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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玲珑无惨&枳谨花落(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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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泥地面刺激着枳瑾花的脸颊,她艰难地睁开双眼。

头顶锈迹斑斑的铁皮天花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霉变的刺鼻气味。

她的后脑传来钝痛,仿佛有人用铁锤在里面敲打。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陆玲珑被黑刺贯穿肩膀的瞬间。

那双永远明亮的粉色眼眸里闪过的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困惑和失望。

当时自己说了什么?

对了…正是自己出卖了玲珑,在自己的指挥下全性妖人们才能侥幸打败玲珑…枳瑾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想起金链大汉掐着自己脖子时那股腐臭的呼吸,想起自己被匕首抵着小腹时失禁的耻辱。

“玲珑……”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被撕开的衣领凉飕飕地搭在锁骨上,手指颤抖地按住破损处。还好…身体没有被进一步侵犯的痕迹…

湿冷的空气里,枳瑾花抱着双膝静静蜷缩在墙角。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分析着种种可能性,每一个冰冷的判断都像刀子般剜着她的心脏。

破碎的镜片折射出厂房里昏黄的光线,那微弱的光芒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愈发惨淡。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多可笑啊,她这个总是以精密计算着称的天才,现在居然沦落到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预测的地步。

“别做梦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厂房自言自语,声音嘶哑,“获救的可能不足5%。”手掌无意识地抚上被撕开的衣领,那处裸露的肌肤已经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想起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金链大汉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鲜肉。

那种打量猎物的目光比实际的触碰更让她浑身发抖。

现在自己就像实验室里被注射了药剂的小白鼠,他们一定在某个角落欣赏着她的恐惧与挣扎。

手指神经质地揪住衣角,布料在指间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多希望此刻能听到陆玲珑标志性的叫骂声,哪怕是愤怒的指责都好。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和她自己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

“分析…冷静分析…”她强迫自己用最机械的方式思考,试图从恐惧中抽离。

但每个假设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可怕的结论——那群恶魔正在策划一个更加残忍的游戏,而她和玲珑就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手背上,枳瑾花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更可怕的是,她竟莫名期待着那些暴徒的再次出现——至少那样能结束这令人崩溃的等待,哪怕随之而来的是更可怕的折磨。

这个念头让她胃部剧烈痉挛,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上方突然传来金属拖动的声响,枳瑾花的身体瞬间绷紧,瞳孔急剧收缩。

恐惧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下意识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双腿却像生了根般无法移动。

现在她终于理解了那些被自己计算得走投无路的对手的感受——这种被精心设计的绝望,比死亡更令人崩溃。

咔嚓——

是天花板上传来机械运转的声响,随即两盏投影仪般的装置垂下,冰冷的蓝光亮起,在半空中投射出清晰的画面。

枳瑾花手指不自觉地掐进腿肉里,指甲深陷,却浑然不觉疼痛。

左边屏幕上——陆玲珑被牢牢绑在一张金属椅上,双眼紧闭,不知是昏迷还是处于昏睡状态。

她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嘴角还残留着血渍,但身上的衣物却还算完整,只是略显凌乱,看来暂时那群畜生还没有对她做什么。

而最关键的是——她的颈间戴着厚重的黑色金属项圈,上面闪烁着暗淡的红光。

那是……“哪都通”的能力限制器!而且还是正在研发中的最新小型化款式。

枳瑾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呼吸几乎停滞。

她太清楚这东西的作用了——一旦戴上,异人的炁会被彻底封锁,再也无法运转功法,甚至连基础的力量都会被抽干,变得和普通人无异。

这意味着,现在的陆玲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右边屏幕上——短发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出现,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

“……” 枳瑾花的喉咙发紧,连咽下口水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她知道,如果他们愿意,现在就可以在这座废弃工厂里,对她们两个人为所欲为。

可为什么还没动手?

