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肉棒搞着色色突然就被匪帮劫了,所以,把被擒获的牛仔小姐变成后宫的日子才是好日子!(下)(2/2)
“唔……哈啊……咕啊……!”
——而希莉丝同样没能幸免,那早已被汗水与奶水弄到紧紧吸住乳肉的藏青色乳帘下格外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男人们将这当做靶心,让此刻仿佛雌犬般被迫跪在地上被粗暴后入的少女绝望地扭动着纤腰试图挣扎,可身后用力按住她那被铐在一起的双臂,将它当做把手猛烈挺腰的男人,却没有给希莉丝一点空间,很快,无论乳帘还是腰际的淡青色布料,甚至是艾拉的白丝手套上,都已经沾满了尿液的腥臊气味。
……但这一次,艾拉和希莉丝甚至感到几分庆幸。
虽然这羞耻又恶心,但至少,还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至少没有注射媚药或者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催乳剂——当男人们哄笑着,将两位丽人那同样沾满尿液,却兀自随着身后插入小穴的肉棒而喷溅出些许乳汁的乳峰强行顶在一起时,她们甚至暗中希望起这样的虐待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但这样的渴望终究落空了,随着面前的希莉丝突然悲鸣着将脸颊埋进她湿润的发丝之间,身后突然加速带来的阵阵快感让她也脸颊通红地发出呻吟。
又一发精液抵着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两人的乳峰随着身后粗暴的撞击而挤压成乳饼,相互依偎的两位丽人迎来又一次绝顶的瞬间,周围的男人都敬畏地让出了一条路。
“操,不是说了让你们不要干她们吗——”
随着身后的男人拔出肉棒,艾拉的娇躯一阵酸软,勉强与眼前的女仆小姐相互支持,没有当场侧着瘫软在地上。
“……唉,干就干了,赶紧弄点水来,这东西再怎么也是要插进肉里的,弄那么脏怎么行……”
勉强让一片空白的脑海恢复精神,向着带着几分担忧神色的希莉丝眨眨眼睛,示意自己一切都好,她微微侧过脑袋,看向男人手里的,那银色的链条,看起来好像并没有特殊之处——却几乎立刻就让她的乳尖起了反应,淡淡的骚痛感与刺激感流过肌肤,稍微迟缓地搜索枯肠,她意识到,她知道这银色链条的来源。
那是一种与镇海身上戴着的乳环相互类似的调教道具,以前,哈特用过这种东西虐待镇海……仅仅一个晚上,就让那仿佛永远算无遗策的优雅策士彻底沦陷了,当然,现在艾拉知道镇海的沦陷并不完全因为哈特而是因为她本来就有受虐幻想,但现在她们的身体在过量的媚药与催乳剂作用下,大概,比起镇海也好,世上的任何女孩也好,都要更加敏感又淫荡。
“你们可有福了——这东西是索米尼亚那边仿制的‘圣物’呢,比教会的正经玩法,劲儿可大多了!能拿这种东西做惩罚,真是大手笔啊!”
男人在手中摇了摇那乳链,艾拉意识到,它甚至和镇海的那种都不同,链的尖端并非小巧的环,而是极纤细的尖刺。
一大盆冷水猛地浇了下来,将尿液的糟糕味道一扫而空,两位丽人的身体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而从刚刚的绝顶淫悦中瞬间恢复了正常,那原本滑腻的肌肤因为这过分的刺激而浮现出艳丽的鸡皮疙瘩,充血到极限的乳尖也随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冷而更加硬挺——一样因为这样的冰冷而变得硬挺的,还有两位丽人身下的小巧阴核。
“嘿嘿……这东西得和炼金药剂一起,一边修复一边用才好用。毕竟女孩子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个嘛……要是把皮肉电坏了,岂不是就再也没法感到爽了?我们可是很温柔,很懂得可持续发展的!”
一左一右,艾拉的身体被强行压住,拧向男人的方向,男人仿佛刽子手对待犯人般,体贴地将丽人那被刚刚倒下的水弄得透湿,仿佛美丽的银色蜘蛛网般黏在那对酥胸和香肩上的发丝拨到脑后,然后轻柔地贴着艾拉的脸颊出声。
“不要……我……我只是昏了头……我不会再翻供了……再也不会了……”
艾拉的哀求让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仿佛面具般的笑容。
“我不相信。”
双手被强行拧向身后,然后,当啷一声,那其上仍旧粘着浊精的纤细玉腕,便与身旁的希莉丝一样,被紧紧铐在了一起,双手背在身后的手铐设计,将艾拉那本就已格外饱满丰盈的美乳更进一步地凸显到了极限,乳尖与乳晕上残留的水珠,让这对水滴形状的巨乳仿佛新鲜采摘的果实那样无比诱人,但显然已经拷问过不止一个人的男人转过头,体贴地为另一边的希莉丝掀起了乳帘,又从一旁拿起一杯酒,将那对白腻乳峰上残留着的些许污渍也清理干净。
最后,这个全身上下穿戴着附魔装备的男人将手伸到了希莉丝的脑后,把固定住口环的革带解开,慢慢将那粘着少女的香甜唾液的口环从丽人的贝齿之间拉出,他一边做着这些事,一边仿佛在向两位银发丽人推销那样,将手中的链子尖端,约莫有着指节长度的针尖顶在希莉丝的乳峰之上,那尖端的长度大概比充血到极限的少女乳首长度略长一点,毫不在意希莉丝的口环抽出之后她调匀呼吸的声音,男人开始介绍起了手中的链条。
“希莉丝小姐闷了很久了吧,所以在你能为大家口交之前,我先介绍介绍这有趣的小道具好了。索米尼亚用来疏通乳汁的产品——除了释放电击之外,还有一个小功能,就是在乳尖内部膨胀起来,你看,空心的针尖,除了用电击催乳之外,还能让堵塞的乳孔被撑开……但是,在膨胀起来的时候强行拔出来会让它进一步膨胀,带来更大的刺激,所以最好不要这样做。”
仅仅是介绍,就已经足以让人感到恐惧,但希莉丝那红宝石般的眼眸只是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随便折磨好了……想让我背叛主人,你们再折磨一百遍,也不会有用。”
“我不相信。”
男人说出与艾拉同样的话语,然后,乳针就那样扎进了希莉丝的乳尖。
“唔……咕……!”
艾拉几乎是本能地留意着希莉丝的表情。红色眸子的少女,是她所见过的最坚强的女孩,即便是一段时间前被强行扭坏足踝的痛苦,也没有让她的表情出现太多变化,这大概是因为,她本来就擅长忍耐任何形式的痛苦。
可是,这一次,她能够格外清楚地看到希莉丝的表情。
从蔑视,到强自忍耐,到竭力咬紧嘴唇,再到整个娇躯猛地前挺,嘴角漏出难以压抑的低哼,那被乳针插入的绝美豪乳沿着针尖刺入的位置喷溅出乳汁的瞬间,甚至还没有被插入的小穴也同时喷射出将丽人的丝袜濡湿的爱液。
“希莉丝……放松……噫呀……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知道怎样安慰身旁的少女,但即便现在美丽的银发女仆已经无法回应她的任何话语,她仍旧徒劳地出声,但随着乳针同样端端正正地没入到她的乳尖,她的身体甚至比起身旁的希莉丝更加激烈而淫荡地痉挛,那双美丽的蓝色瞳眸一瞬间缩紧到极限,即便手被铐住,双足也被不同的男人紧紧按住,她丝毫无法动弹,但那几乎嘶哑的呻吟声和无助的挣扎动作,直到针头插入另一侧乳尖仍旧没有停止。
“唔……艾拉……小姐……忍住……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阵令脊椎都酥麻的电击,让希莉丝的身体仿佛被强行送上云端,那并不是特别激烈的电击,仅仅足以让那两粒已经被媚药和催乳剂反复折磨过的乳首感到刺激,可在这样恰到好处的位置释放的电击,却足以让坚强如她的女孩,也几乎到了极限。
毫无抵抗之力,那双丰润饱满的大腿被强行分开成M字时,男人们欣赏着大腿因为痉挛而绷紧浮现出的流线型肌肉线条,希莉丝将身体绷紧到极限来强忍住这份淫悦,但当她在艾拉发出凄惨的悲鸣声时本能地出声安慰的瞬间,穿入阴蒂的细小针尖漏出的电流仿佛销魂蚀骨般让她的小穴瞬间迎来绝顶,比起上一次的媚药注射要直接得多的,压倒性的快感,让分神的希莉丝那绝丽的丰盈娇躯反复弹动出淫靡的肉浪,香汗淋漓的她檀口张开,发出了与艾拉几乎毫无差别的悲鸣。
“接下来,她们就交给你们了——别把针拔出来,别的随便。放心……无论你们怎么玩,她们都没法晕过去的。”
——电击并没有一直持续,随着三根比起上次注射媚药用的针尖短了许多倍的细针穿入身体,男人们放松了抓住她们的动作,飞快地脱下衣物,可上一次还能勉强撑起身体将断在体内的针吸出的她们,现在只能用恍惚的眼神看向对方了。
电击停止,并不是考虑到女孩子是否能承受。这种用于重度性虐的炼金术道具,大多数时候是达官显贵们为了玩弄那些没有人权的美丽精灵种们而购置的,玩死了也不过是再换一个。
它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快感最大化。
人体很擅长欺骗。过分强烈的快感会让人体麻木,什么也感觉不到,所以,一时的停滞往往能带来更加强烈的淫悦。但艾拉和希莉丝都知道,下一次,大概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正常地与对方说话了。
“希莉丝妹妹……在一切结束之后,要来我家的茶会吗?我想把妹妹们介绍给你。”
——说什么都好。自我欺骗也好,自我麻木也好,用这种约定告诉自己还可以撑下去,这些事是会结束的。
在艾拉温柔的声线中,希莉丝精致的红色瞳孔里流露出几分依赖。
这个时候,才能够感觉到,仿佛永远身在哈特的阴影里,强大,冷静而可靠的女仆小姐,也是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子,甚至比艾拉还要小一些。
“嗯……艾拉姐姐……啾……嗯啾……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啾……啾噜……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办法抱住对方,也没办法抚摸对方被水淋湿的秀发,所以,两人再一次吻在一起。
然后,乳尖和阴蒂同时扩散开的,强烈到令人发疯的电击快感中,两位丽人胸前那两对丰盈酥软的果实又一次飞溅出甜美的奶水,这份过于强烈的快感尚未消散,艾拉那M字张开的大腿,就被新的主人用肉棒一口气洞穿,被连续中出之后慢慢溢出精浆的小穴,此刻因为电击而已然缩紧到了极限,在男人的肉棒洞穿的一瞬间,那紧窄的花径激烈地夹紧整根肉棒,但显然,艾拉自己已经无力扭动腰肢——但这一次,有人会为她代劳。
“后面……没有清理过……咕……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面已经被奸虐过好多次了,但过去每次插入,男人们都会用灌肠液让艾拉羞耻地公开排泄好几次,可这次,仿佛毫不介意后庭的脏污一般,肉棒就那样直接顶了进去。
昨夜的残精与臀沟之中的淋漓汗滴,让那徒劳地试图缩紧的括约肌完全没能阻止闯入肛穴的不速之客,随着那丰盈饱满的肉臀和紧窄滑腻的阴阜同时被男人挺腰撞击,被前后夹击的银发丽人悲鸣着,在又一次突如其来的电击中檀口大张,可却无法叫出声音,因为那一头在早晨还柔顺优美,此刻却已经在轮番奸虐中凌乱不已的银色秀发被男人粗暴地按住,她甚至来不及深呼吸,肉棒就强行顶进她的唇瓣,欣赏着两位丽人的乳针凌虐秀的男人们,早已经期待到难以自抑,甚至连扭动纤腰也无法做到的艾拉,此刻就如同满足这些低贱匪徒性欲的等身人偶般,在不同方向的撞击中被动地扭动腰肢。
“咕呜……噗……咕噗……唔嗯!”
