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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调教之六《火爆狮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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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礼音芜尔,“我两眼都直视着前方。”

左手俐落地操纵方向盘,右手更是灵活地爱抚她的胸部。

莫葭觉得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冷气变得一点效用也没有。

“好热……” 她吐着丁香小青,抬手将冷气转到最大。

“等等会让你更热。”范礼音的语调充满暧昧。

“怎么让我更热了?”莫葭一双媚眼瞅着他,大有鼓励他更进一步的意思。

真想回家——范礼音脑中也同时出现这个讯息。

”一整天腻在床上是很不健康的,所以他仍会坚持下去,带莫葭到淡水游玩,但这一路上,他决定要自由发挥。

大手自她胸口移开,直接抚上大腿,在内侧缓缓滑动着。

麻痒的感觉让莫葭扭动了下臀部,游移的大手立刻推开碍事的裙子,滑至两腿之间,指尖隔着底裤在花缝间来回。

“晤……” 细细的低喘荡漾在封闭的车内空间,受到刺激的小核肿胀,他每一次的轻触都让她战惊。

“礼音……” 莫葭呼喘着,“我想……想更热……”

她还想要更多。

长指勾起裤缘灵巧地窜了进去,攫住等侯他许久的小核,她浑身一震,发出欢愉的轻吟。

体内的熟潮慢涌而出,儒湿了他的指尖。他慢条斯理,故意吊她胃口似地在动情穴口徘徊,迟迟不肯进人。

“礼音……”天啊!她好想要,他为什么还不满足她,而要折磨她?

范礼音像是未听到莫葭带着浓浓情欲的要求,只是刮弄着穴口,任由不断漫出的蜜津弄湿了他的手,湿透了底裤。

莫葭摆动着臀部,花后磨蹭着他的掌心,纤手不由自主地抚弄自己的胸乳,含着浓浓情欲的媚眸透过后照镜,哀求地瞅着他。

该死!只是好玩想戏弄她的范礼音在见到她充满诱惑的体态时,感觉到身下肿胀的欲望几乎要穿破裤裆而出。

嘻闹的长指终于如莫葭所愿挤人湿滑温熟的甬道里,她欣喜地尖叫,不等范礼音律动即摆动起玉臀。

她的柔软紧紧吸附他的长指,阵阵迫向神经末梢,想要她的渴望立刻胀大到他再也难以克制,胯下的疼痛不断地告诉他,他想占有她的身体,而且就是现在!

范礼音迅速下了最近的交流道,停在空旷无人的空地,将莫葭拖到座椅平铺的后座,拉下她的小裤,一举挺人她诱人的体内。

取代长指而人的炽热在她体内掀起漫天狂潮,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为那几乎无法承受的颤动而泣吟。

纤丽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紧实肌理,留下细细的血痕。

微微的刺痛刺激着最原始的欲念,他用力拉开 她的长腿架在厚实肩膀上,身下的进攻更为猛烈,冲撞的欲声伴着令人感到羞耻的水声,充斥整个车内空间。

“礼音……啊……好棒……” 莫葭抓住朝她低下头的范礼音,贴着他的唇忘情地激烈拥吻。

“小葭,你才是最棒的。” 范礼音手捧着娇美红颜,每一个吻都含着无限的宠爱。

“那就给我最好的。”媚眸深处是无尽的蛊惑。

范礼音微微一笑,捧着双颊的巨掌猝然往下,准确无误地攫住暗藏于花唇间的娇弱花蕾,拇指弹动欲望的花蕊。

欲浪波涛迅速将她卷人快感的风暴之中,她的身体像突然进裂的花人,以最美丽的姿态散开,然后缓缓跌落。

余波在她体内震荡,波波迎向在她体内狂猛进犯的炽铁。

他如受伤野兽般地低声怒吼,将灼热烈焰撒向她体内最深处,以长臂支撑着细喘的身体,薄汗在下巴凝聚,滴落在她浮现红晕的娇颜上。

巨掌轻柔抹掉她颊上的汗水,“还需要回家吗?”

“不用了!”莫葭开心地坐起身,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你开这台车来就是有这样的预谋,对吧?”

“什么预谋?”

“可以随时随地把我拉来这里嘿休啊!”她以“早就知道你不怀好意”的眼神膘着他。

范礼音轻弹她小巧的鼻尖,“是打算让你累了休息的。”

“我就知道。”大色狼养成教育,成功!

“不是那种休息。”他哭笑不得。

“你心里明明就是这样想的!” 莫葭拍着范礼音尚未着衣的胸口,“闷骚!”

他无奈地投降,“你开心就好。”

“你说呀!”莫葭两手搂着范礼音的颈子,鼻尖几海乎碰着他的,“是不是看到我就想把我压上床?”

“你真不含蓄。”

“含蓄什么呀?”莫葭恶意地轻咬他的鼻尖,“跟蹬称这个问骚男在一起,如果我含蓄的话,我们现在恐怕连手都牵不到哩!”

范礼音想了想,“说不定真是如此。”

“所以你要感谢我的不含蓄。”

“我几乎快痛哭流涕了。”

范礼音装模作样地皱眉眨眼,逗得莫霞哈哈大笑。

“我好喜欢你晴!喜欢得不想回澳洲去了。”莫葭坐在范礼音身上感性地低语。

“你有非回澳洲的理由吗?”

知道有个男朋友在澳洲等她之后,这件事就一直梗在他心上,让他极端不舒服。

如果真有这个男的,他会不计一切后果将她抢到身边绑着、禁铜着,不让她回澳洲!

“没有!” 莫苗很坚决地摇头,“我的工作在来台湾前辞掉了,除了父母之外,那里没有特别让我非留

不可的人。”

“那留下来。”他握住她的小手,柔柔抚摸。

“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如果有阿拉丁神灯,这会是我许的第一个愿望。”

“是喔?”莫葭拉着范礼音几乎快到肩膀的发丝,“第二个愿望是什么?”

“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莫葭呵呵笑,“那第三个呢?”

“第三个留给你。”

“给我?”莫葭状似认真地思考,“我没什么愿望好许耶!我想许的愿望你已经许完了。”

范礼音闻言心中大喜,表面仍是优雅地笑,只有狂野的吻透露他心中的喜悦。

管他什么澳洲男朋友!这豪放小女子此时此刻心中想的只有他一个。

叩叩叩!这时,敲玻璃的声音打断即将迈人的第二次激情。

热情的情侣纳闷地转过头去,两三个恶形恶状的彪形大汉手拿着棍子,一脸不怀好意地瞪着车内的两人。

“出来!”大汉大吼,以棍子敲打玻璃,大有人不出来就将玻璃敲破之意。

“你们要干嘛?” 莫葭皱着眉问。敢打扰他们,我死啊!

“把你们身上的钱统统拿出来。”

车内只有一男一女,穿着时髦,气质又高雅,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男的体格虽壮,但猛虎也难敌猴群,而那个女的又娇娇弱弱、白白细细,这个劫他们是抢定了!

“抢劫?”

莫葭一脸惊恐的大叫让他们乐歪了。“三秒内将钱拿出来,就放过你们!”

情侣最好抢了,尤其男生为了保全两人小命,一定会乖乖掏出钱来。

“好,我们马上拿出来。”莫葭拉了拉裙摆,手放上门把。

范礼音握住她准备开门的手,“别太冲动。”他怕她把那三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打死。

她的狠劲,他可是见识遇的。

“要不要分一个给你?”莫葭眨眨漂亮的水眸。

“我如果打输了,别抛弃我!”

莫葭大笑,她爱死他这个调调了。“谁舍得抛弃你?”

“快出来!”在聊什么啊?大汉不耐烦地敲窗。

车门总算被拉开,为首的大汉手才刚伸出去,猛然一支高跟鞋朝他脑门重重打来……

走在渔人码头的情人桥上,莫葭只要一想到那三名抢钱抢到母狮子的笨抢匪,就忍不住想大笑。

她“好心”分了一个给范礼音,没两下,那三个人就躺在地上求饶了。

像这种坏胚子,莫葭怎么可能轻易饶过?她用绳子将三人手脚绑起来,打了电话叫警察过来,将他们送到警察伯伯手上,两人才开开心心地继续今天的旅程。

“我来台湾不过半个月,就进人警察局两次。”她皱着眉数着,“治安不太好。”

“你有招揽坏人的气息。” 范礼音搂着莫葭的纤腰漫步。

“因为我长得太娇柔了,他们以为我好欺负!”莫葭嘻嘻笑,“没长眼。”

“任谁都会看走眼。”谁能料到这么纤细的美人,手脚功夫竟然那么俐落,而且出手绝不留情,“你学功夫是为了自保?”

“当然!我读小学时曾被同学欺负,所以我就立誓要当大姊大,绝不让人爬到我头上。” 她可是非常懂得记取教训的人。

“没有能让你害怕的人吗?”

“有啊!拿枪的人,功夫再好也比不上一颗子弹,还有……”她停顿下来。

“还有?”

“我师父。” 她耸耸肩,“他的功夫在我之上,而且他很卑鄙,留了好几手,我没有一次打得赢他!”

“我以为你天下无敌。”

“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

“对啊!” 她抓抓他的脸,“你不必用功夫就可以让我服服帖帖了,温柔才是最好的武器。”

“是吗?”黑眸中的温情柔柔散开。

“让我猜猜,” 莫葭食指抵着脸,一脸娇媚,“你现在一定很想吻我,对不对?”

