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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火车吃着肉棒搞着色色,突然就被绑匪劫了!所以,把被擒获的牛仔小姐变成后宫的日子才是好日子!(上)——什么是火车旅行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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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除了主要目标实现,我的家人们也没有死去。

她慢慢为自己的手枪填装子弹,拖着下半身倚靠着树干,强迫自己摆出一个可以射击的姿势。

痛苦的对峙中,时间分秒流逝,对方并没有回应她,反而是她的手指因为林间的风而微微颤抖起来,也许更多因为失血。

而她最后的意识,是从数米高的枝头上一跃而下的身影。她转过身体的速度还是因伤势而慢了些许。

“谁会……跟你这种匪徒决斗啊!”

——仅仅是一瞬间就决出了胜负,手腕被擒拿技巧强硬地反扭,比起手臂的剧痛,还是她那精心护理过无数次的手枪落在泥地上更让她难过。

她竭力试图抬起膝盖顶开骑在自己身上的敌人,可在近身搏斗上,对手要强大得多,即便没有因伤势而虚弱,她也绝不会是胜利者,丽人那仍旧握着手枪的手臂仿佛对待情人般勾过她的脖颈再骤然勒紧,犹如刽子手对绞刑犯般的体贴——裸绞完成的瞬间,坚强的少女喉中漏出不成声的悲鸣。

“咕……咳……唔……”

窒息的痛苦像是潮水般冲散了里诺的意识,但在意识消散之前,她记住了那金色的发丝,就像是云雀的美丽羽毛。

——拥有银发与红色瞳孔的少女很少做梦。

原因有很多,因为她是个笨拙的女孩子,简简单单就可以被满足;也因为光是和主人呆在一起就已经足够幸福,所以没有需要靠做梦满足的事。

……即便主人娶了其他的妻子,即便主人很少再与自己肌肤相亲,她也并没有感到特别嫉妒或寂寞。

因为原先就什么也没有,所以,只要有了一点点,就已经足够令人开心。

希莉丝曾是个奴隶。

十七年前——在繁荣党团和革新党团共同提出的修正案通过,取代了之前的妥协案的那一年,奴隶仍旧可以合法地在市面上流通的最后一年,她是奥伦堡的奴隶主卖不出去的最后一位奴隶。

还是个孩子,当然——奴隶主们很喜欢孩子,因为她们很容易就在恐惧下顺从,无论售卖给谁,都不会遇到售后问题,尤其是一些口味变态的达官贵人更加喜欢这类;但希莉丝在这群孩子之中,无疑是最接近“残次品”的。

所谓的残次品,并非希莉丝的身体残缺,而是因为女孩很笨拙。

即便被鞭打也不会流泪和哀求,在其他的小巧奴隶在皮鞭,以及比皮鞭更进一步的其他虐待下恐惧地舔舐着奴隶主的靴子时,只有她空虚地看着眼前的地面,仿佛看着一团空气。——这是个天生的智力障碍。看来把她卖给达官贵人是不要想了,只有在面向大众的拍卖会上把这个残次品卖掉了,反正,拍卖时的人们,也没时间去详细了解她智力是好是坏,只能看到她那还算细嫩的皮肉而已。抱怨着这个愚蠢的小女孩吃了他们的黑面包,还占了他们的笼子,奴隶商人们将事情就这样飞快地决定了下来。

而在那天,她成了主人的女仆。有人说,哈特先生实在是个傻瓜,他用那么高的价格买了一个连盘子都不会摆的小姑娘,那之后又给了她那么多教育,而后来,当希莉丝展现出惊人的法术天赋之后,人们又赞叹起哈特先生是多么聪慧且有先见之明,看出了这样一颗连奴隶主也没有发现的遗珠。

……可只有希莉丝知道,那个人在购买她的时候,大概并没有那么多算计。

……主人。

必须得保护主人才行。

痛感从脑中逸散开来,她听到身旁的悲鸣声,忍耐住小腹侧边仍旧传来的丝缕痛苦,少女强迫自己睁开双眸。

“希莉丝小姐……咕……哈啊……你醒了……”

最先传来感觉的,是手指上传来的温热感。

双手——此刻的双手,正被死死铐住,并且,更加糟糕的是,与艾拉的双手铐在一起,两幅手铐逼迫着此刻双腿分开,跪坐在地板上的两位丽人双手抬到头顶再十指相扣。

稍稍睁开眼睛,她最先看到的是艾拉此刻那过分凄惨的状态。美丽的黑色裙装早已被撕开,娇躯上只剩下连裤袜与那长至上臂的手套,那尽数暴露在外的,前凸后翘的白腻肌肤,与四肢的黑丝之间形成了一种凄惨又淫荡的对比,每一次她痛苦地扭动娇躯,那对美艳的酥胸就会上下小幅度地摇晃一下,让此刻蓝色眸子的美丽人妻的姿态显得越发哀羞。

尝试着运用魔力——但是,不出所料地,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反应,手铐是用秘银制造的。

“咕……主人……呢……”

呼吸时,肋下就会感到一阵阵疼痛,嘴角还能感到糟糕的腥味,身体的状态比想象中更差,希莉丝无声地评估自己的状态,现在没法尝试逃脱。

“哈哈!这个精灵姑娘竟然还在担心主人呢!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男人大笑起来,这时,希莉丝才迟缓地注意到了周围。

没有打倒自己的那个短发女人,周围只有一群粗豪的中年人,和为数更多的年轻人,每个人看起来都跃跃欲试。

“我已经说过,我们不是精灵,我是奈尔森将军家的女儿,你们有足够的办法确认我的身份;而我身边的这位已经做了十多年女仆,她怎么会是……”

“看来这两个精灵婊子的嘴很硬啊。”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让精灵们想起来她们的身份,在我们把她们送去治安官那里换赏金之前。”

——这些人疯了吗?希莉丝本能地想要反驳,却听见身边的艾拉放软了声音。

“各位精灵猎手先生,我们真的不是精灵。我的丈夫会乐意交出一大笔赎金来换取我们获释……咕……!”

“让你的丈夫留着他的钱吧,真没想到精灵对奥伦堡的渗透到了这个地步。等你到了治安官面前,你会承认你是怎样用下流的方式勾引你的丈夫的——不要想着你诱骗来的丈夫了,你们生来就只该做一件事,用你们下流的奶子和肉穴侍奉高贵的人类。”

“不用跟她们扯了,她们会被操到想起来的。”

甚至没有机会做出最低限度的反抗,男人们便像是攀附上糖块的蚂蚁一般,将被铐在一起的两具娇媚女体淹没。

“咕呜……嗯……好痛……”

“哈啊……艾拉小姐……咕!”

将挂在高处的手铐随手摘下,再向后猛地一推,丝毫无法抵抗的艾拉只来得及漏出一声无力的悲鸣,便被向后推倒在了地上,那勉强遮掩住股间的裙摆残片被随意撕碎扔到一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的她,却连带着牵动了希莉丝那条柔软的大腿。

恶趣味的男人们用了相当下流的固定方式,所谓的二人三足——希莉丝那被吊带白丝包裹着的丰满肉腿,以及艾拉那修长的黑丝美腿,两人靠近彼此的足踝被冰冷的镣铐毫不留情地锁在一起,这样一来,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跑;就像是觉得这样还无法完全消灭两人的抵抗一般,另一条空闲着的丝袜美腿被强行反折,被压到贴近大腿根部的足踝在一条牛皮带的作用下被强硬地固定,不仅四肢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可能性,她们连脱离彼此这种事都做不到。

“哈哈……精灵们确实很适合当性奴隶,这奶子的味道真香啊……”

“希莉丝……还好吗……唔嗯……咕……!”

因为刚刚被连带着摔倒,而牵动了受伤的小腹,即便是希莉丝这样坚强的女孩子也忍不住漏出一声轻哼,温柔的艾拉喘息着出声——仅仅转头就能看到女仆长嘴角残留着的血丝,这让她越发担忧,可现在,她已没有办法出声安抚眼前的少女,因为最先被肆意凌虐的就是她们的胸部。

艾拉那勾人情欲的美乳,尽管比起铃音和芙丽德她们来说稍微逊色一点,但即便仰躺着,仍旧维持着美好的,挺翘丰盈的媚态;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凌虐女人的中年人带着愉悦的笑容,用双手用力抓住那对饱满乳峰的根部向上推动,让艾拉也同样漏出一声痛苦的轻吟,丽人那对乳峰的下方同样被子弹命中,即便有着希莉丝事先做出的防御,遭到重击的脆弱神经丛还是让她立刻便陷入昏迷,虽然比连续多次受击的女仆长稍好一些,但随着男人肆意揉弄乳房,快感与疼痛纠缠在一起,还是让她的眼角微微溢出了泪水。

“咕……哈啊……”

而另一边的希莉丝那对比起艾拉还要更大几分的巨乳,同样没能逃过男人们的肆意虐辱。

少女的那对饱满酥胸,就像是一对美艳的水气球般,因为过分硕大而在摔倒在地时微微摇晃着,仿佛即将融化的冰淇淋般向着周围微微散开却又固执地保持着原先形态的样子,让这些粗暴的男人们早已迫不及待。

丽人那总是佩戴着的乳帘,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下被格外轻松地一口气掀起,那两粒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充血到微微发紫的可爱乳头,几乎立刻便暴露在了男人们那兼有兴奋和渴望的视线之中,在希莉丝压抑着的悲鸣声中,男人的手指稍稍用力地捻住了那两粒小巧尖端,掐紧充血的发紫乳头向上提拉。“咕……嗯……唔……!”

