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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合犯法的世界观里喜欢上人妻,然后不得不嫁给她的老公以维持关系到底是什么鬼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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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拉的床上醒来之后,她从艾拉最小的妹妹伊朵莉小姐那里了解到,当时艾拉正是要出门购置节日用的蜡烛还有丝带什么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声名显赫的老牌贵族家的女儿,但铃音倒是觉得很庆幸,她的手指稍稍握紧艾拉的指尖,就像是在提醒着艾拉“如果你显赫到可以指示仆人去置办一切,那我们也就不会相遇啦”,旋即,看着艾拉酡红的脸蛋,她忍不住飞快地在艾拉的唇瓣上烙印上一个吻。

“哈啊……这种时候,不要亲上来……”

艾拉佯装愤怒地轻轻敲了敲金发少女的脑袋,如果说之前的举动还可以掩饰为女孩子之间的打闹,那这种事如果被直接目击,几乎肯定会被判处矫正轮奸的……所幸,周围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咳咳……但是漫长的海上生涯摧毁了他的健康,即便他地位崇高,有多种魔法的支持,他恐怕也无法再活太长时间。这些轻浮的男人肯定是希望讨好维特琳来得到她即将继承的那部分财富……这些人加在一起,都还比不上哈特先生。”

也就是说,维特琳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就会从此刻容姿端丽的新妻变成一个富有的寡妇,据说老将军格外宠爱这位新妻子,打算在逝去后给她一部分遗产;不过,铃音却觉得这么年老还要娶妻实在是不可理喻,也许这就是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吧。

随着两人缓缓走过宽广的大厅,艾拉介绍着在场许多颇有地位的人。虽然在战斗上堪称天才,但对于贵族生活一点没有了解的铃音听着这些地位高贵的人物错综复杂,有时甚至堪称淫乱的关系,只感到脑袋都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宴会上可爱的女孩子们,多少削减了铃音的这种不满,毕竟这个时代,富有的男人们拥有多个妻子,将她们中最美丽的带到宴会上,是非常正常的情形。

虽然周围不时有相当过分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但本来就爱好向大家炫耀自己的魅力的铃音也并不对被人视奸感到抗拒,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胸,旁边的艾拉反倒是带点羞涩地垂下头,那样子让铃音忍不住想要再吻她一下。

不过,少女这样的想法,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餐厅之中,很快便响起了优雅,舒缓的音乐。

宴会之后就是舞会,轻缓的音乐随之响起,房间之中,点燃了带有情欲意味的熏香,仅仅是闻到,就让人的欲望浓烈起来。

——在这个时代的帝国,曾有一位年轻的思想家带着无尽的义愤写下对后世影响深远的檄文,其中,大力批判着资产阶级与贵族们将自己的妻子们与女儿们作为交易用品,进行相互的换妻与乱交①,当然,保守主义者们称呼他为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但这却无疑是一种事实。

无论在旧世界还是新世界都是如此,而这样一种美丽少女们都穿着极为煽情的服饰的宴会上,则更是如此,男人们在侵犯身份高贵的少女们时愉快地决定未来该如何合作,过去和将来都是如此,这也就是为何大多数男人会带着最为美貌的妻子,而并非他们最为宠爱的那些,因为在这场宴会中,看得对眼的男女就这样共度一夜,甚至有些妻子就带着丈夫的命令勾引其他男人,用自己的肉体在两位巨贾之间搭建桥梁,也相当正常。

可铃音讨厌这样,不仅如此,她也不想艾拉有一天会被做同样的事。

“您就是这场宴会的女主人!就连清晨盛放的玫瑰花也不会有您的美丽。我希望与您共舞一曲……我想知道,我是否有这样的荣幸?”

然而现实不像她所预料的那样,偏偏警署的督查这种时候就站在她们两人面前,格外谦恭地吻了一下艾拉的手背,却连一眼都没有看铃音。显然就像铃音也认识他一样,他也还记得铃音,这个几乎毁了他前途的女孩,当时,他几乎处在能够升迁到署长的边缘,他相信只要能够向那位喜欢处女的议员先生送上这个珍贵的礼物,他就能够升上那钻营了许久,终于能够抵达的台阶;可是,在那一场灾祸之后,他彻底完了,尽管还留在位子上,那位尊贵的议员在被铃音泼了一身酒的第二天与他谈话时,仍旧谈笑自若,表示会秉公考虑署长的归属,但他知道,在仕途上他恐怕已经无法寸进。果然,他的竞争对手成为了署长。

至于铃音这样一个学生是不是愿意被送上大人物的床,他从未考虑过,只有仇恨攫住了他的心脏。

——艾拉自然不会知道这些,铃音担忧地试图在人群中找到哈特的位置,她从未如此希望过哈特就在她们附近,哪怕要再像之前那样两人一起被那个帅到令人恼火的家伙干到天亮呢!可是人群中并没有哈特的影子,就连女仆长都不在。

“如果是督查先生的邀请,我当然很荣幸接受。您的妻子没来这场宴会吗?”

“艾拉……!”

心爱的百合恋人与自己无比仇恨的男人共舞,这种事仅仅想到就让她恼怒不已;可是这种情况下,艾拉并没有拒绝的立场,她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仇恨,只是敏锐地察觉到铃音似乎非常不满,将这当做百合恋人不想看到她与别人跳舞时的醋意,她轻轻捏了捏铃音的手背,然后便松开了手,笑意盈盈地对男人,也是对铃音说了一句。

“很遗憾我们俩都不太擅长跳舞,只是,她比我还要不擅长一点……就只跳一轮,可以吗?作为哈特先生的妻子,我和她都不想在这场舞会上为我们心爱的丈夫增添笑料。”

这番话很是圆滑,男人带着令铃音不快的笑意点了点头。

“好,即便是只跳一支舞曲,能和您这样美丽的女性共舞也令人无比荣幸。”

随着乐曲声,男人的手指向下无声的滑动,在舞步的间歇,那有着老茧的手反反复复地抚摸着银发丽人的裸背与纤腰,铃音特别喜欢艾拉这一身精致的礼服,素雅的白色调与她那爆乳翘臀的绝好身材形成了完美的互补,而与那银色的秀发与白嫩的肌肤,更可谓相辅相成;可现在,她却格外嫉恨今天艾拉穿了这样暴露的礼服裙装,她应该穿着冬天的厚厚棉衣,不,应该穿上她曾经见过的用来对付巨兽的尖刺甲……可幻想总归是幻想,这首舞曲偏偏又令人恼火的长,她气恼地拿起酒杯灌下另一杯酒,看着男人舞蹈的动作越来越慢,就和周围好几对已经开始亲吻起来的男女一样,男人那双粗糙的手沿着艾拉裸背上肌肤与布料间的缝隙,向内轻轻钻进那只是刚好遮掩住臀瓣的纤薄内衣,然后上下揉捏起一侧挺翘的娇臀,艾拉那另一只因为舞姿不得不与对方十指相扣的纤手想要挣脱,却被男人用十指相扣的方式锁住。

每一位贵族少女都接受过这样的训练,如何在舞蹈中即便受到男人的骚扰,甚至在男人的动作下被弄到性兴奋,仍能不失礼节的完成整支舞曲的训练,毕竟,舞会几乎就是公开的换妻场所;可是,铃音不知道,她看着男人长裤下勃起的肉棒支撑起帐篷,随着两双腿的交缠而轻轻磨蹭着艾拉太太那白丝与内裤之间裸露在外的些许白嫩肌肤,让它们逐渐染上些许淫靡的绯红,就像此刻艾拉的俏脸与略显慌乱的蓝色美眸一样,那是少女敏感的娇躯已经被唤起情欲的证明;终于,在一曲接近终了,男人的嘴唇在铃音那带着怒火的眼神中向下,带着啧啧水声吻在艾拉精致的乳沟之间,让艾拉漏出一声淫靡的悲鸣时,铃音的怒火达到了再也无法忍受的程度。

“给我把你的脏嘴挪开——”

她最后的理智让她没有喊出“艾拉是我的恋人”这后半句,只是用力抓住督查的手臂向后拉拽,不愧是在擒拿课程中能打赢最优秀的教官的高手,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瞬发了强化手臂的魔法,在能够反应过来之前,督查便一屁股向后坐倒在了地上,周围爆发出压抑着的低声。

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一瞬间,男人因为疼痛而有了瞬间的面目狰狞;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愉悦的笑。

“无意打扰诸位愉快的宴会。为了丈夫的另一位妻子能够守贞,而在宴会上大动干戈,真是令人感动的姐妹情啊……还是说,这并不是单纯的姐妹情,而是那邪恶,堕落的同性相恋?”

