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用调教恶堕的方式拉拢武装组织的大小姐是否有些不对劲?(2/2)
可是,堕落也没什么……眼前的男人,庇护了堕落的她们,让她们能以哈特的妻子这一身份永远待在一起,而且,原本是用来让她们迷途知返的惩戒轮奸,从两人此刻交流着的眼神,她们彼此也都确信,丝毫没有起到令她们改悔的作用,反而期待着和恋人一起经历下一次。
随着这份令人意乱情迷的念头,铃音松开早已被她舔舐到透湿的卵袋,抬起头吻上恋人的嘴唇,彼此柔软的下巴磨蹭着正不断溢出先走汁的龟头。
“哎,看来下一次惩戒轮奸也得提上日程啦……不过两位可爱的堕天使小姐,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可怜的男人在等着恩赐呢——”
随着哈特夸张的叹息声,铃音和艾拉相视一笑,然后一起向着那膨大的龟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彼此的香舌轮番刺激着包皮系带与冠状沟的同时,也欺负着对方紧贴着肉棒的芳唇。
“啾噜……嗯……噗哈……”
铃音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系带,再向下沿着阳具的中线滑动到卵袋的同时,手指也随即伸向了艾拉挺翘的乳峰,每一次抚摸恋人的乳肉,都会带给她甜美的幸福感触,就像是她第一次将脸颊埋进艾拉那温暖的胸怀之间那样。
“真是的……哈啊……铃音明明自己……啾噗……就有千人迷万人爱的胸部了……还那么喜欢人家的……”
艾拉娇笑着将自己那因为此刻雌伏体位而显示出绝美的水滴形状的豪乳用向前倾斜身体的方式送到了恋人的手掌心里,放任她用掌心反复刺激着自己那敏感淫荡的乳头,同时侧过脸颊,比起铃音更加了解如何让男人开心的她,仿佛正在教学一样,沿着男人的阳具根部,向上舔过那一条膨胀的青筋,再舔舐到龟头外沿,最后,用品尝美味甜品般享受的表情,将肉棒的龟头部分送进了口中,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铃音那绝美的乳肉。
“噫呀……哈啊……因为……艾拉的胸型比我的更漂亮嘛……哈啊……而且……也不会一碰就喷出乳汁……真是的……麻烦死人了……”
随着娇躯的兴奋而涨奶的乳房,仅仅是被艾拉的手指沿着乳根向上轻轻捋动,乳汁便仿佛找到了出口一般向外溢流而出,将艾拉的指尖弄得透湿,跪在男人两腿之间的铃音,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因为除了乳汁之外,爱液也早已经让大腿之间的秘部一塌糊涂。
“哈啊……艾拉……像这样舔的话……要射了……”
充分展现了贵族教育的优越之处,艾拉的嘴唇微微张开,让自己的唾液沿着龟头末端向下染满整根肉杆,而刚刚沾满手心的铃音的乳汁,此刻成为了比起唾液更加优秀的第二重润滑,随着少妇的香舌妖艳地沿着龟头旋动,而手掌也配合地上下动作,就连铃音都看得呆了。
终于,随着银发美人一声轻微的娇哼,男人的腰际本能地挺动了数下,精液几乎立刻便占满了艾拉的口腔,可她的口交动作并未停止,丝缕精液沿着嘴角滴下的同时,她继续小幅度地上下摆动着螓首,直到哈特轻轻拍打着艾拉的臀肉表达投降。
随即,艾拉让开了位置,微微鼓着嘴巴,向铃音指了指那根在射过一次之后仍旧显得精力充沛,此刻仍旧沾着两人的唾液和些许残精的肉棒。
“唔——好啦……我做就是了……”
铃音羞红了脸,但最后还是瞪了男人一眼,在哈特的轻笑声中,主动骑上了男人的腰。
随着那根粗壮的巨物洞穿丽人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蜜穴,少女身下与身上的两张樱桃小口,都成为了接收精液的道具——随着身下的男人有节奏地挺腰,用肉棒叩击着铃音的子宫口,艾拉的香舌也将满口的精液送了过来。
“啾噜……哈啊……变态……有了我们还不够,还要和那个镇海小姐一起……早就看你们不对劲了……今天……就和艾拉一起……咕哈啊……把你搞到什么都想不了……噫呀……!”
用双手扶住男人的肩膀,既然已经决定要用女上位榨取对方,铃音的好胜心就决定了要榨到对方连声讨饶,自己彻底一雪前耻为止。
可显然少女娇躯的想法,与少女的脑袋想法并不一致。
每一次她主动让自己的腰际抢过男人的节奏,用绷紧小腹的方式让眼前这个带着讨厌笑容的男人不得不放慢节奏,结果只是让她自己的意识朦胧,随着小腹绷紧,蜜壶的软肉全方位地挤压上哈特的雄根,她只感到那根灼热的阳具不是在侵犯着自己的小穴,而是在同时搅动着五脏六腑,让自己的整具躯体都仿佛浸泡在温泉中一般,骨头和肌肉都酥软到像是随时要融化成一滩软泥,而随着男人的阳具重新夺回节奏,撞击她丰盈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响声,她这摊软肉又像是被重新塑形般猛地绷紧,蜜穴被磨蹭带来的极致淫靡,令她本能地双足回勾,随着乳肉在男人的抽动之中上下晃动,乳汁星星点点的飞溅而出,将男人的胸口与伏在男人的胸前,低头轻舔着爱人胸肌的艾拉那赤裸的美背一同弄得湿透。
“呼……铃音的胸部真厉害呢……啾噜……好呀……我们一起……和亲爱的做到什么也想不了……啾……”
铃音那一番争强好胜的言辞,被此刻同样情迷意乱的艾拉理解成了渴求更多宠爱的淫语,她娇笑着撩开散乱的银色秀发,含住少女那喷溅着乳汁的粉嫩乳头,双腮缩紧舔弄不已,乳尖与蜜穴被同步进攻,高潮的快感几乎是瞬间便占据了铃音的脑海。
“哈啊……去……去了……咕啾唔呜呜呜呜呜呜!”
