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鱼,笼中鸟(下)(1/2)
池中鱼,笼中鸟(下)
时间倒回到12与94分开后数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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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啊哈…总算到了吗?”
Ak12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强忍着伤口带来的钻心疼痛,爬进了安全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
失血过多带来的缺氧让12微微有点头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让她摇摇欲睡,“休息”这个词作为她的奢望实在是太久了。
少女尝试从地上爬起来,但往日如鬼神一般强大的“雪狼”此时却连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起身未到一半胳膊便一软将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将雪白的头发杂乱的散落在地上。静悄悄的屋子里只能听到少女急促而乏力的喘息声。
94…94还在他们手里…
94逃出来了吗?如果没逃出来的话现在处境如何?一定不是什么好状况…该死…如果那帮人渣敢伤害我妹妹一根毫毛我一定要剥了他们的皮!
对94的担忧不断回绕在12的脑海里,让少女本就疲惫的精神变得更加一团乱麻。
怎么办…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救她啊!该死!该死!该死!!
一向傲气的ak12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少女将拳头重重的砸向地板,伴随着眼角流下的几行温热的眼泪。在涉及到94安危的事情上,ak12居然少有的变成了感性动物。
只能先休息一下吧…等我稍微恢复一点立刻就带杵逆小队去救94,顺便那个混蛋基地推平!
Ak12这么想着,一边颤抖着拖着受伤的下肢挣扎到床上。
箭造成的贯穿伤索性没有子弹的空腔效应那么致命,但是应急处理还是必要的。
“这个安全屋没有修复条件,看来要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将脱下的潜水服胡乱扔到屋子一角,少女拿起酒精和纱布,随后便是痛苦的惨叫声。
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被窝,an94的气味似乎还在身边一样,一股浓烈的孤独感突然涌上ak12的心头。但疲乏到极致的身体与温暖柔软的床铺似乎起了化学反应一般,使少女很快便不可抑制的,带着不尽的担忧,合上了双眼。
…
“滴—滴—滴”
一阵讨厌的提示音打破了12的梦。
腿上的伤口还是很痛,但少女顾不了那么多了——很有可能是指挥部的营救计划或者杵逆小队的答复——最好咬着牙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去查看电脑。
然而,显示屏上的邮件地址并属于ak12所认识的任何人。
Ak12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是潜意识告诉她这封邮件她必须要打开。
于是,用着颤抖的手,ak12点开了屏幕上的窗口——是一个视频。
“你好,ak12。我知道你在看。”
代理人的声音即便隔着屏幕也使12背脊发凉。
“想必你已经带着情报侥幸逃到安全屋了。恭喜你的任务圆满完成,哦…不,似乎并不是很圆满——你亲爱的小跟班似乎为了保护你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呢。”
代理人对镜头嘲讽地鞠了一躬,说道:
“不过请放心,我有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她很讨人喜欢。“
紧接着,镜头一转,展现出了被拘束在水箱中挣扎的94。
少女白皙的脸颊此时变得通红,深灰色的眼睛不安地看着镜头,眼角带着不知是眼泪还是水花。高涨的水位不断随着少女的挣扎一口又一口的透过开口器灌进喉咙,让画面充满了痛苦的咳嗽声和铁链的扯动声——更不要提那时不时放电的乳夹所带来的刺激。
“喜欢吗?这个相机我会一直放在这里直播,你可以慢慢欣赏。”
代理人笑着说:
“不过我不知道94小姐还能坚持多久。我也不希望这样一个好孩子就这么死在这里。这样吧,如果ak12你亲自来我这里自首,我就保证94小姐的人身安全,如何?”
...