——少女本能地想要上前让这个男人住嘴,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女仆长无声地握住了她打算瞬发魔法的另一只手,希莉丝也有瞬发法术的能力。

“铃音小姐……如果将他打死,事情只会更加糟糕……主人马上就回来……”

女仆长低语着,强迫着铃音冷静下来,只要哈特能够回来,以他的辩才和人脉,这种事只会成为一个小插曲。

“不,该说是高贵,圣洁的同性相恋吧……毕竟,她们两人亲吻时的样子,流露出的幸福表情,就连再怎么厌弃同性恋爱的男人,也会忍不住祝福她们幸福的……对吧?”

当然这是反话,证据就是舞曲现在已经暂停,周围的男女默契地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将女仆长,两位丽人和坐在地上的督查,这四个人围了起来,显然没有人打算对他们加以祝福,衣装有点凌乱的维特琳被挤在人群外,一时间没办法把人群拨开,那要求周围人让一让的低声成了督查的声音外舞会上唯一的声音。

“……您像这样污蔑一个贵族的女儿,我要求您拿出证据。”

艾拉提高了声音,虽然她的实力远远不如铃音,但毕竟是曾经接受过充分礼仪教育的贵族,尽管脸色苍白却仍不失态,只是她的声音颤抖,仿佛此刻正是她坐在地上,而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和铃音一般。

“很好,艾拉小姐与铃音——你们需要证据,是吗?我的确就带着证据。让我将这些照片展现给各位,让每个人都感叹‘好一对幸福的情侣’……”

周围的人群无声的让开,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照片,一张又一张,他并没有将这些照片全部摆在地上,但第一张上,两个模糊的倩影拥住彼此的姿态,能够隐隐约约的看清。

“——是吗?警署的这位先生,是来参加宴会的呢,还是来抓捕犯人的呢?若是您打算抓捕犯人,恐怕模糊的照片很难作为证据吧。”

——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督查尚没有拿稳照片的一瞬间,将所有的照片都拿在了手中。因为距离过远,所以属于艾拉和铃音的特征并不明显的第一张照片,似乎是在远距离上对着窗户拍摄的,周围的阴影令铃音想起了奈尔森宅邸的外墙;然后是第二,第三张,都不算清晰,也许身形和发型与两位脸色惨白的丽人差不多,但是,凭借这种相似就断定是这两人,实在是有些莫须有了。

想要抓住铃音的把柄并不容易,这个时代,照相机的精度即便有着魔法的辅助也相当有限,而如果想要靠近拍摄,以铃音的本领,想要发现自然不难。

“您想要销毁证据吗,我尊敬的先生……”

督查带着怒火看向眼前的男人,但哈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为他整理好衣领,再将照片放回他的口袋中。

“当然不会,这位警官。我只是提醒您,这大量的偷拍,可以用于构陷在场的任何一位女性。”

他转过头,显然,偷拍的技巧能够用在铃音和艾拉身上,也可以用在其他贵族身上,警署采用这样的手段来攻击一位贵族,无论是真是假,都不是一件能够被上流社会接受的事情,督查自己也感到了些许慌乱,却仍旧梗着脖子看向面前的男人,无论如何,通过如此之多的照片和照片里奈尔森家周围的环境,如果继续较真下去,是可以把目标锁定在艾拉两人身上的,已经前途无望的他,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狠狠报复铃音。

“不过您说的的确有些道理。我曾经拜托过我的这两位妻子,好好练习练习接吻技巧——不瞒各位,在我第一次与铃音小姐接吻时,我的舌头不幸被咬伤了。罗德先生,您还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喝酒时,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点一杯白兰地吧?哈哈……这实在不是能够为他人所称道的悲惨情况。”

留着漂亮胡须的中年绅士搂着身旁蓝发的高挑女郎,点了点头。铃音的脸红了起来,这件事是真的,她在亲吻对方的时候的确不慎咬到了对方的舌头,但那却并不是两人的初吻。

“这种事,其实与妓院里的牛郎练习更好;然而,看起来我的两位妻子情愿为我守贞,所以相互练习,在无意之间触犯了禁忌——”

周围的绅士们与女郎们都了然地点头。其实在这些男女眼中,对于同性的不洁感情并没有如此激烈的排斥,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做过比这更加败坏人伦的事,与将粮食倒入污水坑里以把剩余的食物卖到高价这种事比起来,同性恋实在是一件小事,但看着督查横眉怒目的样子,男人平静地提高了声音。

“虽然如此,但禁忌就是禁忌。我的两位妻子都应该接受矫正轮奸,这件事,我稍后会与署长商讨的。”

“艾拉……对不起,这全部,全都是我的错……”

铃音低声哭泣着,在周围全封闭的马车里,尽情地将脸颊埋进丽人的酥胸,泪水将银发丽人的衣装弄得有些润湿。因为她是优秀的魔法师,所以在这场轮奸中她戴了手铐,而艾拉却双手自由,此刻,那双如同之前的宴会上一样,戴着纤薄白丝手套的双手缓缓抚弄着铃音的一头金发。

“没关系。从我爱上铃音的那一天起,我就对这一天有了准备。”

她捧起铃音的脸颊,慢慢吻上她的嘴唇,并没有深入的舌吻,只是唇齿片刻依偎。

“而且,我们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但却只被以‘同性恋情萌芽’的罪名处以这么短的刑期,我已经感到很幸运啦。”

同性恋爱中,越是深入的交合,矫正轮奸的时间也就越长,一般对于已经有过性交的同性恋者,凌辱时间会长达一周以上;那些已经隐秘组建家庭的同性恋者甚至会被判处永远接受矫正轮奸的刑罚。

——当然这是对于女同性恋者;对于男性,因为大多数时候不可能找到女孩子来侵犯他们,他们将会得到更加血腥一些的惩罚,比如荆棘鞭或烙铁。

铃音此刻宁愿有人用荆棘抽打自己,即便只是一昼夜的凌辱,大概也会有上百根甚至更多的肉棒轮番进入她们的躯体,带给她们噩梦一般的回忆。

“可……即便是这样……”

铃音没能再说下去,因为这牢狱马车的大门被一只大手粗暴的拉开,一位低矮的警员伸头进来,见到两人此刻正倚靠在一起,伸出手便拍打了一下铃音那在连体黑丝的包裹下形状姣好的臀瓣,让铃音漏出一声娇艳的悲鸣。

“你们这两个婊子,赶快给我滚下来,到明天晚上之前,你们就是这贫民窟里唯一一家妓院的头牌了,明白吗!如果反抗的话,刑期就继续加长,所以我劝你们最好让那些穷鬼满意,过去那些敢咬穷鬼们的鸡巴,或者敢伸手抽他们的,不管是市长的女儿还是什么大人物的孩子,统统加刑;不过,已经有人给我们队塞过钱了,我们会留个人看着他们让他们不把你们两个干死的,你们也最好少给我们添麻烦。”

