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归，错误的选择（2/2）
“她说可以把我送回去，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或许回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我...”
“抱歉...要不...我为你补偿...”
一边说着少女将身上的被子掀开，大概对于淫域的人来说这的确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吧，即使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也没有过多的与人交流自然不清楚这件事的实际性质对他们来说是怎样的。
她想要至少为对方做点什么，而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自己的足技了。
莱格斯看到少女邀请自己的举动显然产生了美妙的误会，心脏不由狂跳，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即使要做什么，那也得是成婚之后。
“这是...”
“就让我力所能及的来报答你这么久以来的照顾吧，你...应该也喜欢我吧...”
“我也...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成婚的话你会留下吗？”
“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很迷茫，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既然迷茫的话那就不要改变，留下来吧，我还要带你周游世间的美景呢~”
“嗯...”
“我明天一早就会找父王赐婚，等我”
“我等你”
随后莱格斯将自己带来的吃食放在桌上，交代了几句后就自己离开了，而隔壁房间内的亚利丝也已经明白了浮白的决定，留下了一个字条塞进浮白房间的门缝后就趁着夜色离开了。
‘五十年后我会回来找你，不要离开这个范围也不要走的太远，正好那时也差不多是我第一次汇报的时间点，我可以与你一起回去，当然，如果你选择自裁回去的话我不阻拦，但是我也不推崇，毕竟医院的房间很紧张，就不要给她们增加压力了’
浮白将字条收紧背包中，回想起片刻前甜蜜的约定，嘴角露出了一丝弧度，看来...自己又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呢~。
第二天，莱格斯早早的就来到了宫殿中，让他没意外的是大皇子果然也在，他知道今天绝对不会顺利，但是没想到会是如此差的结果。
他向国王请求赐婚，被以对方是魔女这个身份而拒绝，他想要找国王要一个公道，擅自拷问国家功臣总要有一个理由，他却说自己不知情，大皇子也说他早已经将相关人等全部先行惩治了，这件事与他也没有关系。
莱格斯拿不出直接的证据，时间太短完全没有余力去收集证据，不过想必也早就被对方处理干净了吧。
最后自己居然还因为污蔑皇室成员与兄长的罪名，擅自在思闭时期离开房间，以及擅闯禁地为由受到了许多的惩戒。
离开了宫殿的他失魂落魄的走在大道上，身后的随从也不敢靠近，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时居然有一个与皇室还算是熟络的贵族找到了自己谈婚事，甚至缠着自己去酒楼一聚。
这实在难以推脱，不然的话怕是会失去对方的支撑，即使婚事可以推一推但是这饭局不去的话怕是会让对方脸上不好看。
他本就没心情去谈这些人脉上的事情，但是为了不薄了对方的面子也只能站在那里与对方寒暄几句，不过本就心不在焉的他却是瞟到了有一个全副武装的轻甲小队从街对面经过。
那个方向...似乎是自己的住所...心中大感不妙的他以身体抱恙的理由推辞掉了对方，但对方依旧是不依不饶的缠着自己，他也明白了这似乎并不正常。
以严厉的语气将对方呵退，然后看向之前那个小队的方向，果然已经不见了，行动居然如此迅速。
他赶忙往自己的住所浮白的方向赶去，终于是赶上了，看着对方一副准备破门而入的样子莱格斯赶忙制止了他们，而那群人显然也训练有素迅速的撤离了，就连长相也因为有遮面的缘故没有看清。
莱格斯紧握起拳头，然后又松开，他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真是...欺人太甚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继续退让了，你似乎很想和我比试一番，那就看看这次又会是谁的胜利呢”
听到外面许多脚步声传来，浮白赶忙从床上下来，找了个衣裳随便一裹，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带有腐蚀性功效的药瓶，如果又被冲门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丢出去，她可不想又被抓去做奇怪的事情。
不过她听到了什么人的大呵，脚步声散开走远，但是她没有放松警惕，当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莱格斯的声音时她才收起药瓶去给对方开门。
“刚才是...”
“没事，一些迷路的工匠，我已经赶跑他们了，没吵到你吧？”
“没事...”