最为令艾拉羞耻不已的是,那份勾人的悲鸣声里并不只有痛苦,就像自己嘴角漏出的悲鸣一样,作为女孩子的身体,无论有着怎样坚强的意志,还是在诚实地对男人们的凌虐做出反应。

“哈哈……只有精灵才能有这么棒的奶子,接下来,就心怀感激地用这对奶子接下人类高贵的精液吧……”

光是听起来就让人感觉厌恶的声音中,男人慢慢脱下自己的内裤,用膨大的阳具顶端轻轻蹭了蹭希莉丝那充血的乳尖,而双手被束缚在头顶的希莉丝只能做出格外轻微的反抗——毫无表情的,那双血红色的美丽眸子怒视着眼前的男人,可这份来自绝色佳人的怒视不仅没有让男人退缩,反而让这个变态的性欲更进一步,随着他用双手强硬地左右挤压住那对丰润的巨乳,他并没急着开始乳交,反而怪笑着低下头,那满是胡茬的脸蛋随即便仿佛野狗般伸出舌头,舔过希莉丝那柔软细腻的脸颊。

“去死吧……垃圾……咕……啊……”

美丽的女仆长做出的唯一回应,就是轻声怒骂了一句,可随即,男人的手掌就像是在回应她的骂声那样,按在了少女侧腹的伤口处。

“请不要再那样虐待希莉丝小姐了……我可以侍奉你们……你们说我们是精灵,等到我们见到治安官之后再说好了……在这期间……怎么使用我的肉体都可以……”

即便希莉丝过去与艾拉的关系充其量只是若即若离——希莉丝从来只效忠哈特一个人,并且她作为女仆也完全不合格,以至于比起女仆,她还是更像侍卫一些——但过分温柔的银发丽人还是本能地想要守护身旁的少女,即便此刻她也只能咬牙忍受着男人轻巧地将她的那对乳肉转着圈揉动带来的淫靡快乐,就连话音也因为压抑快感而断断续续。

“哈哈!真是感人的姐妹情……那我也就不客气地享用你的奶子啦!”

随着男人的舌头饥渴地舔过希莉丝柔软的脖颈,她因为胡须扫过白腻肌肤带来的淫靡刺痒感而咬着芳唇向艾拉那边转过头,艾拉那黑丝包裹着的柔软手指安慰式地轻轻扣住了希莉丝的指尖,而此刻,那柔嫩如青葱的手指微微收紧。

和此刻已然吻过丽人的脖颈与锁骨,正饥渴地趴在希莉丝饱满的巨乳之间,一边猛烈嗅闻着微微湿润的乳沟间的汗味与少女香味,一边将满口唾液涂满乳沟的男人不同,享用着艾拉的男人更喜欢征服感。

随着男人将艾拉的头稍稍撑起,会意的哀羞少妇低下头,伸长了舌尖,将满口的甜香唾液用舌尖一点点送到自己那同样深邃到足以容纳肉棒的乳沟之中,直到那对巨乳在男人搓弄着乳房的时候发出淫靡的水响,男人才在一阵愉快的笑声中,将整根肉棒一点点顶进了艾拉的乳穴,丝毫没有大多数享受乳交的男人们的温柔,一上来就粗暴地挤压那对乳峰的男人,让艾拉本能地漏出一声轻吟。

“嗯……哈啊……!”

“艾拉小姐……唔……咕……”

“嘿嘿……现在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吗?接下来就给我好好高潮几次吧……”

自己的身体怎样都无所谓,但艾拉小姐是对主人很重要的人,希莉丝本能地转过头,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担忧,可在艾拉做出回应之前,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双腿分开地起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蹭过少女的小腹,直到那深邃的乳沟边缘,与艾拉身上的年轻人坐在艾拉的乳峰之上,享受着低头俯视少女脸颊的征服感,这个男人显然更在乎实际的体验,双腿微微夹紧那对酥胸,他的身体仿佛正在打桩般向前伏低,膨大的龟头顶在少女的心口,带来一阵压抑感的同时,那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也慢慢在丽人的乳穴之中耸动起来。

就连最后一点对身下的视野也丧失了,视线范围内,只有周围的男人们那些沾满灰尘的靴子,还有男人那揉动着自己酥胸的大手和在乳沟间进进出出的肉棒,所以,当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插入到两位丽人润湿的蜜肉之间时,她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咕……嗯……哈啊……咿呀……!”

艾拉的身下,连裤袜的下方是一件美丽的蕾丝内裤。出身豪门的美少妇相当擅长搭配衣物,这种黑色连裤袜和纤薄的白色蕾丝内衣的组合兼有性感与内敛,无论是铃音还是哈特都相当喜欢,可是,此刻,暴殄天物的男人们毫无耐心给艾拉解开绳索再将内裤脱下,刀刃挑开内裤的绑带,将内裤的残片一口气扯落——而连裤袜则被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顿时,透湿的肉穴与那一轮饱满的臀沟就尽数暴露在外,与周围那残破不堪的连裤袜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刀背撩过腰际带来的恐惧感,小穴突然暴露在外的冷,与男人的手指插入小穴瞬间的强烈刺激,让艾拉的俏脸苍白,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可与此同时更大的力量却将丽人那竭力缩紧的双腿撑的更开,被两人三足的方式固定着的她们就连夹紧双腿都没法做到,艾拉听到一旁的希莉丝小声表达着歉意。

“咕唔……抱歉……艾拉小姐……哈啊……”

——希莉丝的身下,那件性感的半透白丝用吊带束缚在腰带上,腰带与内裤看似连在一起的设计,让许多男人都好奇这位沉默的女仆长裙下的风光。但希莉丝使用传统的教会着装风格要求,也就是“在交合时尽可能少弄脏衣物”的设计,还是将那件仅有一根细绳束缚的,刚好遮掩住阴阜与臀沟的内裤与固定白丝的腰带分离了开来,如果有一天主人迫不及待,来不及让自己脱掉衣服就想要直接用自己的话,内裤之外的部分都不会被弄脏。

可今天她的每一寸娇躯都注定会被玷污。

细绳内裤被随意扯断,那光洁饱满得如同布丁般的美艳骆驼趾便在男人们的面前颤抖着暴露了出来,随着男人并拢着食指和中指,将那内陷的肉穴入口强行撑开,希莉丝本能地挣扎,可随着小穴热烈地缩紧,快感与耻辱几乎同步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她只能努力咬住贝齿让自己不漏出声音,可这份忍耐快感的努力却反带来了更多几分的淫悦。

“我没事的……咕……哈啊……希莉丝……不要强忍着……也可以……哈啊……女孩子……都会这样的……啾……”

知道希莉丝与自己同样承受着屈辱,艾拉努力用安慰的口吻出声,轻吻了一下希莉丝的脸颊,用这种她唯一能做到的方式给身侧的友人些许鼓励,而随着希莉丝那美丽的红眸随着脸颊转过来看向艾拉,手指也在几乎同时从艾拉的小穴中突然拔出,艾拉知道了接下来她们的命运。

“对不起……艾拉小姐……是因为我……咕……嗯……!”

