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挥泪斩明美(2/2)
“不好,明美她危险了!”
利瓦发现,明美为了躲避并不存在的戴森球的火力,误打误撞的进入了XI号卫星的火力范围,大感不妙,便立刻率领舰队试图替明美解围,此时,一支由750艘战舰组成的舰队挡在了他的面前。
“利瓦将军,朴将军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幕府大将军重新启用了在13年前,奥内斯特政变之后退伍的朴起贤将军,任命其为指挥官,朴起贤将军立刻联络了驻守在博恩赫尔姆的北方军指挥官,双方制定了以下计划,博恩赫尔姆的驻军将会发动佯攻,吸引北方异民族舰队的注意力,朴起贤将军则会利用这一机会,将要塞移动到合适的位置,在射轴确定以后,博恩赫尔姆驻军将会发动佯攻,牵制住北方异民族舰队主力,保证其被牵制在要塞的火力范围之内。
10月15日的晚上,对于明美而言,是一场灾难,XI号卫星在戴森球的供能下,以每200秒一发的速度朝明美的舰队投掷火力,而第一击就让4艘北方异民族大型战舰与50艘小型战舰灰飞烟灭,短短30分钟,明美的舰队折损率高达92%,当明美试图撤退的时候,她的后路被朴起贤的舰队堵住,慌不择路的明美,居然在此时,带着旗舰只身逃亡。
利瓦发现明美舰队陷入危机以后,立刻率领本部舰队前来解救,但是其下属的250艘战舰迎面撞上了朴将军的舰队,并且遭到三面包围,折损了一半战舰,8艘大型战舰沉没了6艘,虽然此后,利瓦努力利用手头的两艘大型战舰尽可能的撤离了能够集结到的小型战舰以及陆军部队--他撤走了24万名正规军士兵,装备和剩下的主要以炮灰部队为主的军人则被留在原地等死,撤离行动断断续续到了次年一月,不过,波恩赫尔姆战役实际上在10月15日就已经结束了。
在林雪平一线,已知大事不妙的娜洁希坦早已停止了攻势,因此,在获悉明美舰队全灭以后,她得以果断的带领舰队撤向斯德哥尔摩,但是努玛王子却没有那么幸运,在11月17日他的500艘战舰正试图努力吃掉面前的一支100艘战舰组成的小舰队,然而,对方已经得到了幕府第二舰队大约300艘战舰以及150艘封建舰队的加强,努玛王子一时难以突破防线,而附近星区追击娜洁希坦未果的北方军舰队,大约1000艘战舰成功绕后,堵住了努玛王子的退路,在突围中他被迫放弃了全部的小型战舰,轻装突围,他本人差一点被一发电磁加速炮弹炸死。
在帝国历1943年12月25日,双方主要的军事行动宣告终止,北方异民族宣称己方获得了胜利,而幕府与帝国联军没有否认,努玛王子收腹了秃鹫之城以及斯德哥尔摩,但是幕府舰队主力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包括秃鹫之城守军在内,共计损失大小舰艇1300艘左右,陆军士兵损失23.1万人,相比之下,北方异民族的损失更加惨重,损失舰艇2560艘,陆军士兵约70万,其中,有1450艘战舰属于明美的舰队,陆军方面,明美的舰队也占了大头。被寄予厚望,占据天时,人和的努玛王子第一次南征,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对于幕府而言,这次虽然毫无疑问是一场失败,但是并未伤筋动骨,幕府大将军借此机会把他所有想要“洗白”的人以紧急征兵为由塞进了军队,进行洗白,数名此前因为政治风波受害的军政界人物也借此机会获得了特赦,例如瓦尔特和艾斯德斯被豁免了叛国罪,瓦尔特得以重组统一社会党,而艾斯德斯重新成为了将军,不过是准将,而且实际上拿得是上校的工资。而对于北方异民族而言,努玛王子对于失败者的惩罚是残酷无情的。
“我明明再三叮嘱过!让你封锁住附近的星系,只守不攻!你为何不听?”