外面的脚步声明显不像是普通匠人会发出的声音，好像是装甲碰撞的声音，以及硬皮靴的声音，这声音她不是没有听过，但如果对方不想让自己知道的话，那也就当是这样吧。
之后的几天浮白再也没有看见过莱格斯，大概是在忙吧，她也趁着闲暇之余去了一趟以前的牢房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带了回来。
只不过路途中听说二王子要订婚了，对方是一个地位极高的贵族，好像说是从小就互相爱慕，这次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浮白虽然心中并没有多么相信但总归有些不悦，她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莱格斯与其他什么人有这样的关系，不过这些总归成为了她心底的芥蒂。
之后的生活对于浮白来说是十分安稳寻常的，她每天要做的也只是自己的老本行，制药，研究，大概在找到真正的不死药之前她是不会停下的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又有怎么样的暗流正在涌动，莱格斯来看望她的次数不多，但每次似乎都带着点伤，自己也给对方好好的治疗了一番。
不过有一次在她看出对方中了慢性毒药时却忍不住的开口询问了。
“你...为什么会中这样的毒...你究竟去做什么了？”
“呵呵，放心吧，想要得到美满的结局总归是要付出点什么的，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站在这里”
“...应该的，其实...”
“什么？”
“没事...”
她无法开口说出她终究要离开的话语，看到对方这么几年来逐渐成熟坚毅的面庞，她甚至能够预想到未来的某一天对方白发苍苍虚弱的倒在自己怀里的画面，她不会允许这件事的发生，但是又无能为力，她无法制作出真正的不死药，唯一最接近的也不过是成为植物人罢了，而这也无法确保永远不会死亡。
她很是迷茫，她必须是要离开的，本来是做好了只要陪伴对方一生等待对方老去，死亡就可以走了，但是她又无法允许自己看着对方的老去而无所作为，可她又是多么的无力。
每每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些苦涩，她已经彻底的碰到了瓶颈，无论翻了多少次书籍都无法找到其他可行的方法，而即使是自己慢慢实验试错这种低效率的方法也已经几乎全部试过了一遍。
这个世界的药物就这么多，至少这个大陆是这样的，她已经可以说是彻底的无能为力了，她能够预感，这个世界上的药材估计是做不到让人长生不死的效果的，虽然即使在淫域自己也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就是了。
莱格斯望向窗外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已经布局了数月，也已经可以说是与大王子撕破了脸在处处打压着对方，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老国王居然乐见此事并没有多做阻拦，而是远远的观望静静的看着这些发生。
浮白看着莱格斯阴沉的侧脸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似乎...是没有一开始的那种触动了...，总觉得对方有了些变化，但是说不上来。
“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吗？”
“什么传言？”
“你订婚了...”
“只是一些小手段罢了，毕竟要获得支持这是必要的，放心吧，我不会与她结婚的，我的妻子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你”
显然浮白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本来应该会很高兴的听到对方是示爱的，但是总觉得一切都变了味道，明明心情很平静，但是心脏依旧是一颤一颤的跳动着非常难受。
几年后大王子倒台，老国王在压力下选择了退位，而新王继位，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国王即将成婚的消息，日期都已经定下了，就是不久之后。
得到消息的浮白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自嘲的一笑，果然一开始就不该抱有什么期望，还不如当时就随着亚利丝一起回淫域呢，自己大概是被利用了吧...。
看向一旁莱格斯送给自己用来防身的短剑，她的眼神变得坚定，她已经等不了四十多年了，她想要现在就回去，而最直接的方法当然就是...。
随着剑鞘被拔出，锋利的声音同时传来，看着保养的非常好的上品短剑，剑身甚至能够倒映出脸庞的泪滴，我什么时候流泪了...不再多想，随着痛感传来，鲜血从脖子上流出。
“浮白！！你做什么！”
被抓住了手的浮白愣住了，这是她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是莱格斯，本来应该直接划破呼吸道的利剑被迫停在了脖子上只是划破了一点皮，短剑被夺走丢在了地上，她也被抱在了怀中。
这温暖的感觉...是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呢...，自己似乎又找到了以前那样暖心的感受，像极了好几年前，像极了...他打算争夺之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迫于政治压力我只能这么做，他们早在我同意之前就擅作主张的传播出了这样的消息，我无法拒绝...”
