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设百合破坏凌辱——病弱的黑道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上)(2/2)
“霜月小姐你好。”站在中间的那个男人狞笑了一下:“波特家族向你致以问候。”
“波特....”霜月只沉吟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立刻明白了要发生什么,她知道现在的状况意味着昔日的仇人登门复仇,脆弱的心脏顿时坠入了冰窟,恐惧让她立刻伸手去按传唤护士的通讯仪,但通讯仪那边传来的只有令人心里发慌的白噪音。
“好啦,你这只狡猾的狐狸,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敢来找你吗?这里已经空了,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们。”凯恩·波特笑着坐在了霜月床边的椅子上,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像为了加深霜月的绝望似的,注视着霜月那想要起身却无力起身的娇躯和闪烁着思考光芒的海色眼眸。
“你们想...干什么?”霜月拼命地在脑海里思考着脱身的办法,她想要立刻联系法芙娜,对的,只要联系法芙娜就一定没问题了,她这么想着,努力地伸出手去摩挲她的手机,而凯恩波特却完全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他飞快地扑了上来,那鹰爪似的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把霜月那纤细的双手按在了床上不能动弹。
“呜...放开我...放开...”霜月努力地挣扎抗拒着,但是哪怕在她身体非常健康的时候她都没法和法芙娜对抗,现如今在连翻身都有难度的情况下简直没有一丝半点能和凯恩对抗的希望,完全是十零开的对决,霜月的身体扭动了一阵子,她努力地尝试用膝盖去顶凯恩的腹部,用手去和凯恩的双手对抗,但完全无法撼动凯恩的身体,仅仅反抗了十几秒钟,霜月就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床上,这个时候少女开始考虑用语言来稳住这个男人——法芙娜开完会之后会到这里来的。
“冷静下来...哈啊...请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如果需要钱的话...我会直接给你的...”
“钱?”凯恩的脸向霜月凑近,而霜月那藏在眼镜背后的眸子则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老子们要的是你。”这话说着,凯恩伸出了舌头,用力地舔舐了一下霜月的俏脸,霜月扭了扭头,用枕头蹭净了脸上恶心的唾液:“就算你真的杀了我,你的父亲也不会从监狱里出来的。”
“谁在乎那个啊。”凯恩瞪着霜月:“原本想把你直接杀了的,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你这贫瘠的身体...好像非常有玩弄的价值呢。”
“你在说什么...”霜月拼命地想要从床上起身,她手背上的吊针在激烈地挣扎下已经脱落,刺痛中霜月看到了针头牵着药液与鲜血的混合物被甩开,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放了我的话...我会努力地把你的父亲捞出来哦...”
“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凯恩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只要我们今天放了你,隔几天我们就会满身弹孔地死在垃圾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骗人,你这个不诚实的婊子!你用毒计害我们家族分崩离析的时候没想过这一天吗?!”
“哈啊...哈啊...”自知已经没有逃脱希望的霜月心下已经绝望地发现了一个事实:此时此刻任何的计谋和语言都无法压制这个男人的复仇欲望,她逼迫着自己的大脑去寻找解决办法,可此刻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计谋不再能凑效时,她有多么的无力和软弱,康斯坦丁家族的首席军师此时就被敌方家族的余孽压在病床上。
“冷...冷静下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吗?”气喘吁吁的霜月仍然没有放弃缓和这个男人情绪的想法,她那冷漠的眸子此时难得流露出了慌乱,而凯恩则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回头看了看他带的那些手下们:“哈哈哈哈你们听这个婊子在说什么?她说要和老子谈谈!”