——而高潮的绝叫,被恋人含着满口乳汁的吻强行封在了口中,在过分激烈的快感下,铃音的双眸散开,而缩紧到极限的小穴,也让男人几乎立刻被榨出精液,只是,已经射过一次的男人足以撑过这小小的挑战,在高潮的余韵尚未结束时,他像是要将铃音立刻带到第二次高潮一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刚刚还自信满满的铃音,只剩下紧紧抱住艾拉的余裕。
“可不要这么欺负铃音哦……哈啊……中出过铃音之后,我也要亲爱的喂饱才行呢……”
作为委身于男人却仍旧相亲相爱的百合情侣,接下来,无论是精液,乳汁还是高潮,都和睦地一起分享吧?
盥洗室里,黑发丽人正对着镜子补妆。
她的动作相当仔细,毕竟,对于少女们来说,妆容便是最好的铠甲,而即便她已有着国色天香的容貌与万里挑一的好身材,也不会放弃这件足以让她的容姿与身材更有杀伤力的铠甲,正如同侠客小说里,武功盖世的强手仍旧需要一柄惊人的宝剑才能安心出发冒险那样。
绞剪侦探团的镇海,当初,正是她的父母和另外几位男女,创建了侦探团,并将它从一个在拓荒运动中不值一提的小型组织发展到此刻的强大境界。
而能够让侦探团凌驾于当时的其他准军事组织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个远渡重洋来到新大陆的男人相当注重女性的作用,对当时受到相当程度就业歧视的女性法师大开方便之门,同时不顾同行们的白眼积极招收女性间谍——毕竟在这个时代,由于上层广泛的一夫多妻制度,下层的女性数量比较缺乏,让侦探团招收的女性比起任何男性来都能更加容易地探听到各种情报,而这些原本就要对男人们张开双腿的少女们,也很乐于接过侦探团的那份额外薪水。
所以,在她的父亲于数年前死于肝病,她接过侦探团领袖的位置时,并没有过于强烈的反对,毕竟,侦探团内部原本就有许多处在高位的女人了。
用眉笔轻轻勾画眉毛,这是最后一道妆容了,镜子里的她美艳不可方物,一袭绝美的黑色调裙装大胆地漏出整个裸背,若只是如此倒也还好,偏偏那嫩如柳条的纤腰上还系着一道珠链,珠链垂落到臀间的流苏让男人们忍不住看向她的臀瓣,这不看则已,一看,便能隐约地察觉到,那修身的衣裙下,其实没有内衣的存在,甚至,连那件丝袜,也是在裆部镂空的款式,若是将那长至脚踝的礼裙一口气掀开向一侧,她那早已春潮泛滥,等待采摘的处女白虎美穴,便会暴露在每一位幸运儿面前。
而那个时候,男人们会对她做什么呢?
仅仅这样想着,她的指尖便忍不住陷入到了此刻已经微微汗湿,吸在了大腿内侧的礼服裙里。
没错,今天,她没有宴会,没有私人的邀约,甚至没有任何一场要和人见面的活动。
穿上这样高贵又惹人怜爱的裙装,戴上精致美好的首饰,画上繁复又考究的妆容,这一切,只是为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慰的痴态而已。
——对了,男人们会对她做很多过分的事。
很多很多,比她自己想象得还要多。
“这就是侦探团的大人物?来参加宴会,就连内裤也不穿着,小穴里满是淫水,这种小婊子有什么资格当大人物了?”
