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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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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轻易对我就范?”

“雌性喜欢强大的雄性,这不是天生的吗?”

在处男毕业之前,战士只在各种成人刊物里面读到这句话,那些情节里面的女孩儿往往都是被男人们死死掌控住对欲望的饥渴,被迫从自己的嘴里吐露出污秽的下流话讨好对方,并且通常以极度失态的结尾收场。

然而此时此刻,坐在地板上的战士却在仰望着穿着浴巾的黑发女孩,这句话就像嘲讽似的将彼此的立场给扭转过来,让强大的战士反而变得弱小起来:雄伟的胸围挡住了她半张脸庞,只有那对冰冷的双眼从那鼓起来的衣物中稍微露出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你居然敢戏弄我......”

战士好不容易从这种紧迫感中挣脱开,猛地站了起来,黑发女孩只需要往前走一步,就让他的脑袋整个埋进乳沟里,尚未准备好的他双腿没有站稳,身体晃荡了一下就把刚刚升起来的气势丢得一干二净。

“佩雷尔看着,你害怕的敌人就是这么脆弱无比。”在快感中迷失了方向的战士自然没有被对方善待,光滑的膝盖骨顶住了刚刚射精完、又因为紧张的攻击状态半勃起的肉棒,即使是强大如战士,这种脆弱的部位被这么碾磨也是非常难受的,但是黑发女孩微不足道的力气又像是瘙痒,将对方的敏感度提高到忍受的极限边缘,在慢慢放松刺激的力度,“你的恐惧,你的弱小,你的无能为力,都能变成诱饵,在他们的感知里都是最有吸引力的美食了。”

肉棒终于从顶弄的姿势中解放出来,马眼处滴落着粘稠的透明细线,先走汁在无声地证明着黑发女孩的说辞,战士此时此刻就像一个教学用的黑板,被释放出乳沟之后,立刻就被另外一个转向带走,刚刚目睹光明的双眼再次陷入黑暗,这次还有难以接受的闷热汗味和精液干腥的强烈冲击,刚想发作的他被更为小巧的膝盖卡住了根部,金发女孩佩雷尔熟练度不如黑发女孩,导致她没法固定住准确的位置,只能用力往战士的腹部压来保持平衡,害怕动作完成度不够而抬高自己的腿。

再加上那种战战兢兢的抖动、为了贴紧身子不可避免地用双手搂住后脑勺以及扭摆着身子甚至有些蹦跳,导致胸部不停地搓弄着脸蛋,膝盖时而放松时而紧迫地压住青筋上下搓动,这些无意识的行为加剧了那种苦闷的快感积累,提高了敏感度之余又让战士极为不舒服,刷新着他对这种压榨的接受度。

随着战士的肉棒勃起完毕,棒身的绝大部分都开始耷拉在佩雷尔的大腿上,虽然对方没有脱掉自己的下衣,但是一阵运动之后升温的体感很好地跟上了兴奋到下一阶段的肉棒,配合在乳沟里面挣扎呼吸的动作,导致战士全身都开始发烫,快乐的感觉和意识一齐迷失在过热当中,双手已经无法忍耐开始要去推开眼前的女人了。

“她要跑了,爱西路姐姐!”

“嘿呀......我们伟大的人类战士想去哪里?”战士就算现在想跑也已经晚了,黑发女孩爱西路脱掉了浴巾,让自己丰满的胸部压住他紧张的后背,乳头顶着那肌肤轻轻磨蹭让战士忍不住大口呼吸着难受的气味,被迫提高了自己的适应力;丰满的乳肉在运动中激烈的抖动在脸上和后背上都开始拍打起来,明明只是肌肤相互蹭弄却产生十分有分量的变形双手要将战士的精神都给挤出体外;而那修长的双臂已经绕过他的腋下,用那漂亮的指尖按了按他的乳头,感受到对方奇怪的反应之后再轻轻拧住转动起来,削弱战士的力气之余一点点加压上体重的逼迫,“像你这么强的家伙,一对多也是很轻松的吧?”

