旁,将她放入后座靠好,和由佳并排。
“由佳...莎夏...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你下来吧,我送穆先生去直升机那里,你开我的车回去。”魔歌对驾驶座的女仆说道。
“好的魔歌小姐。”女仆接过钥匙,离开了。
“上车吧,穆先生,我送你一段,上飞机之后,我们就该告别了。”
“那就有劳你了。”
一路无言,车子开到了柴田家的基地,基地中心的一台运输直升机正在等待着。
魔歌将车子开上直升机的机舱,随后熄火,停车。几名机组人员过来为汽车做着固定工作,防止飞在空中因为颠簸影响到车内的两位乘客。
“就送到这了,穆先生。”魔歌拔出车钥匙,回头看了眼后座的莎夏,“这次分别,怕是没有机会再相见了,莎夏姐,你保重......”
“想见她的话,随时欢迎来华夏做客的。”
“呵呵呵,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的工作应该不允许我出远门。”
“总是有机会的,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而且我们都还在。”
“我们都还在吗......那就借您吉言。莎夏姐的墓葬我会去安排,重新做成衣冠冢的形式。”
魔歌和穆杉下车,将车钥匙留给穆杉,穆杉留在飞机上,魔歌则走下飞机。
“运输机起飞需要关闭货舱,我就没办法再送您了,再会,穆先生。”
“再会,谢谢你的帮助,魔歌小姐。”
魔歌深鞠一躬,机舱缓缓关上,附近人员疏散到安全距离,准备起飞。
“愿您一切顺利,穆先生。”远远看着飞机,魔歌闭上眼睛静静祈祷,又睁开眼,“不去送送他真的好吗,二小姐?”
“魔歌小姐的洞察水平,不愧是莎夏姐姐都佩服的程度。”一位女仆推着依智的轮椅从角落中走出。
他们从陵园出发时,依智就让女仆悄悄把自己送到基地这边来了。
“小姐,这样出来没问题吗,您的伤......”
“偷偷跑出来而已,还是要赶紧回去的,嘶....痛痛痛....”细微的挪动就会牵动到腹部的伤口,但依智还是悄悄来目送飞机离开。
“所长......”盯着远去的飞机,依智喃喃道。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出言挽留他呢?”
“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来,我又何必为了自己的私情将他留下,我因他而伤,他会因为愧疚为我留下,但这样的他,不会快乐。”
“不后悔?”
“不后悔....是假的,还是有一点点后悔的,嘿嘿...回医院啦,希望别被医生护士唠叨。”
“莎夏姐...小姐长大了。”魔歌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旭日帝国和华夏沧海市之间的距离比较短,3小时后,飞机平稳的在沧海市国际机场降落。因为车子受到固定的缘故,在车上的3人都没有受到很大的颠簸。
“由佳,莎夏,我们到家了。”
回头向后座的两位女孩传达回家的消息后,穆杉将钥匙插入车中,准备启动,机组人员过来解除掉汽车上的固定装置。
“穆先生,我们就到这了,接下来您请自便。”穆杉将车子开出飞机后,柴田家的机组人员也过来道别。
“谢谢你们,帮我跟柴田总裁和魔歌小姐道声谢。”
因为车子有柴田家标识的缘故,机场工作人员们很识趣地引导着汽车往出口开去,开到出口时,门卫过来检查。
“您好,请打开车门,我需要做个例行检查。”
“抱歉,我有急事,能麻烦您通过一下吗?”穆杉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和柴田家的信物。
“原来是警官,辛苦了!这就放行。”
“呼~~~~”有惊无险,没想到古叔给办的警官证居然在这里起作用了,本来是用来和旭日帝国警方交流的。
汽车开到事务所,或者应该说原本是事务所的地方,这里被砸了个稀烂,门口粗略地拉着警戒线,看得出来已经放了几天了。
穆杉决定先下去看看情况。
正门是被直接推倒的,里面灰尘滚滚,所有能打翻的东西,桌子,柜子,文件,电脑,台灯,还有那台他最爱的打字机,以及祭拜故人的无字牌位。总之没有一个东西是完整的,坚固的地下室门被霰弹枪轰开,往楼下走去,工作台反而没有被损毁,只是东西被翻得很乱。由佳的房间很整齐,只是房门大开,门锁一样是被破坏了。看来那群入侵的歹人,看到由佳后就没有再破坏,而是直接把由佳带走了。
拿起工作台上的遥控器,按动地下室出口的开关,没有反应,应该是没电,希望电源开关没有坏,不然今晚该住酒店了。
回到一楼,想去找电箱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动,穆杉抄起地上一截断的椅子猛地回头。
“房东太太!”穆杉身后,半头花白的中年女人拿着一支扫帚,刚刚的响动是她踩到地上的木板发出的响动。
“小穆!!!你回来了,太好了,我以为你遭遇什么不测了!!!”房东太太喜极而泣。“我刚刚在隔壁听到响动,我以为你屋里进贼了,所以就......”