然后他又恶狠狠地盯住了惊惶的霜月:“老子们今天要的就是你。放弃吧母狐狸,与其去想拖延时间的方法,不如去想想接下来怎么调整你的身体好能少受点苦。”
凯恩的这句话说完,那对儿鹰爪一样的大手就放开了霜月,然后抓住了霜月那病号服的衣服前摆——病号服是衬衫的款式,为了方便随时脱下,只需用力地拉扯扣子就会解开,随着纽扣被打开的噼啪声和霜月不停用手抓握凯恩手腕的动作,霜月那洁白的躯体便大片大片地露了出来。
病房的灯光不明亮,但是即便光芒再微弱,都能够在霜月那素净的身体上闪烁出软玉的光泽,霜月的身体纤瘦,但离骨瘦如柴倒是也有一段距离,只是在躺着的情况下,那已经快要贴到后腰的小腹和凸显出的肋骨还是诉说着少女的虚弱,在霜月变得急促的呼吸中,那小小的胸脯上下起伏着,诉说着恐惧和惊慌。
但凯恩是完全不在乎的,复仇的火焰在他的胸膛熊熊燃烧,他可不会像康斯坦丁家族的成员一样对霜月百依百顺处处小心照顾,他是来报复的。他抓住了霜月那标志性的银色长发,狠狠地将霜月从病床上扯到了地上,力道太大,直接让霜月小小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了相当的一段距离——
“哈呃呜!!”摔到地上的疼痛让霜月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鸣,她皱着眉头,赤裸着上半身艰难地喘息着,本就捉襟见肘的气息此刻更显得完全不足以维持她那脆弱的生命,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次咳嗽的时候身体都会剧烈地佝偻下去,凯恩没有放过这位可怜的康斯坦丁家族军师,他那尖头的黑皮鞋狠狠地踢向了霜月的腹部。
“哈啊!!”被踹了一脚的霜月痛呼着被迫将姿势改换为仰躺,她捂着自己被踢中的上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未曾经历过刺杀,也未曾直接参与过家族之间的火并,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她此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恐惧与疼痛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惊惶的呻吟:
“不要...不要踢...很疼...咕啊啊啊!!”捂着肚子求饶的少女丝毫没有勾起这些人的同情,其余的人看着凯恩向娇弱无比的少女施加暴力,凯恩则像是备受鼓舞一样抬起他的脚狠狠地跺在霜月的腹部。而本就脆弱的霜月被这一脚踩中之后直接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她的头拼命地上仰,双脚用力地蹬踹着木质的地板,腹部被这一脚踩得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甚至在场有人赌咒说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霜月肠子的轮廓。而被踩中的不止是霜月那脆弱的小腹,还有她那正捂住腹部的手指——
“呜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啊!!!放开!!放开呜噗!!!”霜月的惨叫甚至还没有完整地吐出口中,凯恩的脚就又加重了踩踏霜月腹部的动作,他碾压着霜月的手指与肚子,就像是想要把内脏给碾碎一样,霜月的嘴巴越张越大,口水喷溅了出来,她发出了平生最惨烈的嚎叫,由于过分用力抵抗这种蹂躏,她的俏脸甚至泛起了一种病态的红,在被撕开衣服的时候,霜月甚至都没能来得及表达羞耻和抗拒就被凯恩扔到了地上如此蹂躏,这种激痛简直要了霜月的小命,她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颤抖,咳嗽声断断续续,每一个咳声都仿佛要把肺从口中吐出来一样——
“咳咳!!咳!!放..咳咳...放开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给...呜!别再...”