爱西路说的确实是实话,战士每天都在战场上血战各种各样的敌人,曾是手下败将的区区两个女孩又怎么会在话下呢?可是现实就是他被两人前后夹攻,两人的胸部将他当成婴儿一样提了起来,引以为豪的身体机能此时却被迫踮起脚尖,肉棒明明被攻击却持续地兴奋勃起,漏出大量的先走液出卖着主人,将其游走在高潮边缘的情况暴露出来。

虽然不需要这种情报都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随时都要射精,可是有察觉到良好反馈的佩雷尔不客气地抖动自己的大腿,瞳中的兴奋之情和迎面那位冷漠的黑发前辈形成鲜明对比,为了体验到胜利的快感,这位金发女孩已经迫不及待扒拉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衣,一口气将肉棒吞咽到小穴里头,刚刚还和污秽的尿液共舞的私处,此时已经将肉棒里的精液猛吸出来,几乎要吃干抹净似的强行榨出对方的体液,夸张得甚至能听到一股一股排出去的液体声,这些声音搭配上淫靡的气味,催动着整个气氛的高涨。

黑发女孩在后背上反复施压,逼迫着战士的脑袋埋进金发女孩的乳沟里,高潮之后本就缺氧的战士大脑在这么刺激了一下之后,意识开始乱窜起来,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挥舞着,直到他的眼皮在打架,活生生地晕了过去。

= = = = =

“天啊!东部商城战就是你触发的!”队伍中的长枪兵率先惊呼开,人群本来就开始蠢蠢欲动,这么一喊下来,刚刚的低声议论变成了极为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发泄情绪的咒骂开始占据绝大多数,“我们这么多人的钱是存在东部银行的,一把火都给我们烧了!”

“等等等等,长枪兵,东部商城战中,东部银行没有被损毁。”队伍的二把手牧师安抚了一下众人,利用自己范围性的治愈魔法强制镇定大家的情绪,暗搓搓地动用了自己的小手段,“我们现在还在审判,讲求证据的......这水晶球还有半面记忆,我们放完再给战士定刑,可以吗?”

“虽然东部银行没事,但是东部银行给你立的雕像给砸碎了。”

“啥?”

平时干架不见勇者这么多话,现在这么乱的情形居然开始“妙语连珠”了,牧师甚至都有点欣慰......不对!那个雕像!

“我要杀了战士,五马分尸!”牧师出身于东部商城区域,可以说是在最富贵的家庭里面含着金钥匙成长起来的,王国里面牧师可是个稀罕职业,没点资源真驾驭不了那些又贵又烦人的各种卷文,所以当时牧师学成并前往首都任职的时候,她的雕像就成功驻落在商业大道——东部银行附近,“你们那个臭婊子黑发魅魔,是不是叫爱西路!我要将她的头拧下来给你抹口红!”

抹口红在王国里面是个女性嘲笑男性的词语,讽刺肉棒越用越短的情况。

既然牧师如此激怒和疯狂,失去控制的人群都要从队伍里冲出来当场给战士一个体面了;站在一旁的勇者说是冷眼看待一切,但是他脸上就写着“无所谓”一样淡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最高处的王座上的魔王,仿佛变成了法官一样,权杖不停地敲着地板,示意大家不要干扰审判的进程。

“肃静肃静!取证还没结束呢!”

“还取什么!东部商城战不是已经打完了吗!现在已经有证据证明是谁玩忽职守了!”牧师的权杖狠狠地敲着地板,平时温和的仪态荡然无存,只看她稍微弯曲的腰背和白色兜帽的背影,那道嘶哑的咆哮听起来就像老巫婆似的吓人,“这场战争可对王国的财政状况造成了重创,前线的士兵一度没有补给可以续上,这些额外的人员伤亡和损失你怎么弥补?我们还因此延迟了进发魔王城的行动,很多无辜的人都......”

“牧师牧师,我提个小建议。”在魔王城附近的城镇里幸存、很晚才加入队伍的眼睛娘魔法师,非常恰巧地在大家专心听牧师说话的时候进行发言,在整个房间安静的情况下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她给带走了,“东部商城战是我们打赢了哦,而且实际上并没有造成什么很严重的后果——资金当时转移到皇城首都了,前来支援的精灵盟军也把魔族的攻势中断了,最重要的是东部相对来说被隔绝的几个要塞都没有被这次攻势拦截下来,对民众的宣传是一场大胜呢。”

“眼镜娘说的没错。”

“你在帮谁的啊,喂!”