“谢谢您,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看家。”穆杉笑了,“我交了5年的租金,您不能因为我这里被砸了就想收回吧?”
“不能,哪儿能呢!街坊领居很多问题都是你解决的,我们可舍不得你啊。”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啊,没电.....”穆杉扳动电闸,并没有传来想要听到的声音和效果。
“哦,是我断的电,小穆你等等,我去帮你开。”房东太太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往外走,边走边大喊,“街坊邻居们快出来!!小穆回来啦!!快来帮他收拾屋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穆杉尴尬地笑出声。
2小时后。
“所以说,你的街坊邻居们,热情的帮你把屋子收拾好了,还把家里多余的家具拿给你先凑合用?”彩蝶站在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事务所,汗颜道,“想不到啊小木头,你居然还是个妇女之友?亏我纠集了这么多同僚来帮你。”
“呃...也就是平时帮他们做点事情,没有收钱而已,你知道的,我这个私家侦探搞得跟万事屋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那还算因祸得福,那我这帮兄弟不能白来啊?”彩蝶笑的花枝乱颤,指着被叫过来帮忙的几个小警察。
“没白来...帮我修门吧?”穆杉指了指被毁了的所有门,“我请你们吃饭....”
“好嘞大家开工!偶像,不用请吃饭,能来帮忙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几个小警察听说了穆杉以前的事迹,都吵着要来见这位传奇卧底警员。
又折腾了2个小时后,夜幕降临。
身心俱疲的穆杉总算将车子开进地下车库,空荡荡的位置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打开后排的车门,先把莎夏抱了下来,走到由佳房间,经过这几个小时,莎夏身上的冰冷感反而消失了,至少不是寒冷的那种感觉,但取而代之的,女仆装也有点湿湿的,恐怕是在水晶棺里长期接受冷气的情况,得尽快为她清洗换衣服。
“抱歉啊莎夏,先委屈你在沙发上坐会,本来不想把你安排在由佳房间的,但是这里最完整的也就这儿了,等我明天去把另一个房间装修好再把你接过去。”虽然不愿意这样想,但由佳应该不会愿意她的房间有第三个闯入者,倒也不是什么接不接受,她们两个应该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间。
放下莎夏后,再次来到车旁,打开车门,看着由佳的睡颜。
“对不起由佳,这么多年了还要让你承受这么多苦难,还好你没事.....不,应该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留恋地抱了一会后,穆杉重新整理了一下,把由佳抱到她的房间里,把她放在床上。
“由佳...今晚房间里会多个客人,你凑合一下,我明天.....我明天.....诶??”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穆杉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几乎48小时没有合眼了,虽然在飞机上等地方短暂假寐过,但这点休息根本没有作用,再加上为依智输了600cc的血,一连串的疲惫,眩晕感突然间侵扰着他,应该是回家后的放松感吧?好想睡觉....好想睡......由佳...我.....
扑通。
疲惫的穆杉就这样倒在床上的由佳身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4点。
“唔.....由佳...现在几点了?”穆杉醒来,看到怀里的由佳,昏昏沉沉地去看手机,结果手机是没电的。他只好挣扎着起身,由于没有好好换衣服,加上睡觉姿势不好,如果不是有由佳在怀里,恐怕这个睡眠体验是极度糟糕的。
“我去....下午4点了....我睡了这么久???”找到充电器后,打开手机才发现现在的时间已经4点多了。“本来还想去采购家具的,这个点过家具城店都关门了。”
穆杉看了看床上被睡着的自己抱得衣衫不整的由佳,还有一旁沙发上靠着的莎夏,轻叹一口气。
唉,先帮两位姑娘做做清洗吧,依智啊,这时候你在多好......
