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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牧天】出笼(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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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常客的要求却是让她保持下等奴隶的身份被送过来,接受的调教等级自然也是下等奴隶该承受的,也不知是什么恶趣味,但阿财只知道能赚钱就是了,行规也是默许了不问对方原由。

阿财去煎药了,而另一边的阿正则是在给牧天解绳子。将吊在房梁上的牧天从绳子的拘束中解脱之后,她的身体就赤裸着瘫在地上,阿正也不顾她身上的伤势,以及和地上的污秽液体相互接触的伤口,只是最低限度的将她乳房之中的钢针抽了出来。

比刺绣用的针还要长一倍的钢针是名副其实的刑具,几乎没入那娇嫩的乳房一半还多,也许会影响到以后她的哺乳能力也说不定。

「唔……疼……」

「那当然会疼了,为什么你不肯服软呢?只要向他说一句求饶的话,就可以不用这么疼了,不是么?」

「不……不要……」

牧天意识朦胧的回答着阿正的疑问,依旧只有那两句话,拒绝屈服也拒绝疼痛,在这两个贩卖了上百个奴隶的奴隶商人眼中,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任性且坚韧的女人。

「……真是个不学乖的家畜。」

牧天每天连同体力一起消耗完的便是眼泪,双目无神的牧天曾经可是能忍耐着一天的折磨却不掉眼泪的,现在却也将眼泪哭干了,到也很难想她在三个月前是个相当活泼的孩子。

阿正的思绪稍微从牧天的身上看到了三个月前的模样,健康、活泼、眼神中似乎带着其他女人不曾有过的光亮。明明有着超乎常人的倔强,却在这群已经不知良知为何物的下等奴隶之中维持着善良的本性。

三个月前,将牧天卖到阿正和阿财手中的是一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自称为是牧天所在村落的村长,老人拄着拐杖,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健壮的男人,其中一人肩上还扛着套着大半个麻袋的女孩,那就是牧天。

老人是与其他卖主一样,是来商讨价格的,但就在短短的几句话交流中,阿正便能感觉到对方与其说渴望金钱,倒不如说是渴望他们赶紧将这个麻烦的女孩带走。

自然,阿正也许知道原因,短短十几句话的交流过程中,那麻袋之内的女性仿佛被捕兽夹捕获的野兽一般,大幅度的挣扎着,就算塞着口却也能发出相当吵闹的声音。

那从仅仅露出麻袋口的双足看,上绳的程度是相当严苛的,也不难想象出身上的拘束是什么样的,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给扛着她的大汉制造许多麻烦。

「这孩子父母早亡,所以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性子也倔强的很,如果能卖个下等奴隶的钱就好了。」

「这……完全没接受过任何教育的话,我们不是很想出钱啊,毕竟从这里到帝都也就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能否出货还不好说。」

「但是这孩子论容貌还是质量很高的,请您先过目后再下决断吧。」

老人示意大汉将女孩放在地上,然后在她不断的挣扎之中取下了套在上半身的麻袋。如阿正预料的,浑身上下都是绳索的拘束,如同捆粽子一般将她的身体束缚成木桩一般,毫无美感的绳索将她的身体分成无数肉段,口中塞了粗布,又用绳索勒住,最大限度的能够看清这女孩的容貌。

且说这容貌,虽非惊世骇俗,却也属于绝佳上品,肤色偏暗且质感稍粗糙,却是一种在劳作中保持的健康之美,五官端正、独具美感,甚至于没有被塞满小口的粗布而减损印象分。

而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则是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因为挣扎而已经松散披肩,长至脊背的秀发应该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羡慕的;身体方面就具备了更多的优势,形状尚佳的乳房,紧致的腿部,常年劳作却没有留下任何老茧的纤纤玉指,腰肢妙曼,体态可人,属于商品分类中的上等品。

「姿色已经算是上等……不,比上等还要有潜能和价值!」

阿财从事这行已有五六年有余,比起刚接触不久的阿正,他显然要经验丰富一些。阿正也清楚阿财的眼光异常严苛,能够被他赞美的奴隶定然有着过人的素质,事实证明,牧天确实有着令人上瘾的魔力。

「但纵使她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接受过教育也不可能被破格到中等以上,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才对。」

阿正补充道,虽然眼前的少女美貌动人,但阿正觉得很不舒服,因为她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发狂的野兽一般,丝毫没有女性该有的柔美。所谓奴隶的价值最基本的便是服从,其次才是作用和外貌,美貌更能匹配主人身份的尊贵。但是这一切都是以服从为基础的,阿正在那双瞳眸中找不到一丝柔弱和女子该有的矜持……这是个野女人,单凭这一点,降到家畜级别都绰绰有余。

「是……这一点我们清楚。但是、请再考虑一下吧,如果是你们的话,不是无论什么样的女子都能调教成听话的人偶吗?这孩子应该也不在话下吧?……即便是家畜也好,至少带走她吧。」

