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牙狼:背叛之月(2/2)
那些路人自然也就相信了,同时也送来同情的目光,英雄的战斗是多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落入陷阱被魔王捕获。
爪一郎听到这番话差点要笑出来,毕竟魔王就是他自己啊。
“这边,小狗狗们~”
“嗷~~”
爪一郎拽了拽狗绳,让他们转弯爬进一条大道上,武夫和左阵一狮一狼两个牙狼都被戴上了一条散发着爪一郎恶臭气味的足袋,让他们看不见任何,嘴巴里也被足袋给塞了个满满当当,一路上闻着主人的脚味就足以让他们两个鸡巴挺起,一路流出淫水,不断兴奋地吮吸那一股股浓烈的气味。
“到了。”爪一郎的声音再度在牙狼们耳边响起,从狗绳上传来的力道扣着牙狼的脖子,牵着他们往另一个方向上爬,他们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们就会无条件服从。
在爬过一路石块铺成的小路之后,随着一阵开锁,推门的声音过后,两个牙狼爬上了一个木制地板的东西上面。
而就在左阵和武夫刚踏进房门没几步,就被一只脚爪重重地踩了下去,“两条脏狗!给老子先把你们的狗爪舔干净再进来!”
被爪一郎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脚爪碾压住的两个牙狼惊恐得一动都不敢动,他们生怕激怒到了主人,过了一会爪一郎才松开脚爪,而左阵和武夫几乎是同时爬起来,摸瞎般用脑袋和狗爪在对方身上到处摸索确认位置,好不容易才找到对方手脚的位置,顺着那身无比荣耀的胫甲一路向下,与此同时,浓郁的臭脚味也变得越来越大,由于一直穿着这身牙狼铠战斗,所以平时根本没什么机会清洗,里面早已满是牙狼们的汗臭味,脚上的味道更是相当大,隔着铠甲也能闻到那股极其酸臭的气味。
“唔唔……”
一开始,两条牙狼狗狗争先恐后,抢着去舔对方的脚爪,牙狼铠甲将爪靴的部分錾刻成帅气的四根狼趾,如果被穿着这样铠甲的牙狼踹上一脚怕是直接会被划上好几道伤口,只不过现在的作用也就只有牢牢地抓地,作为狗奴牙狼狗爬的工具之一而已。
爪铠上因为一路狗爬,早已沾满了尘土,再加上那股浓郁到隔着铠甲也能闻到的汗臭脚味,激发了左阵和武夫一种扭曲的快感,他们激动地吐出舌头,贴在那散发着一股股汗味的铠靴上,舌头伸进爪缝中,把黏在金属上的泥土脏污全数舔吃干净,再把脚爪抬起来,露出作战时绝对不会暴露出的脚底,上面毫无疑问也是沾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为了方便清理,武夫干脆直接像狗狗性交一般压住左阵,由于被武夫抢先占据了体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武夫抓住脚踝给脚面舔了个干干净净。
“真是两条骚狗狗。”爪一郎笑了笑,见两条牙狼狗狗把脚舔的差不多了就把他们往房间里牵。爪一郎在牙狼出现之前毕竟也是首屈一指的阴阳师,有了闲钱后就直接买下了这里的别墅。爪一郎把武夫和左阵往一个地下室里牵,在刚踏入地下室的时候,两个牙狼就听到了一阵黏腻躁动、反复有什么东西在互相摩擦、延伸的声音,再加上地下室本身就昏暗,两个牙狼根本看不清眼前有些什么东西,只感觉他们踩着的楼梯上相当粘稠,似乎有着某种看不清的液体,正当两个牙狼疑惑,在主人脚边畏畏缩缩,不敢向前的时候,“啪”地一声,地下室的灯被打开,一头身上长满了触手,如同章鱼一般的巨型魔物赫然出现在面前!