她无法反抗,她害怕侦探团的大家在知道了她的本质是如此淫乱的痴女之后,就会抛弃她。
于是,男人们为她戴上乳环和肛塞,再在她的口中灌进满满的媚药和催乳剂,最后,在她娇嫩的阴蒂上连接一道银链,她每想要做出一点点反抗,被电击的乳头和阴蒂就会让她迎来屈辱的高潮,喷出爱液与乳汁,而她在那之后只能跪在男人们的面前请求饶恕,因为她的乳汁滴落到了尊贵的主人们的脚上,弄脏了对方的皮鞋。
她拼命遮掩,把侦探团的一切都出卖给了那个为首的男人,然后是自己的首饰,自己的积蓄,最后,就连自己忠诚又可爱的女仆优妮也被她卖掉了,看着蓝发的娇小少女哭泣着被男人们包围,她一边感到心如刀绞,一边竭力揉搓着自己那被许多次凌辱之后已经敏感之极的蜜肉与乳尖,让乳汁如同一道水线般喷涌而出。
“哈啊……对不起……大家……我……对不起你们的信任……咕呜……我是个……变态……垃圾……痴女……我……我不可能被原谅的……只求你们……干死我好了……”
快感已经让她的双腿颤抖不已,即便是后背靠着盥洗室的墙壁,汗湿的裸背也正在沿着光洁的瓷砖向下滑去,留下潮湿的水迹。
镇海的人生比世上的大多数女孩都幸福,如果不是比所有的女孩都幸福的话。
她的父母是两位传奇,据说,在她出生的另一片大陆,尚且年轻的那两人就都有侠士之名,只是因为行刺某位行事暴虐的亲王失败,而不得不远遁海外。
能从一个国家的追杀下带着婴孩安然逃离已证明了他们的技艺,二人无论法术或是枪术均是超一流;所以她的人生也很顺利,在那个堪称混乱的拓荒时代,也没有人敢于对她有哪怕一点不敬。
而那些跟随着她的父母建立侦探团的长辈,大抵也都是品行不错的人物——这也是为何人员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侦探团到今天还能被勉强称作一个正派组织的原因——在数年前她的父母先后去世的时候,正是这些长辈们的教导让她充分掌握了侦探团的一切工作,虽然她也给了此刻逐渐退隐的长辈们许多礼物作为回报,但显然也无法偿还这份恩情。
……如果,他们当中,有人的品行稍微差一点,就好了。
镇海渴求着过分的侵犯和凌辱。
可是,在她还未成年时,有着强大而严肃的父母,在父母去世,她羽翼未丰的那几年里,有品行端正的长辈们,而到了长辈们逐步退隐的此刻,她已有了充分的威名,绞剪团的力量令人畏惧,根本不会有人敢于侵犯和凌辱她,甚至连这样想的人,也已很少。
而随着她年龄逐渐增长,大多数向她提亲的贵族们,都已不再有多少侵犯或凌辱她的想法,镇海从这些地位高贵的人们眼中,只能看出对绞剪侦探团而不是她的欲望,也许权力对他们来说比起她的娇躯更加重要。
“咕……我……哈啊……太差劲了……就像这样……一直……把我干到坏掉……”
她悲鸣着,指尖拉扯着自己精致,粉嫩的乳首拉长,然后张开五指大幅度地揉动着自己丰盈挺翘的乳肉,甚至连脸颊上的香汗已沿着脖颈滑落到锁骨上也全无察觉,只是一心一意地向想象中的男人们发出恳求。
她知道不能向侦探团的其他人发出这样的请求,那会破坏她的权威,她接受过的那许许多多的教育让她的理性在大多数时间都能压倒感性,让她不做出会让天国的父母与长辈们蒙羞的事。
压抑,无止境的压抑,最后,让她向自己的女仆提出了希望她能够动手调教自己的请求。
优妮是忠诚而又内向的孩子,她试探了这位娇小的蓝发少女许多次,才决定让她当自己的贴身女仆,她也的确做到了最好。
可这件事上优妮却让她失望了,柔弱的丽人完全无法担负起调教者的责任,才刚刚扯动她的项圈和手铐几下,那孩子就哭着跑了出去,过了好久,才红着眼圈帮她把手铐和项圈一点点解开,镇海也只能叹息着摸摸她的头,勉强压抑下自己快要烧坏脑袋的欲望。
……她会一直忠诚于自己的。
她用食指与无名指撑开自己淡粉色的蝴蝶美穴,让精心修剪过指甲的中指熟练地找到小穴内侧的性感带,然后用指肚轻轻磨弄,她刻意没有用太大的力量,就像是她想象中的男人们并不急于把她弄到高潮,而是在享受着她拼命挣扎,哀求的样子一般。
“求你们了……至少……至少放过她……她是无辜的好孩子……和侦探团的事也没有关?
系……咕呜……”
可男人们当然不会放过她。她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双眸迷离的自己,浴室那装饰精美华丽的帘幕仿佛变成了男人们强行拥着自己赤裸香肩的臂膀,而自己熟悉的,乖巧的蓝发萝莉就在镜面的角落,在男人们凌辱自己的时候,优妮也会被按着柔软的双臂,含着泪水看她被男人们轮番中出,一边还说着镇海姐姐一定可以打败这些坏家伙之类的话语——可是,镇海姐姐从来就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镇海姐姐能做的只有用这个淫乱的身体无力地抵达高潮这一件事——“哇,这样子真是色过头了……看得我都兴奋起来了呢。”
然后,在那一瞬间,她真的看见了镜中的另一个人。
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作为侦探团的领袖,她虽然并不擅长战斗,却有着敏锐的感知,并且知道即便使用昂贵的隐形卷轴,也无法隐蔽形体之外的东西;可刚刚无论气息还是声响,她都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明明在之前,她还特地检查过一次。
她拼命想要摆出逃跑的姿态。
这里并没有被侦探团特别守卫,而是她的几所住宅中比较安静私密的一所,毕竟在门外就是侦探团的情况下自慰实在是过于背德。可是,只要能逃到盥洗室外,至少自己的贴身女仆可以发现——可是,那位美丽得惊人的女孩子,却随之而转过身来,紧紧贴上了她的身体,那一对比起自己还要更加丰盈几分的豪乳贴上她那对因为刚刚激烈的滋味而充血到极限的乳头的瞬间,金发少女戴着黑丝手套的指尖,也反扣上她正在自慰的指尖,然后,修长而灵活的中指与无名指便轻轻压住镇海那早已湿透的同样两根手指,略显粗暴地刺激起了那充血到极限的小巧阴核。
“镇海小姐,自慰的时候,不管是被超多男人围着还是被超级色气的美少女压制住,都不要分心哦。”
她贴近镇海的耳垂,吐气如兰,舌尖撩过镇海的耳廓时,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触的黑发丽人,只感到仿佛脊椎都在随着她的气息而融化。
“那么,我们继续——‘当然,为了惩罚与我们帮派为敌的你,优妮小姐也会变成我们的便器的哦……至于镇海小姐,就努力做好我们的肉便器侦探吧?’”
