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定制——这永远蔚蓝的海洋(上)与江风的百合淫戏(2/2)
“要进去了哦。”我好声好气地对江风说:“可能会有点痛,不过痛是暂时的喔。”
“啊...那种大小真的...哈啊...进得来吗?”江风瞄了一眼我手里的震动棒,我则没有继续解释什么,震动棒的尖端已经推开了少女的阴唇,开始向着少女的阴道口进发,同样的手段我已经对无数个舰娘都用过了,而那些舰娘只有很少一部分不是处女,所以对于怎么面对处女我自然也是轻车熟路——
插入的过程要慢,每插入一点点就要让女孩子适应一小会儿,当然,舰娘的身体与人类不同,所以进入状态的她们需要的适应时间要比人类短上许多,至于我——我在把震动棒塞进江风的身体时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阴道——那象征纯洁的肉膜还完好无损地藏在我的身体里,我和众多舰娘都在床上厮磨过,我与她们多次翻云覆雨,但是却从未想过将处女交给那些可爱的女孩子,这话说出口可能会惹得很多人感到愤怒吧——在我看来,这些女孩子只是我发泄压力的工具而已,我想我会在未来遇到那个我真正从内向外喜欢的女孩子,并在那个让人心旌摇荡的晚上,找一个尺寸不那么大的双头龙迎来我和她的第一次——
“呜嗯嗯嗯!!太....大...了....轻点....”
如果问我那个女孩子是谁的话——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个美丽的身影,是啊,一定要是她才行,从在待召唤的舰船名单上看到她的信息开始我就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能代,能代,啊,她就是无数次徘徊在我梦中的精灵,她是——
“啊啊啊啊....疼...轻点...拔...出去!!!”
江风那吃痛而向我挥出的小拳头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的胸部被打了一拳,如今正在我的胸口晃来晃去,再低头一看,那硕大的震动棒已经把江风那楚楚可怜的小肉孔硬生生地挤胀成了一个古怪的“O”型,鲜血已经在震动棒与她阴道口的缝隙中稀稀拉拉地挤出来,虽然被爱液冲淡,可在那透明的春水中,猩红的血丝依旧清晰可辨。
“呜嗯嗯嗯...”此时的江风被疼痛歪扭了一张漂亮的俏脸,咬牙切齿的她此时配上那对儿狐耳看上去真的像是只准备战斗的小狐狸一样,只是眼角的泪水和脸颊的红晕和这赤裸着尝试蜷缩的身体无疑让她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
“啊...对不起...”回过神的我也开始为刚刚的分心而懊悔,居然这么粗暴的就把江风宝贵的第一次给夺走了,看着那正流淌着鲜血的肉穴,知道那遍布着浮点的震动棒塞进身体里的感觉一定相当之痛,身下少女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攥紧的小拳头还举在半空中,忍受破瓜的疼痛对于每一个少女而言都是相当困难的事情,想来也是,刚刚被插进一根手指都会疼的轻轻叫唤的江风怎么能忍得住这么根大家伙突然塞进来的疼痛呢?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随着少女的痛哭中流下,少女很明显没有因为我的道歉就原谅我的意思,她的双腿用力蹬踹着大床,想要从我这根震动棒的折磨中逃走,同时少女也竭尽全力地向我发出抗议:
“可恶....拔出...来....好疼...放开....我....”
糟糕啊,这不就变得和我在强奸她一样了吗?我心怀愧疚的想着——虽然我确实喜欢玩弄这些可爱少女的身体,可是这绝对不意味着我是一个万恶的强奸犯呀,会被送上军事法庭这件事情赞且不提,在我的想法里,性爱这件事情必然要是两方都快乐才好啊。
这么想着,我扶住那半截震动棒停留在江风那可怜巴巴的小肉穴中不动,同时用另一只手压住了江风那柔软的腹部上,让江风的身体没有办法移动——说来也是很奇怪的事情,明明身为人类对抗深海力量的最终兵器,在去掉舰装之后力量与普通的少女无异,她无法抵抗我的双手——我的手还算是有力量,至少比江风要有力,江风无法与我抗衡,舰装在此时也无法召唤出来,只能像是一个受尽欺负的小朋友一样委屈巴巴的流着泪水:“呜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疼啊...”