两个牙狼见到眼前这一幕被惊地连退了几步,而那个章鱼怪见到它的老宿敌可以说是相当热情,立马就突伸出好几条触手缠绕在两个牙狼的手腕脚踝还有脖子上,以暴力硬生拽向章鱼的身边,两个牙狼尽管从外表看依然威武帅气,但实际上头盔下早已被爪一郎额外附加了一个深入嘴巴的假阴茎,让牙狼们叫不了,喊不出,只能汪呜汪呜地狗狗叫,而那些触手则是相当亲切地在他们身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钻入他们的铠甲缝,包裹在他们的身上,瞬间他们的身体便被黏腻模糊的触感给灌满,他们的肢体每活动一下都是那些粘稠触手分泌出的液体,章鱼为了更快地认识他的老对手,便将他的触手伸入牙狼的胯下,让触手的顶端如同褪开包皮般张开口,包住两根已经因触手的包裹而慢慢挺起的狼鞭和狮根。
“唔唔唔汪呜……”
虽然是头章鱼魔物,但触手上却没有吸盘,那些光滑的触手表面贴合在牙狼的身上,紧紧缠绕着。两个狼狈不堪的牙狼被触手捆绑着挣扎着,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只觉得两个无比狰狞凶悍的牙狼英雄在与魔物战斗,但实际上是在被魔物用触手侵犯下体,那根分泌着粘稠液体的触手在刚一包裹上鸡巴就让牙狼们爽的浑身颤抖,如同被一个凉爽又粘稠的胶质飞机杯套住了鸡巴一样,这种一口气顶上顶点的爽感让牙狼们下意识想要拒绝,但他们又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即使是快感也不能拒绝,只能乖乖顺从魔物的意思,在轻轻触碰之下便立刻勃起,身为英雄的尊严立马被剥夺,魔物也很好奇,与自己战斗多年的英雄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
“你们应该很奇怪,它不是应该已经被打倒封印起来了吗?”牙狼们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他们主人的声音,但触手实在太过舒服,他们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幻觉,“当然没错,只不过我利用传送门把它从魔物界传送了回来,而且体型还比之前要大上了好几倍,他看起来很喜欢你们两个狗狗,那么主人先去办点事,一会儿再回来咯~”
“唔唔唔!”被触手抓住的两个牙狼发出惊慌的叫声,毕竟这可是魔物,会对他们做什么完全想不到,而当他们看到主人随意地插着裤子口袋,走出门,锁上的背影后,他们彻底绝望了,随着锁门的咔嚓一声,意味着他们没机会逃走了。而那个魔物,抓住他们两个的手脚,拉到他自己那巨大的眼睛前,仔细地看了看他手中的两个玩物,那两个头盔被掀开上下颚,口中的假阴茎被顺带拆下,改为伸入魔物自己的细长触手,黏腻的口感瞬间涌入口腔,如同吮吸着一根巨大流着淫液的阳具般,迫使狮子和棕狼左阵大张着嘴巴,让那些触手伸入他们喉咙深处,分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液体,流入体内。
与此同时,那些缠绕在身上的触手,也将那些又黑又黏的液体包裹在武夫和左阵身上,另外还将他的触手伸入牙狼们的后穴,一阵又痛又爽的感觉直窜全身,让武夫和左阵爽到全身颤抖,鸡巴也流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液。他们被触手玩弄着鸡巴,形成了套子的触手包裹在狼鞭和狮根上,随着阴茎的跳动带动着触手也一同微微震颤,武夫记得自己是来找爪一郎讨说法的,但却不幸遭到他的埋伏,成为了狗奴,而左阵,无论如何也没能想到,和自己一同战斗了多年的武夫竟会背叛自己,最终竟变为了奴隶。
任凭谁也没能想到的结局,不过这些对他们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他们身上都只剩下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一天之后
地下室已经被魔物章鱼和两个牙狼弄得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粘稠的液体,甚至天花板上也被挂上了好几条浓到掉也掉不下来的精液和淫液,以及被无数条触手绑住的武夫和左阵。
爪一郎稍微在手中释放了一点魔力就让章鱼停了下来,把武夫和左阵放了出来,刚一回到主人身边,就又闻到那股熏死人的恶臭脚味,仅仅只是在爪一郎的脚边就能亲密地感受到他脚边的空气都被他的那双足袋大脚给彻底污染成了荤臭燥热的气体,光是凑近一点点,都能闻到那极其浓郁的脚味,而闻到这熟悉的味道武夫和左阵,就像扑食般扑到两只狼爪上,吐出舌头激动地舔了起来,就像两条许久没见主人的忠犬终于见到主人一般激动。
“这才过了多久,就兴奋成这样了?”
