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绑的理由千差万别【成王之礼 第一卷 第十一章】(2/2)
没有什么动静,里边的人应该睡得很熟。
她安心地拍了拍胸口,拿出细长的金属钩,从门缝插入,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里边的挡板被细钩勾起。再次确认里边的人没有被这些声响惊醒后,这才尽可能地小心推开木门,静悄悄地钻进屋子。
贝玛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眼神复杂,盯着在床上的熟睡的夜,脸上满是苦涩和挣扎,在短暂的呆滞后,她还是咬着牙,闭上眼睛横下心来,用颤抖个不停的手从怀里摸出一块带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湿润布匹,对准夜毫无防备的小脸按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
被她压在身下的夜在熟睡中发出被布匹过滤后的沉闷惊呼声,娇小的身子下意识地剧烈抽动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来,陷入更深层的昏迷当中。人影见状后呼出一口气,随后扑腾一声跪倒在地,肩膀耸动,语无伦次地说着些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神主啊....原谅我....对不起....”
半饷后,她才站起身来,咕噜一声吞咽下一口唾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终于下定决心。她伸出满是厚茧的干裂手掌,抓起夜的左手,在下意识惊叹过软若无骨的滑腻手感后,却并没看到记忆中那枚银闪闪的精致戒指。
“嗯?戒指呢....”
她疑惑地凑上前去,在黑暗中对着这只手上下摸索了一番。
“算了,还是先干正事....”
她抖落一捆绳索,利索地编织出绳圈,而就在绳索刚刚触碰到夜纤细的手腕时,贝玛便感受到一股巨力突然传来,整个人都在天旋地转中被按倒在床上,与床板剧烈的碰撞令她的骨骼都发出沉闷的轰鸣,胸腔发懵,两眼直冒金星。
她匆忙地驱使体内稀薄的魔素强化身体,想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却发现她能轻松扳倒壮汉的力量,竟分毫不能撼动那只纤瘦的胳膊,倒是激起更大的力度反剪住她的双手,令她忍不住发出痛呼声。
“别动。”
轻柔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贝玛勉强地扭转过头,分明已经被迷晕的夜正压坐在她身上,一只手如镣铐般牢固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赤色泉水般清澈的动人双眸在黑暗中分外醒目,此时却溢满深沉的悲伤,静静地注视着她。
“为什么?”
“.....”
贝玛咬紧嘴唇一言不发,惊慌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夜的眼睛,动用全身的力气上下扑腾,开始疯狂的挣扎。
“{我说了·别·动}”
夜指尖白光闪过,黑暗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光亮,刺痛贝玛的眼睛,还没等她理解发生了什么,耳边突然响起雷鸣般空气被切开的声响,鼻尖前的空气充满烧焦般的糊味。她战战赫赫地看向离自己脑袋不到几寸的地方,只见厚实的床板被什么东西直接穿透,漆黑的洞口还在冒着热气。
“贝玛,你是觉得,你一个F级魔斗士都称不上的人,有可能从本小姐手上逃出来吗?”
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冰冷的情绪。
咚!咚!咚!又是三次闪光,三道雷线擦着贝玛的脖子闪过,贯穿床板和地面,留下深不见底的孔洞。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角滑落,在意识到女孩是那传说中名为“魔术师”的强大存在后,贝玛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放弃了这些无谓的挣扎,如死尸般一动不动。
“我不会对你干什么。”
见贝玛彻底失去反抗的想法后,夜放开擒制住的她,在床边坐下,目光从绳索、浸满迷药的布匹上缓缓扫过,最后重新回到贝玛的身上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踉跄站起身来的贝玛低着头,依旧沉默,在夜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酸涩的热意涌上夜的眼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努力摆出一副平静的口吻。
“说吧,为什么?”
“.....”
“你说过我是你的恩人吧,为什么?”
掉在一旁的绳索在魔术的操作下自动飞到夜的手上,她把玩这捆棕黄色的粗糙麻绳,红宝石般的双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贝玛,胸腔中不断传来起伏的酸涩刺痛。
“....药....”
“什么?”
