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恶夜(2/2)
“疼!啊!啊!嗯!咔啊啊啊啊!好疼!不要......动!太.....太大了!”
可怜的铃,人生第一次迎接的肉棒就是纯一郎的巨物,只是看她的样子,就能感受到她到底有多痛,她那两只小脚不受控制的抬起,铃用脚跟狠狠地撞着纯一郎的后腰,像是在做最后的反击一样,但这样绵软无力的撞击根本奈何不了纯一郎分毫,反而是抬起双腿的动作成了身边那些看客们情欲的催化剂,渡边甚至用肉棒开始摩擦少女裸露的小腿和脚踝,此时的铃正被暴力的强奸着,根本感觉不到阴道外其他器官的存在,可触碰少女嫩滑皮肤的感觉却让渡边眉开眼笑,肉棒摩擦着少女小腿的腿腹部,又挂过少女的跟腱,最后在少女那蜷缩着脚趾的脚掌处停留,他抓住铃的脚踝,用肉棒摩擦着少女的脚心,很快,就在少女的脚掌上留下了污浊的痕迹。
铃的情况比透佳要惨烈得多:被纯一郎分开的双腿露出了被折磨着的肉穴,没有爱液,只有触目惊心的鲜血如同河流一样流出阴道口,肉穴被纯一郎的巨大阴茎撑到了一个极限,看上去凄婉可怜,纯一郎的黝黑和肥胖与铃的洁白与娇小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少女更显娇弱无力,此时此刻的她只能留着眼泪,忍受着纯一郎的征伐,但从小到大都是温室花朵的铃,哪里经受过这种疼痛呢?她控制不住自己痛苦的哭喊声,即使咬着嘴唇,呻吟也会从唇齿间流淌出去:“嗯....哼嗯.....嗯!唔!嗯!哈啊....疼!”
“禽.....兽!禽兽!畜生!嗯.....啊!!啊!!别.....哈啊!”透佳看着纯一郎的暴行,愤怒的唾骂着自己的父亲,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自己,也只是在男人胯下忍受折磨的无助少女罢了。俊雄的肉棒依旧在她的穴内驰骋,带来的是疼痛和麻木,俊雄的动作粗野狂暴,他的脸正与透佳相对,透佳不敢看那张满是欲火的脸,扭过头,看向已经紧闭的仓库大门,在疼痛和麻木的折磨中,她居然想起了那辆被她强行骑走的自行车。
俊雄原本抓着透佳双乳的手突然抓住了透佳额头的秀发,他将透佳的上半身猛地拽起来,并对透佳喊到:“来!看看咱们结合的地方!”
透佳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正在被抽插着的小穴:那里被撑开到一个可怕的程度,鲜血并着白色的液体一起流出,打湿了自己的阴毛,原本紧闭的阴唇被推向了两边,吞吐着那根乌黑粗壮的肉棒。
“不.....不要!别.....别再来....了......真的.....很难受......好痛苦......放过.....我吧.....”
“怎么可能!”狂暴的俊雄狠狠地推了一把透佳的头让她躺平,然后用双手抓住了透佳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这小腰真他妈细!两只手就能握住!”一边这么感叹着,一边用拇指按压着少女由于体型纤细而隐隐约约出现在小腹的腹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别.....!求你.....求求你!要.....要坏掉了!”透佳紧皱着眉头,昂起头,拼命的抗拒这种疼痛,号哭和忍受疼痛时发出的喉音,成了美妙的交响乐,鼓励着俊雄继续用力,继续突击,继续这场常人难以想象的摧残。
偌大的仓库内,回荡着两位少女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只听声音,都能感受到两位少女正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好痛!不要!叔叔......拔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慢......慢一点......太粗暴了....啊!啊!咿呀呀呀!”
“要死了!要死掉了!谁来救救我!啊!嗯啊啊啊!疼啊!”
“嗯!嗯!嗯!好难过.....别.....别....求求你......”