“抱歉啊。”我轻轻地在江风的额头上留下了一记浅吻:“我想你保证,一会儿就会舒服起来的,小猫咪,尽量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
“呜...做...做不到...”江风依旧哭着,很难想象此时痛哭流涕的少女是在碧蓝如天际的海洋中叱咤风云,以猛烈的炮击和迅捷如风的刀法将敌人斩尽杀绝的冷酷兵器,总而言之,此时的我——说起这个,我自认为自己的容貌还算的上是出众,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更像是一个冷酷的男人,无论是在指挥战斗上还是在床上的风格,都不像是被人称赞为“高岭之花”的我能够做出的举动——我的左手压住江风的锁骨处,右手仍然握着那根震动棒,但是我小心地把持着那根恐怖的凶器,以至于不让它胡乱抖动而给江风带来更大的痛楚:“乖孩子,乖孩子,真的会很舒服的,我接下来会很温柔的,相信我,相信我....”
这么说着,我抬起了身子,再一次专注于江风的下半身,我轻轻地将震动棒向少女的体外拔出,粉色的震动棒一点一点地退出少女的身体,带出了刚刚两次高潮而产生的大量爱液和其中夹杂的温热猩红的血液,每退出一点,江风就会发出一声呜咽。
“听我的,相信我,我承诺的事情都会如数办到,深呼吸,小家伙——”
“嗯....呼——”痛吟着的江风此时的心态应该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即使从水面上伸下来的是一根蛛丝,她也会选择去抓住,我能够想象到少女迎接初次性爱是怎样的疼痛,所以对于江风想要迅速想要脱离剧痛的心态完全揣测得到——大概就像是死马当活马医罢,哀嚎着的白发少女,胸脯微微地挺起,发出了努力的呼吸声,而我也没有闲着,又一次用拇指开始轻轻地按揉江风那已经暴露在体外的阴蒂。
“哼嗯嗯...那里....有点...”被爱抚阴蒂的江风在呻吟中再一次皱起了眉头,我能够明显察觉到这个少女的情绪中除了痛苦之外夹杂了一点其他的情绪,少女的双手仍旧在努力地抓紧床单,两只小脚也依旧在卖力地蹬踹着床垫,但是我能够感觉到,那紧绷的身体曲线,在刚刚还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一样,现在也慢慢的有了放松的趋势。
“继续深呼吸,继续深呼吸。”我加快了按揉江风那可爱阴蒂的速度:“你会没事的。”
“呼...呼...哈——”江风大概确实察觉到疼痛没有刚开始插入时的那般猛烈和势不可挡,发觉到我的方法确实有用的江风,更加有节奏的深呼吸了起来,而我也放开了在江风那紧致的穴肉中肆虐的震动棒,就让它那么放着——按照江风现在的状态估计也不敢让那根震动棒有任何的动作,所以我就放心地压在了江风的身上,用手挑逗着江风的乳头,然后又一次吻上了江风的嘴唇。
“呼——咕....咕啾...哈啊...啾...”有过一次接吻经验的江风对于我的亲吻也没有了上一次的那般被动和青涩,少女的矜持早就在刚刚的两次高潮中崩溃,事实上无论我刚刚因为分心而猛烈插入的震动棒给她带来的多么大的痛苦,此时的江风也依旧在期望着我,或者说期待着我,她期待我能够给她带来更多的快乐和舒适——只要是女孩子,就都是这样的,所以在我的嘴唇与江风那尽显冷酷的薄唇相接的时候,对于江风主动分开唇齿,用舌头搅弄我的口腔这件事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当然,江风毕竟只是第二次接吻,我在经验上有着压倒性的优势,所以几乎在江风将舌头送进我的口内的下一刻,我就又一次占据了主动权,但是在此时此刻,谁占据主动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只是想要让江风重新找到快乐的感觉,而江风也只是想要寻觅快乐(且不管最初的江风是怎么躺在我床上的),这就够了,我卖力地继续欺负江风的唇齿喉舌,也继续玩弄着那娇俏的少女蜜豆,江风则努力地尝试让自己放松,努力地深呼吸。
“咕啾....哈啊...啾...咕噜...真...白...啾...”