被说中的范礼音笑着转过身去。

“被我猜中了吧?”莫葭硬将他转回来,“想吻就吻啊!”她抬高下巴。

“这里人很多。”假日一堆游客,不管走到哪都是人。

“又不认识。”就算认识她也无所谓,“想就做啊!别脱了我衣服就好。”她咭咕奸笑。

“真拿你没办法。”到底是谁让谁服服帖帖啊?

莫葭挺直背脊,闭上眼。

薄唇慢慢印盖上去,原只是想轻吻她一下,孰料她竟用力抓住他的手,在四唇相贴的刹那,小小舌尖探人他口中。

“小……”他微微吃了一惊。

莫葭调皮地张眼,手勾上范礼音的颈子,啄吻他的薄唇,舌失灵活地挑动他的,试图勾引。

丰满的酥胸紧压着他的,柔软的小腹贴着他腰下那一块禁忌之处,在呼吸之间不断施予压力,慢慢的,她可以感觉他的情欲逐渐绷紧,在她的两腿之间亢奋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深沉,黑眸有如深不见底的潭水。

“你想要我在这里脱了你的衣服吗?”磨人的小妖精,想试探他的容忍底限吗?

“那我们会被警察抓去关起来。”莫葭吃吃笑着,美眸透着无辜。

她喜欢挑逗他,喜欢看他的从容崩解,看他有些无措的模样,她好爱好爱,已经到了无时无刻不想看、几近变态的地步。

“这里我来过几次。” 识破莫葭意图的范礼音牵着她的手就走。

“所以呢?”

他但笑不语,拉着她走到游乐区的某个角落,进人一方窄巷。

第七章

这里最多仅容两个人通过,而且体格还不能太壮硕。

阳光照不到此处,成了阴暗的一角,巷子外面却是人来人往的人行道,却无人会转头瞥视巷子里的情景。

“在这里,我可以脱了你的衣服。”说这话的范礼音却没任何动作,一双奕奕眼眸深深凝视着莫葭。

“你常在这脱了谁的衣服?”莫葭嘟着嘴问。

她突然想到莫雅库的女友乔薰,会不会失踪的那两天,他们就是窝在这里卿卿我我?

说不在意,为什么她还会想起?

“我看过。”她吃醋的模样太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吻她。

“看过什么7’小手抵住他的唇,打算问个清楚。

“有一对男女偷偷窝在这里,就像我们一样。”

胸口莫名感到一阵轻松。“你偷看?”

“这里是公共场所。”

“如果也有人偷看我们呢?”

“你介意?”他不相信。

“你不介意?”她才不相信。

“我好像中了你的蛊,”他轻叹,“无时无刻都想和你抱在一起。”

他从不曾这么迷恋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可是莫葭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让他惊异,更让他无法自拔,甘愿沉沦在她的女人香中。

“我也是耶!”

他虽然老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可她看得到在西装底下的狂野;而事实上他的确如她所料,甚至超过她的想像。

他的调情技巧高超,他的每一下冲击都让她几乎崩溃,他的手技能挑动她的敏感点,他让她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放浪呻吟,摆动娇臀,恨不得能埋人他的体内,永永远远。

“我对你的了解还不是那么深,却已经疯狂了。”他埋首在她馨香荡漾的颈项,每一次的呼吸都是一种享受。

“说不定了解深了,就分开了。”他吐出的热气让她感到痒,忍不住想闪避。

巨掌擒住她的后脑构让她无从躲起,身下早就昂扬的亢挺挤人她的两腿之间磨蹭,清楚地让她晓得她再次挑起了他的需求。

“会有那么一天吗?”

“谁晓得呢?”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莫葭张开小口啃着范礼音硬硬的肩膀,丰乳在他的胸前挤压,隔着薄薄的T恤,她可以感觉到他的乳尖变得硬实。

小手伸入他的衣内,揉捏着小豆子,范礼音猛然倒抽口气,呼吸浓浊。

“你很爱玩。”他在她耳垂边咬牙说道。

莫葭咯咯笑着,用力夹紧双腿,左右摆动玉臀,使得范礼音更是欲火中烧。

要玩一起来玩!

将她转过身来,背靠在他身上,在她纤颈旁的大掌推落细细的蓝色肩带,扯掉无肩带内衣,丰满雪乳蹦了出来,他大力握住,尽情揉捏。

另一手撩起短裙,褪下薄如蝉翼的小裤,掌心埋

人私密花园之间,长指拨开花唇,夹击脆弱的花核。

莫葭轻皱秀气的眉心,用心感觉自他指尖所传来的震荡。

长指恣意揉转细巧的花蕊,她扯着他的衣袖,小嘴发出细细娇吟。

长指的力道逐渐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快感如电流般窜流全身,她即使咬紧唇也无法克制不断涌出喉头的喘息,长腿往外勾住他的,瞬间大敞的花径人口整个摊开在他掌心。

他顺势在她的紧窒中挤人一根长指,倏然被撑开的嫩壁一阵抽搐,她不由得咬牙抽息,体内狂潮漫涌,立刻湿透了他的掌心。

“你好敏感。”火烫的舌尖舔着她的耳翼,让她又忍不住一阵哆嗦。“一下子就湿了。”

只有她一个人沉浸其中太不公平了。

顽皮的小手往后循着他鼓胀的男性欲望,解开裤头,拉下拉链,伸人裤里抚摸着。

“小坏蛋!”她就是不会放他一个人独自享受。

“你也好硬。”莫葭咭咭笑着。

“你这么性感,我一碰到你就不行了。”

他拉开缠着他的长腿,架高在大腿上,轻轻托高她的娇臀,出闸的欲龙在柔嫩之前盘旋了一会儿,缓缓刺人。

“晤……” 莫葭静止了呼吸,所有的意识都在他身上,等着他填满她,酥麻的快感窜流全身。

她仰起头,欢愉的叹息缓缓吐出。

热吻在她敏感的颈后来回,大掌扣住丰满雪乳粗暴地揉捏,身下的进攻忽地急猛起来,强烈的震荡几乎摇坏了她。

外头行人熙来攘往,眼角余光尚看得到有人立于巷口聊天,莫葭两手捂着嘴,遏止呻吟声溢出,免得被外头的人听见。

可这样的强自压抑,反而让她全身的细胞更为敏感,在她身上抚弄的手指,流连不去的吻,还有不断激起强烈狂潮的冲刺,在在让她忍不住娇泣。

“不……” 感觉太过强烈,她快崩溃了。“礼音……停……”

他似没听见她的哀求,身下的冲撞凶猛得像快震碎她,夹击着脆弱花核的手指狠心地凌虐,令她全身籁簌颤抖,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手,再也无法克制因于唇瓣间的呻吟。

身后的范礼音适时捂住莫葭的嘴,才不致引来好奇的人们。

快被欲火所烧毁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美,那么娇艳,紧抓着他的手是那么柔弱无助,在他的冲击之下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让他更是充满征服的快感。

在有限的空间内,他尝遍了她的美好,力气几乎全部抽尽的她只能软软瘫倒在他怀里,连身上衣服都是他帮他整理好的。

“你好坏。”她嘟着嘴状似不悦地说道。

“你喜欢。”他柔柔覆上甜美红唇。

“怎么办?我走不出去了。”她连动一根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

“要我背你吗?”

“好,可是你要拖我上你的背。”天晓得只是攀上去的一个小动作,可能要耗掉很多时间。

“来。”他抓住她的手,一手托住娇臀,手臂轻轻 一使力,就将她背在背上。

外头的阳光好刺眼,睁不开眼的莫葭把脸埋在范礼音的颈窝间,闻着他淡淡的汗味,突然有一种好幸福的感觉。

她决定留在台湾,不走了!

甩着钥匙,莫葭心情愉快地边哼歌边走人莫雅库的公寓。

每个周末,范礼音都会规划两天一夜的旅游,带着她台湾走透透,同时也在各个度假饭店睡透透。

她摸摸细致光滑的肌肤,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越来越美了。

恋爱真是美容良方,任何一种保养晶都比不上。

开门进人屋内,恰恰跟端着水果进客厅的乔薰打了个照面。

“莫葭姊姊,”乔薰开心地跟她打招呼,“你回来啦?”

看到乔薰那充满古典的纤雅脸庞,莫霞想到范礼音曾说过,他当初一眼就喜欢上乔薰是因为那张脸。

莫葭笔直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乔薰的跟前,脸几乎贴着她时才停下。

自莫葭身上莫名传来一股气势,随着她的快步前进,压制着乔薰一动也不能动。

莫葭的眼像装了探视镜,将乔薰的眼嘴鼻耳一一审视过。

乔薰的长相的确特别,和一般大众美女标准明显有差异,故在第一眼就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无怪乎范礼音会觉得她独特而喜欢上她。

莫葭直起腰,嘴角一撇。要说独特她也是很独特的,外型的独特经过时间的洗礼会改变,可个性不同,会一直独特下去。

莫葭哼哼一笑,准备回房。

一头雾水的乔薰望着莫茵的背影问:“莫葭姊姊,听说你现在交往的男朋友是礼音?”

一定是莫雅库那个大嘴巴讲的!莫葭略带不悦地转过头来。“是啊!”有什么意见吗?

乔薰一个箭步握住莫葭的手,生怕隔墙有耳似地压低音量,“恭喜你,礼音是一个很棒的对象。”

她当然知道!她是想来示威吗?

“虽然雅库很讨厌他,但你不要受他影响喔!雅库那人就是小肚小肠,我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这三个字哩!只要一提起,他就会摆出一张臭脸。当他跟我说你跟礼音在一起时,我只不过说了句‘莫葭姊姊很有眼光’罢了,他就气我气了三小时呢!真搞不懂他到底在介意什么,我跟礼音什么事都没有,他只是银行的VIP客户而已,真是莫名其妙!”乔薰的碎碎念大法又开始启动。

“礼音不是喜欢过你?”什么叫什磨事都没有?骗鬼!

