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劳伦缇娜(2/2)
脊背爬上一股肉麻感,知晓了雕塑少女的夸奖出于真心,我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很好,你为自己找到了了解陆地的方法,我为你感到高兴。”
她缄口不言,托在我手掌的嫩笋指尖代行了语言的职能。修长而小巧的玉指或蜻蜓点水,或下马看花,轻一下重一脚,点在我手心上的条条掌纹。
就像揉捏黏土一样。
忆起不知何处听来的奇怪说法,泰拉大陆南北两极的海洋,通过贯穿于大地的河流连接彼此,这河流的脉络,就刻在每个人的掌纹之中。一直对这种荒谬的伪科学不以为意的我,此刻顿觉它的浪漫。
河流啊,河流,交融大地与海洋的神奇水文,劳伦缇娜在以她独特的方式,像我这个浅陋的陆上人,倾诉她对陆地的好奇,与故乡的眷恋。她的确是来练歌的,两度温润我双耳的空灵歌声就是最好的佐证;可她又是那样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又有谁知道,她动人的歌声里,藏着多浓多深的乡情。
多么坦率的女孩。
一曲舞毕,我意犹未尽。她白得透亮的脸蛋,也染上两团微酡的红晕:
“感觉如何,博士?”
“感觉很不错,只是我仍有疑问未能解开。”
“意料之中的结果,博士。”她一缕稍乱的秀发,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微微欠身:
“答案就在下一支舞中。”
……
相对的位置依旧是面对面,足尖对足尖。不同于第一曲的是,这一次,她握住我的双手,置于她上身两侧,两肋之下的位置。她的双眼也不在闭起,雪颈上扬,正好抬到与我四目相对的角度。
“劳伦缇娜,这是?“
“博士,您不久前问过我,为什么我会使用‘雕刻’这个抽象的说法,“她用一种近乎宠溺的眼神,看着一头雾水的我,耐心解释道,”在我看来,雕塑家与石料的相处,本就应该是像舞蹈一样美妙的体验。“
“你想说的是,艺术都是共通的?“
“并没有这样笼统,博士。“她扑哧一笑,”每一次钉锤有节奏的敲击,双手的料理与抚弄,都是一次与石雕交心的共舞,十余载千万次的交心,石料才能理解你所倾注的情感。 “
她拨开我的一根手指,轻放在最下端的一根肋骨上:
“所以我想做一个小小的实验,若将雕刻的手法运用于舞蹈,我是否会像您的作品那样,感受到您双手传给我的温柔。“
这什么跟什么啊!
在我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之前,攀上她身侧的双手竟不自觉地想要握紧掌中的丝滑与柔软;在我意识到真的有哪里不对劲时,她美丽而不讲理的双腿开始发力,又带动起我的下身。
第二曲开始了。
“劳、劳伦缇娜,这是否有点——“
太刺激了!
“请回忆一下我们此前的约定,博士。“深海猎人的舞蹈一旦开始,就再不允许被打断。跃动的脚步不曾停歇,如歌的嗓音依旧动听,红玛瑙似的双眼折射月光,透出微不可察的不满,”游戏才进行到一半而已。“
游戏……对了,游戏,这只是游戏。
不去理会将雕刻与舞蹈混为一谈的黏糊糊的谬论,我将头抬起一个更夸张的角度,夸张到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她对上视线。
“办公时头低得久了,自然需要抬抬脖子放松一下。”见我像认命一样引颈受戮,劳伦缇娜的轻吟里多了几分嘲弄的笑意,”我会好好让您放松一下的,博士,就在这场游戏里。“
游戏,想想你在绮良的游戏机上的经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很想这样劝说自己,可手指传来的触觉信息不会说谎。渗出紧张细汗的手指在另一双如玉的手掌的牵引下,一点点向上攀去,那实实在在的,黑色丝织物的纤维质感,与她冰肌玉骨的嫩滑肌肤,都在蹂躏着我的大脑,发出刺激而危险的信号。
就像……嗯……对对对对!就像那次在娱乐室里玩到的那个,爬上地牢的游戏一样!
