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优雅冷艳的恶魔猎手卡芙卡妈妈不可能在捡到我后的第一夜(2/2)
家人……卡芙卡觉得有些好笑,她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更难以置信只是从她的口中说出的词语。
与家人做爱交媾即使是这个乱了套的世界也是突破禁忌的关系。
不过没关系,她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轻轻牵住它的阳具,那屠戮制服过无数恶魔的纤纤细手情意绵绵得引领着穹走进卧室,走进他们两人的爱巢。
看似软弱无力的双手引领着它坐在床边,而跪坐在柔软地毯之上的卡芙卡则用双手不急不缓得将穹的下半身扒光,随后双手按在它的大腿上整个人跪坐在了双腿之间。
女人微笑着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在了穹那根硬挺起来直勾勾指着天花板的巨根,像是一只亲近主人的小兽,棱角分泌的冠状沟划过她白皙光滑的脸颊与紫红色的丝绸长发,她却亲昵无比得蹭着,亲近着,宠爱着。
涂抹着高档紫红色唇釉的双唇如同与恋人接吻一般,在穹的龟首马眼处留下情意绵绵的一吻,这种顺从柔软的模样简直不敢让人相信这是那个杀戮无情危险致命的卡芙卡,而单纯只是穹胯下的一头雌兽,这种画面想不到会让多少人的世界观彻底崩坏。
“喜欢这样吗?”
双眼从龟头上方露出盯着穹,被灯光照耀下的巨根被它的身体遮住,让卡芙卡整个人仿佛堕入到了阴影之中一样,然而阴影是她的领域,即便在阴影当中卡芙卡紫红色游刃有余的双眸仍旧是那么显眼。
这是她扮演出来的温柔与顺从,从不代表她内心真正的臣服,只是她自己打算尝试尝试这种顺从雌兽的感觉,想要从它金色的眼眸中读出些什么。
可惜就如同它的话语一般,它的眼神也不太会说话,好在有东西替它说话~
从龟头顶端挤出一片黏稠的前走液挂在了肉棒之上,泛出一股淫靡的雾气,带起一股股腥臭焖热的雄性气味钻进卡芙卡的鼻孔——让她颇有些上瘾的味道。
雄伟无比的阳具,真正雄性威猛的阳具。
与其说这是穹的分身,不如说这玩意才是它的本体,无论对男女性事多么不关心,但几近一尺的雄伟阳具出现在眼前就是会让卡芙卡从肉体深处泛起雌性的本能,诱惑她雌伏在那阳具之下。
这是它无意识散发而出的命途力量的表现,即使是她这样的命途行者居然也会受到影响当真是罕见至极。
而罕见,意味着危险。
如此奇特的人,如此奇特的命途能力,从来谨慎的她即使不是科学家也理应与它保持距离,正如她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但很神奇,她现在不想那样做。
一直以来,卡芙卡都是不相信所谓命运之人。
但当命运第一次真正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冰山一角,自己又何必因为在意如今这样如同行尸走肉的生活而对命运回避乃至视而不见?
才不~
令人上瘾的味道,让女人望而生畏的雄伟,卡芙卡不会否认望着这根比自己的脸都要长的可怖肉棒时心中闪过的惊奇与那一丝丝崇拜。
而尽管不是第一次面对,但仰视着这根居高临下的庞然大物时卡芙卡心中仍旧有着犹豫与紧张。
但这样的犹豫不决可不是卡芙卡的风格,既然决定今夜要成为那顺从淫荡的雌兽模样来迎接交媾,卡芙卡就不会有片刻畏缩,虽说她本就没有恐惧的情感。
柔软细腻的妙手轻轻在穹胯下的硕大睾丸之上轻轻揉捏着,女人带着风情万种的献媚笑容吻上穹那饱满肥硕的精囊,精准无比得将一颗睾丸吮进口中舔舐品尝着穹那生产无数健康活泼精子的宝贝,而剩下一只空闲的手则用指尖轻轻垫在穹发泄浓精的窄小马眼。
只是一阵较为粗暴的搓揉便让穹的身体控制不住得微微颤抖,便从马眼源源不断分泌出黏稠的先走汁打湿卡芙卡与穹鸡巴的间隙,随后便开始从上而下的撸动,将穹鸡巴的每一次都沾满莹莹水光,每一次撸揉都会在手指缝隙间摩擦发出黏腻淫荡的水声。
而那被卡芙卡吮在口中的睾丸则变为她舌尖上的珍珠至宝,任由其舔舐撩拨,乃至持续的吮吸在穹的精囊表皮上印出独属于卡芙卡专属的紫红色艳丽香唇吻痕,就似乎再像某人表示自己与穹彼此的所属。
留下自己的标记,随后便可以用自己的嘴唇与舌头去好好丈量这根雄伟巨物。
尽管从未刻意了解过性交知识,但卡芙卡那成熟淫荡的身体似乎就知道如何去讨好,去向这根巨物献媚让它最为舒爽。
从肉棒根部的底端开始亲吻,开始舔舐,顺着那条凸起的尿道向上开始吮吻,直到那吐着紫红唇釉的香唇再次吻在龟头的顶端,女人的舌尖抵在马眼上才停止。
独属于它的味道,独属于穹那浓郁至极的肉棒味道。
那扮演着自己雌兽身份的眼眸闪过几分失神,那条小舌不自觉地在穹的龟头上完全覆盖着舔来舔去,直到将那龟头变得是如此油光锃亮,水光润滑,那灵巧的口舌带来的极品侍奉让穹也享受地眯起双眼。
用自己的舌头丈量了这根雄物,卡芙卡对这根雄伟巨物也有了一个充足的认识,她认识到了这根肉棒的大小足以征服她的内心,长短足以侵入自己珍贵的子宫,味道足以俘虏自己的意识,女人的口水顺着肉棒滑落成为她双手最佳的润滑剂,双手交错着撸动着这根肉茎,卡芙卡的双眼不时地上瞟看向穹的表情,确认穹在享受自己的侍奉,她才继续投入在她那无比陶醉沉迷的口舌侍奉之中。
舔舐,吞咽,从女人口中吞进的先走汁化作命途能量在卡芙卡体内贯穿流淌,催动着她的情欲让她愈发沉浸。
舔舐的声音越来越大,女人品尝穹鸡巴的味道的模样便越来越沉浸,如同舔骨头的小狗一样贪婪地绕着棒身舔弄,舌头顺着肉棒上下滑动,被手指握住的部位早就被她的口水和穹鸡巴顶端中流出的先走液变得润滑,又被撸动的黏糊糊地,被她的舌尖舔过之后又变得一片清爽。
“在颤抖着呢,在享受着呢~”
没有高光的双眸配上卡芙卡那充满威胁感的微笑与她此刻下流淫荡的举动产生诱人至极的反差,虽然说好了化身雌兽,但当欲望被勾引倾泻而出,女人那伪装之后的真面目仍旧是凶恶可怖的黑寡妇。
她想要一口咬下,她想要品尝它的痛苦,她想要痛饮它的恐惧,失控的欲望伴随着命途能量宣泄而出,紫红色如葡萄酒般浓稠的能量将这原本还能称得上温馨的房间化作黑寡妇的巢穴,无数根荧光紫色的蛛网丝线蓄势待发只待主人一个意念便将这张蛛网中唯一的猎物五花大绑。
可是卡芙卡很有耐心,她并不急切,她想要看看猎物的反应,她想要看看猎物的作为。
穹从床边举起一瓶紫红的美酒,难道猎物临死之前想要最后品尝一口美酒?