“呵呵呵。”凯恩狞笑着抬起了脚,在霜月的身侧踱步,然后又像是重燃了怒火似的,一脚踩在霜月的脸上——
“吃老子的鞋底吧!婊子!你他妈给法芙娜那个婊子卖命的时候想没想过会这样啊!老子要踩死你!!”凯恩用力地碾着霜月的侧脸,而霜月那精致的面庞此时被凯恩的大脚彻彻底底地碾成了扁平的一团,她此刻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但双手依旧在捂着被踩到剧痛的腹部,屈辱在她的心中激荡着,让她的泪水不停地顺着被踩到歪扭的脸颊上滑落。
在康斯坦丁家族的宅邸中,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平素一直以谦逊有礼的态度对待着家族的每一位兵团长,但她自己却知道自己是在被如何对待着——除了法芙娜之外的任何一人见到她都要微微鞠躬,有名的商界巨鳄会恭敬地亲吻她的手背,会议中发言的时候会有人为她双手奉上话筒,她出行的重大场合,几十号家族的“兵”都会为她站成两排,深鞠躬迎接她出入各种场地,她备受尊敬和畏惧,但此时,她正被仇人踩在脚下——
“咕...啊啊...啊...”霜月呜咽着,疼痛让她不敢乱动分毫,只不过她的四肢还在因为屈辱和疼痛所刺激出的本能而抽搐,而凯恩则感受到了无上的刺激,他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只是这样还不够——这纤细的身体和完美的面容,如果强硬地侵犯她一定会让她哭得更加难看吧——这么想着的凯恩放开了脚,拽住了霜月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拉了起来。
“婊子。”轻哼了一声的凯恩又一次把光着脚的霜月扔到了床上。霜月此时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她只能任人摆布,无法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泪水仍旧在脸上蔓延,少女微弱的呼吸告诉在场的恶棍们她还活着,这也就更大地刺激了凯恩施虐的欲望,波特家族的长子欺身压向了霜月的身体,霎时间霜月觉得自己肺部那所剩无几的空气被全部给挤了出去——
“咳咳咳!!咳!呜呜——”挣扎着的霜月无助地用手抓着枕头,可这样的动作没有任何意义,凯恩,在压住霜月的上半身之后便伸手去解霜月的文胸,任凭霜月如何挣扎都无法阻止自己那淡蓝色的胸罩被解开,从身下抽出去再扔到一边的现实发生,胸罩被取走的霜月发出了一声悲戚的呜咽,她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但是她的心里还没有做好最起码的准备——
代替胸罩塞进霜月身下的是凯恩那双因为经常用刀枪而布满老茧的手,粗糙的触感让少女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而凯恩则为能触碰如此丝滑的皮肤而兴奋不已,他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去抓捏霜月那堪堪到达B罩杯的胸部,那动作与其说是揉,更不如说是拧,少女胸前敏感的软肉被凯恩握紧在手里拼命地向不可能的一侧旋转,稚嫩的皮肉传递来了致命的剧痛,让霜月发出了惨烈的喊叫:
“疼啊啊啊啊啊!!!疼!疼!!不要那么...咳咳咳咳....不要那么用力呜!!”
“不弄疼你的话,我来干什么呢?”凯恩的脸就在霜月那还留着肮脏鞋印的脸颊旁边:“把舌头伸出来,或者我用刀把你的下颚削下去,选哪个?”
“!”霜月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身后波特家族的兵则适时地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刀子上面有大量的鲜血,很显然他们来的路上已经解决了很多人了。
见到这一幕的霜月已经被吓到魂不附体,此时此刻甚至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颤抖着张开了小巧的嘴巴,轻轻地吐露出粉嫩的香舌,霜月此刻隔着那被踩到歪在鼻梁下的眼镜和眼前朦胧的泪水,看到凯恩那张遍布着疤痕的丑脸猛地向她凑近,叼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开始吸吮。
我的初吻——不要!