脑内一些毫不相干的回忆病急乱投医般地涌现出来。想起来了,[[rb:那玩意好像叫 > upstairs]]来着:游戏中玩家需要控制人物不断地向上攀爬游戏,注意脚下的方向变化和高度,及时改变方向不要掉落下去,喜欢的小伙伴快来玩吧!
唔嗯……脑袋好乱……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记得当时和绮良玩的,好像还是双人闯关的模式。结果因为不熟悉手柄的操作模式,加上我令人绝望的上手速度,不但没有闯到结局,而且还被绮良狠狠吐槽了一通,那天的心理阴影导致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碰过手柄游戏,真是有够悲伤的回忆。
现实中的爬楼让我体会血肉苦痛,游戏中的爬楼叫我再也不愿体验第二次,现实的游戏中的爬楼,自然也是教我——
流连忘返。
无论我有多么耻于承认这一点,我都必须接受,习惯了硬质小人的触感,真正触碰到女性的腰肋,对我真是实打实的降维打击。
柔滑软弹的指肚耐心地牵引着笨拙的手,一步步,一点点,在布上黑色丝毯的标致肋骨上,拾阶而上,拾阶而上。指腹传来的触感,是坚硬的手柄按键和台阶不可比拟的凉滑柔软,更兼汗液的润滑与织物的朦胧触感。脖子的张角更高了,手指与肋骨的贴合却更紧,指节与肋骨的间隔相互咬合,拾阶而上,拾阶而上……
我无言的羞赧,她享受着沉默,轻哼的曲调愈发欢快。
然而楼梯终究会有尽头,[[rb:就像 > upstairs]]的终点是通关,船舱内部通往的是甲板,鲜活的血肉与华丽的丝毯编织而成的,大陆上最小巧精致的台阶,也还是有个到头的。
可若说此番过程是流连忘返,那么终点处的风景,就是魂牵梦萦的了。
“恕我失礼,博士。”言语挑逗的时机恰到好处,亦是指尖驻足片刻也不能不品的前戏,“您心里一切的小心思,都写在那位沃尔珀小姐的身体上了哦。所以不能怪我过分解读,只是单纯的
“博士您的心思,太好猜了而已。“
我的呼吸加重了许多。
“就像现在这样,旁人一眼就能看得明白——您是多么,多么喜欢这个地方。“
呼……呼……
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安静不下来了,我的神经中枢忠实地履行它的职能。它将手指处的美妙感受在整具身体内奔走相告:
如假包换,我手中的不正是少女美好细腻的裸露肌肤?
是如愿以偿,抑或是叶公好龙?初见时就被迷得目不转睛,甚至隐隐有想要摸上一把的腋窝,如今就在我的手中。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表情如此扭曲,嘴唇咬得如此得紧,那该死的十根手指,却又像扎了根似的,迟迟不肯松开?
“请吧,博士,请尽情‘雕塑’我,把您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都刻在我的身体上吧。“
深陷腋尾浅窝的手指如陷入泥沼一般动弹不得,劳伦缇娜愉快地哼唱着,操纵我十指的纤手托起我的手腕,贴心地将它们送往腋下深处。双腿早就脱离了大脑的控制,飘飘然地被她灵活的双脚牵引律动。
感觉就像踩过华美修葺的台阶,前往那座高塔,觐见莱塔尼亚最为尊贵的双子女皇,庄重大器的尘世之音忽而一转为淫靡的组曲,穿着华贵的女皇突然暴露出白嫩诱人的肉体,制住我的四肢……
真是……太糟糕了!