“啊?”碍于莫葭咄咄逼人的气势,乔熏退后了一步再一步,“那是过去的事啊!”

而且他们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连牵手都没有呢!

“你们……那两天有做了什么吗?”莫雅库说过他们失踪了两天,当时心里不在意,这会儿却像根刺扎在心头!

“哪两天?”乔薰眨着纳闷的眼。

“就那两天,你跟礼音……”

“你们在聊什么?”从厨房走出来的莫雅库看到两个女人“亲近”的脸几乎贴在一块,好奇地问。

“没事。”莫葭转身走回房间。

“怎么了?”莫雅库边吃着手上的番茄边问乔熏。

“刚你姊姊问我跟……”“范礼音”三个字刚到唇瓣,乔薰立刻吞了回去。

她怕莫雅库听到这三个字会抓狂,到时倒楣的又是她,还是聪明一点,绝口不提方能保住小命。

“你跟什么?”干嘛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我跟……你相处得如何?”乔薰硬转。

“跟她说,用不着她操心!”不听他的话,硬要跟范礼音在一起的背叛者!

“喔!”见莫雅库没有联想到其他地方去,乔薰松了口气。

真是的!这个独占欲特强的大男人喔……

莫葭盯着范札音有好一会儿了。

在罗勒饭店的香草厅里,范礼音正与莫葭共进晚餐。

席间,莫葭的眼神一直盯着范礼音瞧——不管是聊天或进食时,她都用一种带着打量的目光盯着他。

“怎么了?”他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我今天脸上多长了一只眼睛吗?”

“没啊厂 以往会忍俊不住噗哧笑出声来的莫葭一反常态,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得很正经,“人怎么可能长第三只眼出来?”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瞧?”

“没有啊!” 她的眼神第一次飘离他的脸,“我哪有盯着你瞧?”

“是吗?可能是我太介意你了,所以才会认为你的眼神一直都放在我身上。”

情侣之间的甜言蜜语,以往总可以让莫葭乐得笑开了嘴,可这会儿她竟无动于衷地说:“你想太多了。”

冷淡的语气,让范礼音感觉到不对劲。

“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但老实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很烦躁。

既然她不肯讲,范礼音也就不问了,只是因她一直盯着他的脸,故他认为问题应该出在他身上,只是他想不透他做了什么惹她生气了。

也许等她心情好一点会说出来。范礼音想。

问了几句关心的话,碰了一鼻子灰就不再问的范礼音,莫名让莫葭更是火气上扬。

“你对我的关心只有这么一点吗?”

莫葭的无理责问让范礼音十分错愕。

“我说没有,你就真的认为没有?”

“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吗?”范礼音温柔地握住莫葭激动的双手,语气

平和,与气呼呼的莫葭成为反比。

莫葭扁了扁嘴,“我没说你意我不开心。”

范礼音啼笑皆非,拍拍她的手背,以柔得可以化成水的声调问:“告诉我,谁让你受委屈了?”

莫葭扁着嘴,可怜兮兮地凝视着范礼音。

他就是有法子在她快发脾气的时候,适时将她的怒气压下来,不是用高压方式,也不是以更高于她的火气来压制她,而是像水一样温柔,让她整个火气刷地就熄灭了。

“没有啦!”她低下头去,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只是不知为什么就心情不好。”

“也许是人太多。” 罗勒饭店香草厅的晚餐时间座无虚席,外头还有人排队。“吃饱了吗?出去走走”

“吃饱了。” 她乖顺地站起来,与范礼音一块离开。

两人在饭店中庭散步,边走边聊天,很快的,莫葭就忘了自己的不愉快而笑得开怀。

稍晚,范礼音送莫葭回家。她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公寓,想起今天晚上乔意会留下来过夜,这时她才惊觉自己在不高兴什么。

那两天……乔薰与范礼音失踪的那两天,两人是否曾做了什么?

虽然那的确已经是过去的事,可是乔薰在未来的日子将与她成为姻亲,而范礼音……她抬头看他,她想跟这个男人走得长长久久,这根刺,她一定要拔除。

“上来坐坐。”莫葭拉着范礼音的手说。

“雅库不是在?”范礼音微笑摇头。莫雅库对他的敌意不因为已经拥有乔薰而消逝。

’他的确曾经喜欢过乔意,也追过她,可是乔薰一开始的心思就在莫雅库身上,可莫雅库不知是不晓得还是没安全感,一直将他当作情敌,更因莫葭与他在一起而勃然大怒。

一因为两人相见会很尴尬,所以后来范礼音就不到莫家去了。

莫葭当然知道弟弟的小肠小肚,为省麻烦,她都是到范礼音家过夜,今晚会提出上楼坐坐的要求,让范札音有些无法理解。

应该说她今晚的情绪举动,都让他无法理解。

望着莫葭希冀的眼神,范礼音想,也许答案会在楼上。

“好。”他一贯温柔地微笑应允了她。

莫家客厅里,莫雅库与乔薰正坐在客厅看电视,两人边吃水果边打情骂俏,莫雅库的手搂着她光洁 的腰,慢慢地上下滑动。

“会痒啊!”乔薰笑着拍打莫雅库的手。

“会痒那我摸别的地方。” 莫雅库一双猪哥手立刻往上移,扣住她的胸。

“这是客厅,莫葭姊姊随时会回来。”

“回来就回来,她不会在意的。”说着,他将她拉了过来靠在他身上,好方便他能上下其手。

“可是我会在意呀!”乔薰慌忙将被拉高的T恤往下拉。

莫雅库再次将T恤拉高,这次连内衣一块推上去。

“雅库,呢……”指尖揉捻着粉色蓓蕾,酥麻的快感瞬间审流全身,让乔薰到口的阻止卡在唇瓣。

“你好敏感。”莫雅库嘻嘻贼笑。

大手正要滑人牛仔裙里、扯掉碍事的小裤时,耳旁突然传来冷冷的声音。

“要做回房去做!”

第八章

两人同时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莫葭与范礼音不知何时已站在客厅里。

莫葭两手叉腰,昂着下巴瞅着他们,眼角则暗暗注意着范礼音的神情。

范礼音一脸尴尬地别过头去,注视着后方的书柜。

乔薰慌乱地拉掉莫雅库还缠在他身上的大手,七手八脚地整理衣服。“就跟你说不要嘛!”

“你管我们!”莫雅库一把将乔熏揽人怀里,占有性十足。

对于莫雅库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举动,范礼音哭笑不得。

“我也不想管!”莫葭很故意地拉着范礼音,一把将他往乔薰的身旁塞。

“干嘛坐这里?”还让那男人坐在乔薰旁边?莫雅库很火大地低吼,“回你房间去啦!”

“这里是客厅,谁都可以坐厂 莫葭朝弟弟吐舌头。

姊弟俩唇枪舌剑,被夹在中间的乔薰与范礼音好不尴尬。

“对不起。” 乔薰难为情地说:“我不知道你要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这样说好像有点多此一举。

“呢……”乔薰小脸红了红,“我有听说,雅库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了解他的心情,我不会放在心上。”

乔蒸用闪亮的眼神望着范礼音,“你好成熟,不像他……”好孩子气!

“这是他可爱之处。”范礼音笑了笑。

“你跟莫葭姊姊在一起很好,别理他喔!他那个人就是……”喉头忽地一紧,中止他们的谈话。

“你们在聊什么?”箍着乔薰纤颈的莫雅库气呼呼地问。

“没……没有啊!” 他箍得好紧,她快不能呼吸了。

“雅库,放开她。”范礼音见乔蒸不舒服,连忙伸手想拉开莫雅库。

“关你什么事?”莫雅库虽松开了手,但仍紧抱着乔蒸不放。

乔薰整个人以扭曲状态靠在莫雅库怀里,脸上的表情明显很不舒服。

“你别理他,那个人就是这样!” 莫葭姿态闲凉,“只要是他的东西,谁都不准抢。”

莫雅库眼里写着——尤其是你!

这真是一场闹剧!范礼音捺着性子说道:“雅库,我必须让你明白,我现在跟你姊姊在一起,我心里只有你姊姊。”

闻言。莫葭大为开心,放下手上的芭乐搂住范礼音。“听到没有,只有我一个喔!”这句话不只说给莫雅库听,也有给乔薰听的意味。

“好了!不要再胡闹了!” 乔薰自莫雅库怀里挣脱,不悦地说:“我要先回房了。”

她转身对范礼音微微颔首,随即带着怒客走人莫雅库的房间。莫雅库见状,连忙追上去。

“我们也回房间。”莫葭娇嗲地说。

“小葭。” 范礼音拉住莫葭欲走的身势,“你今天特地带我上来是为了什么?”他略略加重了“特地”两字。

“没有为了什么啊!” 莫葭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的,充满天真无辜,“人家想跟你多相处嘛!”

“你早就知道乔薰跟雅库在家里?”

“我不晓得。” 莫葭摇摇头,“我刚看到也吓了一跳,因为我听说他们要去看电影的……”

“小葭!”范礼音打断莫葭的谎言。

在进屋之前,范礼音就一直注意着她那双另怀心思的眼神。她看起来有点兴奋又有点焦虑,似在偷偷计划着什么。

门一开,一眼就瞧见打得正火热,浑然未觉外头脚步声的莫雅库和乔薰,他心里顿时有底。不清楚的是,她这么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我说不晓得就是不晓得呀!你认为我说谎吗?”莫葭从鼻孔喷气,以惯用的鸭霸伎俩想压下范礼音的质问。

“小葭。”范礼音拉着她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用那双了然于心的双眼凝睇着她。

在他澄澈双目的逼视下,莫葭心上有些无措与心虚,可表面还是强硬的很。“怎么样?”