希莉丝的声音很轻,她在自责,如果她能够再强大一点,也许她们就不会被擒捉,可见过里诺开枪的艾拉,却觉得她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尽了她的全力。

“你救了我的妹妹……还有,你救了哈特先生……已经做得够好了……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被里诺命中多次,艾拉很快就恢复了意识,她隐约知道,芙丽德和哈特都还留在车厢里,这些来抢掠她们的人,并没有来得及带走他们。可两人的这份彼此安慰的情谊,也就只能到此为止。随着肉棒几乎同步地猛烈挺进两位银发美人的肉穴,蜜壶被毫不留情的撑开的瞬间,艾拉的唇间漏出痴女般放荡的悲鸣,而希莉丝也在无力的喘息中试图反弓纤腰,可是两人都被身上骑坐着享用乳交的男人紧紧压住,无论是扭腰逃避快感还是躲开男人们挤压敏感带的动作都做不到,唯一的选择,就只有木偶般承受性器的撞击。

“咕……哈啊……咿呀……咕……咕啾……”

尽管强行侵犯着自己的那根肉棒并不像哈特先生的那样有着惊人的长度,可是敏感的小穴在被阳具洞穿的一瞬间,仍旧诚实地传来了过分强烈的快感,每一次阳物的撞击将艾拉那紧窄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将其中黏稠的褶皱和突起向着周围挤压而去,美丽少妇的黑丝足趾都会难以自抑地试图夹紧男人持续打桩的腰际,可是,这只是让她不住拉扯着希莉丝那边的镣铐而已,这样希望缩紧身体抵抗侵犯却又无法做到的事实让少妇的小穴仿佛代偿般缩紧,舌尖也在这份快感下淫靡地向外吐出,用双手推挤着丽人那对丰盈娇挺的酥乳的男人自然不会放过乳口并用的好机会,一边用手推挤着乳根向上,将肉棒的顶端抵在丽人粉嫩的下颌上,而意识到只有顺从才能免于更多过分侮辱的艾拉能够做到的,也只有努力伸长自己柔软的舌尖,反复舔尝着男人那膨胀到发紫的龟头冠渗出的先走汁,直到先走汁与唾液一起拉出淫靡的水线。“哈……哈啊……”

而大概是因为希莉丝完全不愿意配合抽插着丽人穴肉的男人,这个享用着希莉丝的男人动作得粗暴之极,扶着银发少女那酥软的大腿根部有节奏地动作着,那微微勒肉的白丝与大腿软肉的交界处很快就留下了男人暴行带来的些许红印,每次男人的挺腰猛撞少女的饱满肉臀,让希莉丝的腰际被撞击撞到猛烈反仰,牵动着小腹伤口的痛感就会让少女的小穴生理性地缩紧,那本就毫不逊色于艾拉的紧窄名器即便不刻意缩紧也有着非凡的紧致度,此刻在痛感下违背着主人的意愿缩紧,让男人快乐到低吼不已,肉棒搅拌着穴肉之间的淋漓爱液,将大量浓郁的蜜汁向外挤出。

大概,就像快要死掉的男人往往会最后一次勃起以试图播种那样,受伤的希莉丝也在这份粗暴的凌虐下变得透湿,咕啾咕啾的淫乱水声中,她那双美丽的红色瞳眸在快感中无力地紧闭,就像是不想让男人们看到她变得迷离的眼神,可绯红的俏脸与咬紧的下唇还是让她的脆弱暴露在了匪徒们的视线里——而那张俏丽的脸,也随之而成了男人们肆意侮辱的战利品。

“咕……唔……”

仅仅是希莉丝那张俏丽的脸就足以成为男人们发泄性欲的对象,此刻,肉棒紧贴着少女的脸蛋,飞快而有节奏地撸动,膨大的龟头挤在丽人那梳理整齐的银色发丝之间,而另一根肉棒的主人则已然用卵袋压在了丽人透湿的脸颊上,蜷曲的毛发与那份糟糕的气味一起,在希莉丝的小穴与乳沟被尽情凌虐的同时也虐待着少女的嗅觉,在她不得不张开嘴呼吸时,男人的肉棒也随之抵上了她纤薄的嘴唇。

“好……臭……哈啊……希莉丝……不要……惹恼他们……咕啾……啾……”

性格固执的希莉丝也许会直接咬伤男人的阳具,进而让她们承受更过分的凌辱甚至殴打——艾拉知道,强暴往往除了奸淫还有暴力,她并不擅长应对暴力,哪怕这代表她必须主动迎合那些粗暴的奸淫。

作为一位出身豪门的女孩子,她早就接受过许多教导。她温柔的母亲……那个即便嫁给他人,也不断地照顾着几位姐妹的女士,也教过她,即便出于社交目的与讨厌的男人交合,也要努力表现得优雅,顺从,甚至还要主动,毕竟可靠的淑女都是这样的。女孩子生来就会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占有,但永远也不会对爱人之外的人屈服。

所以,除了嗅觉之外,在味觉上承受同样的虐待,她也会努力忍受的……淡淡的腥咸味,和浓郁的雄性臭味随着两根肉棒粗暴地磨蹭她的脸颊,蹭到她的唇边,而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欺凌奸虐着她的琼鼻,而她只是伸出舌尖仔细舔弄着这些脏污的阳具,那双美丽的蓝眸在身下的阵阵快感中迷离,在舔舐的动作和她看起来早已到了极限的表情加持下,男人们兴奋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粘稠的先走汁很快染满了艾拉的樱唇。

“咕噜……嗯……噗哈……”

哀羞少妇的顺从完全没有让男人们的凌虐减轻,随着肉棒半强迫地顶进她的嘴唇,尽管在现在这种体位下没办法进行深喉,艾拉还是主动地微微皱着眉头,有节奏地缩紧双腮,带给轮番插入自己樱唇的男人们美好的体验,而随着浓郁的糟糕味道让银发丽人的小穴生理性地缩紧,身下的男人和享受着艾拉乳穴的男人也随之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咕……嗯……哈啊……”

“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另外一边的希莉丝那已经许久没有被使用过的紧窄小穴,也用自己热情而淫乱的吮吸动作,将男人迫不及待地带向了最终的绝顶高潮,丽人那狭窄的甬道尽头的子宫口因为身体的受创而主动沉降,粘腻地含住男人那膨大到极限的雄根,让猛烈挺动着腰际的男人发出爽快的叹息声,终于,在那双美丽的红色眸子因为努力压抑绝顶的快感而紧闭,秀丽的蛾眉拧成一团的瞬间,希莉丝那压抑到极限的轻盈低哼声和一旁在高潮瞬间热烈地悲鸣起来的艾拉混合成了优美的二重奏。

“呼……咕……哈啊……”

高潮的瞬间,男人向前挤压着希莉丝的乳房猛烈地连续挺动,浓郁的浊精洒满了少女的乳沟,而那紧贴着希莉丝的芳唇撸动的男人们则有着别样的恶趣味,在即将射精的瞬间,年轻人们挪动身体,将肉棒顶在了那软糯得如同新出炉的布丁般,随着身下的男人在射精之后恋恋不舍的小幅度抽动而微微颤抖着的乳房上,然后,浓郁的白浊便随着年轻人们的低吼声而洒满了希莉丝那饱满的粉嫩乳晕与两粒勃起到极限的乳头,而美丽的女仆长能做出的唯一反抗,也只有用带着轻蔑的眼光狠狠剜了这些充满恶趣味的年轻人们一眼。

然后,在一旁的艾拉那因为身下的男人猛烈挺腰,将最后的些许残精抵着她的子宫口发射,而颤抖起来的呻吟声线中,男人们用手指捏着她那遮掩住乳峰的淡青色乳帘,再次将它笼罩回了那被精液弄得透湿的乳峰之上,几乎立刻,那乳帘便黏糊糊地贴上了希莉丝饱满的乳肉,纤薄的布料勾勒出那因为湿黏的刺激感而勃起到极限的两粒乳头,而从乳帘遮掩不住的乳沟位置,能够看到向外慢慢溢流出乳沟,在小腹上积攒起来的黏稠浊精,让希莉丝此刻的样子越发淫荡。

“咕……咳……希莉丝……还好吗……”

艾拉向着少女的身畔侧过头,与此刻俏脸姑且还保持着干净的希莉丝不同,艾拉轻轻咳出满口混杂着唾液的白浊,无论是享受着少女乳压的男人还是对着丽人的脸颊大肆发泄着手淫欲望的男人都争先恐后地在射精的瞬间顶上艾拉柔软的樱唇,让艾拉那樱桃小口之中早已灌满精浆,可已经不是第一次喝精液的她,现在多少还有着些许余裕。

——但这份余裕也即将到此为止。

“——看来两位精灵婊子很享受嘛,但我们听说精灵体内都是脏兮兮的,接下来,就给你们洗洗肠子吧!”

在艾拉惊恐的眼神中,两人的大腿被一口气高高抬起,那刚刚还因为绝顶而无力地试图回勾的玉足,此刻被男人们粗暴地向上拉高,直到那被镣铐强行拢在一起的黑丝与白丝美足仿佛等待售卖的两件货物一般高高指向天空,两人被皮带扣紧的另外一只足趾也被男人们按住到大幅度分开,毫无反抗地,这对绝色美人那刚刚才被中出过,仍在向外慢慢溢流爱液与浊精的美艳骆驼趾,还有此刻因为恐慌而缩紧的后庭花,就都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中。

“求你们……不要……那么多……不行的……”

满盆的液体,在男人们的坏笑声中,被端了过来,男人们拿起小臂粗的巨大针管,然后一口气吸了满满一管液体。

甚至光是在液体里就已经能够看到些许白色的粉末,显然里面用上了某些媚药,而从液体黏糊糊地挂在针筒边缘的样子,大概也能看出是用来润滑的粘液。

“就是要用那么多才能把你们的肠子洗干净啊——听说精灵种的体液都很不平衡,所以你们才会有那么糟糕的取向。现在就通过灌肠为你们补充黏液质,不过也没法把你们改造得和人一样,只是让你们能更好地当便器啦!”

