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混混少主与萝莉大姐头（4）（2/2）
金色发的娇小少女坐在桌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自己。
不会是要告白——怎么看都不是这种氛围。
话说回来，少女又凭什么喜欢上自己呢？
“把裤子脱了，内裤也一起。”
小小的嘴唇语出惊人。
“哈？”
“怎么，有意见？总比你说的什么让你在全校人面前脱光扮狗要好吧？”
“倒不是......只是在想原来你也是个涩女人啊什么的.......痛？！”
没等青山说完，雨澄就握起拳头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少女的脸颊有些红，但瞪着青山的眼神却是诉说着不满。
“涩你个鬼！我、我只是想着只有我被你看过不公平什么的......啧！总之别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我脱！”
雨澄语速有些快，像是在掩饰般地找着借口。
“好好好。”
青山自然没办法说什么，毕竟欠别人人情在先，何况也正如雨澄所说，内心还是多少有对那次的事感到抱歉。
倒也没什么好犹豫，青山很利索的就把下半身的衣物全部脱光，露出了自己的私处。
“......好像不是很大......”
少女像是发现新事物的孩子般好奇地看着少年的那里，一双晶莹的眼睛不停地眨巴眨巴，脸颊有些微红，不知是在害臊还是在兴奋。
“真失礼啊，那是因为没有兴奋起来。”
“嚯？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变态只要被人看到就会站起来呢？”
说着，少女将手伸前，抓住了那微微立起的长棍。
“！？”
是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似乎不是很粗，可以把拳头缩得很紧。有些硬，但好像又有点软。稍稍用力一捏，还有些微的弹性。茎根部向上是雨澄在教科书上学过的，被称为龟头的部分，但是跟书上插图里那皮肤般的颜色不同，有些白，又有些泛紫。
“好热......但、但是......为什么又变小了......”
“草，你tm能不能先放手......你这种抓法是想废了我吗？”
“呃、啊......抱、抱歉......”
少女的力气有些大，不知轻重的握法搞得青山隐隐作痛。
“那、那......在这里......”
少女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视线时而聚焦在少年的根部，时而又游移到其它地方。
“？”
“......在这自慰给我看......”
“......”
青山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说在这里自慰给我看......”
像蚊子般低喃的声音从嘴唇挤出，原来自己没有听错。
说她清纯吧，却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说她变态吧，仅因为说出这种话就羞到满脸通红且不敢和自己对上视线的样子又活像是不喑世事的少女。
“就算你这么说啊......”青山挠挠头，“没有媒介啊。”
“......媒介？”
“对啊，就是没有能让我起兴致的东西。”
“那种事，脑补一下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
“......”
雨澄并不清楚青山所说的是否为实话。至少自己在自慰时，很多时候只要脑补一下书中浪漫的场景，再配合手指的动作，很快就能进入状态。她不清楚是不是女孩子都这样，还是说自己太好应付了？但她又听说男人是视觉生物，也许比起想象，一定的视觉刺激反倒更能让他们有感觉。
雨澄总感觉自己亏大了，为了看这个男人自慰，自己就要在他面前脱光衣服？开什么玩笑，到底是谁惩罚谁啊？但是转念一想，令这个变态兴奋也许有一个更为恰当的方式。
雨澄将左脚搭在桌子上，开始弯腰卸起鞋带。
紧紧包裹着小脚的运动鞋逐渐变得宽松，脚上的紧密感也逐渐微弱。随后将手托住鞋跟，轻轻向上一提，穿着白色短袜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清新的空气抚摸着温热的小脚，慢慢带走附着在其上的，属于运动鞋内的热气。
这样也许比脱光衣服要来的健全，可一旦意识到自己是在用脚来勾引眼前的少年，再加上先前还发生过被他舔足的事情，一股名为羞耻的热意就不自觉地窜上脸颊。她偷偷瞥了一眼少年的两腿间，先前疲软无力的小肉团，如今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耸立起来。坚挺的肉棒高高立起，微微跳动的样子似乎在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色鬼......”