——这里,是属于悲惨的同性恋者们的刑场,也是底层人的发泄渠道。每一天都会有新的同性恋者被送来,而甚至还没有进入这间妓院的门,铃音敏锐的听觉便听见了其中女孩子们的哀鸣声,有着痛苦,绝望,以及她所不愿意承认的愉悦。

她狠狠地剜了那个男人一眼,行动上却只好遵从命令。她知道哈特肯定已经做了运作,因为贫民窟里娶不起妻子的男人们,对于流落到这里的贵族少女,除了发泄情欲之外,不会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那些被轮奸几周的女孩子,都几乎已经精神崩溃,即便用魔法修复了身体上的伤口,也无法再回到普通人。

“哟——今天的新货可太棒啦!自从上一次那俩精灵让人救走了,我们可都一个多月没找到和她俩一样好的姑娘了,但这两个可比那两个精灵还好!这个香味,简直是极品……”

甚至还没有走进妓院的房门,已有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一边走上前环住铃音的肩膀,用手指毫不留情地揉动着丽人那圆润娇挺的豪乳,一边低下头舔舐着铃音的耳垂,鼻尖发出嗅嗅的响声,让铃音恶心到秀眉紧锁,可是,身体却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

走过妓院的走廊,走廊两边有着虚掩着的门,其中传出交合的闷响,以及从未谋面过的女孩子含混不清的悲鸣,这时,艾拉的纤腰也被另一个男人揽住,那男人用自己瘦长的手臂绕过银发丽人的腋下,粗暴地隔着低胸礼裙揉弄贵妇人优美的乳肉,低胸装下丝毫没有胸罩的保护,铃音甚至只要稍稍侧过眼神,就能看到她视若珍宝的那拥有绝美形状的乳房此刻正如同水气球一般被粗暴地玩弄,而艾拉那温婉的脸蛋上满是强行忍耐快感的晕红,就连黑色缎带下修长的玉颈也已经泛起红晕。

“没事的……铃音,我……没什么……嗯唔……”

她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在这种绝望的状态下至少和恋人双手相牵,可是,铃音那被铐住的手无法回应她,反倒是第三个男人挤到了两位少女之间,双手毫不客气地先掀起艾拉的白色礼服裙装探入其下,再粗暴地捏住铃音连体黑丝下的翘臀,像是正在比较着这对百合情侣臀瓣的温软程度一般,发出一阵阵享受的叹息。

“咕呜……真恶心……嗯唔!”

铃音小声的反击换来男人捏掐少女乳头的动作,随着令脊髓都仿佛酸软的激烈快感,那粒小巧的乳尖几乎立刻便喷涌出乳汁,让铃音忍不住漏出艳丽的喘息声;而两人与簇拥着她们的几个男人,也随之推开了走廊尽头的大门。

糟糕的气味,似乎有许多人使用过,即便清洗了一遍仍能看出其上的水渍与精斑的垫子,以及为数众多的男人们,全部都说明了,接下来她们将会承受的命运。

“哎,你看我早都跟你们说过了——矫正轮奸只持续一天的,一般都是贵族的漂亮情妇!妈的,就数这些人玩的最花……”

“就光是上次那个黑头发的婊子,骑了几十个人还能扭得动腰,就算是城里的头牌也没那么厉害吧!”

“你们还别说,这个论起骚劲儿来,也不差——你看,妈的,这婊子都已经怀孕了,奶水足得能养一打小孩……”

“不要……掐乳头……咕啊!”

男人用力捏动少女的连体黑丝,那在胸部加厚的黑丝下顶出隐约凸点的乳头,随着男人用力的用力捏动,向外溢出丝缕白色,在黑丝外留下一道水迹,戴着手铐的铃音忍不住握紧拳头,却还是没能在敏感的乳首被袭击时不喊出来,艾拉微微侧过头,那双美丽的蓝色瞳孔投射出格外关切的视线,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她红着脸颊向前走了一步,提高声音。

“尊敬的先生们……的确,她已经怀孕了,在这场同性恋情里……嗯啊……勾引她的人也是我……我可以和你们所有人做,她已经是个孕妇,我希望你们能看在神明的份上放过她……嗯……哈啊……”

在男人们毫不客气地揉捏她的乳肉和臀瓣的动作下,艾拉的声音显得断断续续,可铃音却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不……”

她想说她绝对不要艾拉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人的侵犯,况且也不可能承受得了;从走廊里不住响起的脚步声看来,一传十,十传百,恐怕整个贫民窟里还有空闲的男人都会跑过来。

“没事。铃音,在做爱这件事上,我比铃音要熟练得多……就交给我吧。”

——艾拉对铃音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摘下了头顶的白色宽檐帽,接过帽子的男人立刻迫不及待地将那带着艾拉发香的帽子按在了脸上吸了几口,然后,她将手伸向了自己低胸礼服背后的搭扣。

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自我牺牲。艾拉知道男人们有足够的数量,远远超过将她们两人侵犯24小时所需的人数……可是,只要自己多坚持一小时,铃音就会少被侵犯一小时。

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坐在铃音身旁,看着她在床帏上因为噩梦而颤抖起来的样子,那时她忍不住吻了梦中少女的额头,也许就是在那时,她就已经犯下了这违背教义的禁忌。

这份爱的诞生是错误的,但她不会后悔爱上铃音。虽然她不觉得男人们会完全听从她的求恳,她也要尽力而为。

“好啊?不过要是你失神了,我们可就不管怀不怀孕了哦?”

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男人们狞笑着包围了上来,娇艳如同莲花般的美人儿用贵族的优雅与矜持向着男人们轻轻颔首,然后,随着双手稍稍用力,那件低胸礼裙便随之滑落,暴露出其下刚好包裹住阴阜与股间的蕾丝内裤,以及那一对丝毫不逊于铃音的绝美豪乳上仅有的防护——两片小巧到只能刚好遮掩住乳晕的肉色乳贴,绝美的钟状乳球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仿佛枝头成熟的果实一般颤颤巍巍,却并未如同许多拥有巨乳的女性那样下垂,而是随着艾拉的呼吸而荡漾出一轮轮淫靡的乳浪,再加上那挺翘丰满的肉臀,以及臀瓣与纤腰之间那奇迹般的几乎毫无赘肉的白嫩腰际,一切都说明着艾拉的这具女体是多么受神明保佑般的美好——然后,随着男人们粗暴地伸到她娇躯上的手,内裤的系带被扯开,乳贴也被撕下丢到一边,铃音曾亲吻,曾爱抚过无数次的裸体,此刻便仿佛落入群狼手中的羔羊那样,落到了男人们的手中。

“嘿嘿,你的婊子女朋友为了你那么拼命,你可要好好看着她被男人们包围的英姿呀!”

半强迫的,两只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地让铃音的脸正对着艾拉那艳丽的裸躯;随着男人的手指揉动着美艳少妇的乳肉,那对乳球淫荡地改变着形状,尖端的乳贴被轻轻揭下的一瞬间,两个不同的男性便迫不及待地用指尖轻轻撩拨着那精巧而淫荡的粉嫩乳头,早已经充血到极限的乳头在男人的拉扯下自如地改变着形状,连带着乳峰也因为乳首的牵拉而小幅度地改变着位置;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艾拉却连悲鸣出声都无法做到,因为她的脸颊被强行扭转到另外一边,一个粗野的,留着蜷曲头发的男人仿佛在炫耀自己得到的战利品那样,用力掠夺着艾拉那抿紧的嘴唇,即便银发的丽人轻咬贝齿,不让男人的舌尖钻进自己的嘴里,可随着另一个跪在少女面前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将艾拉的一条仍被白丝包裹着的丰盈美腿一口气抬起,艾拉漏出慌乱而艳丽的淫哼的瞬间,男人的舌头也格外愉悦地钻入了少女的檀口之中。

“咕啾……嗯唔……咕呜……嗯唔!”