然后,就像是觉得镇海的手指碍事一般,铃音的指尖就在镇海无法反应的一瞬间,用力捏住了那因为充血,已然清晰可见的阴蒂,然后,仿佛搓动捻子般地搓动拇指与食指。
“咕呜……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拖半抱着镇海软软的身体,铃音从自己的斗篷里拿出手铐,将那双柔软的手腕铐在了背后,因为过分激烈的高潮而直接失神昏迷,就连铃音自己都没想到会办的这么轻松。
对于同样很淫乱的铃音来说,想要通过刚刚镇海在自慰的时候呢喃的那些哀求推断出接下来该说什么,倒也没有太大难度,但是,这一次,铃音其实并没有靠猜测。
镇海对于自己的女仆挑选得相当谨慎,选择了最为善于守口如瓶的女孩子,的确,名叫优妮-奈尔森的女士,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乖孩子。
可是她唯独忘了一件事,就是乖孩子也是会累积心理压力的——并且,越是乖孩子,可能在做出格的事时,累积的心理压力就会越大。
当年的奈尔森将军作为邦联最大的功臣之一,拥有着数位美貌的妻子,在他还不是将军时最早跟随他的正妻嫡子理所当然继承了最主要的家产,而其他几位妻子的儿女也各自继承了一些,形成了奈尔森的各个分家,靠着主家倒也过得还算滋润。
优妮就是其中一位分家的后人。这一分家因为祖父早亡,父亲又是个赌鬼,败落的速度比起主家还快得多,到了连房子都典当掉的地步。不过毕竟祖父辈上还是兄弟,乖巧懂事的?
少女长期寄宿在艾拉家里,艾拉相当宠爱这位可爱的妹妹,两人几乎如同亲姐妹般,所以在优妮成年后,艾拉就借助此刻已所剩不多的关系,为她介绍了一份待遇优厚,又不用担心安全和贞操问题的工作。
毕竟镇海这么漂亮又高雅的女性,如果没有一位拥有高贵血统的女仆,才奇怪吧?
问题正是出在这里。
出于对镇海小姐的忠诚,优妮勉强接受了调教她的任务,并且真的试图认真履行主人的要求,装成歹徒,把主人铐起来,掐住她的脖颈看她窒息的样子,用乳夹,假阳具,肛门拉珠去调教她……可是,这对于纯洁善良的蓝发萝莉来说,实在是太过分了,她一方面感到自己背叛了自己发誓侍奉的人,另一方面又感到这样虐待她绝对无法接受,更兼生性温良的她接受教会的布道,觉得这种女孩子的亲密行为不对,在多日的失眠之后,本能地就想到了自己那位已经嫁做人妇,性格温婉的姐姐。
然后,艾拉写信安慰自己这可怜的妹妹时,哈特也了解到了这件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镇海最深的秘密,就这样成为了对付她的工具,这其中种种,自然不是镇海所能想到的了。
“哎……真是的,为什么我能接触到的女孩子都这么淫乱……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铃音轻声抱怨着,脸上却笑意盈盈,她伸出舌尖舔了口自己的手指。
嗯,是比想象中更加甜美的味道。
镇海勉强睁开那双美眸,娇躯上仍旧残留着些许快感,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的眼睛被尺寸合适的眼罩牢牢地包裹住,而双手也被手铐铐住。
丽人的脑袋飞快地运转起来,试图将残余的快感赶出脑海,试图分析目前的情况,试图找到一个脱身的办法——可是,还没有等待她的任何想法成型,她就被房间里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所吸引了。
“看起来,镇海小姐似乎已经醒了,并且,似乎也已经把握了现在的状况。”
虽然无法看到男人的脸,但镇海从来都会记住曾与自己交谈过的人的声音,更不要说,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相当好。
“哈特先生,像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位淑女实在不是待客之道……唔……”
虽然无法看到人,她还是向着大概方向出声——脑袋里有着隐隐的兴奋。
这正是她在无数次性幻想之中反复地期待过的情景,成为男人的俘虏,毫无逃脱的可能性,只能承受种种屈辱的调教……可她毕竟是大组织的领袖,此刻,理性还占据着上风。
可就像是希望让她的理性就此终结一样,她的声音被一个贴上她乳峰的动作给打断了。
在高潮失神之后,她当然没有整理衣服的可能,此刻,那件精致的礼服上围,只是虚掩着那饱满的娇挺乳房,随着铃音的指尖轻轻撩过那精致细腻的乳肉,礼服被轻轻挑开,刻意剪短的指甲轻轻撩拨着白腻乳肉,带出一阵阵令人无法自拔的愉悦感,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声音。
“我可不觉得你是淑女,镇海小姐。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淫乱婊子了——而恰巧,我的床上很缺少这种人。”
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可是,镇海还是不相信像他这样智计百出的男人会做出这样一旦发现就会导致自己完蛋的冒险,少女忍不住出声反驳。
“您恐怕不止是为了这个目的——我得提醒您,如果侦探团发现了您这样粗野的举动,您知道,无论金钱还是法律都不能保护您……咕呜!”
而少女的强撑声势,很快就被另一只柔软的手抚摸上自己另外一侧乳房的动作打破了。
这个房间里的女孩子,好多,而且,为什么,他会像这样不亲自调教自己,反而让他的女?