雨澄将通红的脸颊埋在两膝间，只留下有些湿润的眼睛悄悄打量着少年的动作，一想到自己的脚居然让少年变得如此兴奋，她就不禁害羞地摆动了一下脚趾。
“呐，能把袜子也脱了吗？”
“......真拿你没办法。”
平常的话，雨澄绝对不会答应这样的请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呢？少女不知道。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正不断地变快，脸上的热意快将自己点燃，鼻尖的吐息逐渐变得炽热，身子似乎也变得微微有些酥软。她轻轻捏起袜尖，向上慢慢提起，先露出真貌的是有些发红的圆润脚跟；然后是光洁顺滑，点缀着少许汗液的娇嫩足心；最后是饱满灵动的，沁满汗液的青葱玉趾。
袜子离脚的那一刻，好似一股热气从中散发，伴随着甘香的柚子甜，以及些许淡淡的汗味。
青山感觉快忍不住了，灼热的肉棒胀得甚至有些发疼，些微的前列腺液已经从马眼处渗出。他早已在自己无自觉的情况下握住了茎根，开始来回地上下抽动。时不时又捏住与尿道口相连的那部分略显厚的阴茎皮，猛地向上提起，又向下拉伸，还时不时揉捏摆动。
他看着那只娇小柔嫩的纤纤玉足，轻嗅着不断涌入鼻尖的淡淡足味——柚子的香气，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还没有，是为了自己特地准备的吗？但即便如此，仍掩盖不了少女热爱运动的事实。闷在运动鞋里的脚早已因夏日的炎热而汗水淋漓，肉眼可见的晶莹汗液沁满在足缝中。真想将手指插入期间，狠狠摩擦一番，享受那搓出的汗垢的酸香的同时，再一赏少女娇羞的模样。
咕！要射了......！
轻微的酸麻感逐渐放大，如洪流般席卷了整个海绵体、尿道以及前列腺，肉棒的憋闷感愈来愈强，最后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前列腺涌上龟头前端。
“纸巾，有纸巾吗？拿给我。”
青山说着，起码他不想把公共场所弄得一团糟。
“咦？啊......有、有的！你、你放心好了！”
“放什么心，赶紧拿给我啊。”
“干、干嘛啊......你不是还没出来吗......”
“我要直接弄到纸巾上。”
“哈、哈！？不、不行！你、你就这样弄出来......”
“哈！？为什么他妈要我就这样弄出来？很脏的好吧？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拿来，不然我不弄出来了。”
没想到青山说完还真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肉棒因充血而变得极端红润而坚挺，一跳一跳渴望释放的样子相当可爱诱人。紫白色的龟头硕大而肥厚，纤细的尿道口处已经布满了透明的液体，感觉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咕努努......”
他如果真的就这样收手，那脱了袜子的自己不是亏大了！？雨澄这么想着，满脸的不甘心。但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很想看到少年射精的样子，她好奇精液究竟是以何种形式释放出来，和女人的高潮又有何不同？这一切，若是被纸巾所遮挡，将无法精确地观察到。
于是，她决定了。
她将洁白的裸足伸向那跳动的肉棒，用脚趾夹住。
“！？”
显然这是青山未曾设想的，自己心心念念的足交，居然要以这种形式进行！？
大足趾与食足趾夹住坚挺的肉棒，通过刚刚的观察，雨澄多少已经了解了少年会如何刺激自己的私处，因为是自慰，那也多半是最能令少年感到舒服的方式。她先是夹住阴茎，上下来回抽动。少女的趾缝温热而湿润，淋漓的汗水滋润着少年的肉棒，不断地摩擦蹭出少年阴部与少女趾缝混杂的味道。视觉，嗅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快令少年欲罢不能。这还不算完，少女突然间换了位置，像钳子一般捏住了少年那与尿道口相连的阴茎皮，缓缓向上提起，随后又悄悄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蹬去，用穿着白短袜的足底轻轻磨蹭着冠沟与龟头。
“草......别......他妈的这样下去会射你脚上的......”
青山感觉到了，趾缝的娇嫩与湿热、葱趾的灵活与饱满、白袜足底的粗糙与细嫩......本就因自慰而变得敏感的私处哪受得了这种挑逗，不一会儿阴茎的麻胀感就让少年快要疯狂，释放的冲动不停在尿道口打转。
“别忍了。你看你的这里一跳一跳的多可爱～赶紧让它得到满足吧～”
说着，两只脚像汉堡包般夹起中间那炽热的热狗，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浓密的情欲如浆糊般融化少女的大脑，雨澄觉得自己变奇怪了，因为换作平常她绝对不会主动去做这种事情。究竟是为什么呢？少女不清楚。她只是觉得，像这样玩弄着少年敏感的部位，就像抓住了他的命根子，无论平常的他多么惹人厌恶，多么凶恶又游刃有余，此时此刻都不过是自己足底下的玩物，每一寸挑逗都会反应在少年身上，不自觉地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那如同眼前的肉棒般可爱的样子暴露出来。
小弟弟一跳一跳的，好似在撒娇，又好似在渴望更进一步的爱抚。少年本人则是皱着眉，咬着牙，似乎在抵抗着什么。看着这样的他，不知觉间，少女的蜜部也变得湿润，几滴晶莹的爱液在嫩穴间渗出，在花白的内裤中央流下一道粘稠的湿润。
“草，你他么.....怎么这么熟练.....咕～！！！！”
青山使劲地憋着，想要抵抗从脊髓涌出的射精欲望，他不想公共场所染上自己污秽的气味，更不想自己那肮脏的体液玷污这双高洁的玉足，可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不如说这场持久战根本没有悬念。伴随着一声轻呐，少年的身子开始规律性的抽搐，阴茎开始来回收缩，每收缩一次，奶白的稠液就从尿道口中喷射而出，先是跳得最远的那发喷到了少女洁白的大腿内侧，然后是溅到少女腿前的桌子，最后是无力渗出的最后几滴以拉丝的形状滴落在地板上。
——因为少女的两只脚夹在了阴茎的两侧，这双脚没有受到污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啊啊～～射了呢。感觉好像有点可爱啊～”
少女狡黠地笑了笑，似乎心情有些雀跃。
“......赶紧放开我，该清理了。还有，射到你腿上了。”
“嗯......好像是呢。该怎么说呢.....射精还真像漏尿啊，喷得又远，出来的东西又热，还有股跟爱液不太一样的奇妙气味......”
