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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拜年祭特别更新】自设百合破坏凌辱丨白发的病弱黑手党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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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哈啊啊啊——”最后终于像是忍耐不住了似的,法芙娜发出了一个悠长的痛苦叹息,凯恩倒是也看够了这个样子,于是对法芙娜说道:“自己动起来,上下动,让老子的肉棒只留一个头在你的骚穴里然后再坐下来,这样反复,能懂吗?”

“呜...做...做不到!!呼啊...哈啊...”法芙娜喘息着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句,她的腹部此时本就是剧痛的状态,此时再叠加上下体的剧痛,更是痛不欲生,此时让她动起来无异于让她主动跳进火坑。

“做不到是吗。”凯恩的双手捏上了法芙娜浑圆的胸部,手感好到让他窒息,他一边像是玩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抓捏着法芙娜的胸部,一边对那边已经如饥似渴的男人们喊道:“你们,先用霜月发泄一下!”

“不要!!”法芙娜连忙制止了凯恩,然后开始上下移动了起来,强迫自己动的每一下都让法芙娜的泪花从眼中涌出,她的叫声也难得表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呜...啊啊...好疼...好疼啊...好..疼...”

凯恩看着法芙娜将肉棒一点一点地退出自己的体外,每退出一寸就会有鲜血成股地流下,感到了莫大的征服感,他享受着肉棒被青涩的肉穴伺候的感觉,征服感让他爽快到如登仙境,尤其是法芙娜忍着剧痛再将肉棒不情不愿地坐回身体的样子更是让他感觉妙不可言,对他来说真正的享受不是肉体的快乐,而是征服的快感,在肉穴的刺激上法芙娜与霜月的小穴各有千秋,只不过——好像还是霜月的发烧小穴更让他爽快,这么想着的凯恩,又对法芙娜说道:

“你是只长了个小穴吗?现在用手托着你那下贱的奶子,把乳头送到老子的嘴边,然后恭恭敬敬地请我享用你的淫荡肉体。”

“哈啊....哈啊...”大概是因为处女之身已经被夺走的法芙娜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吧,这一次她的动作倒是出乎意料的一点都没拖沓,少女用手托住了自己硕大乳房的下端,然后身体慢慢地倾斜向凯恩的嘴巴,忍着痛苦,对凯恩说道:

“请...请你享用我的...淫荡肉体...”法芙娜说着,两行清泪洒在了凯恩的身上。

“妈的,只知道哭。就这还好意思说是黑手党的领袖。”凯恩不屑地哼了一声:“现在你要卖力地取悦我,明白吗,如果五分钟之内我没有射精,那就对不起了,我们会好好轮奸你和你家军师的淫荡身体的。”

然后,他用手机设定了一个在五分钟之后会响起的闹钟,对法芙娜说了句“计时开始”之后,张嘴含住了法芙娜的乳头,不停用舌头撩拨挑逗着。

“什...什么?”法芙娜瞪大了她那对儿灿烂的金色眸子,回头看了一眼含着泪注视着她背影的霜月,疼痛仍然在下体嚣张地放肆着,但她没有时间了,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五分钟...

法芙娜绝望的托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胸部,忍着让她无数次想要惨叫出声的剧痛,卖力地上下运动,上下运动,直到鲜血在她的膣壁涂匀,直到她的身上渗出汗水,她努力地把自己变成飞机杯,帮助凯恩完成射精,但是一个青涩的处女能有什么性爱的技巧呢?她越是焦急,疼痛就越是明显,动得就越是慢,而时间却一直在流逝——

快射啊,快射啊,求求你了,快射出来吧!

法芙娜看着凯恩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感受着胯下的肉棒——依旧炽热坚硬,每一条血管都能够对她的膣穴造成严重的损害,这种疼痛让法芙娜不由得推己及人:霜月在刚刚一直在承受这样的疼痛,霜月被这样折磨了起码一个小时,如果我连这都忍不住的话,用什么保护我的军师,我——

想到这里,法芙娜的动作下意识地变快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地忍耐剧痛任凭那根刚刚在霜月的身体里肆虐过的肉棒在自己身上施加同样的暴行,焦急与对霜月的愧疚交织出了法芙娜徒劳的决心,让少女忍耐住了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蜜壶被强行撑开到三指宽的剧痛,眼看着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她的急迫和凯恩的老神在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法芙娜的肉穴确实相当舒适,但是想要让刚刚经历过霜月肉穴侍奉的凯恩这么简单的就射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还有二十秒。”凯恩一脸轻松的说。

“呜!”法芙娜的表情变得铁青,她已经完全不顾那钻心的痛苦,开始拼命地上下摇晃自己的臀部,她尝试去忽略那肉棒的坚硬和炽热给她带来的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插入的折磨,也努力地去适应下体的异物感,甚至她还照着刚刚凯恩对她做的事情,主动地摇晃起她的腰肢,可是——

“时间到。”凯恩狞笑着看向了神色从慌忙转为绝望的法芙娜:“这就是你,康斯坦丁家的家主,你连你最亲爱的军师都保护不好,现在好好地看着你的军师被轮奸的样子吧。”

“不!不要!不要对霜月!等...我可以的!再给我一分钟.....不,半分钟就好!我可以...我做得到....呜!”