人们代劳……难道说,他觉得自己这样的身体,还不配被直接插入吗……脑袋里胡思乱想的同时,冰冷的感触,已经慢慢落在她的乳首之上。
“镇海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压抑自己呢?您似乎已经期待这样的凌虐很久了……我对侦探团没有恶意,对你也同样只有善意。还是说,其实你不想被我侵犯,而更想现在就回到侦探团吗?”
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可是,随着两旁来自不同女孩的两只同样灵巧,却风格各异的手掌玩弄着自己的乳峰,左侧那比起淫弄更像是按摩,带来一阵阵不完全燃烧感的淫弄,以及右侧那仿佛早已经熟练于玩弄各种女孩子,将她早已充血的乳尖刺激到颤抖不已,令她无助地试图挺腰的动作,她说不出辱骂的话,只是用残存的理性小声哀求。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让我回到侦探团吧,我们今天……没见过对方……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响指声中,她感到自己的乳肉被某种尖锐而冰冷的物体刺穿,可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疼痛,相反,随着那尖锐冰冷的物体沿着乳尖旋转,然后,同样冰冷的链子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这份被强制欺凌的快乐令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甚至都没能看到自己被穿过的乳首有着何等凄惨的样子,仅仅想象着自己那形状精美的圆润乳球上多出了代表奴隶与耻辱的链子,她就迎来了轻微的高潮,拼命夹紧双腿试图让哈特无法看出自己的变化,可是,洁白的床单上染满的水迹,此刻却说明了她对接下来自己会被进行何等激烈的凌辱期待之极。
“很遗憾,回答错误,镇海小姐。今天你将会承受的事情不是你所能选择的,无论你是否愿意,接下来,你都要变成我的性奴隶。当然,也会是我心爱的妻子。”
“真是……无耻的家伙……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伴随着厚厚的耳罩被罩在少女的耳畔,周围一切声音都沉浸了下来,这反而放大了此刻少女娇躯的所有感触,让她愈发期待起接下来更加过分的凌辱——随即,除了乳尖的疼痛与快乐,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迎来了同样的凌虐。
“哈啊……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变态先生……”
铃音用口型对男人出声。
此刻的房间门窗紧闭,奢华的大床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真无法想象怎么会这么齐全。
“哎,我还是个叛逆小孩的时候,也曾经做过调教奴隶的梦嘛……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是个废奴主义者,当年我也是庄严地投下过废奴的一票的,而且,像这样调教奴隶也是第一次。”哈特挠了挠头发,铃音注意到,希莉丝的脸颊微微一红,明明刚刚和自己一起玩弄镇海的时候都没有脸红过。
“接下来,镇海小姐……失礼了,因为,这是主人的任务。”
希莉丝轻轻拨动了一下自己的银色秀发,旋即俯下身去,将镇海的那双玉腿向着两侧分开。
虽然被厚厚的耳罩罩住的的少女听不见,她还是向着秀发散乱的丽人道歉。
平常显得安静而呆萌的女仆,在做这种事时,却似乎毫无心理抗拒,明明大多数女孩子都完全不了解百合的技巧。
随着镇海那无力的抵抗被银发丽人轻巧地瓦解,那被柔顺的小块阴毛略微掩盖住的蝴蝶美穴,便完全暴露在了男人与两位少女的视线里,这种绝景让铃音期待不已,仅仅是嗅闻着镇海那馥郁的体香,她就有些面红耳热……所幸,她还记得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啾噜……嗯……啾噗……咕啾……”
希莉丝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铃音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仆小姐侍奉别人的样子,随着她的螓首上下摇动,那精致的粉舌与芳唇反复刺激着阴唇尖端充血的小豆,让那已经膨胀到微微发?
紫的小巧阴蒂变得比以前还要更大几分,并未脱下乳帘的她那对绝美的巨乳在轻薄的帘幕遮掩下仿佛水气球般危险地颤动着,一并颤动着的还有她那随着运动而泛起淡淡粉色的秀美背部,仅仅看着这样性感的躯体,铃音就差点忘掉了自己该做什么。
“啾噗……啾……嗯……”
镇海的悲鸣声此刻已经完全没有抗拒的意味,只剩下更多的渴求,那已经满是淋漓汗水的纤腰与小腹上,此刻随着少女的舌尖舔舐而绷紧出精美的人鱼线,可那双拼命夹紧的双腿却被希莉丝自然而然地撑开成一字马的状态,似乎“胳膊拧不过大腿”这种俗语对于希莉丝来说没有作用,每一次希莉丝的舌尖上撩,沿着蜜唇滑过卷起爱液,镇海的蜜肉都会随之溢出更多——然后,在哈特的示意下,已经看到兴奋不已的铃音,终于迟缓地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她拿出了一个细如发丝的精致银环。
这格外小巧精致的环,即便戴在女孩的小指指尖,也显得小过头了,可恐怕也只有这样的环,能够在不破坏掉女孩身下那最为敏感的软肉的同时,对少女进行持久而过分的恶堕调教。
“咕……嗯……啾……铃音小姐……”
微微抬起眼帘,希莉丝用和过去一样仿佛无机质的眼神看着铃音,此刻她的姿态几乎让铃音的脑髓都被蒸发。
因为用双手撑着镇海的大腿防止对方挣扎,现在性感的银发女仆能做的只有伸长自己的舌尖,将那因为反复的挑逗而已然充血到极限的阴蒂从阴唇之中翻开顶起,这份淫荡得令人想要用相机留念下来的场景,让铃音的动作慢了半拍,然后,随着镇海的又一声悲鸣,她才让那小巧的阴蒂环轻轻刺穿了黑发少女身下那最为敏感,淫荡的软肉,她实在说不上来,是镇海小姐那爱液喷溅不已的蜜穴更加柔软,还是指肚蹭到的希莉丝那湿润的舌尖更加柔软些。
“咕呜……你们……到底要把我……怎样……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三点都被穿环,镇海的娇躯在又一次激烈的绝顶高潮下,已经瘫软得几乎动弹不得,她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可她还是绝望地发问,希望能够得到回答,也许为了回答她,男人会把她的眼罩摘下来——可这样的愿望注定会落空,随着男人上前一步,希莉丝只是擦擦嘴角的爱液,就让了开来,铃音则恶作剧地绕到了镇海身后。
“求你们了……钱也好……地位也好……我都会……都会尽力满足的……哈啊……噫呀!”