“得了吧，赶紧拿纸巾来。我可是很讨厌这种味的。”
青山语气有些冲，脸色似乎有些阴沉。
“生气了？”
“......不是。”
青山叹了口气。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呢？明明自己对雨澄干过更过分的事情。
“只是贤者时间罢了。”
4.
手指还未探入那娇嫩的花穴，就已如雨后般温热湿润。
晶莹的蜜液在入口处打转，让那本就樱红的嫩肉变得更加闪耀动人。
青春期少女的情欲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回想起来，这一周已经是第三次。
她不明白这是否正常，只能不停地用“现在正处于发育期间，性欲旺盛也是没有办法”之类的修辞来掩饰自己瘾于情欲的羞耻。
实际上也确如此，那本光洁无垠的蜜部不知间竟生出几根杂毛，粘腻的爱液使其如护花丛般耷拉在一起，微微掩住洞穴的入口。
少女有些犹豫是否应该将这抹有些不格调的黑色给剔除，但总归还是放弃了，不如说剃毛这件事反倒更令她感到羞耻。
不过，为什么胸却不见增长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胀得挺立的粉色小乳尖，轻轻叹了口气。
一只手宛若拾取果实般轻轻点缀在那饱满的粉红樱桃上，揉搓的快感让她脊髓发软，身体酥烫。少女喘着炽热的气，耳尖与面颊都有些微微发红，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揉摁着那粉嫩的阴唇，待到通道内的流水丰富到响起叽里咕噜的声音，开始将葱长的玉指探入纹理丰富的肉穴。已经是多次自慰，好在仍有初次的紧致。湿热的肉壁微缩微张，紧紧包裹着指头。
时而搅动，时而来回抽插，再时而探入深处爱抚那挺立的阴蒂，绝妙的快感令少女的脸表露着不同于平常的痴态，软软的粉舌微垂嘴边，诱人的喘息起伏而规律。点点爱液混杂在汗水中淅淅落下，垫在身下的尿不湿已是染上显眼的湿斑。
“啊，嗯！呜，咕，咦！呀！！嗯啊！！”
嘴边发出的娇鸣早已是破碎得不成音律。
浑身上下荡漾着曾经被束缚起来长时间寸止的余韵。
满脑子闪烁着那一天用双脚撸动少年秘部的景象。
睁眼闭眼，回想起来的净是曾经的画面
——尿液与爱液在长时的寸止下终于得到释放。
——以及凶恶恼人的少年随着自己小脚丫的运动而变得欲罢不能，最后抖动身子喷射浆液的可爱。
她不懂想着这些究竟有什么意思，但手上的动作就是停不下来。
也许是渴望再度感受那一日的快感——即便少女她根本不想承认。
又或是少年挺立肉棒射精的景象令她迟久不能忘怀。
“呀嗯咕噫噫噫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前一刻的快感总是如火山喷发般猛烈。伴随着少女可爱的呐喊，小小的娇躯不断地抽搐，原本平躺在床上的身子不自觉地弓得老高。随后，汹涌的白浊汁液如洪流般翻滚，冲出娇秘的蚌口倾泻而下，大鼓大鼓地喷洒在身下的尿不湿上，留下少女爱液特有的腥甜味在空气中荡漾。
“呜......”
名为雨澄的少女，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前轻嗅了一下，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又自慰了呢......
她叹了口气，拿出提前备好的纸巾在私处附近擦拭。刚高潮完后的蜜部十分敏感，每擦一下，那嫩肉遭到刺激的感觉都会令少女猛地抖一下身子，双腿微微合拢，不自觉地想将股间合上。
哈......究竟为什么变得这么好色了呢......