“94小姐的体力有限,请尽快哦。”
代理人并没有等ak12回答,随后链接便中断了。留下ak12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发呆。
“代理人…敢把94弄伤了我一定会把你扔进绞肉机…”
她默念道。
…
ak12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就这么坐在了去投降的船上。
伤口还是很痛,浑身上下还是很酸,但她并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明知道自己就这么去自投罗网很可能会落得一个两人一起被MIA的下场,但ak12以往严谨的逻辑判断此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涉及到an94的事情,ak12没法用理性思考。
不知道过去多久,就这样浑浑噩噩的,ak12听到了船头碰撞岸堤的声音。少女抬起头来,感受着咸咸的海风与阳光洒在脸上,深吸一口气,一瘸一拐的走下了船。
白天的基地看起来远没有夜晚中那么阴森,但ak12明白等待自己的并不是什么明媚的命运。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代理人靠在大门旁,冷笑道
“明白做俘虏的规矩吧。”
“…”
Ak12瞪了代理人一眼,将手中的步枪轻轻放到地上一脚踢向对方,粉红色的瞳孔中似乎带着烈焰一般。很少有人能活着看到ak12这副表情。
代理人捡起ak12的步枪,挑衅一般的把玩着,还故意将其瞄具的归零旋钮乱拧了几圈。
“这种半个世纪前的老式武器居然维护的这么好,你们两个倒是挺讲究的。 ”
说罢,她从一旁拿出了另外一把步枪——94刻在上面的符号清晰可见,只不过沾满了血迹与划痕。
“别给我弄坏了,要不然到时候只能用手拧断你的脖子了。”
Ak12并不准备在气势上输给对手,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如果敢反抗的话,我保证an94会死的很难受。”
代理人随意的将两把步枪扔到一边,发出的碰撞声让ak12心疼——但她顾不得担心自己的武器了。紧接着,少女的下巴便被代理人捏住,粗暴的抬起来。
“哼哼,果然是“雪狼”,这个时候也不给我露出一点害怕的表情吗?”
代理人将少女的下巴甩开,一把抓住其雪白的头发,问到
“告诉我,ak12会害怕吗?”
“会,不过你还不配,淘汰产品。”
Ak12冷冷地回答道。但随着代理人的一拳,ak12大腿处的伤口传来的一阵钻心疼痛,让其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代理人在ak12的脸上蹭了蹭手上沾的血迹,冷笑道
“但是我配让你流血吧。”
随后便将一管浧黄色的镇静剂打了进她的后颈。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
……
房间里的空气有点冷,ak12不禁在迷迷糊糊中打了一个激灵。然而,手腕传来的拘束感瞬间将12从浑浑噩噩的睡眠状态唤醒,迅速让少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来。
虽然是很难受但境地,但是ak12早就预料如此,所以并没有体现出代理人期待的恐慌。
稍微活动下身体,ak12发现自己正被拘束在一张类似分娩台的躺椅中:双手由扭曲的钢筋在两端的架子上,强制将双臂拉开;以及一条坚韧的未知材料的束带跨过腹部,将其身体牢牢摁在柔软的椅背上。双腿则在同样的钢筋配合下被两幅架子分开成六十度角;以及双脚,同样被弯折的钢筋死死钳住,而十个脚趾则被套上了钢丝,向后强行拉扯着,最大程度的展露着脚底。
整个拘束椅——如果说不挣扎的话——可以说是十分的舒适,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自然的放松在松软的靠垫上。但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被牢固的拘束严格限制住。
少女简单的打量了下四周,房间内左右两面是洁白的墙壁,对面似乎镜子一样的墙壁——肯定不可能单纯是镜子那么简单——还有一扇看似十分牢固的铁门。后面则受限于拘束无法观察到。天花板上的灯光很亮,但是十分柔和,即使直视也丝毫不觉得刺眼。
“真是非常抱歉,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这里的材料只有钢筋有足够强度来约束你了。 ”
身边的“女仆”一边用指尖划过刑椅细腻的布料,一边调戏道
“an94之前可没有这么高档的待遇。不过你放心好了,94小姐我已经安置好了,按照承诺我会保证二位的生命安全的。”
“废话少说吧。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毕竟平时都是我折磨铁血,偶尔有一点不一样的经历也是蛮新鲜的。”
Ak12似乎并不准备输在口舌上。
“这才是我喜欢的ak12。 ”
对于ak12的强硬态度,代理人似乎意外的开心。一把捏住ak12的脸颊,代理人的手轻轻地揉来揉去,全然无视ak12杀人的眼神——毕竟敢这样玩弄ak12的人下场一般都不好看。
“噗——你在干什么?!”