一双蓝色的美眸无助地投向几步开外的铃音,就像是幻想着此刻自己正在被铃音侵犯那样,可是现实却粗暴地打断了艾拉的这种想法,随着乳肉被粗暴地揉搓出指印,舌尖也与过往两人百合互慰时的温柔刺激不同,被格外激烈地吸吮着,唾液沿着两人吻在一起的唇角向外溢出,在艾拉精致的下巴上留下几道蜿蜒水迹,而随着身下将一条白丝美腿扛在肩上,迫不及待地用舌头舔过少女的会阴部的男人粗糙的胡茬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小穴也随之而溢流出些许勾人情欲的淫汁。

“怎么样……你看,光是舔一下就湿成这样……认清现实吧,女人就算是再怎么讲着情啊爱的亲亲抱抱,被男人一碰也还是要淫水直流的……”

随着一声刺啦声响,铃音身上的连体黑丝也被一口气扯开,那一对甚至没有乳贴保护的美艳乳肉,便一口气暴露在了男人们的视线里,与艾拉同样美艳,甚至隐约还要更加饱满些许的豪乳,以及尖端因为渴望被淫弄而发紫,仍旧沾着些许奶水的充血乳尖,自然引起了不同男人肆意淫辱的渴望。

“不要……吸……噫呀!”

可是铃音的悲鸣只是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了几分,不同的男人随即便抓住铃音那一双被铐住的皓腕,将它们一口气向上方拉起,再也无法遮掩住少女的那一对乳球。

“咕呜……乳头……不要咬……咕哈啊!”

一双被男人包围着的玉腿无力地相互摩擦,随着两张满是胡茬的嘴巴像是婴儿一般张大,将少女那娇嫩乳晕和敏感的充血乳头一同包裹进口中,胡须磨蹭乳肉带来兼有疼痛的刺激,嘴巴吸吮得啧啧有声的同时,用粗糙的舌面仿佛惩戒般地用力磨蹭着乳头,甚至还用牙齿啃咬乳晕留下道道齿痕,铃音身下的连体黑丝已然被爱液浸透,让股间的布料变了颜色。

明明……不应该高潮的……这些令人厌恶的男人,只会让她讨厌,让她恶心……可是,身体真的像他们所说的,只是稍稍一碰,就爱液溢流……“铃音……啾噗……嗯唔……呜呜呜呜呜呜!”

身为贵族的艾拉也没有比铃音更能抵抗肉棒,随着身下的男人仿佛舔舐肉食的野狗一样,将少女那条丰满温润的大腿高高抬起,沿着来之前就已经清理过的后庭花向前,舔过会阴部,再一口吸吮上丽人那惹人怜爱的白虎美穴,用门牙直接磨蹭着已经充血的小豆,爱液几乎是立刻便飞溅而出,那一条被高高抬起的玉足上精致的高跟鞋早已被甩飞到了一旁,只剩下白丝包裹着的裸足在高潮的快感下无力地回勾——而这被当成了已经可以插入的标志。

“嘿嘿,接下来就是将你们那邪恶的取向彻底矫正回来的时候——看我的!”

那根肉棒,并没有哈特先生的大,只是普通程度的大小,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大概……在铃音带着这种虚无缥缈的庆幸看着那根抵在少妇股间的雄根时,艾拉身后的男人将肉棒在银发丽人的臀沟上磨蹭了几下,然后,便猛烈挺动起了那根不算粗大的肉棒。

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粉色蓓蕾,就这样被男人的阳具撑开。怜惜自己的两位爱妻,哈特很少会用自己那尺寸惊人的肉棒给她们肛交,但现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这个粗野男人随着腰际撞上银发丽人那丰满淫熟的肉臀,荡漾出一阵淫靡波浪的同时,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打桩。

“那么,这位婊子小姐的小穴,就交给我来矫正了——”

仿佛是刻意在向铃音展示一样,面前那个强吻着艾拉的男人松开嘴巴,和身后迫不及待地突刺着丽人后庭的男人一起,将艾拉的裸躯转了小半圈,此刻,铃音的视线里,那白丝包裹着的圆润玉腿搭在一个男人的手臂上,而那具娇嫩温软的白皙裸躯,则仿佛被两片面包夹在其中的乳酪般,被两具古铜色的健壮身体夹在一起,第二根肉棒抵上艾拉的阴阜时,艾拉疼痛的悲鸣已经变成带着些许渴望的淫哼声。

“咕呜……哈啊……好……激烈……噫呀!”

——不该像这样兴奋的,艾拉,贵族的女儿被普通人侵犯这种事,应该矜持,应该优雅,就像是落在灰尘里的夜明珠仍然应该闪光那样,更何况,你心爱的女孩子就在一旁看着,你要摆出游刃有余的态度,可是,可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狠狠地撑开那不住滴落淫水的两瓣饱满阴唇,随着男人的肉棒插入到小穴最深处,他的整个身体也压了上来,随着轻微的窒息感,男人的胸膛将丽人胸前那沉甸甸的果实压扁,摩擦着她充血挺硬的乳头,勃起的乳尖磨蹭其他人身体的感觉与前后夹击的两人那令人晕眩的体味混杂在一起,让绝美的高贵少妇只剩下了悲鸣的份儿。

即便是哈特这样能力远超普通人的男性,也不会一上来就冲刺,可是,知道接下来还有上百人在等待插入的两个男人,用力挺动着自己的腰际,放任自己的肉棒被那堪称名器的小穴和紧窄的后庭花不住榨取着,在格外短的时间里就抵达极限。

“嘿嘿……你这么大的奶子,要是怀孕了,肯定也能像你那个小女朋友一样榨出够好几个人喝的奶……兄弟们多努努力,就让你也怀上小孩吧!”

艾拉无法回答,她用迷离的眼神看向此刻正在被男人们吸舔着乳尖与腋下的铃音,可两人这含情脉脉的凝视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很快艾拉便被扯着一侧的银色秀发转向另一边,嘴唇被此刻等待着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夺走,仿佛品尝糖果般舔吮不已——就在这过分激烈的亲吻中,艾拉高潮时的悲鸣被强行封住。

“射了……夹得真紧……”

“我也……射了!”

啪啪的打桩声,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响,肉棒激烈地挺动着搅拌因为爱液而透湿的淫靡穴肉,而不知道哪个恶趣味的男人,此刻将艾拉那顶精致的白色宽檐帽摆在了少妇那无力地踩在地上的高跟鞋旁,随着两个男人同步的射精与拔出肉棒的动作,仿佛从小穴里拔出塞子一样,爱液与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仿佛一道被拉长的糖稀一般,粘腻地滴入到了帽子之中,在那能够防水的帽底积聚起小小的一滩。

“咕呜……哈啊……我……还可以……”

艾拉没有喊着休息,因为知道自己休息之后,对铃音的凌辱便会立刻开始,她只是向着下一个面前的男人无力地一笑——然后,那条仍旧踩在地面上的腿,便也被一口气拉离了地面。

被M字型张开的双腿,搭在面前那个壮汉的肩头,而身后,一个肥胖的男人上前,绕过艾拉那因为慌乱而勾住男人脖颈的双臂,一把抓住了艾拉那对手不能覆的豪乳,然后,他带着猥琐的笑容,用肉棒慢慢磨蹭着艾拉那被干到微微外翻,此刻格外敏感的菊蕾,一边在艾拉的耳畔低语。

“小姑娘的屁穴被玩得好惨……要是你求我的话,我就用你的素股射出来……”

“求……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会用素股射啊,给我用直肠怀上小孩吧婊子!”