法芙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站起来的凯恩整个抱住,凯恩就像是使用一个大号飞机杯一样将法芙娜的娇躯拽离自己的肉棒,而法芙娜此时甚至也顾不上羞耻,直接用双手环住了凯恩的脖子,用腿盘住了凯恩的腰,像是八爪鱼一样吸附住了凯恩强壮的身体。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个淫荡的婊子!”凯恩放肆地笑了起来:“在对强奸她的男人依依不舍啊!看看啊,这是大名鼎鼎的康斯坦丁家族,策划刺杀福特家族家主,火并掉大卫帮的法芙娜康斯坦丁!”

“呜!”法芙娜屈辱地扭过了头,但是她依旧在努力的尝试着让凯恩放过霜月,她努力地缩紧着自己的肉穴,让自己的膣肉和凯恩的阳具熨帖的更加紧密——

“她在吸我,这婊子在吸老子的肉棒。”凯恩淫笑着用蛮力硬生生地把法芙娜的双手拉开,然后将法芙娜甩了下去,法芙娜摔在了地上,摔得头晕脑胀,下体一跳一跳的剧痛,双腿一动就疼得更加明显,凯恩看了一眼法芙娜,又看了一眼霜月的脸,笑了:“大家一起吧,这些娘们随你们玩。”

那些男人们听到这样的命令之后立刻就将裤子给脱了下去,看起来还是法芙娜的身体更受欢迎,足足有三个男人找上了法芙娜,另外一个与凯恩一起找上了仍然躺在分娩床上的霜月——

“不要....不要...都冲我来吧!不要对霜月...呜!!”法芙娜流着泪想要喊回那个走向霜月的男人,可她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另一个早就饥渴难耐的男人就将肉棒塞进了她的下体,剧烈的疼痛又一次贯穿了法芙娜的身体,她那刚刚得到缓释的肉穴又一次被男人摧残,但事实上,她的情况要比霜月好上太多——法芙娜大概真的具有某种淫荡的天赋,在自己主动侍奉凯恩的过程中,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刚刚窥视霜月体内产生的那种燥热得到了缓解——凯恩没有留意,法芙娜自己也没有留意。在抽插中法芙娜已经产生了爱液,只是和血液混杂在一起不是那么好分辨,可是这一次另一个男人的插入也确实是轻松了一些。

这和那个男人的肉棒不如凯恩的那般巨大也有一定的关系,只是虽然法芙娜能明显地感觉到折磨的减轻,但男人却感到妙不可言,他悠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对左右围上来的人说:“这婊子的里面太爽了,老子今天要干死她。”

其他的男人也完全没准备放过法芙娜娇躯的任何一个地方,其中一个男人在法芙娜的身侧,用肉棒不停戳揉着法芙娜的乳头,虽然只有龟头部分能被乳头所接触到,但是那柔软乳头反馈出来的弹性和纤细足以让男人爽出一身鸡皮疙瘩,尤其是已经变得坚硬的乳头给予龟头的刺激,更是让这个男人美不胜收。

“这婊子的乳头硬了。”男人笑了笑:“你他妈该不会是被强奸的有感觉了吧?”

“胡说!!”法芙娜的羞耻和疼痛被男人的调侃激发成了愤怒,而剩下的男人则用手用力地捏住了法芙娜的另一边乳头,让法芙娜辩解的语言被痛呼声给淹没:“呜啊!!”

“别废话了,把嘴巴张开。”那个男人掏出了肉棒:“要不然就直接杀了霜月。”

霜月的境遇非常惨。

她的身体又被凯恩插了进去,整个人疼得骤然一挺,但好像没有发出任何的呻吟,她的声音凝住了,就像是刚刚凯恩第一次强奸她时一样——

“呜呃....哈啊...哈...咳咳咳....”病重的霜月最终只是艰难地咳嗽着忍受着下体又一次被疏通开的剧痛,她没有惨叫的力气,但是咳嗽的声音依旧沉重,她就这么一次次地被撞击着,那小小的脆弱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到摇晃,就像是无依无靠被巨浪颠覆的小舟,她那纤巧的手臂也从分娩台上坠下去,随着主人身体的摇晃也轻轻地晃来晃去,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被凯恩分开的双腿,腿弯就搭在凯恩宽阔的肩膀上,两条赤裸的小腿荡来荡去,脚趾无奈地蜷缩在一起,少女用那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声音轻轻地低吟着控诉这残忍的暴行。

“轻...轻一点...求你...轻...点...呜...啊...咳咳咳...哈嗯....不...行...了...”

而凯恩则从来没有哪怕一次管过霜月的死活,他只是贪婪着霜月的身体,享受着霜月那极其特殊的肉穴给他带来的无上刺激,他抓着霜月的一条腿,一边用舌头舔着霜月动人的小腿曲线一边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再完全拔出。

而另一个家伙也在此时瞄准了霜月的小嘴,肉棒直截了当地对着霜月那仍然在呻吟的嘴唇硬塞了进去,霜月的呼吸也因此变得更加艰涩,小小的香舌无助地抵抗着嘴巴被恶臭与坚硬灌满的苦楚,尝试着将那肉棒用舌头顶出去的动作却更刺激了侵犯者的神经,男人用手捏住霜月的喉咙,然后更加用力地向霜月的喉咙深处捅去。

“呜噗....咕噜...啾...呜呜...唔...”