她想要晕去,可随着又一次强烈的电击让乳汁星星点点地滴落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艾拉的双穴在痉挛中仿佛缩紧的肉箍一般热烈地蠕动,那本就是名器的小穴和后庭花的强烈蠕动险些让两个男人直接缴枪,其中一个男人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那丰盈的美臀。
——这一次,她们甚至没法用失神来保护自己。就算失神,也会被电击强行取回意识,可能只有被玩弄到濒死,或者是男人们感到心满意足时,她们才能得到休息。
“唔……恶心……死了……咕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们同样期待着对希莉丝的三穴同入。
但与艾拉不同,口环刚刚被卸掉的希莉丝,仅仅是用双眸狠狠瞪视着男人就已经足以让男人们放弃口交的想法了——被咬一口可不是好受的,尤其是还不能像对待另外的贞洁烈女那样直接把牙齿敲掉。
不过,这饱满的臀肉,无论爆上多少次菊花,都不会腻味呢。
随着双手将希莉丝的臀沟撑开,肉棒仿佛要将丽人的直肠甬道直接撑裂一般,粗暴地顶进了少女的后庭,在一阵电击中,竭力忍耐着快感的希莉丝漏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不过这可无法起到阻碍男人享乐的作用。
“咕……咳……嗯啊……唔!”
男人的手肘绕过希莉丝纤细的玉颈,将美丽的女仆小姐一口气向后拉去,让她被手铐死死铐住的双手本能地向后撑住男人的胸膛,而与艾拉一样被凄惨地折辱到微微绽开的,如同花瓣般的蜜穴花心则随着M字开腿尽数展露在男人们的视野之中,在混杂着爱液的精浆从那随着开腿而张开的阴唇中滴落之前,早已期待了许久的坚挺肉棒在这份润滑下一口气顶入小穴最深处,腰际撞上那大幅度张开的汗湿大腿根,激烈的啪啪水声几乎是立刻便与希莉丝压抑着的低吟声一起荡漾开来。
“嘿嘿,别那么瞪着人家嘛,不舔就算了,我可不和那个变态一样,我不会掰断你的另一只脚的,而且就算我再怎么打你,你也还是会咬我啊。”
又一次强烈的电击让丽人的檀口与艾拉的一样半张开来,唾液也难以抑制地从她原本拼命抿紧的嘴角滴落,此刻,丽人那一头湿润的秀发因为整个娇躯向后仰去而垂落,这幅样子,无比适合骑在脸上的口交——但希莉丝实在太过坚强,当男人的肉棒拍打在脸上时,她几乎立刻就死死抿紧嘴唇,那双红宝石般的美眸狠狠地剜过这个迫不及待地用手扶着肉棒送到她嘴边的年轻人那坏笑着的脸,让这个年轻人貌似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对希莉丝解释了几句。
“咕唔……嗯呜……!”
随着双穴的猛烈撞击和电击混在一起,希莉丝仅仅忍耐快感就已耗尽了全力,那紧咬的贝齿中又一次绽放出悦耳的娇吟,和一旁艾拉在口交中漏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在一起,让两位丽人的虐辱交响乐越发接近高潮。
“不过我觉得你艾拉姐姐既然都和你姐妹相称了,好像不把她的脚也掰断,有点显得你们俩生分?反正轮到我插你还要一会儿,不如先把她的脚也掰一下……”
美丽的红色瞳眸微微瞪大,随即,她带着几分羞恼转开了眼眸,沉默地张开了嘴。
之前,希莉丝很少与艾拉表现得特别亲密,但既然两人刚刚直接以姐妹相称,男人们当然会抓住这点威胁——可偏偏,希莉丝无法无视这样的威胁。
装成没看到希莉丝张开的嘴巴,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了艾拉的足踝,被三穴同入的银发丽人甚至无法做出挣扎,那娇嫩的小脚徒劳地扭动了一下,然后又在电击带来的痉挛中绷紧,蜷曲。
“哈啊……请……用我的嘴巴,解决……咕啾,咕噗……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仿佛无机质般的红色眸子闭上,然后舌尖向外伸出,微微填过润湿的嘴唇,香舌仿佛牵引着肉棒插入,轻轻舔过那膨大的龟头外缘,再放任男人的肉棒一寸寸插入到自己的喉管之中——娇躯后仰的丽人那柔韧的裸躯向后弯成反弓,享受着少女口交的男人粗暴地捏住她的那对豪乳,仿佛捏住两团松软饱满的硕大水气球——下一瞬间,仿佛水气球破开了洞,在电击和挤压下,乳汁仿佛水箭般喷涌而出,将希莉丝送上又一轮绝顶,而那本就足以销魂蚀骨的蜜肉在缩紧的同时,也强烈地榨取着身下的两根肉棒,让身体向后倾倒的希莉丝仿佛一个修长而丰盈的性爱玩偶那样,在男人们的低吼声中被一阵阵猛烈地前后夹击,直到男人们因为射精而吼叫出声。
“要射了……嘿嘿,今天我们都射的快一点,毕竟,今天可是整个营地的人都至少想一人中出你们一发呢……”
“我也……妈的……菊花里黏糊糊的,爽死了……”
那双原本还能虚搭在地面上的玉足,此刻已经被完全抬离了地面,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希莉丝那仍旧完好的一侧足趾颤抖着绷紧伸直,此刻急不可耐的年轻人已经用肉棒蹭起了那湿透了的白丝足趾,而另一边那凄惨地因为被强行脱臼而歪向一边的玉足,则仿佛没有生命般摆动着,直到身下的两个男人同时开始冲刺,那双被扶着抬高,仿佛握柄的小腿才让那残损的足趾也一起指向天空。
“我也……嘿嘿……插过这脏兮兮的菊花以后……再含进嘴里是什么感觉呢……”
而另外一边,撞击着艾拉的小穴和肛门的两个男人抽送的速度也越发猛烈,即便此刻艾拉那哀羞的瘫软裸体甚至无力主动收紧,让那满身酒气,猛烈抽送着艾拉菊花的男人不满地拍打美艳人妻那丰满的娇臀,每一次拍打都带出淫靡肉浪,但乳针和阴针电击带来的强烈痉挛中,那此刻被浊精弄到透湿的花径与直肠仍旧不自主地强烈缩紧,在痉挛中喷射出又一股乳汁和爱液的同时,让那双瘫软的大腿抽动着死死夹紧身下男人的腰际,而肉臀也以比拍打臀瓣更加强烈的力道死死缩紧。
“咕……咕呕……唔……”
“咳……唔……哈啊……”
——因为已经高潮过太多次,就连悲鸣的体力也已耗尽,当阳具在两位丽人的子宫之中播种的时候,被粗暴撞击着喉咙的少女们,只能从嘴角漏出无力的淫声,混杂着唾液与先走汁的粘液沿着艾拉的嘴角向下溢流到下颚,而被卵袋粗暴地碾压脸蛋的希莉丝,则只有过分强烈的双穴抽送摇动她的娇躯,让男人的肉棒从嘴角滑出的瞬间,才能小口吐出恶心的蜷曲阴毛,可下一刻,男人就会在希莉丝痛苦的干呕声中再次插入。
身下的男人拔出略微委顿的肉棒,然后是抽插小穴的那根坚挺雄根,男人们仿佛在耐心等待着他们的伙伴享受口交——但下一瞬间,带着一道粘腻的细丝,男人从希莉丝的口中拔出了肉棒,洞穿她那被干到微微张开,精液还没来得及溢出的淫穴,另外一边,随着艾拉的一阵干咳声而暂时中断,又突然再次抬高的呻吟声告诉希莉丝,她也正被做着同样过分的事,随着艾拉的上半身颤抖着瘫软在地,她的小穴被这个刚刚还在享受口交的男人一口气贯穿,而享受着丽人的后庭侍奉的年轻人则在射精之前就拔出了肉棒。
明明可以射在嘴里,却强行要拔出来插入小穴,到底是为了什么……之前,似乎男人们并没有特别区分她们身上能够用的位置,更不要说现在每一个位置都处在排队等候的状态。
很快,随着男人喘息着从希莉丝的身下钻出,直直地挺着那根尚未射精的、带着恶劣臭味的肉棒,再凑近一旁艾拉的脸颊时,希莉丝迟缓地意识到了,这些令人作呕的男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但她们已无法反抗了。
“不要……求你了……好……恶心……咕……咕呕……咕咳咕呜呜呜呜呜呜!”
“这可是你希莉丝妹妹的味道哦!要心怀感激的接受!”
拉着美艳人妻前额的发丝,艾拉那恍惚地张开的嘴唇因为过分恶劣的味道,迟缓地漏出不成声的哀鸣,但在她们无法反抗的此刻,这哀鸣只不过是为男人的淫欲助燃的火药,那刚刚才在希莉丝的后庭中肆意冲撞着,将她带到绝顶的脏臭肉棒,就带着令人作呕的恶劣臭味强行顶进了艾拉的喉咙,臭味、撞击喉咙带来的恶劣感触,几乎是瞬间就淹没了艾拉的意识。
“操,这个婊子吐的时候竟然会缩得这么紧……嘿嘿,接下来可有得爽了……”
下定主意要坚持到最后一刻的丽人生理性地强烈呕吐,猛烈地顶着她的喉管射精的男人也在艾拉呕吐的同时连续冲撞了几次,精液与胃液混杂成的粘腻呕吐物被牵动着带来的呛咳让美艳的人妻近乎昏迷,可偏偏,又一次电击强行让半昏迷的身体收紧、娇颤,让享受着她小穴快感的男人惊喜地欢呼出声。
“女孩子可不能说姐姐的味道不好哦!”