可男人的肉棒只是抵在少女的小穴入口,随着她越发惶急慌乱的哀求,那根让铃音和艾拉欲仙欲死的男根,便随着她的悲鸣声,缓缓地向着因为两次潮吹而已经格外泥泞温热的穴肉中挺动了进去。
尽管曾经体验过铃音和艾拉无微不至的侍奉,在插入的一瞬间,哈特仍旧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事先已经有些情报,但她还真的是处女,从未与任何人交合过,真难想象她这样在外人看来充满美艳风情的女人,会仍然是处子之身,证据就是,此刻,些许淡红色沿着泥泞的甬道向外溢出,让丽人身下的床单染上一抹晕红。
“咕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泪水沿着镇海的眼罩缝隙向外滑落,仿佛在控诉眼前这个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的男人甚至都不敢让她看到脸。
“哈特先生……既然是你自己定下的计划,可不要在这种时候后悔哦?”铃音凑向男人的耳畔轻声说,轻轻拍打了下男人绷紧的臀部。
他确实已经不再有后悔的可能,如果不能趁着镇海最为脆弱的时间彻底征服她,那么,接下来,等待着她们的,就将是侦探团的反扑。
以镇海的重要性,只要有一天没有发现她身在何处,那么,大规模的搜索就会开始,他们的时间不多。
“如果你不行的话,就由我来,这里碰巧有可以用的棒棒呢……噫呀~”
随着男人的手指扫过铃音的臀肉,然后插入因为旁观这淫乱的调教而早已湿透的小穴,铃音娇艳地悲鸣起来,裸躯顺势瘫软在了镇海的身旁。
这家伙……难道在出生的时候把天赋都加到了脸和性技巧上吗……笨蛋……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拉下了镇海的眼罩,然后是耳罩,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镇海那因为泪水,汗水和唾液而湿透的脸迟了片刻才聚焦,她拼命想要斥骂出声,可是,到头来,也只漏出一句软弱的哀求。
“哈特先生,已经……可以了吧……”
她想要被更多的侵犯,身体渴求着更多的违背自己意愿的凌辱,可是,最后的理性顽固地表达着拒绝,表达着不能向眼前这个混蛋屈服的意念,然后,肉棒仿佛撕裂处女之身的证明一样,轻而易举地洞穿了她最后的理性。
“当然不行——在你同意将一切都交给我,同意做我的妻子之前,我都会继续调教的。镇海小姐,这全是你的错,从第一次与你交谈开始,你就穿着那样淫荡的衣服勾引着我,你必须负责任才行。”
男人笑着出声,可是随着他的笑容,他的阳具也有节奏地大幅度挺动着,从未有过性经验的镇海如何能够对抗如此激烈到过分的淫弄,每一次阳具用力撞击子宫口,她那已经没有人再束缚的双腿都会本能地试图蜷缩起来,那被匀停的黑丝包裹着的娇嫩裸足则拼命扭动着,在黑丝包裹下蜷曲,而最终,她竟然主动缠绕上了男人的腰际,男人顺势低下头,用双手强行扣住她此刻仍被手铐铐住,举过头顶的双手,半强迫地与她十指相扣。
——这只是强词夺理而已,铃音听着直皱眉,只想当场揪住男人的耳朵给他一点小小的冒险者震撼,还是希莉丝用手指抵上她的嘴唇让她噤声。
可是,脑海一片空白的镇海现在已经无法分辨他所说的是正确还是错误了,每一次肉棒抽插带动阴蒂环,那格外小巧的金属环却带给她超越了过去任何一次自慰的激烈刺激,可肉棒本身的刺激还在阴蒂环的刺激之上,每一次阳具直接挺入到紧窄温软的嫩穴最深处再向外抽出,冠状沟都会顺势带出大量爱液搅打而成的白腻泡沫,随着这些泡沫沿着少女的臀沟流下,覆盖了床单上淡淡的落红,她也仿佛变成了某种问什么就答什么的机器人。
——对啊,穿着那么淫荡的连体黑丝与男人们交流的自己,本来就很淫荡吧?
——这么淫荡的自己,不要说继续做侦探团团长了,就算是立刻被惩罚,变成男人们的肉便器,也是咎由自取吧?
——现在,自己是那么幸运,有个男人,想要自己做他的妻子……还是,抓住这个再也不会有的机会,比较好吧?