但当卡芙卡看到几滴紫红色的液体从她眼前滑落,落在了面前那根鸡巴紫红色的龟头之上时,卡芙卡便了解了它的想法。
戏弄,还是无畏?
如此糟蹋卡芙卡珍藏的美酒,那些蓄势待发的丝线已经迫不及待将这无礼之徒大卸八块。
但如同那些丝线也有思维,想必它们也会震惊自己的主人几乎毫不犹豫张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嘴唇张大到极限才能将那颗龟头完全吞入口中,那令人上瘾的肉棒滋味与自己最爱的美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便让卡芙卡能够将其记录在自己的人生菜单的首尾。
几近贪婪地将所有混合着肉棒味道与先走液的酒水吞咽下去,带着些许上下颚都被撑开到极限的酸痛,卡芙卡微笑着吐出龟头,双手立刻接替嘴唇的工作握住穹的肉棒上下撸动,女人脸上危险的笑容仍未消退。
它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很好,很好~
穹举着酒瓶,于是卡芙卡便微微仰起头合上双眼,微微伸出压低的舌头期待着穹的投喂。
只需一点短暂的等待,随后便是那冰冷香醇的红酒滋味。
柔顺的液体从酒瓶中流出落入卡芙卡的口中,在她的口腔承载到半满时就戛然而止。
合上双唇,卡芙卡只是伸出香舌舔过自己嘴唇一圈,充斥着致命诱惑的眼眸一刻不停得凝视着它的脸庞。
而穹则是比新巴比伦人还要不知恐惧,硕大的龟头仿佛催促一般轻轻拍打在女人的双唇之上,第一次从它的身上感受到急促的情绪,惹得卡芙卡有些好笑。
便随着轻轻的“啊呜”一声,轻轻低下头,穹那硕大无比的龟头便已经进入到卡芙卡的双唇当中,随后一路推进。
如同最棒的红酒瓶塞一样堵住了这蜘蛛美人的嘴唇,没有一滴酒水从她的嘴角浪费地流出,这根硕大完美的“调酒棒”抵在卡芙卡的喉头让她微微蹙起眉头,口中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她上瘾的味道开始纠缠,她还没等习惯,这根“调酒棒”就自顾自开始搅动起来。
龟头在自己的口腔深处蹭来蹭去,搅来搅去,说是新奇一定是新奇的体验,但卡芙卡却感到有些难过。
这个小混蛋完全不知礼仪得乱搅乱动,不过礼仪似乎确实是自己未曾教过它的事情。
围绕在穹周围的丝线几乎已经要飞射而出将这个不知礼仪的低劣之徒五花大绑了,然而自己主人那超乎寻常的耐心与宽容就没有这样做。
轻轻捏着捏穹的大腿,提醒它不要乱动,穹便听话得止住自己的动作交由卡芙卡自己。
混合着美酒与浓郁先走汁的佳酿,卡芙卡要做的就只有借助酒水的润滑开始吞吐这个坏家伙的肉棒,随着每一次吞咽将那混合佳酿顺着她的喉咙流入胃袋,那粗硕的龟头便也随着女人的吮吸突破喉头的位置,让卡芙卡的脖颈凸起了一块。
几乎是本能得,卡芙卡想要将其吐出。
但穹就不给她这个机会,穹的手立刻搂住了卡芙卡的后脑,手指插入女人柔顺的酒红色发丝,虽然没有用力但是让卡芙卡没办法将龟头吐出,这种亵渎与威胁侵犯的举动若是他人早已被卡芙卡斩杀。
然而女人只是抬起头,向穹抛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后瞥了穹的肉棒一眼,喉咙深处嘟哝着什么般哼了一声,便随即将头埋低。
任凭穹那菱角分明的粗硕冠状沟在自己的喉咙上顶出来一道凸起的肉棱,那口腔当中的美酒也随之被肉棒带入了她的喉咙之中,随着吞咽的动作带来了阵阵让卡芙卡上瘾着迷的美酒滋味。
于是便开始吞咽,吞咽,继续吞咽,仿佛渴了上百天的动物终于喝到了水一样,贪婪着迷的黑寡妇甚至有些欲求不满地抬起双手搂住穹的后腰,柔软紧致的喉咙一刻不停地蠕动,将红酒吞咽,将穹的肉棒吞进更深处。
贪婪的猎手,与同样贪婪的猎物,猎人与猎物几近疯狂地索求着彼此,女人的双臂愈发勒紧,穹的双手也愈发将卡芙卡的头颅摁下。
几近极致的快感让穹那没有表情的脸颊露出享受的色彩。
直到卡芙卡颤抖的喉咙将穹整根肉棒尽数吞下,脸颊整个埋进穹的双腿之间,涌入女人鼻腔的气味让她着迷到几乎双眼上翻,跪坐的双腿也突然用力夹紧微微发抖——我们便知道这位恶魔猎手几近高潮了。
深喉,让彼此都享受无比的深喉,对于卡芙卡这样的初学者而言即使再过天赋异禀也绝不是第一次就能如此顺畅。
于是能让这件事发生的解释便只有一个。
蕴含着精纯命途能量的气味,体液通过口交灌入卡芙卡的体内,潜移默化却立竿见影得改造着女人的身体,将其调整为最适应穹肉棒的形状。
这份命途之力总量轻微却又无比精纯强大,源自一条崭新的命途,一位星神的幼雏原体——其名为【██】
几近毫无顾虑的宣泄灌入那独属于穹自己的命途之力,那变态般的恐怖肉棒便被卡芙卡强行吞咽进去,上来直接深喉对早已灌输到沉迷于穹肉棒的卡芙卡而言很困难但是也能做得到。
白色的双臂牢牢抱进它的腰肢,几乎要高潮的刺激让女人的喉咙除了那本能的吞咽还在不停得痉挛颤抖。
不需要吞吐仅仅是保持深喉的状态,卡芙卡的喉咙就在自觉地侍奉这根肉棒,女人的小腹处传出阵阵要让卡芙卡几乎要被欲望占据的搔痒难耐,贪婪而又几近疯狂地蠕动喉咙索求着更多。
外表的危险美艳丝毫无法掩饰肉体的诚实,饥渴的猎手甚至舍不得将穹的肉棒从口中露出一丝片刻。
于是彻底占据主动的猎物开始了自己的把控。
双手把住女人紫红色的发丝便开始抽插,开始拔出,随后勾引着卡芙卡主动将头颅低下将鸡巴尽数吞咽。
原本的猎手彻底化作被操纵的猎物,在喉咙深处膨胀到极致的肉棒比最开始进入时还粗壮了一圈,那尤其硕大的龟头堵住喉咙眼便让这只剧毒的黑寡妇几近窒息,只有吐出肉棒时才能趁机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但是她又会立刻将肉棒全部吞回去,穹鸡巴的味道早已顺着卡芙卡的口水与喉液送进食管与胃中,连带着那至纯的命途能量。
属于卡芙卡的虚无猎杀领域早已摇摇欲坠,有些迷茫困顿的大脑,只有那熟悉的味道和大小在口中肆虐,她的双手忍不住扣紧穹的后腰,越来越贪婪,越来越快速地吞吐着。
直到……直到被大脑无视的身体颤抖悲鸣得将积攒的无数快感倾泻而出,身体的失控让卡芙卡的胸膛第一次涌出慌张,慌张,随后那压抑到极点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如同洪流倾泻而过女人的理智。