刚刚肆意拍打着艾拉的娇臀,在其上留下狰狞指痕的男人,也带着坏笑,扶住了希莉丝那因为体位而大幅度后仰的脸,昨日被连续奸虐过许多次的艾拉的后庭之中,此刻满是带着恶劣味道的精液和污物,可偏偏,在这样的体位下,这即将射精而颤抖不已的肉棒几乎整个贴在希莉丝的琼鼻与脸颊上,让她几乎窒息。
“……随便你……怎么做……好了……咕……呕……呕唔咳……”
在又一次电击带来的生理性颤抖中,那具前凸后翘的娇媚女体痉挛着,随着那根带着恶劣臭味的肉棒贯穿喉咙,当难以抑制的生理性呕吐感让她与艾拉一样反弓着腰际激烈干呕时,她闭上了双眼,在下一次电击取回她的意识之前,至少,她可以失神一小段时间。
“……该死的……我们,现在就动手……”
铃音死死咬住嘴唇,她用上了伪装魔法,跟在里诺身后,慢慢潜入到了营地边缘——但仅仅是在营地边缘,她就能听见这个喧闹的营地里,来自某个方向的声音,隐隐约约,可她却能听得清楚,是她所爱着的女孩子凄惨而激烈的悲鸣声,几乎嘶哑。
铃音并不是特别守身如玉的女孩子,不管是和男人还是女人做爱,她那敏感淫荡的身体都会很快迎来高潮,所以这两种她都喜欢,但她不喜欢被强迫,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孩子正被强迫,而她不在那位丽人身边的时候。
“不行。”
里诺压低了声音,随即铃音也发现了自己关心则乱——有人并没有参与到轮奸之中,里诺的父亲有着相当卓越的军事素质,任何时候,营地里都有人看守,只是,由于营地里的两位丽人那过分强烈的吸引力,这看守的气氛也相当松散,以至于里诺回来了都没发现,但一旦里诺和铃音闯进去胡乱开枪,那她们立刻就会陷入以少打多的窘境。
仅仅是听着那淫乱的悲鸣声,铃音就感到心疼不已。虽然她也很想和艾拉疯狂的做爱,但不该是在这里,也不该是和这群人。
里诺的脸色也充满了痛苦,即便路上兽人小姑娘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她,但亲耳听到,亲眼见到这份与英雄的名号不仅毫不相符,简直就是英雄故事里的反派才会参与的场景,还是让她感到仿佛天崩地裂。
这次不是马可他们私下的行为。父亲就呆在营地里。父亲允许了这件事,那些比自己更早跟随父亲的人,也参与了这件事。
……她不知道,这和父亲根本没有试着救自己,救可能被捕捉的其他人,和父亲将帮派出卖给了那位蓝燕尾服先生,这一系列打击相比,哪个更加糟糕。
但她还能握紧武器,她的手仍旧很稳,过去数万次,数十万次的练习,让她即便在这样的打击下,也能够继续战斗。
英雄就是即便你身边的人都背叛了最初的目标,你仍旧能够鼓起勇气,与他们为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父亲……阿克兰先生,他告诉过自己。当时,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匪帮也可以有英雄,若是现在的整个社会都是罪恶的,那么挺身与这样大的罪恶相互斗争的她和他,就是世上最大的英雄。
多傻啊,她竟然真的会相信这种话。
可那个时候,他说的话里有多少是真心实意,多少是虚与委蛇呢?
乳房下方的枪套,这个相当暧昧的位置总是能够让与她决斗的男人忽略掉这其实是个无比便利的拔枪位置的事实,尤其是当她的双手抱住手臂,将那对绝美的乳峰托起的时候。
“把阿洛他们都找过来。带好武器。结束了。这里不再是我的家……他们也不再是我的家人了。”
里诺慢慢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远处激烈的绝顶呻吟声与男人们粗鄙的调笑声与侮辱声,仿佛支撑着这位笨拙地想要成为英雄的牛仔姑娘的腰际,让她越站越直,而那饱含痛苦的脸色也慢慢地,随着这令她深恶痛绝的背景音而平静下来,变得不再有任何情绪。
铃音不再说什么。仅仅是看着银发丽人的表情,她就知道牛仔姑娘已经做好了准备——向着过去曾是家人的人开枪的准备。
“去见阿克兰先生吧。我们一起。”
铃音低声说,她的身影在伪装魔法下仿佛融入到背景之中,仅仅能够隐约看到轮廓,她一向相当擅长这种技巧。
“你去救那两个姑娘。我直接去找父亲,大家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那个时候,你就去救她们。”
里诺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可怖的危险感,正在这时,兽耳的小姑娘,两位尖耳的少女,手上缠着绷带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戴着眼镜和兜帽,只能看见些许金色发丝的娇小身影,都脚步飞快地聚了过来,除了手上被绷带缠住的少年人,大家的手里都拿着武器。
“做好战斗准备。占据合适地形,你们两个现在就去高处,你也爬到树顶上去……当我和父亲开始决斗的时候,你们要掩护我,防止有人打我的黑枪。”在看到这些人时,里诺悲哀地勾起嘴角,“……原本我觉得家里不会有人这样做,但现在这里不是家了。”
“阿克兰先生跟阿克兰小姐……嗯,我还是跟着阿克兰小姐。”
“嗯,不管怎样,我跟着大姐头。现在他们看我们姐妹的眼神都变了,简直恶心到想吐。”
“要不是等大姐头回来,我们早就走了。帮派成了这个样子,真恶心。”
尖耳的两个女孩子还有兜帽眼镜人举起手中的枪,最后,里诺转向了那个绑着绷带的少年人,声音放得柔和了些。
“阿洛,你呢?”
“我……我打枪打的不好。但是!我可以去偷钥匙。这边的大姐姐,刚刚阿雪已经跟我说了,你是来救那两个大姐姐的……她们俩都戴着秘银手铐,用魔法是没法解开的,我们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暴力开锁,但现在这么混乱,我应该能偷到……然后,我就偷偷把钥匙交给大姐姐你。”
这个个子小小的少年人东张西望了一番,眼神就直勾勾地看向了铃音这边。铃音不禁有些惊异,但想到里诺说过,这个叫阿洛的家伙是个相当有天赋的小偷,所以眼神好点也实属正常。
“你手伤了,能行吗?”
里诺询问道,少年人则用力点头,咧嘴一笑。
“我一只手比其他人两只手都能偷。放心吧,大姐姐,我绝对把她们俩的钥匙都偷出来给你。”
——少年人转眼就跑没影儿了,想来,“比其他人都能偷”算不上什么值得称赞的事,但少年人的笑容的确让里诺和铃音都舒缓了一些。
“那,铃音前辈就等在这里。”
里诺轻轻向着少女的方向点了下头,虽然对自己的伪装技巧很自信,但她也和那个叫阿洛的小男孩一样,直接看向铃音的眼睛。
牛仔姑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便迈步走进了营地,一瞬间的功夫,仿佛将一滴水投进了油,首先是连裤腰带都没提好的男人光着膀子去营地的酒水马车那里拿一瓶烈酒——然后,他那瓶还没有打开的酒水便在看到银发少女的那一瞬间跌落在了地上,仅仅是看着牛仔姑娘的表情,他就大喊大叫起来,然后,整个营地都炸开了锅。
“操——天啊,阿克兰小姐,我,我真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我,我们那边有点娱乐活动,这个,我,我没参加,真没参加,你,你去找老大……不,我这就帮小姐你去找老大……”
汗流浃背的男人见过里诺战斗的样子,光是她将手指放在枪柄上的动作,就已经让男人手足无措。里诺是帮派里的二号人物,并不因为她是老大的养女,而是她战斗的姿态超过了所有人——也许也超过阿克兰先生自己,这份纯粹的强大压制着这个帮派中的人们,让其中许多本该是社会中渣滓的人们保持着人该有的样子。
这份积威并没有因为里诺离开了几周,就有所减少。
“又一个婊子……阿克兰先生真厉害啊,能找到那么多骚气的女人,就是这女人怎么还带着枪,你该用奶子夹住男人的枪才对……”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曾经体验过这份积威。
帮派在上一次的火车大劫案中损失了包括马可在内的许多人——但逃到野外的人渣和犯罪分子是永远不缺少的,这几周期间,阿克兰先生又招收了一些人,这个刚刚才强行奸虐过艾拉的后庭花,又强迫着希莉丝为他扫除口交,此刻心满意足,浑身酒味的男人就是其中一个,看着那修身的牛仔服饰遮掩不住的完美身材,他擦了擦胡子上粘着的酒水污渍,就向着那漂亮的胸部伸出了手。
——砰。
男人的手指仍旧生理性地做出向前伸的动作,却离胸部越来越远,另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甚至没能看清少女将武器收回枪套的动作,子弹从那满口污言秽语的嘴打入再从后脑穿出,带出血色与奶白色的脑浆,那污言秽语也成了他能够留下的唯一遗言。
怒火从胸中腾起,里诺的脸上却越发平静,她当着这个已经软瘫在地上的男人,从乳沟之中抽出一发子弹,将它填入到左轮的弹仓里,弹仓重新扣合发出悦耳的轻声。
“阿克兰小姐,不要杀我……我,我不敢反抗老大,这种事,这是老大默许的,我还跟老大说过要想办法救你呢,老大只说他自有办法……你问那个阿洛,问那两个精灵小姑娘……”
男人大喊大叫着哀求,枪响逐渐引来了越来越多帮派成员,其中一些过去就知道里诺的厉害的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去通知老大,而另一些并不那么熟悉这位老大的养女的人,也因为那格外果断的射击,而只是在恐惧中站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已经无法回头了,对帮派成员开枪这件事本身,就代表她彻底与自己过去十多年所爱着、维护着的家割席。
知道这个事实的她反而很平静。
两把手枪里有十二发子弹。算上已经死掉的这个,哪怕她死在这里,她也可以让世上的人渣减少十三个,这样,多少也算不太合格的英雄吧?
“滚。”
对着瘫软在地上的男人,她最后还是没有开枪,她不想杀死已经失去抵抗意志的弱者,如蒙大赦的男人连滚带爬地汇入人群之中,她不想关心他会拿起枪反对自己,还是彻底逃离这里。
沿着帮派的那些杂乱无章的帐篷走了一段路,她看见了那两个瘫软在大滩精液、汗水,甚至更加恶劣的呕吐物之中的女孩子。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欲望,把在场每一个参与这件事的人都杀死,最后再对着自己开枪。
但她的子弹不够,要留给罪魁祸首,留给她的……父亲。
她看见他了。他就站在那里,曾经的游骑兵队长,为她读过英雄故事,用报纸上的剪报教她识字,也曾经在她受伤时为她换过伤口的药。
直到现在,她也无法说出自己仇恨这个穿着整洁,戴着扁帽和风衣的男人,他的风衣衣袋里仍旧带着那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和钢笔,腰带和胸前各有一个枪套,这是能够相当快地拔枪的方式之一,她记得他第一次教她拔枪的样子,那时,小巧、纤瘦的她感到他的动作是那么迅速凌厉,仿佛能够凌驾于任何人。
“孩子……真不可思议你还活着……你是怎样找回家的?”
里诺看向中年人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有着复杂的情绪,里诺不知道是欣喜更多,还是慌乱更多,也许兼而有之。
“家?这里不再是家了。你抛弃了我,你抛弃了所有人!”
但两人的视线撞上之后,中年人还是移开了眼神,他提高了声音反驳。
“这次劫夺人质的损失是意料之外的事,我必须为所有人负责!里诺,我自认为从未亏欠过你……但当时侦探团的一支队伍已经在跟我们交火,我们没法再向你那边靠拢了!我不想失去我的女儿,但我不能为了我的女儿卖掉整个帮派!”