答案很简单。

——他们在享受这个过程。

就像猫玩弄老鼠一般,不急于吃掉,而是要让猎物在恐惧与绝望中崩溃。

枳瑾花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她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努力控制得极轻。

她担心自己的任何一丝动静都会让陆玲珑遭受更残忍的对待。

如果……如果她在这里开口,那么屏幕对面的短发中年男人会怎么折磨玲珑?

她不敢赌。

她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屏幕,看着陆玲珑无力的样子,每一秒都像被凌迟般煎熬。

短发中年男人的声音忽然通过扩音器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戏谑:

“不用躲了,小天才。”

枳瑾花的身体骤然僵硬。

——他早就知道她在看。

——这是故意的。

中年男人微笑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套,缓缓开口:

“现在,让我们来聊聊。”

“枳瑾花小姐,你应该听说过‘全性’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吧?”

——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枳瑾花依然蜷缩这默不作声。

她知道自己无论回答“是”还是“否”,都可能掉入对方的语言陷阱。

所以她选择沉默,唇线紧绷,哪怕胸腔内的心跳剧烈到几乎要撞破胸膛,她也硬生生忍住了开口的冲动。

“嗯?” 中年男人的眉毛微微挑高,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坚持,“用你的脑袋想想沉默在这里会有用吗?”

他轻轻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厂房内却异常清晰。

“既然你不愿意回答,那就问问你的朋友吧。”

——啪!

随着他的响指,左侧的屏幕画面骤然一转,视角拉近,清晰地显示出陆玲珑的身形。

辫子男缓步走入镜头,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的电击器,金属尖端闪烁着冷森森的光。

他在陆玲珑身前站定,伸手用指节抬起她的下巴,露出那张已经被冷汗浸透的脸。

陆玲珑的眼睛半睁着,似乎还未完全清醒,但当她看清辫子男手中的东西时,瞳孔紧缩,喉咙里溢出几声闷哼。

“第一次机会。” 中年男人的声音如毒蛇般钻进枳瑾花的耳朵,“枳瑾花,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就代表屈服。

——不回答,玲珑就得受苦。

指甲刺入掌心的痛感让枳瑾花勉强维持住清醒,她仍然一言不发,甚至故意偏过头不去看屏幕,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的软肉,鲜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可惜。” 中年男人摇头叹息,“那就让陆大小姐来代劳吧。”

辫子男咧嘴一笑,猛然将电击器抵上陆玲珑的左胸——位置精准无误地落在她最脆弱的乳尖。

“滋啦——!!”

电流爆发的瞬间,陆玲珑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撕裂般的闷吼,整个身体如同活虾般剧烈弓起,又被束缚带狠狠勒回。

她的双眼充血,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痛苦到甚至短暂地挣脱了部分药效,本能地用尽全力挣扎。

金属椅子嘎吱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她的力道崩碎——可最终徒劳。

电流的麻痹和限制器的封锁让她连一丝炁都调动不了,只能生生承受。

电击持续了整整十秒。

当辫子男终于松开时,陆玲珑已经彻底脱力,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椅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电击过的地方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肌肤表面浮现出细小的痉挛性抽搐。

“感觉如何?” 中年男人微笑着询问,却不是对陆玲珑,而是对早已脸色惨白的枳瑾花,“这只是最低强度的档位。如果继续沉默,我们就换点更刺激的。”

他稍稍歪头,语气轻柔得可怕——

“不如你猜猜,几个电击器同时工作,才能把你的好朋友……烤熟?”

“不……”看着好友的惨状,枳瑾花想要开口,但是恐惧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压了回去,如果自己回答错误,那么下一秒是不是就轮到了自己?