这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呢?到最后的时候甚至连我都感觉到头晕目眩,双方交换的唾液甚至已经无法被彼此完全吞纳入口中,自江风的嘴角悉数流出,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江风的身体终于完全地放松了下来,她又变成了刚刚的那只可爱的小狐狸任凭我的玩弄,我抬起了身子,看着那虽然仍然挂着泪水的双眼——那双眼睛此时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离所取代了。
“感觉好一些了吗?小狐狸?”我用手轻轻地蹭了蹭江风的脸颊。
“哈啊...哈啊...嗯...”一声娇羞的呢喃回应了我这么长时间对于少女乳头,口腔和阴蒂刺激的努力,大功告成这四个字从我的脑海深处浮起,双手撑着少女左右的床垫起身,看到少女那挺立在花苞初绽的胸部上的娇嫩乳头,正随着江风感受到的快乐而上下起伏着,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也不像刚才那般不知所措,而是自然地分成了“M”型,其间夹着的粉色震动棒,与少女的稚嫩肉穴之间开始互相适应与纵容,适应的结果就是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带有这世界上最顶级的酒庄都酿不出来的香醇,有着最奢侈的珠宝都无法展露出来的美丽诱惑,少女的爱液是情欲的明证,也意味着我该正是开始我的动作了。
于是我再一次握住了那根震动棒的把柄,开始将震动棒送进江风的深处再深处,随着我推开那紧密膣穴四周紧紧包裹的肉壁,江风的呻吟声虽说也混合着苦楚,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舰娘而言,这种程度的疼痛她已经完全能够接受了,所以江风只是轻轻地呻吟着,没有再喊出表达痛苦的词汇。
“嗯——哈啊啊...嗯...好...深...啊..”当我将震动棒整根没入的时候,少女的腰肢微微抬起,用有些惊异地声音回应着我的不断深入:“哈啊...原来可以...嗯...到这么深的...地方吗...”
“是的哦。谁叫这只小狐狸一直在把这根棒子往自己的最深处送呢。”我坏笑着挑逗这个少女,即使感受到了与疼痛并行的刺激与快乐,但少女依旧无法抗拒这种言语上的挑逗对她羞耻心的刺激,少女捂住了脸,争辩的语言几乎一触就破:“我...我才...没有...都是你硬要...塞进去...”
“不过,把这么个大家伙都吞进去了呢。”我将震动棒正式启动:“很努力了喔,接下来好好的舒服一下吧。”
震动棒发出了一声如同电钻启动一般的机器嗡鸣声,其上那密密麻麻的浮点同时开始以极高的频率震动,此时此刻少女那初经人事的膣壁中,每一个皱褶都被这根巨大的按摩棒疏通了开,理所当然的,阴道壁的每一个细节都被震动棒上的浮点进行无微不至的按摩,带来的刺激不必我来讲述和言语,只需要看江风的样子,聆听那悦耳的尖锐呻吟就够了——
“嗯啊啊啊!!嗯嗯嗯嗯嗯!!不行呀啊啊啊啊啊!”少女地纤腰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拼命地向上抬起,使少女的身体成了床上的一座洁白柔软又香喷喷的拱桥,她想迎合这种快乐又想逃避,想要委身于我又不想受制于人,想要在爱欲中沉溺又想要维持一向的冷静与理性,这样的矛盾冲击下,少女陷入了属于这场性爱的怪圈之中,以至于无力抵抗这作为疼痛后调的快乐,性快感就像是一只蛰伏在阴影中的幽灵,一旦察觉到它之后它就会变得肆无忌惮且无法抑制,忍受快感大概就是这世界上最为艰难的任务了罢,至少对于刚刚摆脱纯洁之身的江风来说就是如此。
快乐一旦从疼痛的尽头升起,就所向披靡的俘虏了这个可爱的少女。
“哈啊啊...太深了...等...等等!不要...不要动咿咿咿咿咿咿咿!!”尖锐地哀鸣着的江风死死地抓住了自己脑袋下的枕头,弓着腰,脚趾拼命地蜷缩着,想要抵抗这如同潮水一般袭上大脑的快乐,可是她根本做不到,我抓着震动棒开始在少女的身体里快速地抽插,通过震动棒反馈给我的感受让我能够感觉到江风那不断尝试闭合的肉穴正在不断地被我一次又一次地开垦,一次又一次地分开,在这样的过程中,大量的爱液也一次又一次地被我掏挖出来,每插拔一次,白露级驱逐舰的身体都会产生让人心旷神怡的悸动,花唇随着震动棒的震动也像是蜜蜂的翅膀一样抖动,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我也就不再拘泥于死板的传教士体位,江风很快就被我送上了极乐的巅峰,高潮着的少女已经无暇去顾及嘴角的口水和眼角的泪水,只是气喘吁吁又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投射下来的炫目光芒。
“哈啊...哈啊...去...去了...这样下去...会变成...笨蛋的...”