……他还是这样,善于雄辩,为自己找出许多理由。
她感到厌恶不已,从口袋中抖出那张支票,在营地之中晃了晃。
“……不能为了女儿卖掉帮派,为了钱就能卖掉帮派了,蓝燕尾服的先生没有只给你这一张支票吧?父……阿克兰先生,你跟我说过,永远不要做那些奴役者的走狗,要当个英雄,您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为了蓝燕尾服的先生调教性奴隶?”
她看到男人咬牙切齿,他的手指慢慢握住枪柄,那骨节分明的手腕上青筋绽出,显然正强自克制自己的怒火。
“你什么都不懂,孩子。扮演英雄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帮派必须活下来,时代已经变了,不再是过去那样了!再等几天,等搜索变得再弱些,我就可以把这两个女人转移走,做完这件事以后,我们就可以金盆洗手——现在,这是个命令,你回帐篷去,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再谈谈……”
最后,曾经是她父亲的人还是慢慢将握紧手枪的手松开,而是用不可置疑的口气出声命令,里诺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悲哀,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按照父亲的命令行事。
“没有以后了,阿克兰先生,你当真认为,蓝燕尾服的先生会让我们这些染上污点的人活下去?”她平静地说,“你将帮派送上了一条死路。让大家都散了吧,将钱分掉,四散逃命,让这两个女人回家。趁现在,大家之中,也许还能有一小部分人活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了,你把武器放下,回你的帐篷去。在营地里胡乱开枪的账之后再算,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凌辱奸虐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是更重要的事?一切都结束了,阿克兰先生。我们的帮派,要么就现在解散掉,要么,就由我来解散它——你背叛了我,欺骗我她们是人质,这些我都可以忽略掉。但更加重要的,你背叛了我们的理想。”
身后传来拔枪的声音,里诺甚至没有回头,听声辨位,维持着与曾是父亲之人的目光接触的同时,她在一瞬之间开枪,惨叫声一瞬间就响了起来,男人捂着断掉的手掌惨呼,里诺平静地将又一发子弹填进弹仓里,这一发子弹没有杀人,仍旧剩下十二发。
“孩子,你过界了。”
这一次,男人拔出了手枪,里诺双手抱胸,指尖握在枪柄上,在这个距离上,她不用将枪完全拔出枪套就可以实现快速精准射击。
“是啊。或者,我在这里杀掉你,让我们的这个帮派彻底消失,或者,你杀掉我,维护帮派的规则,将帮派带往死亡。”
她的眼神始终凝在男人的手指上,在他的手指曲下的瞬间她会拔枪射击,这需要全神贯注,即便全神贯注,也不能确保必胜——毕竟让对方先做出准备射击的姿势,已经让出了太多的优势。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愿意给他赢过自己的机会。
又是几声拔枪的声音——然后是从高处传来的射击声与来自半精灵姐妹的高昂魔法吟唱声。帮派在一瞬间分裂成了两派,一部分与里诺更加熟稔的帮派成员将手中的武器举高向着天顶,示意他们不想对着任何一位家人开火,另一些人则顾不上自己的衣装还在刚刚的凌辱中衣衫不整,急忙做好对着已经抢占了有利地形的里诺这一方还击的准备。
“帮派不会被带向死亡,会死的人只有你一个。”
大家都没有对里诺开火的意思——刚刚那个打黑枪的人的下场,再加上里诺平日里的积威,如果有谁有资格杀掉牛仔姑娘,那只有她的父亲。
但另一个人突如其来地浮现在空气中。他一直隐藏在某个不起眼的帐篷里,用着和铃音类似的伪装。如果希莉丝和艾拉能睁开那已经被白浊糊住的眼睛,就会意识到,这个男人正是那些假审判中,与她们交涉的人;显然,他代表蓝燕尾服的先生而来,与这些非法组织进行着交易。
那厚重的斗篷、帽子和手套,无疑都带有法术保护。
一对一的决斗之中,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敌方没有连鼻子都塞住,她总可以把子弹沿着露出的缝隙打进去,但在这样她必须全神贯注地应付面前的对手的时候,即便她大概是整个世间自从有手枪这种武器以来最为卓越的射手,也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用伪装小心翼翼地潜行到希莉丝和艾拉的身边,甚至顾不上对两位几乎昏迷的丽人说上几句安慰的话,铃音便小心翼翼地将钥匙凑向艾拉的手铐。
阿洛真的信守承诺,偷来了钥匙,但那是一个钥匙圈,其上有数把不同的钥匙。总不能指望只有一只手好用的小偷还帮你把钥匙从钥匙圈上摘下来,铃音感谢了一番这满脸担忧的小家伙,让他赶快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天塌下来也别冒头。
秘银手铐上和艾拉的每一寸肌肤一样,沾满了精液,甚至连锁孔在哪里都找不到了,钥匙在尖端上滑开了好几次,她听着里诺与阿克兰先生的对话,只想立刻加入到这场对决之中,但偏偏,一把接着一把钥匙都无法在秘银锁孔中转动,而艾拉也因为这小心翼翼的动作,而慢慢睁开了眼睛。
“铃音……是你……在那里吗……?”
仅仅是她颤抖的声线就让铃音的心都仿佛化开,她毫不在意此刻丽人的身上满是污渍,只想死死拥住眼前的银发丽人再不放开,而正好也在这时,艾拉的秘银手铐也被打开了。这个钥匙圈上的钥匙,真的可以打开两人身上的手铐——但顾不上感到惊喜,铃音的余光已经注意到了浮现在阿克兰先生不远处的第三人,这个男人小幅度挪动着脚步,眼神和手枪同时死死盯住里诺的同时,身形已慢慢与阿克兰先生形成了等腰三角形,从两个方向对白发的丽人构成夹击,情势已不容哪怕一瞬间的犹豫。
“是我……马上,我马上就把你们都救出来。但拜托了……艾拉,拜托你,用钥匙圈上的钥匙,解开希莉丝的手铐……”
她一跃而起,远离两位丽人,防止流弹伤到此刻瘫软在地的她们。
维持伪装需要时刻专注,让用于伪装的魔力流遍全身,当铃音的指尖浮现出魔法飞弹,而另一只手则抽出手枪。
“不一定——你就是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吧,你的对手是我……!”
她的眼神中仿佛冒出火光,手枪指向那个穿着厚厚兜帽的男人那边。
然而话虽如此,实际上,四人都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一个对手上。此刻,率先瞄准的同时也掏出另一把枪的阿克兰先生,全身穿戴着附魔装备,那厚重的手套拔出两柄手枪的神秘人,法术飞弹与手枪随时准备开火的铃音,还有双手搭在枪柄上,身体绷紧到极限的里诺,陷入了一种可怖的僵局。
任何一个人率先开火,都会让这僵局崩坏,最糟糕的情况下,会是己方两人的全部死亡,因为四人的武器,都指向对角线方向的两个对手——仿佛磨盘般沉重的压力,让汗水浸透了铃音的连体黑丝,而两派的射击声,此刻仿佛已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乐。
铃音在等一个声音。
被她掩盖在身后,所以十分轻微,是钥匙插入锁孔,再慢慢拧动的声音。
“艾拉……哈……啊……”
希莉丝的身体稍微动了一下,乳针和阴蒂上的电击传递来的一阵阵快感,此刻终于随着其中魔力的耗尽而减弱,可微微溢出的电流,仍旧还是让那早已被摧残到骚痛不已的乳尖和阴核产生同等的痛与淫悦,已经没有哪怕一滴乳汁剩下的,那对沾满精液的豪乳尖端,挤出丝缕淡黄色的液滴。
她是在枪声中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的。听到枪声,代表着主人有危险,希莉丝永远是主人的忠诚女仆,如果需要的话,就用身体挡住子弹。
而恢复意识不久,她便听见了铃音的声音,感受到艾拉的手背蹭过自己的后腰,然后,是钥匙蹭过锁孔的声音。
有着天生冷静的她,无视了那已经减弱到能够勉强忍受的痛苦和淫悦,倾听周遭的声音。
……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秘银制成的手铐落下的一瞬间,希莉丝感受到魔力重新流过身体。
“拜托了,希莉丝……去帮……她们……”
又一次电击让艾拉的呻吟饱含着痛苦,而将自己最后一点体力也挤出来的哀羞人妻甚至无力将钥匙从手铐中拔出便又一次晕去。
但这已经够了,已帮了她足够多了。
“谢谢……艾拉姐姐。”
足踝仍旧传来断裂般的痛苦,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仍旧在连日的凌辱和过量的媚药下脱力,但有魔力的话,就还能打出一击。
让拉出黏滑精液的娇躯勉强在满是白浊的地面上挪动了些许,她看向铃音的正对面,那个穿着厚厚兜帽的男人,凝聚起了所有的肉棒。
“咕呃!”
——突如其来的,庞大的魔力飞弹,在那个穿着厚重附魔斗篷的男人身上炸开。
不得不说,他为了抵抗可能遭到的袭击,真的做了比想象之中更大的努力——那件被魔力强化,能够抵抗子弹穿透的斗篷之下,甚至还有一件用于抵抗魔力的硬质秘银胸甲。但对于希莉丝强大的魔力,这仍旧不足以保护他,斗篷在一瞬间被魔力撕裂,而他双手的武器也在这强烈的冲击下脱手。
在男人捡起掉落的武器之前,连续的射击声响起。随着秘银护甲被铃音的连续开火击穿,他如同一大团麻袋般翻倒在地,缩成一团,而阿克兰先生的子弹几乎擦着里诺的侧脸飞过,撩断少女的几缕发丝,这个曾是她父亲的男人如同受到冲击,慢慢后退,最后,仿佛残留的些许力气也被抽空,他慢慢坐在了地上。
最后一刻,男人抬起头,尚未闭合的双眼中,能够看到远处缓缓接近树林的飞艇,在第一声枪响以后,之前约定的十分钟早已过去,铃音事先找来的侦探团也发动了总攻。
铃音毫不犹豫地跑向大滩精液之中的两位银发丽人,半拖半抱着她们向着远离火线的方向撤走,当里诺看向倒下的男人的方向时,某一瞬间,她想要出声再问一句他,那颗本可以射中她头颅的子弹,是在希莉丝和铃音的突然发难下受干扰而射偏了,还是他在最后一刻对曾是他女儿的人有了一丝心软……
但他已不再能回答她了。
更多的枪声杂乱地从背后响起。那并不仅仅是侦探团的总攻。
事先,哈特就曾严肃地预测,也许蓝燕尾服的先生已伏下了一部分实力卓越的人手在附近,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在情势缓解时接收艾拉她们,再通过秘密渠道转运到邦联特区,也能够直接灭口——里诺的直觉十分准确,即便阿克兰先生甘心做那件蓝燕尾服配套的白手套,但白手套始终都是消耗品,那位性格严苛、不苟言笑的男人,只要手套上沾上一丝污渍,他就会将它换成新的。
这些人中,一些始终留在营地外围,也有少数几人混入了帮派内部,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正是那些让艾拉和希莉丝承受噩梦般凌辱的人们,其中一人就是突然从里诺的身后拔枪然后被打断了手的人;他们大多数都穿戴着附魔装备,所以,对这些良莠不齐的帮派人员有着绝对优势,只是,他们还是低估了里诺,也低估了侦探团。
在确定了位置之后,饱含这些日子搜索不得的怒火的侦探团几乎立刻就大举围上,镇海小姐更是亲自到了前线。接下来的战斗,铃音和里诺已没有必要参与了。
“大姐头……外面都是敌人,我们怎么办啊……”
“侦探团围过来了……”
里诺苦笑了一下。原本就已经找好了隐蔽位置的几位跟班很快脱离接触,重新回到了里诺身边。
“再见了,大家。我不是你们的大姐头了。侦探团就是我叫过来的——现在,我也会跟着这个金发姑娘走,因为我的错误而等待惩罚,应该是绞刑架什么的吧。但你们都还年轻,离开这里,然后做个好人——”
她将那张支票强行塞进阿洛的手里。
“蓝燕尾服混蛋的钱不要白不要。兑掉它,本来该兑掉它的人现在已经死了,趁着蓝燕尾服混蛋还没察觉到这事,立刻就给我去兑掉,兑的时候记得换装易容,你当时偷我的时候不是装的很像个体面人吗,再装一次——然后就别他妈的做小偷了,去读书,要是没有学校要你,就买点书让莱昂教你,半精灵和半兽人在社会上过不下去,但这是对穷鬼来说的,你先把她们几个都娶了,让她们弄到合法身份,等她们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再改嫁,要是她们过不好,我就是死了都要变成鬼对你的脑袋开枪!”