“汪呜嗷呜……”
武夫和左阵一齐发出委屈的吼声,他们舔了舔脚爪又看了看主人,这回爪一郎给他们的手脚拷上限制站立的锁拷,带出了地下室。
——十几天之后
爪一郎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脸上一下一下地露出舒服又满足的神情,而这时在神社的橙龙前辈走了进来,他看上去一脸心事。
“真是奇怪,之前一直帮助我们封印魔物的牙狼骑士怎么一下子都不见了?”橙龙名叫曼加,他长着一条又长又肥的粗龙尾,鼻架子上挂着副小眼镜,手里翻着本古书,看上去在查证些什么,“难道是有什么变故……”
“前辈还真是心细呢,我都没注意到这事~唔~!”爪一郎稍稍低下头,朝在办公桌底下吸吮地十分卖力的武夫和舔脚舔的鸡巴都硬得滚烫的左阵挤了挤眉毛,顺带再对着两条狗各踩上一脚让他们稍微消停点,要是聊着聊着突然射出来可就不好玩了。
“我是不是听到有什么声音……”橙龙扶了扶眼镜,他的耳朵抖了抖,不过从他的角度也只是看到坐的笔挺的爪一郎而已,而且也因为刚才被爪一郎教训了一顿,两条牙狼狗狗变得格外听话,自然也不敢有什么更大的动作。
“没有没有,前辈一定是听错了!说起来,我记得今晚有降妖祭来着,前辈不去准备一下吗?”
爪一郎的一番话让橙龙瞬间想起了什么一般,啪地合上书,笨手笨脚地跑了出去。
而爪一郎也终于松了口气,毕竟在其他阴阳师和平民眼中,牙狼的地位还是相当高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尊重的牙狼骑士已经被自己洗脑成了专属狗奴的话,恐怕降妖祭上受害的主角就会是自己了……
降妖祭……
“我想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点子。”爪一郎笑了笑,抬起脚爪把左阵和武夫一齐踩在脚下。
第三章 月圆之日
夜色落幕,灯火四起,月圆之夜,圆月之日也是狼兽们、魔物们力量逐渐变强的日子。在神社中这也是相当难得的一次热闹,不少雄兽都来造访,毕竟这座镇子常常受魔物骚扰,要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自己就要被怪物抓走给吃了,所以人们总是会参拜神社,祈求平安。
也有些雄兽戴上了牙狼的面具,在他们心中牙狼就是他们的超级英雄,像牙狼这样能够不惧黑暗,彻底歼除魔物的骑士毫无疑问就是他们心中最荣耀的英雄!
同时,还有些在神社角落的雄兽,他们还会戴上牙狼面具,扮演他们所崇拜的英雄被另一个雄兽抽插着后穴,在暴力的插入之下极爽地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精液。
而就在牙狼的周边商品被卖得越来越火爆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看上去相当年轻的阴阳师狼兽走上了祭台,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神杖。
“那么——”爪一郎以洪亮的声音宣布道,顿时那些在求签拜神甚至是交合的兽人都被这一声音所吸引,“现在我将成为神的代言人,主持这场祭祀!”
顿时台下那些雄兽们都放下了手中忙着的活,开始虔诚地祈祷起来。
爪一郎看了看祭台下神情严肃的一个个雄兽们,用神杖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随后就在法阵即将画完的时候,从半空中突然落下一个极其巨大的魔物,轰然将祭祀台砸了个粉碎!
底下的雄兽们纷纷四散而逃,他们惊慌地叫着,那两个忙着做爱的兽人甚至都没来得及把鸡巴拔出来,毕竟在他们面前猛然出现的,是一个无比巨大,宛如章鱼的魔物!这样的怪物即使是阴阳师也不是对手!留在这里绝对会丧命!
而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声怒吼,一个闪耀着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把利剑插入章鱼魔物的脑门,那无比耀眼的金色毫无疑问,就是那传说中的黄金骑士,牙狼!
