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夏日的风(1/2)
离审计学考试还有几天,阿宾越学越觉得不太对劲,以往这门课他都是不来上的,经常不是上课和依姈或者其他女生打趣撩拨,就是干脆逃课去找钰慧约会,课上的内容他是一点没学。
“我之前咋不知道审计学这么难呢?”阿宾坐在图书馆的一个角落,对着一本书不断挠着头,苦恼抱怨道。
“怎么了?”钰慧奇怪的看着阿宾,瞅了瞅他的书,然后幸灾乐祸地笑道:“活该,谁叫你天天逃课,这下知道后悔了吧!”
逃课不是为了和你约会?阿宾气急败坏。
结果就是,刚说完就被阿宾不断挠着胳肢窝,钰慧连连阻挡,结果却又被阿宾另一只怪手摸向乳房,还捏住了她的一颗乳豆,钰慧娇呼一声只能连连求饶。
“不要,饶了人家嘛,再这样我会很糟糕。”钰慧酥胸半露,脸上红扑扑的喘息道。图书馆人比较多,看见她求饶,阿宾这才放开她。
俩人闹完,钰慧红着脸看了看周围,然后慢慢整理衣服,嘴里还不服输似得嚷道:“坏家伙!”
阿宾作势又要挠她,她吓得花容失色,正好这时淑华来了,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似得挽住淑华的小臂,然后朝着阿宾做了个鬼脸,和淑华俩人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阿宾看见猎物跑了,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皱着眉头看向那本《审计学》。都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他想去其他同学那里取取经,看看有没有过审计学的妙招。按照记忆,他找到了依姈租住的房子,然后敲了敲门。
“咚咚咚~”
“来了,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疑问。
“我~”阿宾闷声道。
依姈透过猫眼看去,发现门口站的是阿宾,连忙打开房门,惊喜道:“阿宾你怎么来了。”
阿宾想起之前在教室自己还在心里嘲笑她们面对审计学考试慌慌张张地,老脸不禁有些一红,不好意思道:“咳..哈哈哈,这不是想你了嘛”
随后,他又变脸似得凶巴巴道:“咋的,不欢迎我啊。”
依姈妩媚地靠在门墙上,阴阳怪气笑道:“哟,哪能啊,只不过就是心里苦啊,怎么钰慧身上的牛皮糖也会破天荒想起我这个可怜女人了。”
“依姈,是谁啊?”房内传来一个阿宾很熟悉的声音。
阿宾跟着依姈走进去,顺手关掉外门,他看着门内的防盗插销,想着自己待会也要走的,于是就没有管,继续走了进去。
“文文?雪梅?你们怎么也在这。”阿宾看见房间内的俩人,惊讶道。而文文和雪梅更是惊讶,甚至惊讶到连声惊叫。
“呀!怎么是阿宾,死依姈都不提醒一声!”
说话的是雪梅,此时她和文文一样捂着胸口到处找衣服。
原来是因为天气太热了,俩人来依姈租房内复习审计学,想着没有其他人,就都脱得只剩下内裤,依姈出去时自己穿了衣服,结果知道阿宾来了却又不提醒她们,害的出现现在的尴尬场景。
阿宾倒是不觉得很尴尬,因为这个色胚早就和这里的三人坦诚相见过,但是三个女生却不知道她们各自的关系。
“少爷别挡道好嘛?”依姈端着一些冷饮来到客厅,没好气对着挡在入口的大男子汉叫道。
依姈放下冷饮,看着她们惊慌模样,很是光棍地道:“嘻嘻,没事啦,这鬼天气都快热死了,脱了衣服反而还凉快些,阿宾又不是外人。”
说完,她又将刚刚穿上的衣服脱了丢在阿宾手上,晃着乳浪吩咐他去将衣物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阿宾手里兜着她的衣服,顺势也看见了椅子上的另外两个女生的贴身衣物——两件花纹不同的白色衬衫,一个大号一点的白色蕾丝胸罩和一个稍微小点的褐色抹胸。
大的应该是文文的,抹胸应该是雪梅的,她受过苦,胸部发育没有文文的好,阿宾心里猥琐想到。
他放下手中衣物,随后也打算加入到她们的复习团队里。
可却被依姈冷酷地拒绝了,理由是想融入她们的团体,必须要和她们一样。阿宾看着她们白花花的肉体,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晃着一根粗长的肉条挤入她们中间。
结果自然是又惹来一阵尖叫。
“啊呀,阿宾你这讨厌鬼,不用脱掉内裤啦。”又是雪梅在嚷嚷,红扑扑的俏脸加上羞恼的表情,看起来可爱极了。
而文文则是一边用手遮着眼,一边却又打开一丝缝隙偷看,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阿宾发现,自从他承诺要像妹妹一样对待雪梅后,感觉雪梅越来越调皮了。不过阿宾脸上还是一本正经道:“哎呀,天气热嘛,没有办法,你不知道我们男生更容易出汗嘛?”