勇者继续保持着“战后”那种脱线风味的吐槽,但是就算他什么都不说,这些冷冰冰的现实都在敲打着牧师的脸,而且队伍也开始低声讨论了起来:虽然在水晶球里面,战士看起来是如此不堪,但是在东部商城战当中,如果他出卖了王国的话,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现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我可以自辩吗?”

所以,在队伍里一直沉默的战士突然站了起来,在一众燃起怒火的同伴中毫无畏惧地走到了审判席前。大家都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那种沉着冷静的精神状态极大地抚平了人们此起彼伏的情绪,引导着他们去倾听和自己经过许多的被告人说法。

“请讲。”

魔王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 = = = =

第二夜的榨精仅仅经过两次,战士就晕过去了,这倒不是他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而是在精神上经过了紧张、放松、紧张,一系列的反复状况之后,疲惫到了极致,战士本身为了保持身体状况,是一个相当自律的人,出现危机的时候会强制自己进入休眠的状态进行补充。

这本是两个女孩榨干战士的大好机会,但是她们没有这么做——因为战士醒来之后,已经是天亮的时候了,两个女孩早已离开了房间,而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日常的态势。

但是失踪的两人让他相当头痛,刚刚因为睡眠而放松下来的大脑瞬间紧绷起来,手忙脚乱地换上一套装备之后冲了出去,寻找着这两个魔族俘虏的踪迹。

她们会不会尝试在内部搞破坏?还是说散布谣言让大家猜疑自己?还是说里应外合带着自己的伙伴奇袭进来?她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在自己的房间搜刮各种有价值的情报和道具,这些行动是完全可以进行的,随便一个成功实施,战士都没有办法去承担责任。

冷汗剥夺了自己的热量,骤降的体温让肌肤煞白下来,那些血液开始回流至心脏,希望通过激烈的跳动提供强大的续航,然而这种跃动的声音却占据整个大脑和耳朵,死寂的室外反而变得吵杂起来,战士被干扰得一时间分不清楚方向在哪,一向以身体素质闻名的他居然要扶着墙壁不让自己失去平衡。

“您,您好......?”

这种混乱的绝望状态没有持续太久,熟悉而又响亮的女声把战士拉回了现实。

“乌鸦......你,你在哪?”战士无厘头的一句话吓了乌鸦一跳——她是战士来到东部商业城之后唯一的朋友,也是初来乍到时候最热情带着他熟悉整个城市的人,他们之间亲密的男女关系没少被人揶揄,可是稍显沉默寡言的他们只能惊慌失措地受着闷气,“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可以过来扶我一下吗?”

“没,没问题。今天您怎么了?”

战士不习惯别人对自己说敬语,然而再怎么说乌鸦都会忘得一干二净,随着两人互动逐渐增多,他居然有些习惯女孩儿稍显仰望的那种感觉。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这座城市是不是一点点地改变自己,让内心那种追求维护和平的正义感被其他寻常的欲望给赶上,逐渐习惯别人的奉承和崇拜,一旦失去这两样东西就会开始泄气,开始怀疑自己的每一个行为。

某种程度上,战士故意惹人嫌恶,严格要求同事手下们也是为了拉开一部分距离,这些举措也起到了一些效果。

可唯独乌鸦没有被成功赶走。

帝国的普遍认知里面,男性的身体素质通常都比女性素质要好上许多,即使在魔法这一要素的加持下,这一性别的门槛都很难迈过去:这一点对于战士来说同样如此,所以当他完成那近乎刁难似的跑圈时候,身后缓缓跟上且只有乌鸦一人和自己完成既定目标之后,不由得对这个小小的女孩子刮目相看。

乌鸦在帝国里面也是不详的代名词,但是这位小小的女孩儿却完全要把倒霉给驱散开似的,小巧好动的身躯支撑着给她特地订造的女性裙甲,永远有一顶掀起面罩的钢制头盔挂在脑袋上,裸露的身体肌肤被那黑丝所覆盖包裹着,轻盈的动作搭配爱笑的性格,堪称战士身边的小精灵。

再加上她这个努力家属性,很快就让战士对其报以信任,强大的他决心要将其培养成关门弟子——很奇怪,他明明在追求和平,这份过诉诸武力的行为应该断绝在自己的手上,现在却希望让她帮自己延续下去?