底下的兽们纷纷都被这巨大的动静给吸引过来停下脚步,他们一个个见到自己崇拜的英雄,内心无比激动,牙狼的身姿是那么矫健,纵使一条条触手朝他们身上袭来,也能轻易躲开,甚至还能切下几条。在这时,另一个牙狼也加入了进来,能看到他背后有着一条狼尾巴,底下再度爆发出了欢呼,在两个牙狼对这漆黑的魔物发起猛攻,如雷般的剑击刺穿魔物的眼球,巨大的章鱼轰然倒下,雄兽们看到牙狼骄傲的身姿站在魔物脑袋上,无比帅气!
但就在下一秒,从那头倒下的魔物体内喷射出一股浓稠的胶液,瞬间扑在两个牙狼身上,包裹上厚厚一层,牙狼们在不断挣扎着,试图摆脱掉缠到他们手脚上的浓稠胶质,但是那些胶液只是将他们包裹得越来越紧,最后牙狼身上的铠甲被胶液改造成了黑色铠甲,他们原本凶悍的双眼变得淫靡,甚至直接跪了下来,他们胯下的阳具猛地挺起,在黑胶铠甲下露出两根深红的鸡巴,随后爪一郎走了上去,手中开始施展起魔力,一个个锁链镣铐凭空出现在他们的手脚上,两个发情的牙狼被镣铐捆绑住,动弹不得。
“很可惜,看来牙狼被魔物所腐化了,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就没法再为正义而战了。”爪一郎故作动情地说着,“但,一直以来保护我们的牙狼,自然不能就这样处死他们,我会将他们驯服,然后作为魔犬,直到有一天他们恢复原本的意志!”
台下的雄兽们愣神了半晌,就在爪一郎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看穿的时候,那些雄兽直接一改之前虔诚的模样,干脆把裤子一脱,露出暴起的雄根,原来作为自己崇拜的英雄,这些狂热粉丝们早就已经在背地里对牙狼们意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们纷纷当场打了一发飞机,不知道多少发精液直接当空射出,把神社弄的一片淫靡。
——
那之后,武夫和左阵完全成为了爪一郎的两条狗狗,左阵的口中被塞上口枷,双脚被铁链和脚镣拷住,双手也同样被拷上了手铐和铁链,那些手铐脚镣都的锁芯都被爪一郎灌入了铁水焊死,永远没法解开镣铐,铠甲也永远没法脱下,不论睡觉进食还是出门遛狗都只能穿着他们这身曾象征牙狼荣耀的铠甲。
武夫和左阵身为牙狼却只能卑微地下跪,像条狗一样爬行,他们的头盔内被塞入了被爪一郎穿上了好几天的臭足袋,浓郁的气味时刻灌满了他们的鼻腔,而武夫比起左阵发情更多,有时甚至趴在爪一郎的脚爪上用他那根狮根蹭弄脚爪当场射精,为了教训这条发情公狗,爪一郎干脆直接把他的鸡巴锁上,一个银色反光金属锁笼死死地扣在牙狼武夫的胯下,随着爬行不断左右摇晃。
“还真是适合你啊,小狮子。”
“汪呜……”
“作为惩罚,小狮子从今天开始不光是我的狗奴,还要做我的坐骑~”爪一郎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大腿,直接骑在狮子武夫的背上,宽厚的背肌所撑起的铠甲相当舒适,作为坐骑倒是正适合,除了硬邦邦的铠甲有那么一点膈屁股,但这头坐骑只要爪一郎对准胯下锁住的鸡巴踢上一脚,他便会传来一声可怜的惨叫,随后乖乖地向前爬行,驮着主人那沉重的分量用他那因承重过度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沿着主人牵引的方向慢慢爬行,在宽敞的别墅里,武夫的手脚踏在木头地板上发出一步步的声响,尽管背上的分量相当沉重,但武夫却不为此感到任何不快,甚至作为卑微的自己,能够效忠自己的主人,服务自己的主人,而为此感到无比幸福。
在爬着的路上,爪一郎顺带把自己脚上的足袋脱下来,套在武夫的眼前,让他直接随着自己脚踢左右睾丸从而判断前行的方向,途中有好几次武夫因为看不见路而直接一脑袋撞墙,喉咙中发出委屈的叫声,但随之他就会得到主人的爱抚,并接着向前爬行。
在听到主人打开门的声音之后,武夫接着向前爬着,里面听到了一阵狗狗叫,在里面的是牙狼左阵,现在他手脚都被拷上了铁链,没法站立,尽管已经变得无比卑微的左阵现在也根本没有那个胆子在主人面前站起来,他一见到主人便兴奋地扑了上来,舔了舔散发出浓郁气味的狼爪,随后就被主人套上牵引绳,固定在口枷的左右两侧,就这样骑着武夫牵了出去。
在屋外,放置着一个马车,爪一郎把左阵口枷上的绳索绑在了马车上,而自己让武夫爬进了马车,骑在武夫的背上。
“走!”
