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玲珑无惨&枳谨花落(第一轮)(2/2)
不……是勒进!
她咬着牙,指骨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粗粝的红绳子瞬间深陷进那圈被反复蹂躏的红肿皮肤里,深深嵌了进去,直接勒住了底下饱胀充血的乳晕组织!
她发疯般地连续缠绕到第四圈!
那红绳完全陷进乳根皮肉里,在肿胀的乳晕基底部勒出一道深紫色的恐怖凹痕!
小小的银铃铛被死死固定在那颗彻底变形僵死的肉豆下方!
“呃……”痛苦的低吟卡在喉咙里。
她猛地转向右侧,没有半分停顿,同样凶残地将红绳绞进右乳根部!
每一次缠绕都在抽动皮肉,那勒进肉里的深红箍痕让她整个乳房都在濒死般地抽搐!
铃铛被绝对地禁锢在乳头下方,再也不可能滑落!
代价是铃铛每一次哪怕最轻微的晃动,都会扯动那两根深深勒进肿胀乳根的红绳,扯动皮下爆裂的毛细血管和撕裂边缘的乳头伤口,把锐痛变成一种永续的、令人窒息的持续折磨。
血液从乳头裂开的伤口和铃铛系绳压迫的边缘慢慢渗出,汇成细小的溪流,在急促的喘息和战栗中蜿蜒而下,染红铃铛,渗入紧缚的皮衣,留下一道道温热粘稠的湿痕。
那两枚染血的银铃铛悬挂在她疯狂起伏的乳峰上,每一次撕心裂肺的颤抖,都伴随着一阵急促、清脆、又绝望的叮当乱响!
“哈!!贱骨头!”主持人指着那对深陷一圈淤紫勒痕的、挂着血铃铛狂颤的奶子,“这才对!听这骚母狗身上带的响!真顶!”他狞笑着,“拿了奖励不懂得感谢吗?”
“谢……谢谢打赏!” 声音劈开了干涩的喉咙,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和颤抖,更像一种被扼住咽喉的抽噎。
冰冷的汗珠和温热的泪水在她脏污的脸上交混滚落,头顶巨屏上那串仍在疯涨的天文数字闪烁着残酷的光芒。
聚光灯炙烤着她裸露的皮肤,铃铛那点冰冷早已被身体深处蔓延开的恐惧吞噬殆尽。
“光他妈谢谢顶屁用!小天才!”主持人唾沫星子几乎穿透屏幕,他的手指狂热地戳着悬浮光幕,“动!把你这两颗骚铃当乐器!给金主老爷敲出个调儿来!让大家伙听响儿!这是赏你脸的活路!”
*【动啊!扭!像条发骚的母狗那样!】
*【快!老子要看奶甩铃铛!!甩起来才够劲!】
*【操尼玛还不扭!穿环!!立即穿环!!!】
*【打赏再加200万——给我扭!把奶头的绳结甩断!】
威胁的咆哮和冰冷的打赏数字像铁锤砸在她的颅骨上。
枳瑾花浑身都在筛糠般剧烈抖着,那深深勒进乳根紫黑淤痕的红绳绷得紧紧的,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在撕扯着几乎要被勒断的皮肤,痛楚尖锐而持续。
乳头裂开的伤口渗出的血丝,再次染红了紧绷的绳结边缘。
不能停!不能停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屈服的力量如同冰冷的泥浆从脚底涌上,瞬间吞没了摇摇欲坠的躯壳。
那点残存的、被剧痛和恐惧碾成齑粉的抵抗意志,在“穿环”的狂叫中彻底分崩离析。
巨大的恐惧压碎了一切不甘。
她闭上眼只一瞬,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空洞的死灰。
身体被看不见的提线拉扯着,僵硬地开始晃动。
起初只是肩膀微微地耸、腰腹紧绷地微微扭动——仿佛一个提线木偶最笨拙的初演。
挂在双乳下方的银铃铛只是轻微地磕碰着,叮铃声细碎而零乱,带着滞涩,每一次微小的牵扯都让她胸前的勒痕一阵剧痛的抽搐,她喉咙里压制不住地溢出痛苦而短促的呜咽。
“没吃饭吗?!你他妈是在谢赏还是在哭丧?再扭大点!”主持人刻毒的讥讽炸响,“把你的骚劲甩出来!赶紧给大伙儿献上一曲劲爆的!”