“明明……咕……嗯……”

——明明我们根本不是精灵,希莉丝提高了声音想要反驳,可艾拉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蓝色的眸子与红色的瞳孔相对,为了压住希莉丝带着愤怒的声音,她强吻上了丽人的嘴唇,少女的眸子微微瞪大。

“等到见到治安官之后……啾……咕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嘴角还粘着精液的情况下亲吻,这种事实在很失礼,更不要说,她们根本没有亲密的关系……但也只有这种办法,能够让她们暂且忘掉现在这样痛苦的处境了。

可这份分散注意力的办法,仅仅一瞬间就在大量粘液强行涌入肛穴的一瞬间彻底失败。

仅仅只是第一管液体就几乎占满了丽人的后庭,痛苦地扭动着纤腰强行忍耐住试图排泄的感觉,敏感的直肠在媚药粘液的灌注下,几乎立刻便灼热地蠕动起来,而另外一边,伴随着镣铐的一阵激烈响动,美丽的女仆长挺着纤腰试图拒绝注射器插入肛穴,可在不同男人用力抓住少女的那两条玉腿的情况下,她只能绝望地一次又一次绷紧自己白丝包裹的玉足,可就连在挣扎下汗湿的白丝足底本身也成了男人们亵玩的战利品,就像一旁艾拉那黑丝包裹的足趾一样,随着撕开丝袜底端轻轻舔弄足心,而在男人们的淫弄下颤抖不停。

“要……死掉了……咕……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唔……咕……”

拼命咬紧贝齿,可俏脸已然通红的希莉丝也好,漏出不成声的哀求,渴望着男人们能够大发慈悲地停止的艾拉也好,仅仅一管就能灌满少女们紧窄的直肠与乙状结肠,而第二管则已然取代了快感,转而以痛苦的挤压感与膨胀感,可男人们还是坏笑着,抽出第三管因为媚药和黏稠,而显出淫靡的乳白色,仿佛精液般的润滑剂,仅仅是两根纤细的注射头顶在已经透湿的菊蕾上,已经到了极限的肛门就仿佛渗漏的水龙头一般,不断向外溢流着乳白色的润滑,而当注射头顶入其中的瞬间,无论是希莉丝还是艾拉的后庭,都仿佛灌满的水枪般,断续地喷溅出一阵阵温热的水线。

可第三管液体还是慢慢注射了进来。

——不想在男人们的面前排泄,不想将自己最羞耻,最不淑女的那一面展现在男人们的面前,不想输给这样的凌辱……千百种拒绝的想法,千百种嫌恶的念头,可是,在最后一滴液体被强迫着顶进艾拉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肛穴,注射器也拔出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还是在一阵激烈的痉挛中迎来了羞耻之极的灌肠喷射秀。

“咕呜……求你们……不要看……不要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白色的汁液仿佛一道随着绽放的菊蕾四溅的喷泉,划出一道淫荡之极的抛物线,喷射出数步远的距离,伴随着男人们的欢呼与口哨声,这耻虐的表演随着艾拉不成声的哀求而抵达了顶点,激烈的排泄带来的虚脱感让丽人的身体来回痉挛着试图挣扎,直到最后一大股润滑液也从少妇的肛穴中向外喷溅而出,在艾拉精致的连裤袜上沾上淫靡的乳白,也让艾拉本能地挺动身躯——而仅仅是这样的挺动,就已经让一旁的希莉丝承受着噩梦般的痛苦了。

在三倍于普通人能够容纳的灌肠量下已经抵达了极限的丽人死死咬住樱唇,她一向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强韧心智,皮鞭也好,殴打也好,都无法给她带来过分的影响,大概也是因为她这份非凡的集中力,她才能够拥有如此高的法术水平。可此刻被撑开到极限的肛穴每多忍耐一秒,就将更多的媚药随着水分一起吸收入身体,不断削减着丽人那强烈的抵抗——而在艾拉那痛苦的痉挛和挣扎中,双腿每被身侧的丽人牵拉一次,都会有一小股被肠道暖至温热的粘液向外喷溅出水线,而更多的粘液则沿着后庭花向外流过臀沟,甚至沾湿了女仆长那精致的白丝袜。

“哈哈……看来短头发的婊子还需要更多清理呢……不过现在,是喷出来的时候了!”

刚刚才插入过少女菊花的针头,吸上了盆中剩下的灌肠液,可这一次,没有再插入少女的菊花,大概是不想被喷射出的液体溅到身上,而是将它仿佛水枪一般,抵在了丽人那因为充血而勃起的阴蒂旁边,猛烈推动起了注射器。

“咕……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喷射而出的水线强行为少女敏感的阴核在最近距离做起了猛烈之极的淋浴的瞬间,希莉丝也终于发出了今日第一次的,激烈到不成声的悲鸣,强行冲刷阴蒂的媚药粘液将少女推上第二次高潮的同时,丽人敏感的后庭也终于失守,将直肠撑到极限的媚药润滑液像是被强行按住的喷泉重新开始喷射的瞬间一般,在丽人的纤腰仿佛美人鱼那样反复弹动的同时激烈地大股喷出,每一次菊穴绝望地试图重新缩紧,按住她的大腿的男人就会坏笑着再次推动注射器,而随着直接冲刷阴蒂的媚药粘液将希莉丝最敏感的部分肆意虐辱,菊穴的喷射也会再度开始。

终于,当最后一滴液体也软绵绵地沿着肛穴向外溢流而出时,希莉丝那绷紧到极限的大腿肌肉无力地软了下来,带着艾拉的玉足一起软倒在地面。

“现在你们看起来就很可爱了——那么,也是时候开始下一轮了,希望你们能想起,自己是个精灵的事实,不要试着在法庭上说谎。”

可没有任何留给她们休息的时间,随着束缚着两人的手铐被打开,再分别铐回两人各自的手腕上,她们的身体暂时失去了连接。

“哈……哈啊……”

美丽的蓝眸闪动着,放任男人们半拖半抱着将自己转了个身,朝向早已躺在面前的男人,艾拉知道接下来自己只能主动骑上这根肉棒,而与此同时,那个从身后绕过自己的腋下,扶着自己丰盈娇躯的男人那根坚挺的雄根,也顶上了她柔软的后庭花。

至少现在……努力,让自己遗忘掉自己正在被虐待……要为自己准备好,面对法官时的辩词……瘫软的双腿在男人们的推挤下勉强骑上了男人的腰际,尽管刚刚已经高潮过,可是丽人那贪淫的小穴完全不会因为一次高潮而停止反应,随着她的腰际慢慢沉降下来,肉棒以女上位一点点插入到丽人的蜜壶中,蜜肉之中传来的淫靡快感让她失去了对双腿与纤腰的最后一点掌控力,那双M字打开的修长双腿以鸭子坐的形式一口气沉到了底。

“……哼。”

一直到将针管中的最后一滴粘液全部冲到丽人的阴蒂上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将针管丢到那个已经抽干的水盆之中,男人们七手八脚地抓着希莉丝柔软的香肩,将那一身此刻还残留着乳帘与小腹上布料的丰满身躯强行送到了艾拉身畔的另一个男人腰际,此刻那刚刚在虐待阴核的时候被强行拉起来的布帘又慢慢落回了少女的柔软小腹上,被汗水和粘液弄湿,勾勒出丽人妖艳的马甲线与肚脐,希莉丝那前凸后翘的美好身材让身下等待着插入的年轻人吞了口口水,即便此刻希莉丝那美艳的骆驼趾里还在向外慢慢滴着爱液与浊精的混合物。

尽管双手没有再和艾拉束缚在一起,但秘银手铐仍旧剥夺了丽人的反抗能力,她所能做出的唯一反抗,就只有用那双冰冷的血色眸子瞪视了一眼露出猥琐笑容的男人,再慢慢沉下腰,努力让因为刚刚过分激烈的绝顶微微脱力的身躯掌握住这次做爱的主导权——可她连这种小小的优势也不可能得到,因为她的对手不止一个,在仰躺着的男人那根仿佛攻城锤般坚挺的肉棒慢慢挤开她那生理性地痉挛着的蜜肉,吻上她精致的子宫颈的瞬间,身后的男人便也一边揉捏着她那因为快感而缩紧的赤裸肉臀,然后将她的娇躯向前一推。

“咕……哈啊……唔……!”