“娜洁希坦!我.........我虽万死!难辞其咎!我......只求,您能照顾好我的家人!”
北方异民族明面上获得了一次胜利,在一般民众都在走上街头,庆祝着胜利时,北方异民族的高层正在经历着一场政治风暴。
在这次战役当中,威登王国的两位公主都在账面上“身亡”了,长公主莉洁根据努玛王子与席拉的协议,“自愿”被制作成了攻克秃鹫之城要塞的生物武器载体,而二公主罗莎则被明美在缺乏保护的情况下送到了前线,再加上努玛王子急不可耐的宣布自己为威登王国摄政王,以及多达30万以上的威登王国士兵被遗弃在了博恩赫尔姆,这让威登的贵族们置疑努玛王子是故意把威登王国的两位公主给送入险境,而努玛王子予以否认,宣布自己对“目前为止就只剩下一个星系的威登王国”毫无兴趣,而剩下的部分还需要北方异民族,尤其是需要靠他的军队一点一点的夺回来,努玛王子同时收到了兰德王国的指责,以刹那公主为首,兰德王国的将领们指责努玛王子任人唯亲,将一个走后门的关系户塞到了如此重要的位置上,以至于遭此惨败,努玛王子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而他不愿意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去保护一个没有多少军事才能的人,所以,明美的处决令被很快通过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圣皮特堡的刑场正在变得更加血腥。
“不,我不要这样,不,我不要这样,求求你.............”
一个曾经担任明美舰队的一艘驱逐舰的舰长的女骑士被强制脱下了盔甲,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长裤,女骑士的双手被反绑着,正在两个卫兵的押送下靠近一匹被改造过的战马,战马的马鞍上装着一根金属制成的巨大阳具。
“快!扶她上去!”
“...........啊!嗷嗷嗷!”
女骑士发出了骇人的惨叫,她被破身了,被一根足足有30cm长的金属阳具给破身了,金属的阳具贯穿了她的阴道,一直顶到了她的子宫顶部。
“啊!嗷嗷嗷!...........”
女孩突然发不出声了,刽子手拿起了一把铁锤,砸在了她的嘴巴上,她的门牙和其他几颗牙齿被直接砸碎了,刽子手拿了一把匕首,扎进了女骑士的舌头当中,把它切成了两半,女孩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能不停的咳着血,吐着碎牙。
“驾!”
刽子手们拿马刺刺了刺马屁股,战马撒开蹄子跑了起来,女骑士在马背上一起一伏,金属阳具不停的把她顶到半空中,再重重的落下,女孩就像是在跟金属阳具激烈的交合一般,发出又像是惨叫又像是在叫春一样的呻吟声,金属阳具冲击着女孩的子宫,女孩的子宫就像是橡胶球一样被顶出了一个巨大的突出部,最后,居然在几次冲击之后,女骑士的子宫居然被活生生的顶穿开来。
“啊!!”
女孩吐着舌头,她的身体遭受了重创,剧烈的就像是生孩子一样的剧痛让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直接晕了过去,战马托着流血不止的女孩在圣皮特堡的街道上一路狂奔。
娜洁希坦把手揣进大衣口袋,落寞的走在街道上,她失望至极,明美的失败让无数人受到了无妄之灾,更多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一个上身半裸的女骑士跌跌撞撞的在街对面走着,娜洁希坦走了过去,看看她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稍微走进了一点,她才看见那个女骑士的天灵盖被锯开了,头上顶着一个半透明的碳素头盖骨,她粉红色的脑组织在下面清晰可见,脑组织上,有一道像是沟壑一样的创口。
“主啊,宽恕我吧.........”