不知道这些底层男人的恶趣味,艾拉小声悲鸣着恳求,然后,随着男人计谋得逞的笑声,那根上翘的粗大肉棒,便一口气捅入了少女后庭花的最深处,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强行扩张的瞬间,面前的男人也狞笑着插了进来,这双穴同步的双重冲击让艾拉几乎立刻达到了今天的第三轮高潮,一双温软的玉足随着全身的肌肉绷紧而无力地伸直向前,而这双拥有着格外美好足型与足弓的白丝美脚也没有被周围渴望插入的男人们放过,随着男人们将另外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迫不及待地脱下丢到一边,一根肉棒便肆意磨蹭起了那微微见汗的足心。

“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被这样干……你很兴奋啊?小穴都拉丝了……”

身后的男人手指用力,用指甲掐住加厚黑丝包裹着的淫靡股间,然后将它撕扯开一大块,让大腿内侧和阴阜尽数暴露在周围男人的视野里,此刻,在男人们的虐乳与舔腋这轮番刺激下,那一线天的美穴早已与黑丝之间拉出数道淫靡的水线,直到股间的丝袜被全部撕开方才消失,而男人则格外兴奋地贴着少女的耳畔继续出声。

“我们这里被凌辱过三天以上的百合情侣,每对都怀孕了……有两个连着被送来矫正轮奸的女人,三年给我们生了六个孩子,连她们肚子里的小孩,都是被我们的精液喂大的……所以我很期待,我们能不能刷新让情侣怀孕的进度,说不定,几个月后,还能干大着肚子的你们两个……”

“恶心……嗯唔……咕呜……滋噗!”

铃音红着脸颊想要辱骂出声,可是很快陌生男人的粗糙嘴唇便强行啃咬了上来,如果是平常,她肯定可以轻松地打倒这个讨厌的家伙,可现在双手被铐住的情况下她只能无力地向后仰头试图躲避,但身后的男人那结实的身体却让少女的挣扎看起来和此刻正在被前后夹击的艾拉一样,仿佛妓女同时勾引两个男人时做出的淫乱扭腰动作般令人越发兴奋,而随着那一对丰乳的尖端又一次被其他人吸吮着拉长,本能地想要张开嘴的铃音就连不被陌生男人舌吻这点底线也无法守住了,随着她带有薄荷芳香的舌头被男人那粗糙的舌搅拌不停,少女的一双美眸也在这过分的快感下微微泛白。

“咕呜……菊花……菊花不行……哈啊……”

而另外一边的艾拉则更为凄惨——这些贫民窟里的男人们,平日里唯一的发泄手段,大抵就是在这个妓院里寻找免费的百合情侣使用,但大多数被判处矫正轮奸的女孩子,都远远没有铃音与艾拉这种万里挑一的美貌与娇媚的敏感身躯,知道两人都只能被轮奸一天,此刻房间之中早已挤满了人,在之前的两个男人一番疯狂冲刺下无力地又抵达了一次绝顶的少女,甚至还没能让自己的身体稍稍软下来一点,就又被两个已经对着她那前凸后翘的娇艳裸体手淫到几乎射精的男人一口气插入了最深处。

“噫呀……哈啊……要……坏掉了……”

每一次抽插都让艾拉那沾满白浊的后庭花与小穴之中的软肉被带着向外翻出,精液与爱液混合着,像是在高温下融化的奶油一样拉长,滴在少女身下的帽子中。而艾拉那双此刻已经因为快感而汗湿的,被白丝手套所包裹着的柔软手掌,此刻成为了男人们的下一个目标,双手被不同的男人牵引着,握住了两根带着腥臭味道的阳具,所幸在侍奉哈特的时候,温婉少妇已经学会了怎样用手让男人感到快感,生涩地上下撸动着那两根肉杆的同时,她也时不时的用汗湿的掌心灵活地搓动着男人那早已经被先走汁弄得透湿的龟头顶端,可是无论艾拉的动作再怎么熟练,男人们压倒性的数量还是让她无法应付,在前后同时的激烈冲刺之中,她那被黑色丝带束缚住的绝美银色秀发与那一对豪乳一同淫靡地跳动着,许多发丝早已凌乱地黏在她的脸蛋与赤裸香肩上,可现在已然无法将它们整理好,她悲鸣着扬起头,努力试着从余光里看到心爱的金发少女的方向,但她只能看到男人们的背影,以及那一圈身体里铃音因为被手铐铐住而高高举起的双手,口齿不清的怒骂之中,就连她的双手也看不见了,然后是口交发出的淫荡水声。

“又要……去了……咕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肉棒刺穿她那紧窄温润的穴肉,强行顶在娇嫩诱人的子宫口射精,她无力地仰头,因为又一次的绝顶而软弱地颤抖着,身前的男人则饥渴地低下头,像是找到水源的野狗一般舔舐着她汗津津的锁骨与乳肉,在其上种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没办法坚持多久了……铃音……对不起……

随着两根肉棒带着穴肉中满满的精液退出,另外两个男人像是衔接精密的人偶一样,带着迫不及待的饥渴笑容补上了空缺,肉棒将小穴里的精液强行向外挤出,淅淅沥沥地滴在少女的帽子里。

“咕呜……滋噗……唔……!”

完全不想帮这些粗野的男人们口交的铃音,此刻被好几根肉棒像是在补妆一般磨蹭着脸颊,糟糕的腥臭味和蜷曲的毛发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可是,却忍不住想要真的舔舐这些肉棒的欲望。

男人们倒也没有真的强行逼迫少女舔舐肉棒,大概是多少有点害怕少女真的一口气咬上来——虽然那样会让少女的轮奸刑期延长,但这种牺牲自己造福他人的好事,可不是贫民窟里的人们愿意干的。可是,不把肉棒插进少女的嘴里,不代表不用肉棒给铃音那一头金发和俏丽的脸蛋上添加些装饰。

因为双手被手铐铐住只能举起,铃音那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腋下此刻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少女的连体黑丝设计时从来不会考虑遮掩她美好的赤裸手臂与侧乳,毕竟铃音本来就很享受被男人们欣赏身体时带来的得意感觉,可是现在,这却让她娇嫩的腋下和侧乳全部变成了男人们的自慰对象,随着膨大到发紫的龟头紧贴着少女的腋窝喷射出白浊,男人们胡乱地一边低吼,一边将精液抹在少女那裸露出些许的侧乳上,连带胸前早已被撕裂的连体黑丝也黏上精液,然后便将那仍旧不断溢出残精的龟头贴上少女的侧脸,在其上留下些许精浆作为给少女的装饰。

“噗哈……哈……哈啊……”

而很快,另外两根肉棒也抵着少女精致的唇瓣射精,白浊的腥咸味道沿着铃音紧闭的唇瓣扩散进她此刻已经渴望起被肆意侵犯的脑海里,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很快也多出了好几发精液,仿佛为铃音的俏丽容颜做着牛奶浴保养一般,在少女的脸颊上充分停留之后,这些大多数已经有一周以上都没有释放过的浊精沿着少女的脸蛋,向下滴落到她那娇挺的丰乳之上,在少女的下巴与绝美豪乳之间拉出一道胶黏的精液细丝,而更多没有机会将精液射到少女的脸颊上的男人,则趁着这几个占据了黄金位置的幸运儿离开之后,将已经撸动到即将射出的肉棒抵在少女温软的乳肉上,然后一口气释放出全部的精液,因为能够像这样尽情折辱高贵的女性,虽然只是和平日里一样的手冲,这些男人却兴奋得多,就连精液的味道也变得浓烈,让铃音的脑袋也变得不再清醒。

接下来,会是我的小穴……还是更加过分的地方……不过,这一次,铃音猜错了。

“嘿嘿……看来你可爱的女朋友撑不住了呀,小妹妹,接下来就尽情享受着被我们干到高潮吧!”

“不过,在这之前,你女朋友可是拼命努力着为你榨出了三十发精液,要心怀感激的喝下去哦?”