霜月低声啜泣呻吟着,男人将肉棒一直捅进了霜月那能言善辩的喉咙最深处,惹得少女发出了一声声沉闷的干呕声。

“咳呜!呜呜...呕咕——”

至此一场盛大的轮奸正式拉开了帷幕,男人们肆意在这两具让人过目不忘的肉体上发泄着凶狠的欲望,霜月就一直被按在分娩台上强奸着,直到因为窒息而目光涣散,再也发不出什么呻吟声,即使意识已经远离了这个少女的娇躯,她的肉穴还是本能地因为想要将肉棒推出体外而紧缩着。

而此时的法芙娜,也在一次次的插入中逐渐有了原始的反应——

以看到友人穴内的风景为种子,萌发出了逐渐膨胀的欲望,让男人们的抽插越来越快速,从穴内翻搅出来的布再只有淋漓的血迹,黏滑的爱液开始自法芙娜的穴内涌出,法芙娜的大脑开始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别样刺激,那黄金的眸子中含着忍受欺侮的泪珠,看上去凄凄惨惨,酡红的双颊证明着此时少女身体的原始反应,那被抽插到颤抖的娇躯和来回翻涌的乳浪更加刺激着男人们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打桩动作施加在少女的身上,而被肉棒塞满口腔的少女,此时只能不住地呜咽。

“呜!呜噢噢!呜呜!!嗯嗯嗯!!哼嗯嗯!!”

“妈的这个婊子,被轮奸还会有感觉的,真他妈不知廉耻啊。”

法芙娜像是抗议一样的用尖锐的声音哼了几声,那稚嫩的肉穴被肉棒撑开,来来回回的抽插不停地在这个强悍的黑手党领袖的膣穴上打下印记,让被撑成圆环的肉穴不断吐出嫩肉与夹杂着血丝的爱液。

时间不知已经过了多久,两个女孩都被玩弄了一圈,凯恩和另一个男人都在霜月的阴道与小嘴中喷出了精液,霜月被口爆的时候爆发出了一阵让人害怕的干咳声,她足足咳了一分多钟,惊到法芙娜都不禁大喊着霜月的名字:

“求求你们不要对霜月那么残忍....呜!”

“你也知道求我们啦。”凯恩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自病房中带出来的一针筒的媚药:“现在也该上重头戏了。”

“那是什么?”法芙娜看着针筒里那危险的颜色,有些害怕地问凯恩,而后者则一脸期待的回应道:“这是能让你们变成淫贱母狗的药,放心,你们都有份。”

这么说着的凯恩,将针头刺进了拼命想要躲闪的霜月的脖颈。

“等等...霜月的身体会受不了...别!!”法芙娜大声呼喊着想要阻止凯恩的动作,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那粉色的药液在霜月的呻吟声中逐渐推入了孱弱少女的身体,等推入一半之后,凯恩就把针头拔了出来——银色的钢针上沾着的是霜月的血。

“现在轮到你。”凯恩笑了笑,走到法芙娜的身边,而其他人则识相地将法芙娜按住,把法芙娜的头提起来,露出光滑鲜嫩的脖颈,然后,凯恩就这样将针筒中剩余的粉色药剂扎进了法芙娜的身体。

“咕呜!”被刺入针管的疼痛和被推入奇怪液体的感觉让法芙娜发出了一声呻吟,当凯恩将针筒扔到一边之后,其他男人便继续开始实施对法芙娜的侵犯,在此之前法芙娜的肉穴已经被男人内射过至少两次。

即使在痛苦中被折磨着的法芙娜也意味着被内射意味着什么,她拼命地想要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用一会儿哀求一会儿咒骂威胁的语言企图让插在她身体里逐渐加速并宣告着即将射精的男人回心转意,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第一次内射的自慰法芙娜恐怕此生都无法忘记,那股热流直接冲进了她的小穴深处,烫得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她绝望地发出了悠长的哀嚎,抒发着被内射的绝望与耻辱,精液在她的体内灌到江河满载,等第一个男人在法芙娜性感无比的身体里发泄出来之后,那精液在绝望咒骂着的法芙娜的下体涌出,随着法芙娜下体的收缩,精液涌出的速度时快时慢,甚至由于法芙娜下体的紧致,发出了一个淫靡的“咕嘟”声。

第二个男人插入法芙娜的身体时,法芙娜耻辱地瞪了一眼那个男人,但是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阻止这个男人的侵犯,恶心和反胃的感觉不断冲洗着法芙娜的内心,当第二个男人贯穿她的肉穴时,她拼命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甚至在那个男人高叫着“康斯坦丁的家主,怀上我的孩子吧!”的时候,她也依旧红着脸微微呻吟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如今漫长的轮奸加入了媚药作为调味剂,另一个男人扑上了法芙娜的身体。

“妈的,到我了。”那个军团长机敏地冲到了霜月的双腿之间,在此之前霜月已经被两个男人内射过,肉穴已经被射得黏糊糊又脏兮兮,虽然里面的紧致程度和处女时完全没有区别,但是这个男人还是皱了皱眉,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淫笑了出来。