她夹紧跪坐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羞耻丢人得分开,那失控的腰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开始挺动,瘙痒难耐的小穴瞬间被一股强力地水流从内到外冲刷了一遍,让她的双眼猛地翻白。
卡芙卡高潮了,肉体失控带来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几十秒,喷射而出的淫液打湿了名贵的地毯,更甚的淫液则从大腿根部延伸到那双美妙玉足,在卡芙卡的双腿之间汇聚起一片淫水小潭。
粉嫩的阴唇不停地开合,女人的喉咙便也夹紧到无法呼吸,穹的鸡巴也无法动弹丝毫的程度,仿佛最大功率的飞机杯抽搐着榨取着穹的精液。
但是光靠她一个人的榨取是不行的。
从握住发丝到穹的双手狠狠钳住收紧,愈发紧致的喉穴与穹越发收紧十指的力道以及更加用力的耸动下体,更加粗暴的深喉抽插这位蛇蝎美人的檀口咽喉,硕大的龟头在女人修长玉颈上顶出一个来回攒动的凸起大包,尺长的粗壮鸡巴时而完全消失在女人嘴里,时而又整根抽出,冠状沟刮过食道咽喉和檀口中的每一寸嫩肉,更被丁香小舌不定卷弄舔舐。
此般极致的快感与刺激的撩拨即使是穹也达到了极限,在又一次竭尽全力的尽根捅入女人食道后,从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嘶吼,鼓胀的睾丸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便如同火山喷发般灌进卡芙卡的食道之内。
那玉颈上表示龟头的巨大凸起每一次抖动,都表示着一股巨量的精液通过睾丸泵送尿道加速从大张的龟头马眼激射而出,喷溅在女人稚嫩的食道腔肉上,在上面涂抹上淫秽的污痕,在顺着食道涌入女人的胃里。
“唔,呜呜……”
眉头紧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呜咽声,粗暴的深喉抽插加上强烈的窒息感令可抵扣浑身痉挛,强烈的反胃感便让食道腔肉一阵收缩,夹紧男人阳具的同时把射入一部分精种全部挤了出来,然而檀口已经被阳具胀满,甚至连睾丸都几乎要塞进口腔,无处可去的精种只能顺着食道冲上气腔,从卡芙卡美丽的瑶鼻喷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凄惨,尚未将浓精尽数射尽,穹就保持着掐紧玉颈的姿态用力拔出阳具,最后一次享受了龟头棒身从紧致口穴拔出的快感,便将那仍旧滚烫巨量的精液播撒在卡芙卡的俏脸。
这是穹的仁慈,倘若继续闭气,卡芙卡这位强大无比的恶魔猎人最悲惨的结局恐怕就只会是在深喉口交中被精液窒息而死。
当穹的鸡巴从她的口中抽出的刹那,那仿佛拔出红酒木塞般发出的“啵”的一声,那在一场酣畅淋漓海量的射精过后,穹那龟头到根部都泛着淫靡水润光泽的肉棒居然没有一丝片毫的疲软,仍旧如同一根擎天肉柱高高挺立,周身遍布蚯蚓般粗大拱起的青筋,愈发膨胀的模样俨然比刚刚进入卡芙卡口腔中时还有夸张。
那本应一场就能将男人全部精力倾泻而出的榨精爆射,对于穹来说甚至只是堪堪热身,但穹并不受性欲所支配,它是欲望的支配者。
有那么几个瞬间,卡芙卡那妩媚艳丽的脸上变得如同痴女般下贱,那并不是她的演技,连她自己可能都无法演出如此诱人而浪荡的表情。
紫红色的眼眸几乎能看到闪烁的晶莹,仿佛感动到流泪一样,她的喉咙还在蠕动着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全都吞咽下去,那喉咙上下蠕动的样子还会传出粘稠的声音,如此淫荡的场面让刚刚发生过的穹恨不得立刻再将鸡巴塞进卡芙卡那粘稠紧窄的喉穴。
但穹却不急于发动自己的第二波攻势。
挺起腰肢,将自己那怪物级别的尺长粗壮鸡巴搭在卡芙卡的脸上,白皙艳美的脸颊成为穹鸡巴依托放松的架子,持续散发着极具压迫力的雄性荷尔蒙。
这种肆无忌惮的上位者的欺辱,这种全然无畏不知死活的嘲讽与侮辱,如果做出这个举动的不是穹而是其他任意一人,属于他的归宿就只会有生不如死那一条,除了穹,也只有穹。
那个刚刚将无穷快感给予她身体的人,教导刻印在她身体与灵魂之上的人。
口鼻腔壁上还残留着穹的乳白色精液,因此当她急促呼吸时宝贵的空气便与那腥臭的精液气味混合起来涌入她的肺中,而那本应引起厌恶反感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却让她无比上瘾,在穹肉棒之下每次呼吸时逐渐放松下来的脸颊都能看出她眼中的痴迷。
难道这就是性爱的威力?
就这么让女人无力阻挡?
才不是,卡芙卡心中明白,这是唯独穹能够做到的事情,这是命运唯独可以做到的事情,她只需要做的便只有——顺其自然。
如同白玉一般的肥硕精囊,卡芙卡便如同一只真正的雌兽将自己的双唇仔仔细细吮吸着,将一个个鲜艳唇印留在其上,随后便缓缓吐出小舌,轻轻舔舐起肉棒上残余的液体。
灵巧的小舌顺着棒身上下舔动,满肚子穹的精液让卡芙卡感到胃袋都被穹这个小淫魔的欲望灼烧占据。
刚刚那窒息强制高潮并未消磨卡芙卡女士的耐心,纤细的小舌细心得将龟头与茎身上的精液全部吞入肚中,又优雅而轻柔地绕着圈舔弄钻进冠转沟之中将所有隐藏的淫液全都吞了进去。
“所以,然后呢~”
刚刚才被穹的精液所折服,现在卡芙卡却又开始了主动挑衅,那双白皙优雅的绝美玉足在主人的掌控下抬起直接包夹踩在了穹的肉棒上。
刚刚才被她如雌兽般应勤献吻的玉袋此刻被女人的足趾挑起挑弄,而另一只美足则轻轻踩在穹的茎身,顺着肉棒的方向踩下去将肉棒踩向了它,那远比卡芙卡美足长的肉棒而露出很大一截在外。
这是一种挑衅。
“难道小穹以为一次口交就足以将我满足?难道一次就是穹你的极限,威猛无比的肉棒只是银样镴枪头?”
泛着紫光的丝线终于如其所愿得捆绑在穹的身体——只不过是肉棒上——性感无比的双足便合拢为足穴,白皙软嫩的足底将这根硕大鸡巴夹紧后上下套弄撸动,为那一次射精后完全无法满足的穹鸡巴恢复到前所未有的良好状态。
比第一次进入她小穴时还要夸张可怕,卡芙卡在心中估量着,但缺失恐惧的女人不会心惊肉跳而只会燃烧起自毁也无所谓的漆黑欲望,穹流淌而出灌入她身体的命途能力不会让她受伤,却也会将卡芙卡送上一条她根本无法想象的道路,但卡芙卡并不恐惧,她只会期待。
如此的挑衅会让它如何对待自己?
如此的挑衅会让自己走上一条怎样的道路?
她会如何被践踏,被征服?
滚烫的欲望同样在卡芙卡的体内熊熊燃起,命运会让她走上一条怎么样的路?