女骑士跪在十字架前面,祈祷着,刽子手抬起了圆锯,对准了女孩的天灵盖,8个身强力壮的其实正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这是为了她好,因为一旦电锯切到了她的脑组织,她会死得很惨。
“啊!啊啊啊啊!”
女孩发出了骇人的惨叫,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变成了阿黑颜,翻着白眼,圆锯飞快的在她的脑袋上切着口子,很快在女孩的脑袋上切开了一个环状的伤口,两个医务人员轻轻一掀,女孩的天灵盖就被翘了起来。
“愿主宽恕你的罪。”
圣职人员说着,把巨大的阳具捅了上去。
“嘎!嘎!”
女孩发出了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声音,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就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的身体颤抖着,巨大的阳具在她的脑组织当中挖掘着一条“隧道”,女孩此时反而感觉不再痛苦了,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左手和左腿了,她的身体僵在那里,动弹不得,阳具在女孩的脑组织上面蠕动着,被滑腻的脑浆润滑着,女孩时不时就像是触电一般的发着抖。
“你的罪过,即将被洗涤殆尽。”
白灼的精液射在了女孩的脑组织上面,从女孩的脸上流下来。
“啊.........仁慈的..........圣母啊.............”
娜洁希坦扶住女孩,女孩看着她,脸上挂着痴呆一样的笑容,娜洁希坦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或许,她想要大哭一场,但是她那受到重创的脑袋已经无法理解如何正确表达自己的感受了。
“呸!
一口唾沫被吐到了女骑士的脸上,一对穿着丧服的母女走过两个人旁边,小女孩气哼哼的走到女骑士的旁边,小拳头捶打着女骑士的胸脯,“把我的姐姐还给我!”
“她的姐姐死在了战场上?”
娜洁希坦问道,女孩的母亲摇了摇头,“失踪。”
“喂!醒醒!醒醒!”
赤瞳踹了踹胸脯还在一起一伏着的女孩,女孩的左腕上有着好几道平行的伤口,下面的雪地上有一小圈被染红了。
“她怎么样?”
“显然,她想要割腕自杀,但是没有成功。”
小安抬起了女孩的手,对赤瞳说道。
“她的伤口已经因为低温被冻结实了,现在已经完全止血了。”
女孩眯着眼睛,看着赤瞳,当她注意到赤瞳身上的light group徽章以后,她猛地睁开眼睛,用那只没有割过的手腕撑着自己向后退去。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赤瞳蹲在了女孩面前,微笑着说,“我叫赤瞳,你叫什么?”
女孩捂着自己有些发热的额头,“季丽雅.......季丽雅...........”
北方异民族平民对于战败者的敌意是值得理解的,游骑兵对于博恩赫尔姆的肃清行动直到43年的3月份,被俘的北方异民族士兵高达43.7万人,除去战死者以外,北方异民族被冻饿致死者可能高达13万人以上。
被赤瞳送到战俘营的季丽雅后来在几杯伏特加的帮助下回忆起了同行的几位年轻的军官的遭遇。
“啪!”
一个少女开枪自杀了,她的半个脸被直接炸没了,眼球滚落在了地上,她没有找到一支合适的手枪,所以,她只好找了一支短步枪来自杀。
女孩先是把枪管塞到了自己的小穴里面,在那里掏了掏,姑且算是自慰,随后,她把步枪的枪管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细长而又纤细的脚趾伸进了扳机圈里面,女孩闭上了眼睛,扣动了扳机,在一阵闪光以后,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哈哈.....哈哈............”
季丽雅用颤抖的手握着匕首,她的旁边半躺着一个少女,她的脑袋上套着一个塑料袋,开口那里系着绳子,里面的空气已经被排光了,女孩眼神迷离,鼻子还在努力的一吸一呼,塑料袋上满是女孩呼吸所留下的水汽,女孩的双腿之间已经留下了一滩难闻的尿液,她已经瘫软在那里,动弹不得了,浑身上下,只有脚趾尖还在颤抖着。
季丽雅看了看对面,一个女孩正把一颗手榴弹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她颤抖着拉开了拉环。
“妈妈!”