“那这里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男人笑着把法芙娜的身体给翻了过去,让法芙娜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怀里抽出了刀,将法芙娜穴口的爱液和精液全都刮到法芙娜的肛门口,再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将那些黏液塞进法芙娜的肛门里面——

“呜!你在干什么!”法芙娜吃了一惊,完全没想过自己用来排泄的洞口会成为被玩弄的目标,而等男人把大量的精液和爱液塞进法芙娜的屁穴,并把肉棒对准法芙娜的肛门后,法芙娜那绝对不愿意相信的猜测变成了现实,法芙娜头一次感到了恐惧:

“你等等!?那里不是用来....呜呜呜呜呜!!!!”法芙娜的话还没说完,坚硬如铁的龟头就撬开了她的菊花,让那紧致到塞入一颗豆子都显得费力的肛门被硬生生地撑开,原本塞进去的爱液与精液此时开始不断地自法芙娜被撑开的肛门边缘涌出,男人扶着法芙娜的腰,自己向前挺着胯部的同时还将法芙娜的娇躯不停地向后拉,巨大的压迫力和张开的不适与疼痛都让法芙娜发出了悲戚的呻吟。

“啊....啊啊啊....不行...的...进不...来....快...呜!快拔...出去...”法芙娜拼命地攥紧拳头,夹紧括约肌想要抗拒这变态的插入,也就在这个瞬间,凯恩注射的药剂开始发挥作用,在法芙娜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一股致命的炽热开始从法芙娜的脖子蔓延到全身,身体的每一个位置感觉都有一种被烫伤的感觉,这种感觉最终集中在了法芙娜的下体,无论是肛门还是阴道与阴蒂,甚至是尿道和子宫,都感觉到了那难耐的燥热,而当那燥热的感觉钝化之后,蔓延起来的就是恐怖的瘙痒。

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行骚弄一般的痒,不仅如此,法芙娜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极其敏感,敏感到即使只是乳头摩擦地板,都会让她感到身体不断地颤抖,法芙娜的嘴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吐出呻吟,并且这呻吟声开始不可抑制地变得响亮——那不断发出瘙痒和燥热的菊花被肉棒一点一点的摩擦,几乎让她舒爽到大脑发麻,撑住上半身的双手微微地颤抖,男人的肉棒还在不断地向内开拓,而等到男人提起一口气,将肉棒全部插进法芙娜的身体中时,法芙娜的身体突然猛地拱了起来,然后不停地开始颤抖。

“呜嗯嗯嗯嗯!!嗯嗯!!!”呻吟着的少女从肉穴中涌出了相当大量的爱液,那被三个男人插入过的肉穴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吐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而法芙娜的脸此时也终于红的仿佛能够滴出血来,等这剧烈的颤抖结束,法芙娜脱力一般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气——

在媚药的作用下,法芙娜登上了性爱的绝顶,而霜月这边也明显地受到了媚药的影响,只是对于这个病弱的少女而言,媚药的影响似乎能够给她带来的改变并不是非常大——可以想象,此时的少女,身体状态用濒死来形容甚至都不过分,她的身体虚弱到这个地步,甚至已经不会表达自己在性上的需求了,若不是凯恩感觉到霜月的下体终于开始泛出淫水,他甚至都会怀疑是不是给霜月打了假药。

“好...哈啊...好奇怪...这是...”和法芙娜有了同样身体反应的霜月此时正被凯恩不停地抽插着,一次次的抽插只能暂时地平息下体的极度不适,霜月能够想象到如果凯恩不继续插她的话她的下体究竟会难受到什么程度。

“你这狐狸终究还是有感觉了啊。”凯恩狞笑着用手捏着霜月的小屁股:“老子啊,也看腻了血了,麻烦你给老子像个女人一样流点淫水出来吧。”

霜月的苍白的小脸终于在媚药的刺激下有了一点血色,但是媚药的效果也给霜月带来了相当的负荷,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而她的心脏又本就脆弱,此时更是呼哧带喘的挣扎着,凯恩不断捣凿着霜月那越来越湿润的身体,原本在霜月口中驰骋的男人看到霜月这个样子也不太敢再用霜月的嘴巴发泄,索性掀开了法芙娜盖在霜月身上的毛呢大衣,用霜月的两个小小乳房来满足性欲。

霜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高潮的,对于她来说高潮的感觉并不是什么快乐,但确实是一种让她崩溃的刺激,在她高潮的那个瞬间,已经非常脆弱的身体用伸出舌头的方式作为对快感的反馈,凯恩看着这个少女轻轻颤抖着吐出小小的舌头像狗一样急促地喘息,只感觉这场景简直美不胜收,于是用手指掐住了霜月的舌头不停地挑逗把玩着:

“怎么样啊小婊子,被老子的肉棒干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

那是因为你的药,卑鄙的小人。霜月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如果这个时候激怒凯恩的话,她一点好处都得不到,反而会被更粗鲁地折磨,这么想着的霜月只是轻轻哼了两声,意义含糊不清,不知是快乐还是憎恶,而凯恩明显将这个视为了霜月已经高潮动情了的讯号,继续肏干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儿——

那边的法芙娜确实是动情了。

高亢的嚎叫响彻整个产房,让霜月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此时此刻媚药的效果已经浸透了法芙娜的全身,让这个少女不停地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淫叫,她很快就适应了肛门被撑开并来回抽插的感觉,虽然对这些肮脏的男人她极度憎恨,但是在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对快感的追求下,她还是向那个男人不断地摇晃着她的屁股,肠道被来来回回疏通的感觉对于法芙娜而言是完全不同的刺激,这样的刺激让她那粉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只是抽插肛门就让法芙娜连续高潮了三次——

“呜!呜噢噢噢!呜!嗯!嗯!不!不行...脑子要...要不行了...呜噢噢噢噢噢!!”