相较于另外两位身材高大丰满的猎人,劳伦缇娜的身材,可以说是袖珍了。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正如她本人浑然天成的精致与美丽,娇躯侧边的两团羞巢也似精心雕琢过那样,有着叫人歆羡的形体。手指触及三角形的腋肉中央,富于弹性与力量感的肌肉暗示这具身体的主人经过千锤百炼,温润如玉的手感又向我传达独属于少女肉体的美妙。少女的腋下又有着不同于凉滑腰肋的温暖,在这凉风习习的甲板甚至让我有种冬日烤火的舒适感。说不清头脑是怎样的意乱情迷,又像就着月光喝下了一杯烈酒,感觉自己诗兴大发了一样。插入女子双腋的手竟不劳她人操控,自己无意识地划动起来。
“唔嘻!“
萦绕耳边的靡靡之音突然被一声好听的轻笑打断,恰似汩汩溪流中投下卵石后的落水声,清脆而又可爱。出于惊奇,我垂下高举的头颅,对上的细长眼线弯成天上双月的模样,盛着满溢而出的笑意。
“难不成……她怕痒!“
既是源自不明所以的好奇,也是抓住救命稻草的难言欣喜,我再度用指腹轻划腋下的软弹嫩肉。力度更加到位,频率更加迅速,得到的反馈也更加令人满意。劳伦缇娜舞动她那水蛇般的纤细腰肢,稍显绵软的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节拍,薄嫩樱唇里吐出的浅浅吟唱,也渐渐变为一串不清不楚的哼唱。
这招有效!她相当怕痒。
舞者的双脚停顿之时,一曲舞蹈便宣告结束。也就是说,只要我的手指在她腋下作乱,待她吃不住痒,停下脚上的动作,我不就自然被解放了吗?
抓住我手腕的两朵柔荑轻捻起我的袖口,拇指与食指摩擦着布料,以此缓解腋下的受痒,却不肯将我恶作剧的双手拽出来。那对好看的秀眉挑衅似跳了跳眉脚,高跟靴的踏地声依然清晰可见——
如此一来,我便奉陪到底。
不再指望触感温柔的指腹,稍长的四根手指将指节弯曲,亮出圆钝的八副指甲,对准香腋深处最为软嫩细腻的痒肉,一丝不苟地抠挖。
一下,两下,指无虚发,每一次都精准地点在凸起的三角形腋肉正中央。虽说不如指腹亲密接触那样切身感受嫩腋的柔滑肌肤,但经细汗润滑过后的指甲划过腋肉,同样是宛如溜冰一样的美妙体验。生怕把这块风水宝地给挠红,挠痛了,八根指头轻轻掠过两汪洁白的极泉,除了久久不能散去的痒感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不等生出涟漪的泉水重归平静,下一波攻势已如约而至。
问我从哪里学来这些羞人的技巧?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至少这些方法行之有效。与腋下有着肌肤之亲的双手传来阵阵令人雀跃的抖动,乱了节拍的双脚似入门的鼓手一样紊乱,至于劳伦缇娜本人那张脆生生的白皙脸蛋,现在也是精彩纷呈。可人的嘴角弯成了第三轮月牙,勾起两颊深浅不一的梨涡,最终随着我在腋下出其不意的一戳,溜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噗噗噗噗噗……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请不要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好痒啊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
各种有关于笑的语气单字从她的绣口说出,明明连哼唱都算不上,在我听来却比任何旋律都要动听。看着先前轻松拿捏我的猎人被抓住弱点的窘迫,捏住我袖口的手指因受痒不禁而松开,无助地在空中躲闪挥舞,没有什么比这更叫人愉快的了。眼瞅着她左右甩动着腰肢就要逃离我的折磨,我亮出右手食指,顺着腋下流畅的肌肉曲线用力一划——
“嗯呐——“
脱出口中的却是一声软糯可人的媚叫,劳伦缇娜娇躯一酥,右脚绊着左脚,侧身倒入我的怀中。几乎出于一种本能,我连忙挺起胸口接住她的脑袋,腋下处的双手也托起一对香肩,倒是她圆润丰腴的臀瓣正中我因过度运动而酸胀的大腿肌肉,害得我差点没接住这丫头。
二曲舞毕。
“博士,您没事吧?“
“我没什么,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托起劳伦缇娜的蛮腰,帮她换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靠在我的身上。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深海猎人,此时安静地侧倚在我的胸膛上,平复紊乱的呼吸。胸前的肌肤感受着她吞吐气息的湿热,稍微低下脑袋就能瞥见脸上的潮红,右手不自觉地揽住她的肩膀。
挠痒,令我反败为胜的棋子,多美妙的词汇。
回味起腋下痒肉的温润手感,品尝着怀中佳人的小鸟依人,一种新奇的施虐感与背德感涌上心头。好想再挠挠她的痒痒,再一次听听她的笑声。不是平日里怀揣着玩味与戏谑的矜持,一定要是她受痒不禁,放肆开怀的银铃的大笑。
然后再……再想想她其余值得欣赏的地方……除了腋下……啊,这小腰,透过贴身衣物都能发现马甲线的痕迹,扭起来的时候也叫一个劲道。还有这完美的身材比例,真实的,明明比我矮上一个头的高度,臀部却还能够到我的大腿根,你的身材是有多好啊!你自己还说不喜欢“黄金分割比“这种东西!
