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阻断虽能带来一时清醒,但在那之后呢?(2/2)
“居然对膀胱出手,这是第一个会这么做的样本……值得记录下来……”就连茜都感到意外,而且排尿被禁止似乎让她有些难受。她有些颤抖地用尚且自由的双手在记录本上写下了这些。目前高潮次数:5次,她又在记录本上补了一句。
这是她在被魔物夺去自由前的最后一次记录。魔物的触枝继续向少女的上半身缠绕回升,而茜的下半身几乎已经被魔物完完全全的包裹在其中,从外表看只能看到魔物那泛着水光的乌黑色软体组织。触须捆住猫魅的手腕,并反绑在身后,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这下少女胸前的软肉变成了魔物的盘中餐。触手轻而易举又肆意妄为地在她柔软丰满的乳房上揉搓刮蹭,又沿着乳根一圈一圈勒住再用触枝末端磨蹭她肿胀的乳头。
这对令所有男性都会注目的完美胸乳此时却成了魔物的玩物,对,玩物。
两个吸盘状的触手对准了少女被玩得熟透的乳房,从吸盘中心还伸出了极细的柔软触须。尚且保有理智的茜看到此景也稍稍露出了慌乱的脸色,然而此时的她所能做的只有看着事件继续发生。也许,她先前所遐想的场面正在一步一步成为现实。
两个吸盘吸附上了少女的胸乳,而那两根触须自然而然地顺着乳孔钻了进去,鬼知道魔物要对她做些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不,也许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好事”。
“情况似乎要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她正在思索着要不要终止试验,桌上放着的另一瓶药剂里装着让她拜托这副困境的解药,不过她并没有能力去拿到它,何况……茜似乎还想再多观察观察。被触手玩弄的触感清晰无比,就像是被注射了麻药后已经保留着触觉,虽然没有疼痛,身体依然能清晰地知晓发生了什么。她此时也清晰地知道自己的阴道已经被触手操得多么烂熟,肛门被贯穿得几乎外翻,阴唇被磨得发红,膀胱涨得酸痛,就连排泄都不被允许。
越是无法感知到这些行为所产生的快感,她的内心就越期待着快感恢复的那一刻。这种情绪如同正在聚集起来的风暴一样,从一点点涟漪到现在已经掀起巨浪,正在她的心底肆虐着。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要知道真正的快感是什么;想要知道被魔物如此对待后还是否能保持理智,想知道想知道想知道……对后续会发生什么的好奇已经让她不顾任何危险,不,应该说不是好奇,而是对真正的快乐的渴求。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潮红也逐渐沿着胴体浮现在面颊上,额头上凝结起汗珠,里面饱含着名为情欲的甜美。药物正在失效。
茜也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并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她开心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失控。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是因兴奋而产生的的颤抖;她的双眼中透露着痴狂,是就连药物也无法抑制住的对快感的痴狂。药物正在失效。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珠子状触手从她的口中钻出,从中带出了数不清的粘液与唾液,那些液体凌乱的在空中洒落,淋在她的身上。同时,药效完全褪去。仅仅在那一瞬间,她就陷入了狂乱的潮吹之中。生殖腔所泄出的蜜液几乎可以用“哗啦啦”的声音去形容,那些透明的液体让这个房间里充满了雌性的气味,发情的气味。
一直堵着尿道的那个触须也抽了出去,淡黄色的尿液失控地淅淅沥沥流下,沾在腿上,沾在衣服上,沾在魔物上,让这股伴着腥臊味的液体也融入了房间之中。现在任谁打开门,都一定会被这里面的气味给吓到,然后又因为眼前这过于香艳而又猎奇的画面吸住目光。
一个曼妙的猫魅族姑娘此时正被一团乌黑的魔物侵犯,鼓胀的肚子里一定都是魔物的触须,因为甚至有触须从她的口中伸出。少女姣好的面容也因为被浊液包覆而显得模糊,那怪物的粘液甚至多到从她的鼻腔中溢出。而她本人,确实一副享受的崩溃表情。说崩溃,是因为她的双眼上翻,以及此时正插在她私处里进进出出的两根触手得出的结论;说享受,是因为她从喉咙中发出的声音,是如同正在沉浸性爱之中的野兽所发出的低吼,以及房间中所弥漫着的气味,那明显是代表着情欲的荷尔蒙。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呜!!!”