俊雄和纯一郎奋力征伐身下少女的同时,其他人也完全没有闲着,透佳那粉色的长发,吸引了一个叫做坂本的男人的注意力,他狞笑着脱下了裤子,抓起透佳那不算长的一把黑色秀发,缠在了自己的阴茎之上,他抓着透佳的头发,握住肉棒开始飞快的撸动,透佳被扯住头发,只觉得在下体疼痛不堪的同时头皮又传来了拉扯的疼痛,转过头,男人的阴茎就在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疼痛和羞耻让她发出了一声尖叫,酡红的脸颊上写满了对男人的嫌弃,但被男人扯住头发的她又没法扭过头去,只能呻吟着发出抗议:“别.....嗯.....不......不要.....玩.....头发.....啊嗯!好.....好恶心.....”
“谁管你。”俊雄乐了,下身继续飞快的抽插,可能是为了进一步摧毁透佳的心灵吧,他俯下了身子,与透佳的俏脸贴近,在透佳的耳边喘着粗气宣布道:“我要射了哦,一发就让你怀孕哦,接住!”
透佳的脸上瞬间被惊恐占满,顾不得下体的剧痛,她拼命地推着俊雄的身体,疯了似的反抗:“不要!不可以!我不想怀孕!啊!啊!快!快拔出去!!”
“哈哈哈哈哈!!”俊雄狂笑着,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直撞得透佳的双乳都泛起乳浪,透佳那粉嫩的乳头摇晃着,说不尽的诱人,少女绝望的哀嚎响彻仓库:“不行!不行啊啊啊!拔出去!求求你!求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拔出去!!好疼啊!不行.....拔出去......”
然后,俊雄的肉棒狠狠地撞上了透佳的花蕊,俊雄长叹了一口气,一股热流,带着磅礴的气势浇灌在了少女的阴道尽头。
“不!!!!”少女发出了悠长的惨叫,随意俊雄达到顶点,阴道深处被精液浇灌,透佳也被迫登上了性爱的绝顶,她又一次像是筛糠一样颤抖了起来,整个身子僵直着抬起,下半身的抖动尤其激烈,她的阴唇没有规律的一张一合,随着俊雄将阴茎猛然抽出,白浊的液体伴随着爱液和血液一起被翕动的阴唇挤出,甚至发出了一个淫靡的“咕噜”声。
“不。。不。。”透佳呆滞的凝望着那个夺走她处女的男人,她明白刚才在她身体里射出的液体意味着什么,难以置信的张开嘴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气喘吁吁的发出了毫无意义的软弱控诉:“哈啊.....哈啊......你.....真的射在里面了.....明明....不可以的。”
“凭什么不可以。”俊雄一脚踩在了透佳的乳房之上用力的碾着,因为射精而软下来的肉棒,被少女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浸润,闪着淫靡的光。而少女因为这样的践踏,又一次发出了忍耐痛苦的声音。
而此时,一直握住透佳头发自慰的坂本,也达到了他的极限,龟头猛地一缩,精液射出,直喷射在透佳的脸上和头发上,有一部分,甚至喷到了透佳的嘴巴里。
“呀啊!”透佳惊叫了一声,来不及躲避那些精液,双手仍然被压制,她只能感受着脸上那恶心的液体慢慢地顺着脸颊的轮廓流淌,她拼命地向外吐着流到嘴里的精液,但那刺鼻的腥骚味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
“呜......呜呜呜呜呜.....”透佳闭上了眼睛,泣不成声,而此时,另一个男人,又一次分开了她那由于脱力而颤抖的双腿。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发觉噩梦仍然没有结束的透佳绝望的哭喊哀嚎,但此时一切都已经宣告无用,那个男人,在透佳的惨叫中,将透佳人生中的第二根阴茎,塞进了透佳的身体——
铃此时如同一个只会发出惨叫的木偶一样任凭纯一郎肏干,被压在身下的铃,在纯一郎那暴力蛮横的抽插中,只能用双手捶打地面来宣泄自己的苦痛,纯一郎的身下,肉穴被撕破而流出的鲜血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滩,肉穴仍然勉强的吞吐着巨大的肉棒,少女抬起的双腿很快因为脱力而放下,但偶尔还是会因为肉棒刮擦过阴道内的伤口而猛地翘起,昭示着少女忍受的苦痛。
“用力啊纯一郎!”刚刚发射完一发的渡边淫笑着呐喊助威,纯一郎听罢,动作更加激烈,每次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能让铃的小屁股随着动作微微抬起,如此大力的突刺让铃的喉咙都哭喊到嘶哑:“啊!啊!嗯嗯嗯!啊!好疼!不!轻.....轻一点!至少....至少轻一点啊啊啊啊!!”