“跟我说,你想知道或证明什么?”他的语气仍然温柔,没有指责之意。

可在心虚的莫葭听来,他就像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他知道她故意设计安排了这一场闹剧,一种被识

破的困窘让她心头顿时不爽起来。

“没有就是没有!你咄咄逼人的质问是怎样?你不相信我?觉得我有问题?”

“没关系。”他安抚她,“如果不想说没有关……”

“什么叫不想说?你很莫名其妙耶!你猜的就一

定是对的吗?”莫茵叉腰怒骂,“干嘛说得好像我故意要让你看到乔薰跟我弟弟在一起打得火热的样子?这样子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又为什么这么挂怀?我看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对乔薰有鬼,所以才会认为别人也跟你一样有鬼。”

“我对乔薰有什么鬼?”范礼音啼笑皆非,觉得答案逐渐浮现。

“还不是你仍然喜欢乔薰,所以看到他们在一起心里不高兴,就迁怒到我头上来!” 莫蓖说得振振有词。

“是谁让你这么认为的7’莫雅库?“认为我仍喜欢乔薰?”

“我……我用看的、用感觉的!”

“自我认识你以来,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乔薰,你是如何做判定的?”想不通她的推测自何而来。

“你们刚刚不是在说悄悄话?”别以为她忙着跟莫雅库斗嘴,就把他们的举动给遗漏了!

“说悄悄话代表了什么吗?”而且他们聊的内容毫无不可告人之处。

“互通款曲!” 莫茵阻止不了自己的嘴,“你们以前就有过渊源,要不是莫雅库把乔薰抢回来,现在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你,我说的对吧?”

两人的争执,在房间里的乔薰听得一清二楚。她连忙想出去解释,手脚却被莫雅库硬扣住,将她禁铜在房里。

范礼音定定看了莫葭好一会儿,蓦然笑了。

“笑什么?”

大掌抚上细滑脸庞,鼻尖与她的离得好近,“你在吃醋?”鼓着脸颊生气吃醋的她,一样可爱得让他好爱。

“我没有!”她拒绝承认这种丢脸事。

“你很介意我跟乔薰,那我是否也要介意你的澳洲男朋友?”

澳洲……男朋友?莫葭瞬间瞪大眼。

“你怎么会……莫雅库!”莫葭冲到莫雅库的房门前,用力端房门,“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什么澳洲男朋友?就跟你说我已经跟麦克断得干干净净,你少乱嚼舌根!你给我出来!”

房门几乎快被踹烂,莫雅库无可奈何地开门。

“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好不好?别牵拖到我身上来!”莫雅库不爽地说。

“你胡乱造谣,罪魁祸首!”莫茵狂吼。

“莫葭姊姊!” 乔薰硬从莫雅库的身侧挤出头来,“我跟礼音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误会了。”

“你们一起失踪两天,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又要狡辩?莫葭火大了。

“失踪两天?”乔薰呆然,“什么时候?”

“别理她,她疯了!”莫雅库将乔薰的头推回去。

“让她跟我说明白!” 莫葭本来就不是个有耐性的人,这根刺,今天就要拔除干净!

“小葭。” 范礼音过来阻止两姊弟几乎快打起来的局面,“你刚说什么失踪两天?”

莫葭边抓着弟弟的头发边大喊,“雅库说你跟乔

薰曾经一起失踪两天,让他找不到人!”

“我没说!”莫雅库的脸红了,不知是因为与姊姊的搏斗太用力,还是因为谎言即将被戳破而难堪。

范礼音愣了愣,突然爆笑出声。

气质温文尔雅的他总是面带优雅的微笑,像这样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是第一遭,不只是莫葭,连其他人都看傻了。

“你是指,莫雅库跑来我公司找我要人那一次吗?”

“雅库去你公司找你?”乔薰好奇地问,“找你做什么?”

“因为他找不到你,以为你被我拐跑,就跑来找我要人。”

想到那时莫雅库气冲斗牛的表情,范礼音又是一阵笑意上涌。

“啊!” 乔薰这才记起,“就是我拿你气他那一次!”

“什么什么?”最状况外的莫葭一头雾水的视线在三人之间轮流来去。

乔薰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莫雅库!我饶不了你!” 敢骗她,害她为此在意好久,真是太过分了!

咚咚咚!莫雅库的头顶狠狠被敲了三下。

“你以后敢再骗我,我就把你从小到大的各样糗事贴在网路上!”还有照片为证!

“好啦!好啦!”恰查某!“没事了喔,晚安!”莫雅库迅速推开莫葭将房门关上。

背后有一堵热墙轻轻贴在莫葭背上,她十指互握,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呐呐道歉,“对不起……”

她今晚所有的怪情绪与怪反应都有了解答。

两只长手自身后缓缓拢住她,“释怀了?”

“嗯。”她点头。

“没事了?”

莫葭猝然转过身去,紧紧抱住范礼音。“对不起,我无理取闹。”

他真好,真的好好,这么成熟理智又沉得住气,她一辈子都不要放开他。

范礼音下巴抵着莫葭的头顶,轻笑摇头,“我知道你在吃醋,所以我不会怪你。”

这么豪放率直的她,也是有小女儿的心思。了解这点,他不知怎地反而觉得开心。

这么大刺刺的女孩竟然会为他吃醋!

“就说我不是吃醋!”道歉是应该,可面子还是要顾!

堂堂莫茵大姊头,可是不会犯一般女孩子陷在爱情里常犯的毛病。

“好。” 他懂就好,她想在嘴上倔强,他就随她去。

“那我们回房。”她娇滴滴的媚眼瞅着他。

误会解开,心上大乐,她相信这会儿她可以更快进人情况,与他翻云覆雨。

“好。”他微笑应允。

“抱我!”她张开双手揽住他的颈子,未等他回答就主动跳上他的劲腰。

范礼音很有默契地在莫葭跳上来的同时托住她的臀。

“我们的默契越来越好了。” 这证明两人的心越来越接近。

“以后你不用开口,我就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那现在呢?”莫葭眨眨星眸,“我现在在想什么?”

“想要我吻你。”

“呵……”莫葭笑了,“知道还不快做!”

范礼音立刻给她一个缠绵的深吻。

“现在呢?”被吻得气喘吁吁的莫葭仍继续出着考题,“我现在在想什么?”

范札音凝视躺在身下的女人,笑道:“想要我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要我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吗?”她不满地娇嗅。既然知道,就快点动手啊!

范礼音慢条斯理地脱掉莫葭身上的衣物,一脱完,他的手就停止,静静放在她身侧。

“讨厌!”莫葭敲打他的肩,“都要人家问!”

存心欺负她嘛!明明知道她心痒难耐,还故意吊她胃口!他沉得住气,她可不行啊!

“现在换我问你,” 主考官换人,“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想你怀里的女人真美。”呵呵呵!

范礼音摇头。

错了?秀眉轻蹙,“想要把我吃下肚去?”

他又笑着摇摇头。

“那想什么?”怎么都猜错?刚还说默契越来越好,结果她怎么都抓不到他的心思?

“我想……” 鼻尖摩挲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想我怎么会这么爱你。”

莫葭闻言立刻笑了开来,“因为我太美了。”

他摇头。

她想到他喜欢她的原因,“因为我太独特。”

他仍是摇头。

“不玩了啦!” 莫葭耍赖,身子转向一边,“都答错!”

讨厌!她怎么可能会抓不到他在想什么?讨厌讨厌啦!

“不猜了7’她不是最爱面子的母狮子?

听到范礼音带着挑衅意味的语气,莫葭生气地回过身来,“你会这么爱我当然是因为我太好……不是?身材太棒……不是?功夫太强……”

莫葭一连清了十几个答案,可范礼音统统摇头。

她越猜脸越绿,头发气得快竖起来了。

“到底答案是什么?一直受挫的她气得很想咬他一口。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在我眼里,你的所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得我的心,我无法挑出任何理由来告诉自己,我为什么那么爱你。”

“你爱全部的我。”星星落人莫葭的眼眸。

“是吧!”范礼音叹息,“爱到无法自拔。”

“接下来你会更爱我。” 莫葭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完美的女人将带领完美的男人进人极乐天堂。”

“我可以躺着不动吗?”

“可以啊!”莫葭皱皱鼻,“如果你忍得住。”

在这一方面,她可是有十足十的把握。

“是忍不住。”一开始就忍不住。

他俯身与挚爱激情拥吻,双双共赴情欲乐园。

坐在梳妆台前,莫葭手上拿着卷发器,细心地将头发一摄一撮分开,各自弯成美丽的弧度。

刚卷完头发,门铃声乍响,莫葭立刻拉大嗓门,差遣外头的弟弟。“雅库库,去开门。”

“没空啦!”

莫葭以加大两倍的音量狂吼,“去开门,听到没有?”

明明知道一定是前来接她去约会的范礼音,还要叫他去开门,真是恶质!大概是从小被凶恶的姊姊差遣惯了,莫雅库边咕哝边认命地往大门走去。

自上次莫葭故意设计的闹剧之后,莫雅库虽然对范礼音还是抱持着敌意,但比较没那么明显地表现在脸上,故后来范礼音就直接上门来接人,而不是在楼下倚着车门等候有迟到习惯的莫葭。

板着一张脸,莫雅库将大门拉开撤了嘴角就走,不料一个热情的拥抱让他胸腔内的空气顿时被挤压清空,元法呼吸!