“哈啊……我……愿意……愿意做你的妻子……什么都愿意……哈啊……要……坏掉了……”
男人的手指肆意揉动着镇海的乳肉,自下往上沿着乳根向上轻推的动作温柔而淫荡,让少女完全无力招架,更不要说他的指尖顺势挑逗上那刚刚才被穿环的乳尖,随着乳链被轻轻向上拉拽,她感到自己的脊椎仿佛也在随之被扯动,意识仿佛飞向云端——然后,维持着格外有节奏的腰际冲击,男人低下头,强吻着镇海的芳唇,仅仅是吸舔嘴唇的动作,就让甚至从未有过初吻的少女感到仿佛处在棉花糖中,浑然忘了此刻她正处在被强暴的地位,而眼前的男人则是恶劣的绑架犯。
“当然,我会将一切都分享给你,你也要将一切都分享给我。毕竟,会变成这样,全都是镇海你太过色情的错。”
镇海无法反驳,她想到,过去的自己穿着放荡的连体黑丝让男人们肆意视奸自己的身体,?
忘了那其实符合教会的要求,然后浮现在脑海里的是过去她在办公室里,在卧房里,甚至在隐秘的出租屋里想象着自己被男人们侵犯,失去一切的样子而绝顶,甚至到最后,让自己可爱的女仆优妮来调教自己——全部,全部都是自己太过色情的错,就连被绑架这件事,也是因为自己太淫荡,专注于自慰而没有注意周围。
“哈啊……求你了……请……请您惩罚我……全部……都是我的错……亲爱的,求你了,就这样,把我惩罚到坏掉吧……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哈特猛烈的动作,镇海的一双美眸上翻,而早已知道了眼前少女本性的男人,一边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用自己那修长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随着镇海本能的挣扎,她随着悲鸣声而溢出些许唾液的嘴唇无力地张开,试图吸入些许空气,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咕……咳……啊……”
每一次冲击,男人掐住少女喉管的动作都会比起之前略微强大一点,而随着激烈的抽插,他的动作又时不时地放松,让镇海发出近乎断了气的一声呻吟,可无论是手指压紧还是放松,镇海的那双玉腿都死死绞紧男人的身子,像是在逼迫着男人将全部精液都交给自己那样——即便此刻她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糟糕,因为缺氧她的眼神都在开始散开,可是令一旁的铃音感到震惊又害怕的,是此刻的她甚至嘴上还带着笑意,而那比起之前更加紧窄粘腻了数倍的肉穴,则像是在恳求着男人“不要杀掉她,她还有泄欲道具这样卑微的作用”
一样,拼命吸吮着整根肉棒,而终于,在铃音本能地想要动手救下镇海,不要让她真的被掐出问题之前,男人的手指放松了,激烈的喘息声中,少女那因劫后余生而沉下的子宫,被哈特的肉棒一口气洞穿,被子宫口紧紧束缚着的龟头,在洞穿了这最后防线的一瞬间,在丽人的肉穴之中尽情喷射起来。
“咕呜……哈……噗……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做着本能挣扎的镇海那对水滴形状的美艳乳峰因为过分激烈的喘息而大幅度上下摇动着,那曾经总能想出各种各样奇策,调和队伍中各种矛盾的冷静容颜,此刻已变成了舌尖吐出的诶嘿颜,在这又一次的绝顶中,镇海彻底迎来了失神,只不过,在这足以让她在一夜之间堕落的淫虐之中,失神也不能逃脱接下来的处罚。
“噫呀……啊……嗯啊啊啊啊啊!”
无论是乳环还是阴蒂环,都是哈特用高价从旧世界购买来的圣物①,被祝福的金属,能够随时随地在其拥有者的命令下发动轻微的电击。
此刻,随着乳首上轻微的电流响声,镇海从甜美的失神之中被强行拉出,之前铃音就体验过这个变态的厉害,似乎只是射一次完全没法消除他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虽然她以体力的卓越自傲,但还是和艾拉一起被玩弄成了连相互亲吻都没有力气的失神状态——虽然那样也很不错啦,不过,这一次,她可不想和镇海这种天生的抖 M 一起体验过分的凌虐调教。
“亲爱的……哈啊……给我……给我更多……噫呀……!”
就像是觉得穿环和窒息还不够一样,男人横抱着镇海的躯体,在她无力的悲鸣声中,揽着她赤裸的香肩将她仿佛与自己相亲相爱的恋人那样拥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让两人呈现出面对面的位置,失神的丽人因为羞耻而试图转过脸躲避,却被男人强行按住脸颊转向了自己。
“想要更多的话,可以啊。可不准躲开……”
可虽然男人发出这样的命令,当沾满润滑液的肛珠慢慢顶进少女的后庭花时,她还是本能地漏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努力躲避开来。
上来就是这么大的……铃音皱起眉头,之前和艾拉准备迎接凌辱的时候相互灌肠,都是只敢用相当细小的软管,即便如此,感觉也是那么刺激。
可是显然对于这位侦探团领袖,激烈的凌辱与淫弄比起温柔的爱抚更加合适,男人的腰际?