这是只属于他们所能理解的调情话语,也许可以理解为魔物在问她:喜欢吗,你这个被快感征服的雌性。而茜的回答则是:喜欢,太喜欢了,那里,再用力一点。
茜现在已经不再是什么研究员,她已然是一头被快感征服的牝兽。用甜美的娇吟当做主唱,用抽插的淫糜水声做伴奏,用荷尔蒙当做调情香薰,这个房间正在演奏一场绝伦绝色的交媾乐曲,而茜与魔物正是其中的演奏者。
就算是乐曲,也有高潮,显然现在应该进入到高潮时刻,不然听众们也会感到乏味。触手的抽插突然变得更加激烈,原本就已经很是粗大的触枝现在又肿大了一圈,让茜都感到了撕裂般的痛感,只不过那些痛感都变成了另类的快感。爱液飞溅得愈发汹涌。一旁的木桌也在这场激烈的交合中被掀翻到了不知何处,那些实验记录已经不再重要,茜也不在乎,她现在脑子里所想的只剩下快感,如果此时的她还能算作有脑子的话。
白浊的粘稠液体从触须末端喷涌而出,将茜染成了的白色,就像是将她用白色包裹住一样。淡紫色的秀发也被这些液体覆盖,染成白发。占有着生殖腔的触手并未因射精而停下抽插,反而是更加粗暴地想要钻入少女的子宫中。少女的宫室早已准备好接受魔物的子种,为它产下优秀的后代。那触手轻而易举地就贯穿了宫颈,侵占了茜的最后一处贞洁。现在,她已经完完全全沦为魔物的奴隶,魔物将会在她的子宫内染上作为奴隶的白浊印记。
不知是因为不断地高潮又或是这超出常人的交配强度,茜的意识逐渐模糊,在她完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前,她在快感的海洋中感到身体的最深处被贯穿,随后,白色淹没了她的意识。
成为快感的俘虏,有什么不好的?忠于自己的欲望,表现出最原始的欲求,丢下那些冠冕堂皇的伪装,不也挺好?对她说这话的,是还穿着研究服的茜,这形象正逐渐模糊。在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个身影,是赤身裸体的自己,身上布满了红印与浊液,一副低贱模样,但从自己的眼中流露出的,却是幸福与满足。
茜醒了过来,没用几秒她便理解了现状,魔物依旧控制着她。只不过不再抽插,就连贯穿了她后穴的触手也已经抽出,虽然她那尚未合上的后穴让她感觉仿佛那根触枝已依然存在。她的眼睛向下瞄去,鼓起,是魔物的种子,这是她的第一反应。要成为魔物的母亲了,这是她的第二反应。她的第三个反应是,好幸福。一根触枝伸入了她的口中,将伴有腥臭味的液体注入进她的喉咙中,似乎是为她补充营养。毕竟没有任何生物会乐于失去自己的苗床。
茜顺从地接受了魔物的“馈赠”,她也没得选。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半点研究员的模样,理性已经消失一空,那个研究员茜不复存在。现在只有一个名为苗床的茜。
对于这个被驯服的雌性,魔物显得十分满意,它的触枝在茜的腹部不断地游走轻抚,就像父亲在关心母亲腹中的宝宝那样。
魔物的幼体成长很快,这才没多久就已经到了分娩的时候。无数的卵状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细小的软体生物,而它们成长以后,都会成为能给茜带来无尽快乐的魔物。也许这些小东西在不久之后就能捕获属于自己的猎物。不过现在,它们还需要母亲来滋养。
茜的腹部开始躁动,狭小的子宫显然已经容纳不下这些小生物,它们互相推挤、蠕动,甚至有的都钻进了输卵管中,虽然那是错误的出口。做父亲的也并没有闲着,几根较细的触须伸入了少女的生殖腔,将她的阴道扩张开来。如果此时向内里看去,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膣肉,以及宫颈,还有在宫颈上露出来的一点点乌黑,那是魔物的后代。
茜再次开始娇吟,那些小生物刺激得她娇吟不断,透明的液体也因此开始流出。升起的情欲反倒有利于那些小东西的出产,宫口在情欲的催促下开始放松,那些家伙也能借此顺利地穿过宫口。每一只钻过时,都会给它的母亲带来一份小小的礼物——一次小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已经变黑,茜的高潮生产才完全结束。魔物将她放在地上,那些小东西们爬满了她的身体,有些爬到胸乳的正试图钻入少女的乳孔之中,因为茜已经泌乳了,它们想要独享母亲可口的乳汁;而有些则想再次钻回母亲的子宫之中,回到那潮湿温暖的家。
茜的眼神迷乱,她靠在墙上看着身上的这些小魔物,没有半点反感,甚至充满了怜惜。这些小家伙以后一定也会把别的女人也变成我这样,她这么想着,这真是太棒了。
魔物的触枝再一次伸向了茜。猫魅舔了舔粘在嘴角的浊液,美味。她张开双腿,用手分开被操得烂熟的穴,迎接了下一次高潮。
她还有用来享受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