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蛟舞(2/2)
“攻和受,都是暂时的想法而已。执着地认为自己是攻,就一定会变成别人的受。反之亦然。”我撸了两下伪娘的肉棒,似乎让它胀大了,真神奇,“我根本不在乎我是攻还是受,我都已经是终极变态了,还需要在乎这些?我只是在追求快乐而已。说到快乐...”我起身把额头贴在小露的额头上,“我和你暂时交换一下身体,我有好玩的想试试。”
“主人,您该不会想...唔啊...”小露刚想阻止我,就身体一沉,操纵尸体的回路强行被我吸收了。吸收刚结束,我就抱紧小露软绵绵的尸体,贴着额头把我自己的回路、以及依然在沉睡修复中的贰的回路传过去。很快我就和小露成功交换了身体,视角一下子变矮了许多,胸前多了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好在我已经附身过几次了,立刻习惯了女性身体的操作方法。
我转过头,眯起眼睛看着脚下伪娘已有些僵硬的尸体,那根肉棒也慢慢软下去了,这可不行。纤细的手指抚过少年白嫩的小腹,灌输进一部分回路恢复心脏的泵血,然后人为地改变血液的流向,软塌的肉棒迅速地重新充血,在半分钟内变成一根比之前夸张的多的巨根——因为充血而血管凸起、通红发烫,粗细和长度都和成年人没差别的超级肉棒,挺立在因为缺血而苍白的两条美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这就...够用了。”我故作性感地舔了舔嘴角,干脆利落地把裙子和内裤扒下来,凭借着记忆中的姿势,想要一下坐到肉棒上,却扑了个空。果然这种事还是需要男方去对准。我向后方探出右手,抓住少年的阳具末端,左手则用食指和中指掰开阴唇,卫星对接一般过了好几分钟才终于对齐。深吸一口气,任凭重力带路,膨胀的肉棒粗暴地从我两腿之间插入,一直顶到子宫口才堪堪停住——发觉这一点花了我些时间,因为在坐下的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已经整个跟着爆发的女性快感飞上了九重天外,快感顺着被撑开摩擦的肉壁传遍我的每一个回路末梢,每一串回路都在大喊着“好爽”。在我毫无自觉的情况下,我被一根死人的肉棒直接顶到了高潮,用小露的双眸翻了个全白的白眼,用小露可爱的脸蛋挤出了一个失神的阿黑颜。
“哈...哈...太他妈刺激了...”我好不容易缓过来,感叹着方才的惊险,我的少女的身体却没有停下来哪怕一小会儿,执着地用下体吞吐着肉棒,获取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与疼痛。我开始幻想并不存在的遭遇。我是个在小巷中被强奸犯抓住的女学生,此刻正在被疯狂地肏弄;我是个放荡的妓女,此刻正在卖力地取悦着多金的大叔;我是个被勒死后做成死灵傀儡的可怜女孩,此刻正心甘情愿地服侍着曾经无比憎恨的主人;我甚至幻想着我就是这个横死的伪娘,被绑架,被调教,最终成了这副放荡的性奴模样。在各种迷乱的幻想中,我猛地坐到根部,让伪娘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我就在这样的冲击下再次高潮了......
余韵过后,我把收回回路后软掉的肉棒拔出来,刚站起身就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看向一旁在我身体里一动不敢动的小露,转了转眼珠,对她说道:“从现在起,到我说停止之前,你来当主人,而我是小露。”
“什么?!”小露差点惊掉下巴,“别吧主人,这玩得太大了。要是主人忘记自我彻底变成小露,那真正的小露该怎么办?”