而那些黑手党们则完全将这个视作了鼓励,他们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这个红发的少女,一边把法芙娜的发箍扯开,让法芙娜那如血一般艳烈的红色长发铺散开来,然后两只手分别拽住法芙娜的一绺头发,将这个视为了肏干法芙娜的缰绳,不停拉扯着法芙娜的头发并撞击着她的臀瓣,让法芙娜的双眼都向上翻了去。

等到那个男人在法芙娜紧窄的菊穴里射精时,法芙娜已经高潮了起码五次,这之后不知道是谁提出的邪恶计划,他们把轻盈的法芙娜给抱了起来,然后让法芙娜趴在了霜月的身上。

“你不用力撑住的话,会压到你家的小军师哦。”男人们这么说着,一边又一次将肉棒插进了法芙娜的肉穴里,法芙娜的肉穴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那在无数次活塞运动中充血的阴唇此时就像是两片花瓣一样绽开着,即使没有任何人插入,都会流出潺潺的淫水,更不消提此时被男人奋力插入了,男人的胯部和卵蛋拍在法芙娜的下体,直接发出了“啪”的一声。

“呜咕!!”法芙娜被插得前仰后合,在双眼因为兴奋而朦胧的那个时候,她看到了霜月那张在憔悴中泛着兴奋红晕的面颊——此时此刻的霜月也因为春药的效果和看到自家领袖淫荡的样子而感到了相当程度的兴奋,但虚弱的霜月根本没办法给出什么好的反馈,凯恩倒是暂时放过了她,只是让她用手伺候肉棒:虽然这样的动作对于现在的霜月而言也难如登天就是了。

“霜月,霜月....”法芙娜呻吟着,摇晃着看向了霜月那张憔悴的俏脸,试图在那藏在眼镜背后的眸子里找到愤恨的情绪:“你...嗯!嗯!你...怎么样?”

“我...应该还能活。”霜月凄惨地笑了一下,此时那被她用手服侍着的男人也终于禁不住霜月那柔软小手的刺激,直接将精液射在了霜月的眼镜上,精液从眼镜框上滴落,顺着霜月的俏脸一直流淌到了冰冷柔软的分娩台,积成淫靡的白浊液团。

“对不——”法芙娜的道歉还没能开口,霜月就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封住了法芙娜的嘴唇:“请不要再说了。”

这之后霜月指了指自己没有血色的嘴唇:“如果我真的要死,那我希望你能在我死之前吻我一次,因为我爱你。”

“霜月....”那一瞬间,法芙娜没来由地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幸福和暖意,她呻吟着,被男人肏干着,撑着分娩台趴在霜月身上,满面羞红,娇喘连连,高潮迭起,即使这样她还是维持着仅剩的清醒意志,吻上了霜月的嘴唇。

“咕啾...”霜月被凯恩吻过,此时居然有了难以启齿的接吻技巧,她吮吸着法芙娜的舌头,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是舒展了开——法芙娜的舌头比那些恶心男人的舌头和肉棒美味太多了。

“妈的,真他妈恶心,男人在这里干你你在这亲女人。”另一个黑手毒有些嫌恶地将法芙娜的头拽了起来:“像是你们这种婊子,就该被老子们玩,就像这样。”这么说着,他用手狠狠地拧着法芙娜的胸部,这时候另一个男人也在法芙娜的身体里射出了精液,而法芙娜即使在与霜月对话时意识那么清醒,在快感袭来的时候也无法抗拒,她发出了声音相当大的嚎叫声,不断喷射着淫水,向一侧瘫软了下去。

她就这么摔在了分娩台的边上。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爬了起来,她从高潮的致命快感中,从几乎把脑神经都焚毁的快乐中站了起来,哪怕高潮的时候她的脸就像是被抽出了灵魂一样淫荡,哪怕她一次次地把舌头吐出来,哪怕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流淌下来的口水和泪水,脸被这些液体弄得一团糟,她也爬到了霜月的身侧。

“哈啊...哈啊...霜月...”仍然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法芙娜连撑住身体的膝盖都在不停地颤抖,她的身体也已经在高潮中濒临崩溃,一次一次地高潮压榨着她的体力,使她的胳膊发软,但她依旧伸出了颤抖的手,抚摸上了霜月的脸。

即使被折腾到这么惨,她对霜月也依旧于心有愧,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分娩床上的霜月已经没有除了凯恩之外的男人愿意玩弄了,她不给什么反馈,对于其他人来说,侵犯她与侵犯一个质量极高的充气娃娃没有什么区别,但法芙娜却会给予最高亢的浪叫和最富有生命力的扭动,所以此时的霜月身边只站着仍然意犹未尽的凯恩。