“为...为了潘妮的药....都是为了潘妮的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缓缓抬起头的贝玛脸上满是泪花,从前那双漂亮的眼睛现在是多么的浑浊,蓄满泪水,愧疚,恐惧,麻木,这些东西交杂在一起,像是枯杆烧焦后留下的灰烬,搅合成狼狈不堪的丑陋景象。
只是一眼,夜便看不下去了,苦水般的悲苦翻涌上她的心头,她用力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从这双眼睛面前逃开。
“药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要把我绑去卖钱吗?”
“小姐....我....我”
“说啊!”
贝玛被夜突然的怒喝声吓得瑟瑟发抖,片刻的呆滞后,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她
“卖给我药的商人,其实是活跃在希欧古拉王国与沙克伊国边境的一队从事奴隶贩卖的人口贩子....为了能救潘妮的药,我只能和他们接触交易,但是药越卖越贵,简直就是无底洞,我很快就没钱了,但只有这帮奴隶商人的药能让潘妮好受些,我,我,我就在他们大姐头手下做事,用工钱换药....”
“所以....所以....你就帮奴隶商人绑架女孩?绑架那些无辜的女孩?你有想过那些被女孩会遭受怎样的痛苦吗?啊?你说话啊!”
夜控制不住自己声音的颤抖,贝玛的话语似一记重锤敲打在夜的脑袋上,令她眼前发黑,大脑在轰鸣的愤怒中变得模糊,只觉得四面的高墙崩碎倒塌,溢出的汹涌泥水将她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但为了潘妮,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潘妮能健康地活下去....我宁愿下地狱,小姐,我求您了,我求您了,潘妮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
夜看着贝玛匍匐在地上,抽泣颤抖的身体,却是说不出话来。四年前那笑着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本来是如此清晰的刻在她脑海里,现在却忽地模糊了,连同那张羊毛毯,连同那个带着温度的黄面馍馍都一起模糊了,好像虚假缥缈,一戳即碎的一梦,梦醒时什么看不清,记不得,灰蒙蒙地蒙着一层雾。
没有怨恨,就连一开始的愤怒也褪去,只留下苍茫茫一片惨白的悲哀,夜只觉得非常的悲哀,连言语都吞没的,沉重到害怕的悲哀,而后从悲哀中渗出的,难以言表的悲伤与痛苦,又几乎令她窒息。
夜紧闭眸子,似乎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索。
“我不是神主,没有权利直接制裁你,但我会让你接受沙克伊城邦律法的审判....”
随后,她站起身,眼神黯淡,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仰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想起那双水灵的眼睛来,即使模糊不清,也依旧在黑夜中闪亮着温暖的余晖。
“在那之前,我帮你最后一次,然后我会忘记你,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
她将还处在茫然之中的贝玛拉起,把险些被溢出魔素碾成齑粉的绳索扔回给她。
“干你之前想干的事吧,就当我睡着了。”
“小姐您....您这是干什么....”
“还不明白吗,沙克伊国禁止非法的人口交易,但既然有这种奴隶商人存在,那这一带就一定会有稳定的黑色产业链,奴隶商人只不过是产业链最不重要的末端,你就按照你的计划,把我绑好送给那帮奴隶贩,你拿到药,我则顺势从源头捣毁这个产业链。”
夜血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戾气,她正好憋着一肚子怒火不知道该往何处发泄
是的,这个问题必须得到解决,否则不幸的人会越来越多,无论是那些被奴隶商人掳走,失去未来的孩子,还是像贝玛这样被欺骗,被强迫,化作爪牙帮凶的困苦之人.....
夜真的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剧了。
就算她捣毁一窝后还会有更多的奴隶商人接替空缺的位置,就算只要有利益存在,这种泯灭人性的黑色产业链或许永远都无法根除。
因为,知晓黑暗的苦难,并不能成为我们放弃对抗黑暗的理由
——这是老师在她十二岁那年,教给她的最重要的道理。
“小,小姐,很危险啊,万一....”