那刚刚被灌入了过量润滑再喷射着排泄,直到现在也还微微张开的紧窄后庭,随着希莉丝的娇躯因为失衡而向前倾倒,而被男人膨大的肉棒一口气顶进了最深处,而男人顺势扶住了她那被镣铐死死铐住的香肩,有节奏地挺着腰际洞穿丽人的后庭花,每一次身下与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步挺动着自己的雄根,撞击着希莉丝的股间与肉臀,性感的女仆长那对豪乳就会随着被精液紧紧黏在乳肉上的乳帘一起淫乱地摇晃起来,如此美丽的巨乳自然无法逃过男人们的毒手,甚至毫不在意其上的润滑是好几个匪徒留下的浓稠精浆与先走汁的混合产物,一个迫不及待的中年人一边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隔着乳帘猛烈揉弄着希莉丝那对汗湿的乳肉,用满是老茧的手掌和透湿的布料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奸虐着希莉丝的娇嫩酥胸,一边将自己的肉棒凑到了少女的唇边。

“咕啊……不……不要……哈啊……”

而艾拉的身体则随着身后男人的一推整个倒在了面前男人的胸前,慌乱的呼吸喷吐到面前高大男人的胸口上的同时,那被手铐控制在身后的双手也努力挣扎着,可这种情况下的她就仿佛肉偶一般能够被随意奸虐,慌乱的扭动反而让两瓣阴唇噙着肉棒的力道更紧了几分,搅动小穴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而身后的男人也格外顺利地用双手将那仍旧被黑丝连裤袜包裹着的肉臀向两侧分开,再一口气将男根挺进到最深处。

而随着她前额的银发被另一个年轻人强行拉着,让她的螓首勉强抬起,却只是碰到了这个男人紫黑色的粗大龟头,她勉强转过眼神,再次与身旁的希莉丝对视,这一次,无法再牵住她的手表达安慰,她只能无力地动了动自己那因为双穴同入的强烈刺激而几乎脱力的黑丝足踝,蹭了蹭希莉丝汗湿的小腿。

“咕……咕嗯……呕……!”

随着乳房被猛烈捏动,希莉丝无力地张开嘴唇,她会主动奉仕的男人永远只有主人一个,即便她知道,像这样表达出拒绝的态度只会让她被更加激烈的虐辱,而随着乳峰和双穴被猛烈刺激而张开,漏出呻吟的嘴唇,几乎立刻就被男人一口气洞穿,肉棒顶到喉咙时带来的窒息感令那红宝石般的美丽瞳孔上翻到微微泛白,可这只是让享受着少女深喉口交的男人越发兴奋,而随着这激烈的窒息,享受着少女菊花与小穴的男人也加快了挺腰的节奏。

“好……痛……我会用嘴做的……不要……再扯头发了……咕……啾噗……嗯❤”

而艾拉也只来得及向希莉丝投过一个担忧的视线,然后,她微微抬起眼帘,用自己练习过无数次的示弱的眼神向眼前这个坏笑着的匪徒投过恳求的视线,在他放松了抓住头发的手指之后,轻轻吐出在激烈的抽插中散乱到滑进嘴角的发丝,再低下头,将那根坚挺的雄根缓缓吞没。

沉浸在做爱里就好了。

双穴的快感因为媚药而越发强烈,每一次她主动前后摇摆臀瓣和摇动螓首,男人们都会吐出愉悦的喘息,而她的意识也随着浓郁的精液味道再次在嘴里扩散开来越发模糊,耳畔,希莉丝那刻意压抑着的悲鸣声随着后庭与小穴同时被猛撞而发出的啪啪声又一次响起,她知道,男人们肯定会用更过分的方法虐待这位比自己更倔强的女仆长,直到她屈服,或者因为体力耗尽而晕过去。

她知道这些精灵猎人最后会找到奥伦堡的法官,然后法官会在审判她们之后把她们送到精灵种保留地或者处以更重的刑罚……再具体的就不知道了,但奥伦堡的几位法官都认识哈特先生,这是她所清楚的。

无论是脱逃,还是脱逃之后的报复,这一切,首先都要求她们能够正常地,肢体完整地活到见到法官的时候。但这一次,抓住她们的人,并不是奴隶猎人。

“自称哈特-奥伦堡先生的妻子,涉嫌谋杀了奈尔森家的长女并化妆为她的精灵,在这之后使用精灵的恶毒魔法蛊惑哈特先生与奈尔森家族的其余几位女士,并试图通过哈特先生的渠道,对奥伦堡拓殖区进行危险行为。这一切,是否属实?”——眼罩,手铐,脚镣。

艾拉过去几乎从没有来过法庭,除了上一次和铃音一起被惩戒轮奸的时候,可那一次也并不是正式审判,事实上在这个大人物们总会迎娶几位甚至十多位妻子的情况下,独守空闺的女士们偶然百合几次再被教会惩戒轮奸实在不少见,以至于不值得为了这个而进行正式审判,过去哈特先生讨论这件事的时候,甚至觉得教会在暗中鼓励这件事——毕竟底层的人们因为性资源的极度缺乏而产生怒火已不是一两年了,一旦他们真的开始起义,那可就不是用一两次轮奸所能弹压下去的了,倒不如用这种无关痛痒的罪孽让他们发泄出来。

可这真的是法庭吗?

法庭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推断?要是世上真的能有将一切社会关系都化为己有的精灵魔法,那么,现在统治世界的恐怕仍然是精灵。装在囚笼里,四面摸到的,都是黑布和坚硬的铁栏杆,在她醒来之后,就已经是这样。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应该自辩。

“我不是精灵,对此我有充足的证据;我的丈夫哈特先生在数年前就迎娶了我,这之后我的活动轨迹一直是可确认的;并且,冒险家铃音小姐以及我的几位妹妹均可以为我作证。我也很乐意接受教会的精灵血统检测。”

“然后是精灵种希莉丝,你作为一位精灵奴隶,通过魔法蛊惑了哈特先生,使你从奴隶被擢升为女仆长,并使得他改变了一向的反精灵立场,对邦联造成危害,你可认罪?”

“我不是精灵,也没有学习过任何可以蛊惑人的魔法。精灵血统检测,法术测试,都可以证明。”

希莉丝简单地回答,声音大概在自己的侧面,从房间里的回音看来,这里似乎很大。

“精灵血统检测和法术测试结果都已确定你们是精灵,结果无从更改。”

威严的声音仿佛在下达判决,怎么可能?希莉丝她是不知道,但艾拉可以确定自己过去在被百合轮奸之前曾经做过测试,如果真的是精灵,教会当时就已经看出来了。

“不对,请为我摘下眼罩,我要自己看到检测报告——”

——囚笼随之打开。

艾拉以为接下来她会看到检测报告,或者看到法官本人,可随着另外一边的囚笼声响起,她感到希莉丝的身体被狠命地推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是踢到自己膝盖后侧的一脚,她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和希莉丝一起跪倒在地。

“——很遗憾,你的回答错误,艾拉小姐。希莉丝小姐的回答也同样错误。你们这些冥顽不化的精灵,为什么不能承认自己是精灵呢?那样的话,你们和我们都会轻松得多,并且你们也不会受更多苦。”

——眼罩揭开。

这里是一间仓库,很空旷,与法庭的大小相仿,但因为眼罩和坚固的囚笼,根本无从确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一瞬间,结合着刚刚那个伪装成法官的男人不断提到哈特先生,艾拉比希莉丝更早地知道了她们遭遇了什么——而一旁,希莉丝那仿佛燃烧着怒火的红色瞳眸也证明了此刻的她同样知道了围绕着她们的阴谋。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要做的,就是用伪造证据让我们屈打成招,然后声称他是个被精灵蛊惑的人,进而让他身败名裂,是吗!”

——这个瞬间,艾拉看到男人们的表情微微变化,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群人的人数并不多,并且,他们的面孔并不同于之前凌虐过自己的那群匪徒。

“艾拉小姐,我说过,承认自己是精灵会让你轻松得多。你也是,希莉丝小姐。”

为首的,尽管这些天气候已经很温暖,仍旧穿着厚重的风帽斗篷的男人,在厚重的衣领下发声。

“即便是再对我做一百次这样的事,我也绝对不会背叛主人……咕……咳……”

“希莉丝!咕……咕嗯……呕……!”

