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即逝的“美好”(就当作黑历史看就好啦)(2/2)
“不要。。。。。。你。。。。。。”菲娜扭曲着自己的左手想要将意识汇集起来反抗,但颈部那愈发勒紧的绝望,让她只感到深深的无力。
“挣扎吧,我真是越发觉得你很可爱呢!”信使粗糙的脸庞被那不断向四处挥舞的小手拍打,她微硬的小指甲在自己脸上划出几条不规则的划痕,他稍带些懊恼地咒骂道。
“啊。。。。。。哈。。。。。。呵。。。。。。呵。。。。。。”菲娜不断从那柔弱的喉中发出呜呜声,那双比例匀称的双腿向四处乱蹬,浅蓝色的双瞳慌张地将惊恐的目光投向四方,一连串的泪珠从她嫩白的脸上滴落而下,无助的她只能像只被猎人死抓不放的小动物一般苦苦求生。
“还。。。。。。不。。。。。。能。。。。。。”菲娜的意识渐渐涣散,视线被一层黑色死亡的阴翳所掩盖,但那不安和恐惧的心中还挂念着自己所放不下的稚苗,“那。。。。。。些。。。。。。还需要。。。。。。照顾。。。。。。”
“小姐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呢,若不是任务的缘故,我可能也会爱上你呢。”信使使出了全身的猛劲,那膨胀的欲望想让眼前的这个少女彻底消失于此。
“啊。。。。。。啊。。。。。。”菲娜的呼吸衰弱了下来,抵抗的幅度越来越小,小舌头从她那小口中微微显露,在不断扩散的瞳孔中,光芒甚微,柔顺的灰色长发也变得凌乱无比。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菲娜开始一点一点的抽搐,口中的白沫不断漫出,被窒息感撑开的双眼涌出恐慌的泪水,浅蓝色的双瞳彻底消逝了往昔那让人陶醉的闪光,精致的四肢也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彻底没动静了啊。”信使松开了手中的黑丝带,失去支撑的菲娜像一个娃娃一般无神地倒在了餐桌上。
信使端详着这位陷入永眠的少女,惊慌失措的表情还停留于面容之上,两只手无力下垂,信使托起这双主动向自己邀约的小手,粉嫩微尖的指甲搭配上精细光滑的手指让他忍不住一遍遍地抚摸。
“应该再补上几枪的,但以我个人的审美而言,这种行为真是暴殄天物了。”信使用鼻尖贴在她的上半身上划来划去,抓起她的一簇长发,放在鼻前细细嗅吸,“这就是少女身上特有的花香吗?看来小姐很喜欢薰衣草呢。”
“比起在远处眺望你,我还是觉得近处的你更加让人怜爱呢,吐出的小舌头好惹人注目,小姐真是越看越可爱了。”从她的脖下抽出丝带,勒痕被深深地印在了她的细脖上,用手指夹住她的小舌头,将嘴唇靠上去好好感受这湿润的触感,红茶的清香从她口中散发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喜欢吃甜食的事情呢,菲娜小姐还有什么秘密呢?”