“不用担心喔。”我托着江风的腰肢将她扶了起来:“今晚你我只需要在快乐中沉醉,享受某件事情的时候,一丝一毫的分心都是对快乐的亵渎,所以...”我拍了拍江风的小屁股:“跪在床上。”
“跪在床上吗...”江风倒是也没有争辩没有犹豫,直接跪在了床上,我则改换姿势扶着江风的小腹,迫使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然后又一次将震动棒塞了进去,高频率震动着的震动棒刚刚送进去,就让少女那两条雪腿猛地晃动了一下——
“真白...真白...这样的姿势好奇怪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江风的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用呻吟来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了,本就如夜莺一般动人的声音此时染上了性欲的狂乱,小小的屁股随着我的抽插左右摇晃着,我也一直在用这根震动棒疏通着她的下身,直到我那交替使用的左右手都感到酸麻无力之后我才停下,这个时候的江风已经高潮了足足七次。
呻吟变成哀鸣,哀鸣变成呜咽,呜咽变成哀嚎,哀嚎变成狂乱的叫喊,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江风大喊着“求求你了我已经不行了”并彻底瘫软在床上,我也感到心满意足,将瘫在床上的江风像是摊煎饼一样翻了个身,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
“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江风哭着向我求饶,我则笑眯眯地回应她说:“我还没舒服过呢,怎么会这么结束呢?”
这么说着,我将那早已饥肠辘辘的下体与江风那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爱液的小穴贴合在了一起。
“欸...”江风在看到我将自己的肉穴迎向她的下体时,惊讶地发出一声轻叹,而当我们的生殖器官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在刚刚那接近十次的高潮中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也还是立刻给了少女回馈,我亦感受到了莫大的快乐,同为女性,互相索取快乐的这种形式稍微有些奇特,但是本质上仍然是通过生殖器间的交媾来索取刺激,此时此刻我们的下体不仅仅是贴合在一起,而是如同嵌合在一起运作的齿轮一样对彼此的敏感处进行细致入微的摩擦与爱抚,我扭动着我的腰,带动着江风的胯下也不自觉地运动,于是,阴蒂与阴唇,阴唇与阴唇,阴蒂与阴蒂之间都在彼此刺激着,摩擦时彼此的爱液亦在交融,发出的淫靡声响成了我们两者之间呻吟声的绝佳背景音。
“哈啊...这样的...嗯...真白...真白!”