突如其来的,穿着厚重斗篷的男人那有着手套的手指死死掐住希莉丝的脖颈,将跪在地上的银发丽人的身体几乎拉离了地面,而在艾拉悲鸣着用那被脚镣铐住的双足蹭向女仆长的方向时,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掐住了她的喉咙。

希莉丝红宝石般的眼眸仿佛决心要倔强到最后一刻那样,死死盯着男人那被斗篷挡住的脸,而随着男人的手指渐渐掐紧,显然已经杀死过不知道多少人的这位神秘男人似乎丝毫没有对两位万里挑一的美人儿有怜香惜玉之情,痛苦的干呕声从艾拉的口中溢出,可当她的眼前涌出一阵阵黑色时,男人突然放松了手指,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艾拉无力地咳嗽起来,丝缕黏稠的唾液沿着唇瓣滴落到地上,而希莉丝同样干呕不止。

“不会背叛?我亲爱的精灵小姐,那是你太不了解人们是如何对待精灵的了。你知道对于那些切掉自己的耳朵换上假的,再混入人类,试图成为间谍的精灵种,过去是怎么做的吗?”穿着斗篷的男人笑了起来,“我们是这样做的。那个时候,我们找到了她的百合对象,那可真是艰难,不过我们还是用了相当大的精力活捉了她,你们真该看看那个间谍姑娘看到她的恋人被捉那一瞬间的表情——我们告诉她,交待出一切就能活下来,就能被送到精灵种保留地。但她们当然不愿意。还像你们一样怒骂我们……”

然后他慢慢挑起希莉丝和艾拉的下巴,用双手将那两张娇媚的脸缓缓凑到一起,像是在摆弄两个精致的玩偶。

“于是我们为她们放起了婚礼进行曲,那真是首好听的乐曲啊,我还记得那一年,留声机刚刚上市,不然我们还得为她们找个乐团来。就在那美好的乐声中,我慢慢剖开她们的腹部,将滑腻的肠子一点点抽出,直到她们的腰比任何活人都纤细,纤细到足以通过绞肉机狭窄的进料口。然后啊,我们就切掉她们的脚,因为我们会用她们的身体做一道大菜,一百人份的猪肉馅饼,而脚上的骨头会卡到用来搅碎肉的机器……哈哈,我们用玻璃做了那件机器的运行部分,玻璃内侧还会喷出水来让她们能看着她们漂亮小腿上的肉被一点点剔下的样子。最后她们两人被秘银拘束具拘束着一点点送进绞肉机里,在刀锋吻上她们断掉的脚踝的瞬间努力亲吻对方的样子,光是看到就令人心碎,在绞肉机的刀片切到她们的小穴时,那个被抓来的女孩终于……”

男人说着这些难以形容的恐怖话题,这些即便在地狱最深处的恶魔也会大摇其头的恐怖——可艾拉的脸色在最初的苍白之后,反而恢复了过往的平静。

“那就来试试看啊,切掉我们的脚,抽掉肠子——你猜,如果你对我们用出这些酷刑,在真正的法庭上,会有几个法官认为你们不是屈打成招,尤其是你们还只能伪造报告的前提下?”

现在,就是纯粹的意志比拼了。

艾拉并不那么刚硬,不管是接受来自亲妹妹的爱,还是被男人们玩弄的时候,她都总是无法拒绝。

可她又是足够坚强的,就像是随着风飘动的苇草,再大的风也无法折断。

“——你觉得我不会杀了你们……”

“哈特先生会为我们报仇。如果哈特先生无法用合法的手段解决你们,那,还有人会为我报复,无论你和你背后的金主有多大权力,她都会顶着你们的下巴开枪,会追着你们十年,二十年——她也会为了希莉丝报复,因为她就是那种花心的女孩子嘛。”

艾拉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她甚至挺起了自己的那对酥胸,此刻不着寸缕的美艳乳房尖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充血勃起,某个瞬间,她的脑海里想到了铃音,和丈夫的影子交替着闪过,而身旁的希莉丝同样无声地挺直了自己的腰,此刻她腰际的布料早已在过去几天的凌虐当中被扯碎扔到了一旁,只剩下胸前沾满白浊的乳帘,与身旁艾拉那沾满精斑的黑丝一起,为男人们提供着增加情趣的价值。

……铃音,我相信我不会死在这里,我们还能像过去那样亲吻,相拥。但如果我就这样死去,我仍然希望你能在每一个白天,每一个黄昏,每一个黑夜都开心,就像我还在时那样;尽管我知道,你一定会为我复仇。

男人的手指痉挛着,这一瞬间,他几乎被激怒了,那斗篷下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准备劫夺尸体的饥饿秃鹫——可最后他只是狠狠地一推,让希莉丝和艾拉一起倒在地上,就像两人那高高挺起的娇媚酥胸丝毫无法引发他的欲望。

“等你们干完,给这两个婊子打点药,呵呵……针头就不用拔了。”

斗篷下面,沙哑的笑声慢慢响起。

“婊子,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手段,可不止有制造伤口……接下来,你们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不要……咕……!”

随着男人大步离去,房间里的其他人们立刻就行动了起来,很快,这间仓库里,就又充满了放荡的淫声。

伴随着肉棒从小穴中一点点拔出,最后一个男人将即将射精的肉棒顶在希莉丝那勃起到极限的乳尖上一阵撸动,那被高高掀起的乳帘全然无法起到哪怕一丝遮掩作用——白浆就这样糊满了少女的两侧乳头,无论是希莉丝还是艾拉的酥胸上,都已仿佛惩罚般沾满了浊精,而小穴之中也正不断向外溢流着精液,这些男人们人数虽少却每个都有着卓越的体力,此刻的艾拉感到自己的娇躯近乎散架,而稍好一点的希莉丝也因为刚刚的绝顶而不住喘息。

所幸,这一次男人们没有叫匪帮过来一起奸淫……看起来,匪帮和他们并不是完全一伙,稍微冷静下来的艾拉,轻轻咬着嘴唇思索着。

“这次……又是什么……”

但留给她们思索的时间并不多,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住的两位丽人,所能做到的只有让自己那汗湿的娇躯紧紧贴在一起,用兼有慌乱与愤怒的眼神,看向笑着包围上来,拿出了几个匣子的男人们。

“当然是好东西。能让你们从今天往后,哪怕不怀上孩子也能够泌乳的东西,还有哪怕不被肉棒插入也能高潮的东西,教会委托索米尼亚的成果……用来给大人物们的小老婆享用,毕竟大人物们既不希望她们怀上孩子,又希望能随时随地喝到她们的乳汁,而且,很多大人物的身体状态可并不太好,他们的老婆也是希望在和大人物们做的那短短几分钟里能真的高潮的。所以,教会很赞同这两种研究……”

男人们笑着,慢慢拿出纤细而长的针头,将它和同样纤细的针筒组合在一起,然后稍稍按动注射器,让液体向外飞溅,当针尖冰冷的液体滴落到艾拉饱满的乳球上时,她本能地娇颤了一下。

“别乱动哦……这针头很容易碎,要是碎在你们漂亮的胸部里,你们倒是无所谓,但扎到男人的手了怎么办?”

男人们都哄笑了起来,而另一边,被按住双手的希莉丝同样只能怒视着将针尖抵在她的乳头上的两个男人,这些男人们显然知道如何带给犯人最大的心理恐惧感,尖锐到微微透明的针头直上直下地轮番轻轻触碰丽人的乳尖又慢慢抬高,刚刚才射满了艾拉乳晕的精液随之沾满针尖,让针尖与乳肉之间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细丝。

终于——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感,玩够了的针头就这样直上直下地,同时顶进了艾拉与希莉丝勃起的乳尖。

“咕……啊……!”

即便针头已经深入了半寸,已经是可以注射的程度了,男人却仍旧没有按下注射,而是继续向下,而另外一侧的年轻人更是坏笑着将针尖稍稍拔出,在艾拉的悲鸣声里,他又坏笑着,将针尖一点点重新插入到更深处。

一寸,两寸……仅仅是针尖一点点插进乳肉的深处,异物感,过去任何一次侵犯都没有过的恐惧感,都随着针尖的慢慢深入而一点点刺激着两位丽人的乳峰。

“哈啊……好……热……呀啊……”

即便男人们不再按住她们的身体,两位少女也没有再挣扎,那长达三寸的尖针实在太过脆弱,针尖在敏感的乳房里折断再在乳肉中搅动带来的痛苦仅仅想想就让人身体僵硬。

尽管某一瞬间觉得那长针会刺穿她们的身体,可终于,针尖还是插到了最深处,那饱满挺翘的巨乳深处。

随即,乳峰中荡漾开了一种令人难以压抑的热度,从双侧的乳肉之中仿佛没有尽头般向外溢出,令艾拉和希莉丝的眸子之中都溢出淫靡的色彩。

接下来,应该抽出针头了——

可男人们并没有抽出针头。

相反,他们拿出了医用剪刀,在针头的末端稍稍一剪,那纤细的针头末端与针管的连接部分就随之断开。

针头就这样没入了丽人的乳峰软肉之中,男人甚至体贴地为希莉丝放下了乳帘,用它遮掩住希莉丝的乳头溢出的丝缕淡红色。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这时,艾拉才意识到,男人刚刚说,他知道怎样在不破坏女孩子身体的情况下带来足够的痛苦,这种话是多么恐怖。

“咕唔……求你……下面……至少下面不可以……”“哈……哈啊……不要……”

随着乳峰之中传来的一阵阵完全压过了轻微刺痛的灼热感与快感,那对饱满的巨乳上已然微微见汗,而一旁美丽的女仆长也同样漏出了娇艳的低吟。

而当两根新的注射器正慢慢贴近希莉丝和艾拉那被微微撑开的蜜穴时,甚至连希莉丝都在轻声哀求,可就像每一次一样,美人的哀求对于施虐者来说,只是凌虐的佐料。

“两位精灵小姐,你们之前不是还很强硬吗?现在,你们还想不想伪装成人类了?”