她很期待。
丝线束缚的力度逐渐加大,却在达到某一个节点时被轻而易举得挣破扯断,却转眼在穹的手中被使用了出来捆绑在卡芙卡自己的身体之上。
学习到这般把戏对于穹用不到几秒,而将卡芙卡四肢束缚丢到床上更是轻而易举,但穹并不急于享用,就像大厨面对最优质的食材不会直接开啃,而必然会用将其处理到最是美味,而众所周知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简单的处理。
一只眼罩,用于遮蔽卡芙卡的视线;一条高档的油光开档黑丝,包裹住卡芙卡的下体;还有一条穹最喜欢的,卡芙卡日常穿着的紫红色丝袜,作为穹的秘密武器。
即使双眼被遮住,穹那炙热的视线汇聚在女人的玉足之上,让卡芙卡忽然觉得有种令人脸红心痒的温热感从自己的莲足上慢慢萌生出来,便察觉到命定之人的心神都被自己的黑丝玉足牢牢吸引着,蛇蝎美人娇羞之余忍不住稍稍动了动玉趾。
就是这轻微的动弹,那翘起的玉趾就仿佛一只纤纤玉手,温婉轻柔地撩拨起穹的心弦,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无怪穹的反应,卡芙卡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娟秀小脚简直如同梦幻般的艺术品般令人目眩神迷,足跟如红玉,足弓如玄月,玉趾如葱白,莹甲如珍珠……仙舟诗人对金莲的所有赞誉,都在这双白嫩玉足上得到最完美的诠释,以至于无论是蔻丹还是彩缀,对于这双美足来说,都只会弄巧成拙。
而透过油亮微透的黑色丝袜,穹就看到卡芙卡那白皙赛雪的肌肤和珠贝莹润的玉趾,就这般惊艳地被油亮黑丝紧紧束缚在里面,毫无任何缝线痕迹的袜尖被娟秀玉趾撑开透出些许勾人心魄的莹白,便让穹体内的情欲如火上浇油般愈发热烈。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处理,而美味的大餐往往只需要最毫不留情的享用。
背靠着一叠高高的软垫,娇躯几乎坐直在床榻上,上身和下身被穹压得近乎对折起来。
被黑丝包裹的丰腴美腿向两侧分开,被穹压着紧紧贴在她自己的上身,膝盖更是挤压得一对玉乳扁了下去,脂玉般的乳肉从玉腿两侧挤出来。
即使双眼被遮住,卡芙卡也能感受到自己那双腿正被穹夹在肩膀上,随着他的抽插有节奏得摇晃着。
而如此抽插了片刻,穹抓着她的双足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闻黑丝玉足上的香气,继续挺动下体,享受着紧致玉道的裹夹吸吮。
或许是苏醒后的第一次性爱便是隔着丝袜与卡芙卡的性爱,让穹成为了一个深度恋足恋丝癖好者,便钟情无比得喜爱卡芙卡在性爱时穿着丝袜,优雅的恶魔猎人自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拒绝穹的请求。
而卡芙卡妈妈天生的足香让穹无比沉醉,也因此一种淫荡到极点的交媾方式便也自然在两人中间产生。
被卡芙卡妈妈的丝袜足香刺激着,穹的精力便更是如同无穷无尽,一边舔吻着猎人的丝足,一边像扎马步似的蹲下身子,两脚稳稳站在地板上,整个臀部向捣锤般一下一下重重撞击卡芙卡的下体,浓密杂乱的阴毛摩擦着女人的那有着些许紫色淫靡的私密处,两颗圆滚滚的睾丸频繁击打在猎人那丰腴匀称的挺拔妙臀。
卡芙卡身材的丰满妖娆几乎是所以男人都无法否认与拒绝的,手掌用力握住,那软腻的乳肉便会从指缝当中溢出,那拥抱起来给人无比幸福与满足感的两瓣丰润圆嫩臀肉就只有肉棒足够坚硬挺拔的男性才能够完美享受与这位恶魔猎人的肆意交合。
即便卡芙卡从未与其他雄性有过任何交合,但她雌性的本能与潜意识就告诉她她是非常优秀的女性,并非随便一个男人就能将她征服。
可幸运亦或是不幸的是,她此生第一且唯一的伴侣便是比她更加强大更加宏伟的雄性。
敏感的龟头被塞进一个非常窄小的软肉套中,肉穴一下子紧紧包裹着龟头周围一圈,腔室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自己的冠状沟,穹将肉棒塞进其中的一瞬间这种绝妙的刺激感便令穹的身子有些酥爽的僵硬。
而卡芙卡亦是妩媚而享受地嘤咛一声,紧窄柔嫩的肉穴被男人的大龟头突然撑开,好似被人挤进一颗熟鸡蛋,火热、磨蹭、坚硬种种快感从阴阜的每一处软肉电流般窜向大脑,恶魔猎人好似一只被射中的小鹿般绷紧娇躯,玉白柔荑猛然握紧,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蔻丹玉趾可爱的蜷缩起来,红润朱唇中发出诱人的呻吟。
比自己更加可怕……链接上穹的心神,卡芙卡便能了解穹的感受,如果保持这样的刺激继续下来,自己绝对会比穹更快高潮,可怕的恶魔猎人三番两次输给肉棒即使是卡芙卡也会有些不服气,卡芙卡便为今日准备了手段。
将言灵提前施加在自己身上,将自己所感受到的快感减半,卡芙卡就要在今日将穹驯服于自己的胯下。
居高临下的又一次用力打桩,丰满浑圆的玉乳甚至因为冲击而晃荡弹起,被摆置能够齐根插入体位的肥美翘臀猛地与穹的腰胯相撞,两瓣珠圆玉的臀肉在男人的大腿上撞出一阵阵臀浪,完美的桃型肉臀几乎被挤压成滑稽的肉饼形状。
激烈的性器撞击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但穹却敏锐得发现卡芙卡此时的悠然与惬意。
尚且不知卡芙卡计划的穹瞪大眼睛看着紫红色的阳具被猎人的肉穴整个吞没,那感觉就像最娴熟的妓女拿着一个肉套从下往上把肉棒承载其中。
按照过往经验理应高声呻吟而出的女人此时却反应极小,初入之时穴口附近窄小到了极点,甚至有把肉棒挤扁的趋势,而那屄穴内层层叠叠宛如重峦叠嶂肉壁褶皱更是用力吮吸夹紧律动着,毫无过往的一触即溃,反而传来极强的吸吮力包裹而上。
尽管已于卡芙卡交媾云雨过多次,恶魔猎人那奇妙的肉穴也品尝过多次,但此刻的紧致与吮吸第一次让穹如此难以自持,瞬间的湿热和四面八方的紧致包裹,包括那淫水涌入尿道膨胀肉棒的刺激感都令男人感到自己几乎精关不守。
发生什么事了?
感受着穹心中的迷茫,猎人的心中却是充满了愉悦,紫红色的眼眸凝视着自己自己湿热软嫩的肉穴好似垂涎肉棒的妓女般把穹的阳具全部承载其中,湿漉漉的两瓣阴唇紧紧贴着男人下体的一瞬间,阳具骤然捅穿阴道的刺激感和充实感即使减少了一半快感,也让卡芙卡足以享受得扬起头颅,发出几声矜持而酥爽的低吟。
“快射了吗,穹?这么容易就又要灌满妈妈的子宫了吗?”