老人连看都没看缚成一团的牧天,只想尽可能的将她卖出去。而最终决定出钱收下牧天的则是阿财,即便阿正劝阻了很久,但阿财却依旧一意孤行。用迷药将那女孩弄睡着后,阿财对她进行了简单的拘束,更加简洁美观也更加牢固,且为了让她老实一点,还提前在足踝上锁了镣铐。

自那之后,牧天从醒来的那刻开始就没有停止挣扎和抵抗,无论是被鞭打也好,还是被放置着也好,没有一刻钟的停歇,一有机会便会去尝试解开绳子,但是阿财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故意没有将项圈和镣铐的锁孔破坏,将可以逃走的希望留给她,然后再亲手抹杀这个幻想。

半个月,抗拒且精力十足,丝毫不畏惧惩罚和疼痛,即便被抽了一顿鞭子,也会很快恢复精神,继续对阿财进行抗争,甚至于她还会寻求那些已经绝望了的下等奴隶的帮助。

然而,在其他下等奴隶受罚时却展现出了怜悯之心,以至于被阿财利用了怜悯之心而将诸多惩罚加在她身上。但是,某种层面在帮她们分担痛苦的牧天并没有因为这份善良而被接纳,反之,还会被质疑的眼神包围。

一个月后,在下等奴隶中的牧天是孤单的,亲眼见识着那些刚刚收入商品行列的奴隶们被阿财调教成温顺的样子,孤立无援的她开始动摇着,然而她自己却依旧没有屈服,导致阿财对她的凌辱上升了一个层面。

阿财开始向其他下等奴隶灌输只要牧天犯了错便可以免除她们自身的惩罚,以此来进一步将牧天孤立起来。甚至于还能看到一些女人之间丑陋的手段,这一点让阿财稍微提起了兴趣。

一个半月后,牧天的活力减半,一日中安静的时间开始变长,对阿财的调教也能够完成最低限度的任务,上绳时不再抗拒,但时不时还会寻找破绽,依旧没有放弃逃走的幻想。

长时间的抵抗和毫无屈服的迹象让阿财开始失去耐心,但他却将怒火无端的发在其他下等奴隶身上,导致处于整个下等奴隶之中的牧天被厌恶和孤立,下等奴隶们开始私下对牧天进行明显的报复。

阿财甚至破例给出了牧天以外的所有下等奴隶一定的权利去处罚牧天,由于善良被践踏甚至招致报复而极度绝望的牧天在那之后便越发精神萎靡了下去,反抗的势头也减弱了许多。

两个月后,虽然未曾屈服,但也不会再反抗了,寻求逃走的欲望也消磨的差不多了,此时阿财才感觉到出了成果,但她却迟迟不肯屈服,一旦有说话的机会便会尝试说服阿财放走她,自然,这是无用功。

这种僭越的词语是其他下等奴隶从不敢说的。调教进度过于缓慢,牧天的顽强超乎了想象,算着到达帝都的日子,阿财觉得自己要在这个女人身上翻车了,便借由着消愁的酒劲,泯灭了最后一丝对牧天的宽容。

她被贬为唯一的家畜奴隶,除去了项圈和镣铐后,更多的刑具施加在了她身上。她的衣服被剥夺,每日只能以裸身示人,身上唯一的遮羞物便是交错复杂的麻绳,粗糙且纤细的麻绳在她标致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的绳痕,不得伤害身体的规矩被打破后,换来的是整日的疼痛。

跪刑,可能会持续两个时辰,直到膝盖变得血肉模糊,双腿有足足几天都无法站起来为止;饥饿处罚,延长到了三日,这三日里只会给她喂些凉水,直到她甘愿在双手被缚在身后的情况下,低下头像幼犬一样去舔舐碗里的稀饭。

除此以外的针刑是最让她屈服的刑法,似乎对乳房,尤其是乳头极度敏感的牧天,在面临针刑时第一次哭到晕厥,娇嫩的乳房上插满了钢针,甚至乳头被钢针贯穿让她一度盘旋着求饶的念头。

也不知是什么支撑着她,让她即便昏死过去也不说出一句服软的话,屈服的词语依旧没能从她口中说出,但是无数的刑法却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手腕仿佛要断掉一般,手指连一根都无法移动,肘部的关节只要微微活动便会产生剧烈的刺痛,膝盖以下毫无知觉,臀部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鞭痕,乳房上残留着钢针除去时留下的血孔,每一天她的身体都会在这种摧残之下急剧衰弱。

而自从她被降为家畜开始,她便不再与下等奴隶住在东厢房了,而是在房屋外面——一个勉强能够容纳她的铁笼子,那笼子一般是给家犬留着的,但是牧天每天都要被上绳、锁上镣铐后将项圈挂在笼子边上,自己则是蜷缩在笼子之中,当然,依旧是裸体的。

即便是再怎么贞烈的女子,也无法在这种凌辱和折磨中振作过来吧?牧天也不例外,她不过是个比一般人固执一些的女孩子,在本该享受夫妻之爱的年纪,沦为了最下等的家畜,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半个月前,她变得愈发沉默,对身上的伤痕和脏乱的身体也已经麻木了,即便不去塞口,也只会说些毫无意义的话,喊痛和拒绝而已,但她依旧没有说出一句,哪怕一次求饶的话。