铃那一头乌黑的短发随着铃痛苦的摇头而凌乱,铃的双眼哭得已经红肿了,每一次被插入的哀嚎都带着哭泣时的抽噎,被强奸所消耗的体力使得少女呼吸急促,再加上这样的哀嚎和哭泣,让铃出现了缺氧的状况,少女在疼痛中感觉头晕目眩,暴力的抽插持续了十多分钟,铃无力的趴在地板上,甚至连痛呼声也没有刚刚那样尖锐了。
“啊......不要.....真的.....很痛.....放过我......求你......别再.....插了.....”
纯一郎享受着少女肉穴的按摩和少女那动人心神的哀嚎,胯下的肉棒为了追求极致的包裹感觉拼命的向少女的肉穴最深处插入,可是这个体位能插入的深度毕竟有限,纯一郎抓住了铃的肩膀,用尽全力的把铃向一侧扭了过去,铃茫然的改变了姿势躺在已经被她体温捂热的地板上,地板的坚硬硌得她的身体发痛,但这都无关紧要,纯一郎还未等铃反应过来,就又一次扑了上来,他将铃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侧过头就是铃那娇俏修长的双腿,其中一条腿上沾满了精液,纯一郎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管,而是弯下了身子。又一次直挺挺的将那根给铃带来莫大痛苦的肉棒塞了进去,肉棒撑开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唇猛然插入,这一次,纯一郎将铃的双腿拼命地下压,并用力将阴茎向铃的阴道最深处送去,铃的双腿被压着,甚至都碰到了膝盖,而这样的姿势,带来的是更深的插入程度,借着这个姿势,纯一郎的肉棒终于全部钉入了铃的身体,甚至已经撞上了娇嫩的子宫颈。
“咿咿咿咿咿咿咿!!!”铃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的惨叫,可以看到她的瞳孔短暂的上翻,明显是在这暴力的抽插下陷入了失神状态,纯一郎对此不管不顾,他把住铃的纤腰,抽插的频率如同暴风骤雨,铃甚至来不及承受上一次的插入,肉棒就已经又一次撞击她的花蕊,这让铃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暴力和痛苦的摧残下,一股金黄的液体从少女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轨迹。铃羞愤交加地看着自己的下体不受控制的尿出,可谓绝望至极,但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办法处理自己的羞耻心,纯一郎的征伐,几乎要了这个可怜女孩的命,所以在尿液喷出的时候,少女只能无助的尖叫:“不要看!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厉害,居然把她搞到失禁了吗?”旁边的吉田和坂本惊讶的赞叹,而纯一郎此时似乎已经不是单纯的为了快感而抽插了,他对于一切事情都不闻不问,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少女的肉穴之上,仿佛誓要把少女搞到心灵和肉体双重崩溃似的。他就那么看着少女的阴道被他搅拌出血液和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拼命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齐根没入又全部拔出。而铃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心里尽管再不情不愿,再痛苦,身体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仍然分泌出了爱液来润滑少女那伤痕累累的阴道,让铃的下体感到异样的刺激,铃绝对不愿意承认这是快感,但她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自己的身体此时如同有电流通过一样麻痹和刺激。
“嗯!”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总之此时铃的呻吟已经变得相当含糊且频率极高,仿佛下一秒就会气绝身亡,直到透佳身上驰骋的第二个男人也咆哮着射进透佳的体内,纯一郎才狠狠地将肉棒捅进铃的最深处,在一声怒哼中喷射出了积攒多年的精液,这一下直接让铃的肉穴江河满载,奔腾的精液像是小河一样被已经疏通开的肉穴挤压而出,与地上的鲜血一起,汇成了一个水滩。