有些嘲弄的挑拨与戏弄,穹就从卡芙卡的眼中看出她的戏谑,距离高潮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如果他现在就射精指不定会被她如何嘲笑早泄,穹就绝对接受不了这份羞耻。
腰肢发力,轻轻深入后便缓缓抬起,腔室内的嫩肉好似活物般亲吻吸吮着这根突然插入的不速之客,强大的夹紧力量好似要把这根害人的火热硬物挤出柔嫩的肉穴,然而腔穴大量分泌的淫露却暴露了女人身体的欢愉。
在充分感受完女子玉穴的湿热和紧致后,穹的阳具便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女子的嫩穴中缓缓抽拔而出。
硕大火热的龟头和青筋缠绕的棒身在这一过程中,缓慢而有力的刮蹭过卡芙卡阴道的每一处褶皱和每一寸嫩肉。
尽管所享受到的快感减半,但并不代表其他的感觉也会减半,猎人体内仍旧翻滚着炙热情欲,在穹的肉棒齐根插入后用那充实感稍稍缓解了些许。
然而没等她充分享受下体胀满的感觉,那根恼人的火热硬物就慢慢从离开了自己的肉穴。
更可恶的是,上面的冠状沟和每一条青筋血管,都好似蚂蚁爬过似的刮擦着卡芙卡的玉穴嫩肉,如此被阳具摩擦过阴道的刺激感和快感令这位优雅的猎人娇躯轻颤。
便让穹有些奇怪得发现卡芙卡妈妈那奇怪的感觉。
情欲如火的神情,挑逗着穹的好胜心,低下头宛如一个真正婴孩般探头吻住卡芙卡妈妈那丰满挺翘的乳房,将殷红凸起的葡萄尖连同乳晕全部含在嘴里吸吮舔弄,再随着脑袋的抬起几乎将猎人的圆润玉乳扯成了圆锥形,才在卡芙卡妈妈的呻吟中松开嘴唇,便有些激动地看着乳肉荡漾起一圈肉浪。
……不管了。
情欲火热,箭在弦上,无论卡芙卡妈妈打算用怎么样的诡计想要将他欺负,穹所明白的就只有一个道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不等猎人适应嫩穴内的空虚感,就在自己龟头即将离开两瓣阴唇的一瞬间,穹结实的身体便仿佛捣锤般猛然砸下。
肉臀撞击胯部发出啪的一声响,夸张的打桩力道加上重力的影响,瞬间就把卡芙卡那刚刚恢复紧致,窄小到不能容纳手指的腔穴扩张成了火热阳具的形状。
湿热柔嫩的肉穴腔室就好像量身定做的剑鞘,把怒勃的阳具尽数吞没,坚硬的龟头马眼好似利刃剑尖直接顶在卡妈娇嫩的花心上,身躯下砸的力道之大甚至直接把猎人的子宫都压扁了,硕大火热的龟头马眼重重顶撞在柔嫩的花心上,怒张的马眼和微张的子宫颈口进行着最粗暴激烈的子宫接吻。
“唔~~”
最柔弱的子宫和最娇嫩的花心受到最蛮横的重击,卡芙卡俏脸上的表情仍旧丝毫未变,但女人下体私密处完全勃起的阴蒂以及从交合处溢出的一股股淫水暴露了妈妈的身体在快感下的颤抖与脆弱,甚至连紧闭的尿道口也微微颤抖,好似即将失禁,带给穹非常强劲的鼓舞。
在淫露的润滑下,两人性器的交合变得无比轻松,挺动腰肢卖力无比的打桩,湿漉紧致的肉穴亦不停把粗长的阳具吞没吐出。
一下又一下刺激用力的腰肢挺动,便会带动一次又一次的身躯相交,湿滑的玉道反复吞咽着紫红色的肉棒,每回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香甜的淫露汁水,为阳具的冲顶提供更多润滑。
明明下体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看着自己那如儿臂般粗壮的,棒球棍般坚挺的阳具时而消失在那两瓣湿滑软肉中间的穴口,时而又仿佛利剑出鞘从完全撑开的肉穴中间重见天日。
平日在此时早已淫叫求饶的卡芙卡此时却仍旧波澜不惊。
感受到肉棒抽插的频率更快了许多,卡芙卡也只是露出一抹微笑,配合着发出勾人的呻吟和娇喘,故意缩紧腔室嫩肉进一步裹紧穹的阳具,同时灵活的子宫颈口就像一张樱桃小嘴开始吸吮男人的龟头。
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好似调皮恋人的嘴唇与穹的龟头接吻着,挑拨着。
猎人的阴道便好似那最可怕最有效的榨精器,每回龟头马眼贴上花心,都好似在与一位饥渴女子深吻。
那温热湿滑的腔肉更从四面八方裹紧肉棒,那适时兴奋扭动起来迎合穹打桩的翘臀亦如同磨盘般转动着,带动腔肉上的凸起和颗粒不停研磨着棒身,勾引着穹更近一步,更近一步肏进卡芙卡妈妈的更深处。
这是至今为止遭受到最大的一次挫折,穹第一次在让卡芙卡妈妈高潮之间忍受不住射精的冲动,湿漉漉的沾满白色粘液的阴唇更会在每一次贴合时包裹住肉棒的根部,就像深喉时女人的双唇吻住自己的胯部。
如此这般的刺激这个世界上没有雄性能够能够忍受,但穹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尤其在性爱这个领域。
拼命忍住爆发的冲动,终于在行将射精之时把阳具整根从卡芙卡妈妈的小穴里拔出,将那早就准备好的,卡芙卡妈妈日常所穿的那条仍带着女人足香的紫红色丝袜套在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上面,丝袜的缝合线正对着微微张开的龟头马眼,不等卡芙卡反应过来,穹便一鼓作气将这根套着原味紫丝的肉棒再度插入卡芙卡妈妈的肉穴之中。
“啊~~~~”
丝袜的质感和摩擦远比肉棒要强上许多,卡芙卡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个坏儿子用自己今天才穿过的紫丝丝袜当做鸡巴套子穿戴在他的阳具上,然后不管不顾地直接插入自己蜜穴,这种刺激感即使减弱了一半,也令卡芙卡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妈妈,妈妈,卡芙卡!果然还是这么肏你最爽了!妈妈也最喜欢我这么肏你吧?”说这话,张开嘴,吻上卡芙卡妈妈仍旧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双足,将女人的脚趾全含在嘴里隔着丝袜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握住一颗丰满玉乳用力揉捏,柔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也被他用手指夹住搓弄。
“你这个坏家伙,你个小坏蛋,居然敢对妈妈这样做……”
阳具套着丝袜的插入确实让卡芙卡享受到了极点,肉棒的冲击力加上丝袜的摩擦质感让她有种上天的感觉,而包裹着丝袜的龟头顶开花心的一瞬间,子宫颈口被丝袜缝合线摩擦的刺激感即便是卡芙卡妈妈也忍不住娇躯颤抖,光滑的丝袜和肉棒在淫露的滋润下完美融为一体,不断摩擦着刺激着阴道腔肉和子宫腔室的每一处敏感点。
而这也让卡芙卡颇为庆幸今天做了这般决定,如果不减弱快感的感受,想必这根丝袜鸡巴插进子宫的一瞬间她就要双眼翻白高潮喷水成人体喷泉了。
可卡芙卡终究拥有着自己的优势,在享受了片刻穹的猛烈抽插后,卡芙卡便微笑着缩紧阴道腔肉,每当穹要插入时就压迫龟头,每当要拔出时就裹紧棒身,那种吸吮和裹夹的力度几乎要把丝袜从肉棒上扯下来,如此紧致的快感刺激下,本就濒临射精关头的穹十几回合下来就爽得身躯颤抖,眼看着就要发射,让卡芙卡,妈妈得到那第一次胜利。
但穹仍旧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样落败。
但当猎人抬起身子,双手环住穹的脖颈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用丰满到极点的玉乳将他的脸埋住,温柔的双唇贴近男人的耳朵柔声道:“不要这样固执……只用享受快乐就好,用力射给妈妈吧,亲~爱~的~”
没有人能忍受卡芙卡妈妈如此这般温柔妩媚的诱惑和勾引,如果婴孩般一口用力吻住卡芙卡妈咪的乳肉,疯狂地舔吻着她的玉乳,穹就好似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飞快挺动自己的下体,用粗长的丝袜阳具凶猛地撞击猎人的蜜穴,两人交合的缝隙不停溢出一股股白色粘液,偶尔还会冒出白色的泡沫。
如此激烈抽查了盏茶时光,穹突然一口叼住卡芙卡的一颗乳头,另一手用力握住猎人仍空着的玉乳,身体紧紧贴着丰满妖媚的女人,下体几乎埋进了卡芙卡妈咪的胯下,两腿杵在地上绷得笔直,屁股肉有节奏的一紧一松,胯下两颗浑圆肉球随之一涨一缩。
“唔!来了,来了……好多,你这坏人……唔,就这么想要射给,想要灌满妈妈的子宫吗?”