“不会的,我的自我还没弱到那种程度,”我断言道,随即开始脱去剩下的衣物,全心全意进入状态,“主人主人,请奖励小露,给小露喝牛奶,好吗?”我摆出之前小露做出的母狗式蹲姿,摇着小屁股爬到她脚边。
“这个...突然胀大了,唔,好难受。”小露困扰地解开皮带,把起了反应的我原本身体的肉棒解放出来,“喝牛奶也就是说...唔,主人——啊不现在应该是小露——好变态啊。”她说着握住肉棒,怯生生地递到我面前。我撩起侧发,眼睛微闭,优雅地含住我原本身体的龟头,在刺鼻而迷人的气味中一下接一下地舔着。“唔啊,小露真是技术高超啊,主人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演技,用我的语气高高在上地夸赞着,而我则因为这夸奖舔得更加卖力,小露身体里残留的肌肉反射都很好地用上了,甚至舔着舔着下面流出了晶莹的爱液。终于,我密集的侍奉和小露头一次体验男性身体的生疏叠加在一起,小露颤抖着抱住我的脑袋,把浓稠的精液射了我一嘴,几乎让我窒息。我连忙咽下去一些,剩下的用味蕾细细品味,居然真的是牛奶味的,可能是死灵回路对精液进行了改造吧。我也不打算浪费,把喷溅到脸上的部分一点点抹下来吃掉。“用餐”完毕后,我躺在床垫上,张开大腿毫无廉耻地露出阴部,对小露哀求道:“主人主人,小露还有一个请求,请主人插进来,给小露高潮吧。”
“啊这...咳咳,好的,既然小露这么努力地喝牛奶,主人就要奖励小露。”她来到我面前,刚打算提枪上阵,我抬手拦住了她。“主人主人,小露想要体验窒息高潮,”我坏笑着抓过一条细麻绳递给她。“这个...不太好吧?”小露面露难色道,“恕我打断,我担心这么做会让主人您失去自我。”“就算主人把小露勒死了也没关系,反正小露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依然笑嘻嘻的演着戏,难得体验一回,当然要拣刺激的来。
小露见劝不动我,只好拿起麻绳在我脖颈上绕了两圈,狠狠地收紧。窒息感立刻让我本能的想要挣扎踢蹬,我强忍着这种感觉,张嘴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咳咳...快插进来...咳咳。”“是——”小露拖长声音应允着,把我的两条腿甩到肩上,慢慢把硬的发烫的阳具送进我的阴道里。这别扭的姿势很难控制力道,绳索忽然收紧,窒息感和快感一起袭来,压得我眼前发黑,下面差点喷出水来。漫长的抽插开始了,几乎是每抽插一下,绳索就收紧一分,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喉骨在被勒得咯吱作响,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我的双手脱离了意识的压制,后知后觉地在绳索上无力地摸来摸去,我的双腿被小露牢牢地抱着,但还是不服软地卖力踢蹬着,十根脚趾都张到最大的角度。就像一根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断裂般,我感到什么东西守不住了,随即下体残留的触觉反馈告诉我,我在高潮的同时失禁了,骚黄的尿液流了一地。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就失去了与身体的联系,我的意识飞速地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人在焦急地呼唤着我。那是谁?我又是谁?我陷入了空虚与茫然,紧接着仿佛列车到站,属于自我的那部分又瞬间回到了我的回路里,我立即回想起了一切。小露是对的,我太高估死灵回路的性能了,以至于差点失去了自我。我睁开眼睛,对小露笑了笑,猛地咳了几下,催动回路修复好喉咙,然后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小露,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已经明白了,在这里停止吧。”
换回身体后,小露在我怀里撒娇似的哭了好一会儿。关于下一个目标,我决定使用伪娘的身体去见识见识他母亲到底是个怎样的美女,能生出这种娇柔可爱的少年。唤醒贰后,我将本体交给尚且虚弱的她,让她带着我的身体在附近的便利店休息,我则进入伪娘的身体。通过记忆我了解到小伪娘名叫焦磊,但他更愿意称自己为焦蕾这个女性化的名字。他的父亲在外跑业务,母亲21岁生他,如今33岁,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穿好一身哥特风的女装,我踩着高跟鞋,带着小露向居民楼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