纯一郎在射完的一瞬间就猛然将肉棒拔出,铃的双腿瞬间落在地上,少女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双手双脚,胯下,都在高频率的哆嗦,少女的肉穴随意颤抖不住地一张一合,精液和鲜血,就这么源源不断地涌出。
“你这样我们还怎么用啊。”吉田绝望的看了一眼铃那一塌糊涂的肉穴,纯一郎看着刚刚被两个人轮奸过的透佳,笑了:“喂。”
他走到透佳面前,踢了踢躺在地上只顾喘粗气的少女,少女已经被两个人糟蹋过,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双目无神的透佳被踢了一脚之后,轻蔑的抬眼看了看这个曾经被自己称作父亲的人,鼻腔里吐出一个“哼”字,然后委屈的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涌出。
“过来。”纯一郎抓住了透佳那沾染着精液的头发,硬生生的把透佳拎了起来。
“呜!”透佳吃痛,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纯一郎将透佳直挺挺地扔到了铃的双腿之间,命令道:“舔干净。”
“.......”透佳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惊讶的力气,她心中已经对这个男人彻底绝望,以至于无论这个男人提出怎样变态的要求她也不会震惊,她看着爱人那稚嫩的阴道口:已经不复刚才的紧致,纯一郎那巨大肉棒长达四十分钟的抽插给原本是处女的阴道带来了不可逆转的损伤,白皙的阴唇变得红肿不堪,阴毛上斑斑驳驳沾满了血液和精液,阴道口胀大了好几圈,仍然残存着大量的白浊液体。
透佳沉默了,不是因为肮脏和腥臭味,而是为爱人承受的暴虐而痛心,也为了今天发生在这仓库里的一切而愤恨,恶心。
“怎么了,你不是很爱小铃吗?快给我舔!”纯一郎用嘲笑的口吻说着。
“透佳.....”铃已然是气若游丝,只能本能一样的呢喃出透佳的名字,这让透佳更为心碎,她流着泪水,轻轻地问道:“铃酱,可以吗?”
这是两位少女第一次看到彼此的秘密花园,以这种形式坦诚相见,让两位少女的心中都升起了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立花铃睁眼观瞧,看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不由得泣不成声,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铃就这样,眼藏着热泪,点了点头,表示允许透佳的动作。
“我要来了。”透佳弯下了身子,犹豫了很久,小巧的粉色香舌,轻轻地探入了铃的阴道口。
“嗯~”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比起纯一郎,透佳的动作温柔又饱含着爱意,她感觉得到,那爱人的舌头探入了刚刚被暴力摧残过的蜜穴,轻轻地刮擦着,抚摸着,带来了酥麻的感触,让深受伤害的少女不由得深情又绝望地向爱人告白:“嗯啊......透佳.....我....我喜欢你。”
“我也.....我也是。”透佳话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她心痛的闭上了眼睛,耐心地用舌头感受爱人穴内的每一个细节,温柔的抚过阴道内的每一处伤口,而铃的呻吟声,也随着透佳温柔的动作而变得妩媚了起来。
“嗯.....哈啊......透佳.....透佳.....”
耐心的将那些恶心的精液稀数舔舐了出来,透佳的舌尖也因此沾染上了精液,那些精液便成股从透佳的舌尖上流出,淌在了地上,与口水混合,那场景说不出的淫靡。
“我忍不住了!”一旁的吉田突然咆哮了一声,扑向了透佳,此时的透佳正趴跪在地上,吉田便顺势直接以后入式的体位,直接插入了透佳那同样红肿着的阴道。
透佳的表情瞬间就变得痛苦狰狞,而已经奄奄一息的铃也被俊雄扳了起来,俊雄让铃跪在透佳的面前,同样以后入的姿态,插入了铃那旧伤未愈的小穴,惨叫几乎立刻就从铃的喉咙里涌出,俊雄一上来便尽全力的抽插着铃的小穴,铃的小穴就如同飞机杯一样被拼命的使用着,肉棒的冲击顶撞得铃前后摇晃,而透佳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两个少女面对面跪趴着,满眼都是对方痛苦的面庞。
“铃酱!铃酱!啊.....嗯!铃!”