“继续。”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中年男人示意继续行刑。

咔嚓——

电击器被调到最高档位的机械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屏幕画面清晰地展现出发着蓝光的金属探头,电流在尖端跳跃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辫子男舔了舔嘴角,故意让探头在陆玲珑眼前缓慢移动。她原本倔强的粉色瞳孔此刻因恐惧剧烈收缩,被堵住的口中不断溢出呜咽声。

“呜…呜呜!”陆玲珑疯狂摇头,椅腿在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可束缚带深深勒进她娇嫩的肌肤里,连最细微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滋啦——!!

第一根电击器狠狠摁在她挺立的右乳尖上,瞬间爆发的蓝白色电光包裹住整个雪乳。

陆玲珑的身体像被钓上岸的鱼般猛地反弓起来,束缚带勒进皮肉里渗出鲜红血丝。

而辫子男狞笑着将第二根探头直接塞进她双腿之间——

“呜呜呜呜——!!!”

少女的惨叫声隔着布料变成扭曲的闷响。

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泛起病态潮红,纤细的腰肢痉挛般剧烈摆动。

电流直接刺激最敏感区域带来的痛苦远超常人承受极限,大量浅黄色的液体顺着金属椅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枳瑾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自觉的留下。

她看着屏幕里陆玲珑翻白的双眼和被汗水浸透的粉色长发——那具曾经充满活力的身体此刻像坏掉的玩具般不断抽搐,姣好的胸脯在电流中可怜地跳动着。

辫子男陶醉地观察着被折磨者的反应,竟变态地用探头隔着内裤在少女阴部来回滑动,让电流持续灼烧最柔嫩的黏膜。

细小的电弧在沾满体液的毛发间噼啪作响,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怪异气味。

“才三十秒就喷水了?”他用手指沾了些导电液体的混合物,故意举到镜头前,“下次我们试试同时插进后面?”

陆玲珑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但肌肉仍在神经反射下持续抽搐。

失禁的尿液混着其他体液在椅面形成一滩温热的水渍,顺着她颤抖的大腿缓缓流下。

屏幕外的枳瑾花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她蜷缩的身体剧烈发抖,呕吐物混着泪水打湿前襟。

当看到辫子男又拿起第三个电击器时,她发疯似的用头撞击地面,额头的鲜血染红了视线——可中年男人只是愉悦地欣赏着这场双重折磨,如同在剧院观看最精彩的演出。

“全性……一群为非作歹的异人,扰乱异人和普通人世界的恶棍。”

枳瑾花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最终还是不忍继续看到好友受苦选择了回答。

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震颤着,已经做好了迎接酷刑的心理准备——这样的回答一定会激怒对方,她几乎能想象到下一秒辫子男就会狞笑着再次按下电击器的开关。

但预想中的痛苦并未降临。

寂静。

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五秒。

当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时,屏幕上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看着她。

“错了。”

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就像老师在纠正学生的错误答案。

“为非作歹不是目的,只是手段。”中年男人缓缓踱步,皮鞋在水泥地面敲出规律的声响。

“我们只是不愿被束缚的异人罢了——除了一身异能,我们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枳瑾花的瞳孔微微扩大,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她一时语塞。

“普通人可以凭借才智、权力、财富获取想要的一切,”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但当异人想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相同的东西时,却被称作'作恶'?”

屏幕镜头拉近,中年男人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不是暴戾,而是一种诡异的狂热。

“你们那套正派理论,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的伪善罢了。”他低笑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很高兴你终于开口了。”

中年男人忽然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脸上那股伪装的耐心荡然无存,重新恢复成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流氓嘴脸。

“啧,说实话,我们哥几个上龙虎山,本来也没想搞什么大事儿。”他掏了掏耳朵,一副市井无赖的模样,“无非就是趁乱摸点好东西,情况不对赶紧溜——结果倒好,碰上你们俩瘟神!”

他猛地一拍大腿,语气陡然阴狠:

“你他妈算算,我们费这么大劲,折了多少人手?被你们打伤的兄弟医药费谁出?!啊?”他啐了一口唾沫,“妈的,按普通人的道理,干了活没拿到好处,总得要点补偿吧?”