“如果你不想让我学会您的作战技巧的话......那您觉得,我能学会什么呢?”

偶尔战士会卸下心防,给乌鸦抱怨这一矛盾心理的时候,对方就会害羞地接上话茬:那颤动的声线,逐渐升温的气氛,加上俩人对话恰到好处的停滞,都会把彼此的情绪推向一个高潮,进而插入本该默契的彼此之间,将其隔离开,又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他会下意识瞥到那翻飞的裙甲,对掠过身边的甜美香气而想入翩翩,偶尔露出的部分肌肤更是让大脑停不下对其剩余部分的补充。会被爱西路这样的敌人趁虚而入,并不是因为战士什么都不懂,从而导致好奇和冲动的本能将其毁灭。

“学会......我吧?”

而是因为战士已经在懵懂中开花,他需要有一个人去采摘。

第一次尝试告白的他尽可能地想表达完整,尽管这种蹩脚的谜语要理解起来很费劲,然而气氛到了之后乌鸦很容易就听出了话外之音,也不敢茫然去回应,两个身着盔甲的人这个时候都寄望于躲藏在金属的面罩之下,又总是憋得慌,在心跳和热浪中被逼着透透气,待察觉到对方同样的冲动时,就会觉得这皮囊都要快烧死自己了。

最终在那尴尬的沉默中草草结束了两人第一次的坦诚相见,并不理解成功与失败的战士就是在那一夜,莫名其妙地带回了爱西路,让那不成熟的感情被另外一个成熟的对手给带走。

第二天他那急匆匆的紧张模样让不敢靠近的乌鸦大为慌张,可经历了如此突然的告白她也心里没底,这种焦躁的情绪折磨着她,丝毫没有想到战士那边其实在享用着自己的战利品。

“来这儿......敌人打进来了呢。”乌鸦用尽全身的力气搬运着扶靠自己的战士,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全的民房,居住在里面的人在这场战斗开始之前就接到警告疏散了,内部的结构和装饰相对完整,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一对新婚夫妇在庆功宴喝醉了,“这样就安全了,我的......师傅。”

乌鸦将战士慢慢放在沙发上,怯生生地说着话,不敢切换平日的称谓,生怕那脆弱的稳定和平衡毁于一旦。

在这房间以外的地方,魔法和炮弹的声音响彻天空,那种相互碰撞所带来的震动感撼动地面,这小小的民房自然不能抵御太多的影响,跟随着这种冲击晃悠了一下,饭桌上的碗具轻轻地碰撞在一起,沉默的氛围被这种无序悦耳的声音搅和了。

“外面在战斗吧......?我要去。”

“你不能!”

阻止战士去战斗,听起来这是一个非常荒唐滑稽的举动。普通人要是敢这么做,轻则挨上几下拳头,重则就要和这位杀人机器进行决斗,只有乌鸦会让他稍微冷静一点,甚至产生一种想笑的冲动。

但是战士的使命不就是为了战斗吗?乌鸦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任何艰难的战斗,哪怕再不安再危险,她也放任战士去释放自己的战意,只不过她表达但新的手段有一些特殊——总是会和师傅出生入死,就算作为伤自尊拖后腿的负担也在所不惜。

从没被她阻止过的男孩有些讶异地看着她,不解和疑惑让他产生了强大的威慑力,然而很快这份气场就消失了。

乌鸦不知道什么时候拆解开自己的头盔,原本以短发示人的女孩现在却散落着披肩的黑色长直发,坚定且悲伤地看过来的她瘫坐在自己面前,本就娇小的身躯现在显得更加脆弱可怜,战士只要轻轻推动她就能挣脱眼前的桎梏。

遮掩在盔甲之下稚嫩的五官,在诱人的发丝覆盖下镀上了成熟的韵味,刘海让可视范围更为有限,战士来回打量着那闪烁的泪花、挺拔帅气的鼻尖、因为情绪而开始飘起红晕的双颊以及随着下巴抖动而打颤的饱满红唇,品味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乌鸦,放任意识的远去,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对方的眼中不知不觉地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身上的盔甲有一些煞风景,但是身上的盔甲能让她还能被认得出乌鸦。

“战斗已经结束了......你不能去!”什么时候乌鸦抛掉了敬语,将战士放在一个和自己平等地位上与之对话的呢?恐怕连她都没发现情绪正在主导着她的行动,“精灵盟军已经开进城里了,请安心下来......不要再去做无谓的牺牲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多魔族的人!”