*【操!死妈脸装什么清纯?用力!】
*【看她奶子抖得多可怜哈哈哈!老子就爱看这表情!】
*【扭!把奶扭飞!不然让主持人给你屁股上电棍!】
观众的鞭子在无形的屏幕上狠狠抽来。破罐子破碎的绝望轰然降临。那根名为“自持”的弦,彻底绷断!崩溃一旦开了头,就如决堤的洪水!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爆发出一种嘶哑的、被堵死的悲鸣,汗水湿透了长发,贴着脸颊滑落。
腰肢开始不受控地、更加用力地左右甩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
随着每一次疯狂的扭甩动作,沉甸甸的双乳被凶狠地抛起,又重重地落下——那两枚深深勒嵌在淤血皮肉里的银铃铛瞬间被巨大的惯性猛烈抛震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铃—!
清脆!刺耳!节奏癫狂!
铃声不再是零碎的轻响,它们变成了一阵又一阵失控喧闹、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尖锐喧哗!
每一次铃铛被乳头甩到最高点再狠狠坠下时,都带着凶残的力道,狠狠撕扯那深深陷进乳根的红绳!
粗糙的丝线在已经勒出紫黑色沟壑、极度肿胀敏感的皮肤上疯狂摩擦、切割!
“啊…呃!”剧烈的、非人承受的痛苦让她无法抑制地发出短促尖叫,眼泪和鼻涕混合着血水和汗水肆意奔流。
那两颗饱经摧残的乳头在铃铛和绳结的联合撕扯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血液从绳结勒紧的深深沟壑边溢出得更快,染透了红绳,黏腻地滚过饱满的乳肉,在她剧烈抛甩的轨迹中落下星星点点的血珠!
疼痛已变成一种令人失智的狂潮!
可她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停下!
反而在巨大的恐惧驱使下,扭动得更加疯狂!
腰肢的晃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扭曲!
像是被无形的电流抽打!
铃铛的狂响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尖锐、刺耳!
她的胸脯完全沦为了一个被迫制造噪音的残酷刑具!
每一次晃动都是对自身肉体的凌迟!
“谢谢……谢谢打赏!”她的声音在剧烈的喘息和痛苦抽噎中断断续续,在铃铛的疯狂交响背景下微弱得像垂死的哀鸣,“谢谢…谢谢老爷们……打赏——呃!”伴随着一声因剧痛而戛然而止的窒息,她又猛烈地将胯部向前挺送,双乳凶狠地向前抛出,铃铛被甩成两道近乎水平飞荡的凄厉血光——叮铃铃铃铃——!
那张布满泪痕汗水和污迹的脸庞,扭曲到近乎狰狞!
痛苦和毁灭性的崩溃在每一寸肌肉抽动中展露无遗!
眼神却是空的,空得让人胆寒!
身体的狂扭和嘴里被迫发出的、毫无灵魂的、机械的谢赏词“谢谢…谢谢……”形成了惊心到令人作呕的巨大割裂!
这是她抵抗过的证明,而这证明正被她自己亲手用屈辱和痛苦碾成粉齑!
“骚透了!这就是烂到根的母狗才能奏出的天籁!”主持人张开双臂,迎接直播间爆发的毁灭性狂欢,“继续打赏!继续!让这贱货给我们献身一辈子!”
*【扭烂她!!奶头爆掉就换屁眼接客!】
*【打赏1000万——给老子把奶甩飞!!!】
*【操!这贱狗真被彻底玩废了!!】
*【血铃铛交响乐!太爽了!!再扭!!】
铃铛在撕裂血肉的剧痛和绝望的催逼下,叮铃作响,不绝于耳。
这尖锐刺耳的“谢赏曲”,成为了她坠入深渊的开篇乐章。
她仍在扭动,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用残存的血沫与痛苦,讨一口续命粮。
每一次晃动,都在彻底埋葬那个曾经骄傲的人影。
一阵狂欢过后,镜头扫过角落——陆玲珑被按回椅子上,因剧烈挣扎脱臼的双臂反折出诡异的角度,剧烈喘息,汗湿的体操服下,乳房轮廓因恐惧急剧起伏,惊恐又绝望地看着枳瑾花的惨状。
“失败者!陆玲珑!”主持人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冷酷,“打赏最高的‘深渊猎犬’老爷亲点!赐你—— 打屁股! 动手!”