在心里哀嚎着的霜月被凯恩捉住了舌头用力地喘息,她不停地发出闷闷的哼声,通过摇头来抗拒舌头被舔舐吸吮的恶心感觉,凯恩嘴巴的臭味通过口舌相接的过程传递到了霜月的口鼻之中,那肮脏的唾液也被送到了霜月的口内,霜月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本能性地下咽,于是那些唾液就都顺着霜月的嘴角流下。
而对于凯恩来说这样的感觉简直舒服到了极点,且不提复仇的快感,亲吻这么柔软的少女给他带来的感觉简直如同登上了仙境一般,霜月的嘴唇与舌头都是那么的柔软,而因为抗拒所带来的反抗也让凯恩感到了极强的征服感,说是事实也好还是心理暗示也罢,他总觉得这位霜月小姐的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甜味,吸吮起来刺激非凡,而握住那对儿椒乳的大手也感觉到了相当的弹性,这不由得让凯恩想要征服的欲望变得更加的强烈,他腾出右手——顺便一提霜月的右侧乳房在如此暴力地摧残下已经出现了淤青和指甲抠出的伤口,此时看上去更是凄惨到让人目不忍视——凯恩的右手抚摸着少女的小腹,抠挖了一下霜月的肚脐,胡乱地摸着少女身上每一处裸露的肌肤,光滑的触感让凯恩想起了刚刚出锅剥好皮的水煮蛋,实在是太光滑了——凯恩这么想着,男人的本能驱赶着他的大手伸进霜月那有弹性的裤子中去——
“呜!呜呜呜!!”被封住嘴唇的霜月努力地抗拒着私密部位被男人触碰,开玩笑,连法芙娜都未曾过多地触碰过她的身体,此时怎么会允许男人肆意地玩弄呢?但她没有任何可以摆脱男人的力气,甚至要维持自己的呼吸不至于昏过去都要竭尽全力,她就像是一条被切断了的毛毛虫一样用微弱地扭动,对于那猥亵的玩弄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只能任由凯恩的大手笼在她的臀部,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她那软软的臀瓣。
“呜...咕呜呜呜....”小军师呜咽着,她的左胸依旧没能逃过折磨似的玩弄,事到如今单纯的流泪已经无法表达她所承受的疼痛了,凯恩终于享受够了霜月的嘴巴,而终于获得顺畅呼吸机会的霜月立刻就咳嗽了起来,刚刚咳嗽了两声的霜月立刻被凯恩的唾液给呛到,一时间少女咳嗽到甚至快要背过气来,但凯恩丝毫没有就这么放过霜月的意思,对于凯恩来说这些还远远不够,他的大手甚至快要将霜月的乳腺给捏坏掉了,而即使是这样,凯恩也一直捏到了自己的手都发酸才放开了霜月可怜兮兮的左乳——那里已经生出了相当的一片瘢痕了。
在将已经咳到晕眩的霜月放开之后,确认了霜月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从床上爬起来,便又让身后的兵们在霜月的身上胡乱地揉摸起来,所有人都在发出感叹:
“我操了,这娘们的皮肤是真滑啊。”
此时的霜月对于这种触摸尽管非常抵触,但也明白这样猥琐的抚摸要比殴打,踩踏和拧乳房容易接受得多,所以甚至都没有抬起手反抗,只是一直流着泪: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对这种事情自然不是一无所知,但是——
法芙娜...你快来啊...
等到所有人都把霜月的身体摸过一遍,甚至有些变态连霜月的裸足都爱抚了一遍之后,凯恩才继续了他卑猥的动作,他开始蛮横地去脱霜月那蓝白条纹的病号裤,那裤子的裤腰有相当的弹性,所以非常轻松地就被从已经没有动弹力气的霜月的腿上扒了下来。
“不...要...不要...啊....”对这解除她身上所有防备过程的抵抗仅仅只是抬起一只手而已的少女此时此刻已经不再奢求着能够全身而退——至少,能够活下来就好。她这么想着,费力地用血液已经干涸了的手背擦了擦眼泪,将眼镜的位置扶得端端正正:哪怕注定要面对这样的事情,也尽量优雅地去做吧。
凯恩早就留意过霜月的腿了,当时的那场会议上,凯恩就盯着霜月的腿看了半天:那是一双相当纤细笔直的长腿霜月的身体比例相当的妥当,大概这就是霜月明明这么瘦却还能够撩拨男人欲望的原因罢,那对儿长腿的弧线简直太撩人欲火了,凯恩的手放在了霜月的大腿上,本能地想要用双手去爱抚身下这个少女,但当他想到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时,动作不禁又变得粗暴了起来,他扬起了手,用力地拍在了霜月那没什么肉的小屁股上——
啪
“啊!”霜月轻叫了一声,凯恩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打屁股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病房,霜月的两只小脚立刻就疼得抬了起来,而其他人则帮助凯恩把霜月的小脚给按住,不让她乱动,然后凯恩又扬起了手——
啪啪啪啪!!