耳际咕噜咕噜一长串久违了的澳洲英语,让莫雅库整个傻住了。

“麦克?”他吃惊地喊。

差点都忘了自己一时气愤,写了E-mail透露姊姊的行踪,这下人真的到台湾来了,他可完了。

莫葭与范礼音打得正火热,且坚决的态度让莫雅库深信她的确不想再与麦克有任何纠葛;这会人被他叫来台湾,且是这么“惊喜”地直接登堂入室,想躲都躲不了。

也或许麦克深知莫葭一知道他要来就会躲得无影无踪,所以才会没有任何通知就直接找上门来。

整装完毕的莫葭漾着一张灿烂的笑颜,快步走向玄关。

“礼……” 笑颜僵凝,愕然望着眼前高大魁梧的男人。

东西方混血的麦克轮廓颇深,练武出身的他身上肌块累累,力气大得吓人,就连身材高大的莫雅库在他面前都变成了小弱鸡。

“小葭。”麦克一个箭步跨到莫葭跟前,“来台湾怎么没告诉我?”

顶上灯光隐没在麦克的头顶,莫葭周围的光源顿时被吞噬,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暗中——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我干嘛要告诉你?’’对于教出她一身武功的师父,莫葭心里难免有所忌惮,故不敢像对莫雅库那样毫无顾忌地龇牙咧嘴、大喊大叫。

‘’我可以陪你一起来。” 麦克露出可以去拍牙膏广告的两排雪白牙齿,“虽然我忙了点,但还是有办法抽空陪你的。”

“我并不需要你陪。”莫葭板着脸说,“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拜托你别再缠着我好吗?”

“好!” 麦克掌心朝向她,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摊手。“我知道你就是气我没空陪你,才会要性子,但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你就别再无理取闹了。”

就是这德行!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从没看过这么一厢情愿、这么主观的人,从来不将她说的话当作一回事,永远以他自己的思考方式

来解读,不顾她的意愿、她的想法,硬逼她一定要照他的脚步走!

她受够了他的沙猪,发誓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牵扯,最后干脆溜到台湾来,还严重警告父母,绝对不准透露一字半句,要不她就再也不回澳洲。

她相信爸妈不可能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她曾数度在家失控地毁掉房里的装演,其眼暴突、眼白充满血丝的恐怖模样,莫家两老可是怕得要死,哪敢不从?

所以,背叛她的人,一定是长年自己住在外头,不知家中事的莫雅库!

凌厉双目瞪向站在一旁,假装没事样的莫雅库。

“你们叙叙旧吧!我回房了。”莫雅库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莫雅库!”

气坏的小脸被硬转过去,直直面对着麦克那张轮廓突出的俊脸。

“宝贝,我好想你……” 麦克的柔情款款在莫葭眼里全变成了肉麻恶心。

他扣住她的颈子,力气大到莫葭完全无法反抗。

对于教给莫葭的武功,麦克暗暗留了好几手,就是要箝制她使用的。

此刻他的大掌扣住颈后的脉门,另一手箝住她的腰贴向他的身,莫葭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他的脸朝她压下来,无法闪避的她除了嫌恶地闭上眼,没法做任何抗争。

就在那恶心的厚唇贴上她双唇之际,耳旁猛然响起一道温柔男声。

“门怎么没关?”

礼音?!莫葭倏然瞪大眼,急忙想从麦克的怀里挣脱,可却徒劳无功。

背后脚步声渐近,接着倏然一停,莫葭的心也几乎停止跳动。

察觉有“观众”的存在,麦克抬起头来,一看到范

礼音,立刻以很不友善的声音问:“你是谁?”

范礼音清楚看到麦克亲吻莫葭的一幕,在麦克抬起头来时,莫葭的脸埋在麦克胸口,丝毫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他感觉到体内有种未曾经历过的、不知名的情绪凶猛地窜起,几乎要焚毁他的理智,一把上前用力推开紧紧相拥的两人。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利用他多年来培养出来的好脾气、好修养,强压制住自己,语气平和得看不出此刻在他体内作乱的熊熊怒火。

“小葭。”他唤她的名。

一听到范礼音喊莫葭“小葭”,麦克的眉头立刻皱起。

莫葭一向只允许亲近的人这样喊她,可见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路人甲乙丙。

礼音!礼音!莫葭在心里狂喊范礼音的名字,可麦克似乎知道她的意图,故意不让她发出声音。

“你找小葭有什么事?”麦克以“男朋友”的姿态,倔傲地斜膘范礼音。。

眼前的男人嘴里讲着英文,气质与众不同,五官有华人影子,却又有西方人的豪迈,范礼音略定心神,心里猜测这也许就是莫雅库口中所说的澳洲男朋友。

这个“澳洲男朋友”确实存在,且已追到台湾来

了,看他们俩激情相拥,他这个“台湾男朋友”现身仍不分开,范礼音心里多少有底了。

“小葭。”范礼音不理会麦克的逼视,依然尝试叫唤莫葭,谁知莫葭的脸怎么也不肯转过来,硬是埋在麦克怀里,任由麦克紧扣住她的腰不放。

“你到底有什么事?”麦克放出逼人敌意。

范礼音上前一步,手放在莫葭的肩上,同时,麦克也加重腰上手劲,让莫葭与他更为贴近,整个人几乎从头到脚都黏在他身上。

不知麦克暗使手段的范礼音只感觉到莫葭的拒绝,瞬间,他的心整个冻结了。

“小葭!”范礼音低吼,“转过头来!”

带着不敢置信的沉痛吼进莫葭的心坎里,震动了她,胸腔顿时收紧,气急的泪水漫进眼眶。

范礼音从不曾大声说话,再混乱的局面他依然老神在在,她清楚的感受到此刻的他对于她的信任即将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破碎的心伤。

范礼音相信依莫葭的个性,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掌控住她,除非她甘愿被掌控。

就算这名澳洲男朋友紧迫着她不放,但豪爽的莫葭一定会直截了当地拒绝,说不定还会赏他一个过肩摔。

可眼下的情景与他想像的完全不同,她毫不理会他的呼喊,像只鸵乌般背对着他,将头埋在澳洲男友的胸前,将所有的一切交给澳洲男友来处理,本人毫无面对的意愿。

他可以抢走她,但前提是她得对他怀有感情才行,否则他不是徒劳无功,就是抢回一具心在其他人身上的木娃娃,那他抢又有何用?

他最后再次尝试呼唤她最后一次,可是她依然坚持不回头,心冷的他握紧拳,深吐了口气后,毅然决然转身走了。

对于感情,他有自己的主见,遇到喜欢的女孩,他一向直接开口表示喜欢之意;但如果对方无意,他从不强求,不带给对方困扰。

他始终维持着绅士风度,所以他转身了。

这一个转身将是千山万水,再也不回头了。

第九章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莫葭整个人为之撼动。

礼音!她要去找他!

可眼前的大熊不只扣住了她躯体的行动,环住她颈子的巨掌连她的声音都一块控制住了。

她好恨他这一点。

每次她不顺他的意,他就使用蛮力逼她屈服。

在热恋的时候,她以为这是爱的表现,可久而久之,一向心高气傲的她觉得他的做法对她是种侮辱。

他不管她的自由意志,大事小事都得顺他的意。

对于征服莫葭这只母狮子,他乐在其中,即使她张牙舞爪反抗,他也当她是闹着玩,以比她更高竿的手法将她压得死死的。

他不知道他的方式让她有多反弹。

她是狂暴的狮子,但遇到心仪的人就会变成柔顺的小猫咪。她要的是温柔地顺着她毛摸的尔雅男子,而不是只会一味强蛮压制她的鲁男子。

“麦克……” 莫葭用尽了力气,终于自牙缝进出她的愤怒。

麦克松了莫葭颈上的手劲,可腰上的手仍不放松。

“那个人是谁?”麦克眯起眼瞳,充满着恐吓意味。

莫雅库写来的E-mail中有意无意地透露莫葭在这有男人追求,且莫葭似乎也有意与对方交往。

他本以为是莫葭故意要莫雅库如此透露消息,好让他急急忙忙赶来寻回佳人。

因为他是这样解读莫雅库信中的意思,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莫葭爱拿乔,就让她自个自导自演去,他慢条斯理地处理好澳洲的事务,腾出三天假期后,才飞来台湾。

据莫雅库寄给他的信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久到莫雅库都忘了他曾经写了这封暗示信给麦克。

然而到了台湾之后,麦克才发现事实出乎意料之外。

莫葭的确有男人,而且已经不是普通的交往关系。

他刻意箝制着莫葭,用了比平常更大的手劲,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蠢动、她急欲离开他怀抱的心思,尤其在那个长相温文的男子出现后,她的抗拒更为强烈,让他使出几乎快将她掐死的力道。

莫葭咳了几声后,才有办法正常讲话。

“我的男朋友!” 莫葭怒目与麦克瞪视,“我爱的男人!”

麦克凝视了莫葭一会儿,缓缓说道:“不要用这种方法来让我生气,我不会吃醋的,我早看穿了你的把戏。小葭,你在我眼中就跟孩子一样,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不要你生气跟吃醋,就算你生气或吃醋都与我无关!”她扭动了一下,“放开我,我要去追他!”

“小葭,别再玩了!”麦克喝止。

“我爱那个男人,放开……唔……”

麦克低头封住了莫葭吼叫的唇!