铃音默默地看着里诺像是一位为弟弟妹妹们操心的长姐,高声说教,仿佛现在就是永别,而那身形纤瘦的小偷则拿着那花纹精致的支票,哭个不停,连斗篷下难以辨认性别的小家伙,那厚重的镜片也和瘦弱的肩膀一起晃动不已,大概莱昂就是指这家伙吧?
铃音觉得也许自己不该破坏气氛,告诉他们里诺大概不会被杀。
自从铃音和里诺潜入到帮派之中,救出两位惨遭凌辱的丽人,已经过去了几周。
身上的伤口很快就恢复了——哈特从地下的冰窖里翻出了几个密封好的瓶子,这些装饰精美的细颈瓶上还挂着水珠,不可思议的,里面竟然有种奶水的气味,闻起来让铃音感到奇怪的熟悉,按照哈特的说法,这是过去花费了巨大代价得到的限量炼金药剂……虽然味道是很奇怪,但两位丽人转眼间就恢复了。
比起身体问题更糟糕的是精神问题。不过在这方面,过去就曾经当过奴隶,度过相当凄惨时间的希莉丝也好,温婉又坚强的艾拉太太也好,都在休养了一段时间后逐渐康复,毕竟,艾拉接受过适当的贵族教育——女性本来就可以和多个男人交合,并且也应当掌握奉仕多个男人的技巧,就像男人也应该迎娶多个妻子那样。
随着两人的康复,总算是安心下来了的芙丽德打算抓紧时间去一趟索米尼亚,艾拉丢了的这几周,还有姐姐被救回来之后休养的几周,无可救药的姐控少女自然是寝食难安,更不要说按照原计划前去索米尼亚挑选读书用的寝室了,现在开学在即,也没时间等了——还好镇海这段时间要与几位侦探团高层一同去一次邦联特区,有一份相当大的奖赏在等待着她,奖赏她消灭了这样一个横行霸道多年,在多个州界和拓殖区之间辗转,利用各州和拓殖区的警察系统缺乏协同,造成了惊人破坏的帮派,可以将少女带去学校。
光是想到蓝燕尾服的先生不得不咽下这个哑巴亏,甚至还要给她一份巨大的奖赏,房间里的几位丽人就兴奋不已,打算努力一下把镇海小姐没办法体验的那份精液也榨出来。
不过蓝燕尾服的先生既然在养私兵,也就有更进一步在私下破坏甚至试图把镇海也绑架一次的可能性——所以这一次镇海小姐难得地全神贯注起来,除了去领受奖励之外,优雅的策士小姐也带上了足够多常年跟随自己的优秀部下防止对方的私下暗杀行动,以及许多封出自自己和侦探团的名义,交给其他政治人物的信与适当的礼物,而哈特这些天也时刻忙碌不止。
首先自然就是铁路和与铁路相关实业的扩张工作,借助自身的专列被袭击、妻子被绑架一事,他和许多原本就以他为执牛耳者的实业家团体对政府大加批驳,拓殖区政府大为理亏,近期通过的法案中,就有由当地企业“协助”政府负责铁路沿线的维护、警戒,与未来铁路的扩张等工作——政商旋转门无声地转动起来,将一些忠诚于他的人物送进了政府中的同时,大笔订单也随之开动。
一位卓越的实业家,必须有即便自己所爱之人受到侮辱,也要用这份侮辱换回足够利益的觉悟。
但不作为实业家而作为男人,既然那位蓝燕尾服先生已经开始用这种办法炮制他的罪名,那么任何与他妥协的念头都已不再必要,所剩下的只有复仇。
哈特写下一封封言辞恳切的信件,与首都政治沙龙的几位组织者私下联络,例如那据说是整个国家最为富有的露易丝女士和过去就与他有过合作的繁荣党团首席,准备组织起一个与那个冷静的疯子为敌的联盟。
不过,现在还不是掀翻棋盘的时候,哈特的实力还要逊色得多,并且,议会中仍旧有着定海神针——在这座城市中过着半隐居生活的罗斯维尔荣誉上将,现今邦联唯一的海军上将衔,在邦联只有象征性的常备陆军的情况下,海军也就是邦联的最大武装力量。此外,繁荣党团的年迈领袖,以及蓝燕尾服先生旁边的那件华美教士袍的主人,在这些老一辈的政治家仍旧活跃在世上时,稳定仍旧是目前的主题。
所以,在连续工作了几周后,男人也可以享受一下难得的、愉快的休息时间——毕竟,还有一位可爱的姑娘等待着自己为她判刑,自己心爱的女仆长和夫人还等待着安慰,铃音赢得了那样大的成功,自己当然有责任给可爱的妻子以奖励,最后,芙丽德小姐出发之前,也有必要欢送一番。
判刑也好,欢送也好,安慰和奖励也好……本质上来说,都是同一件事。
“于是,这就是对你的惩罚了。”
哈特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里诺的脑袋。
此刻,在少女曾经献出过第一次的宽大卧室里,她又换上了第一次做爱时的色气兔女郎装——铃音将纤手搭在她的肩头,这次铃音连乳贴也省掉,大大方方地袒露着那一对豪乳,只是大腿上的白丝和高跟鞋并未脱掉,穿惯了连体黑丝,偶尔试试另一种风格倒也不错。
银发姑娘半推半就地放任铃音将她好不容易才穿好的细带内衣重新脱掉,满脸不可置信,脸颊通红。
“就……只是这样?先生,这个……”
“我觉得这惩罚很合适。那张支票还是要给我——毕竟,我们都要向一个人复仇,他诱骗了你的父亲,还把我心爱的女人也祸害了,而他自己干干净净,一滴血也不沾。这我绝不接受,所以你就安心呆在我这里,我们总有向他复仇的机会。”
“我……对不起,哈特先生,虽然和哈特先生在一起很开心,但你还是送我上绞刑架吧。我不想当任何人的白手套,就算哈特先生是好人。”
——里诺小姐还是希望成为英雄,但这样傻乎乎又过分正直的女孩子,实在太容易被男人的一番话语诱导了,更不要说,男人也的确没有骗她。
“谁说让你当白手套了?拿了你的支票,当然要给你回报,这就是交易。你的那几个朋友就那样傻乎乎地去兑支票的话,就算一时能伪装过去,事后定居下来了,总会被那位华莱士先生找上门的。我给了他们一间酒吧,比较靠近保留地那边,所以混血较多,你也可以住过去。我也很想再多看看你穿着现在这样的制服当酒吧老板娘的样子。那间酒吧虽然装修什么的都挺不错但还是比不过支票上应有的钱,所以剩下的那些钱把你的罪买断了,除了向那家伙复仇之外,我也不会再强迫你们做什么。”
铃音苦笑了一下,这家伙也太懂怎么让人聚集在他身边了……那次娶她为妻子的时候也是,明明过去都没说过话,就为了让她不再受辱,就娶了她——这种恩情,哪里是能买断得了的呢?比起实际可见的支票,还是这种东西最难还啊。
“唔……这种事上……也……不强迫吗……”
——不过男人的手指在刚刚被铃音掀开的那件黑色紧身胸衣上来来去去,将那对几乎满溢出来的乳肉用熟练的手法尽情拨弄着的动作,让铃音的俏脸绯红。
“当然不强迫。里诺小姐想回去的话,我送送你,外面时间不早了。”
男人的手指停了下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技巧对于笨拙的牛仔姑娘来说总是那么效果拔群,里诺脸颊通红地向前微微挺动了一下酥胸,仿佛在示意男人更进一步地揉弄她的那对巨乳。
“唔……哈啊……我……我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铃音前辈,也会留在这里的吧……?”
果然这家伙仍旧是那个熟悉的变态!铃音红着脸小声斥骂了一句。然后又笑着捏了捏女孩子那张可爱的脸蛋。
“当然啦,陪你一起被欺负。”
随着男人用另一只手揽住铃音的纤腰,再向上捉住一侧饱满的酥乳,铃音扭动了下身躯,期待不已地悄声低吟——就在两人打打闹闹之间,希莉丝如同理所当然那样冒了出来,微微掀起乳帘,仿佛正常的提裙礼那样,对自己的主人微微屈膝。
“主人今天空闲下来了。很开心。艾拉小姐和芙丽德小姐正在换衣服,芙丽德小姐说,在前往法师学院之前,无论如何都希望和主人坦白件事,所以今天也要参与。”
那绯红色的眼眸之中并没有太多多余的情感,就和平常一样。
其实,她第二天就想要爬起来侍奉主人——毕竟身体已经恢复了,没有理由不呆在主人身边,但男人的回应是直接将办公桌搬到了病床旁边,当然,她也只能按照主人的命令,乖乖躺着,微微蜷起身体偷看着主人写信的笔尖和认真的神态。
对于本就心仪于主人的银发女仆来说,这起初是纯粹的美好,但后来却逐渐变成了带点折磨的感觉……毕竟治愈并没有让媚药和催乳剂的作用结束,那些学院开发出来的长效药物,在交合时会快速释放,不交合时却能保留长达数周,忍耐到今天的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希莉丝也要参与吗?”