鲜血与脑浆碎片溅到了季丽雅的脸上,女孩的脑袋就像是被一位魔术师收走了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了。
“季丽雅..........”
她的朋友眼神迷离,亲吻着她的脸,“来.............让我们........一起去天堂吧.............”
她抓起季丽雅的右手,按着它,让季丽雅自己往自己的左腕上割了一刀,第一刀割的很浅,季丽雅鼓起勇气,割了第二下,这一下,割得很深,血喷到了半空中。
“好了,我也要去了..............”
那个女孩从季丽雅的手上把刀夺了过来,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喉咙里面。
处刑的日子终于到了。
明美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就被叫醒了,4名女骑士负责押送她。
“请把衣服拖下来吧。”
监狱,对于死刑犯而言是北方异民族唯一平等的地方,每一个死刑犯在去另一个世界之前,都在要公用盥洗室里面接受粗暴的清洗。
“呜………”
明美扒在铁笼上,骑士们用水带向她身上喷水,水压很大,明美不得不别过脑袋,让眼睛避开强烈的水流。
“转过身来。”
明美转过了身,靠在铁笼上,水流从上到下扫射而过,有意无意的扫过了明美的菊穴,未经人事的明美身体打着颤,脸颊上闪过一抹绯红。
洗浴完毕,明美在两位女骑士的服侍下套上了一件由半透明编制成的白色薄纱裙,这件衣服遮不住任何东西,女孩的乳房以及小穴都在下面若隐若现,不过,这本来就是这件衣服的设计目的,增加女孩子的魅力,同时让女孩子感到羞耻。
女骑士们带着明美走进了作为处刑室的大厅,在那里,3个身材强壮的男人正等在那里,他们只在腰部围了一条浴巾,看见明美进来,他们的表情带着憎恶。
“这位就是明美,她还是处女,请各位大人怜惜。”
女骑士们说完,便退出了房间,合上了房门。
几个壮汉向明美走来,明美低头表示致意,但是一个壮汉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抬起了她的一条长腿。
“明美,我是为了我的女儿来操你。”
此时,明美感觉自己背后的裙子也被掀开了。
“明美,我是为了我的妻子和孩来操你。”
“呜哦………”
面前的男人掏出了他的阳具,那根长27cm的大宝贝看起来又硬又粗,他在明美的小穴外面蹭了蹭,不经润滑,直接塞了进去。
“哦哦!………哦!”
第一次对于明美是如此的激烈,明美感觉自己的阴道就像是裂开了一样,疼痛难耐,不由自主的人向后退,自己的菊穴突然也被一根又硬又粗的东西给塞住了,背后的男人也展开了攻势,两个人来了一次双穴齐入。
“呜……呜………好激烈………”
明美把自己作为一个贵族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就像是一个小淫娃一样傻笑着吐着舌头,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着男人们的冲击。
“这个骚货!”