“透佳......透佳......我好....好....痛。”
“都会过去的!嗯!哈啊!嗯嗯嗯!会过去.....的!相信......我!”透佳说完,拼命地催促自己,短暂地挣脱了身后男人的控制,向铃的方向爬行,当她与铃达到一个鼻尖相碰的距离时,透佳伸出了舌头,吻向了铃的嘴唇。
铃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在暴力的轮奸行为中,寻求着这地狱里唯一的安慰,她回应着透佳的热吻,含住透佳的舌头,丝毫不在意透佳的舌尖上还挂有残存的精液,两个少女唇舌相接,在抽插中发出哀嚎,又在激吻中发出动情的呻吟。
“嗯....啊!咕啾.....啾.....嗯!铃酱......我爱你......我爱你!”
“哈嗯.....哈....啊!啊!啾....啾啾......咕......透佳.....我也爱你。”
“她们好像很享受呢!”俊雄对吉田笑着说道。
“咱们要不要换个玩法?”
“好啊?怎么玩?”
“二穴吧,我们人数够!”
“哈哈,你真是个变态,来吧!”
“好,你到我身边!”
两个强奸者一拍即合,俊雄于是拔出了肉棒,拽着气息奄奄的透佳来到了俊雄身边,吉田已经坐在了地上,把透佳扳了起来,像帮助婴儿撒尿一样,分开了少女的双腿,他胯下的肉棒,对准的正是少女那还未经人事的肛门。
而俊雄,也如法炮制。
两个少女的距离又一次变远了,变成了伸手才可以触碰到的距离,她们两个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透佳感受到肛门处的炙热,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你该不会是要......不行!”她的声音由于恐惧而不住颤抖,她已经知道接下来她们身上会发生什么了。
“别废话。”吉田用手将少女阴部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肛门上,对俊雄说:“准备,一。”
俊雄笑了,肉棒蓄势待发:“二。”
然后,两个人同时叫喊着:“三!”并把少女小巧的身体朝着肉棒放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才发觉俊雄要做什么的铃爆发出了垂死挣扎一样的惨叫,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两根肉棒,同时插入了两位少女的肛门。
紧窄无比的肛门根本不是用来性爱的器官,此时此刻原本放入一根手指都会疼痛不已的肛门被强硬的撑开,给两位少女带来的是比破处要疼上数倍的疼痛和极其难受的饱胀感,那感觉好像是便意,但又截然不同,两个男人当然是被直肠的温暖和紧致舒爽的无法自拔,但两位少女所经受的痛苦又有谁能懂呢?只有哭喊,只有哀嚎,向每一个在场的男人宣泄她们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透佳和铃的哀嚎痛彻心扉,声嘶力竭。而两个男人立刻开始了他们的动作,钳住少女的强壮手臂开始抓着少女上下移动,让少女体会被疯狂扩张的痛苦。
“疼!不要!这里.....这里不是....可以做.....做爱的地方!”透佳紧咬着一口银牙,看向了已经面色铁青的铃。
铃的声音在刚才的惨叫之后又一次减弱了:“嗯.....嗯......太.....痛苦了.....要.....要被.......撕碎了......求求你们......用前面的洞.....就好......”
“啊!啊!铃!你.....你没事吧!”
“透佳.....透佳......我好痛.....好疼啊.....”
“抓紧我.....呜呜呜......抓紧我就好.....”
“谁说我们不用前面的洞啦?”俊雄喘着粗气大喊道:“你们别愣着了!快来干啊!”