想说些什么让人安心的话,但是失败了。

平时习惯了被别人哄的乌鸦,在尝试安抚战士的时候很快就泄气了,也许她已经做好觉悟要从大家宠溺的好妹妹的身份中毕业,但是很明显自己没有做好准备,温柔的表情被恐惧撕烂了伪装,双瞳无法托住溢出来的泪水,打颤的唇瓣一下一下地闭合着,导致话都说得不利索。

戴着头盔时候的乌鸦,在不擅长的事情上吃瘪的时候总是会哭哭啼啼的,利用自己在队伍里吉祥物的身份摆脱麻烦的事情;和自己独处学习的乌鸦,是一个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要咬紧牙关,忍受着辛苦的坚强女孩,总是躲开和战士的对视,生怕暴露出委屈害怕的模样。

眼前这个长发的乌鸦,也是她,是那个自己鼓起勇气告白追求的女孩子,是他做梦都没想过的模样,是他最后走向堕落的钥匙,没有这一茬,也许商业城市已经容不下战士这头巨龙,腾飞到讨伐魔王的大道去了。

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是手先于自己的嘴巴动作起来:食指小心翼翼地抹掉她的泪水,半握住的手掌慢慢铺放在柔软的脸蛋上,小小的脸蛋只用手心就能完全覆盖住,战士情不自禁地双手捧住乌鸦的双颊,夹带着心跳的温热、一发力就能完全按压下去的小巧脸蛋和富有弹性的光滑肌肤,刺激着手上的纹路,那急促的呼吸一次一次打在自己的手腕上,惹得不擅宠溺和表达的战士双手颤抖起来,发力怕坏掉,却又舍不得放开的战士心痒起来。

但是战士终究是战士,他亲吻的欲望几近失控,他也用自己非凡的自律能力强压下来,而且在适当的范围内释放一部分出去降压,不让这种强压的情绪支配理智:亲吻着对方的眼帘,让她闭上自己的眼睛,宠溺地舔舐着在瞳孔里的泪花,让那令人怜爱的大眼睛稍微闭上去,将撩拨心弦的媒介屏蔽掉,却又可以满足那本能强烈的冲动。

眼帘的美妙接触让战士还有些许不满足,手掌拨开乌鸦的刘海,在额头上印刻着自己的感情,然而那种颤动的动作被女孩儿的脑袋感受到了,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稍微有点难为情的他报复似的吻弄着她的脸颊,柔软的唇瓣在那脸颊面前也显得如此僵硬,很轻易地陷在那诱人香气中,鼻尖沿着脸蛋的弧线勾画着,头轻轻地推搡着对方,不知不觉就逼近了乌鸦,熊抱一样将她藏在了怀里。

这一层叠一层的感情,让双手的颤抖更加厉害了,战士想按压自己的动摇,耳朵都变红了。

“嘻嘻嘻......好痒哦......”可是怀里的乌鸦双颊也飘起了和自己一样的红晕,闭上眼睛之后虽然没有可怜巴巴的表情,但是反而更加毫无防备,随心所欲的笑容夹带着时不时停顿的“感想”,空气中满溢着难为情的香气,“我现在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哦......”

稍微抬起脖子,扬起下巴,和平时一样自信骄傲的样子,只是闭上了眼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唇瓣稍微分开一部分,在那红炎中的细缝中吹吐着风,直起腰抱住了战士,鼓起勇气靠近他,索求着男人的吻。

在这仿佛永远的黑暗中,传递到自己的感情了吗?