男人们对着明美抱有恨意,自然不会怜香惜玉,他们就像是对待肉便器一样对待着明美,也不管明美承受不承受的住,只管往里面发泄着自己的欲火。
“好………好激烈………身体会………坏掉的………”
站在背后的男人伸出他有力的手,卡住了女孩的脖子,明美能够感觉的到,男人强壮的手指卡在自己的喉管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嗝………嗝………”
明美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添油加醋的“纪实文学”当中描写的肉便器一样,战前,北方异民族的报纸上经常在头版头条绘声绘色的描写着幕府的贵族不把人当成人看,随随便便的就把路人女子当街奸杀,他们会一边奸污那女子,一边扼住女子的喉咙,当射精的时候,女子也已经被掐死了,报纸上写这些故事是为了激励北方异民族去“解放”那里受苦受难的人民,结果现在,作为“解放军”的先锋,自己居然也在享受同样的待遇。
“嗝………嗝………”
明美的脸逐渐变得绯红,痛哭和害羞都有,她那条被男人架成一字马的腿不住的打着颤,她感觉脑袋发胀,眼睛越来越沉重,身体却越来越热,仿佛还要男人来的更多一样。
“看啊,这个小淫娃居然湿的这么厉害。”
从明美小穴里面渗出的爱液染湿了她半透明的衣裙,布料贴在她的身上,伴随着身体的抽动而不断颤抖,女孩因为失神而露出了很可爱的表情。
“行了,别掐了,让她在这里就死掉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背后的男人放开了手,空气一下子涌入了明美的肺里面,明美用力的咳嗽了好几声,嘴巴却一下子被面前的男人的嘴巴堵住,男人粗壮的舌头伸了进来,肆意的搅动着,明美感觉很恶心,想要吐,却吐不出来。
“这个娘们!我………我要………”
两根阳具都在胀大,明美实在是站不稳了,被迫考拉抱在面前的男人身上,两根粗壮的阳具在下面一进一出的,互相打着架。
“不………不要………厉害的要来了!好厉害的东西要来了!不!去了!去了去了!”
汹涌而来的白浊液直接将女孩顶到了半空中,小穴和菊穴却被两根粗壮的阳具勾着,脱离不开,结果,明美的肛门和小穴被硬生生的勾了出来,在双腿之间晃荡着,漏着白浊液,明美只听见“嗡”的一声,自己就晕了过去。
“啪!”
“呜……”
鞭子抽打着明美的乳头,明美疼得清醒了过来,她看见,自己左边的乳头已经被尖锐的鞭子给直接抽掉了。
“我的三个儿子都死在了那里,我争取到这个机会,只是为了能够亲手打你一顿!”
鞭子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来,每一鞭都足以在明美的身上开一条能够看见骨头的伤口,明美不得不躲到墙角,任凭鞭子在她的背上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她现在反而祈祷着自己的头能够快一点的被砍下来。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三个壮汉离开了,另外三个壮汉走了进来,之后的事情,就像是例行公事,男人们对着在第一轮以后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明美发泄着他们的欲火,也有人来这里就跟之前一样,只想用鞭子抽打他们的“仇人”一顿,明美被蹂躏的遍体鳞伤,肛门和子宫都已经在男人们粗暴的使用下脱落了,明美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就像是处在一片虚无当中。
几个小时以后,天色已经方亮,阵亡者的遗族聚集在广场上,用烂菜叶和废纸团“迎接”着被两个骑士架着走过来的明美,明美赤身裸体,圣皮特堡的寒风冰冷刺骨,但是明美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她漠然的看着道路两边一张张愤怒的面孔。
慢慢走上刑台,刑台上得木刺刻意没有清理干净,每走一步,木刺就会刺伤明美敏感的足底,明美不得不尽量快速的踏上刑台。
“请服下吧.”
检察官简单的叙述了一遍明美被处刑的原因,赢得了下面的一阵喝彩,刽子手走到了明美的身前,一位魔术师拿出了一个像是针管一样的东西,她对着明美施加了一个治疗魔术,等了一会,然后对同伴说“她已经成功受孕了。”
魔术师把针管扎进了女孩露出来的子宫,将受精卵取了出来。她从金属盒当中取出了两枚药丸,一枚是媚药,另一枚则是被称之为蜘蛛丸的变异药品。
“请先吃下这一粒吧,这样你能够舒服一点。”
明美服下了媚药,顿时,她感觉即便在下着小雪的冷天气,她仍然感觉浑身一阵火热,她并着腿,爱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流出来,不过,明美的确感觉舒服了很多,身上的伤痛现在已经在化学药剂的作用下转变成了某种快感。
看着明美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了,魔术师从金属盒里面取出了蜘蛛丸,送入了明美的嘴巴当中。
“呜...............”