男人们默契地让开了一条缝。

此刻,那属于艾拉的,配有蕾丝的精致白色礼帽,其中盛满了精液和丽人的爱液。越过捧着帽子的男人,她心爱的丽人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淫肉一样躺在地上,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攻势,只有娇躯无力的抽动和勉强漏出的含混呻吟证明她此刻还残留着些许意识。每个侵犯她的男人都像是得到了此生难以再次碰上的良机,在插入少女那多汁的淫靡穴肉与紧窄后庭的一瞬间开始格外猛烈的抽插,结果便是这短短的数十分钟里,有超过三十人的白浊射满了绝丽少妇的前后双穴——再怎么说,这样过分的淫辱也超过了艾拉所能承受的极限,相当于连续接受了几十分钟的最后冲刺的艾拉,此刻已经没办法继续主动扭腰来承受男人们的侵犯了。

“艾拉……”

铃音无力地倾吐出声,声音里既有对艾拉此刻惨状的心疼,又有些许期待——接下来,她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可是,男人们可不会给她像这样慢慢抒情的时间,那满是精液的帽子已经送到了她的嘴边,除了精液与爱液混杂在一起的腥臭味之外,还能隐约闻到艾拉的发香。

“我……喝就是了……咕噗……滋噗……咕噜……”

知道没有办法反抗,铃音驯服地张开了嘴,男人们将帽子前倾,随着铃音秀丽的琼鼻被捏住,白浊随之便涌入了少女的口中。

浓郁,腥臭的味道令她的美眸无力地上翻,可是,铃音却意识到,她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更加适应这份本应感到恶心的气味,甚至本能地伸出舌尖迎接着灌进口中的大量白浊,不过男人们显然不知道如何给女孩子喂食物,尽管铃音努力地吞咽白浊,还是有不少精液沿着少女的嘴角向外溢出,滴落到了她的那对乳球上,再被恶趣味的男人们随手抹匀,让她的乳房显出一种诱人的白嫩水光。

“哈啊……嗯呀!”

伸出被浊精染白的香舌,她扫过帽子外缘残留的精液,就像是还想再多得到一点一般,但很快艾拉的帽子便被扔到了一边,铃音则被男人们半推半拉着,跪在了艾拉所躺的垫子上。

此刻,虽然已经因为肉棒的淫弄而失神,艾拉的娇躯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打算放过,双臂无力地伸开,已经沾满精液的白丝手套正被不同的男人握着手背,仿佛用作飞机杯一般继续上下刺激着他们的雄根,而那对即便仰躺下来,仍旧显得浑圆而美艳的乳球,此刻正被男人用双手压着侧面,包裹着那膨胀的男根前后动作,每一次膨大的龟头向前顶撞艾拉精致的下巴,那细腻的肌肤上便会多出丝缕先走汁留下的水迹。

“接下来你可没法偷懒了——你们两个,就摆出这种淫乱的样子被我们干吧!”

铃音格外顺从地俯下了身,能够再次和艾拉肌肤相亲,哪怕是以这种羞耻淫乱的样子肌肤相亲,也让她格外开心。

其实按照教会的说法,矫正轮奸时不应该把两个有百合倾向的女孩子放在一起,甚至主动让她们肌肤相亲,因为这反而可能在绝望下强化她们对彼此的依恋,让两人更加依赖对方;但在执行时这种原则性的指导从来没有被遵守过,一方面是因为男人们本就喜欢看两位少女一同接受凌辱时的诱人景象,另一方面,是大多数负责执行矫正轮奸的底层人根本不希望这些被凌辱的女孩子们被“矫正”。并非因为他们实际上是同性恋的支持者,而是如果不能矫正她们,她们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被重新送来,作为免费的泄欲道具。

从这个角度上说,即便抛开【性取向是否可以通过轮奸来矫正】这一问题,矫正轮奸可能也永远无法得到教会预想中的成功。

“铃音……啾……嗯……啾噜……”

但此刻,铃音和艾拉都无暇思考这样的深入问题,两双迷离的蓝色眸子相互对视,铃音甚至等不及喊出自己恋人的名字,便将满是浊精的嘴唇贴上了艾拉的芳唇,自然而然的,两人的舌尖相互交叠覆盖在一起,这种69式的接吻令人格外上瘾,因为两人舌面上敏感的味蕾能够与对方同样敏感的舌完全相贴,充分品尝到彼此的味道,随着精液那令人上瘾的气味和两人唇舌相互刺激带来的淫悦混杂在一起,铃音一时间忘掉了周围的男人们——然后,随着男人的腰际猛烈撞上她娇艳的肉臀,美丽的少女侦探在一时间愉悦到魂飞魄散。

“咕呜……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脑海仿佛被肉棒的冲击一口气烧光了一般,铃音的美眸顿时泛白,那根肉棒并不像哈特那样有着令人痴迷的尺寸,可是,就和艾拉一样,插入的一瞬间,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上百人在抽着烟等待着的男人便开始了狂热的冲刺,铃音那早就因为刚刚的淫辱而湿透了的小穴,在插入的一瞬间便绵密地缩紧,其中无数的皱褶与凸起带给男人即便在春梦之中也没有过的美好体验,而随着铃音那有着马甲线的紧实小腹在快感下无法自抑地紧绷,那令人上瘾的从四面挤压而来的肉壁更是给了这个男人仿佛升天般的美好体验。

“艾拉的胸部……哈啊……都变成这样了……咕啾……啾噗……嗯啾……”

每一次阳具向前冲刺,无法用双手支撑自己的铃音都被向前略微推动,很快两人的芳唇便恋恋不舍地分离开来,虽然铃音的胸部同样被玩弄得凄惨不已,但看到心爱的少女的乳房上残留着的男人指印还有吻痕,她那因为快感而一片混沌的脑袋还是本能地升起爱怜,用脸颊磨蹭着一侧乳峰,丝毫不顾男人那根原本停留在艾拉乳沟之间的肉棒此刻也在磨蹭着她的脸蛋,铃音的舌头灵活地上下搔弄着艾拉的娇艳乳峰,试图让艾拉那对被欺负得格外凄惨的美乳能得到些许喘息,只是很快抚慰乳峰的行为便转为了刺激乳首,因为此刻,正被铃音那沾满精液的乳房摩擦着脸蛋的艾拉,也红着脸颊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铃音……啾噗……好香的气味……嗯啾……”

——似乎,艾拉也有着和铃音相同的兴趣,虽然从理性上来说陌生男人的白浊是令人厌恶的东西,可在失神的快感中,这对淫荡的百合情侣都会遵循着雌性的本能,追逐着哪怕陌生人的精子,只是那份温柔的性格也仍旧残留着,艾拉并没有像是铃音那样激烈地吸吮少女的乳头,意识到铃音的乳尖已经被不同男人吸吮过,此刻带有凄惨的紫色时,艾拉格外温柔地用自己柔嫩的舌尖自下向上地扫过那仍旧残留着乳汁,却又被精液覆盖上的乳晕,在沿着乳晕拨弄了一圈之后,再小口抿住柔嫩的乳头,并没有用力吸吮,而是单纯地用舌尖拨弄,可这样在激烈吸吮的骚痛之后加入的温柔刺激,却比起更进一步地猛烈吮吸还要让人无法忍受;随着身下的男人激烈的冲刺,铃音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绝顶。

“咕呜……这样插的话……要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白浊与爱液一同沿着少女的肉穴向外溢出滴落,在肉棒仿佛精液塞子般拔出的一瞬间,那微微张开的两瓣阴唇之中溢出粘腻的白浊,就像是还没有被灌满奶油的流心泡芙;不过,热心肠的男人们当然很乐意给眼前的美人儿灌满,作为礼物。

“哈啊……还在……高潮……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们并没有给予铃音哪怕一秒钟的休息时间,在精液向外溢出滴落的同时,第二根肉棒便插了进来,早已经膨胀到几乎发紫的男根肆意侵犯着铃音的穴肉,让铃音本能地挣扎着想要逃脱,可随着男人的手掌用力扬起,在少女的臀瓣上拍打出清脆的响声,铃音的挣扎顿时便化作了淫荡的娇喘,在肉棒更进一步的突刺中泛起娇艳的肉浪。

“给我接好了——你女朋友给你挡了那么多发精液,你也该给你女朋友挡一发吧?要是敢咬的话,接下来我们就全都用你女朋友的嘴做,反正她也没反应了!”