“至于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
笑话,她是第二阶梯的魔导士,距离人类巅峰的第三阶梯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超凡魔术师,如果第二阶梯魔导士表明身份,沙克伊这种小国的皇帝都会亲自接见,设宴款待,如果有可能,还会竭尽所能,恭敬地将其尊迎为宫廷首席魔术师。
可以说,即使放眼整个西陆国家,夜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一类强者,如果一个小小沙克伊国边境的地下组织都能威胁到阶梯级的魔术师,那魔术师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小姐,谢谢您,谢谢您,潘妮病好后我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
夜就这么看着贝玛呜咽着从地上爬起,不断对自己说着感激的话语,微弱的月光在她的侧脸朦上一层的柔光,令人偶般精致的白皙面容更加冰冷,嘴唇蠕动着,似乎多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那我开始了....小姐您这衣裙,看上去就不是一般平民能穿上的,他们很小心谨慎,贵族的话是绝对不敢招惹的....您穿着这件裙子,大姐头肯定是不敢要的...”
贝玛绕到夜的身后,摸起绳子准备动手,便想到夜的小礼裙,畏畏缩缩地说道,她原本是打算先把夜捆绑再把衣服脱掉,现在自然是不敢提出这个建议。
“我明白了。”
夜叹气,身前的空气扭曲模糊起来,待波动消失后,她娇小身体的已经换上了一身破旧的无袖布衣,细长优美的白腻大腿没有任何遮掩地从衣摆下暴露而出,展露诱人的完美弧度。
“现在总行吧,继续吧。”
“谢谢....谢谢....小姐您真是天使。”
“呵...得了吧,你看看我这幅吸血鬼的样子,说这话不怕得罪神父吗...你也不用道歉,快点绑....”
贝玛动作很畏缩,但还是熟练地将夜的双手向上交叉在背后,抽动绳索将她纤细的手腕并拢收紧,不断在她的后边编织出蛛网状的牢固绳路。
“动作很娴熟,绑过多少次?”
“!.....”
感受绳索在自己上半身上下翻飞,夜冷冷地问道,站在她后边的贝玛身子一颤,牵引绳索的动作僵硬在半空,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抖出新的一段绳索,绕到夜的胸前,沿着她胸部上下缠绕,向身后用力勒紧,令原本贫瘠的乳鸽弧度圆润诱人了起来。
“呜~”
“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绑太紧了。”
夜突然间漏出的惊呼把贝玛吓了一跳,她摇了摇头示意贝玛继续她的任务,脸颊攀上一抹淡淡的薄红,夜还没有敏感到只是被绳索这样捆绑就会呻吟出声,如果没有那枚龙印捣乱的话。
就在绳索缠绕上身子时,龙印就像闻到腥味的野兽,立刻从沉寂中苏醒过来,随着小腹处升腾的热意,夜感觉自己被强行挑起欲望的身体瞬间敏感了数倍。
皮肤只是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都仿佛有羽毛在不停撩拨,令她感到麻痒、燥热难耐,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融化在自子宫溢出的温暖快感里;绳索按压粗糙布衣,抹过身体的简单动作,龙印却追加激发出一股股酥麻滚烫的电流,像沾过辣水的皮鞭抽打而过,留下的酸痛不断化作让她沉溺其中的醉人快感。
“呜....动作快点。”
夜话音刚落,便感觉贝玛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粗裂的手指不断带着绳索游走,将夜的胳膊和上半身固定成一个整体,又在胸前编织出一道道菱形的绳网,沿着乳鸽的根部又紧紧勒过一圈,伴随粗糙绳索摩擦而传来的酥麻电流,不断鞭打着夜敏感细嫩的乳肉,几乎令她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发出诱人的呻吟。
这是夜今晚第二次,强烈地厌恶这枚跟它主人一个德行,强势得不顾人感受的混账龙印。
绳路在她纤瘦的腰部缠绕一圈,沿着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汇聚成一道带着绳结的股绳,贝玛面露难色,在股绳和夜的小脸间来回扫过,很是纠结。
“小姐,带绳结的股绳是他们的必要程序....”