“由佳,让客人先洗吧,乖啊~~”轻轻在由佳唇上轻点一下,穆杉转向莎夏处。
(第一人称)
伸手摸了摸莎夏的女仆装,还是湿湿的,没办法这里是地下,水汽不能很好的蒸发掉。
“莎夏,要冒犯你了。”先蹲下帮她脱了鞋子,再伸手解开了女仆装的扣子,先把围裙脱了下来,随后轻车熟路地拉开裙子的拉链,扶起莎夏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将长裙脱下,现在莎夏遮蔽身体的只有内衣裤,还有白色丝袜了。
“都打湿了啊....真该早点把你从里面接出来的。”把莎夏拉到自己怀里,伸手到她后面去解开内衣扣子,莎夏胸前的骄傲分量还是很足的,紧紧贴在身上,柔软舒服。不过现在可不是顾着想这些的时候,蹲下来将她的内裤和丝袜脱下,这下莎夏在面前就是一丝不挂了。
右胸还有小腹上的细小伤口,是为了保护我留下的弹痕。时间过得真快,也跟做梦一样,没想到你也会来到我家,或许这就应了那晚在湖边的戏言吧?你会嫁入我家,来到华夏。
应该把你当女主人看待才是,我为我昨天的失言道歉,你不是客人。
把莎夏横抱起来,冰凉的肌肤贴着我的身体,不比昨天从棺材里出来般冷,但依偎着我的她,总给我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很让人心生怜爱,就像那晚她倒在我怀里,最后在我臂弯里闭上眼睛。只想抱紧她,给她温暖,让她安心。
将莎夏抱入浴室中,浴缸里早已准备好热水,我先把凳子靠着墙,让莎夏先坐着,因为她的白发很长,我需要将它们扎起来,由佳是短发,吹干,清洗的难度都比较低,但莎夏不一样,长发的清洗难度是很大的,我把她及腰的长发盘起来,然后找来浴帽,把它们笼罩在其中。
“墙上有些冷,委屈你了,现在咱们可以泡澡了。”我把莎夏横抱起来,轻轻放入水中,这次我没有一起下水,而是坐在一旁为她擦拭,倒也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莎夏与我早就互相交付了身体和心灵,只是我知道,如果我下水,和莎夏紧密接触,欲望恐怕会直接占据我的理性吧(笑)。还有事情要做,至少现在不可以。
现在的莎夏好像一个享受着热水澡的贵妇人,而我就是为她服务的随侍者,这个比喻应该比较恰当。我轻轻用沐浴露帮她涂抹着身体,手指划过她的肌肤,热水带来的温度,沐浴露的润滑感使她更加柔软。
突然间....好想再看看那对赤红的双瞳,我鬼使神差地凑到莎夏的脸前,手掌按动她的眼皮,将它们向上推。眼帘下的,正是莎夏特有的红色眼睛,只是已经不复往日神采,瞳孔已经完全扩散,在外面看来就像一汪平静的湖面倒映着红色的日轮。因为睁开了眼睛,莎夏从享受着的神情,变成了呆呆望着天花板的样子。我感到很抱歉,随意睁开逝者的眼睛,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所以我想补偿下她。
伸手将她的嘴唇拉开一点,我把我的唇凑了过去,将那对粉嫩的樱唇含在口中,我和睁着眼睛的莎夏接吻了,她的口腔很干,我必须将我的水分过继给她。那个淡淡的薄荷香气早已经散尽,只有微弱的寒冷感,很凄美,很清澈。也许,下一次我该含一颗薄荷糖,在她口中融化,找回之前的感觉。这个吻很长,长到几乎忘记了时间,等我意识回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莎夏茫然的双眼,双唇也不得不分开了。
先帮她将眼睑阖上,再把樱唇闭好,这样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了。舒服的泡澡也该结束了,我把浴缸的水放走,找来一张浴巾,帮她擦洗干净身子。回到车上,找到魔歌给我的箱子,打开。
“这里面有莎夏姐常用的服装和物品。”
魔歌小姐,说是这么说,但莎夏她的衣服,是不是只有女仆装啊......看着整箱的女仆装,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无敌的女仆小姐,好像没必要准备其他衣饰了。
脱下浴帽,白色的长发散落出来,这个头发值得用心做个全面护理。拿梳子为她梳理了一下,找出她的内衣裤,为她穿好,再是女仆装,长裙在无力的情况下很难穿上,比由佳的和服还难,费了一些劲,总算是恢复了她本来的样貌。现在的莎夏,穿着女仆装,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仪态优雅秀美。莎夏,真的是很适合当新娘呢....