“江风...哈啊...哈啊...舒服吗?”我忘情地扭动着自己的腰,疯狂地从江风身上攫取快乐与满足,我们二人的爱液顺着贴合处流淌到床单上,让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看上去更加凌乱,价值不菲的床单已经被如同小兽一样挣扎的江风抓破了几个口子,扭动着的少女和我彼此凝望着对方的脸,都写满了沉醉于快乐之中的痴迷表情,双方都在忘我的享受这样的快乐,以至于双方都已经不再控制自己呻吟的音量,任凭快乐的情绪自口中倾泻而出,在这样刺激度适中的快感中,江风也想像是又一次换发了活力一样的呻吟了出来——
“哈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等我搂着江风的纤腰躺在床上,风停雨歇,云消雨霁,两个少女精光赤裸的互相抱拥着躺在床上,江风已经在刚刚的快乐中完全接纳了我,她在内心认同了我,所以才会在此时此刻任由我抱着她入睡,少女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儿,所以也用拥抱回馈了我的拥抱,并用额头贴着我的胸部,将小脑袋埋进我的乳沟中,这一晚上她一定累坏了罢,第一次性爱就去了足足十三次,我感受着床上一块又一块湿润的痕迹,感觉这个小小的少女在这个晚上已经流干了所有爱液,实在不忍心再折腾她,于是抱着她直到她沉沉地睡去,直到她在梦中发出呢喃,直到她说着“不要...别再...”这样的梦话之后,我才轻轻地放开了她,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当然在下床之前我还是又一次将少女的身体摩挲了个遍,权当是最后的温存,等这也搞定之后,我就穿上了自己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海军军官服,走出了这个华丽的房间。
就如同一封机密文件,我与每一位少女的关系都是如此:阅后即焚。
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来到了这家豪华酒店的一楼,四个男人在前厅百无聊赖地坐着,手里掐着烟,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时不时地把燃着的烟头放在烟灰缸边沿敲一敲,成柱的烟灰就掉进去,颇像这短暂又身不由己的人生,四个男人也都穿着和我一样的服装,素净的白色为他们四个平添了四分人样,扒了这身皮之后这四个人只不过是社会的渣滓罢了——至少我可以如此下定论。
这世界上确实是有着将排遣生活的压力当成生命全部的人存在,他们会不加节制地将自己的压力转移给他人,把自己的快乐变成他人的不快并丝毫不以为耻,或者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或者为追寻快乐与压力的释放而不择手段,很明显面前的这四位就是这样的人,这四个人是附骨之疽,是《哈姆雷特》里的奥斯里克——
“哦哦,大小姐。”首先站起身掐灭烟头的是文森特,个头高大,像是一座活着的铁塔,肤色黧黑,我估计这个人非常适合夜间作战,他的皮肤就是造物主赐予他的最好保护色,他一笑,我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了牙齿这个器官的洁白:“您完事啦?”
“大小姐。”第二个站起来的是伊迪萨,猴子似的家伙,瘦高瘦高,颧骨和他的身高一样突出,说话的时候会抓鬓角的头发:“嘿嘿,辛苦了大小姐。”
“我们现在....?”发出询问的第三个人是莫里斯,长相平平无奇,放到翻涌的人潮中感觉估计就像是朝纯净水里倒盐水一样没有波澜,但是那双小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用色情的态度打量女人的猥琐光芒。
“回去。”我直截了当地回答——一来是我对他们是在没有什么好的气色,二来我也确实是相当的疲惫了,再看旁边的第四个人,还坐着,手里掐住烧了半截的香烟,我估计他最多也就抽了一口,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那支烟,他叫卢克斯,话不多,但是据说这个家伙总是被其他三个人称作狗头军师,估计应该是那种暗戳戳谋划什么坏主意的家伙吧,我倒是对他们要谋划什么提不起哪怕一星半点的兴趣,将披在肩膀上的黑色披肩紧了紧,拍了拍卢克斯的肩膀说道:“走了,回去了。”
这之后我走入了夜晚那无边的静谧和凉意之中,蹬上汽车,其他四个人亦是见机地挤进了车里,文森特坐在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嘻嘻地问我:“那个,江风的味道怎么样?”
