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中湿身与失身(2/2)
紧接着,雨点迅速密集,如同泼洒一般洒落下来,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肩膀。
雨势来得极快、极猛,像是从天而降的瀑布,把整个山路浸湿成一条泥带。
“快,穿雨衣!”赵云舒一边喊,一边拉出防雨披风。
林泽动作飞快地套上雨具,将包护住,手指已经被雨水冲得冰凉。
“我们得找地方避雨!”赵云舒大声喊,雨声太大,说话都要靠近才能听见。
四周已是一片灰蒙,天色骤然昏暗,仿佛傍晚提前到来。
两人站在山道中,风夹着冷雨横扫过脸颊,脚下的泥路开始出现积水,石块变得更加滑腻。
雨,越下越大。
狂风夹着水雾将整座山体吞没,山道上的木牌早已被打湿得模糊不清,原本清晰的小道此刻几乎与泥泞融为一体。
两人撑着雨衣在林间艰难前行,前路不再清晰,连四周的地形都显得陌生。
“这……不是原本的路径……”赵云舒喘着气,站在一块石坡边望着前方,“这里应该是分岔口……可我……看不清……”
林泽眯起眼,雨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视野模糊。
他取出手机,想打开地图,却发现信号早已中断,屏幕在水滴下操作困难,GPS图标一直在转圈。
“该死……没有信号。”
赵云舒的心越发慌乱,身上的雨衣早已贴在皮肤上,浑身冰冷。脚下的鞋子早被水泡透,走一步,鞋底都在“哧哧”作响。
她咬了咬牙:“我们先随坡走下去看看,可能能绕回主路……”
林泽点头:“我扶你,慢点。”
两人艰难地往前走,绕过一处湿滑的岩壁时,赵云舒刚踩下一脚,忽然脚底一滑,整个人猛地向侧边一斜,重心失控。
“啊——!”
她惊叫一声,跌倒在地。林泽立刻冲上去将她扶起:“你没事吧?”
赵云舒脸色苍白,捂着右脚,眉头紧皱,声音发颤:“我……我的脚……扭了。”
林泽蹲下身检查,她的脚踝已经红肿,轻轻一碰便让赵云舒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不能走了。”她声音发抖。
林泽咬紧牙关,沉默了一瞬,然后深吸一口气:“我背你。”
他将赵云舒轻轻背起,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山道泥泞湿滑,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撑稳,他的背上很快湿透,雨水沿着脖颈往下流,混着汗水。
赵云舒伏在他背上,感受到他的喘息逐渐沉重,不禁轻声说:“你别太勉强……我可以忍一忍……”
林泽没有回话,只是更用力地抓紧她的大腿,继续前行。
可不到十分钟,他的步伐开始踉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强撑着蹲下,把赵云舒放到一块稍干的岩石上,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对不起……我背不动了。”他说得艰难,“我……我搀着你走,好吗?”
赵云舒看着他狼狈而疲惫的样子,心中忽然一紧。她点点头:“嗯……我们慢慢走,我可以试着撑着。”
林泽把她搀起,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拿着登山杖。两人一高一低,在滂沱大雨中踉跄前行。
雨水已经渗透衣物,贴在皮肤上,他们浑身湿透,仿佛连体温都在被抽走。
赵云舒的脚每踏一步,疼痛就像针扎,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紧牙关,靠在林泽身侧一步步挪动。
雨幕依旧如帘,漫无止境地倾泻而下。
赵云舒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每一步都像踩在冰水中,腿在发抖,体力也随着时间逐渐被榨干。
就在她几乎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林泽忽然停下脚步,望向右前方的一处林间空地。
“那边好像……有建筑?”
赵云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透过浓雾与雨幕,隐约可见一座斑驳的木制鸟居,后方是一座古老的小型神社,藏在密林之间。
屋檐低矮,瓦片布满青苔,几道木柱被雨水打湿,微微倾斜,却仍保持着完整结构。
“走!我们去那里躲雨!”