卡芙卡动情地搂住自己这个“孝顺”的儿子,强壮的男人,眸含春水地注视着浑身大汗的他拼尽全力般将精囊里所有的精种全部射出来,那强烈的爆发力和灼热的液体都宣告着这个男人,穹对自己的爱慕和痴迷。
“傻孩子,我的好宝贝……慢慢射,妈妈不跑,让你都射进来,射光……”卡芙卡妈咪轻轻吻着男人的耳朵,配合着穹的射精节奏缩紧自己的腔肉,让他能更加爽快的享受射精的快感。
感受着妈妈的榨取,把脸深埋在猎人乳肉里的穹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双手更加用力地搂住自己这位榨精魅魔般的妈妈。
然而一次射精当然无法满足穹的胃口,既然卡芙卡妈咪今天想要展露一下自己母性的包容,虽然不知晓性爱杂鱼卡芙卡妈妈是如何变成这般耐操的样子,但已然如此,穹今日可就要不爽到精疲力尽可不算收回本。
卡芙卡不喜欢新巴比伦的雨,她自然也没闲情逸致去悠闲欣赏那滴落在这座压抑灰暗城市当中的雨,因此当我们看到这位妖艳绝伦的美女猎人正倚窗而立时,便应当知晓这是件奇怪的事。
玉体婀娜前凸后翘,如果是这个城市几乎罕见的见过卡芙卡第二次的人能够欣赏到这一幕,想必会目瞪口呆得看到那位以心狠手辣笑里藏刀的恶魔猎人卡芙卡此时竟然裸露着上身,紫红色的短发披散在脑后,随着身后男人的挺动而前后摇摆着身子,摇摆着猎人那对丰满圆润的巨乳。
乳肉白皙如雪嫩滑如脂,就算五指张开也握不住一只乳房,这简直能让任何男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燃起熊熊欲火,恨不得将之紧紧握在手中揉捏把玩,再用力吻上玫红色的乳晕,用牙齿轻咬殷红乳头慢慢吸吮。
眉目含春地轻咬着红唇,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展,神秘双眸中透着一丝丝雾气和媚人的妖艳目光,带着些许享受与快乐凝视着远方的天空。
丝毫不在乎若是有人经过此处抬起头颅,便能清楚看到自己袒胸露乳的淫靡姿态,卡芙卡妈咪把右手轻轻撑在窗沿上,挺直了上身让胸脯更加挺翘,另一只藕臂环在胸前堪堪挡住玉乳的两颗小葡萄和周围的乳晕。
然而每每娇躯微颤着向前挺动时,丰满的乳房总会掀起一阵阵晃眼的乳浪,那对娇艳欲滴的殷红小豆便会挣脱玉手的束缚,从藕臂与乳肉的缝隙中挤出来,宛如出墙红杏的花苞般诱人,随即又被猎人娇喘着压回藕臂之下。
而随着丰乳美人娇躯前后颤动,一个头顶灰发的脑袋则时不时出现在半裸美人的娇躯之后,好似脑袋的主人正在进行什么激烈的体力活。
那颗脑袋每一次前后晃动,俏脸殷红的卡芙卡总会从鼻翼和檀口中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喘,随着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大而越发不禁娇喘连连。
“就这样欣赏着新巴比伦的街景,就算是我最讨厌的雨点都有些惹人喜爱了,你说是吗,穹~?”
尽管这座城市没几个人认识卡芙卡,但若有人说那位最可怕的恶魔猎人居然会和男人在窗边不着片缕地白日宣淫,那想必只会被认为是癔症发作。
恶魔猎人是这座城市乃至这颗星球最危险的一类人,是新巴比伦存在的根基与最危险的威胁,而若让人知道这座城市最危险的恶魔猎人如此淫荡与纵欲止不住会让多少人的世界观崩坏。
然而现实正是如此疯狂,卡芙卡伸直了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体态婀娜地站在窗户前仿佛等候丈夫归来的新婚少妇。
然而她所站立的地板上已经浸湿了一大片,更有一滩滩白浊腥臭的黏液淤积在美人的双腿内侧,时不时还有一两滴白浊液体随着娇躯的抖动而滴落下来,或是落进那滩液体里,或是飞溅到旁边的地板上,晕开新的一圈淫靡。
而顺着卡芙卡那黑丝玉腿的淫靡湿痕往上看,就是猎人那丰腴挺翘的饱满肉臀,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穹绷紧的屁股遮挡了一小半,一根粗长的紫色阳具从他的胯部硬挺挺的伸直插入妈咪那肥美多汁的阴阜之中。
那不停吞没男人阴茎的肥嫩肉穴口,在棒身和阴阜交合的部位,许多白色泡沫和粘稠淫水汇聚成一股股粘液,已经完全沾湿了两人的私密处。
随着男人挺动下体时而分离,一条条黏糊糊的白浊丝线粘粘在女人的玉臀和男人的裆部。
而更多的粘液则在男女交媾的颤动中汇聚成股,晃悠悠地从卡芙卡妈咪那美丽的阴唇流淌到两条玉腿上,或是拉出一条长长的淫水丝线直接垂落下来,最终在晃动中断裂滴落到地板上。
如果有人能够有幸旁观这场淫戏,定会吃惊女人竟然流了这么多淫水,难以想象到底是多么激烈的交媾才能让这位优雅冷血的恶魔猎人分泌出这么多的淫汁浪液。
从卡芙卡的身后传来几声粗重的呻吟,穹将自己粗长到可怕的阳具从猎人的湿热玉道中抽拔出来,以免缓解因为极度刺激而即将失守的精关压力。
这时才让人明白,原来穹龟头连带着棒身上面竟是套着卡芙卡美腿与玉足之上的紫红色丝袜,将丝袜当做鸡巴套子戴在龟头肉棒上插入女人的小穴内,丝袜的特殊质感和男人肉棒的冲击力,最大程度增加了阳具与腔道嫩肉的摩擦和刺激,难怪即使是快感减半也让卡芙卡这只妖媚蜘蛛精流了如此之多的淫水。
“这就受不了了,又要射在妈妈子宫里了吗?坏宝宝穹~”
听到卡芙卡妈咪的取笑,穹胯下的粗长阳具忍不住跳了几下,面临着自己短暂人生中第一个仿佛不可逾越的门槛时穹承认自己有些急躁与不知所措。
当面对纯粹的蛮力无法战胜的敌人时究竟应该怎样做,穹在冷静下来后仔细思考,然后得出来自己的答案。
当然是依靠技……当然是依靠更加蛮横的力量!因为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只要足够力大砖飞,就没有能阻拦他的大门,如果有……那就连墙壁也一起撞碎。
嘴唇贴在卡芙卡的美背吸吻着冰肌玉肤上的细密香汗,双手用力夹紧卡芙卡妈咪的乳肉的同时把丝袜阳具再度整根捅入女人的屄穴里。
湿润嫩滑的两片阴唇被阳具撑开,连同玉道内的红嫩腔肉随着男根的不断抽插进出翻卷而出。