于是,男人们又一次涌了上来,纯一郎,终于站在了透佳的面前。
透佳愤恨地闭上了眼睛,强忍住惨叫和怒骂的冲动,扭过了头。
“果然还是那个没用的女儿,希望你的小穴够让我舒服一下。”纯一郎狞笑着,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塞进了透佳那稀有的馒头穴内。
胯下两个洞瞬间被填满的感觉和被亲生父亲强奸的事实在一瞬间就击碎了透佳所有的冷酷,少女惨烈的叫出了声:“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嗯!不行的!这样.....好奇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是.....我是你的女儿啊!”
“女儿的小穴就不是小穴了吗?”纯一郎狞笑着开始了他的抽插:“真紧,我要干死你。”
“住手!住手!只有你!不可以啊!嗯!嗯!啊.....好痛!太.....用力了!轻一点!你......你不是.....人!啊!啊!啊!”
而另一边的坂本,也将肉棒塞进了铃那不堪鞭笞的肉穴内,铃的呻吟低不可闻,但她拼着仅存的力气,握住了透佳的手。
铃每一次因为疼痛而握紧透佳的手时,透佳都会用力的捏住铃的手来回应,那意思分明在说:我在这儿,我就在这儿,我在陪你。
剩下的两个男人,在没有洞可插的时候,选择了握住少女的手,强迫她们为自己撸管。
侵犯铃的男人似乎觉得手不够舒服似的,在放开了铃的手之后,将肉棒,直接塞进了铃那含糊着发出呻吟的嘴里。
“呜.....呜......咕啾......嗯....嗯....”双穴被贯通的铃,只有握住透佳的手的动作能证明她还有意识,男人们奋力地耕耘着少女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开垦着少女们最为隐秘的最深处,强奸着少女们的身体,摧毁着少女们的心智,漫长的折磨好像没有尽头,两个少女紧扣着彼此的手指,忍受着这场罪恶的折磨。
“嗯.....嗯!啊!纯.....纯一郎!你是.....恶魔!你.....嗯!轻......轻一.....点!我......我是你.....女儿!!”面前那陪伴了自己十多年人生的父亲形象在今天毁灭成了风中的齑粉,透佳无法接受自己正在被亲生父亲强奸的事实,面前男人那奋力肏干着她阴道的身影让透佳作呕,却又无法摆脱,记忆里为她撑伞的父亲,为她准备早饭的父亲,为她努力工作的父亲形象,在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全部碎成了破片,直刺少女脆弱的灵魂。
纯一郎则因为女儿肉穴的紧致和背德的快感而笑逐颜开,自从他的原配妻子离他而去之后,他就彻底的变了一个人,他和黑社会厮混在一起,沾染上了毒瘾和酒瘾,从此之后,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什么亲情和爱,只有无时无刻不想满足欲望的冲动,而今天在他看来,只是又一次欲望的满足而已。
“爸爸的鸡巴爽不爽!爽不爽!快说话!”纯一郎癫狂地咆哮着,捏住女儿的乳头,用语言进一步羞辱着透佳的尊严,透佳咬住下嘴唇,不发一语,而纯一郎则狞笑着,用尽全力捏着女儿那稚嫩的乳头:“敢不听爸爸的话!快说!爸爸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啊!!!”乳头被如此用力的捏着带来的疼痛,让透佳无法忍受,已经干涸的眼眶又一次涌出了眼泪,透佳扭过了头,极其不甘心的低声说道:“爽.....”
“说大声点!!!”纯一郎疯狂的捏着女儿的乳头,同时胯下阴茎抽插的频率又快了起来,透佳只觉得自己的肉穴快要被搅烂了,自己的内脏快被揉碎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随着长时间的抽插,那种名为快感的感触竟然变得明显了起来,她无法认同自己的父亲用粗暴的抽插让身为女儿的她感到舒服,只能屈服于父亲的淫威:“别......嗯!别那么用力!我说!爸爸的.....那里......弄得我好舒服!”
“说鸡巴!”纯一郎的左手抽了出来,不住地按揉女儿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透佳发出了今夜最像女人的一声娇啼:“啊啊啊!!鸡巴!鸡巴!爸爸的鸡巴肏得女儿好爽!别....别再来了!”
“好女儿,爸爸这就把精液射给你!感恩戴德的接下吧!”