男人坏笑了起来,轻轻咬住她胸前,将那对乳帘扣合在香肩轻纱上的搭扣,随着这搭扣掉落,那件让每一个男人魂牵梦绕的帘幕也随之翩翩滑落,将那对尖端挂着丝缕奶水的饱满巨乳娇挺着暴露在男人面前。
“由主人决定。”
但女仆小姐永远将忠诚放在第一位,即便已经期待不已,她还是听不出情绪地平静回答。
“那,拜托希莉丝也参加。我想要狠狠宠爱你。”
“是,主人。”
藏青色的护腰随着女仆小姐指尖的动作而滑落,铃音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那充满淫乱氛围的白丝——从大腿侧面向上的吊带并没有直接连在腰带上,而是如同Y型那样分开,又在腰际的细绳上汇合,在那娇媚的臀肉和大腿上留下淡淡的印痕,而那软糯如同雪糕的纤腰上,也被那微微勒肉的细绳留下了充满色气的痕迹,这白色的丝带构造出的分隔感将丽人粉嫩的小穴与肉色的肌肤映衬得越发迷人,连铃音看着都兴奋了起来。
——但很快,铃音的目光便被走进卧室的姐妹所吸引了。
象牙白色的发丝,与红酒同色的美丽眼眸,虽然与艾拉太太颇有不同,但相同的身高和同样饱满的豪乳,都提醒着大家她与艾拉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的事实——只是那张仍旧带着几分稚气的娇嫩脸蛋,还有身上与成熟风格完全迥异的衣装,能够明显看出两人之间的性格差别。
“嗯……姐夫,还有大家,晚上好……这身衣服,好看吗?”
——铃音和芙丽德相当熟悉,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感觉芙丽德在背后瞪着自己,大概是过于珍视自己的姐姐,觉得自己抢走了她的姐姐吧……不过,现在铃音当然能够猜到,芙丽德小姐那漂亮的脑袋里,正在转着些什么。
真是大胆又叛逆的女孩子,不过,铃音自己也很大胆叛逆,反而因为这个而更加喜欢她了一些。
——此刻,少女身上的衣装,也的确声明着她的叛逆。
与一旁,艾拉身上那仿佛婚纱般美丽的白色深V礼裙不同,希莉丝身上的是一件水手服,在这个时代虽然很多普通学院已经开始普及这种清凉而方便的衣装,但法师学院普遍还是穿着传统的法袍。
虽然法师学院现在也已不强制穿着,但穿这种大胆的水手服出门,果然还是……
“特别好看,艾拉也觉得特别好看吧?”
铃音的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挣脱了男人的怀抱,就这样近乎赤裸地踩着高跟鞋到了这对无比熟悉的姐妹的身边。
从这个角度看起来,这水手服真的太棒了——短短的裙摆即便在平视时也能够看到内衣和饱满的娇臀,那被过分挺翘丰盈的巨乳大幅度顶起的短款水手服上衣则更是只能刚好掩住下乳,将整个小腹和纤腰大胆地暴露在外,而那对巨乳也肉眼可见的没有穿着内衣,微微凸点的精致水手服偏偏在领口遮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没法看到一点,将禁欲和纵欲充分结合在了一起。
将皮球踢给艾拉的同时,铃音也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与艾拉的十指相扣,艾拉太太笑着微微踮起脚尖,这次并没有穿着高跟鞋的她比起铃音矮上几分,随着两对此刻都在泌乳的酥胸顶在一起,彼此温柔地吻上一下,铃音又感到一旁的芙丽德那充满杀伤力的眼神,嗯,芙丽德小姐感觉成长了很多呢,表情一点也没变。
“嗯啾……我也觉得。今天的芙丽德很可爱呢。”
“虽然将来要用法师之身延续奈尔森的家名,但也有寻找婚配对象的必要。所以,在出发之前,希望能体验一下姐夫的肉棒,这样也可以在之后跟在索米尼亚遇到的其他俊杰做个对比……”
铃音都快要忍不住笑意了,芙丽德小姐,你这话如果不在艾拉身边说,那大概真的能骗过所有人——但你怎么可能会真的去对比啊,就光是看着你这个都没跟艾拉对上眼神就快拉出丝的视线,你就根本不会考虑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好吧!不过,对于这样不坦诚的女孩子,铃音一向有自己的小办法。
“所以,今天……请姐夫随便使用我……咕噫呀!”
——牵引着艾拉那温软的指尖,向着身侧的少女而去,然后,在芙丽德的悲鸣声中,艾拉的手掌就直接按上了丽人的那对挺翘酥胸。
隔着略微有几分粗糙的水手服,肆意揉捏仿佛柔软奶酪般在碰触下轻易改变形状的酥胸,两只手同步的动作让丰盈的丽人那装得格外到位的状态瞬间破功,那微微颤抖着拼命夹紧的双腿声明着她仅仅只是被姐姐的手掌玩弄酥胸就已经小穴润湿,而这对于今夜来说,还只是开始而已。
“这种事,我当然乐意代劳——不过,既然芙丽德妹妹和艾拉那么相似,那由艾拉优先做这种事,芙丽德妹妹在一旁看着,会比较好吧?”
男人笑了起来,双手张开,仰躺在了靠枕上,今晚等待着滋润的女孩子们红着脸颊对视,然后又看向那根如同攻城锤一般的肉棒——尽管大家都已不是第一次做爱了,但无论有过多少次经验,这种超过了任何男人的性器还是让丽人们心跳不已。
“嗯……主人……啾……为主人……润滑一下……啾噗……”
不过对希莉丝来说,主人的肉棒已经是相当熟悉的东西了,就像过去一样,知道主人总是会给自己留下一份的女仆小姐不争不抢,只是带着几分期待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推挤自己的乳根,让乳尖射出浓郁的乳汁,乳汁洒落在龟头上的同时,她的螓首也深深低下,含着白腻的乳汁与唾液上上下下再格外主动地微微张开嘴唇,让大半无法被自己的口腔完全容纳的肉棒也被唾液肆意润滑,很快,那整根肉棒就都在灯光下显出晶莹剔透的水光。
“哈啊……下面……不行……铃音前辈……帮……帮帮……啾……嗯啾……”
而坐在床上,因为来的几位女孩子都被自己用枪打过,虽然后来将功补过,还是无所适从的里诺小姐,则被男人突然揽住了腰,本来就是身体微微前倾跪坐着的她一下摔倒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那对巨乳与男人结实的胸肌相互挤压,变成淫靡的乳饼,男人丝毫没有给里诺任何反应的时间,那刚刚才揽住腰际的手指突然便向下钻入到她那兔女郎护腰之间,将那刚好遮掩住小穴的富有弹性的黑色布料拨弄向一边,指尖来回撩拨穴口让本就敏感而淫荡的小穴顿时润湿不已,可爱的短发姑娘呻吟出含混不清的求援,但男人丝毫不给里诺逃跑的机会,随着上面的嘴唇与下面的嘴唇一起被肆意索取,坚强的牛仔姑娘那修长的娇躯扭动着软了下来。
“里诺酱先坚持一下哦~”铃音一边在芙丽德羞恼的瞪视中继续操纵着艾拉的指尖揉动一侧酥乳,一边笑着回头出声,在芙丽德开始用手推着她的手臂时,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然后稍微向一边迈出半步,咬住芙丽德的耳垂,用只有艾拉和芙丽德能够听见的悄声低语。“你也喜欢艾拉姐姐,我也喜欢艾拉姐姐,我们应该是盟友呢……呼,艾拉其实不太擅长女上位哦?所以我帮你挡住他的视线,你就尽情和姐姐亲亲,姐姐反抗不了的哦……”
随着“啾噜,啾噜”的热烈亲吻声,里诺的琼鼻中低哼出慌乱的淫声,少女的亲吻技巧实在比男人差了很多,仅仅用舌头和手指,牛仔姑娘就已经快要被吻到了极限。铃音笑着在芙丽德慌乱之际稍稍用力地捏动她的乳峰,然后在丰盈丽人本能的呻吟中扭动着腰肢,倚靠在了男人的另外一边。
“好啦,铃音前辈来啦……哼,接下来就由我来对抗你这种邪恶势力好了……嗯……啾……啾咕……”
男人的手指稍稍用力地拍打了几下铃音那挺翘的白腻臀瓣,每一次手掌拍击,铃音的肉臀上都会荡漾出淫靡诱人的肉浪,然后再沿着臀沟向下滑过会阴,最后慢慢按进她那紧窄的肉穴里。但勉强忍耐住这份灵巧爱抚的铃音只是一边小声说着仿佛角色扮演般的台词,一边接替了已经被亲到双眼迷离的牛仔姑娘,与眼前的“反派boss”开始了香艳的舌吻激战。
“前辈……这个样子,好可爱……啾……”
比起里诺这种后辈更加熟练的铃音,格外主动地用舌尖缠住男人的舌头,随着亲吻而牵引着男人的舌,再用自己的贝齿轻轻咬住,随着身下希莉丝摆动螓首带来的有节奏的水声,她也不断缩紧双腮,将男人的舌尖吞没又吐出。
毕竟,铃音的学习天赋是顶尖的——这可不止体现在考试和战斗上,就连亲吻技巧也已经学习得相当到位,这一次就连乳峰的弱点也没有被袭击的危险——毕竟男人的双手还在玩弄着自己和里诺的小穴,只要充分合作,她们绝对可以把这个可恶的boss榨干——
“不行……别亲那里……啾……噫呀!”