两人穿过湿漉漉的小径,小心地踏上神社前的石阶。
木门半掩,林泽推开后,发现里面虽简陋,却有一方干燥的地板,甚至一角还搭着半封闭的壁炉式火盆装置,旁边整齐地堆着干柴和火石,像是某位山间守林人或信徒曾在此留下的应急供给。
林泽飞快把包放下,脱下雨披,把柴火堆好,熟练地敲动火石。
不多时,一缕青烟升起,火苗在壁炉中渐渐燃起,驱散了神社中原本潮湿阴冷的空气。
火光映在赵云舒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微红。
“你坐下来。”林泽回头看她,语气柔和却有点慌张,“把湿衣服脱下来,不然会感冒。”
赵云舒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
她背对林泽,在火堆前缓缓解开拉链,褪下那件已湿透的登山外套与内层贴身衣物,将其,挂在炉边的木杆上晾着。
她的身体因寒冷与潮湿而微微颤抖,手脚冰冷,皮肤却因火光而泛出淡粉色。
林泽脱下自己的外套,也挂在火边,回头看她一眼:“先靠近点取暖。”
林泽拉起神社角落一块干净的破毯,半裹在赵云舒的身上。
看着未婚妻坐在火堆前,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侧,脸色苍白但眼神仍清醒,林泽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林泽蹲在她身边,看了眼她的脚踝,红肿得更明显了,肿胀的位置甚至有些发紫。他沉声道:“你不能继续走了。”
赵云舒咬牙:“那我们怎么办?”
林泽抿紧嘴唇,站起身,看向神社外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风大了一些,雨却没有要停的迹象。
“我下山找人。”
赵云舒立刻摇头,声音都颤了:“不行,你不能走。你一走,我一个人怎么办?这里这么偏……这么荒……”
“这里安全。”林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这座神社结构完整,有屋顶有火堆,还有柴可以烧,你有水、有干粮,只要不乱动,就没事的。”
“可是,可是万一有别人来怎么办!我……”
“云舒,”他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打断她,“我们已经迷路了,这个雨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你的脚恐怕是下不了山的,必须要叫人来帮你……”
她的眼中浮现出明显的恐惧,像是在努力克制眼眶的水光:“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是我就是怕,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林泽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柔了几分:“我知道你害怕。但你信我吗?”
她怔了一下,点点头。
“那就等我。我很快的……我一定会带人回来,最快的速度。”他顿了顿,“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照顾好你自己,别让自己失温、别让火熄了。”
赵云舒咬着嘴唇,缓缓点头,眼神仍有不安,却终于没有再出声阻止。
林泽站起身,将毯子帮她裹紧,又把几包压缩饼干、水壶放在她手边:“只要撑到傍晚之前,我一定回来接你。”
他推开神社的木门,一阵雨风瞬间灌入屋中,赵云舒下意识缩了缩身体,林泽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等我回来!”他说,然后消失在风雨中。
“咯吱——”
木门被推开。
赵云舒猛地抬起头,心跳一滞。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色雨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脸上带着疲惫但和善的笑意。
他的身上还冒着热气,像是刚从风雨中硬撑着闯进来。
“哎呀……这里竟然有人。”他一边喘着气走进来,一边迅速关上门,顺手拍了拍雨衣上的水,“终于找到避雨的地方了……我叫张允成,台湾人,今天也是来登星见岳的,结果被这鬼天气困住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赵云舒微红的脸和浑身裹着毯子的模样,略显歉意地补上一句:“对了,不好意思……你会说国语吗?”
赵云舒心跳未定,声音有些颤:“啊……我听得懂。”
她的眼神仍带着警惕,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毯子。
张允成走近几步,保持着安全距离,笑了笑:“那就好。我进来的时候还以为神社空无一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还能遇到同胞,真是幸运。”
赵云舒轻轻点头,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地把身体往火堆靠近了些。
张允成似乎也察觉到她的防备,没有再逼近,而是自顾自地脱下湿透的雨衣,动作平稳,语气温和。
“你怎么这时间一个人在这里?”他顿了一下,抬头看见挂在火堆旁木杆上的女士外套、裤子,甚至还有内衣和胸罩,布料被火光照得隐隐泛透,挂在那里还滴着水。
“我……”赵云舒的身体紧了紧,迟疑片刻才低声道:“我……我和我未婚夫一起来的。我脚扭伤了,他下山去求援了……”
她说话时,语气断断续续,声音像是藏着某种羞怯,又似乎在权衡该透露多少信息。
张“哦”了一声,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像不经意般看了眼那条晾着的浅色内裤,嘴角轻微动了一下,却随即又掩去。
“真不巧……”他轻轻叹了口气,顺手把自己背包里的毛巾放到火堆边晾着,声音懒散却平稳:“今天这样的雨……我原本也想早点下山,结果走岔了道。雨太猛,身上全湿,鞋也进水了。唉,山上这种天,说变就变。”
赵云舒轻轻点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张眼角余光又扫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不过还好有这座神社,不然真不知道该去哪儿了。你一个人在这待多久了?”