“咿咿咿呜呜!!”霜月的叫声憋闷在喉咙中,被这么重重地打了半天的少女又因为飞跳的心脏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别...咳咳咳...别打...了...”
“你有命令老子的立场吗?再废话就直接杀了你。”凯恩叫嚣着,然后开始对霜月两腿之间那纯白的内裤动手,此时的霜月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勇气和力量,她现在的身体——还在高烧着的她能够象征性地蹬两下那条长腿,能够发出几声抵抗的声音,都算是她意志力过人,至于遏制自己内裤被脱掉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你们帮我脱一下。”凯恩吩咐着左右的打手帮忙,属下自然是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毕竟有钱拿还有女人可以玩,上代凯恩对他们也不薄,这样的肥差有谁不愿意做呢?那些高大的男人们七手八脚的去拽霜月的内裤,而霜月那虚弱的身体此时除了颤抖之外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反应,而那作为保护主人隐私部位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在此时此刻被解除,将少女那羞人的部位暴露给了众人。
趴在床上的霜月费力地用两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耻丘,这画面让凯恩看得血脉贲张,他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眼前这女孩儿的下体被手挡住,可阴阜却在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遮掩下变得更加的动人,能够看到阴唇边缘那凸起的软肉,正随着主人的羞耻轻轻地颤抖,就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而那藏在臀瓣中,由于少女的动作而展露出来的肛门也完完全全是桃花一般的淡粉色,遍布着一圈的可爱肉褶通向身体的最深处,男人们抓住了霜月那徒劳遮挡着的小手按在床上,霜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那从来都羞于见人的部位此时终于是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肥厚的阴唇紧闭着,其中间是无数寻花问柳的老手都向往的一线天,勾勒出的那道弧线看上去简直就是欲望的化身,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姑娘的下体,明明是阴唇那种位置却没有任何的色素沉淀和毛发,光洁到如同新生儿,粉嫩到如同加了滤镜,在这种情况下凯恩的下体自然是无法忍受,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裤子,然后那根肉棒就弹了出来——
左右的兵们看到了凯恩的肉棒之后都下意识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跟肉棒的大小和长度简直可以用凶器来形容,保守估计都有十八厘米,尖端稍微向左侧弯曲,包皮能盖住半个龟头,上面遍布着的青筋与血管都在昭示着这根肉棒的威力,它在众人的目光下挺立着,即使这么长也完全没有耷拉下去的倾向,证明着这跟肉棒已经完全被欲望之血给充满。
“把这个婊子翻过来,我要让她看看我是怎么干她的。”凯恩咬牙切齿地看着此时甚至没有力气回过头来的霜月:这会儿霜月的呼吸也稍微平稳下来了,但是体力已经消磨殆尽,仍旧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虽然心里对这种事情抗拒到了极点,但是她什么都做不到,恐怕此时霜月也恨透了自己这幅孱弱的躯体,此时此刻再看霜月那被压在床上的双手,只是轻轻地抓住了床单——她连床单都攥不紧了。