随着稍显凉快的空气逐渐被温热的触感替代,闭着眼睛的乌鸦知晓了自己成功了。

接吻结束后,乌鸦即使是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自己埋进了对方的胸膛,浓厚的雄性气味包裹住了她,宽厚的身体伸展开手臂,将女孩儿搂在宽大有力的身上前,心跳和呼吸都混乱不堪的战士尽全力控制手上的力量,越是这么注意细节,紧贴的肌肤就会更加敏感。

乌鸦的额头抵在了战士的身上,高速运作的心跳隔着胸膛敲打着女孩儿的脑袋,嘈杂急躁的催促让她十分不耐烦,有些愠怒地抬起头瞪了瞪眼前的始作俑者,可是脖子以上的部分却感觉相当的重,抬到一半只有双眼能稍稍睁开一点,为了保持平衡整个人还要向前靠一靠,鼻子被迫在男孩身上嗅了嗅,脑袋整个都埋了进去,让那难为情的脸庞找个地方躲起来,动作却是在越来越陷入对方的拥抱当中。

发现自己如此主动的女孩儿可不能怨恨战士了,这些动作可都不是别人逼着做的,尝试逃脱开对方热烘烘得让人难受的拥抱,掂起了脚尖,尽力伸长着脖子,好像很难受一样闭着眼睛探出头,挣扎一样的动作让她开始急促地呼吸,让那下巴贴在胸膛上,找准位置报复性地咬了上去,双手环过战士的腋下,反客为主地抱住眼前的男孩。

既不敢阻止也不敢惊呼的战士,紧张地几乎要晕过去了,乌鸦这种小动物一样可爱的举动更是让他的恍惚了一阵,双眼看着那女孩儿在自己身上又闻又咬,主动的拥抱和舍身压上来的那份实感,甜美的香气包裹着那毫无防备的表情,纯粹可爱的动作却始终伴随着夹杂喘息的红润来加强她们的效果。

胸膛上那酥麻的感觉让战士双腿抖了一下,肉棒在相互极为亲密的接触下不可避免地开始产生了反应,踮起脚的乌鸦好像还没注意到这一点似的,将自己的肚皮贴住那肉棒,啃咬累了就稍微放下,站稳,扭动着腰放松,抱着战士晃动,肉棒随着那柔软的触感开始充血;再掂起来的时候,磨蹭着肉棒被其立了起来,改变着原本竖直的位置,让乌鸦不能以原来的姿势拥抱着,不舒服的她就会更用力向前顶,双手作为支撑来让腰臀往前撞,闭着眼睛的面庞也因此改变了位置,牙齿落下的部分也从胸膛变成了乳头,下巴没有用上力气地将其叼住。

“嗯唔!?”

事实上,在任何威胁面前,战士从来都是以坚强而著称,在近期恶劣的玩笑声之前,他都是伴随扑克脸进行各种活动,哪怕是遇到危险或者伤病,他都最大程度地让声音消失在自己的喉咙里,以血管的跳动作为反应,保证不让那强烈的情绪影响到比他弱得多的同伴。

所以,即使是乌鸦也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软弱的声音——或者说是呻吟。

而且嘴里的感觉也不一样,和刚刚那些宽大厚实的肌肉不同,嘴里这小巧的,随着抿嘴、挑舌、轻咬和吮吸,不一样的动作施加上去,力度和频率也不统一的情况下,眼前的男人声音和反应都会开始做出剧烈的变化。

抿着那小点的时候,一边咂嘴一边亲吻的情况下,战士就会和平日一样用力托住自己的身子,害怕伤害到自己却不老实地揉着肩膀,脸前的热度会越来越高涨;挑舌的瞬间对方的双腿就开始发抖,注意到力量从下体消失之后,男孩就只能屈着上身寻求躲避,这个时候乌鸦就会发现原来是唯一还在“坚强”的肉棒,在阻隔着两人热切的拥抱;轻咬上去的瞬间重复了战士的呻吟和呜咽,睁开眼睛的乌鸦发现男孩儿已经不敢看过来了,明明嘴里经常说要直视对手,却被对手腰腹灵活的扭动进行追击,假装还一无所知的她将肉棒逼到了绝境。

终于,在那吮吸的一瞬间,乌鸦双手扣在了战士的后背上,双腿非常干脆地离开了地面,环住了他的腰臀,让小腹和小穴口部分抵住龟头处,脚踝找准了脆弱的穴位,一点点地发力按压上去,肉棒同时也陷进美妙的女体里面,在那燥热的气氛中射了出来。

明明连衣服都没脱,乌鸦就能感受到对方高潮那一阵又一阵的脉动和水渍的铺张,湿润温热的感觉令人有些缓不过来,这种感觉尽管不舒服,味道也并不好,可是大脑里面产生强烈的愉悦感,内心里面的幸福四散开,鼓动着少女的心。