“嗯……刚来不久。”赵云舒垂下眼睫,语速有些快。
“你未婚夫……也是刚走?”张语气听似随意,却多了一分不动声色的探询。
“嗯……刚走,哦……不……”赵云舒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急忙补上一句,“快回来了……应该快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不自然了。
张允成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头扭了扭鞋子,把湿漉漉的袜子拉下来放在火边。
他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她说话的那一瞬慌了。明显是心虚。
他在脑中快速推算:山里这种天气,从神社下山再回头上来,快的也得两小时以上。
按她刚才的语气,她的男人最多离开不到半小时,怎么可能“快回来”?
这女人……是一个人。
张没有揭穿她,而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柔和:“那你就放心好了,我也只是避个雨,等会儿雨小了我就走,不打扰你。”
赵云舒轻轻“嗯”了一声,仍不看他,身体却明显更紧了,甚至往神社内侧的木柱方向靠了靠。
她自己也意识到那句“快回来了”暴露了慌张,可话已出口,没法收回。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正在迅速地读懂她的谎言。
火堆跳动着,木柴劈啪作响,空气中的水气越发浓重,混着柴烟与紧张气息,弥漫在这间封闭的空间里。
张允成靠着石壁坐下,低头搓着手,神情懒散。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从赵云舒身上完全移开。
火光映在赵云舒的脸上,让她略显疲倦的五官多了一抹柔软。
她轻轻咬住嘴唇,没再说话,只是将身体缩得更紧,像是在隔离那股越来越靠近的陌生气息。
“……这样可不行哦,在外面的旅者就是要互帮互助的……”
张允成笑着说着,站了起来,动作不急,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
赵云舒神经一紧,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上的毛毯。
他一边走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拍拍身上的水渍,走到火堆前蹲下,像是要添加柴火,但动作缓慢,眼神却落在她脚踝的位置。
“你刚刚说是扭到了对吧?我看你都站不起来,应该是韧带有点问题。”他说着,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了些,“这种情况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肿到不能动。”
赵云舒往后缩了缩,毯子边缘随着她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小腿。
张的眼神像是被那一抹裸露吸引了一瞬,但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将一根木柴搭进火堆里。
“别怕,我不是随便的人。”他说着,忽然侧过头,语气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不会乱碰你,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你揉揉,缓解一点疼痛。”
赵云舒想立刻拒绝,但她知道再说“谢谢不用”已经没有用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越来越明显的靠近感——就像一头笑着的狼,正在绕着她慢慢逼近。
“我自己揉过了……现在还好。”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
张却没理会她这句话,只是顺势坐在她对面,眼神正对着她的腿。
“那我看看嘛……哪一只?右脚?我保证不碰其他地方。”
他说着,已经伸出手来,掌心在半空中停住。
赵云舒本能地向后一缩,声音拔高:“我说了不用了。”
张允成的笑容僵了一瞬。
“呵呵……”
那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嘲弄和压抑已久的躁动。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变了,温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视。
还未等赵云舒反应过来,他猛地伸手抓住她身上毛毯的一角,然后毫无预兆地猛力一扯!
“啊!”赵云舒惊叫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前跌倒,原本裹着身体的毯子被粗暴地扯开,瞬间裸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前的皮肤,火光下那一片苍白映入男人的瞳孔。
“你干什么!”她尖叫,拼命想要拉回毯子,手忙脚乱地遮住胸口,“我……我未婚夫马上就要回来了!”
张允成脸上已经没了伪装,他低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火堆旁的木地板上。
“你还真装得像。”他吐出一句,语气轻蔑,“未婚夫快回来了?你以为我真信那套?”
赵云舒惊恐挣扎,脚踝剧烈的疼痛让她连翻身都困难,她拼命想用另一只脚去踢开对方,但根本没有力气。
张允成缓缓蹲下来,靠近她,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却低得几乎贴在她耳边:“你刚才的眼神,慌得一塌糊涂。下山、找人、回得来?这种天气?山路这种状态?”