“唔……”

咬紧嘴唇,即便是承受着这样淫靡的性虐,艾拉还是不想就这样宣告投降,可当针尖慢慢顶上那在刚刚的高潮中已经充血,沾满了粘腻浊精的阴蒂时,她还是在痛苦和快乐中蹙紧了眉头。

“这药物的作用时间可很长呢……听说,能够让人连续泌乳好几周。当然,下面的也可以作用同样的时间哦……就算是被那些老家伙的手指玩弄,也可以轻轻松松地高潮,所以,这些药,每一份都能比得上十倍重量的黄金那么贵哦,你们可要好好珍惜呀……”

针尖从阴蒂顶进阴阜,再在阴阜的组织间注射,大概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将整根针尖都留在蜜壶之中,而快感,也就真的如同男人们所说的,随着针尖的注射而向外逸散开。“咕……啊……我们……不想……不想伪装成人类了……”小穴之中像是燃烧着,与乳峰同等却更为强烈的瘙痒感,令她本能地想要被亲吻,被凌虐,被粗暴地抽插奸淫,她绝望地转头向希莉丝,即便那分外纤细的针尖在小穴中带来一阵阵激烈的麻木感与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这份渴望仍旧丝毫没有消退。

先这样伪装,她想着。

先伪装,直到男人们信以为真,真的将她们带到法官们面前,她们再当庭翻供……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的一瞬间,她努力让自己柔弱的声音提高了些许。

“真的?那可真棒——这位希莉丝小姐呢?”

“我……哈啊……也是精灵……请……帮我……”

仅仅是说出这段话就用了全力,此刻,药物的力量让三点仿佛源源不断地同时传来刺激感,每一次微风吹过乳尖与股间,都会令希莉丝和艾拉的纤手玉足拼命地绞紧,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一旦开始自慰,很可能让本就纤细的针头断在身体里而拼了命地抑制着的话,此刻她们大概已开始疯狂的求欢和自渎。

“求你们……拔出来……随便……侵犯我们……都好……”声音含混不清,艾拉的玉足颤抖着绷紧伸直再回勾,可男人们只是转过了身。

“可我们已经爽够了,你们就先这样躺着吧,等到明天早上我们再用磁铁把针吸出来——不过,你们要是愿意的话,自己用嘴吸也可以哦!”

“不……不要……哈啊……咕……”

仅仅是稍微撑起身体,插入阴蒂的针尖带来的刺激就已经让艾拉迎来了轻微的潮吹,她只能颤抖着,看着男人们愉快地坐在一旁,从那张审判桌下变魔术般拿出酒来,就像是要用瘫软在地上的两位绝世美人下酒。

这间仓库既没有其他的门也没有窗口,也许男人们真的希望她们就这样躺到第二天“反省”,此刻,除了那临时布置成法官座席的桌子上点着的灯,两位丽人就处在完全的昏暗之中。

“希莉丝……现在……只能……”

过去,她们从未有过过分的亲密接触。

希莉丝很少参与那些假凤虚凰的淫戏,大多数时候,她只是沉默地站在哈特身旁或者门外等待,即便加入其中,也只是为哈特做扫除口交之类的;可现在,美丽的女仆长和她,都只剩下一个选择,那感受到涨奶感和快感的乳尖,还有在疯狂的渴望中阵阵瘙痒的肉穴,都在强迫着她们依赖彼此。

可手铐和脚镣却限制了她们能做的一切。

“嗯……我们相互,用嘴把针吸出来……趁着现在,还没有陷入得太深……”

希莉丝低语着,用被铐住的双手撑着地面,慢慢转动自己的娇躯,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身体过分动作,可奸虐着身体内部的细针仅仅是身体挪动就已经搅动着乳肉与小穴内侧,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淫悦,光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就让她那紧贴着地面的臀瓣中间漏出了一道淫靡的水线,然后,她慢慢翻转过身体,让艾拉的嘴唇能够吻上自己的乳峰。

“嗯咕……哈啊……失礼了……希莉丝小姐……咕啾……”

过去,这样的体位也有试过。

铃音的乳汁香甜甘美,每次这样做,她都会觉得自己赚到了——虽然铃音总会努力吸舔她的乳峰,让她敏感的乳尖也感到阵阵淫悦,可每次都是铃音先毫无抵抗之力地一边喷乳一边失神,每次她亲吻着铃音的嘴唇再将满口的乳汁喂进金发少女的唇瓣之间时,都会感叹铃音的敏感姿态真是可爱。

而这一次,当她在希莉丝的吮吸下射乳的时候,她也体会到了过去铃音的感受。

“咕……啾……嗯啾……”

用贝齿轻轻咬住少女胸前的乳帘,再将沾满精液的乳帘一点点拉开,最后再小心翼翼地咬住一侧饱满的乳峰,谨慎地不让自己碰到另外一边。

所幸,乳针的末端还没有完全插入到肉中,可双手被束缚的情况下,即便希莉丝主动配合,也没办法直接将针拔出来。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贝齿碰到少女充血的乳头,然后用力吮吸,而几乎同时,希莉丝也稍稍用力地吸舔起了自己的乳尖,那灵巧的舌头像是钻探着女孩子的乳头那样,认真确认着针所在的位置,再将双腮缩紧到极限,让针头与乳汁一起向外溢出。

——这份过于强烈的技巧,几乎瞬间就让艾拉热烈地悲鸣出声,“啾噜……嗯……咕啾……”

几乎是双腮缩紧的同时,奶水就沿着乳尖向外喷涌而出,过分激烈的淫悦让希莉丝也忍不住漏出娇吟,艾拉刚刚泌出的乳汁也从嘴角向外溢流出来,再被她努力咽下。

微微的疼痛感中,少女用贝齿轻轻咬住被吸出些许的针头,再努力略微侧过头,将它一点点拉出——在针尖离开艾拉的乳肉的瞬间,俯身在希莉丝的娇躯上忍耐着这份快感的哀羞人妻那一侧美乳尖端如同被扎破的气球般喷溅出一道浓郁的乳汁水线,沾湿了希莉丝俏丽的脸颊,艾拉本能地反弓了下身体,那双被镣铐半固定的黑丝美腿淫靡地夹紧,却又随着阴蒂被针尖搅动而颤抖着放松,兼有痛苦和淫乱地呻吟出声。

“艾拉小姐……哈啊……咕……唔……”

而希莉丝困扰的声音同样随着乳针被拔出的瞬间而无法自抑,即便处在仰躺的位置,但针尖拔出时乳汁还是如同喷泉般四溅,希莉丝本能地反仰,那修长有力的双腿随着乳峰的强烈快感而热烈地抬高再瘫软,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会让穿入阴核的细针再用刺痛和淫悦折磨少女一次。

可现在没有时间让她们休息,因为男人们已经带着愉悦的笑容围拢了过来,欣赏着此刻两人那淫靡的69式交替吮乳。

“咕啾……希莉丝……放松……”

针尖已经在刚刚的挣扎中插得更深,艾拉不得不轻轻咬住那粒乳尖,改变着吮吸的方向,每一次吸吮着将陷没在肉中的针尾略微拉出些许,再用舌头确认着针的位置,射到乳尖上的黏稠精液涂满艾拉的嘴唇的同时,希莉丝都会感到一阵仿佛酷刑般的快感折磨,本就敏感的乳头在催乳剂和媚药的双重作用下仿佛比起阴核和小穴更加贪淫许多,随着艾拉的贝齿终于轻轻咬住针尾向外扯动,希莉丝仅仅因为虐乳就迎来了一次高潮——而艾拉的绝顶也只晚了几秒钟。

“哈啊……这样的……不行……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脚镣的摇晃声中,丽人再一次激烈地扭动起娇躯,在一侧拔出乳针的过程中,另一侧已经解放的巨乳也无法抑制地向外喷溅起乳汁,将希莉丝的侧脸打湿,舔吮中的少女本能地微微躲避了下,却因此让已然拔出了一半的乳针又向内侧刺入了些许,在一阵抵死呻吟中,艾拉那蓝色的美眸微微上翻,几乎已失去了意识。

最后,希莉丝用嘴唇噙住针的末尾,将它拔出,慢慢吐到一边的地板上,两人就这样依靠在彼此那同样沾满汗珠与乳汁的乳沟之间,将满口混着友人乳晕上残精的奶水咽下,努力恢复着体力。

“嘿嘿,她们的这幅样子可真的太骚了……我又想做了……”“等她们把针拔出来,就再来一轮……两位精灵小姐,要努力表演百合哦,不然就要再来一针了!”