一挺,随着丝毫没有因为射精而委顿的肉棒撞击少女的子宫口,让她那被紧紧束缚住的双臂只能整个圈住男人的脖颈,整个身体也顺势软瘫在了哈特健壮的身躯上。
随着男人挺腰的动作逐渐加快,精液与爱液混杂成的白色泡沫沿着小穴口慢慢向外滴落,而肛珠也同时顶入了她的后庭花之中,让润滑液沿着她紧窄的菊穴向外一点点泌出,镇海幸福地闭上美眸,这一次,她恍惚地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咕啾……哈啊……随您喜欢……”
就像是镇海的幻想一样,她终于遇到了那个可以彻底无视她的一切想法,让她沉浸在绝顶的性爱之中的男人,而她,也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堕落了。也许她之后还会再清醒,但只要尝过堕落的美好滋味,她便总无法拒绝堕落的感受。
就像是此刻的铃音,即便仍旧喜欢着女孩子,看着哈特和镇海那如胶似漆的状态,她竟然有些嫉妒那个被健壮的男人抱在怀中,颤抖着,低吟着索吻的典雅美人,甚至想要将这个“后来者”一把推开,向她示范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女上位做爱,丝毫不顾自己仅有的女上位经验基本上只有那次乱交,结果也是还没扭动过几次腰就只剩下一边被身下的肉棒顶起一边喷乳的凄惨状态。
哼……就让这家伙再得意一段时间吧,等到这之后可以和镇海一起正常的做爱的时候,就和艾拉一起,加上镇海,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多势众……呸呸呸,这不是便宜了这个死变态吗!
“加油啦,变态先生……”
铃音将放在稍远处的一瓶催情精油放在男人的手边,为了平抑自己的心情,她飞快地拉着希莉丝出门,将身后持续不断的男女淫声抛在脑后。
终于让自己发热的身体稍稍平静下来,铃音将刚刚脱掉的浴袍套在身上,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希莉丝的脸,刚刚为镇海穿环的时候,弄得她的脸蛋上沾满了爱液,不过,呆萌的银发女仆似乎并不在意。
“哈啊……希莉丝,你主人命令什么你就做什么,就不害怕被其他人发现,被送去百合轮奸调教什么的……?我被凌辱倒没什么,毕竟我本来就喜欢女孩子……可你喜欢你主人的吧?”
铃音抱着胸口询问,她懒得系上衣带,而因为刚刚过分的兴奋,此刻饱满的乳房已然开始泌出些许乳汁,让睡袍被略微沾湿——在和自己关系并不算亲密的希莉丝面前,多少还是有点羞耻。
“是主人的任务,所以没有问题。”银发少女平静地回答,为她擦脸的时候,她那肉嘟嘟的脸颊被铃音的指尖抚弄着变化形状,看起来十分可爱,但铃音收起手帕,她就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像是某种制作精密的人偶,无机质的眼神虽然朝着铃音,却更像朝着无穷远处的某个地方。“主人会确保我不被做那种事。但如果主人要求我被轮奸调教的话,我也会认真完成主人的任务。”
哇你是领了任务就要完成的桌游角色吗……铃音捂住脸,可是,想着希莉丝在那个死变态的命令下慢慢掀起乳帘,礼貌地请求男人们对自己射精,却随即被野蛮的男人们扑倒在地毯上,无论是前后双穴,温软的唇瓣还是那对豪乳之间的沟壑都被肉棒欺凌的样子,她感到乳汁更多地涌出,几乎将胸前的布料完全浸湿。
该死的泌乳体质……铃音羞恼地咬紧嘴唇,偏偏今天,艾拉不在这间宅邸,似乎是她的妹妹展现出了与魔法相关的特质,她陪同妹妹一起,去北方的索米尼亚奥术学院进行专业测试——奥伦堡的警校虽然也能检测出法术天赋,可似乎少女的法术天赋特殊,还是进行更加合规的全面测试比较稳妥,虽然奥伦堡与索米尼亚有直通火车,却也不是这几天能够回来的。
“那我是主人的妻子,我给你个任务可以吗……算了,这只是个玩笑。记得跟你那个变态?
主人说让他注意身体,别把自己腰弄坏了。”
铃音有一瞬间起了让希莉丝吸吮自己的胸部的打算,不过想想看还是算了。
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到自己在贫民区的那间小窝,不然的话,就算此刻的溢乳停止,因为乳汁没有全部泌出而产生的涨奶也相当恼人,所幸几年前她就在自己居住的地方准备了手动吸乳器。
可随着她忍耐着溢乳的快感,微微弯着腰,坐上哈特的一位仆从的马车,她才略微迟缓地想到了一点。
——现在,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在自己的家中。
……当着阿尔比恩的面为自己榨乳,真的没问题吗……?
没有给铃音更进一步思考的时间,对于这位性格怪异的主母已经相当熟悉的男仆飞快地挥动马鞭,让这驾马车绝尘而去。
注释
① :乳环和阴蒂环在旧世界的正统教会被称为【圣女圣物】。正统教会不同于新世界的教会,他们培养圣女,这些圣女在宣扬教义,研习魔法的同时,也作为宣扬生育伟大的教士,一直以来,往往容貌最为卓越的女孩会被选为圣女,佩戴各种淫靡的装饰,与虔诚的信徒做爱,以怀孕的状态宣讲神明对于生育的热衷,人们认为圣女的乳汁能够治愈疾病并令人长寿。但随着正统教会的腐化,往往“虔诚的信徒”被教会内部人士所占据,而对圣女的择选也从早期的虔诚少女自愿变成了由教会仿佛选妃般从美丽的幼女中强行征收并洗脑调教。这引发了宗教改革呼声,并在那之后的一个世纪里,引发了帝国内部接纳改革的数个王侯与帝国军旷日持久的军事斗争,除帝国外的多个商业城邦,专制君主国与部落国度,甚至极东之地也不同程度地参与到宗教同盟战争中。
许多改革宗派逃往新大陆,这也使改革宗派成为邦联的主流宗教,在邦联境内,并没有圣女这一职业存在(也不承认教会圣女和她们的任何超凡脱俗特质)。然而在现今的帝国与其他一些遵从正统教义的商业城邦内,圣女仍履行着与宗教改革前相似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