他冷笑一声:“你那个男人要是真下山了,三小时都未必能上来。而你现在,全身湿透,躲在这间神社,没人,手机没信号,外面雨声盖得连鬼都听不见。”
赵云舒拼命摇头,声音发颤:“你……你别过来……我真的……”
“真的什么?”张冷笑,“真的在等人救你?还是……”
赵云舒的脸色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交织,她试图爬起,朝神社门口挪去:“你走开!我不会让你碰我——”
“叫吧。”张允成粗暴地将她按下,另一只手已开始撕扯她裹着下身的毛毯,“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赵云舒的手拼命去推他,指甲划过他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张允成咬牙低吼:“贱人。”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她侧脸剧痛。
赵云舒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牙齿紧紧咬着,胸前暴露在火光中,起伏剧烈。
她已无力再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却仍咬着牙死死护住自己的下半身。
“林泽……”她在心里呐喊,“快回来……救我……”
张允成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啊——!”赵云舒痛得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向后跌倒,后脑勉强避开了柱角,毯子随之散开,整个身体在火光中暴露无遗。
她拼命踢腿,但那只扭伤的脚已失去力量,而张压住她的膝盖,整个人几乎骑在她身上。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叫吧!”张允成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脸贴得近近的,眼里满是疯狂,“这里是山中的神社,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
赵云舒伸手抓向张允成的脸,却被他迅速反手扣住双腕,用力往她头顶按去,压得她肩膀几乎贴在地面,动弹不得。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耳后。她喉咙发紧,声音撕裂而绝望:“求你了……不要这样……求你……”
在极度恐惧与本能的反应下,赵云舒那只未受伤的左脚猛地向前踹出——她完全是绝望中的乱挣,可那一脚却正巧踢中了张允成低头逼近的面部!
“嘭!”一声闷响,张的鼻梁正中中招,整个人顿时向后仰去。
“操——!!!”他发出一声痛吼,踉跄着倒坐在地,双手捂住鼻子,一股热流从指缝间狂涌而出,很快染红了他的手掌和上唇。
“你他妈——!!!”他满脸是血,眼神瞬间变得狰狞如鬼。
下一秒,他带着彻底的恼羞成怒扑了回来,脸上的痛意早已被愤怒吞噬。他抡起右手,对着赵云舒的脸连扇两下!
“啪——!”
“啪——!!!”
两声重响在神社中清晰回荡,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
这两记耳光,比起之前狠了不止一倍,带着他被打断的羞辱与疯狂,赵云舒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嘴角瞬间破裂出血,左边脸颊立刻红肿,耳膜仿佛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的眼神一阵模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重重倒在地板上,半睁着眼,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急促却微弱的喘息。
赵云舒耳膜还在嗡嗡作响,世界像是只剩下雨声与他沉重的喘息。她的意识像被一把刀劈成了碎片,痛觉与恐惧交缠如潮水扑来。
“林泽……救我……”
她的心在绝望地呐喊,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是一片混沌的黑,像是整个神社都塌陷了。
她的双腿被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掰开——张允成的两只手死死抓住她膝盖,从两侧硬生生地往上提起,骨节像要被撕裂。
“啊——”她喉咙嘶哑地吐出一声惨叫,身体在木板上剧烈挣动,然而她的脚踝早已痛到麻木,全身冰冷而无力。
然后,一种火辣辣、坚硬炙热的东西,毫无预兆地顶在她双腿之间,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她连一句完整的抗拒都来不及发出,那东西就猛地压下,狠狠地、粗暴地挤入她的身体。
张允成喘息粗重,浑身像失控的猛兽,他的手紧紧按住赵云舒的双腿,膝盖顶住她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彻底固定在木地板上。
“操……真紧……”他低吼一声,腰下一挺,那股炙热的硬物毫不留情地撞入了她体内。
赵云舒像是被点燃,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带着撕裂的呻吟,身下瞬间湿热一片。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可药物残留却让她无法完全压住那股悄然蔓延的酥麻与胀痛。
“不——不要这样……别……求你……”她的声音早已哭哑,双眼布满血丝。
张的动作越发急促,像是在贪婪地榨取她的每一寸反应。
而她的身体,也在羞辱与疼痛中,开始出现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化。
下腹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呼吸急促,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潮湿和热度逐渐聚集成一股即将喷薄的洪流。
“不行……不能……不可以……不……”
她在心里尖叫,整个人几乎崩溃。
可是她的身体,正在崩溃的边缘不受控制地迎来某种极限——高潮,正从耻辱与屈辱中迫近,她像被钉死在这神社的地板上,无法逃脱。
就在那一刻——
“砰!!!”
神社的木门猛地被撞开,狂风裹着雨水席卷而入,门框在瞬间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