江风是属于另一位提督的舰娘——在这个随时有毁灭风险的世界中,海军的结构被重新规划,来自深海的心智魔方催生出的少女们披着舰装为能够用心智魔方召唤出她们的人而战斗,在纵横海洋席卷世界的塞壬威胁面前,舰娘是唯一能够对她们造成伤害的武装力量,想到这里我不禁咬了咬牙:如果这些舰娘能够早一些被召唤到战场上,那可能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包括我父母在内的牺牲了,沉重的长叹一声,目光又瞟向了将副驾驶室塞得满满当当的文森特:“和你没有关系吧。”
“是是是,大小姐说得对,那承诺给我们的物资——”文森特的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说是物资,不如说是嫖资,我心里嘟哝着,嘴上应付了几句之后就发动了汽车,他们要从我的港区出发回到各自的港区,距离倒是不远,我是想让他们快一些离开——这四条哈巴狗是当年父亲在军事上伙伴的儿子,万万没想到虎父无犬子这件事情居然在我身边同时出现了四次例外,我也不禁为此而感到奇妙,这些人为了继续保持与我的合作关系,在这几年想到了能够继续留在我身边的方法——那就是将她们召唤出来的舰娘献给我,换取我手里的石油和各种各样的物资。
舰娘一旦被从心智魔方中那复杂又神秘的世界里被孕育成形,就成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此后再不能在总指挥部的图鉴中找到了,如此一来,这位被塑造出的舰娘就成了专属于某一位指挥官的兵器,我几乎每天都要查阅那份图鉴,好检查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舰船有没有落入他人之手——
至于能代,那是我一见倾心的欢喜,是我到现在为止都在念念不忘的舰船,从那对儿尖锐的角到娇俏的身体,无一不牵动着我的心。
这之后,要再采购一些魔方才行呢。
我心里这么想着,却仍是面无表情地驾驶着汽车,车内很安静,这四个人与我几乎格格不入,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话题,他们也不敢在我面前大声小声,所以全部都只是闭着眼睛,像是心怀鬼胎似的不说话。
我只是看着飞速变换的汽车前窗中的风景,左右的景物随着汽车的高速移动一直在倒退,像是想要把我的思绪一并送走,开车的时候莫名地想到了江风——此时这个女孩儿应该还在极度的疲惫中沉睡着,对于她而言我是什么呢?我是今晚将快乐与温暖送给她的人吗?她会记得我许下的承诺吗?
“唉...”我悄悄地叹了一口气,在过去的那么多岁月里,我只是将那些背负着恐怖武器的少女们委派到海洋中,面对无尽深邃的蓝色海水和如同乌云一样黑压压地冲上来的敌人,她们的心中会产生恐惧吗?她们会为战斗而厌倦吗?
突然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呢——我眼睛的焦点在某个瞬间变化了一下,于是那无限延伸的沥青公路上就突然浮现出了我的脸——这是一张因为疲惫而有些憔悴的倦容,可能只有我自己清楚的知道我的憔悴绝对不仅仅来自于和这些美少女们在床上翻云覆雨带来的疲惫,那些对于战斗状况的分析,对于物资的统筹和谋划,对于战斗队列的部署,这些本职工作之外的,对于命令和情报的上传下达,对于那些各怀鬼胎的官员的应付,都成了笼罩在我心头久久不散去的阴云。
与人的斗争永远比与事物的斗争要更让人心力交瘁,我的手指不满地敲了敲方向盘,再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能勉强看到自己的额头和眼睛,很奇怪,明明还是个正值青春岁月的女孩,眼睛却已经有藏在眼眶之下的趋势了,抬头的时候也能看到不少的抬头纹。
感觉自己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可能确实是老了,若不是老了,怎么会这么得心应手的在床上将那些少女玩弄得高潮迭起呢?但若说我老了——我的容貌在这些被称为是人类审美顶点的舰娘中央,似乎也一点都不显逊色呀?
“唉。”我又叹息了一声,继续开车,车速在提高,我看了一眼这些家伙,巴不得马上将他们送走,可是——我面对的这些事情,已然足够让我感到疲惫和痛苦,那么那些被称为兵器的少女们呢?她们又如何呢?
我或许只是在面对尔虞我诈和堆积如山的文件,可是她们随时随地都要面对死亡啊。
她们会为无尽的战斗感到悲伤吗?一定会的,江风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她们确实是武器,可是在没有战斗的时候,她们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少女,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性格——
“江风的指挥官什么时候去接江风?”想到这里,我将目光转向了文森特,文森特则笑嘻嘻地回应道:“大概明天早上就会过来接走她了,你是不知道,那个家伙懦弱的很,一听说是真白大小姐挑中了她的舰娘,连夜就把江风送过来了。”
“嗯,好。”我点了点头,心下想到了江风有可能对我念念不忘的事实,如今这个事实反倒让我心痛起来了,继续开着车的我看向了天空中茫茫的夜幕,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着挡风窗中我的虚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