虽然已经跃跃欲试,但显然男人们也不是很想在抽插时被针扎到下体,所以耐心地等待着——但他们也完全没有去拿磁铁帮忙的意思。

“是……会……努力的……哈啊……”

艾拉只能这样回答,如果再反抗下去,大概还会遭到更过分的虐辱,所以,现在只能让他们先相信……在体力略微恢复之后,艾拉再次勉强撑起身体,被纤细的针尖洞穿的乳峰在催乳剂的作用下每挪动一点都会漏出些许乳汁,在希莉丝赤裸的小腹上勾勒出两道凄惨的乳线,而希莉丝也努力用被铐住的双手支撑着艾拉的身体,让她不整个瘫软下来。

终于,艾拉那仍在淅淅沥沥地滴落爱液的饱满肉臀出现在希莉丝的视线之中,那充血到极限的阴核边缘,隐约可见即将没入其中的银色针尾,她用被铐住的双手为友人稍稍撑开小穴,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温柔。

而艾拉也用手指轻轻撑了一下希莉丝的大腿内侧,知道自己要努力将双腿张开的银发丽人让双足向内紧贴在一起,双腿弯折成了优美的o型,那被奸虐到仍在不断溢出浊精的蜜壶完全暴露在艾拉的面前,精液几乎糊住了蜜肉的边沿,所幸,仍然能够看到针的位置,并没有完全没入肉中。

“希莉丝……放松……我……努力温柔一点……啾噜……啾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艾拉小姐,一起……啾……滋噗……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几乎令两位丽人的脑髓烧干般的强烈淫悦,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她们事先最过分的想象。

直接注射在小穴里的媚药,再加上插入阴核的针尖,和友人为了早日让对方解脱而加大力度的吸吮动作,甚至还有用舌尖确认针尾位置时的磨蹭——过分的快感引发刺痛和痉挛,针尾仅仅拔出了半寸,艾拉的那双黑丝玉足就在剧烈的高潮中绞紧,过量的爱液徒劳地试图润滑,可这样的生理反应只是加大了解脱的难度,让希莉丝竭力地忍耐着高潮试图咬住对方的针尾向外拔出的动作屡次因为针被爱液完全浸湿而滑开,终于,当艾拉又一次失败地咬住针尾拔出的动作绞动着希莉丝的小穴内侧时,希莉丝也发出了与骑在自己身上的温柔少妇几乎没有差别的悲鸣声。

终于,当针尾被咬住向外拔动再一口气吐到一边,希莉丝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不吹到艾拉的小穴,可仅仅只是湿润的气息喷到艾拉那被撕裂的连裤袜边缘的大腿肌肤,就已经让银发丽人的娇躯无助地痉挛起来。

“嘿嘿……看起来拔得差不多了嘛……”

终于,艾拉也穷尽了最后几分力量,将插入希莉丝的针尖吐到一边,整个躯体压在希莉丝柔软的身躯上无力挪动,彼此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挤压而变成淫靡的乳饼,而尽管针尖已经拔出,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的小穴仍旧在慢慢溢出爱液。可这对哀羞丽人对彼此的怜爱,却并不能引发男人们的恻隐之心,相反在之前拔针时两人那艳丽的悲鸣,让刚刚才尽情泄欲过的施虐者们又一次燃起了性欲。

“那么,也该继续玩弄你们了!嘿嘿,要是表现得够好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让你们过得好一点哦!”

在男人的吼叫声中,肉棒一口气洞穿了希莉丝那在高潮余韵中泥泞不堪的阴唇,刚刚才被针尖洞穿的小穴脆弱而敏感,仅仅只是肉棒猛烈插入小穴撞击子宫颈,就让她的意识几乎四散。

“咕……啾噜……嗯啾……”

希莉丝努力抬高了舌尖,迷离的眼神看着男人的肉棒进进出出,将重要的友人那充血的蜜穴向外大幅度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向外带出黏稠的精浆与爱液搅打成的泡沫,而身上的艾拉却没有能再像之前一样努力带给她安慰,体力已经到达极限的哀羞人妻已经昏迷。

只要,让这个家伙快点射出来,也许,她们就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随着舌尖轻轻撩过穴肉与肉棒的结合部分,男人爽快地拍打起艾拉那已经因为失神而放松的臀肉,让丽人泥泞的小穴再次缩紧,而另一边,希莉丝的玉腿也被高高抬起,每一次撞击丽人那敏感臀瓣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都让她的娇躯在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汗透的地板上无助地扭动,意识和身体仿佛一同被抛向云端。

离夜晚还有很长。

……当希莉丝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已是另一个夜晚,距离那个她们被针刺穿身体的夜晚过了三……四天,也许更久,她无法分辨清楚。

……她们被绑在一个架子上,又一次翻供失败的结果。

绑架她们的人很聪明,第二次假审判时,她们按照男人们的指令,承认了自己是精灵,避免了之后更加过分的凌辱……但第三次仍旧是假审判,翻供的她们成了现在的样子。

她怀疑,直到她们彻底屈服之前,每一次审判都是假审判,直到她们的意识再也无法区分什么是假,什么是真。

双手被向后牢牢固定,就算是脑袋被强硬地固定住而无法看到,也能从身侧丽人那即便已经晕过去,仍旧不断漏出的无助呻吟声中知道,自己身旁的艾拉样子多么凄惨,大概,自己的样子只会更加凄惨几分。

好干。

因为嘴巴被口环撑开,此刻,从舌尖到喉咙都感到干燥,弥漫着糟糕的精液味道和些许尿液的味道。

……主人……希莉丝会坚持下去的,会回到你身边的,带着艾拉小姐一起。

她用这样的话语安慰自己,可这份安慰,连她自己都已无法确信。

至少,绝对不会让主人蒙受不白之冤。

又一个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不可思议的,他没有立刻开始凌辱她,而是用自己的衣袖笨拙地擦了擦她的脸,然后又拿出一个皮囊。

因为天色已经全黑,她只能模糊地看到这个人的轮廓,他似乎要更加瘦小一些,大抵是尚未长成,而他做所有这些事都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此刻靠近了就能够确认,被绑带吊在他的面前。

“……阿克兰小姐要是在的话,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帮派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年轻人的声音很轻,希莉丝只能勉强低哼出几个不成声的字,因为口环的缘故而无法回答。

“不要说话……我在水里稍微加了一点炼金药剂,对恢复有点好处。抱歉……我们已经自身难保了。”

“快走吧——老大他们根本不让我们来这边,反而是那些呆在老大身边的人,在马可死掉之后,就活动得越来越频繁……”

很轻的女性声音,希莉丝模糊地意识到,似乎在那个车厢里,她听到过这种声音,但在夜色里,连她也没法看到那个女性的身影。

“我们这……算是哪门子的英雄啊。要是阿克兰小姐还活着,她会对着这里的每个人开枪。”

年轻人像是在自责,但自责声随之便被少女的轻声打断。

“我要去找大姐头,我们不是为了做这种助纣为虐的事进帮派的……我不相信她死了,我们都知道她有多强,她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希莉丝带着一点疑惑看着少年人用衣袖为她擦擦嘴,然后给一边的艾拉也擦擦。她一开始以为这是另一种审讯手段,也就是常说的“红白脸”,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对,去找大姐头……大姐头一定能劝告住老大的。我胳膊断成这个样子,没法跟着你走,你把我的钱也带上吧。你是半兽人,没办法住在正常的旅店里……现在,侦探团搜我们搜得很激烈,你以到外面购置药物为理由,肯定可以离开。”远处响起了醉酒的男人们的声音,年轻人慌乱地收起水囊,用一只手笨拙地脱下裤子再提上,就像他刚刚只是在享受丽人的口交那样,而那个半兽人少女已经无声地隐没在夜色之中。

“明天我会再来的。”

——随着这一声低语,当他用那只没断的手提着裤子走开时,为首的两个人吹起了口哨。

“断了胳膊还要透女人?也太敬业了啊,你不是喜欢阿克兰小姐的吗……”

“你们说什么呢……”

希莉丝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可能地保存体力,在这个陌生人的帮助下,她感到自己又能再多坚持一天。

比起体力的恢复,更令她感到开心的,是主人还没有放弃自己。她必须坚持下去,和艾拉小姐一起,在这个漆黑的夜晚结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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