主人一声令下,左阵艰难地拉动着身后的马车,连带里面一主一狗,木头制的马车轮子在地上艰难地向前滚动着,直到左阵全身发力才好不容易拉动起来。
“真不愧是牙狼,平时作为英雄的锻炼现在全派上用场了,换一般兽怕是一步都挪不了~”爪一郎笑了笑,用足袋脚爪踩了踩胯下的武夫,“你说是不是啊,小狮子~”
“唔唔唔……汪呜!”
“回答的不错!真是条好狗!”
就在武夫兴奋地闻着主人脚爪,一口口地舔舐着足袋上的污垢的时候,他感觉胯下一阵躁动,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射了出来,他为自己能和主人在一起而感到无比幸福,他似乎记得自己曾经作为英雄,与一个又一个魔物作战,赢得众人的支持,但现在,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不再是什么牙狼,而是主人的狗奴,永远效忠主人。
第四章 终结之日
经过那次牙狼被魔物胶液腐化的事件之后,牙狼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而武夫和左阵也时常被爪一郎当坐骑在街上遛狗示众,今天刚好是造访武士大将瑞斯的日子,爪一郎骑着最骚最贱的牙狼狗奴武夫牵着一旁穿着金色铠甲,戴着金色狗项圈的牙狼左阵,从外表看,是一个无比威严的黄金牙狼,但实际上头盔下已经被塞满了臭足袋,左阵被迫闻着一股股浓郁的汗臭脚臭,而盔甲内也被戴上了一个极小的贞操锁,原本硕大的鸡巴被迫塞入小小的锁笼内,完全无法勃起,只能维持着小小的模样,流着一股股浓稠的淫液。
来到屋内,那个虎大将军已经坐在他的王座上恭候多时,他的身上穿着片片相接的武士铠甲,便于行动、同时又能达到防护性的竹片铠甲覆盖在手臂、胸口、和小腿上,而两条牙狼贱狗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极其浓烈,不同于主人脚味,要更加刺鼻,更加浓郁的脚味充斥在空气中,两个狗奴很快就发现了气味的来源,虎将军那双被厚厚足袋包裹住的大脚掌!原本纯白色的足袋已经被虎脚分泌的汗液彻底浸染过一遍,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现在已经有一片片的发黑的水渍留在上面,两条牙狼狗奴光是看到闻到那双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足袋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扑上去,如果不是这两条狗奴被拴着狗绳,恐怕已经扑了上去了。
“操!真是够精神的两条狗!之前看这俩货在外边有多风光多嚣张,结果骨子里就是两条贱狗,给老子爬过来,舔脚!”
牙狼刚才就已经闻着脚味鸡巴兴奋的勃起,而得到命令的左阵则是抬头看了看他的主人,看到爪一郎用脚踩了踩他的脑袋表示同意后左阵便兴奋地跑向瑞斯,那双臭脚上散发着极其浓郁的气味,左阵刚一凑近鸡巴就硬了起来,设计成可开合的头盔在此时刚好能让他张口舔舐那散发着汗味的虎爪。
“你们这群小兽真是贼他妈喜欢闻老子臭脚,一闻到老子的脚味鸡巴就要梆硬,那就给老子好好记住这脚味!”面前的红虎瑞斯抬起他的大脚掌,左阵看到那比自己的脸还要大的脚掌瞬间鸡巴挺了一挺,一股极其浓稠的前列腺液激射了出来,眼前甚至被脚掌挡出了一片阴影,下一秒,他就被这只大虎脚盖住了脸,带着浓烈脚味的虎爪压在左阵的头盔上,隔着头盔猛烈地吸入着那一股股浓郁的气味,让他胯下的鸡巴疯狂勃起,要说以前,左阵是一个相当严肃的牙狼英雄,丝毫不会为淫欲所动摇,但现在,他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条光闻到脚臭,被主人牵着狗绳狗鞭就会忍不住勃起的贱狗奴。
“所以说你们这些英雄啊骑士啊什么的老子是不太懂,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长着贱狗鞭的狗奴而已!尤其是像你这种犬科,好好拿你的狗鼻子闻闻老子的脚味,然后用你的一辈子来记住你主人的味道!”