临近帝都,眼看着调教快要失败了,阿财便怒火中烧,他对牧天这种麻木的状态相当不满,却不能进一步的伤害她的身体了。于是,那一天他想到了更加残酷的主意。

如往常一样,牧天被从笼子中牵了出来,却并没有见到熟悉的刑具,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把剪刀。当阿财抚摸着她的秀发,并将剪刀靠近她时,她那空洞的眼神才有了一丝反应。她开始挣扎了起来,那头发是她的尊严之一,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早亡的她,定是特别看重自己的头发。

然而,即便她怎么哭喊也无济于事,阿财用剪刀冷酷的将她美丽的长发剪断,剥夺了她作为女人的尊严,也击溃了她仅存的两道防线之一。失去头发,她便失去了佩戴簪子的权利,也没有了及笄的资格,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异于否认了她的人生。

但是,残酷的凌辱还没有结束。

阿财解开了裤带,让牧天第一次见到了男人的阳物,那暴乱的东西如此丑恶,凑近她的脸颊还有股难以忍受的味道,牧天惊恐的望着眼前的阿财,只见他将自己双腿上的镣铐打开,然后将其固定在柱子上,两腿便毫无防备的敞开。

女孩子的私密之处被看光,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了,然而,牧天远远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阿财用球状的拘束器将她的口塞住后,便将那粗暴的阳物抵在了牧天樱红色的蜜穴口。

毫无润滑,毫无感觉,仅有疼痛传遍全身,牧天感觉像是被刀锯开下半身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咬碎齿间的球型拘束器,她亲眼见着自己的贞洁被夺走,在自己最重要的地方,某个丑恶的东西正在粗暴的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会溅出些许血液。

求饶?比起求饶她现在更是一心求死,然而,她也做不到,口中的拘束器牢牢地卡在她的牙齿之间,她的舌头无力的推着,却毫无作用,这样一来咬舌自尽这样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在阿财将白浊的液体射入她的体内时,她绝望了,她的最后一层防线被蹂躏碾碎,理性化作了灰烬。牧天就在那时,坏掉了。

「已经搞定了吗?那把这家伙清洗一下,然后丢回笼子吧。」

阿财给那个年纪尚小的奴隶喂过药后,才回到东厢房查看阿正这边的情况。阿正正在收拾这间屋子,自然,即便是下等奴隶居住的房间也要打扫,毕竟要降低她们生病的几率。

「啊啊,知道了,真是……明天就要进帝都了,这女孩却已经坏掉了,所以我当时劝阻过你啊,不要花那个冤枉钱嘛。」

阿正对于阿财买了牧天这个决策,一直都抱怨不已,但是阿财却不以为然,抓着牧天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调教虽然没有成功,不过也不坏。毕竟长着一张比上等奴隶都优秀的脸,而且性格也倔强,欺负起来相当过瘾呢……除了后穴,口和那里都已经用过了,半个月过去了还紧的跟第一次一样呢,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如果这次卖不掉的话,我就私自将她留下。」

「哈……?但是,这能行吗?她现在是坏掉了,也不是产生服从意识了,留在你身边能做什么呀?」

「啊啊……无所谓,只要能干就行,明天卖不掉的话,就把她的手筋脚筋挑断,断了她逃走的念想,然后慢慢侵犯就是了,这幅身体……还有很多潜能呢。」

阿财的话令朦胧中的牧天起了反应,但是,她并没有反抗的力气,甚至没有反抗的意识了,她只是颤巍巍的从嘴唇中挤出了‘不要’二字,便又昏了过去。

「你啊……太残忍了些吧?」

「小子,你还年轻,当年我倒卖家畜的时候,那些家畜的待遇可比这个女孩要惨的多,现在要不是帝的新政,她可不是现在这幅样子。」

阿正见说不动阿财,便也不再多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而阿财则是将遍体鳞伤的牧天上绳后,锁好镣铐丢进笼子。

时间流逝的飞快,牧天又是理所当然的没吃一点东西便昏睡到了清晨,清晨的露水沾满了身上的绳索,一丝凉意从肌肤各处传来,让她再次清醒了过来。

「哟,醒了吗?从笼子里出来吧,该进帝都了。」

牧天无神的望着阿财的脸,以及那湛蓝的天空,跟每天所见到的都一样,一样的绝望和令人想放弃。一众奴隶被上好绳后,处理妥当便被安置在了马车后的木笼之中。

但是牧天不同,她不在即将展示给客人的木笼之内,而是单独被关在马车的一个角落,身体被粗布盖着,避免她被客人看到。

昨天依稀听到的话萦绕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如果,没有被卖出的话,那样的命运……

没有人会买一个被玷污了的女人,也没有人会想买一个遍体鳞伤的女人,更没有人会买一只脏兮兮的家畜……牧天这样想着,绝望逐渐将她吞噬。

出了笼,又如何呢?还是逃不掉,地狱般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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