战士从来没有品味过体力枯竭的滋味,而刚刚那酣畅淋漓的释放,却给他类似于这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体力和精神挥霍一空,毫无保留地成为另外一种东西,那种无法言明的情绪传达给了乌鸦,尔后又变成了气氛中的温热和期待,再次传回给战士,恍惚中产生的阵阵回响,包裹住了男孩,让他沉浸在这种甜蜜的欢愉当中。

乌鸦轻巧地跳起,足尖沐浴着风点了点地板,同时掌心抚摸着战士的胸膛,缓缓地一推,眼前摇摇欲坠的高大男人轰然倒下,可怜的战士这个时候没办法欣赏对方简单而又诱人的脱衣舞了,回忆起昨夜那位春宵一刻的魅魔褪下内衣的摩擦声,就让他打起了精神,让自己的目光集中注意力盯了过去。

结果就是——那位在记忆中甜美可人的纯情少女,双手停留在半空,佯装脱衣的姿势,吐着舌头的鬼脸看穿了战士的一切,较暗的光线遮蔽下,那对漂亮的眸子闪烁着得意,要将这份支配的主动权死死刻在男孩的脑中。

“啊......”明明满脸坏笑的样子,乌鸦的语气还是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双眼不自觉地朝上咕噜咕噜转着,“光顾着这么饥渴地看着我,就不肯想想前天的告白怎么样哦?”

刚刚那些热情的氛围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温度骤降的同时让战士抖了一下:为什么乌鸦在问这件事?

但是他也没办法深究,脑子一片空白。

“前天,我......我在等你的回应......”

单纯地由着本能走,战士没办法猜眼前的女孩儿想法,惊慌失措地将决定权交给了她——他根本就没想过,即便魔族极大地影响了整个世界,女孩儿们也只会和喜欢的人做如此隐私和越界的事情。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踢出那临门一脚,扭转被黑发魅魔们支配男女关系的先入为主,表现出他平时对待乌鸦强势的一面就可以了。

但此时的他却急躁不安地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主动处于下位的他瘫坐在地上,交由那个俯视中的少女狡黠地观察着破绽,等待着对方嘴唇漫长地分离开,要发出最有分量的回应。

“我是什么答案,你应该很清楚吧?”面前的战士闪烁过去了兴奋的光芒,喜悦的深色难以抑制住,这种转瞬而逝的紧张感让他的表情管理几近失控,“如果我答应的话,你逃跑的时候我就应该追上去了哦~”

一瞬间将对方打到了谷底——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被轻松掐灭,放松下来的表情再次紧绷起来让脸蛋十分丑陋,颤抖的身体忽地抽搐起来,仿佛在忍耐极大的痛苦一般,敏感的肉棒也因为感情的波动和血液的沸腾处于勃起和半勃起的状态之间,反复地透支着先走液的流动。

看到眼前的战士反复的变脸,乌鸦坏笑的弧度更长了,而且对方更多集中注意力与自己对视,完全没察觉到她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调整好进入的姿势之后,随着对方黯淡无光的表情成功刺激到内心深处的嗜虐欲之后,早就准备好的小穴随着主人的腰下压,一口气将肉棒吞到底。

神游的男孩随着肉棒过激的快感重新被拉回身体,还没享受到快感滋润的肉壶开始极力缩紧,龟头沐浴着炙热的爱液抵住了花心,狭窄的深处褶皱扣住了伞部,蠕动的淫肉一点点地陷入进了冠状沟,乌鸦在咬住肉棒的同时控制住了前端,开始肆意地扭动自己的腰,柔软的触感搭配上舍身压上的体重带来了美妙的反馈,再加上彼此之间一直未中断的对视,充斥着欲望的感情撞碎了两人的心房,相互的脉动终于连成了一条线,暖和着他们的心房。

“......所以,你怎么会让我去追你呢?”双手支撑着战士结实的胸膛,晃悠在半空的胸部在增添交合时候的视觉享受,有力的跳动让屁股撞击在大腿根上,整个肉壶挤压着肉棒进行着反复松紧的变换,大量爱液溢出体外,打湿了交合处的同时加剧了撞击时候的水声,“我只是一个,死到临头才有勇气回应你的人哦?”