莫葭眼眶涌泪,对麦克的做法、对他这个人厌恶到了极点。

在麦克的舌尖企图闯关时,她未加思索,重重咬了下去,顺利地让麦克放开她。

“你!”麦克捂着嘴,眼瞳暴突。

“滚回去澳洲,别来烦我!”莫葭狠狠吼完,连鞋都没穿就冲出了家门。

躲在房内想置身事外的莫雅库考虑再三,终于走了出来。

“麦克,我姊姊真的挺喜欢那个男的。”

“她只是想惹我不高兴!”

“不!” 莫雅库很笃定地说:“她是真的爱那个男的。”

麦克以不以为然的表情回视莫雅库,“我们都知道小葭的性子,她爱面子、个性高傲,看我忙着工作不理她,心里不愉快,才故意弄个男的来气我,这些我都知道,我也可以忍受她的小孩子性子。”

麦克坚定的语气让莫雅库有好一会儿的愕愣。

他与麦克并不是很熟,原因是他读大学的时候就搬出去住了,而麦克与莫葭打得火热是在他大三时的事。

他知道莫葭拜了一个武术高强的师父,害得从小就被欺压的他在姊姊面前更是饱受凌虐,得招之即来、呼之即去,不是威胁要把他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公诸于事,就是打算暴力相胁。

有基于此,对于这暴力二人组,莫雅库一向是能

闪多远就闪多远,他们实际的相处情况他不清楚;但这会,他多少可以明白,莫葭来台湾躲他是真的,莫葭受不了他是真的,这个人的一厢情愿与自以为是,果然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你不清楚小葭的性子!”莫雅库也对麦克的冥顽不灵感到不耐,“那人没有耐心,更没有心机,她不会费事去找个男的来气你,她对你的不爽一定是当场就爆发让你晓得,就算她勉强沉得住气,也维持不了半天。”

要比了解,谁比得过与她同时间、同个娘胎出生的双胞胎弟弟?

麦克斜瞟了莫雅库一眼,不再与之争辩。可他的神情并不是认同了莫雅库的话,而是懒得再跟他吵下去。

反正他想的一定是对的。他是个成熟的大人,对于莫葭的任性,他当然可以包容。

“小葭的房间在哪4’他提着行李问。

赤着脚追出去的莫葭狂奔到门口,果然已不见范礼音的车子踪影。

不顾碎石扎着脚板的疼痛,她迅速奔至巷口,拦了台计程车跳上去,直奔范礼音的家。

从不曾有过这样忐忑不安的情绪,她紧握的两手置于下巴前,因胸腔内急剧的心跳而微微颤抖。

她好害怕他不会听她的任何解释,怕他拒她于门外,赏她一碗闭门羹。

她好怕,真的好怕,她最怕最怕的就是她会失去他。

求求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并且相信我!莫葭不断祈祷着。

车子到了范礼音居住的大厦门口,莫葭丢了张千元大钞就跳出计程车。

计程车司机锗愕地看着像风一样来去的莫葭,将千元大钞在灯光下翻过来又翻过去,确定是真钞后,开心地收在口袋里,扬长而去。

冲到大厦管理处,莫葭喘着气要求管理员为她 通报。

管理员与楼上的范札音通过电话后,摇着头说“范先生要休息罗,请您回去吧!”

“把电话给我,让我跟他说!”莫葭大喊。

“抱歉,我不能依您的要求。”管理员摇头将电话挂上。

莫葭与管理员僵持了一会儿,一位住户走了进来,好奇的目光瞥了眼争执中的两人后,拿出感应卡走人中庭。

眼尖的莫葭见机不可失,抛下还在声明大厦安全管理细则的管理员,在自动门合上的一刹那溜入中庭。

这个地方她来过那么多次,管理员也都记得她的脸了,竟然还不肯放行,真是没人性!

莫葭很不满意地叨念着,借此缓和一下即将与范礼音面对面的紧张情绪。

站在范礼音家门口,她连调整呼吸都省去,直接按下门铃,蜂鸣声立刻自房子内部传了出来。

须臾,她听到了脚步声和范礼音疑惑的声音。

“哪位?”

这里没有不速之客,因为所有的访客都会经过过滤。他怀疑是莫葭,但刚刚对讲机的声音又响起,他还来不及接,门铃就响了,所以莫葭应该人还在楼下,而此刻站在门口的也许是邻居。

最好门口这人当真有重要事,否则,社区里公认

的好好先生,恐怕要第一次摆臭脸给客人看了。

“是我。”莫葭的声音很轻很轻,也很惶恐。

听到莫葭的声音,范礼音前进的脚步顿住。

该是与澳洲男友卿卿我我的时候,她来干什么?范礼音不解。

他猜测也许她是想好聚好散,给他一个交代,但此时他什么狗屁话都听不进去,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理理烦躁的思绪。

他闭上眼思忖了会,“回去吧,什么都不用说了。”

“礼音!”莫葭用力拍着门,“让我进去,听我说!”

”回去。”范礼音力持声音的平稳。

“我有话要告诉你……”

“回去!”他再也忍不住胸口中的怒气。

“我不!”要比嗓门,莫葭不会输人,“让我进去跟你谈,如果你不开门,那我就直接在门口说!”

她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再僵持下去,他明天铁成社区的八卦中心人物。

无可奈何的范礼音伸出手,铁门拉开的刹那,他平着脸严阵以待。

站在外头的莫葭一见铁门开启,立刻迫不及待地一把推开。

两人四目相触的刹那,瞧见心上人的莫葭情绪一个激动,踮高脚尖,吻上范礼者的唇。

面对她突然的主动献吻,范礼音张着眼,动也不动。

这就是他爱上的女人?

随时随地可以跳入男人的怀里,献上她娇嫩的红唇,脱光她身上浪漫的衣物,裸露袒裎,然后甩开?

他冷冷地垂眼注视莫葭的娇颜,突然觉得这一个多月来的一切,是那么做作、虚伪、可笑。

他爱上一个仅把他当作玩物、排遣寂寞的泄欲工具的女人。

莫葭张开眼,瞧见范礼音冷漠的眼神,她突地感到一阵瑟缩。

“礼音,” 她握住他的手,恳切地说:“麦克他

范礼音猛然将莫葭的手往身后一拉,她立刻跌入他的怀里。

巨掌托起她的下巴,薄唇盖上,热烈辗转,火舌侵人檀口,挑逗娇怯的舌尖。

“礼……” 她的惊愕被他全数吞人喉底,不让她有任何发声的机会。

莫葭心里虽是满肚子疑问,可范礼音如同以往的主动示好,让她心上的大石放下了些许,小手揽住劲腰,与他尽情拥吻。

范礼音手托住莫葭的臀部,她立刻做出跳跃的反应,两脚跨在他的腰上,让他抱着她走往卧室。

一路上,他们的唇不曾分离,双手互相在对方柔软的肌肤上摩挲,在敏感处游走。

莫葭迅速感觉到臀下的硬实,她微微一笑,知道范札音一直都逃不出她的魅力,只要她贴着他、靠着他,他就会受不了她的性感而有所蠢动。

她唇转往侧边,合住他丰厚的耳垂,小香沿着弯曲的耳朵轮廓一路婉蜒,舔舐他敏感的耳后,感觉到他的轻颤。

范礼音也不逞多让,大手褪下她身上的薄纱洋装,捏住丰盈雪乳,吸吮峰顶红艳的蓓蕾,让她在他的唇舌之间缓缓绽放成最娇艳的玫瑰。

乳失传来的刺麻感让她感到舒服,在耳边呼吸的热气转成低吟,一声声撩动范礼音下体的情欲,越见昂扬。

她被放置在柔软的床上,顶上的晕黄灯光映照得她一身雪肤泛出莹莹光彩,柔和动人。

她好美,好美好美。

娇美的容颜在不说话时是清秀可人的气质女孩,骂起人时是泼辣有劲的骄蛮女,在床上时则是狂野性感的火辣女郎。

她有好几种面貌,每一样他都好爱——可除了他,同样也有其他的男人爱着这样的她,也看过她不同的容颜,而她更欣喜于让不同的男人分享。

范礼音咬紧牙关,脑中的想像让他怒火奔腾,前所未有的冲动覆盖他的理智,粗鲁的双手捏住无助的丰乳,大力地揉搓。

吃痛的莫葭吃惊地张眼,一道阴影覆盖下来,她的唇被封住,双腿被他的膝盖顶开,推至两旁。

他没有任何怜惜的爱抚,直接刺入她的体内。

仍不够湿润的莫葭感到疼痛,她眉头紧蹙,张口想叫他轻缓一点,可他却将她的唇结实封住,让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征猛地在她体内进出,一下又一下的强力撞击不曾让莫葭感到舒服,胸口处的蛮力拉扯也让她疼痛难当。

两手抵住他的肩,用力想将他推开,轩昂身躯却 是不动分毫。

望着国距离过近而显得模糊的脸孔,莫葭忽地将范礼音跟总是只会强迫她的麦克重叠在一起。

她开始奋力挣扎,胸口揉搓的大手下移紧扣住她的腰,长腰的率动不曾稍缓。

她想咬断他的舌,可想到这男人是他所爱,就动不了口;她想用她擅长的腿技一把将他踹开,可弯了膝盖后,仍是舍不得伤他。

于是她噙着泪水,忍着身上的疼痛,直到情欲的种子洒往她体内深处,这才推开他坐起。

“你好过分,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地对待我?”莫葭生气地喊。

范礼音面无表情地捡拾地上衣物套上。“你来不就是要贪图不一样的享受?”