胀红的阳具一下子整根拔出只剩龟头插在小穴中,又一下子好似银刀切开奶酪似的顶开湿滑阴唇尽根插入,啪叽啪叽的男女性器撞击声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挤压淫水的声音,令人血脉偾张。
“啊~~~”被穹突然插入刺激到的卡芙卡发出一声悠悠的呻吟,但龟头肉棒径直顶开子宫颈口时,那袜尖缝合线摩擦过柔嫩的花心嫩肉,触电般的刺激感让她下意识缩紧了子宫和玉道。
收缩力度绝佳的肉穴竟然紧紧夹住整根阳具,腔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这根尺许长的硬直棒状物,腔室上的褶皱宛如一只只小手压榨着肉棒,又好似有无数双小嘴亲吻无数只小舌头舔舐,一时之间,穹的鸡巴竟然被卡芙卡的屄穴夹住动弹不得。
感受到腔道嫩肉强烈的包裹和榨取力度,穹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哝,强忍着绷紧浑身肌肉才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挺起肉棒抽插。
这种只会让自己泄身更快的方式正是穹的计划,他知道自己体内有一股自己都不了解的力量,而他就要将其逼迫而出,便以让自己处于极限的状态。
用力肏干,逼迫出那独属于他的能力,少年金色的眼眸猛然迸发出自己的色彩,穹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胯下阳具便在肉眼可见的程度上开始了自己的膨胀,那紧包裹龟头和棒身的嫩肉竟是被鼓胀的肉棒撑开,崩起的青筋环绕着整根肉棒。
好像吃了天底下绝顶的壮阳神药,穹双眼喷火地搂住眼前那令他又爱又愤的卡芙卡妈咪的纤腰,身体紧贴着女人的嫩滑玉背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腰肢。
阳具飞快地拔出又插入肉穴,每次抽插都飞溅出许多粘稠的液体,很快本以湿透的地板再次变得潮湿成湖。
即便隔着自己的丝袜,卡芙卡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插入自己深处的龟头和棒身上的青筋是多么蜿蜒盘踞,好像一条条蚯蚓随着肉棒的快速抽插而柔弱嫩滑的腔室里肆意蠕动,研磨着蜜肉的每一处敏感点。
两人紧紧贴合的下体处,一根粗长红肿的肉棒正变戏法似的在卡芙卡妈妈丰腴的两瓣臀肉间出现又消失,即使再次下调了自己身体的敏感度,但被更加夸张可怕的的阳具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卡芙卡娇躯的颤抖也愈发明显,此时的她必须得用双手撑住窗沿才能稳住身子,她那丰满的巨乳也完全暴露向窗外,随着穹的每次抽插和自己的每次颤抖而不断弹跳着,在新巴比伦的阴雨连绵下掀起一波又一波乳浪。
“爽嘛,妈咪,我肏你是不是很舒服,妈妈!”穹简直是拼了老命地挺动着下体,这种阳具被女人肉穴完全包裹住的感觉几乎令他发狂,而且卡芙卡妈咪肉穴的紧致感越来越强,简直是要把自己的肉棒夹断一般,他都能感觉到快速的抽插和用力的夹紧都快把套在自己肉棒上的紫红丝袜扯下来。
卡芙卡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就一次胜过一次刷新她的认知,也让她愈发有些狂热。
穹已经接近癫狂,骤然仰起的上身,欲火焚身的穹拉住卡芙卡的身体用力往上顶,将尺许长的肉茎一股脑全部插入猎人妈妈湿漉的肉穴里。
“啊——好……好深……唔,坏东西,把妈妈的子宫都……啊!”这一击终究是将卡芙卡的防御彻底击碎,被穹这么用力地深深捣入玉道深处,卡芙卡的娇躯猛然颤抖险些有点站立不稳。
她几乎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没有将快感感受做出限制现在会被肏成什么样,怕是连神经都会被彻底烧坏,就削减了大半的快感也依旧让她好好喝了一壶,“啊……子宫,快……快被你撞坏了……啊,好深,唔,好爽。”
一下又一下,从下往上的直捣黄龙,卡芙卡简直以为是一条吃了春药的发情猛兽在与自己交配。
原先被穹深宫射精的精种也在如此强度的抽插中被一股一股挤出子宫,又在玉道中被那根裹着丝袜的阳具磨成一股股白花花的泡沫黏液,再随着阳具的拔出而从小穴口喷溅出去。
此时此刻的卡芙卡就像一个榨取研磨男人精种的器具,而穹就是那根令她又爱又恼的捣锤。
“轻点……啊,你……你这肏自己妈妈的……坏,啊,东西。”卡芙卡娇喘连连地撑着窗沿,可任她如何娇嗔,穹都是铆足了劲地肏着她的肉穴。
这般高强度交媾了盏茶时刻,卡芙卡妈咪也已经香汗淋漓,贝齿几乎在红唇上咬出了牙印,一双本就诱人的桃花狐狸眼已经能滴出水来,白皙的瑶鼻上挂着一滴香汗,两颗沉甸甸的巨乳也在每一次撞击中不住地向上掀起,几乎要碰到卡芙卡俏丽的下巴。
“要射了,我要射了妈妈!”
清楚地感觉到下体玉道中那根粗壮的长肉棒开始无规律的跳动起来,卡芙卡妈妈知道那是她这个穹宝贝行将射精的冲动。
在这种状态下将要深宫射精灌满她子宫的精液绝对会被之前的所有性爱都更加恐怖,那能让女子发狂发疯仿若放尿般的射精一般的女子肯定会被吓得小脸苍白,但是卡芙卡妈妈可不是寻常女子,缺失恐惧情绪的猎人只会更加兴奋更加狂热。
眼珠宛如狡黠护理般一转,卡芙卡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不可以射在里面,妈妈今天可是排卵期,要是……啊!”话未说完,她就感觉穹的肉棒再度膨胀了一圈,抽查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要射进去!我要射进去!妈妈,妈妈,给我生个孩子吧!”
对生育之事狂热到极致,要不是卡芙卡了解过还真当穹所继承的是【繁育】命途,卡芙卡妈妈笑着愈发刺激穹的欲望。
“才,啊……才不要,你可是妈妈的孩子,不……啊……好深,好重……妈妈不能给你生孩子,这是乱伦~”
“唔,我不管,我不管!”真的变成搂抱着母亲腰肢撒娇的孩子,穹痴狂地紧贴在卡芙卡妈咪的丰臀,每次深深插入女人的玉道中,恨不得要把两颗睾丸都挤进去,“我要妈妈给我生孩子,我要妈妈的子宫只属于我一个人!”