况且——也没人敢一直和现在的波特家族家主共享同一个女人。

于是自然而然的,更多人选择在法芙娜的身上发泄性欲,霜月现在已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即使被春药刺激着暴露出了阴蒂和阴道内的G点,霜月也依旧只是又轻又急促地喘息而已,凯恩想尽办法要让霜月登上更极乐的高潮,他努力地用手拨弄着霜月那鼓起来的阴蒂,用他那尖端有点想左弯曲的肉棒不停研磨着霜月膣穴内敏感的点,换来的也只是闷闷的呻吟,少女虚弱到即使是高潮也只是轻轻地颤抖一下而已——她的神智依旧清晰,大概真的是体质极为特殊,媚药在她身上起到的作用相当有限,充其量也只是让她的性爱从极度的痛苦变成比较舒服的过程而已。

凯恩的内心有些动摇了,她看着这个娇弱的少女,感觉自己的内心一次次地为她迷醉,当复仇的欲望逐渐在她一声声的惨叫和越来越残破的身体中得到发泄之后,凯恩开始享受着能够和霜月肌肤相亲的过程,他回忆起了那场会议,他在会场门口抽烟,遇到的就是霜月,霜月还特别客气地给他点燃了香烟,只第一眼,凯恩就对那张西子捧心的俏脸念念不忘,霜月是这样坚强又可爱的少女,她实在是太美了,美到让他心碎,蹂躏的欲望逐渐在一次次地抽插中被冲淡,化作了想要私自占有的强烈欲望:以至于现在为了照顾到霜月的感受,他甚至都不再特意去捣凿霜月脆弱的子宫,大幅度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为了让霜月能够享受注射媚药之后的性爱,凯恩不遗余力地伺候着霜月那泛出爱液的下体,他现在非常想听到霜月因为性欲被满足而发出的幸福呻吟。

再看那个又一次被插入的法芙娜——刚刚她和霜月吻在了一起。

她们互相喜欢着,从她们对视时的眼神就能看出端倪,但是那个淫荡又凶暴的婊子,只应该彻彻底底变成母狗。

就在凯恩这么想着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加入了强奸法芙娜的队伍之中,他把法芙娜整个抱起,然后从法芙娜的后庭,又一次插入了进去。

这一次的插入非常轻松,法芙娜的肛门里已经堆积了数量相当庞大的精液,肉棒又一次分开了法芙娜的屁穴,男人抱着法芙娜的娇躯,将法芙娜当成了大号飞机杯上下摇晃,同时挺腰抽插,法芙娜一边胡乱地甩动着她那血红的秀发,一边发出不成样子的呻吟:

“呜!啊啊啊!!屁股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屁股不可以呜噢噢噢又要又要又要去了呜呜呜呜!!”

法芙娜一边嚎叫着,一边登上了令人双眼发直的性爱之巅,她的肉穴又一次开始颤抖并收缩,即使被男人抱住双腿,她的脚也在癫狂地乱蹬,她的脚趾紧紧地拧成了一团,双手无处安放,又害怕自己会掉下去,最终只能抱住自己身后男人的臂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的,高潮让她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淫荡的液体不停地从阴道中流出,而另一个男人也再也忍不住,他扑了上去,直接从法芙娜的膣口插了进去。

“呜噢噢噢噢这样不行这样不行不行两个洞一起会坏掉的呜呜呜!!”

双穴贯通的快感立刻让法芙娜又一次登上了高潮;她的阴道已经春水泛滥,每一次被抽插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法芙娜的舌头又伸了出来,含混不清地表述着她感受到的快感,而霜月则一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她高潮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的反应都不怎么强烈,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也不知究竟有多少男人在法芙娜身上发泄过欲望,但此时的凯恩已经在霜月的体内射了太多太多次,到最后的时候,他也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凯恩抓着霜月赤裸的小脚,像是爱抚一样的抚摸着霜月漂亮的足弓曲线,然后用霜月的脚掌清理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同时用手不停地玩弄霜月的阴部,像是要给予霜月高潮的余韵一般,在法芙娜那高声呻吟的背景音中,凯恩对霜月说道:

“听着,女人。”他用手指肚刮过霜月桃花瓣一样的脚指甲:“放弃法芙娜那头淫荡的母猪吧,来我的家族,你的才能应该不会局限于只在那样的家族混日子吧,波特家族会给你更好的待遇的。”

“.....?”霜月歪过头来,疑惑地看了凯恩一眼。

“呜!波特...呜...我饶不了你....”在远处的法芙娜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对凯恩发出了毫无用处的呻吟,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男人将肉棒塞进了嘴里,即使此时的法芙娜已经怒火攻心,她还是本能地去含住了男人的肉棒,她已经掌握了技巧,可以一边用舌头卷曲缠绕龟头一边吞吐那根恶臭的巨物,并忍耐住阴毛不断骚弄鼻腔的痒感。此时的法芙娜被除了凯恩之外所有的男人包围着,她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断耸动身体,左右手和嘴里各侍奉着一根肉棒,甚至有一个男人以极其高难度的动作,在法芙娜膝盖着地的情况下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膝窝里抽插,享受着被大腿和小腿的肌肉侍奉的快乐,法芙娜就这么被淹没在肉欲里难以自拔,而凯恩瞥了法芙娜一眼,轻蔑地笑了笑:

“怎么样?待遇会比你在康斯坦丁家更优厚,法芙娜会死,康斯坦丁家族会立刻衰落下去,到时候的我们就可以直接统治这座城市,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可以..考虑...”霜月相当难得地,气喘吁吁的开口了,她的手臂伸了出去,放在分娩台上摆放各式各样器械的的不锈钢桌子上,像是扶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能帮我...捡一下眼镜...吗?”一边这么说着,霜月一边用非常真诚的眼神注视着凯恩的眼睛:“我会...考虑的...”