“汪……汪呜……”
瑞斯的巨大脚掌踩住左阵的头盔,而此时武夫看到眼前这一幕,胯下的鸡巴也已经忍不住流出了淫液,同时爪一郎已经从他背上下来,一脚把贱狮子武夫踹倒,踩住他那根发情、被锁进锁具里的鸡巴,另一只脚踹开他的头盔,用他的脚掌贴住武夫的脸,带着热气和汗气的足袋狼爪散发着浓烈的脚臭,本该被极其厌恶的气味现在反而让武夫越发兴奋,他的鸡巴一翘一翘地流着淫液,在之前,武夫曾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牙狼,遇到任何危难都绝不会惊慌,也绝不会沉沦任何淫欲,但被爪一郎改造后,他已经彻底成为了爪一郎的贱狗奴,平常当作坐骑,闲了就当舔脚奴踩。
“真是有够天真的,说着什么想要借助我的力量除掉黄金牙狼让自己上位什么的,难道没有想过任何牙狼对我而言都是眼中钉么,不过,这些话你也都已经听不到了吧,可怜的小狮子。”爪一郎的巨大狼爪盖住武夫那底下发出一阵一阵“唔嗯嗯嗯……”声音的头盔,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的合作对象当作目标,身为猎人竟也会成为猎物,并真正改造成了一条狗畜,不过现在说这些也都已经太迟了,他的大脑已经被爪一郎改造,彻底失去了身为牙狼的威严,身上的铠甲已经被汗味和脚味浸泡得腌渍入味,这样一个穿着脚臭味铠甲的家伙让谁来看都不会觉得他是个英雄,而是个脚奴吧!
瑞斯用他的足袋脚爪在左阵的头盔上碾压着,享受着这头英雄狗奴的舔脚服务,“真是条发情的狗奴,好好舔个够吧!”
武夫和左阵,两个曾经无比耀眼的牙狼骑士,未曾想过自己会因为一次失手而落入阴阳师爪一郎的手中,他们身上的铠甲曾象征着荣耀,而现在,这些所谓铠甲也不过是狗奴牙狼的象征而已。
那天之后,人们就时常能看到两个身穿黄金铠甲的骑士在街上被套着项圈,拴着狗链,被一个身穿和服足袋的蓝毛狼人牵着狗爬,而人们也会投以鄙夷的眼神,鄙视这些彻底堕落的英雄。
——一年之后
神社再度迎来了月圆之夜,身为主持的依然是阴阳师爪一郎,不过同时还有两个身穿铠甲的牙狼狗奴,他们跪趴在地上,身上锁着镣铐工字锁,手脚被手铐脚镣锁死,永远没法站立,只能跟动物一样趴伏在地上,而他们的嘴巴也被塞入足袋,无法开口说法只能发出动物的呜咽声,他们曾是拯救世界,捍卫和平的正义牙狼,而一次背叛让牙狼们成为了阴阳师的狗奴,从此牙狼的名声在民众心中彻底崩坏,他们不再信任牙狼,而是将信仰改为了伟大的阴阳师爪一郎。
台上,牙狼武夫和左阵被爪一郎牵到自己面前,一脚踩住一根挺起的鸡巴,爪一郎脚上的厚实足袋紧贴住鸡巴,浓郁的足袋汗臭让武夫和左阵兴奋地发出狗吠,鸡巴一阵剧烈抖动,甩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猛射在爪一郎的脚底上,而武夫和左阵也慢慢从狗吠变为了长长的狼嚎,向着象征狼兽信仰的圆月嗥叫,挺起他们的鸡巴,以狼嚎向他们的阴阳师主人示忠,以牙狼之名下跪,永远服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