地面震颤了一下,让本就活跃的淫肉平添了一些抖动,微小的动作捻弄着暴起的青筋,突如其来的快感将战士的理智和话语碎成渣滓,再一次变成懦弱、没有骨气的男人。

但是这不重要。

乌鸦捧住了眼前男人的脸颊,吻了上去,将一切话语都给转化为实际行动的一部分,乳房紧紧贴着对方的胸口,让对方能够确定彼此的心跳在同一频道上,下降的腰扣在肉棒上,接纳着喷溅出来的精液,柔若无物的身子尽力地放松着,却又用着有力的动作将自己的情绪传达出去,缓缓地让战士安心下来。

用拥抱去迎接眼前软弱的家伙......乌鸦又何曾不是呢?也许她应该第一时间对他的告白进行回应?也许自己应该更果断地回追上去?也许第二天已经有足够的余韵去回答他了?

这些她都错过了,而这座城市已经被攻破了防线。

乌鸦没有看见过海,但是她读过相关的文章——那无数的敌人组成的潮水涌上来之后,平时依赖战士那种怕麻烦的侥幸心理荡然无存,她只想叫一部马车,将他推上去,回到那早已忘记了模样的皇城首都里面,开心安全地过上一辈子。

然而见面的一瞬间,她就失败了。

如果为了战士她可以这么做,想到战士之后的结局确实可以会心一笑,可是自己的结局怎么办呢?

“请让我一直跟随您学习......”成功地回应了这个软弱师傅的告白,在那混乱不堪却又逐渐睁大眼睛、明亮的表情面前,相互碰触的情绪蔓延开,让整个身体都沸腾起来,“......相对应的,您也该好好和我交流哦?逃跑啊,顾着自己爽啊,找别人发泄啊,这些都是不可以的哦?”

刚刚才被成功喜悦充溢的战士,头脑嗡的一下被棒槌了。

“你......知道了?”

“我们昨天一整天都没见面,你没发现吗?”

才察觉到不对劲的战士忽然冷静了下来,并且看到窗户被红黑色的血液给染满,被砸成肉酱的尸体只能用手指在玻璃上划过曾经存在的痕迹,平时对魔族开膛破肚的、叫不上名字的器官或多或少绕着那些污渍框成了诡异的花纹,而这种熟悉的感觉,和这几次春宵何其相似。

“所以你是去见她们了?”

“我知道你想说我是被魅魔蛊惑了。”然而乌鸦并没有让战士的疑虑深化,而是碰着他的额头低声且轻松地回应着,“如果这种事情我一个人类就能做到,为什么她们魅魔不直接下手呢?”

这倒是毫无破绽的回应。

“而且这次战斗并不是魅魔们导致的哦?”察觉到战士在正事儿面前的状态,女孩儿慢慢抬起腰,让肉棒脱离出体外,将理智交还给自己的男人,“昨晚的屠杀让他们沉浸在疯狂中,这次防守不利他们要负上主要责任。”

“屠杀?”

“也许这种事情你做得多了,可是他们在品尝过这种滋味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乌鸦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有些落寞地说道,“原本落下来的魔物,平时跟着你也战斗过不少,可是他们的血液飞溅到居民身上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敌人的利刃,刺穿了我们的后背......之后城门就开了。”

难怪不让战士出战——这些昔日战友现在已经堕入疯狂当中,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下定决心与其拔剑相向,何况东部这座需要重点照顾的地段涌入了海量的魔族,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再怎么能打也只是屠刀上的数字而已。

而现在,他们只能屏住呼吸,等待着精灵盟军的到来......

= = = = =

“这就是我的证词。”

另外一位当事人乌鸦已经羞得不行,更遑论现在整个审判庭居然陷入了沉默当中。

原本魔王和勇者以为他们在安静等待宣判,结果人群居然突然爆发了一阵怒吼和咆哮,自顾自地开始争论起来了。

“背叛我们的居然是基层士兵!?”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台词,哪有女人会放任自己男人出轨的!”

“他们既然还在这里,精灵盟军呢!我们需要第三证人!”

这份嘈杂和压力就像海浪,将整个会场推进到下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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