“不!不!嗯.....不行!我不想怀上你的孩子!射....射在外面!!”
“太晚了!”纯一郎咆哮着,肉棒插入了透佳的最深处,一股浓烈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将还在被插着肛门的透佳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啊!!!”在高潮带来的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之后,透佳彻底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的头无力的垂向了一边,虽然仍然紧握着铃的手,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左手被迫服侍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而随意透佳的高潮,那个男人也终于喷射了出来,精液的量相当大,射在透佳的脸上和乳沟中,因为重力,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俊雄和吉田也终于在铃和透佳的肛门里射精了,射精的感觉让透佳和铃有一种极其古怪的便意,只不过俊雄和吉田是不知道的,他们把肉棒拔了出来,精液立刻从已经被扩张到三指宽的肛门里滴滴答答的外泄,铃的阴道也又一次迎来了内射,被铃用嘴巴侍奉的男人也在铃的嘴巴里喷薄而出,已经没力气吞咽的铃吐着舌头,头歪在一侧,与透佳的脑袋互相支撑,精液从嘴里和小穴内一齐涌出,形成了一副淫靡的图画。
吉田和俊雄将两位少女放了下来,两位少女则无力的趴在地上,没有了任何动作。
“接下来怎么说。”坂本气喘吁吁的看着纯一郎。
“玩死人我可不感兴趣。”纯一郎轻蔑的踢了透佳一脚:“今天就这样吧。”
纯一郎说完,转身穿上了衣服和裤子,转身离开了仓库,而剩下的五个男人,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做一样,他们把两个少女围在中间,有的抓住了铃的双脚强制足交,有的再次盯上了透佳柔顺的黑色短发,有的人盯上了少女的乳房,有的人贪恋着少女手的触感,有的人则用透佳的右腿进行腿交。
两个少女甚至为自己的双穴没有再次被摧残而感到庆幸,就像是认命一样,配合着变态男人们的动作,服从的吸吮男人的阴茎,即使那刚刚在自己肛门里抽插过的阴茎味道令人作呕,透佳还是忍住了呕吐的欲望仔细地服侍,她只想让一切快点结束,于是,一条腿夹着阴茎,小嘴里含着鸡巴,赤裸的双脚生涩的伺候着男人的阳具,被男人像是三明治一样围在中间猥亵,她也不发一言,只是吞吐着阴茎时偶尔还会发出“嗯嗯”的声音和吞下涌出来的口水的“咕啾”声。
铃则毫无生机,只是机械性的张开嘴巴服侍男人的肉棒,机械性的并拢两只脚,任凭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脚趾缝,双足间抽插。
透佳转身看了一眼仓库的外面,月亮前所未有的明亮,却再也照不亮她与铃心中环绕的黑暗了,这么想着,那五个男人在倒计时数到零的时候,同时拔出了肉棒,朝着两个少女喷射,透佳将铃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让铃被精液玷污,可这完全没用,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是下雨一样喷射了下来,淋淋漓漓,摊开在少女们姣好的面容上,摊开在少女饱满的胸脯上,摊开在少女纤细的腰肢和腿上,流淌在少女那春葱般的脚趾和圆润的脚掌上——在最后,变态的男人们给两位少女奉上了一场盛大的精液浴。
然后,五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形容着少女们被强奸时的可怜姿态,回味着自己的某次动作,叙述着少女们互相爱抚的场景,离开了这个罪恶的仓库。
只剩下两个少女互相拥抱着躺在地上,她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在这微凉的夜晚,寻求对方体温的慰藉,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等待着这长夜的结束,等待着象征希望的黎明之光能够洒在她们的身上。
铃闭上了眼睛,剧痛中她望向空荡荡的仓库,只觉得长夜难明,透佳怀抱着铃的娇躯,两个受尽折磨的少女,相互依偎着慢慢睡着,睁开眼睛后,不知映入眼帘的是晴朗的艳阳天,还是一场更加剧烈的暴风骤雨。
无论如何,此时的夜晚,似乎越来越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