他托起菲娜细长的大腿和狭小的背部,以一个优雅公主抱的姿态轻轻抱起她,她的身体竟是出奇的轻盈。望着怀中她那惹人怜爱的娃娃脸,心中也激起了几分荡漾。
“来吧,让我们进你的卧室好好谈谈,小姐要不要引个路呢,哦,抱歉,差点忘了,你卧室的方位我还是很清楚的。”
将她轻放在个人的床铺上,除那瞪大的双眼和微微张的口部,整个人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
解开她所常穿的两只靴子,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美足展现于自己眼前。
“小姐在平时明明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怎么脚上会有些异味呢,不过无论是小姐的什么气味我都最爱了。”将她的那双小脚放进鼻前一阵嗅闻,长袜出汗而产生的臭味和少女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让他欲罢不能,用嘴巴含住她的一只小脚,薄白袜的醇香和足部特有的酸味在他的嘴中混为一体,用舌尖细细舔舐,稚嫩的脚尖隔着白袜带着一丝丝的咸味。
“要带些少女所特有的味道才好啊,小姐的这双袜子我就收下了,我会好好珍藏的。”慢慢地将那双单薄的白色过膝袜从大腿部剥离下来,当袜子从脚尖部离开时,那小巧玲珑的嫩足展现在他的眼前,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线,她的脚趾虽柔小却又带着些许的肉感,足掌光滑红润,脚踝细腻美白。对他来说,小姐平时几乎不在别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足部,今天能观赏到这种美象真是难得了。
“不过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那就再让我品尝会儿小姐这双珍贵的赤足吧。”
将刚刚脱离下来的长袜丢在一旁,近距离地欣赏着少女的裸足,手指不由自主地触碰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中还有些脚骨的生硬,将鼻尖凑上去仔细品尝,酸臭味已经淡下去不少,少女那轻微的体香已占了主导。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她那松软的身体上,她的身材十分均匀,单薄的衬衣勾勒出身姿的细美,纯白可人的短裙下两条修长的美腿显现出了少女的活力。
“真想看看小姐穿军服的样子啊,作为候补近卫的你应该是有一套制式军装的吧,不过清新简易的风格也挺适合你的。”脱下她身上所穿的白色衬衣和短裙,黑色丝质的胸罩和内裤显露在他的面前,“算了,小姐,你的私处我可不感兴趣,我只是莫名喜欢你的着装而已。”
“真是不想与小姐分别呢,但你还是先睡会儿吧,直到能有人发觉为止。”像是用裹尸布一样,将那轻薄的床单盖住她的全身。
“真是爱死你了,菲娜。”走之前还不忘再掀开床单再捏一捏她那可爱的脚趾,又用鼻子和嘴巴好好磨蹭了一下她柔软的足掌才肯罢休,“可惜味道有些淡了呢。”
“小姐晚安咯,睡个好觉。”将她那仍然存有余味的白色长袜塞进口袋,吻了吻她的小脸,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那横陈的玉体,“要不是条件限制,真想把娇小的你带回家收藏起来呢。”
玛斯顿还是同往常的早晨一样,在门外敲敲门,颇为积极地提醒他最喜欢的人每日的事务。“姐姐!这个时候应该煮早餐了。”
“姐姐?”但里面并没有同以前一样传来她温柔的回应声。
“抱歉了,姐姐。”发觉门并没有常态地被反锁起来,他轻声地推开了门。
“你是在睡觉吧,姐姐怎么也变得懒惰起来了,好了,快点起来吧。”床上的她安静得令人奇怪,如果换做以前,她赖床至少还能看见她前胸轻微地上下起伏。
掀开盖在她头上的床单,苍白的面容上那偌大的浅蓝色双眼无神地瞪着自己,嘴角边还残有些许的白沫,玛斯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张地摇晃着菲娜的身体:“喂!姐姐你没事吧,别这个样子啊!”
不祥的预感愈加的趋于这糟糕的真相,将自己微微颤颤的手指伸向她的鼻前。——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呼吸。
仅仅隔了两个小时,曾生气蓬勃的少女已成了一具没有温度的空壳。
彼时彼刻,惊慌和害怕灌满了整个大脑,随之涌上而来的,是那翻滚冲撞的悲忡。
“不要离开我啊!真的最喜欢菲娜姐姐了!——”紧抱着她的尸体,男孩再也抑制不住那近乎绝望的痛苦,放声大哭,泪水滴落在她那冰凉的脸庞。“回到我身边吧。。。。。。哪怕一分钟。。。。。。明明还有很多话想跟姐姐说啊,我还想听姐姐那柔和而又动听的声音啊!”男孩跪在床边,与她那冰冷的玉手十指相扣,久久不愿离去。
本就稀缺的“美好”也在这转瞬之间破灭殆尽。
长大后的玛斯顿现已是帝国近卫队的战队长,但就算时至今日,自己的脑海中时不时还会回想起那噩梦般的一天,情感骤灭的粉碎感以及藕断丝连的回忆都让他无法在如今的长夜中安然入眠。
即便是现在,他也还喜欢着那位少女,幼时的他心怀歉意地从她的尸体上解下了她那用来扎着两只小辫的白色发带,并将发带系在了左手腕上。对他而言,那是她唯一还存于这世上的印迹。
“菲娜姐姐,不知你最近过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