女仆小姐的接风洗尘完毕了,接下来就是由佳了。
重新回到浴室,将浴缸放满热水。
我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由佳,看来昨天睡觉的时候应该没少动手动脚,她的腰封被松动了,领口也被拉到肩膀以下,露出她的锁骨,还有洁白的胸口,和半个不怎么饱满的胸部,以及在那之上的白色内衣。下身倒是很完好,只是因为腰封松动的缘故有些松垮。颇有几分魅惑感,只是如此魅惑的少女,却顶着由佳这样一张可爱的脸,真不知道这是不是锦上添花。
索性将腰封直接抽掉,让整个和服自然下垂。然后分开和服和底衣,直接将由佳从宽大的和服中抱了出来,由佳很轻,至少比莎夏轻很多,嗯....背后应该没有锐利的视线吧?然后撕开少女感十足的魔术贴内衣,脱下内裤,现在由佳也是一丝不挂了。
一样是横抱,如果莎夏给我的感觉是公主,很有分量;而由佳给我的感觉更像小猫,柔若无骨,我很喜欢她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的样子。就好像一只小猫,如果认定了主人可以给她安全感,她就会肆无忌惮在主人身边玩耍,寻摸求抱的。
我将怀里的小猫抱进了浴室,将她放进水中,找到一旁的花篮,洒下一些干樱花瓣,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坐在一旁用手把她的娇躯沉入水里,从被掳走到回来,大概经历了一个多星期,也是风尘仆仆,必须好好收拾才行呢。
我找来水瓢,盛了一瓢水,当头倒向由佳的秀发上,将头发全部打湿后,挤出沐浴露,为她在头发上打出泡泡,轻轻按摩着。直到樱花香味充斥着整个浴室,才用淋浴头将泡沫冲掉,然后抱着她的脑袋,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秀发中,湿湿的,香香的,很好闻。以前恋爱的时候,由佳钻入我的怀里,我就像这样,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享受了一会香香的粉色的秀发之后,就要做正事了,为她清理好身体。这次没有在浴缸里做,而是将浑身泡过水的她抱了起来,坐在我的膝盖上,光滑的美背靠在我的胸口,让我兴奋不已,但和莎夏那时候一样,我这时候不想把控制权交给欲望。伸手从一旁挤出沐浴露,均匀地涂在由佳的娇躯上,仔细地按摩,从胸口,背部,腹部,腿,脚都充满粉色泡泡,这次抚摸也让我大呼满足,少女的身体一直是如此粉嫩而诱人。
重新将满身粉色泡泡的由佳沉入浴缸,将身上所有的泡沫洗净。这样,这个家的女主人就算是正式回归了,洗去一身的风尘,归来仍是纯洁之身。
放水,擦身,吹头发。按部就班地将这些完成,我的小猫咪的沐浴也完成了呢。
将她抱回床上,找来一身白色的浴衣给由佳穿好,然后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将脑袋扶正,帮她把右侧的小辫子绑好。
等到完成了,夜幕也降临了。
没想到为两位姑娘接风洗尘就用掉了接近半天的时间,当然,也是我赖床了,下午4点才起来。不过总算是完成了,明天再去置办新的家具,将二人分开吧。
昨日的疲惫感还没完全消除,看着夜幕降临,困倦感又一次袭来,不过这次还能撑得住。
将由佳放入被窝中盖好,走到沙发处。看着端坐着的莎夏,虽然暂时没有睡觉的衣服,但穿着女仆装也要睡觉的吧?重新将她抱起,放在由佳身边,让两人同处一个被窝。
处理好一切后,我回到事务所里,月光通过窗户洒在原本办公桌的位置上,不用开灯倒也明亮。走到那间原本属于我的卧室,本来想在上面对付一晚,很可惜,床早就散架被收走了,只有几个纸箱叠着充当临时床铺,只是这个没法睡的吧?