红夹克和辫子男狞笑着上前。
红夹克粗壮的手臂猛地从后箍住陆玲珑脱臼的肩膀,用力一扳!
(喀啦!) 扭曲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剧痛的惨叫中,玲珑上身被死死按趴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辫子男则粗暴地抓住她那条还勉强连接着、能剧烈发抖却无法反抗的脱臼右臂,像掰断枯枝一样强行将她整个身体侧面拖拽、翻转!
最终摆成一个惨绝人寰的姿势:玲珑上身被死死压在地面,脸侧贴地,口水混着眼泪流淌;脱臼的两条手臂,一条被反折到极限压在腰侧,露出脱臼处可怕的肿胀和淤紫,另一条则被辫子男强扭到背后,按在那高高撅起、被迫凸出的臀峰之上!
体操短裤勒进的臀沟和股缝中,那条粗大的狗尾巴似的肛塞末端,在恐惧的战栗中无力晃动。
“扩开!让所有人看清这贱屁股有多大!”观众ID“深渊猎犬”的指令跳出屏幕。
红夹克掏出一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器械——一个冰冷的、沉重的肛门扩张器。
它像某种工业卡钳,粗壮的活塞在幽暗中泛着油光。
辫子男则一把攫住那条深陷在玲珑股沟深处的尾巴棒,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啵!” 混杂着黏液的声响!
饱受摧残、红肿不堪的肛门被强行拉开!
那个巨大的人造肉棒般的肛塞带着一圈外翻的、撕裂的、流着混合液体的血红肛褶被整个拖拽出来!
玲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厉嚎叫!
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弹动!
红夹克没有丝毫怜悯!
那冰冷的金属扩张器前端如凶器般直接怼上那只被塞口撑开、尚在剧烈痉挛收缩的穴洞!
巨大的、冰凉的铁质前端碾着疼痛到麻木的边缘硬生生挤了进去!
(咔哒、咔哒!) 液压杆开始动作!器械内部的扩张爪如同恶魔的利爪,开始向外、向两侧强硬地分裂、扩张!
无法想象的撕裂感瞬间席卷玲珑!
那东西不仅仅是撑开,是生剐!
扩张器冰冷的金属边缘在撕裂的肛肠黏膜上刮擦!
每一次微小的开合都像是绞刑!
肠壁被无限撑开!
直肠环仿佛被车轮碾压!
那被强迫撅到最高点的屁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可怕的黑色金属巨嘴撑开一个越来越大的洞口!
透过冰冷的器械撑开的腔道,里面剧烈抽搐、痉挛、被暴力强行扭曲蠕动的深粉红色的湿漉黏腻肠壁褶皱清晰可见!
每一次被迫撑开的瞬间,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和陆玲珑破碎到无法成调的哭嚎与窒息倒气!
“屁眼裂开啦!贱货!”主持人对着麦克风狂笑,“看清楚她的屁眼子有多骚多深了吗?深渊老爷满意吗?”
*【深渊猎犬: ¥1000,000!扩!再扩!!】
*【肏!屁眼翻出肉褶子还在抽!这撕裂声比AV还顶!】
*【体操服都被屁眼流出的黏液沾黄了!臭逼配烂屁股!继续扩!】
*【玲珑组打赏总额:¥1,501,700】(惩罚的暴力本身成了巨额打赏的商品)
冰冷的扩肛器依然在一格一格地张开,撕裂着一个少女饱受摧残的出口。
枳瑾花胸前挂着血淋淋的铃铛,颤抖地站在原地,铃声在充斥着尖叫、嘲弄和机械噪音的厂房里微弱地叮当作响——那是“胜利者”的勋章。
而在脚下,在光与影的边缘,陆玲珑的身体正被无情地蹂躏。
脱臼的双臂无力地瘫在身侧,宣告着抵抗的完全崩溃。
(*液 压 泵 持 续 低 吼……咔哒……)
冰冷的聚光灯像探照灯柱,将枳瑾花钉在肮脏的水泥地中央。
几米外,陆玲珑被金属扩肛器撑开肛门撕裂的哀嚎穿刺着空气,一声声刮着枳瑾花的神经。
她胸腔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感觉深埋在肠道里的肛塞又冰冷地胀大一圈,顶得小腹痉挛。
荧幕上,主持人油滑的声音从头顶悬挂的喇叭炸开,带着电流的嘶鸣:
“瞧见你那疯婆娘姐妹的屄屁眼了?翻得多透亮!” 放大的特写里陆玲珑撕裂后庭流出的血水浸透了原本几乎透明的蓝色体操短裤,“等你要是输了……哼哼!你就自己坐上上去,让这玩意好好开开发发,把你得屁眼从里到外翻个透亮!再拿烧红的铁链,串通你这对烂奶头上的铃铛,把你吊到房梁上……让所有观众看你这母狗空中劈开烂穴吹假屌!直播三天三夜!”