感觉到男人两颗浑圆的肉球不停撞击着自己的会阴,卡芙卡妈妈痴痴一笑,强撑着单脚稳住身子,调皮地将穿着油光黑丝的右足往后抬起,紧紧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伸到男女交合的部位,准确触碰到穹那两颗蓄势待发的睾丸,用黑丝足底轻柔地按摩肉球。
睾丸受到黑丝玉足的刺激,穹浑身打了个战栗,腰部开始感觉到浓烈的酸胀感,这便是射精前的征兆。
“你可不能射进来,你个坏孩子射起来跟狗似的把妈妈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妈妈可不能怀上你的孩子~”事到如今卡芙卡仍在挑衅着穹,即便自己的身体也颤抖如筛糠,猎人仍旧不管不顾咬着牙用美足足底轻轻托起沉甸甸的两颗肉球,灵活的小脚丫宛如小手一般摩擦着睾丸,仿佛要摸清楚上面每一道皱纹。
丰满的翘臀不住前后左右的扭动仿佛要将穹的肉棒扭出体外,但妈咪的肉穴却紧紧夹住他的阳具,臀肉晃荡出的肉浪愈发刺激穹的射精,刺激得他恨不得一股脑灌满这只迷惑人心的骚屄蜘蛛精。
当穹的身体终于忍受不住如同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起来时,卡芙卡就立刻感受到体内突然喷涌出一股灼热的暖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完全张开,那一股股粘稠的精种从尿道中喷涌出来突破马眼喷溅在自己的丝袜之上。
那几乎令人发疯的快感终究让卡芙卡妈妈选择了彻彻底底的作弊,将快感的接受度调整到自己刚好高潮却完全不会失去理智的程度,为了胜利卡芙卡已经几乎不择手段了。
“一股……两股……三…………十一,唔,十二……嗯,嗯,想让妈妈怀孕的……坏孩子……你……唔……十四……”
一边享受着被穹深宫射精灌种的快感和悖德刺激,卡芙卡则妩媚地数着穹鸡巴跳动的次数,每次肉茎的跳动都意味着马眼张开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种,也意味着卡芙卡自己的育儿房再一次被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儿子涂抹上一层又一层的精浆。
精种喷发的力道是那么大,即便是名贵的卡芙卡特意选择的丝袜也无法将之封堵住,无数精种从丝袜的细密缝隙溢出来,流淌进她宝贵的育儿房中,涂抹过接触到的每一寸子宫腔肉,沿着湿滑的腔室流淌过每道褶皱寻找那颗可能存在的卵子。
而在穹射精的过程中,卡芙卡妈妈优雅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嘴角微笑着欣赏床位那日夜可见,此时却第一次感受到美的雨景。
若是旁人路过,只会以为是某家的夫人超脱世俗眼光地裸露上身在欣赏窗外美景,决计想不到她的身后正有这位美丽夫人的乖儿子不断地往妖艳美丽恶魔猎人卡芙卡的肉穴里灌注精种。
卡芙卡妈咪就这么亭亭玉立地站在窗沿后面,那她向后抬起的黑丝玉足不停抚摸压榨着穹的两颗圆鼓鼓的睾丸,每次挤压肉球都能感觉到子宫内又被灌注进一股浓稠的精种,每回都会让她俏脸上的笑意更艳,媚意更浓,而小腹也微微隆起,撑大。
他,穹,真的那么想让我怀孕,怀上他的孩子吗?
云销雨霁之后,柔媚动人的卡芙卡妈妈施施然坐在床榻边缘,一双油亮性感的修长美腿交叠着斜靠在床边,左脚足尖轻轻点在地上,贝壳般的脚趾轻轻拨弄地上的粘稠白浆,而右脚玉足轻轻翘起,灵动的五指脚趾头在丝袜里舒服地展开蜷缩着,诱人至深。
那涂抹着蔻丹的丝袜玉足在眼前摇晃,看得穹头晕目眩,只不过只感觉一股邪火往下体冲去,然而他到底已经射空了精囊,只能干看着妈咪的玲珑娇躯与性感丝足直咽口水。
虽说胜之不武,但总归是赢了,精通人心的卡芙卡怎么看不出穹此时此刻的失落以及对她更加的顺从与臣服。
看着穹那如同失落的大金毛般的表现卡芙卡心中也不免有些心疼与可怜,而她知道奖励穹最好的方式便是。
丝足塞住了他的嘴巴,那对丝袜美脚迷恋之间的恋足癖穹就立刻如同饥渴的沙漠旅人碰上甘泉似的痴迷地舔着嘴里的丝足,发出奇怪的呻吟声,下体已经疲软的阳具甚至抽动了几下。
“贪心的小家伙。”卡芙卡妈咪妩媚一笑,轻轻分开双腿,玉手慢慢伸向自己的玉道,葱白玉指伸进湿热泥泞的肉穴中,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而随着一声拨动人心的呻吟,妈咪俏脸红晕如霞,两只葱白玉指缓缓从玉道小穴口抽出来,纤细指尖竟然捻着一只沾满了浆液的紫红丝袜,仔细看那袜尖部位,还有好些白浊的粘液包裹在里头。
“你这坏孩子,自己爽快了,竟敢把这东西丢在我的身子里。”猎人娇嗔着轻轻晃荡那只湿漉漉的短丝袜,精液和淫露的混合液飞溅着落在卡芙卡自己的身体,却不管不顾。
“明明是妈妈夹得那么近……子宫颈口都快把我的龟头夹断了。我一用力拔出来,丝袜就被您的花心夹住了,这才落在里面……”有些委屈得替自己身边,穹更加尽心尽力地舔弄卡芙卡妈咪的玉足。
这般可怜可笑的模样让冰冷猎人的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这双丝袜肯定是穿不成了,她所狩猎的恶魔中有不少可以根据气味追踪猎物,穿这种被射满浓精的丝袜出门肯定会立即暴露自己的踪影。
可是穿不了,卡芙卡也不想将这条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丝袜丢弃,她要将其妥善储存收藏起来。
而除此之外,她还要考虑些更多的事情。
比如搬家,比如……退休。
她现在所谓金钱足以让她带领着穹远离这颗被诅咒的星球,到那些豪华的星球安稳度过余生,就不用再担心恶魔的追杀,就不必再担忧危险,还能远离这片阴雨缠绵之地。
她应该这样做的,在自己的人生有了依靠后自己根本不必继续过着这样刀尖舔血的生活,为了对穹负责她也应该这样做。
但不知为何,卡芙卡提不起这个兴趣。
今夜与穹共枕相拥而眠,而明日……
“…你们去天衣五,在135:7372124,271:6372711的地方,有一栋废弃的大厦,走进去;一楼的窗台下边有一只完好的饮料罐,拿上它,等到星期三的上午11时12分,把罐子放在大厦的门口。卡芙卡会在2分钟后出现,有一定的可能性,她会查看那只罐子,你们趁机把这个球扔到她脚边。后边的事情,我来和她谈。——还有一定的可能性,卡芙卡也许不理会那只罐子;那样的话,你们只要扔掉球就可以了。你们会死,不过,人都是要死的;而你们想要的未来,我会把它变成现实。”
——命运的奴隶所颁之通缉令“……有趣。”
退休,歇息?
卡芙卡知道这样的生活不属于自己,自己属于刀尖舔血的生活,自己喜欢这样的日子,而更让她中意的是,命运的奴隶承诺她可以带上穹——或者说,它的命运中穹占据着主角的地位由她教导穹所需要的一切,由她去向穹指引命运,指向他应当前往的未来。
而当一切尘埃落定后,命运的奴隶向她做出承诺。
她会得到自己唯一想要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