枳瑾花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和恐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颤抖:“你们想要什么赔偿?”

中年男人眯起眼笑了,那种笑容让人联想到盯着猎物的毒蛇。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抬手打了个响指——

哔——

天花板又降下一块显示屏,画面闪烁后浮现出一个昏暗的地下据点。

几十名全性成员围坐在一起,嘈杂的交谈声中不时爆发出下流的笑声。

角落里堆满了各式武器,墙上还贴着几张通缉令。

而最关键的是——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

“看到没?”中年男人咧着嘴,“虽然没能从龙虎山捞到好处,但我们找到了更好的买家——”他故意拉长声调,“你们两个,可是卖了相当不错的好价钱啊。”

枳瑾花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

“放心,买家很专业的,不会像我们这么‘粗鲁’。”他虚伪地安抚着,但眼底的恶意根本藏不住,“他们会带你们去个'更适合'的地方……”

他没有说完,但接下来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她们会被运走,而等待她们的命运远比现在的折磨更可怕。

屏幕里的全性成员突然骚动起来,有人兴奋地指了指镜头,似乎在接收讯号。

其中一人站起身,咧开油腻的笑容:“货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说有陆家的大小姐?”

枳瑾花的呼吸几乎停滞。

“别急别急,一会就把坐标发给你们这群猴子。”中年男人阴测测地笑着,目光重新落在枳瑾花身上,“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最后欣赏了一番枳瑾花惨白的脸色,心满意足地关闭了通讯。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厂房的门锁咔哒一声开启——有人要来了。

“不要!!我不要去——!!”

枳瑾花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形成刺耳的回音。

她像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般用指甲抓挠着地面,指缝里嵌满水泥碎屑与血丝。

泪水在肮脏的脸上冲出两道惨白的痕迹,原本清亮的瞳孔此刻涣散得如同破碎的玻璃。

她能清晰想象出那些买家贪婪的眼神——被装上卡车运往不知名的黑市、锁在笼子里像牲口般被竞价、每天被迫用这具身体服务不同的'客人'…光是想象就让她胃袋痉挛着吐出酸水,喉管火辣辣地灼痛。

滴——

头顶的显示器突然集体亮起刺目的红光,倒计时数字“10”血淋淋地闪烁在每一块屏幕上。

“求…求求你们…”枳瑾花蜷缩着去抓虚拟的数字,仿佛这样就能阻止时间流逝,“我不能…我…”

“9”

屏幕角落浮现出中年男子饶有兴味的面孔:“既然不想被卖掉…”他像逗弄宠物般拖长音调,“不如陪我玩个游戏?”

“8”

画面突然切到陆玲珑的特写——T恤被半掀开,昏迷中少女被铁链摆出跪趴的羞耻姿势。

辫子男正用马克笔在她腰窝写下价格标号,笔尖陷进肌肤的凹陷里慢慢拖拽。

“7”

“游戏规则很简单。”中年男子舔着嘴唇欣赏枳瑾花的崩溃,“你只要…”

“6”

“我答应!!”破音的尖叫炸裂在倒数到一半的时刻。

枳瑾花像被烙铁烫到般剧烈颤抖,膝盖在地上磨出大片血痕,“无论什么游戏我都参加!别卖我们!求你!”

整个厂房突然陷入死寂。

滴——

倒计时定格在“5”的鲜红数字上,所有屏幕同时爆发出扭曲的笑声。

中年男子的面孔兴奋到变形:“明智的选择…太明智了…”他神经质地拍着手,“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天才。”

画面熄灭前最后闪过的是陆玲珑被松绑的画面,以及中年男子恶魔般的低语:

“那么…游戏开始。”

屏幕上的中年男人忽然直起了身子,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嘴角勾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的眼神像是毒蛇般黏腻,一寸寸地刮过枳瑾花的身体,仿佛只是隔着屏幕的注视就已经在扒她的衣服。