啊,劳伦缇娜,你是一株美丽而致命的罂粟,越是采撷越是上瘾,越是上瘾越要采撷……
“感觉怎样了,劳伦缇娜?还能继续跳下去吗?“
怀中人儿的呼吸声趋于平稳,胜券在握的我故作关心,假惺惺地嘘寒问暖,其实心里比谁都想将游戏进行下去。来吧,不来我还不乐意了。不是说要我坦诚相待么?在我被这个小妖精整得血脉偾张之前,我先把你痒得站不起来!
“当然没问题,我亲爱的博士~“借助深海猎人的顽强体质,劳伦缇娜仍微笑着和我打趣——伸出一只手在我大腿处一抓——
“呜哇!你干什么?!“
“毕竟博士现在,正在兴头上嘛~“她亮出那只手,食指与中指的缝隙间,几条晶莹的银线藕断丝连。
这、这是!
“真叫人想不到啊,堂堂罗德岛的战术指挥官,竟然因为挠了人家的痒痒肉,就变得这么兴奋了。”她操着先前受痒时的娇媚语气,将冰凉一片沾湿的玉指伸入口中,学着小猫一样,将上面的液体舔舐殆尽。
“真是淫荡的孩子呢♥。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博士?“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我,我竟然会为了这种事,因为挠了干员的痒而……
“哎呀哎呀,博士,您的脸好红好烫诶,是发烧了吗?“软糯可口的挑逗恰似疾风骤雨般冲击我的大脑,那只使坏的手又悄咪咪地接近我的胯下,点在我的耻部,用力一按:
“嗯啊!“
宛如按下了下身的神经开关,我双膝一软,仰面长天向后倒去:
“我、我认输了!劳伦缇娜,我认输了!求求你,求求你别再玩弄我了……”
“这怎么行呢,我亲爱的博士~”劳伦缇娜蹲下身轻抚我熟到骨子里的脸庞,换回那副玩味而神秘的微笑,“我们还有一支舞,没有跳完呢……”
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她蹬掉了先前被踢松了的靴子,一对冒着热气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脚,赫然呈现在甲板上。后知后觉的我早已意乱情迷,丢掉了理智与“战术指挥官”的尊严,目不转睛地盯着身旁的两团尤物,看着其中一只缓缓抬起,袜子内的五根珍珠似的足趾在空中来回搓动,绷紧脚背,然后不偏不倚,点在我的腹股沟——
“啊!劳伦缇娜,你不能……”
要了命的刺激使得我的上身如触电般弹起,就是这眨眼的功夫,深海猎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绕到身后扶起我的脑袋,躺下并将身体挪到我与地板的夹缝中。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的头已然垫在劳伦缇娜的小腹上了。
“这,这是要干什么,劳伦缇娜……啊!”不等我疑惑她为什么没有起舞,下身的酥麻质感直接叫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劳伦缇娜,那双包裹在丝袜内的玉足,亦是黑色鳞片的两条游鱼,在我那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要深上许多的那个羞耻部位,滑动嬉戏。
“唔……嗯嗯……劳伦缇娜,不可以……”我竭力伸出孱弱的右手,妄图抓住其中一只兴风作浪的鱼儿,可我又怎是劳伦缇娜的对手?敌不动而我先发制人,她活用我战场上的策略,竟是先行一步,缩回右脚踩住我不自量力的右手,左脚仍旧四处滑动,赋予我五味杂陈的快感。
“博士啊,这是第三支舞了哦~”她右脚的足弓很深,轻而易举地踩住我的手背,用足心处羊脂般柔软的嫩肉摩擦我的指骨,“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游戏规则上说,三曲舞毕,只要您对我坦诚相待,游戏就结束了哦。“