“....这种命令我不会听第二次了,在你选择效忠我之前。”凯恩有些不快,但是为霜月做这一点小事他还是愿意的——此时此刻的凯恩已经完全对霜月没有了任何戒备,说到底她只是一个脆弱无力的瓷娃娃而已,她什么都做不到,从头到尾都是,她的计谋在这么多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作用都没有。

在刚刚激烈的抽插中,霜月的半框眼镜被甩掉到了地上,并在其他人一边奸淫着法芙娜一边走来走去的动作中被踢到了分娩台的下方,凯恩跪趴在地上,伸手去摸那价格相当昂贵的眼镜。

而霜月此时则将另一只手伸进了法芙娜的口袋——求求你啊,一定要在啊,霜月人生中头一次如此迫切地希冀着什么事情,然后她终于在法芙娜的口袋里摸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被法芙娜没收的,霜月以前花高价买来的银色煤油打火机。

由于一时间对霜月的心软让凯恩没有将法芙娜盖在霜月身上的衣服扔到一边,这给了霜月机会,一个残忍的计谋在霜月的脑海里酝酿成型,她躺了这么久,忍受了这么久的凌辱与折磨都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她的心脏跳得极快,注意力也极其集中,甚至时间的流逝在霜月看来都是如此的缓慢,霜月将打火机握在手中,打开盖子,另一只手则将器具桌上的医用酒精拿在了手里,她的手都在发抖,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轻而易举地将酒精瓶的盖子给打了开,另一只手,就像以前无数次点烟一样,用力地将火机上的打火石转了一圈,空气中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噗”声。打火石摩擦出的火星点燃了打火机一直在释放的煤油,一股火苗窜将而起。

凯恩的后背弓着,依旧在分娩台下面摸索着霜月的眼镜,他在霜月拿着酒精那只手的那一侧,他马上就要站起来了,他已经抓到那个眼镜了。

霜月的心跳达到了极限,她的手都在剧烈的颤抖,她深知这赌命一击的后果:如果成功的话,她和法芙娜就可以逃出生天,但是如果失败的话,被当场杀死都是最好的结局。

你做得到的,霜月。

霜月握住酒精瓶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但是觉悟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看手脚够不够麻利了。

在凯恩站起来的那个瞬间,霜月咬紧了牙齿:她多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更健壮一些,能够更强悍一些,能够帮她完成这样的动作——身体啊,快给我灵活起来!手臂啊!再有力一些啊!

拖着那被蹂躏了几个小时之久的残破身躯,霜月愤恨地向凯恩泼洒出了她心中炽烈的希望。

在火焰中燃烧吧!畜生!

衣服相当厚的凯恩在一开始甚至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身上被泼了纯度极高的酒精,这更好,霜月心里想着,在凯恩错愕地将头抬起来的那个瞬间,酒精已经全部倒在了凯恩的身上。

然后,就是现在!

在凯恩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错愕和疑惑中的那个瞬间,霜月将打火机向凯恩那被浸透了酒精的衣服上拼尽全力地投掷了出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一股以蓝色为焰心的烈火从凯恩的身上爆发了出来,速度极其之快,几乎只在一眨眼的功夫,火焰就以饿虎扑食的速度蔓延到了凯恩的所有衣物之上,然后就开始无情地舔舐凯恩的皮肤,凯恩的头发,胡须,皮肉,都在难以想象的速度中承受着烈火的炙烤,剧痛让他癫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灭火,同时发出了极其惨烈的嚎叫:

“快来帮帮我!!快来帮帮我!!”

此时那些男人刚刚将精液全都泼洒到法芙娜的身上,在看到自己的族长被烈火灼烧的一瞬间就立刻做出了反应,所有人都脱下了自己的大衣,冲向了在烈火中痛苦扭曲的凯恩·波特,而霜月也拼上了所有的力气,向法芙娜大声喊道:

“法芙娜!就是现在!”

法芙娜挣扎着起身,她知道没有时间给她摆脱高潮的余韵了,她身边就有一把刀,第一次对她实施肛交时将黏液抹在她的菊穴口用的,如今被随意地丢弃到一边,法芙娜飞快地瞄了一眼那把刀:刀很长,和她的肋差旗鼓相当,虽然做工不足以和她的肋差媲美,但是用来杀几个人足够了。

这么想着的法芙娜,眼神又一次凶悍了起来,她反手持刀,爆发了身上残余的所有力量向忙于扑灭凯恩身上烈火的男人们冲去——

惊惶的男人们此时根本是手无寸铁的状态,法芙娜又变成了那个红发的女修罗,她扑向了那些男人们,以极其干净利落的手法,每一刀都从受害者的后颈入,然后从咽喉出,鲜血不停地喷洒出来,染红了法芙娜的娇躯,也染红了霜月的半边脸颊,法芙娜一刀又一刀地解决着剩余的敌人们,在杀人的时候这位红发少女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直接让她忘记并摆脱了一直被凌辱一直被送上高潮的疲惫,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坚定地做霜月意志的延伸,屠杀着每一个没能反应过来的男人。