“不——!别!!”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啸瞬间吞没理智!
她全身猛震,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身后肛塞被这动作顶向肠腔深处,钝痛炸开!
双手条件反射般死死抠住冰冷粗糙的地面,指甲瞬间翻起出血也浑然不觉。
她猛地抬头,布满泪水和血污的脸冲向镜头死角——那黑洞洞的、吞噬一切的摄像机深渊!
声音劈开了喉咙:
“求求你们!别…别那样对我!求你们了!我会赢!后面的……后面所有PK我都赢!我一定赢!我听话……最听话!什么都做…叫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们…别那样…别用那个铁东西……求你们了!”
喊到破音时,两滴混血的泪正好砸在被乳夹撕裂的伤口上,激起针扎般的痛。
“听话?” 主持人的嗤笑带着电子回声,“小天才那你得先得记住自己是谁!来——” 扩音器爆出尖锐的噪音,“给直播间几百位老爷说说你叫什么!你是什么货色?!”
枳瑾花瞳孔因绝望而放大。
荧幕角落,辫子男抓着插在陆玲珑肛门里的扩肛器手柄猛地摇晃!
金属关节摩擦嘎吱作响,伴随着一声陆玲珑被捅穿的尖锐悲鸣!
“我是——!” 她几乎是立刻嘶吼着回应摄像机镜头的反光,“眼镜骚货——!!” 声音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深埋的肛塞随她的颤栗在肠道里不安地搅动,摩擦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胀麻。
“没吃饭?大点声!” 喇叭猛地炸响回音!
“我是眼镜骚货——!!!”她用尽全力咆哮,整个身子因后穴异物的摩擦而猛地弓起,胸前血淋淋的铃铛疯狂甩动敲击在她紧绷的腹皮上,砰砰作响!
“下一个名号!你的身份!” 刺耳的电子音催促。
“电…电脑精婊子!电脑精婊子——!!” 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蔓延。
她喘着粗气,耻辱感像冰冷的蛇缠住心脏。
镜头冰冷的反光捕捉着她每一寸颤抖。
“还有呢?!”扩音器的声浪震得厂房灰尘簌簌落下。
“母狗!是您…是您最烂最贱的母狗!汪…汪汪!” 狗叫从喉咙里挤出,带着破音的哭腔,身体却本能地随着这声呜咽颤抖地趴伏下去,塌腰,将挂着血铃铛的胸口和被迫抬高的臀部朝向镜头。
“光他妈嚎两声不够!真狗怎么叫的?给我带响!带劲!”喇叭里的声音扭曲亢奋,“让所有买你的老爷们听听你这身铃铛皮里裹着什么烂货!!”
辫子男将一瓶冰水从高处倒下,精准浇进陆玲珑被扩肛器撑开的血红洞眼深处——“咿啊啊啊——!!!”惨烈的哭声如同烧红的针。
“汪!汪汪!!!”枳瑾花几乎是在那声惨叫的伴随下,朝镜头疯狂尖吠起来!
身体也因恐惧和绝望开始不受控地抖动!
挂着血铃铛的双乳猛地上下乱颤!
“扭起来!母狗!”电子音发出冰冷的命令,“把你这两颗烂铃铛摇飞了才够响!不卖力……”喇叭的余音未落,屏幕切到了特写——红夹克捏着半瓶混着血的液体,准备再淋一次陆玲珑的残破后庭——“……你这姐妹的屁眼今天就当漏斗吧!”
“汪汪汪!!!!”枳瑾花的叫声彻底变成濒死的呜咽尖叫!
腰椎像被无形铁鞭抽中,疯狂地左右摆动起来!
每一次扭腰,饱经摧残的双乳就被狠狠抛起!
末端深陷乳根红肉的血铃铛带着死亡的尖啸被甩到最高点(叮叮叮铃铃铃——!!!!)再重重砸回青紫乳肉!