“嗯....你继续吧,不用顾忌我的心情。”
见夜颔首后,贝玛一咬牙,便用力拽着那一道股绳从夜的双腿间绕过,勒过下体向腰后拉去。粗厚的股绳准确地沿着私处的缝隙压迫摩擦而过,顿时,龙印也产生一股股如钢针穿刺肌肉的强烈电流轰击在毫无防备的脆弱下体,沿着脊椎贯穿全身,最后化作汹涌酥麻的快感,瞬间就吞没了大脑,随后像是盛大的烟花般,轰然炸开,直让她眼前发黑,意识都恍惚起来。
“呜啊!”
难以忍受的疼痛与刺激让夜控制不住地发出短暂的呻吟,眼角甚至溢出晶莹的泪珠,她可怜的身体在遭受超越忍受范围的刺激后,近乎本能地想绷紧蜷缩,整个上半身却被麻绳捆绑固定成整体,最终只能弯下腰来,双腿抽动着并拢夹紧。
而这本能的反应,却让本就紧贴下体曲线的股绳勒得更深,粗大的绳结压着黑色私衣的布料有一半都陷入了娇嫩的穴口,让腔壁里粉嫩的细肉近乎赤裸地暴露在电流的刺激下。龙印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又汇聚出一股滚烫的能量野蛮地冲撞进夜的小穴,在一刹那就开始剧烈地震动,像是要搅合电流般上下抽动起来,水泵般分泌溢出的晶莹液体还没等沾湿股绳,便被能量柱贪婪地吸收干净。
“唔啊啊啊啊!!!”
夜惨白的肌肤泛起潮红,脸颊更是染上比火烧云还深的滚烫红霞,她微张的小嘴不住地喘息呻吟着,颤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摔倒在床上。
“您....您没事吧?”
看着突然翻到在床上,抽动双腿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夜,贝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想不到,为什么只是简单地系上一个股绳,夜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她想要扶起夜,又因为害怕和愧疚而不敢上前,最后只是傻傻地愣在原地。
“没...呜...嗯...没事,你继续。”
夜毕竟是被龙印折磨惯了,做好准备后,这种程度的刺激和快感还不足以让她沉溺其中,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她咬紧牙,双眸紧闭,将注意力从欲望的沟壑里强行拔起,忍受着电击和在体内不断抽插震动的能量柱,用魔术操作气流将自己扶起重新坐定。
“那小姐我就接着绑了,只剩下最后几个步骤了....”
回过神来的贝玛从床上爬下来,走到夜的身前蹲下,摸出新的绳索,从脚踝开始直到大腿根部,绑上数组绳圈,为了避免大姐头起疑心,还在每组绳圈的中央加固,又引出相互交叉的绳索相连接,将夜两只纤细的雪白双腿牢牢地禁锢成一个整体。
“那个....小姐,堵好嘴后,我会用迷药迷晕您,这样那些人贩子才不会起疑心....”
贝玛低着头,摸出一个两端固定皮带、带着孔洞的小球,在她的眼前示意,夜很熟悉眼前这叫做口球的玩意,只是没想到这个源自神都的小玩具,已经在西陆流传开来,甚至活跃在一个小国边境的人贩团伙中。
趁还没有在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中彻底失态,夜点了点头,轻轻张开了小嘴,这个口球本身并不大,比夜含过的最大的口球小太多了,她粉嫩的唇瓣能毫无压力地轻松含住,无意识的诱人喘息声也都被口球过滤成呜呜的微弱风声。
贝玛撩起她白色的发丝,将皮带的卡扣在脑后扣紧,随后将先前的布匹再次按压在她口鼻处,夜没有反抗,甚至解除了加护魔术,任凭秘药刺激的气味瞬间涌入她的鼻腔,令她本就被快感灼烧得昏昏沉沉的大脑变得更加模糊迟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模糊朦胧间,她清楚地听见贝玛断断续续又重复着的道歉声,像是石头被顽劣的小孩丢入湖里,噗通激起稍纵即逝的浪花,最后,只是无声地沉到冰冷黑暗的水底,成为黝黑污泥的一部分....
她是在道歉吗....向谁?向我吗....
现在想起来,自己和她只不过是仅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
是她的错吗?是吗?也不是....
悲哀也好,快感也罢,一切都是那么的茫远,连着青黛色的思绪一并褪去,现在倒是与她无关了,夜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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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