“怎、怎么坦诚……相待……“
“您瞧这话说的,您不觉得,每天这样压抑自己的内心,很累的吗?“左右脚运动的频率渐渐放缓,我得以有了些许思考的空间,”从那位小姐身上我就看出来了,您其实很喜欢这些的吧,挠女孩子痒痒什么的……“
“只要您承认,您是个喜欢挠人痒痒的小淫虫……”
“我、我承认!我喜欢挠女孩子痒痒,我喜欢挠她们的腋窝,我喜欢挠她们的腰,我喜欢挠她们的脚丫,我……我是个挠了女孩子痒痒就会兴奋的大淫虫!“
“嗯嗯嗯,真是个乖孩子。在游戏结束之前,先给您一点奖励如何?“劳伦缇娜对我的举一反三很是满意,左脚的戏弄仍未停止,右腿却屈至她的手边,“哗啦”一声,脚趾处的丝袜便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在我诧异而炽热的目光下,送回我的手边。”
“不瞒您说,我也喜欢被人挠痒痒的感觉呢~以前都是队长奖励我的,现在她连虎鲸和小鸟都带走了,我正愁没人陪我玩呢……唔嗯!博士,你太着急了。”
蠢蠢欲动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接过这至高无上的奖励,亮出指头抚过一排藕趾,立刻收获了玉趾们可爱的攒动。说不清是玩心大起还是兽性大发,脱了力的双手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夹住趾尖处的开口,肌肉发力,竟是将整只右脚上的丝袜撕至脚腕。
“哇哦~”
就连劳伦缇娜都有些惊叹于我惊人的爆发力,理智清零的我则是惊艳于这只裸足的形体,哪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借着月光先打量了一番。
如同我先前的感知一样,劳伦缇娜的足弓很深,兴许在她足底放一枚羽兽卵都不会硌脚的那种深。得益于这深陷的足弓,整只脚丫的结构排布如山岳一样有起有伏,协调而舒适。前脚掌与足跟大大方方地突出,这两处与地面接触最多的部位,肌肤自然更加紧致透亮,于月下赏玩颇有静影沉璧之感。松软可口的足心则藏在两块嫩肉之间,由于方才的舞蹈,中心处的白皙被少许羞怯少女香腮处特有的粉红所取代,亦如喀兰日出时红妆素裹的雪山盛景。总体而言,劳伦缇娜的足部继承了她一如既往的冰肌玉骨,甚至配上那五根修长玉笋的灵动,其中美感还要再上几个台阶。
“看够了没有啊,博士。我的脚有那么好看吗?”劳伦缇娜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套着黑丝的左脚愈发大胆地往深色的区域试探,幼嫩的右足诠释着少女天性的调皮与好动,翘起足趾窜进我的怀中,一下一下撩起我的心弦。
这要是还能把持得住,我还能算什么淫虫?
“终于动手了吗……唔……好奇怪的触感……嘻嘻嘻呼呼呼……我知道了呵呵呵呵呼呼……您真不怕脏啊呼呼呼嘻嘻嘻嘻……”足底的触觉湿热柔软,冰雪聪明如劳伦缇娜,片刻便联想到我在她脚底云雨的画面。没有错,我托着玉润的足跟,将五根修长诱人的玉趾一一含入口中,做起一流的吻戏演员,亲吻、吮吸每一根形体优美的小可爱们。劳伦缇娜对此感到新奇,这也难怪,优雅矜持如她的队长,是绝不会对人肢体的末端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她亦是感到愉悦和放松,因为那个暴露了本心的我,正像小狗一样,对她的脚趾视如珍宝,又亲又吻。