但对于哈特的后宫来说,充分合作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且不说这个五人团本里希莉丝本来就是站在“boss”那边,随时会加入玩弄她们的行列,就连可靠的后辈里诺,被亲到兴奋起来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本能地闻着铃音那微微开始泌乳的乳峰,然后一口含住——仅仅只是这种毫无章法的生涩刺激,就已经让铃音到了败北的边缘,那不用任何催乳剂也能随时产生,仿佛无穷无尽的香甜乳汁很快就填满了牛仔姑娘的唇瓣,而刚刚还占据着优势的铃音则在激烈的舌吻下悲鸣出声,可现在想逃跑已经晚了,随着男人的手指突然加速地拨弄少女的阴核与小穴外侧的敏感带,反客为主的男人嘴唇有节奏地吸紧铃音的舌头,而少女能做出的唯一回应则只有无力地扭动娇躯。
“呼……姐姐……”
亲吻的下流水声,希莉丝小姐为男人口交时漏下唾液的淫声,还有铃音小姐和里诺被手指肆意搅动小穴发出的粘液咕啾声,与房间中浓郁到令人恍惚的性器味道,让芙丽德的喘息也变得越发慌乱。
被铃音看出来没有什么,她和自己一样都是不能将这件事公开出来的人……好想和姐姐做爱,想在离开之前再更多地和姐姐亲热,哪怕代价是被眼前的姐夫肆意中出也好……
“哎……铃音说的是事实呢。我确实不太擅长这么主动……但既然亲爱的这么说,我也会努力试试看的。”艾拉轻笑了起来,双手搭在自己那深V型的情趣婚纱上,然后,那修长的指尖向着两侧一拉,随即,那对饱满圆挺的美乳与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就随着这优雅的动作,而与赤裸娇躯的其他部分一起俏生生地展露在了自家妹妹那饱含爱欲的眼神之中。
随即,看着将那根肉棒从口中吐出,侧过脸颊,毫不在意男人的蜷曲毛发地沿阳具侧面的青筋向下亲吻到肉棒根部,再用贝齿轻轻划过男人的阴阜,带来一阵阵温和刺激的同时,也用血色的眼眸看向自己的希莉丝,她又压低了声音。“所以……我大概,的确没办法反抗哦。”
艾拉无论如何,也不太可能主动回应妹妹这份扭曲的乱伦情感,但不回应并不代表不接受,毕竟,大概整个世界在听到芙丽德的这份淫靡念头的时候,都会把她当做脑袋出了问题,用轮奸和强迫矫正的方式试图治疗她吧,要是自己也觉得她脑袋出了问题,那她不就太过悲惨了么。
即便并没有得到正面回应,但光是这样的默许,就已经让丽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随着那件水手服的红色领巾被轻轻扯掉,衣装也掀起甩到一边,芙丽德就这样跪坐在男人的大腿旁边,慢慢褪掉自己的裙子,再微微抬起膝盖将内裤也褪下,那对酥乳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
“那,我会近距离地观摩姐姐和姐夫做爱的样子的……”
芙丽德双膝并拢,眼神认真,那一头长至膝盖的象牙白色发丝此刻因为体位而散开遮掩住她的整个后背,在男人的视线里只是隐约看到她的裸背与肉臀的曲线,那双蜷曲的美腿与铃音那微微挣扎的双腿交叉在一起,看起来仿佛交叠的奶油雪糕般诱人。
艾拉轻笑了一下,指尖优雅地撩过垂落到肩头的几缕秀发,然后,便膝行着,让自己那饱满的阴阜慢慢吻上男人的肉棒,仅仅是那膨大的龟头略微顶上小穴,灼热的温度就让丽人轻吟出声,然后,那仍旧残留着几分媚药作用的小穴,便随着她腰际的下沉而慢慢被那过分膨大的肉棒撑开,几乎是瞬间,艾拉便在这肉棒的顶撞下,漏出娇艳而热烈的呻吟。
“嗯……啾……姐姐……啾嗯……唔……和姐夫做的样子好激烈……”
那张娇媚的脸随着格外主动而妖艳的扭腰而起起伏伏,每一次被媚药浸润到敏感不已的蜜壶小口吞咽着膨大的雄根,再被肉棒轻松地顶撞到子宫口,艾拉的娇躯就会在快感中微微痉挛,而早已迫不及待的芙丽德则完全顾不上此刻艾拉正在努力适应被巨物刺激的淫悦,便迫不及待地深吻上了姐姐的嘴唇,一边仿佛对待珍宝那样,追着丽人随着扭腰而上下小幅度摇晃的唇瓣描绘不已,一边用舌尖试探地深入口中,光是努力扭腰就已经耗尽了体力的温婉美人被妹妹温柔的舌尖掠夺着口中的唾液漏出阵阵淫哼,随着肉壶不自主地猛烈箍缩,她拼命忍耐着在短短几分钟里就升腾上来的快感——而大概也是意识到这句姐姐喊得实在太暧昧又亲切,芙丽德连忙又补上了一句。
——傻妹妹啊,你这样哪里是要观摩的样子呀?
常言道一个秘密如果被太多人知道,那就不再是秘密而是一条信息,看来,也只能用物理方式堵住妹妹这张傻乎乎的嘴了。
她的指尖抚弄着芙丽德的螓首,将那一头秀发向下慢慢按去,很快意识到了姐姐想要做些什么的丽人红着脸颊主动将嘴唇凑上了此刻仍在慢慢漏出乳汁的酥胸。
尽管并不像芙丽德和铃音那样有着惊人大小的豪乳,但是,艾拉的乳峰美好而匀称,此刻在其中渗出的乳汁滋润下,更是有超乎寻常的诱人,这份为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哺乳带来的淫乱背德感与身下的男人仿佛声明自身存在感那样的突然抽插杂在一起,几乎是瞬间就让艾拉抵达了轻微的高潮,就像那份淫液的气味吸引了芙丽德,她用一旁散落的水手服擦擦自己那已经汗湿不已的指尖,然后便用青葱般柔软的手指肆意撩拨起了那饱满的阴唇。
“哈啊……嗯……呀啊……主人……像小宝宝一样……请……随意用希莉丝的乳汁……”
而另外一边,随着铃音被亲到娇吟不已,停止口交的希莉丝总算给了她一点喘息之机,将男人的脑袋枕高,知道心疼自己的主人不会允许自己再用催乳剂强行催乳的忠诚女仆用这难得的机会,将那因为被乳针和催乳剂轮番折磨过,直到此刻还会不时涨奶的酥乳凑到了男人嘴边,那粉嫩如布丁般的乳球就这样将甜滋滋的乳汁慢慢喂进了男人口中,即便此刻不在无数男人的包围下被肆意奸虐,身上的媚药效果也已经消退了大半,但大概爱永远是最棒的春药,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早已满是春情,得到了男人可以任意享受的命令的少女不自觉地将指尖放在那两瓣饱满阴唇之上,激烈而粗暴地拨弄着,爱液随着手指挑逗过去曾被针尖虐待过的小穴而淫乱地四溅,将那雌伏娇躯下的大片床单弄得透湿。
“咕啾……啾……里诺……这么舔男人的胸部……也可以让他开心……”
“诶……嗯……啾……铃音前辈……哈啊……是这样吗……”
本来就对希莉丝乳帘下的那对饱满乳球充满了兴趣,但上一次看到的时候,却因为满是精液和凄惨的指印而只有心疼,这次终于可以尽情把玩的铃音,一边用指尖挑逗着那并未被哈特品尝过,却也随着被肆意吮乳而渗出乳汁的另一侧樱色乳尖,一边向里诺轻声解说,嘴唇微微嘟起,向男人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吹气,然后再轻柔地用洁白牙齿咬上乳晕,最后再用舌尖安抚般地舔过其上淡淡的齿痕。
真是的,要不是因为可以和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肆意亲热,才不会这么认真地侍奉你呢……铃音想着这样糟糕的念头,用余光看着可爱的牛仔姑娘用手指撩起垂落到额前的发丝,再认真地含住男人那小巧的乳头,用双腮缩紧的方式吮吸,她本想再调戏少女一番,可很快,两人的暧昧互动就被男人突然加速的手指抽插所打断。
“咕呜……去……去了……啾……嗯……咕嗯嗯嗯嗯嗯嗯!”
加速抽动的并不只有手指而已,随着艾拉的纤腰努力画出的圈子被突然打断,男人的冲击也突然加速,每一次撞击,都格外准确地让冠状沟碾过美艳人妻小穴内侧的敏感带,银发丽人那浑圆的乳球荡漾着从妹妹那贪淫的唇瓣之中滑脱,再也顾不上这样可能暴露,早已在期待中喘息不已的芙丽德,立刻便含着满口乳汁勾住艾拉的脖颈强吻了上去——随着丽人的纤腰努力扭动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小幅度加速抽插抢过主导权,艾拉就在这上下同步的、饱含着爱意的刺激下抵达了绝顶高潮,可那缩紧到了极限的小穴尽管已足以销魂蚀骨,却仍旧无法榨出丈夫的第一发精液,随着芙丽德的热吻将她的呻吟封在口中,而只能激烈地漏出鼻息的艾拉在一阵阵仿佛失禁般的潮吹中几乎当场晕去,而男人也突然起身,将慌乱不已的艾拉和芙丽德一同推倒在床帏上,随着那因为激烈抽插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拔出,艾拉那仍在断断续续喷出淫液的肉穴也淫荡地外翻又慢慢翻回,看起来妖艳之极。
“芙丽德感觉怎样?”即便刚刚进行了极快速的抽动,但此刻男人的喘息也只是有些加速,仍旧如同过往那样带着调笑的口吻。“是否还要继续试用合不合格,和将来在索米尼亚遇到的其他男人对比呢?”
——即便这种时候,男人也用着相当绅士的口吻,可芙丽德的回应却十分嘴硬。
即便不像铃音那样,但同样和艾拉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也能够大概猜到芙丽德的想法——只不过,他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放任这对姐妹之间的亲密,不仅能让一位将来注定大有成就的法师呆在他这边,也可以尽情享用这对绝美的姐妹,为什么不好的呢?