“既然你同意了——”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温和,像是老师宣布课堂测验般循循善诱,“游戏规则很简单。”

他打了个响指,画面突然分裂成两半——左侧是昏迷不醒的陆玲珑,右侧则是蜷缩在地上的枳瑾花。

“你们会被分成两组,进行一场……‘表演’。”他加重了“表演”这个词的读音,舌尖轻轻抵在齿间,发出某种令人恶寒的暧昧声响。

枳瑾花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她几乎能猜到所谓的“表演”意味着什么。

“粉毛疯婆子那组的表演内容,由我们决定。”中年男人眯起眼,“至于你这边……随便你自己。”他刻意强调了“随便”这个词,像是抛出了一个虚假的选择权。

“你可以哭着求饶,也可以反抗,甚至可以试着说服观众……方式不限,我们不强求。”

他停顿了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明明白白地告诉枳瑾花,无论她选什么,都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

“但你要记住——”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这场表演会全程直播,所有‘观众’都会对你们的表现打赏。如果你收到的打赏比陆玲珑少……那你和她就都会被直接送去下家交易。”

屏幕右下角忽然跳出一行闪烁的红字:《竞价预定已开启》。

枳瑾花的胃狠狠绞紧——那群买家已经在等着了,就摆在直播间旁边,她毫不怀疑这些人会像拍卖牲口一样在她们表演途中就开始出价。

“你只有一次机会。”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屏幕上传来,“赢了,你们暂时安全。输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直播间的竞价栏瞟了一眼,“那就只能祝你们以后……。”

画面一闪,屏幕上只剩下一个倒计时——【准备阶段:30分钟】。

而此时的枳瑾花,脑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她该怎么做,才能让观众的打赏……比另一边的“表演”更多?

“对了,善意的提醒我们的小天才,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脏脏的,可不讨人喜欢哦!”随着中年男子的话音落下,不远处的淋浴器恰逢时机的自动开启了。

枳瑾花明白,这只是预热,从此刻起自己已经完全是对方的玩具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只能一步步迈向淋浴室的方向。

滴答、滴答——淋浴器的水珠砸在生锈的铁皮地板上,喷头喷洒出的水雾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

枳瑾花站在浴室门口,手指死死揪着早已被扯烂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受到无数双藏在镜头后的眼睛黏在她身上,像蛞蝓爬过肌肤般令人作呕。

“还不脱?”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浴室角落的喇叭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观众们可都在等着看‘天才少女’如何表演啊。”

镜头猛地旋转,另一块屏幕上的画面强行插入——

陆玲珑那边已经开始了。

—————————

“呜呜……放开!”

“嗤啦——”

红夹克狞笑着抓住陆玲珑粉色长发向后猛拽,迫使她痛苦地将上身弓起。

辫子男一把扯住她T恤下摆,布料在蛮力撕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少女白皙的腰腹立刻暴露在潮湿空气中,运动内衣下缘露出紧实马甲线的轮廓。

“操,这小骚货还挺会穿。”红夹克粗糙的手掌直接掐住她腰窝,拇指恶意陷进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处。

陆玲珑剧烈挣扎,却被辫子男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啪!”

运动鞋被粗暴拽下扔到角落,红夹克拽住热裤裤腿猛地一撕。

牛仔布料在蛮力下裂开,露出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运动内裤。

辫子男掏出折叠刀,冰冷的刀背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最终挑住内裤边缘。

“自己脱还是要老子帮你?”刀尖轻轻刺进蕾丝花边。

陆玲珑的咽喉里溢出幼兽般呜咽,双腿本能夹紧却被红夹克用膝盖暴力顶开。

“刺啦——”随着布料撕裂声,少女最私密处彻底暴露。稀疏的耻毛间,粉嫩的阴唇因恐惧微微颤动,还残留着失禁时的润泽水光。

当他们架着赤裸的少女走向淋浴间时,红夹克故意用胯部磨蹭她挺翘的臀部。

“走!”