找到一袋面包,简单对付对付后。我又回到了地下室由佳的房间。
“抱歉两位姑娘,今晚可以和你们同挤一个被窝吗,我保证,明天就去置办家具!”我双手合十,向她们祈求着。
“不回答就是答应了哦~~”虽然知道这样很赖皮,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幸亏当时装修这间房间的时候买的床够大,足有2*2m的大小,睡下两位纤细的姑娘和我完全不成问题。
我像小孩钻入父母的被窝一样,从床尾的被窝直接钻入,睡到两位姑娘中间,困扰我的问题又来了,身旁睡着两位人间极品的大小美女,要如何平静入睡才好.....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长时间累计的疲惫,让我闭上眼睛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旭日帝国某医院,病房
虽然是吵闹的公共病房,但由乃似乎并没有被周围嘈杂的环境影响到,专心致志地攻读着她手里的一本《外科手术全解》。
经过几天的休养,身上的鞭伤已经不是很疼了,也不会影响到手臂的活动,但是脸上的伤疤的线还没拆除,对视线会受到影响,但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学习的热情。
“由乃,别读了,稍微休息一下吧,医生说,多休息有助于伤口恢复。来,吃点东西。”由乃的养母将食盒放下,她为由乃熬了易于进食的粥和补汤。
“啊,谢谢妈妈,”由乃接过食物,还是重新拿起了书,“读书除了要考研之外,我的伤我也要自己治好,这样在我确定心意之后,才能去见那个人呀。”
“你这孩子,早知道不让你去调查身世了,不查还好,一查,查一身伤回来。”养母抱怨着,但手里没有停下来,为由乃喂着食物。
“这身伤换个亲人回来,其实还算值得的,妈妈。”
“怎么样,找到亲人了?”
“嗯,是我的姐姐,我们是同卵双生儿,长得完全一样呢。”
“那她现在过得好吗?”
“.....过得很好,而且她跟我一样,是个医学天才,我们约好了一起成为医生,去救死扶伤!还有....一定要再见到他....”讲到后面,由乃羞涩地低下头。
“傻丫头,哪有说自己是天才的,志向是好的,也不要忘了爸爸妈妈,我们只要你平安就好了。不过除了认了亲姐姐,你是不是恋爱了?怎么脸这么红?跟妈妈说说?是什么样的男孩?”
“哎呀妈妈~~~~”
嘈杂的病房里,母女二人享受着天伦之乐。
旭日帝国,柴田集团附属医院,VIP病房
“姐~~~”柴田翎刚进病房就跑到依智身边,“怎么样?好点没有?”
“翎,”依智躺在病床上,经过几天的恢复,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我要你找的信,找到了吗?”
“拿来了,这是大姐当年的遗书吧?我记得你塞了一柜子的,怎么单拿这一封?”
“毕竟前面的遗书她都平安回来了呀,只有这一封,放了5年,我始终没有勇气打开。”依智摩挲着信封上的火漆印,轻轻用力将它掰开,取出里面的信件。
本以为姐姐会在上面留下什么话,结果只是短短一句:如果我不幸牺牲了,依智,请你将我一直在做的事业继承下去——柴田依铃。
“一直在做的...”柴田翎思考着,“大姐一直在做的,是慈善事业吧?她帮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找到寄养家庭,也帮很多偷渡人回国。只是她走后,这些事情就被搁置了,没有人接手,毕竟.....”小少爷没把最后那句话说出来,毕竟没有谁会为一个无利益的事情一直努力。
“翎,我想,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嗯?姐,你就看了大姐的遗书,就知道想做什么了?”柴田小少爷歪头疑问,一如当年依智和依铃。
“你还小,不懂,我看到的不止是姐姐的留言,还有我接下来的方向。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我哪里小了,我今年都14岁了......”
姐弟俩争辩着,倒也是一个欢快的气氛。
华夏,沧海市,侦探事务所
“早上好啊.....”醒来的穆杉,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把两只手都搂到各一边女孩的纤腰上,抱着她们睡了一晚。倒是一夜无梦,犹如婴儿般将昨日的疲惫全部抛弃。
起身整理之后,把莎夏先抱回沙发处,让她坐着。由佳就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准备工作完成后,也该出去购置新家具了。
看着被清理一空的事务所,穆杉沉思起来,“或许....要不要搞点别的事情,不做私家侦探了?”
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开始新生活。
(end......)
(To be continue?)
主线故事结束了,接下来还有篇后记,毕竟告别是为了更好的再见,他们再次相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呢,会步向什么样的未来?在后记里一同见证吧。(全是糖,包甜!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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