随着身后过分激烈的突刺,自暴自弃地放松身体,沉浸在艾拉的美好乳房之中的少女,很快便又被拽着一头金发拉了起来,那根在艾拉汗湿的乳沟之中进进出出到已经沾满先走汁的肉棒跳动着,显然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我……我舔就是了……哈啊……别那么粗暴……咕呜……嗯唔!”

铃音这难得的示弱自然没有让男人们真的变温柔,随着她沾满白浊的唇瓣张开,那根阳具随即便一口气插入到了她的口腔深处。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深喉口交,可是,一上来就这样还是让铃音本能地干呕起来,随着这个男人的肆意而为,铃音的鼻端被蜷曲的毛发来回磨蹭,本能地挣扎着漏出小声娇喘,可回应却是男人的肉棒一口气插到比之前还要深的地步,喉管被膨胀得发紫的龟头强行撑开,小穴也因为嘴巴被强行塞住带来的窒息感而再度缩紧,随着一前一后的激烈冲刺,铃音那高挑精致的裸体像是正在被巨浪拍打的船只一般前后摇晃着,满是浊精的乳峰反反复复地摩擦着身下艾拉那温软的脸蛋,每一次男人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铃音的纤腰便会与乳房一起向前挺,将自己那飞溅着乳汁的丰乳送到百合女友的口中,有时会被铃音戏称为像妈妈一样爱照顾人的艾拉此刻却像是孩子一样只剩下了张开嘴含住心爱少女乳尖的意识,随着又一个男人在激烈冲刺后拔出肉棒,将大股精液射在丽人无法合拢的两腿之间,艾拉那M字打开的双腿很快又被新的男人扛在了肩上,无论是足心还是白丝包裹的腿弯处,都多出了许多被迫不及待的男人们肆意手淫后的残迹,不过,显然亲吻着那双如同模特般温润精致的小腿的男人,并不在意这一点脏污。

“咕呜……不准……咕噜……射在嘴里……啾噗……好恶心……呕……”

而铃音虽然还有余力,此刻也因为前后两人同步的冲刺而美眸泛白,整个檀口都被肉棒塞满的她,从唇齿间漏出的无力抵抗被男人们当成了少女仍旧想要反抗的证明,而回应就是突然加快的深喉口交速度,随着沾满少女香甜唾液的肉棒抽出几寸,又像是攻击城门一样一口气向着深处插入,让混杂着先走汁和唾液的液体沿着少女被翻开的唇瓣溢出,慢慢向下滴落,将男人那满是毛发的脏污卵袋也沾湿,铃音感到自己的娇躯又一次接近了绝顶,但争强好胜的少女竭力缩紧口腔,甚至主动对那根深喉的肉棒做出淫靡的吞咽动作,直到最后男人将全部的精液一口气在少女的嘴里射出,铃音那熟练的主动口交才因为激烈的呛咳而停止。

“呕……嗯……咕……”

浓稠的白浊在男人的龟头膨胀起来的同时糊满喉管,带来甜美的窒息感,随即,将丽人娇嫩的喉咙强行撑开的最后冲刺让她干呕不已,因为呕吐而生理性缩紧的喉咙,让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体验,可是,身后的其他人的催促中,他还是恋恋不舍地拔出性器——身后的男人也在同时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铃音挺翘的臀瓣上,在下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用手扶住连体黑丝包裹的纤腰之前,他尽情欣赏着自己制作的这副抽象艺术作品。

只是,男人们得到了愉悦,失去了前后两人的支撑,铃音的身体却再也无法支撑,干呕出的浊精与唾液全部都流到了艾拉的乳沟之间,让那本就已经满是指印的白腻酥乳显得更加凄惨了几分,更加凄惨的是,因为被铐住的双手无法支撑,铃音的脸也埋了进去。

“咕……呕……艾拉……对不起……哈啊……嗯啊……”

铃音那饱含着歉意的低声,随着身后的男人有节奏的冲刺动作而变成了一阵阵艳丽的呻吟与喘息,随着肉棒将那沾满精液的一线天撑开,快感让丽人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仿佛搅动着脊椎的浓烈情欲。

艾拉的回应是无力的低哼声,以及用手环住少女裸背的动作,铃音感到了精液的粘腻和冰凉感,显然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在那双白丝手套的侍奉下缴了枪;只是无论是两人那堪称榨精机器的完美裸体,还是两人那份深厚的羁绊,在男人们压倒性的数量面前都是徒劳,在“矫正”到她们只剩下对肉棒的欲望之前,对这对丽人的凌辱都不会停止。

艾拉那环住铃音裸背的纤手,很快就无力地松开,那已经吸饱了精液的白丝手套撸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响之中,承受着身后冲击的铃音又一次被拽住前额的头发拉了起来。

“好痛……不要再扯头发了……这就……咕啾……”

这一次,没有再让男人主动动作,铃音张开芳唇,随着身后的冲击让她的裸躯前后淫靡的摇晃,她顺势将那根肉棒吞进了口中,前后摇动着螓首,让那腥臭的龟头冲击自己的喉咙。

“哈啊……那些变态医生……真是恶心……”

随着乳峰和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艾拉无力地张开美眸,温热的液体流过她的身躯,而率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面前一双小腿无力地分开成“人”字形,双手仍旧如同之前那样悬吊起来的铃音。

“你看,我就说取向奇怪的人脑袋也不好用吧?明明是教会的大人帮你将身体治愈,让你能够承受接下来的凌辱的,你居然还说她是变态医生;我看,还是干你干得不够狠。”

“嗯唔……咕呜!”

艾拉想要向着铃音伸出双手,可是,这一次,艾拉的手臂也被铐住吊了起来,稍微迟缓一点,艾拉才意识到她们的双手各自被挂在一个水龙头下,因为水龙头高度不够,两人都无法站直,无力的玉腿勉强支撑着被水龙头里的温水清洗着的身体。

之前两人被侵犯的垫子此刻被扔在角落,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湿透,边角呈现出白色的精斑,大概两人的身体比垫子上随便丢的抹布还要凄惨——可是看看窗外,现在,大概才只过了12小时,虽然换了个能够洗澡的地方,但这个浴室里的男人们也一点没有减少。

“哈啊……治愈……只是让我们接下来……嗯唔……被虐得更惨吧……咕啊!”

此刻,被肆意后入的铃音身体微微前倾,一身满是精液的连体黑丝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水流沿着铃音优美的肌肤向下流淌,而与此同时,两边的男人也在同时对铃音的裸体做着文章——大概铃音的悲鸣就是因此而来。

教会有着许多助兴和在男女之间增长情趣的魔法道具(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小型礼器),出于教会鼓励生育的原则,这些道具经常会被虔诚的信徒们租借使用;但因为哈特已经足够厉害,平常都没有怎么用过,此刻,无论是男人们带着恶趣味的笑容按在铃音的乳峰上来回滚动的跳动小玩具,还是身下那根尖端不断颤抖着,激烈刺激着肉棒根部与小穴顶端阴蒂所在位置的圆润小棒,都让铃音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绷紧之后无力地瘫软下来,每一次全身痉挛着发出悲鸣,铃音那仍旧被肉棒填满的小穴中,便会再度喷射出与沿着大腿流下的温水不同的黏稠爱液,那因为过分的快感而近乎崩坏,却又随着男人们稍稍放松玩具的刺激而努力收敛的表情,让艾拉的心里涌上几分格外怜爱的情意。

铃音……坚强,美丽又淫乱的铃音,无论因为与你踏入禁忌而和你一起被淫辱多少次,我也还是喜欢你。

随着身后的男人一口气插入到艾拉此刻仍旧缓缓溢出精液的蜜贝中,让银发丽人此刻不着寸缕的丰盈娇躯向前晃动,那两对完美的挺翘豪乳相互磨弄着荡漾出水波的同时,艾拉的嘴唇也仿佛挑衅着周围的男人一般,与心爱的少女贴合在了一起。

“铃音……啾……嗯啾……很喜欢小玩具呢……等到结束后……嗯啊……也试试看小玩具吧……咕啾……毕竟……这是教会的神圣道具……哈啊……”

“真不愧是教会的宝物,嘿嘿……不管这些女人有着多么古怪的取向,只要我们用这些道具就能把她们都征服了!”