处理完高潮的残局，雨澄走进浴室，准备清洗身子。
咯噔一声，响起了门开启与关上的声音。
——起码那不是自己开启与合上浴室门的声音。
......
总有些人，会被简单的一件事而影响一整天，甚至一星期、一个月的心情。
——我们的雨澄也不例外。
5.
当跟班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单纯的跑腿午饭外加下午放学的护送。
其实青山不太明白比自己更强的雨澄为什么需要护送，听本人解释似乎是想少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
然后，青山明白了，原来是想要找自己茬的人少一点。
若是听闻一中最强混混也拜倒在了二中大姐头的石榴裙下——虽然她从来不穿裙子。敢来找茬的人应该就会少不少了吧。
对不住一中的小弟们——倒也不会，毕竟在青叶遭受危险时，青山早就决定要撒手不干，然后把自己少主的位置让给二把手了。
不过奇怪的是，雨澄从来不打劫无关的弱小，她似乎只会从来找自己茬的那帮人手里要钱。
嘛，倒也不关自己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做法，青山也不打算说些什么。不如说看到这样的雨澄，他反而对自己手下的混混会欺凌弱小一事而感到羞愧。
不过最近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让自己护送了。
饭还是会叫自己跑腿，但买好之后她会赶紧把自己打法走，心情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但青山没有头绪。至少他觉得自打成为跑腿以来自己一直表现得很服从。
......
“最近雨澄似乎心情很不好呢～感觉像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虽然她好像觉得自己藏的挺好的。”
悠子用食指抵着脸颊，歪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话说啊！你究竟和雨澄是什么关系呀！果然是男女朋友吗～？”
她似乎很在意自己与雨澄之间的关系，不好意思，雇主告诉我不能把那件事说出来。
......
“哈？我家姐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浅子别了青山一眼，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我姑且现在是她的跑腿，这种事关心一下不也正常嘛。”
“哼，专心跑你的腿就好，别管那么多。”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知道怎么回事？”
“想套我话？说实话要不是你来问，我倒本想去问你是不是对姐做了什么呢！”
看来她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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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家。
夜不深，不如说黄昏刚落，但却很宁静。
无人的巷道里常是最与世隔绝的地方。
不能喝酒，不能抽烟，可能会问来这种地方有什么意思，但是少女就是喜欢呆靠在墙上，抬头仰望零星点点的夜空，放空脑袋，稍微从恼人的现实中抽出身，隔离至仅属于自己的小世界中。
风微微吹动金色的散发，令她不自觉咪细双眼。
如果青山在的话，估计要多管闲事地追问到底了吧。
为什么不回家？
为什么这种表情？
不，他应该不会这么问。
应该只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用那嬉皮笑脸的欠揍态度扰乱人的心境。
虽然那样似乎也不错，雨澄轻轻地苦笑一声。但她无论如何还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她搞不懂青山究竟在想什么。
她觉得他会像自己讨厌对方一样讨厌自己。
但他似乎对自己温柔有佳——说白一点，感觉他好像对自己有意思。
那肯定只是错觉，雨澄再明白不过，但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也搞不懂青山为什么是这种态度。
——无论自己怎么要求都不表现一丝厌恶。
——感觉被我的鬼迷心窍（足......）弄得真的有点心情不快的那次，他也似乎在照顾我一般地将情绪压抑了下来。
——天天寒嘘问暖，还会跟我开玩笑。
——跑午饭不见一丝含糊，每次带来的都是热饭。
还是说真的有人妹控到了只要是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就能不计前嫌地对对方态度友好吗？
但这样好像也解释不通特地淋雨给我送伞那次......
退一万步来说，真的喜欢自己，那次绑架又算什么？
雨澄不懂，她真的不懂。她想了想，决定放弃，自己怎么可能搞得懂男人在想什么？
......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在宁静夜色中的一抹违和。
她循着声音过去，看到了熟悉与陌生的背影。
她看到了正被人控制手脚，捂住嘴巴，一脸惊慌望向自己的悠子。
看到皱着眉不解地看着自己，随后表情转而喜出望外地几个蒙面人。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
雨澄攥起了拳头，她嘴角微微泛起骇人的弧度，想着
——终于有沙包给我出气了。
6.
那一天，青山和浅子都接到了悠子的电话。
电话里头的是悠子，声音非常的破碎，她在哽咽，不停地道着歉，说着什么侦探游戏什么的类似的东西，然后提到了雨澄。
“嘛，那家伙的话没问题的吧？”
“毕竟是姐。”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的教室，并没有雨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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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