这可就涉及到雪梅的知识盲区,但莫名感觉好像对方说的有道理。最后还是依姈出来圆场,大咧咧的嚷着什么‘自由民主’,‘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等等,然后还和阿宾一样不害臊地将自己脱光,露出了那黑黝黝地神秘三角带,于是阿宾脱光的事情便不了了之。但是另外俩个女生还是矜持着没有像依姈那样脱光光。
而阿宾也顺利加入了她们的‘审计学攻坚战团’中去。
不一会儿。
“什么!?这东西你们哪来的?”阿宾惊讶的大叫起来,整个人如同魔怔一般站起来四处扭动,满脸不可置信。
“你安分点好不好。”雪梅没好气道。
“阿宾,你不要乱动嘛,都蹭到我了。”文文俏脸通红地小声道。原来刚刚阿宾站起来扭动时,那根粗长的肉条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右脸,诡异的温热触感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心中更是回想起了公交车上的事情,感觉羞死人了。
依姈侧过身子,伸出一条腿往阿宾屁股踹了一脚,阿宾只来得及看见依姈双腿中间的那条粉红蜜缝,然后整个人就不可控制的往沙发上倒去。
挨了一脚他终于冷静下来,沉声道:“你们不会去偷了老师的试卷吧?”这个问题让文文和雪梅俩人直接红了脸,连平时大大咧咧地依姈也不由得俏脸一红,神色有些慌张。
而这让阿宾更是狐疑。
最后依姈忍不住,凶巴巴道:“你管我们哪弄来的,你看不看,不看请出门右转,谢谢。”
闻言阿宾一阵尴尬,这要是走了,几天后的考试他必挂无疑,于是只能舔着脸,厚着脸皮在那傻笑。
但是依姈却又不依不饶,她们出卖色相才好不容易拿来的救命良药,这家伙居然还怀疑她们偷试卷,但真实原因又不好说,于是只能继续刁难他。
“知道错了吧?”依姈似笑非笑看着阿宾道。
阿宾这会儿学乖了,很是乖巧地认怂,也不顶嘴。
“哎呀,这几天学习搞得我都腰酸背疼的,怎么办呢,这身体一累啊,有些东西就不想拿出来。”依姈故意装作一副劳累的样子看着阿宾。
阿宾咬牙切齿,但只能乖乖的跑到她旁边,帮她揉起肩膀来。
依姈不魁是个骚媚的女人,阿宾的手一接触到她的身体,感受着她柔软的肉体,整个人都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最开始揉着依姈雪肩,然后脖颈,然后手臂,然后是胸脯,最后甚至是她的臀部。
不得不说依姈的身材真的很好,在阿宾的揉捏下,她身体的每一处软肉都展现了惊人的弹性。
依姈最开始还可以装模作样的表现出一副认真复习的模样,但后来阿宾还故意咬着她的耳朵在旁边窃窃私语,尽说一些讨好的,肉麻的话,偏偏依姈又很吃这一套,于是直接破了功,整个人瘫软在一旁的雪梅身上不断娇喘。
阿宾哪里放过他,一边不断继续在依姈身上揉捏,一边还不断耸腰将发硬发烫的大肉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磨蹭。
依姈本来就骚,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顿时如同醉了酒一样,浑身散发出发情的粉色气息,她一边享受着阿宾的抚摸一边忍不住抱住雪梅,用嘴含住她裸露的乳头,揉捏她的臀部。
“唔~姈,不要嘛~”雪梅连连求饶。
但陷入情欲中的依姈哪里管她,自顾自的舔舐着雪梅的身体,阿宾每次抚摸到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依姈就颤抖一次,然后她又将这种颤抖反应到雪梅身上。
雪梅很无奈,只能任由依姈在她身体上施为,而一旁的文文早就看呆了眼,整个人傻傻地看着三人荒唐的行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们来这是干啥来着?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但不容她多想,她就感觉一旁的雪梅好像摸到了她的身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慌慌张张地结巴道:“我..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她就想逃离现场,但是陷入困局的几人哪里容许出现落网之鱼,说好的是一个团队呢,你怎么能当一个逃兵?