原来是这样吗...，浮白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贪婪的感受着对方怀中舒服的温度。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生活，我依旧能带你游历世间，当我死后你再回去吧，好吗？”
“好...”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传来没有听过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就在浮白愣神之际莱格斯将她护在了身后。
“梅利卡，这事与你无关！”
“我的未婚夫正在与一个魔女卿卿我我你居然和我说这与我无关！！”
“我不会娶你的！死心吧！”
“好！很好！来人啊！”
“在！”
“国王殿下被魔女用邪术蛊惑了心智！将他带走治疗！”
“是！”
“你们敢动我！我才是国王！”
这几人是对方的私人卫队，显然是不直接听从莱格斯的命令，而这次又是偷偷跑来的没有带上护卫，最终只能无奈的被对方送走。
浮白有些担心的看着被押送走的声音，依旧是在怒吼着那些亲卫，但这毫无用处。
“你就是那个白发魔女？呵，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长这样”
“你什么意思”
浮白不满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金发女人，语气中也带有了怒意。
“据我所知你少说也有几百岁了吧，真实样貌怕是丑陋不堪”
“这就是真实的”
“我听说是吸食了孩童的精血以及魂魄，你一天到晚的密闭在房子里怕是做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那锅液体里只怕也不知道有多少尸骨”
“我从来没有用活人制药”
“那是当然，毕竟都是死人嘛”
“你！”
“我不管你用活人还是死人，总之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你试试被做成药的滋味！听明白了吗！”
浮白被气的说不出话，本就不善言辞也从来不与人争吵过的她哪里说的过对方，她已经被对方说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难道还去讨论自己有没有用孩童制药吗？对方好像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梅利卡冷哼一声后摔门而出，浮白甚至能够听到对方吩咐人将自己看好不让自己离开半步。
之后的几天浮白都一直被软禁了起来，送饭的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到自己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就好像生怕自己把她给练了。
而宫殿内，与诸位贵族及官员部下们莱格斯也经历了一番苦战。
莱格斯对于与浮白成婚这件事态度及其强硬，而其他人只当是他疯了，被魔女蛊惑了神智，就连老国王都出面制止了。
无论他怎么据理力争都无法证明自己以及浮白，别人只会说魔女就是魔女，毕竟不是正常人，即使是他拿出了浮白为国家所作出的贡献也毫无作用。
因为不知道什么地方传出的流言，说是浮白所制作的药水来路不明，效果好的出奇，有人怀疑是用孩童或者活人炼制的。
现在所有浮白的药物都已经被收缴，就连配方都被焚毁，看着浮白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一炬他无能为力，他感受到了国王的弱小，国王又如何，不也就是头上多了一把刀嘛。
就这样，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莱格斯顺利的与梅利卡成婚，不过传闻他们之前并不恩爱，甚至都拥有自己的势力矛盾不休。
国王以前还是王子时的寝宫，也就是浮白的住处也荒废了，除了有重兵把守外就只有日常的三餐，比之牢房时期还要不如，不过浮白也没有心情在乎这一点就是了。
她不时的能够从窗口看到远方国王的车马经过，莱格斯与那个金发女人一脸阴沉的坐在其中，她有想过服用毒药自裁先行回去算了，但是每每想到再也见不到对方了就感觉心疼难忍，这样至少偶尔还能远远的看看对方...即使他似乎并不快乐...。
就这样四十多年过去了，她的住所彻底荒废甚至成为了禁区，偶尔有些顽皮的孩童甚至会往窗户里丢石头，守卫换了一批有一批，送饭的人也是换了不知道几个。
虽然守备的兵力变少了，但是她也没有丝毫想要出去的欲望，她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了这个房间里浑浑噩噩的度日。
偶尔通过窗户望向远方的大道，有时能够看到莱格斯的身影，越来越苍老，自己却无能为力，虽然心痛难忍，但是可能并没有那么的伤心，因为...没有眼泪...，但这痛心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呢...她不懂。
终于有一天，她再也看不到莱格斯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都已经老到下不了床了吧，毕竟之前就已经看出了对方的寿命已经几乎到了尽头，虽说如果自己现在出去的话还能为对方续命，但...。
看着窗外马车上意气风发的陌生年轻人，浮白沉默了，似乎...与莱格斯有些相似...。
“你似乎并不好？”
“...嗯”
是亚利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里，现在正坐在早已破旧的床上。
“啧啧啧，这混的呀，本来还以为能够享受童话故事里一样终成眷属呢，看来果然童话都是骗人的”
“...”
“怎么样？想回去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