明美感觉下体处正在不断的发热,一股剧烈的,感觉能够扯开骨头的疼痛从双腿之间传来,明美的双腿之间已经发红发胀,随后裂了开来,破开的大口将小穴和屁眼都吞入其中,粉红色的液体从里面喷了出来,两个洞被挤压在了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类似于放大过后的菊穴一样的东西。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明美被两个骑士架着,押向了受刑台。
“来,脚分开,站在这里。”
明美被指引着,站在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洞旁边,以这个洞为中心,周围3米的区域是一大块对开的活板,刽子手蹲在明美的身边,把木桩拉了上来,堵在了明美的小穴上,然后离开了明美,这一下,一旦刽子手拉开了开关,明美就会因为重力的缘故下落,全身的重力都会压在那根刺入自己小穴的木桩上。
“你还有什么最后的愿望吗?”
刽子手问道。
“我...............”
明美的目光扫过下面的人群,寻找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总算看见了她想要找的人。
“我......我想要由娜洁希坦来砍下我的脑袋。”
娜洁希坦走上了刑台,明美艰难的向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让我来?”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承受..............更多的痛苦........”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在一阵紧凑的鼓声以后,刽子手拉下了活门的开关。
\"嘎!”
明美发出了一声怪叫,她的身体下落,合并为一的小穴整个将木桩的尖端吞没了进去,在一阵舒服到窒息的快感之后,明美的子宫被捅穿了。
“哦!......哦!.............”
明美一脸媚态,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快乐的声音,她能够感觉得到刺穿了自己子宫的木桩正在缓慢而又坚定的向上顶,她双腿缠住木桩,想要多少减缓木桩上升的速度,但是无济于事。
四名女骑士抬起了各自的骑士剑,对准了各自负责的部分。
“啪!”
明美感觉下身一热,一股快美的感觉从身下穿来,她低头看见,自己如同白藕一样的长腿已经从身体上面脱落,摔在了地上。
“啪!”
另一下来了,明美眯着眼睛,享受着下身一股一股传来的快感,女骑士只用一剑就把她的另一条腿砍了下来,现在,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木桩穿过明美的身体了。
眼见明美的身体正在加速往下滑,刽子手们加快了速度,两把骑士剑几乎是同时砍中了女孩两边的肩膀,把女孩的双臂给卸了下来,明美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伤痕累累的人棍,粗大的木桩刺激着她异常敏感的小穴,让她在临终之际陷入了忘我的高潮当中,明美甩着头,乳汁与血液伴随着女人疯狂的扭动而甩得到处都是。
“咯...........咯..............”
明美看向娜洁希坦,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木桩堵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发不出声了,她艰难的张着嘴,娜洁希坦能从她的嘴型里面读出来,她是在让娜洁希坦快动手。
“主啊,宽恕她的罪过吧!”
娜洁希坦身体一扭,腰身酝酿的巨大势能传递到了剑上,砍在了明美的脖子上,明美可爱的人头飞出数米,滚落到了人群当中,在空中,娜洁希坦分明看见,明美努力露出了一个微笑。
“啪!”
明美无头的尸体现在就像是一个飞机杯一样,加速从木桩上滑下,她的内脏纷纷从喉管里面被挤了出来,落在了雪地里面。
按照惯例,明美的尸体被装在一个木框里面,放在广场上进行展示,她的脑袋被几个调皮的小孩拿来当做足球,踢了好几天,当她的家属为她收验的时候,她的脸已经面目全非,塔新爱伯爵听闻如此噩耗,不久罹患中风,退出了北方异民族的政坛,她的政治派系也就此一蹶不振,娜洁希坦虽然仍然在被努玛视为座上宾,以及首席大将,但是,失去了塔新爱这一个政治靠山以后,娜洁希坦再也无法像这第一次南征一样,能够随意调动北方异民族的资源了,后来,她将任命明美去封锁博恩赫尔姆视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