随着身后的男人更进一步地把艾拉的身体向前推动,两个男人恶趣味地一左一右扶着两对紧贴在一起的酥胸,将那高速颤抖的两个椭球放在那因为温水而湿淋淋地相互挤压摩擦的挺硬乳头之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后入,四粒乳头和道具之间的挤压摩擦,也让艾拉与铃音亲吻的动作越发诱人。

男人们将艾拉粘腻的喘息声作为艾拉已经屈服的标志,铃音知道那是对下一次百合的邀请。

“嗯……被粗暴对待……也很棒呢……”

无论是过去的百合还是3P,都无从体验到的,被全方位的侵犯,即便哀求着想要停下来也无法停下来,即便晕过去被重新干到清醒也还是在继续被侵犯的噩梦体验——大概,就算是淫乱的妓女也不会想要再体验一次吧?可是,铃音却不可思议地适应起了精液的气味,被白浊灌满小穴,乳沟与嘴巴的感觉,还有持续不断的高潮快感。从艾拉那因为后入和性玩具的快感而迷离不已的眼眸中,铃音知道,艾拉大概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她用亲吻说出了后半句话——和艾拉一起被粗暴对待,才是最棒的。

“哎——还有一个教会的宝物呢!可别拿去玩别人啊,好不容易有一对这么漂亮的女人,用玩具把她们一起玩到高潮啊!”

“咕呜……要……要去了……去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铃音无力地悲鸣着,随着身后肉棒的加速冲刺,她只感到自己那早就已经在男人们和艾拉的轮番吸吮下被榨干了的乳峰之中又泌出了些许乳汁,让那对敏感的乳头在激烈的刺激中无法自抑地颤抖。

“我也……铃音……一起……高潮……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一次,两位丽人与周围的凌辱者们,有着完全一样的想法,随着小巧的道具被强行按在两人那因为连续的凌辱而充血到极限的阴蒂上,翻开包皮直接刺激着那淫靡的小豆,两位渴求着彼此嘴唇的少女,几乎同时抵达了激烈的绝顶,爱液飞溅到早已积满了温水的地面上的同时,那两具因为水流而润滑的娇艳裸体拼命试图脱出男人们的掌控,可是被七手八脚地固定住的她们,只能在一浪胜过一浪的快感中挣扎着喘息,那因为高潮而竭力扭动着的腰际被好几双手臂强行按在激烈颤抖的道具上,被手铐束缚着的双手拼命绷紧扭动,让两对洁白的手腕上勒出红痕。

“不行……已经……高潮……”

“哈啊……又要……呜……”

随着两位丽人几乎同步地小腹绷紧,乳峰向前挺动着相互挤压到变了形状,男人们在她们那因为不断高潮而比之前还要紧窄,甚至仍在随着纤腰的律动而不断箍缩又微微放松的小穴之中射出大量粘腻的浓精的同时,又一轮潮吹将仿佛失禁般的大量爱液喷溅在她们面前的地上。再也无暇亲吻彼此的两人仿佛发情的雌犬般向外吐出舌头,美眸上翻,漏出无法自抑的悲鸣,而身后早已迫不及待的男人们一边用喷头让两位失神的丽人重新清醒,一边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插入到那不断绝顶痉挛着给男人以无限享受的肉穴中。

看来,在过分的快感让两人同时晕厥之前,对这一对绝色美人的淫辱都不会停止了。

“主人,就这样放任两位小姐呆在贫民窟里,真的好吗?”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那样,戴着乳帘的丽人无声地为男人送上红酒。她其实并不懂得品酒的艺术,甚至也不怎么会倒酒——直接拿着高脚杯凑到红酒瓶旁边,在男人摇了摇手之后才想起将红酒倒进醒酒器里。

希莉丝远远称不上一个高明的女仆,甚至不是合格的女仆,她总会忘记那些并不需要她专注的事情。

“有好有坏。”

男人向后一仰,舒适地倒在希莉丝的膝枕上,世上能够让他彻底放松下来,说出脑海中一切的人并不多,希莉丝大概是此刻仍活着的人中仅有的一个,也许是因为笨拙的女仆从未试图理解过男人的想法,只需要执行他的任务。

“——那个督查是个暴躁的家伙,议员先生不该对他抱有信任的。看来,即便是以人脉着称的世家,有时也会失去识人之明。”哈特闭上眼睛,希莉丝的按摩动作很笨拙,但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乳香让他能够放松下来。“他在我的宴会上做出那种笨拙的报复,让我出丑,让铃音和艾拉受辱,只会让他成为上流社会中的众矢之的;因为那些娶了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妻子,无法一一临幸的豪奢门第里,想找总能找到几对同性恋的。他显然不是在议员先生的命令下做这种事,但考虑到他们之前的裙带关系,以及铃音曾经被他试着送出去的事实……我会说,这是那位穿着蓝燕尾服的尊贵先生所无法逃脱的一盆脏水。”

“是,主人。但,两位小姐的身体以及精神,能够受得了吗?”

“身体不是问题。教会的修女会为她们治疗;作为教会的赞助人偶尔也会有点名声之外的实际好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希莉丝的头发,从他的视角,能够清晰地看到乳帘下的一对丰乳与粉嫩乳晕,伸出手就可以触及,希莉丝也从未拒绝过他;但大多数时候,已经充分纵欲的他会享受这样平静的独处。

“至于精神——我观察了她们很久。即便是掩藏在坚强的外表,端庄的外貌下,骨子里淫乱的部分是没办法改变的;所以,她们的精神也不会受到很过分的创伤,也许现在就在享受着呢——当然,希莉丝,被那些贱民粗暴对待仍是巨大的牺牲,在击败那位蓝燕尾服的先生之后,我会好好补偿她们的。”

银色短发的少女微微垂下脸颊,显得呆滞的表情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在想。

“如果主人在什么时候需要我做出牺牲,请吩咐。”

片刻之后,她用带着几分温柔的声音对她心爱的主人出声。

“——现在需要你做出的最大牺牲就是别在外面爱上什么人,一直当我的女仆长。那位尊贵的先生用人不察,失了先机,但五代议员的人脉也绝不是可以忽略的东西……当我拿走他最重要的产业时,我也许有被刺杀的可能性。那时,就要拜托你保护我了。”

男人伸出手,环抱住她的脖颈,希莉丝驯服地垂下身子,让那对乳帘下的温软乳房包裹住他的脸颊,男人放松地呼吸,享受着乳沟里浓郁的奶香味与淡淡的雌性香味,丝毫没有在意希莉丝的脸颊通红。

“这并不算是牺牲……没问题,我骄傲的主人。”

醒酒器中的酒水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但准备饮酒的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看来,这个难得的两人独处的夜晚,暂时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注释

①“资产者不以他们的无产者的妻子和女儿受他们支配为满足,正式的卖淫更不必说了,他们还以互相诱奸妻子为最大的享乐……”——卡尔。马克思在这篇文中因为世界观本就相当淫乱所以比革命导师的时代做得还要更不加掩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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