“呼呼呼呵呵呵……嘻嘻!好奇妙的感觉……呀哈哈哈哈……博士不行!呼呼哈哈哈……脚趾缝好痒哈哈哈哈哈……”沉醉于舔吻触感的脚趾如源石冰晶那样盛放,舒展雪白骄人的花蕊,结果显而易见,被我戳中了脚趾缝而连连蜷缩。寻着趾缝内酒露一样香汗的我早已口齿生津,一如迷失于萨尔贡黄沙而终于发现绿洲的旅人,正欲饮个痛快,舌尖却被调皮捣乱的脚趾们夹了个正着。我又哪里是肯善罢甘休的人?闲置已久的左手戳向肤如凝脂的足心,一下,两下,三下——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是她真的如此敏感,还是她原本就不打算忍耐,总之,放肆的娇笑成了决堤的洪水,口中的脚趾无助地伸展乱动,摩挲我裆部的丝足也因剧烈的痒感而抬起乱蹬。不知是真的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发现了另一块宝地,抑或只是单纯厌倦而寻求新的体验,听罢半晌劳伦缇娜的痴笑,我终于是将那只沾满了唾液的脚丫拔了出来,然后马不停蹄、兵不血刃地把脸埋进深凹的足弓,忘情地吻在最隐秘最粉嫩的那块软肉上。
说是将脸埋进去,其实这只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足又怎么塞得下我的脸呢?但物以稀为贵,最软最嫩的足掌心就只有这点弹丸之地,不变着花样玩弄怎么说得过去?于是浅吻之后是舔弄,舔弄后再用鼻尖轻轻刮蹭,稍微辅佐以手指的轻搔,银铃的娇笑,妩媚的呻吟,乃至带点撒娇一样的嗔怪,就会自然而然地钻进我的耳中。迫于酥痒,好动的脚趾们一会如雪莲绽放,一会似含羞草蜷起,白净的脚面却像安静的小兽般,只是轻轻颤抖挣扎,却从不动逃出我虎口的歪脑筋。她是如此配合我,配合我这条淫虫……
“抱歉……博士……我也想要!♥”
手中的小兽突然受惊地缩起了身子,背部不知不觉泛起一滩湿润。劳伦缇娜,她将股沟处的花蕊嵌合如我背上那条凹槽,忘我地来回摩挲,挤出的爱液浸透了我的内衬。
嵌合。
是啊,一切似乎都清晰了起来。不同于海嗣令人生厌的物理意义上的融合,这是出身海洋的猎人以她独特的方式,打开陆上人的心房。她的指尖与我掌纹的嵌合,我的指骨又嵌进她的肋隙,我的手钻进她的软腋,我的舌接触她的玉足,她亦献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与我亲密接触。
阿戈尔人天性兼具波涛的汹涌与水般的柔软,陆上人们则大多被坚硬的外壳包裹起来。包容万物的海洋与干燥坚硬的陆地交合,大海用双手雕刻起顽固的礁石,开启陆地的心房,最终与陆上人心中的柔软交融——毕竟,人体的大部分都是由水构成的。
我雕刻劳伦缇娜,劳伦缇娜也雕刻着我。嵌合与雕刻之后,我们卸下所有的防备,奉上全部的柔软。
不论是出于理性的思考,还是淫虫上脑的胡思乱想,那具完美的腹股沟就像世上独一无二的钥匙,打开我的心锁,袒露的想法无关乎合理与荒谬,都是我坦诚的和盘托出。
我会心一笑,舌尖再一次探入泛起涟漪的足底,从优美的前脚掌舔到软弹的足跟,再倾听耳边同样坦诚的娇笑。
隔音的甲板打消我最后的顾虑,交欢的声音回荡在寂寞的荒野。天知地知,大地知,海洋知,双月知,你知我知:
今夜,注定难眠。
……
“早上好,博士!啊,您已经醒了。“
“早上好,阿米娅!“精气神十足的我在椅子上伸个懒腰,顺手将杯子递还给阿米娅。
“您看起来真是精神呢!昨天睡得怎么样?“
“很好哦!“松开杯柄的双手突然在卡特斯少女紧实的小腰上掐一把。
“咿呀!“不出所料的可爱反应,受惊的小兔子慌忙挣开我的手,两团香腮气得鼓鼓的。
“抱歉抱歉,阿米娅!一时兴起。“容光焕发的我朝阿米娅赔个笑,小兔子愣了愣,随即也扑哧一笑:
“博士您有精神那就再好不过了。今天的工作也请加油哦!“
“了解!“紧盯着少女的黑丝脚底,我笑着目送阿米娅出门,转手将被摸得有些掉色的小人塞回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上了个锁,钥匙丢进了垃圾桶:
“那么,在安洁丽娜回来之前,先做好告白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