脖颈传来的一阵突如其来的搔痒感让ak12毫无防备地笑出了声。
代理人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根羽毛,正沿着ak12光滑的锁骨线缓缓地蹭来蹭去。
“在正餐开始前一定要有一些开胃菜,不是吗?”
代理人嘲笑道
“不知道an94小姐会不会喜欢这样的甜点。”
“敢对94下手我一定会亲手把你剁成肉馅“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啊。 ”
代理人坏笑起来。
“这么不会说话的嘴,需要惩罚一下。 ”
还没等ak12进一步反驳,一条宽厚的带子便勒过她的下颌,在头顶系死,将其嘴巴完全合在了一起,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
紧接着,意想不到的,代理人居然一口亲吻了上去,全然不顾ak12一脸状况外的表情和羞恼的呜呜声。
但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敌是友,被两片细腻的唇瓣零距离接触的感觉都美妙极了。
“果然…是iop制造的仿生人形。一切特征都跟人类一样。”
在一段长时间的接吻后,代理人擦了擦嘴,感叹道,眼里却多了一丝兴奋——趁着刚刚的功夫,自己顺便给ak12下了一点药...
而ak12的脸上却挂满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中充满了怒气,还有一丝羞耻。
然而,一丝暖暖的感觉从ak12的唇边传来,紧接着,划过的奇痒让她后背发凉地打了一个激灵。
代理人手中的羽毛,正在用末端最柔软的位置,小心点沿着ak12微微颤抖的唇边转着小圈,细致的剐蹭着少女浑身最敏感的部位。
“请好好放松下。”
代理人笑道
Ak12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亲昵行为居然可以成为一种折磨;更没有预料到这种亲昵的“折磨”居然可以让自己这么难受。
羽毛带来的甜美的刺激一波跟着一波,辐射进少女的心底,带来一副奇异的画面:代理人只是简单的用一只手拿羽毛轻轻骚动,刑椅上的少女却香汗淋漓,将身上的拘束挣扎的吱吱作响。
Ak12尝试尽可能地恶狠狠的盯着代理人,但往常犀利的红瞳此时在同样绯红色的脸颊映衬下显得可爱而色情。
“请不要反应这么激烈,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代理人心里其实对ak12的反应十分满意——这位坚硬的战士居然有这样柔软的一面等着自己侵略吗?
就这样,一边在一旁欣赏着,代理人让手中的羽毛在ak12敏感的嘴唇上又舞动了一个钟头,终于感到了一丝无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在脑子里快速寻找起下一个坏点子来。
但ak12就没有这么悠闲了,绒毛扫过带来的痕痒虽然轻微至极,但却像扎根一样沿着神经向身体深处扩散,心中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一般令人浑身发麻。少女的身体一直在不自觉的扭动着,想要减轻痛苦——又或者是快乐?——一般,自始至终都没有休息的空隙。随着代理人突然停手,一阵不可抗拒的疲劳感突然瓦解了自己的意识——这家伙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
代理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囚徒停止了全部反应。
啊…药效居然这么快?也罢,过度劳累会降低人形的感官体验,让刺激大打折扣…干脆让她稍微休息下吧。
等你醒来一定是全新的感受呢..
看着少女的睡颜,代理人心中萌发出了一种更强的摧残欲望。
代理人将ak12的刑床放平,又将一副眼罩系在她的头上,之后便牢牢关上了铁门。只留下房间里暗淡的灯光和少女平缓的喘息声。
“该去照顾下那只小猫咪了。”
….
时间回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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