直到最后一个人在仓皇后退中直接绊倒在挣扎着燃烧着的凯恩身上,身上燃着火苗摔出了一步远,而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法芙娜也没有放过那个男人——法芙娜还记得,这是第一个插进她后庭的男人,红发少女拼上全部的力气跳起来,让自己的上半身借着重力势能全部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柔软的娇躯在跃起的威势下直接突破了男人伸出来阻挡的双手,短刀精准无误地埋进了男人的左胸,鲜血立刻爆出,男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就没了生息,法芙娜轻轻地念了一句:

“谢谢你的刀,但是死吧,畜生们。”

分娩室的火焰开始逐渐蔓延开,法芙娜将自己的衣服和鞋子都扔到霜月的怀里,霜月立刻识趣地为法芙娜抱紧了衣服,然后法芙娜则直接将霜月横抱了起来,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过不了一会儿天花板的自动灭火设施应该会启动,法芙娜这么想着,挣扎着一路将霜月抱到了病房,踩着那几个最先被法芙娜处理掉的男人尸体,将霜月放在了床上,她也躺在了床上。

“呼...哈...呼...呼...”法芙娜和霜月同时躺在病床上,法芙娜摸索了好一阵子,摸到了被随意扔在床上的呼吸器:“我先吸一会儿,然后再给你...”

“......”霜月什么都没有说,她心里想着“你吸这个也不会有用吧。”但是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说出来了。

“哈嗯...好疼...”已经被男人漫长的轮奸消耗掉媚药效果的法芙娜被双腿之间的剧痛弄得皱紧了眉头——无论如何,对于处女来说这样的性交也过于暴力和漫长了,法芙娜疼得声音有点颤抖,情绪非常复杂:“这就和做梦一样...太糟糕了...没想到会被男人给...”这么说着,眼泪又开始在法芙娜的眼眶中打转——可是不能哭啊,霜月比我惨多了,我要是哭了霜月会更难受的。这么想着,法芙娜自嘲地笑了笑:“还好他们都被杀掉了。”

“......”霜月自然也是疼得要命,但是她没有什么力气将自己的疼痛表达出来,对于这件事情她已经不想去回忆,只是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法芙娜的身体。

“我们都被男人玷污过了。”霜月的声音气若游丝。

“啊...是呢...”法芙娜惨淡的笑了笑:“不过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赶快叫莱茵叔带人过来处理现场吧。”

“所以...那个...能再来一次吗?”霜月的声音越来越低,法芙娜有点疑惑的看向了霜月,发现霜月的脸羞得通红,头也低下去了:“接吻...再来一次吧。”

“我懂了。”法芙娜将呼吸机拔了下来:“你的意思是咱们两个都被玷污过了,只能彼此将就着一起活下去了是吗?”

没有给霜月点头的时间,法芙娜费力地起身,一吻封住了法芙娜那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

“我不想你用那么随便的语气...”霜月有点不满地将手放在了法芙娜的胸部上,轻轻捏了捏法芙娜的乳头——不过这个力道对于现在的霜月来说应该就是全力了吧,霜月稍稍翻了个身:“我要你...直截了当的说喜欢我。”

“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喜欢,虽然这个场合说这种话很不合适。”法芙娜在霜月的额头上留下了一记吻:“你休息一下,我去叫凯恩叔来。等这里处理好之后我就帮你把医生和医疗器械都带到宅子里给你治病,今天的教训我会用一辈子去好好消化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大不了以后找个机会带你去医院把膜也补上。”

“又说胡话...”霜月有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但是事实上今天遭遇到的一切也足以在很长时间里成为这个孱弱少女的心理阴影,甚至连被暴力玩弄留下的疼痛也需要很久的时间来消除,但是——她偷偷地看了看法芙娜的脸:有你在我就不会怕了。霜月这么想着,将呼吸机戴在了鼻孔下面,轻轻地调整着自己那很久都未曾变得均匀的呼吸。

法芙娜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包湿巾,她厌恶地皱着眉头用湿巾将自己身上的大部分精液都擦干,反复擦了几遍之后才将衣服一件件地穿好,这之后她又帮霜月将身上脏污的血迹和精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至少从外表上来看绝对干净,这之后一定要吃避孕药,也需要彻彻底底的洗个澡,这么想着,法芙娜拿出手机拨通了康斯坦丁家族最忠诚军团长的电话,一边捡起地上的文胸与内裤递到了霜月的手里——

等电话那头的莱茵答应火速赶到之后,法芙娜看了一眼依旧身无寸缕的霜月,有点无奈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还不穿衣服?是打算一会儿被莱茵叔看光光吗?”

“没有力气。”霜月的嘴角牵出一抹笑意:“要你帮我穿。”

法芙娜看着明明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虚弱到几乎生命垂危的银发少女,无奈的笑了笑,她将霜月的白色内裤展开,以单膝跪地的姿势蹲在霜月垂在床沿的双腿之前:

“遵命,我亲爱的军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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