全无反抗能力的少女,像拖拽一条不听话的大型犬般被人拖向淋浴间。

陆玲珑的双腿徒劳地蹬踢着,脚趾在水泥地上蹭出血痕,却丝毫无法阻止自己被扔进水流下的命运。

哗——!

冰冷的水流瞬间浇透全身,少女发出一声痛吟。

辫子男趁机挤了一大把沐浴露,黏腻的液体直接抹在她颤抖的胸脯上,粗粝的掌心假借“清洗”的名义狠狠揉捏那团嫩肉,指甲时不时刮过挺立的尖端。

“这儿也要洗干净啊。”

红夹克怪笑着掰开她紧并的双腿,高压水柱突然对准最私密处冲击。

陆玲珑尖叫着想要合拢膝盖,却被辫子男用膝盖顶住,彻底门户大开。

沐浴露的泡沫混合着脏污顺着腿间滑落,在镜头下形成淫靡的水痕。

“里面也要冲一冲吧?”

辫子男的手指突然沾满滑腻的沐浴乳,借着水流掩护猛地刺入一指——

“唔嗯……!”陆玲珑的身体如触电般绷直,喉咙里溢出幼兽般的悲鸣。

—————————

滴答。

一枚冷汗从枳瑾花的下巴坠落。

她看着镜头里被玩弄得双目失神的陆玲珑,又看向自己面前不断喷涌的淋浴器。

30分钟倒计时正在流逝。

而全场的镜头,已经对准了她颤抖的手指——

正捏住自己衣领的第一颗纽扣。

滋滋——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尖锐的电流杂音。

枳瑾花颤抖的手指僵在第一颗外套纽扣上,背后三块大屏幕上——最左侧是仍在遭受'清洗'的陆玲珑,右侧则开始滚动密密麻麻的付费观众留言,而短发男人作为这场游戏的主持人占据这中间的屏幕,即便隔着屏幕枳瑾花也因为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而感受窒息。

[用户4389:快脱啊装什么清纯]

[买定离手:我赌这婊子奶子比旁边那个粉毛大]

[金刚钻:主播把她奶罩抽下来啊急死老子了]

“哈啊…住手…不要碰那里!”陆玲珑突然拔高的惨叫从音响里炸开。

镜头里的红夹克正用花洒高压水流冲击她被迫张开的阴唇,辫子男的手指则陷在两片粉嫩肉瓣间粗暴撑开。

咔哒。第一颗纽扣弹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可闻。她故意侧过身子,让长发遮掩着解开第二颗纽扣的动作,但立刻引发观众不满。

[操你妈挡镜头了!]

[管理员:7号机位调近景]

监控摄像头突然推进到鼻尖距离,枳瑾花惊惶后退时外套顺着肩膀滑落。

露出的白色衬衫立刻被汗水浸透半透明,清清楚楚透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她条件反射环抱住胸口,却听见音响里陆玲珑突然拔高的啜泣——辫子男正拧着她的乳头往花洒下拽。

“继续。”广播里中年男子按下某个开关,陆玲珑的惨叫瞬间提高三倍音量在她头顶炸响。

枳瑾花眼眶通红地咬住嘴唇,手指发抖地摸向衬衫下摆。

当她慢慢把衣角从长裤里抽出来时,观众留言开始疯狂刷屏。

[我操这腰绝了]

[快掀起来看看奶子]

随着第三颗纽扣解开,衬衫向两侧滑落时刮过挺立的乳头。

她黑色胸罩在冷空气中清晰浮现两颗凸起,激得弹幕一片嚎叫。

当手指转到背后搭扣时,音响里突然传来陆玲珑失禁般的尖叫声——特写镜头里红夹克正把沐浴露挤进她被迫撑开的肛门。

“啊…!”枳瑾花哭喘着松开胸罩搭扣,两团雪白乳肉弹跳着暴露在镜头下。

粉嫩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在聚光灯下颤巍巍晃动。

弹幕瞬间爆炸到遮挡屏幕,打赏提示音疯狂响起。

[用户2333打赏10连发:扯她裤子!]