而当凯恩吩咐过那些手下之后,霜月便立刻被扳着胳膊翻了过来,就在霜月翻过来的那个瞬间,立刻就看到了凯恩胯下藏着的那个巨大的东西,她惊讶地叫喊了一声,然后因为羞涩而闭紧了双眼,凯恩向霜月走近,霜月自然也听得到凯恩的脚步声,只是因为不愿意接受即将被侵犯的事实而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被这一幕搞得有些恼火的凯恩扬起手,狠狠地在霜月的左脸留下了一巴掌,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霜月的脸被抽得歪到了一侧,她的眼镜都被这一巴掌打得飞到了一边,而美少女军师也因为这火辣辣的一耳光呆住了,她捂着自己被抽到留下掌印的脸,错愕又惶恐地看着凯恩的脸,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只能朦胧地看到凯恩的身形,也能看到那根耀武扬威的巨物,左脸仍旧在发出剧烈的疼痛,她那本就因为发热而晕眩的大脑此时被打得更晕了,她迷茫到根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挨打,只是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深深地刻进了DNA里。
“妈的!睁大眼睛看!把眼镜给老子戴上!”凯恩蛮横的命令着,而霜月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擦干了眼泪,用原本捂着脸的手哆哆嗦嗦地捡起了自己那名贵的半框眼镜戴上,视野清晰了起来,那巨大的阳物在霜月的眼里看上去更加的骇人,她知道凯恩会做什么,知道那个东西会插进自己的双腿之间,但是她那聪明的脑子却完全理解不了这种事情如何有可能办得到——她的下面连塞自己的中指进去都相当的困难。
“这塞不进去...”将冷静与理智写进了本能里的小军师立刻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我不会舒服,你也舒服不起来的...呜!”
霜月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凯恩就蛮横地掐住了小军师的喉咙:“只要你能惨叫出声,老子就舒服了,能明白吗?”
“咳啊啊...咳咳!咳咳咳咳!!放...咳咳!放开我!”霜月无力地用手抓着凯恩的手腕,现在的霜月,虚弱到再怎么用力都无法给凯恩布满虬结肌肉的手臂留下指甲的痕迹,只能央求着凯恩能够饶过她的性命,她不想毫无意义的死在这里,她还有很多未完的事业,她还有太多的目标,太多想去的地方,还有牵挂着的人——
最终当霜月的眼前甚至都开始泛出白光,双腿都开始拼命的乱蹬,呼吸也开始上不来的时候,凯恩才终于将霜月的喉咙给放了开,如今的霜月彻彻底底的没了反抗的勇气,以至于当凯恩命令霜月自己把自己的下面弄湿并掰开迎接插入的时候,霜月根本没有犹豫和踌躇——
用嘴巴濡湿手指之后,忍着羞耻和疼痛将手指塞进了紧闭的阴唇和紧窄的阴道口中,凯恩又一次用手捏住了霜月的乳房,对霜月发出了恐怖的威胁:“给你一分钟,弄不湿的话我就直接插进去。”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忍受着乳房被抓拧的剧痛和强烈的恐惧以及下体塞入手指的胀痛,霜月痛哭着抽送着自己的手指,但是——是因为太害怕也太缺乏经验了吗?即使虚弱的霜月已经急到额头渗汗,下体的干涩也未曾缓解一点。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急火攻心的霜月一边皱着眉动着手指一边剧烈的咳嗽着。
“时间到。”凯恩冷酷地拽着霜月的手,将霜月的手指从那紧窄干涩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没有哪怕一点湿润的痕迹,见到这个景象的凯恩狞笑了一声:“看着我的鸡巴,我要插进去了。”
“等...别...求你...求你弄湿一点....求你了...求求你....或者再给我....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够了...真的不要啊....”霜月绝望地看着凯恩分开自己的双腿,眼泪大滴大滴的向下掉,但她所有的绝望呼号都宣告了无用,凯恩根本不在乎这些,在凯恩看来,只要能弄痛眼前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刺激,他才不怕什么疼痛,他只是需要好好地把实质性的折磨是加到这个女孩儿身上——
于是,在霜月绝望的吸气声中,凯恩那巨大的龟头悍然抵在了霜月的阴唇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