“那,当然要试试……咕……唔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那一头被黑色丝巾分成双马尾的象牙白色秀发,便被男人有力的双手一口气抓住。
“噫……不,不对……这个……不行……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拔出去……这么插的话……要坏掉了……”
虽然本能地想要低下头,将脸颊埋进姐姐的酥胸之间变成鸵鸟,可是,随着男人那狰狞的肉棒猛地前挺,用姐姐的爱液作为润滑一口气顶进她那毫无防备、却因为之前和姐姐的亲密而不知不觉透湿的肉壶,那饱满的蜜肉几乎是瞬间便强烈地缩紧到极限,深吻上男人的雄根,即便芙丽德对男人几乎毫无兴趣,可她身体的敏感却几乎与姐姐完全同等,那前凸后翘的丰润裸躯顿时便淫荡地在撞击中泛起肉浪,双手徒劳地抓紧身下刚刚褪下的水手服,将那本来应该穿着出发的定制短裙与短款上衣弄得满是褶皱的同时,唇瓣也随着过分强烈的撞击而大张开来,为了获取更多的氧气而激烈喘息的同时,却无法阻止唾液沿着伸出的舌尖而滴落下来。
“咕呜……要死了……哈啊……姐姐……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逐渐变得成熟起来,但芙丽德小姐毕竟还是一位未曾嫁人的少女,基本上只是出于想在走之前再和姐姐尽情亲热一次的目的而加入到今天的淫宴之中,但现在,已经完全成为肉棒俘虏的丽人那具比起姐姐来说更加丰满艳丽几分的裸躯在撞击下仿佛性爱玩偶般一阵阵摇晃,肉穴不自主地缩紧,刚刚还觉得自己并不对身后的男人抱有爱意,所以大概也不会像姐姐那样被插到淫汁四溢的丽人此刻只能徒劳地伸出舌尖,像是在请求着姐姐的帮助。
“呼……我也一直想尝尝看艾拉的乳汁……嗯……啾……”
但玉体横陈的温婉人妻此刻也无法给予心爱的妹妹回应,不光是因为刚刚被插到潮吹绝顶,也是因为早已对今夜期待不已的金发丽人手足并用地转了个方向,指尖轻柔地撩拨起刚刚被妹妹吸吮到通红的乳尖的同时,铃音的身体也雌伏下来,坏笑着向被抓住双马尾猛烈后入的少女眨了眨眼,像是在炫耀自己能够尽情和她心爱的姐姐贴贴,然后,温柔的吐息撩过艾拉那挂着些许乳滴的娇嫩乳尖,再慢慢低头,将另外一侧仍在微微涨奶的丰润美乳尖端含在口中,双腮微微缩紧的同时,拨弄乳首的舌尖就尝到了美艳人妻的乳汁滋味。
“铃音……嗯……咕啾……”
美艳的人妻虽然大概知道妹妹肯定会因为自己主动和铃音贴贴而有些不满,但早已被肉棒插到一触即溃的娇躯已经容不下多少理性,闻着那自己早已熟悉的、来自恋人的乳香,还有铃音那熟练地吮吸自己的乳尖时传来的一阵阵刺激感,她也暂且放空了脑袋,沉浸在这份百合哺乳的强烈禁忌感中。
“啾噜……哈啊……嗯……唔……”
手指摸索着,沿着铃音那柔滑的腰线向下,感受着恋人的大腿慌乱地夹紧她那深入铃音双腿之间的手指,再稍稍用力,让并拢起来的柔嫩的食指与中指反复磨弄着铃音那充血到极限的阴核,艾拉微微仰起脖颈咽下满口浓香的乳汁,自己却将大腿更进一步地分开成了淫荡的M字,方便铃音能够轻松地用手指插入她的蜜壶,尽管她那被肆意抽插到微微外翻的小穴光是被铃音的手指撩过阴唇边缘就一阵娇艳地颤动,但她却格外主动地微微抬高臀肉,让自己酥软的纤腰努力做出臀桥的姿势,温婉美人从来不在意自己和铃音在床上谁胜谁负,毕竟,让自己的伴侣尽情享受也是贵族礼仪的一部分。
“嗯……咕……啾噜……”
在艾拉的主动迎合下,铃音的指尖轻松地没入,搅动少妇那温热肉壶,相互吮吸乳汁的同时用指尖刺激对方的蜜肉,仿佛完全沉浸在了二人世界之中——但就算抛开男人不说,床上的女孩子之中,也还有更多想做与铃音同样的事情的。
“姐姐……唔……咕啾……啾噗……”
随着铃音的手指顶进艾拉的蜜穴再拔出,主动抬高的肉臀,让芙丽德伸长的舌尖能够触碰到姐姐那被金发少女并拢的手指刺激到爱液四溢的小穴,每一次铃音的手指搅动那饱满的蜜壶,艾拉的身体都会淫荡地反仰起来,仿佛在主动将那即便正被手指抽动仍旧显得格外美丽、晶莹剔透的粉嫩穴口送到芙丽德的唇边。
这……这是被身后的家伙推上去的……应该,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脑袋里闪过这样的念头,随着男人的手指稍稍放松她那长至双腿的马尾,那张俏脸就埋进了艾拉M字打开的两腿之间,毫不介意舌尖和嘴唇的亲吻也正亲着铃音的手指,她专注于姐姐那带着浓郁雌性味道的肉壶之间,只是身后的冲击却激烈到让她的亲吻断断续续——终于,当铃音呻吟着,在艾拉又一次绝顶的瞬间将插入艾拉肉壶的手指抽出,而芙丽德也本能地含住自己的手指时,这对绝丽的姐妹在同一时间被抛上了极乐的巅峰。
“啾噗……嗯……啾……主人……就这样……一口气射出来……芙丽德小姐……应该也会喜欢的……啾……”
——而男人的身下,毫不在意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的希莉丝,一边用那双玉手揉动着自己的乳峰,双腿夹紧被角来回磨蹭,一边向着那膨大的卵袋伸出舌尖,早已侍奉过主人无数次的女仆小姐格外熟练地让自己伸长到极限的舌面从卵袋的后半边向下舔舐到会阴部分,带给主人以一阵阵温和的刺激同时,也让男人的肉棒越发坚挺,随着男人摆动腰部的动作一次次撑开芙丽德那紧窄的花瓣,浓郁的淫汁湿淋淋地洒落在女仆小姐的脸颊上,那微微眯起的血色双眸里虽然早已充满了渴望,却毫不在意男人主动宠爱其他人,相反,还在娇喘的间隙,向男人发出温柔的提议。
“那……这样子……舒服吗……哈啊……”
——学着刚刚铃音前辈的样子,用自己那对饱满的乳球贴着男人的后背,此刻同样期待到双腿夹紧的里诺用双手绕过男人的腋下,房间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让她也渴求起了被粗暴奸虐,仿佛要让男人更早一点结束与芙丽德小姐的交合来玩弄自己一般,她用手指轻柔地撩拨着男人的乳头,这份仿佛显示自己存在感那样的波推与撩拨动作虽然没办法带来太多淫悦,但却更进一步地点燃了那强壮躯体里的欲望。
“要死了……咕……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就已经到了极限的芙丽德,哪里能顶得住被女仆小姐和牛仔姑娘的精心侍奉弄到欲火焚身的男人加速到极限的抽插,比上一次在酒吧的凌辱中曾侵犯过她的任何一根肉棒都更大也更加坚挺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撞穿她那被淫汁弄到透湿的子宫口,在那娇嫩的子宫之中肆意闯荡着,直到芙丽德与姐姐一样,迎来了过分强烈的潮吹绝顶,那仿佛失禁般的爱液喷溅而出,将身下的希莉丝那张俏丽的脸弄得透湿,随着男人连续几次猛烈的撞击,仿佛被抽空了体力的丽人随着男人的肉棒和抓住双马尾的手同时放松,而面朝着自己那同样又一次高潮的姐姐软瘫了下去,随着铃音轻柔地摸了摸芙丽德妹妹的头,将空间留给这对失神中本能地依偎着对方的姐妹,希莉丝也如同理所当然那样,抓住那根坚挺的膨大雄根,为男人做着清洁口交——但那根仍旧没有射出的、坚挺到极限的肉棒却让希莉丝有些惊异,在瞬间的恍惚中,男人将心爱的女仆抱起,用指尖梳理她被爱液弄湿的一头秀发。
“没必要清理——今天的第一发要留给你,我可爱的希莉丝。其实,怎样的礼物都没办法回应这份忠诚,所以请务必不要拒绝这份小礼物。”
在之前的战斗中,如果不是希莉丝的反击让里诺受到重伤而无法撤退,那几乎就会变成哈特的完败了,连哈特本人也可能被里诺之外的枪手杀掉。但对于女仆小姐来说,从未有过什么个人欲望的她并不因这份功绩而自傲,只在这一瞬间,她勾起嘴角,那张仿佛永远没有表情的呆萌脸蛋上露出些许笑容。
“嗯……谢谢主人……嗯……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将希莉丝那丰盈的娇躯慢慢放在床上,女仆小姐的那双饱满大腿几乎是立刻就激烈地缠住了男人的腰,随着男人的肉棒一口气插入少女蜜壶的最深处,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瞬间迷离,而在肆意玩弄过艾拉姐妹之后同样抵达了极限的男人也一开始就猛烈冲刺,仿佛热恋的情侣之间交合时才会用到的正面位中,希莉丝伸出双手,紧紧拥抱住男人那仿佛虾子般弯曲的脑袋,将那对仿佛用牛奶沐浴过无数次的白腻乳房高高挺向男人的嘴唇,放任心爱的男人低下头含住尖端的嫣红,索取着其中残余的乳汁,明明在被男人们奸虐时,被上百根肉棒和过量的媚药肆意折磨时,那双眼睛在多次失神之后仍旧能够凝聚起来,仿佛表达着无言的厌恶和轻蔑,但此刻,每一次抽插都从那饱满的肉壶中向外拉出爱液银丝,仅仅只是数分钟的撞击,希莉丝就已经与男人一样,抵达了极限。
“希莉丝,这是命令哦……接下来……就努力集中在小穴上……开心起来……”
男人从乳沟之间抬起头,喘息着低语,笨拙的女仆小姐有着不可思议的集中力,铃音过去没有想过这样的集中用在做爱上会怎样——现在,她能够看到了。
“噫呀……咕……噫……!”
——那美丽的瞳孔几乎完全散开,随着男人的身体大幅度前倾,希莉丝的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再也无法缠住男人的腰部,而是仿佛举起的白旗般指向天空来回摇晃,而男人则仿佛打桩一般有节奏地猛烈撞击,持续不断的高潮之中,希莉丝那原本就足以称为名器的花径之中无数的褶皱细致地研磨起男人的阳具,终于,在爱液潮喷而出,而那没有被男人含住的另外一侧乳尖也飞溅出甜腻的奶水的瞬间,男人那紫涨的龟头也颤抖着抵达了顶峰,可即便射精,那猛烈的抽动也没有停止,在射过之后仍旧保持着龙精虎猛的阳具仿佛要将停滞在花径中的精液全部挤进丽人的子宫中那样,顶撞着希莉丝那饱满的肉臀发出强烈的啪啪声,可每一次女仆小姐纤腰的痉挛都让浓稠的白浊精浆向外反涌而出,在希莉丝那大张开来的小穴入口搅打成粘腻、泥泞的乳白色泡沫。
“铃音前辈……这个……也太……”
——真是的……这家伙,还真是宠希莉丝啊……不过,在这里的大家,不都是这样吗?自己也喜欢着另外的人,大家都将爱意分成了许多份。
大家都会开心,也没有人会因此而落泪,这样不就很好了嘛?
铃音笑着摸了摸里诺那做工精致的兔耳,然后向下顺过她软乎乎的脸颊。
“他就是这样的哦……所以第一次的时候,我跟你说,别的人娶多个妻子是为了排场和炫耀,他娶多个是因为一个顶不住他的呀……现在想跑掉,还来得及哦?”
“不,现在想跑掉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男人喘息着,慢慢将那根被精液和希莉丝的潮吹爱液弄得满是水光的肉棒抽出,仿佛一杆刚刚才打败过多个对手的长矛那样朝向两位丽人,虽然牛仔姑娘曾经打赢过不知道多少场决斗,但此刻,想要掉头逃跑的心情还是难以抑制地涌了上来。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哦?呼……”
“噫……铃音小姐……嗯……!”
铃音娇笑着,让自己的双腿一口气跨过少女的腰际,然后手指按住里诺那纤细的肩头,让两人的裸躯交叠,再一口吻上可爱后辈的嘴唇,让里诺在呻吟中本能地张开双腿,然后,那两对因为久经锻炼而格外挺翘匀称的美臀,就随之仿佛两顿美餐那样,向着身后的男人尽情地展现出来。
“啾……嗯……那么,接下来,你可不能说自己不行,要继续喂饱我们哦?”
然后,随着男人的低吼声和少女们的悲鸣声,这满屋春色之中,又混入了全新的呻吟。
春宵苦短,在第二天的阳光升起之前,他们还有充足的时间。
“哈特先生现在已经就寝了……罗斯维尔夫人,我实在无法为您通报,深表歉意……”
——而在这美好的夜晚之中,哈特那华美的庄园宅邸外,金色秀发的女士正微微压下头顶的黑色风帽,与庄园中的几位女仆争辩不已。
“无论他是否睡着了,这件事都值得他从床上爬下来。”
女士不失优雅地撩动自己金色的长发,湖蓝色的双眸忧郁,带着丝缕血丝,显然这些天来,她因为某些事而极度疲倦,缺乏休息。
“现在就去通报吧。他不会因为此事开除你——如果他这么做了,你就报维特琳的名字,由我去跟他说。一个近侍最大的忠诚在于为自己的恩主当好耳朵与眼睛,如果风暴在他的面前诞生,他的耳朵却没有带来让他提前做好准备的消息,放任他继续睡下去,那才是真正的不忠诚。我只在这里等他二十分钟。”
——夜晚还有很久。但对于某些人,这个夜晚已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