长裤纽扣被颤抖的手指拨开时,她听见陆玲珑正在嘶吼着求饶。

余光瞥见屏幕里辫子男正用两根手指插着粉发少女的小穴做下流比划。

当她把长裤褪到脚踝时,内裤前端已经晕开一小片湿痕——这是她最想隐藏却最刺激观众的细节。

[操这骚货居然湿了]

[管理员:给特写]

最后覆盖着阴部的黑色蕾丝被她自己亲手勾下时,音响里的惨叫与打赏提示音混成一片。

完全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起珍珠母般的光泽,而她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乳尖滴下的汗水和观众要求“自己捏奶头”,“掰开阴唇”的指令,在陆玲珑持续不断的哭喊声中,慢慢将手指移向双峰…

哗——!

冰冷的聚光灯在枳瑾花赤裸的身体上打出一层惨白的光晕,细小的汗珠立刻凝结成白霜。

她颤抖地站在污浊的水泥地上,脚趾蜷缩着抠进缝隙里的碎石粒。

三块巨大的屏幕环绕着她,最右侧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弹幕和打赏提示音,每一个冰冷的字符都像鞭子抽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左侧屏幕上,陆玲珑的哭泣一声比一声惨烈,像烧红的针扎进她的耳膜和心脏。

【用户777:操!奶头硬成这样自己揉啊!】

【操你妈别愣着!打赏你十连发掰开逼看看!】

“动作快一点啊,小天才。”中间屏幕上,中年男人的脸带着虚假的笑意,手指悠闲地敲击着桌面,“粉毛疯丫头那边的观众可是热情高涨。你看——”

屏幕瞬间分给陆玲珑一个大特写。

辫子男正将一把黏腻的沐浴露强行抹过陆玲珑被迫大大分开的腿根,滑向不断收缩的粉嫩入口。

红夹克则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搓弄着少女挺立颤动的乳尖,另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发出含糊的惨叫。

一串带着侮辱性ID的打赏提示在屏幕上方疯狂刷屏,对应的数字像毒蛇般盘踞在枳瑾花的视野里,正在迅速拉开差距。

(玲珑组打赏总额:¥15,480 — 枳瑾花组打赏总额:¥8,230)

冰冷的差距数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枳瑾花最后一丝羞耻心。屈辱的眼泪无声地滑下脸颊,砸在她同样冰冷的乳房顶端。

“……好。”

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纤细、带着细微伤痕的手指,带着一种决堤般的绝望和令人窒息的缓慢,颤抖地抬了起来。

指尖在接触到自身冰冷的乳肉时,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烫到。

【用户233:磨叽你妈!用力啊!】

【狗仔队长:打赏二十连发!我要看她捏奶头的表情!】

她闭上眼,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

手指猛地用力掐了下去!

指尖陷入丰盈柔软却又饱含弹性的乳肉里,挤压得几乎变形。

一阵怪异的、夹杂着痛楚的酸胀感瞬间从胸口炸开,直冲尾椎骨。

“嗯…!”细碎的、压抑的痛吟从她咬破的唇瓣中泄出。

这种自我凌辱带来的屈辱感远远超过了肉体本身的痛楚。她感觉自己像个展览品,更像是在亲手撕碎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屏幕上代表她这一侧的打赏数字开始跳动,迅速增加了。

( 枳瑾花组打赏总额:¥11,780 ↑ +3,550)

“对,继续保持,”屏幕上中年男人赞许地点点头,仿佛在鼓励一个好学生,“观众们想看什么,就给他们看什么。这才是赢得游戏的正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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