她逃过了雪梅那一关,但却没有逃过阿宾的魔爪。
就在她前脚逃离雪梅,后脚就被阿宾一把搂住细腰,然后强行按倒在沙发上。阿宾将另外俩张子沙发挪到身旁,和主沙发拼成一张简易的床,随后便将文文拖入战团。他一手揽住文文修长的腿,将她的门户大开展现在自己面前。文文穿着一条印着很可爱的小白兔内裤,小小的布料包裹着她胀仆仆的肉穴,阿宾见猎心喜,张开嘴就舔了上去。
私处的异样触感顿时让文文如同虾米一般弓着身子,她忍受着阿宾舌头的侵袭,整个人颤抖起来,身体倒在雪梅附近。雪梅哪里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连忙抱住她的头,朝她的粉唇上吻去,两个女生就这样在沙发上“滋溜滋溜”接起吻来。
阿宾上半身忙碌,下半身哪里敢偷懒,他一边隔着内裤努力地舔舐着文文的肉穴,一边不断晃着肉棒寻找依姈的漏洞,由于视线无法顾及到,他只能像一个盲人枪兵一样到处戳来戳去,有时候戳到沙发上,有时候戳到依姈臀肉,运气最好的几次是蹭着依姈湿润的穴口,从下往上和肉穴擦肩而过,虽然没有进去,但是多次的摩擦却将肉棒粘上了足够多的淫液,整根肉抢也充分润滑。
依姈早已经情难自抑,急忙地腾出一只手去扶住那要命的快乐枪头,然后对准洞口,一没而入。
粗长的肉棒成功探入依姈的肉穴,随后渐渐挤压着腔内的肉褶,肉与肉相互摩擦,爱液于深处迸发,肉唇因为快乐而扩张,依姈也随之吟唱。
“啊..啊...好哥哥...恩..啊..唔..我要飞起来了...啊啊啊..”阿宾将一条腿抬起,紧紧缠住依姈的另一条腿,然后一边努力舔舐文文一边奋力耸动身子,尽力将肉棍送入依姈深处。
老师教过,能量是守恒的,它不会消失,只会从一处传递到另外一处。就像阿宾每一次顶撞,依姈总会配合的吟唱,然后将这股快乐的能量传递给雪梅,而她像阿宾那样也俯下头去舔舐雪梅的私处,然后一只手揉搓着雪梅的美乳。
雪梅被上下其手,只能更加努力伸出粉舌和文文纠缠,一只手抚摸依姈的浪乳一只手揉搓文文的乳豆。
只是苦了文文,身上四处被攻坚,一双手只能欲拒还迎地按在阿宾头上,阿宾舔到兴奋处,甚至还用牙齿拨开了文文早已湿透的内裤,鼻子抵住早已濡湿的毛发,随后用舌头直捣黄龙般探入文文的花径。
文文顿时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双手双腿不知所措地夹紧又放开,一张嘴又被雪梅缠住,只能呜呜咽咽地扭动身子。
客厅一旁的风扇,无情的看着四条肉虫形成了一个不规则椭圆纠缠在一起,风叶依旧乌拉拉的向他们输送凉风。
快感顺着四具肉体不断循环,快乐的能量也在他们的神经末梢内高速运转。老师还说,材料的好坏衡量着承载能量的大小,但是要根据所处环境的不同来重新衡量它承载的极限。虽然依姈并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但是,显然她是受到刺激最多也是最久的。阿宾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进出着她的蜜穴,每次摩擦都会蹦出爱欲的水花,那两瓣粉嫩的肉唇被浸润的湿滑,窗外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客厅,粉尘的反射让屋内透亮,连带着肉唇上也露出一层油亮的水光。
“咕啾~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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