“什么?”莫葭傻眼。

“麦克无法满足你不是吗?所以你才来找我。”

范礼音是微笑的,但莫葭觉得他的笑容好冷,冷到她体内的血液霎时都冻凝了。

“我是来跟你解释的,麦克他的确是我之前在澳洲的男朋友,可是我跟他早已经分手了。”

范礼音不语,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那个人的个性很一厢情愿,不管我怎么告诉他,我不爱他、不想跟他在一起,他都有办法扭转到有利于他的思考方向去,最后甚至认为我是在撒娇,企图引起他注意……”

对于莫葭滔滔不绝的抱怨与说明,范礼音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说得激动,可他却好像无动于衷,慢慢的,莫葭讲不下去了。

“你不信我?”她心痛地问。

嘴里说着那男人的坏话,可见到人时却是紧紧搂抱在一起拥吻,他所看到的与她所陈述的完全是两码子事,教他怎么信?

他捡起她的衣物,放到她手上,“回去他那里吧!”

“礼音?”他当真不信她?

“不要以为我脾气好就代表我会受你愚弄,滚!”

轻淡的嗓音中夹杂了不再改变的决定,莫葭双拳紧握,狠狠捏紧了身上的衣物。

“我是真的爱你……”莫葭咬牙,“只爱你。”

闻言,范礼音没有任何表示,脚步一族走向浴室,冷漠地关起了门。

没一会儿,如瀑布般冲泄而下的水声传人莫葭耳里。

他已经不爱她了!莫葭隐忍许久的泪水进了出来。他不要她了!

莫葭用力一咬牙,火速穿上衣服之后,冲出范礼音的家。

洗完澡的范礼音走出来,见到室内已空无一人,他脸色黯下,仰躺在莫葭曾躺过的床上,感受着上头残留的体温,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十章

冲回家的莫葭是挂着满脸泪水回来的,这让莫雅库十分错愕。

“范礼音对你怎么了吗4’莫雅库关心地问。

莫葭气恼地瞪着莫雅库。始作涌者就是这个人,认识她最久、最了解她,却也是让她伤心失恋的罪魁祸首!

“麦克呢?”她气呼呼地问。

“在你房间……喂!”

莫葭像风一般瞬间席卷到房间里,看着大刺刺躺在床上,庞大身躯几乎快将床压坏的麦克,火大地冲上前去,一把扼住他的颈子,失控地大吼:“你干嘛不去死?干嘛不去死!”

“搞什么鬼?”一脸莫名其妙的麦克用力将莫葭推开。

“滚出我的房间,滚出我的生活,滚回澳洲去,不要来烦我!从我的生命消失!”

她大吼,随手抓起椅子往床上丢去,把迅速躲开的麦克吓出一身冷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梳妆台上的昂贵保养品全都被她当成武器,毫不珍惜地往麦克身上丢去,“你是不是头脑有问题啊?一厢情愿地认为我一定爱死你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郑重地告诉你,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你,讨厌到恨不得你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她完全失控,就像她在澳洲家里的情形一样。

在场的两个男人平常虽见惯她的泼辣,但像现在边流着眼泪、边哇哇大叫、边摔东西的情形倒是第一次见到。

“小葭!”麦克又想用老方法让她“冷静”下来。

未等麦克的手扣住她手腕,一装有保湿化妆水的玻璃瓶就狠狠敲下去了,痛得麦克歪了俊脸。

“不准叫我小葭,你没资格!”她大吼,气得全身颤抖“

歇斯底里的莫葭吓坏了在场两个男人.麦克握着痛手,以螃蟹走路的姿态横行到草雅库身边。

“她第一次这样吗?”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莫雅库瞠目结舌。

莫葭凶狠泼辣时就已经让人很受不了了,更别说现在比疯婆娘还要疯癫发狂的模样是如何让人无法领教了。

“我想,” 莫雅库一脸正色地对麦克说:“你走吧!”

麦克愕愣了一下,“她当真喜欢那个男的?”

“应该是错不了了。”对象怎么会是范札音呢?莫雅库心中的芥蒂依然无法摘除。

麦克低下头正想好好思考,莫葭的武器又射过来了。

这次是一把剪刀,不偏不倚插人麦克身旁的木门里,其力道之猛,在插人之后刀身仍左右震晃。

太恐怖了,这女人!说不定他哪天睡觉睡到一半,会突然发现他的命根子不见了!

谁能够跟这疯女人相处一蜚子?

“她疯了。”麦克仍维持他一厢情愿的风格,“一定是我没早点来找她,所以才让她思念得疯狂了,所以她才会去找个人代替我的位子。好吧!她的爱对我而言其实太沉重了,就放她跟那个男的去吧!”

一旁的莫雅库听得膛目结舌,瞪着眼难以置信怎么有人自恋成这样?

麦克的话听在莫葭耳里更是刺耳至极,她四处搜索,想找可以一举将他打成残废、把那张嘴打肿的武器。

麦克见情况不对,趁她还没找着更恐怖的攻击武器之前,脚底抹油先溜再说。

麦克的离开,并未让莫葭的怒火因此而平息,她忍无可忍地朝害她失恋的罪魁祸首狂吼,“滚出去!”

莫雅库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否则他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

假日的早上,乔薰精神奕奕地出现在莫家,可是出来迎接她的却是眼皮下挂着两条黑轮,一脸没睡饱、委靡不振的莫雅库。

“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乔薰关心地问。

回应她的是一声叹息,“我昨天让姊姊搞得一晚不成眠。”

“莫葭姊姊怎么了?”

不太想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倒带回想一次的莫雅库摇摇头,“就她跟范礼音吵架了。”

“喔。”

“情侣间难免吵架。” 莫雅库随意一句话打发,“你带早餐来啊?”

“嗯。”乔薰点头,“莫葭姐还在睡吗?”她往莫葭的房间望去。

莫葭房门是开启的,可见她人已醒了。

“去叫莫葭姊姊吃早餐。乔薰催促。

“不用啦!”谁知道她的抓狂状态是否已经解除?

“去啦!说不定她会想找个人吐苦水。”这她最有经验了。

莫雅库撇撇嘴,打算去虚应一下故事就回来。

走到阳台,就见莫葭坐在窄窄的阳台栏杆上,一脸落寞地凝视着外头湛蓝的天空。

她的坐姿让莫雅库着实担了一把冷汗。这儿说高不高,但也有五楼,阳台外没有任何遮蔽物,方一不小心摔下去了,可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啊!

“姊,你坐在那很危险的。”

莫葭对莫雅库的担心置若罔闻,依然仰望着清朗天空,任微风吹动她一头长发,脸颊犹有未干的泪痕。

她的神情好落寞,像对这世上的一切都失去了生气。

担心她想不开的莫雅库往前走了两步,手才伸出想把莫葭一把拉下来,就听到莫葭幽幽说道:“你去把他找来好不好?”

“谁?”莫雅库一时反应不过来。

“礼音。”

莫雅库面色一整,“你不会自己打电话给他?”

“他不会理我了。”心痛的泪水纷然滚落,“他叫我滚,他不爱我、不要我了。”

“这样也好,那表示他不过是个肤浅的男人

“你懂什么!”莫葭转身怒目瞪视,“都是你!如果 不是你把麦克叫来台湾的话,我跟礼音现在还是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哽咽地说不下去了,她爱他,她绝不要失去他!

可此刻的她却无能为力挽回她最心爱的男人,除了坐在这里吹风掉眼泪,无计可施。

一切都是误会,为什么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为什么不肯相信她?

“你叫他都不来了,我叫他怎么会有用?”分了最好,每次看到那个假绅士的笑容,就让他倒弹三尺。

“你去跟他解释真相Z你这么讨厌他,所以他一定会相信你的话。” 想到这个方法,让莫葭黯淡的眼注人了神采。

“谁会相信讨厌的人的话?”奇怪的逻辑。

“会!他一定会信你!因为你讨厌他,一直阻止我跟他在一起,所以你去说明原委,会比我更容易取得他的信任。”

“这样做是本末倒置吧!哪有人不信任女朋友,而去信任讨厌他的人的?”莫雅库说什么也不想担任这项任务。

他们分了正合他意,他干嘛发神经去劝范礼音破镜重圆?又不是疯了!

“叫你去你就去!” 莫葭激动地大嚷,“是你害我被甩,所以你要负……啊!”

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莫葭往后摔了下去,吓得她放声大叫。

“抓紧!”紧急抓住她的莫雅库吓得脸都白了。

悬浮在半空中的莫葭低头看着离她好远好远的地面,整个手心都在发麻。

“拉我上去!”她着急地喊。

她不要死,她还要跟范礼音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她不要死!

“把另外一只手给我,快!” 莫雅库探下身,朝她晃着空着的手。

莫葭使劲甩动身体,好让未被握住的左手能够离莫雅库更近一些。

一阵强烈的疼痛猛然自右肩袭来,她痛得大喊,手心也冒出了汗。

“姊?”唯一握在手中的手已经湿滑,莫雅库慌忙想抓住另一只手,可是莫葭的身子却不断往下滑去

“范礼音!”一大清早,金恩国际的办公室就不断响起造句吼声。

“请问你找总经理有什么事?”柜台小姐追着莫雅库的屁股问。

“叫范礼音给我滚出来!” 莫雅库推开柜台小姐,像头狂狮四处乱窜。

“总经理还没到办公室。” 行政助理秋莳平静地说。

“现在打电话叫他来!”莫雅库用力敲桌。

“怎么了?”总经理秘书自外头走人,“吵死人了。”

“我找你们总经理!”莫雅库回身大吼,恰恰与刚来上班的范礼音四目相对。“总算找到你了。”莫雅库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范礼音的领子。

好熟悉的场景。范礼音俊眉微蹙,似乎在几个月前,这样的场面也曾上演过一次,那时莫雅库发狂来找他是因为乔熏不见了。

“你这次又丢了谁?”范礼音淡问。

他在问哪国话?“我是为我姊姊而来的。”莫雅库凝着脸色说。

莫葭?范礼音始终维持的平静微微走样。

“你姊姊已与我无关。”他的音调放冷。

轻轻挥开弄乱他平整衣领的手,范礼音持着平稳脚步往办公室走去。

“就算她死了、瘸了也与你无关?”