(噗!啪!)勒进肉里的红绳瞬间绷出弦断般的拉力!
“汪…谢谢…谢谢老爷们打赏!!汪!!”她在铃铛的毁灭交响和撕裂的剧痛中嘶鸣,声音变形,臀后的假尾随着疯狂甩奶的节奏抽打着紧绷的皮裤,后穴深处的肛塞被激烈的动作搅得像根贯穿身体的烧火棍,每一次肠壁的摩擦都让眼前阵阵发黑。
可那镜头冰冷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那扩音器里随时可能传来新的恐怖惩罚指令,驱使着她在血泊中继续这场献祭般的狂舞。
她像只失控的破风箱,在摄像机前抽搐、甩动、嚎叫、流血,只为一个渺茫的生存泡沫——绝不能输!
尖锐的电流杂音撕裂厂房死寂时,陆玲珑绷成铁弓般的腰肢骤然塌垮。
双臂扭曲着反关节弯折在沾满口水和泪水的塑胶垫上,淤紫鼓胀的肩膀如同嵌着两颗腐烂的桃子。
辫子男松开了卡在她撕裂肛门里的金属开张器。
“啵”一声黏腻的闷响,混着暗红血丝的黄稠肠液从那个松弛地外翻着嫩肉、冒着血泡的肉洞里涌出来,浸透了早已看不出原色的体操短裤裆部。
她像个破口袋一样软了下去,只有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脚趾蜷曲着绷紧又松开,身下聚起一小洼温热的、散发骚气的淡黄液体。
聚光灯的炙烤下,枳瑾花重重地喘着气,胸口挂着的血铃铛每一次磕在腹皮上都带起针刺般的剧痛。
可当那冰冷的扩音喇叭终于宣告“结束”,她整个绷紧的脊梁差点瞬间折断瘫倒下去。
她盯着瘫在污渍中央的陆玲珑微微敞着的血洞边缘,那湿漉漉翻开的粉红色粘膜褶皱在她眼中猛地扭曲放大,幻化成即将刺穿自己乳头的烙铁尖!
这恐惧像块烧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进胃里,压得她几乎要呕出来。
她不敢倒,不敢停,牙齿深深咬进下唇才稳住没跪地,腥甜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感谢‘最爱血铃铛’老板刷的宇宙战舰!”主持人油滑的腔调像是滚烫的油滴进死水。
“瞧瞧咱们‘眼镜骚货’多懂事!自己姐妹屁眼在冒血泡,她那两坨烂肉铃铛还能甩得叮当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镜头猛地推近陆玲珑身下不断渗出清亮尿液的泥泞裤裆,又急速切换到枳瑾花剧烈起伏、挂着凝结血块的胸膛,“老铁们!刚才这波母狗飙血铃铛!价值多少?爆款啊——¥3,211,500!对面那个漏尿的屄呢?就只值¥2,143,800!” 屏幕上两串血淋淋的巨大数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枳瑾花的视网膜里,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巨大的分差!
枳瑾花的喉咙火烧火燎。
不,不能停在这里!
再赢一场…只要再拉开一点…主持人就不会掏出那个带着陆玲珑鲜血和肠液的扩肛器对她下手……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缠住了她最后那点模糊的意识。
她猛地挺直了腰!
这个动作让深埋在肠穴里那颗冰冷的硅胶塞子狠狠地摩擦着肠壁上娇嫩敏感的褶肉,闷胀的钝痛直顶小腹,酸热酥麻的电击感“嗡”一下从尾椎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灰,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战栗起来。
汗水混着胸前伤口渗出的血水蜿蜒流下。
她咧开嘴,一个扭曲的、的笑容拉扯开僵硬的嘴角和破裂的唇肉,直直对准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反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尖利:“谢谢老爷们赏!奴……狗一定更卖力!下轮!下轮保证让老爷们瞧个够!奴……狗有绝活!特别特别脏的绝活!比烂货玲珑强一万倍的绝活!”
她喘息着,那带着哭腔的谄媚嘶叫在空旷的厂房里激起嗡嗡的回响,混合着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敲打在冰冷的摄像机镜面上,也敲打在瘫倒在污秽里、只剩眼珠微微转动无声望过来的陆玲珑身上。
她像个上了发条的娼妓,在血与屎尿的腥气中,在生存的悬崖边缘,将自己仅存的最后一点价值连同尊严彻底碾碎,泼洒向这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