范礼音愕愣回头,迎视他的是莫雅库悲痛哀凄的眼。

呜……好痛!

想为自己煮杯咖啡的莫葭含着眼泪望着散落地上的咖啡粉,心情好坏。

右手因为脱臼,现被三角绷带限制不能动,可一向粗鲁惯了的她老是东撞西撞,痛到她觉得她的手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少了右手的帮忙,做什么事都不顺,煮水烫了手,倒咖啡粉人咖啡壶时,脱臼的右手不小心撞到滚烫的茶壶,她哀鸣一声,然后洒了一地咖啡粉……

“我不管了!”她生气地大踏步走到客厅,在时钟面前站定。

莫雅库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他到底有没有办法将范礼音拉来呢?莫葭心头悲凉。

她颓然走到沙发上坐下,双眼盯着一格一格慢慢走的秒针,像是上头绑了铅块似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困。

她的心也像是被绑了铅块,沉甸甸的,好不难受。

来看她吧!她的手脱臼了呀!好痛喔!

抱着受伤的手,莫茵脆弱地滴下眼泪。

与范礼音闹翻的这一段时间,她完全失去平时的泼辣气势,无时无刻不在掉眼泪,一双漂亮的眼眸哭得红红肿肿的,像塞了两颗核桃在里头。

过了几乎一世纪久的时间,大门终于有了动静。

她充满期待地抬眼,死盯着开启的大门,脑中不断祈祷——是他!是他!

“莫葭姊姊。”

乔薰的声音先窜人莫葭耳里,她好失望地低下了头,意兴阑珊地躺到沙发上,丧气地闭上眼,连回应都没心情。

“莫葭姊姊,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乔薰担忧地蹲在沙发前。

莫葭摇了摇头,“别理我,拜托。”’她没心情跟任何一个人说话,除了他。

“这就是你说的死了、瘸了?”暴怒的嗓音让莫葭睁眼惊跳起来。

“礼音?”她吃惊地喊,槁木死灰的眼眸瞬间点燃希望的光彩。

范礼音怒气奔腾地盯着莫葭绑着绷带的右手,心口是说不上的矛盾。

莫雅库的唱作俱佳,在外头等候的乔薰一脸哀痛,让范礼音当真以为葭度出了事了。

这一段车程,他担心得坐立不安,前所未有的焦躁笼罩,让他有种快发狂的崩溃。

可当车子逐渐行驶到他熟悉的街道时,他感到不对。照理出了事应该是带他上医院去,怎么会是到莫家?

难道莫葭当真已经死了,遗体运回家来?

他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呼吸沉重得胸腔发紧,怀着极度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电梯越升越高,心脏也跟着快跃出胸腔。

可当进了莫家,他看到的是一个懒懒躺在沙发上、心情不佳的女人,会说话,会回应,怎么看都不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胸口大石瞬间落了地,在放心的同时,怒气同时上扬。

莫雅库骗了他!这家人联手起来骗他!

“是死啦!” 莫雅库摊手,“你不来,她的心就死了;你不来,她整天只会坐在阳台上、沙发上、房间里掉泪,跟瘸了有什么两样?”

要不是乔薰及时赶到,助他一臂之力,将险些自他手中滑落的莫葭一把抓住,现在的莫葭所受的伤绝对不只这样。

范礼音咬紧牙,试图将视线离开那刺眼的绷带,压抑想关心她的冲动,转身便想走。

见他要走,莫葭慌忙跳起挡住他。

“听我说,好不好?相信我说的话,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像被丢弃的小猫眯,一双大眼充满希冀地瞅着他,渴望得到他一个拥抱。

“你一再地欺骗我!”他再也不会信她了。

“我没有骗你!” 她发誓,“我真的很久以前就跟麦克分手了,是他听不懂人话,一直纠缠我!”

他的脑袋不是她控管的,他死命地纠缠,加上她武功传承于他,毫无反抗之力又不是她愿意的。

“依你的性子跟功夫,没有一个男人能纠缠你。”范礼音冷冷地说。

“他例外啊!”

所以麦克是最特别的。范礼音撇过头去,打算结束这段对谈。

“礼音,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莫葭急切地说。

能动的左手一碰上范礼音的脸,范礼音立刻将其挥开。

他绝情的举动冻寒了她的心。

“你这么希望我死了还是瘸了吗?”莫葭心灰意冷地问,“如果雅库不是这样告诉你,你就不会来看我吗?好 !”

她咬牙点头,“我就如你所愿,这样你就会陪着我了吧?”

在众人尚未明白莫葭的企图前,她转身冲到阳台,爬上水泥栏杆,毫不犹豫地往下跃。

不要再来一次啊!莫雅库惊惶地追去。万一真出了事,远在澳洲的父母会宰了他的!

他们到达阳台时,莫葭人已站上栏杆,心意坚决地连回头看他们一眼都没有便纵身跳下……

“小葭!”范礼音迅速飞奔过去,纵身一跃,千钧一发之际,抱住她纤薄的身子。

将莫葭自栏杆上拖下来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范礼者与莫葭坐在地上喘气,他的大手仍扣着她的腰未放。

她上半身靠在他的怀里,想到以前他们常常如此亲密,现在却要拿生命来交换这么一点温存,不由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她的哭声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将大家都吓傻了。

“不要离开我!”她抓住范礼音胸口的衣服,将眼泪鼻涕拚命往上头擦,“人家好爱你……麦克已经被赶走了,他再也不会出现了……拜托你……”

范礼音的脸犹豫不决。他仍是爱她,很爱很爱,可他无法忍受被背叛。

莫雅库蹲在他们面前,思忖了一下才开口,“我姊说的都是真的,她当初来台湾是因为受不了麦克的纠缠;而麦克会来台湾是我去告密的,因为我想借由他将你们两个拆开。”

早知道他就别这么小心眼,放任姊姊跟范礼音去谈恋爱,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对!一切都是他的错!” 乔薰凌厉的食指指向莫雅库。

莫雅库张口作势欲咬,乔薰慌忙将手收回来。

莫葭被泪水淹没的大眼充满希冀地望着范礼音。

“那为什么他抱着你的时候,你都不反抗?”于理不合啊!

“他扣住我颈后的穴道跟脉门,我怎么动?我连话都不能说啊!” 莫蔑大喊,“他是全世界最烂的师父,留了好几手,就是要控制我!”

“师父?”范礼音惊讶,“什么师父?”

“武术师父。”莫雅库代莫葭回答。“麦克是我们那里很有名的功夫师父,我姊读大学的时候拜他为师,学着学着两人就开始交往了。”

莫葭用力点头。

原来是师父?范礼音愕楞了会儿,突然笑了出来。

“礼音?”莫葭心慌地望着他。

莫葭的功夫这么好,她的师父一定是在她之上,面对这么容易狂暴的小狮子,做师父的不留两手怎么行?范礼音完全可以理解麦克的心态。

想她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为了得到他一个陪伴,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了,他怎么还能怀疑她的爱?

范礼音低头摸摸莫葭手上的绷带,“这是怎么回事?”

“她昨天掉下阳台……” 莫雅库一脸无奈地将事情经过简短叙述一遍。

“你真是……” 范礼音又好气又好笑,“会很痛吗?”

他语气中的心疼莫葭听得一清二楚。

“不会!”她破涕为笑,开心地抱着他,“只要你在我旁边就不会痛。”

身后的手偷偷往两颗电灯泡摔了挥,要他们快闪。

乔薰拉拉莫雅库的衣角,两人交换有默契的一眼,轻手轻脚走出阳台。

“我跟你说喔!” 乔薰在莫雅库耳旁说悄悄话,“我只爱你一个喔!”所以别再乱吃飞醋了。

莫雅库很臭屁地笑,“我这么优秀,你怎么可能

爱上别人?”

这个人……乔薰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

“你不要生气了。” 莫葭在范礼音怀里哀怨地泣诉,“你不理我,让我好难过。”

“嗯,不生气。”他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依然是那么温柔。

“你知道吗?你昨天弄得人家好疼……” 暴力的性爱,是会造成心头上的阴影的。

“对不起,是我当时太生气了。”像那样的失控,他也是头一遭。

这女孩在他心里的分量太重,重到他失去了理智。

“你要补偿人家,要好好地爱人家。”莫葭星眸微眯,充满挑逗意味地凝睇着他。

这女孩无时无刻不想占有他,对于她丰富的爱,范礼音下定决心要以比她付出还要多好几倍的爱情回馈她。

毋需太多言语就可以了解莫葭需求的范礼音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卧房,轻轻放置在柔软床上,吻向她的唇,解开她的衣服……

没一会儿,卧房里传出了尖叫声。

“痛……小心我的手……啊!压到了……呜……人家不要躺着就好”,也要一起玩嘛!啊……手撞到了啦!”

看样子,想要尽情翻云覆雨的日子,有得好等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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