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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沙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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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夜晚的风不曾停歇,夹带着潮湿的水汽拍打在窗户上,连同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持续侵扰着赵云舒的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落进房间,微微晃动的光影照在赵云舒的侧脸上,远处海鸥群觅食时振翅掠过的鸣叫,把赵云舒不知道第几次的从睡梦中唤醒。

赵云舒缓缓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朦胧的边缘。

身体一阵僵硬,似乎还未从昨夜辗转反侧的状态中完全放松下来。

她本能地轻轻并拢藏在被子下的双腿,却感到自己的私处透过内裤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那种微妙的、黏腻的湿热感透过棉质内裤轻轻包裹住私处肌肤,令赵云舒猛地一颤,脸颊骤然升温。

她呆怔了片刻,才缓缓回过神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探向大腿根部。

指腹轻触到内裤表面时,一股粘稠的湿润感瞬间涌入指尖,令她的呼吸顿时一滞,连心跳都似乎慢了半拍。

“怎么会……这么多……”她喃喃自语。

更让她羞愧难当的是,自己那对柔软的乳房此刻竟也变得敏感异常。

乳尖仿佛被无形的电流触碰着,轻轻摩擦着床单的质地,带来一股微妙的酥麻感,像是从神经末梢一路窜进心口,令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连呼吸都仿佛有些发烫。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体,闭了闭眼,试图平复那股无端涌上的燥热,可身体似乎偏偏不听使唤,越是克制,心跳就跳得越发剧烈。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几乎没能合眼。

不知道是因为陌生的床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这个正值新婚旅行中的未婚人妻,早晨醒来时,脸上竟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倦意,眼角微微泛红,眉间似乎压着一抹淡淡的、说不清的哀愁。

赵云舒轻轻坐起身,第一反应是瞥向身旁还在沉睡的林泽。

男人的呼吸平稳均匀,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

打开热水的瞬间,水雾蒸腾而起。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腿间的肌肤,带来一阵清凉而刺痛的感觉,像是洗去黏腻的同时,又在敏感处划过一层浅浅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脸颊上那股羞涩的红晕越发浓烈,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淡粉色。

“都怪昨天那对不知羞耻的韩国人……”赵云舒低低地嘀咕着,可刚一想到那晚透过篱笆缝隙看见的画面,心跳却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更烫了几分。

她低头看了眼洗手台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连忙把它塞进脏衣篓,换上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发烫的耳垂,心跳都比平常快了不少。

她咬着下唇,目光落在水流下自己纤细白皙的身体上,心中忍不住浮出一个念头:今天晚上……要不要再和林泽试一次?

昨天大概是他太久没做了,才会那么快就不行了……今晚,或许能更好一些吧?

她闭上眼睛,水珠沿着下巴滴落,混合着胸口起伏的呼吸,带着一丝羞怯的期待,一丝不安的悸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在心底悄然滋生。

吃完早饭后,赵云舒和林泽按照旅行计划,来到了天见岛的街市。

这里原本是古时岛上居民与岛外人交易的集市,如今多了一份岁月的沉淀感,石板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两侧是低矮的木屋与零散的商铺,带着一丝旧时光的韵味。

正值日本的公共假日,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街头显得格外安静,偶尔有几家咖啡店和小摊仍开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息。

炭火烤制的章鱼小丸子香味混合着甜酒的清香,和着远处浪花的声音,仿佛给这座小岛镀上了一层慵懒的滤镜。

赵云舒穿着一件浅色长裙,披着一件薄外套,踩着轻快的步伐,偶尔停下来,透过橱窗打量摆放整齐的手工艺品和纪念物。

林泽则在她身侧,时不时掏出手机拍照,或是低头看着信息,偶尔抬头与她交换几句轻松的笑谈。

“老公,你看这个小摆件,好像挺适合摆在我们的新家里。”

赵云舒捧起一只小巧的木雕小鸟,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木纹。

林泽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而笃定:“你喜欢就买吧。等房子交房了,怎么装修、怎么布置,全都交给你安排。”

赵云舒轻轻抿唇,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眼角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心湖上,泛起细小的涟漪。

“嗯,希望房子能准时交房吧……”她低声嘀咕着,眼神微微发亮,声音中带着一点小小的期待,“这样年底我们就能开始装修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挑家具,一起挑墙纸……”

她说着,语气渐渐轻快起来,仿佛那些尚未到来的未来片段已经在她脑海中描绘出了一幅幅温馨的画面。

林泽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也不由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好,到时候听你的。”

他们就这样沿着街巷慢慢地走着,说着未来的小日子。

偶尔停在小摊前,尝一口不知名的甜点,或者为对方挑一件小饰品。

时间似乎在这片安静的海岛上被放慢了脚步,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咸湿和温柔的暖意。

“老公……”赵云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街边挂着手工灯笼的小铺子,神色柔和,唇角带着一抹浅笑,看向林泽,“你说啊,要是我们以后就住到这样的小镇上,你说怎么样?”

林泽愣了愣,垂眸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出几分宠溺与认真:“也许还挺美好的吧。只是啊……医疗条件,孩子的教育,还有……养老问题,这些可都得考虑清楚。国内二三线城市都未必能解决好这些事,更别提国内的小镇了。”

赵云舒忍不住轻笑出声,拉住林泽的胳膊,佯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老公,你怎么想得那么远啊?都想到孩子了?”

林泽被她的笑容晃了神,眼神温柔下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我可是认认真真在考虑未来的事啊,小云。”

赵云舒心头一暖,脸颊微微泛红,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眼神柔和了几分。

“……我们要两个孩子,最好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林泽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憧憬,仿佛那未来的画面已经浮现在眼前。

赵云舒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心底却忍不住轻轻嘀咕起来:“……你都不怎么操我……什么时候能有孩子啊……”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一种羞怯和欲念的气息窜上心头,让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转开视线,偷偷瞥了林泽一眼,又忍不住轻轻瞪了他一下。

林泽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紧张:“我不是催你啊,别多想,咱们慢慢来,我会考虑你的感受的……”

赵云舒低头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耳垂泛起一抹淡淡的粉色。

可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堵篱笆后的画面,那些暧昧而隐秘的声音像是潮水般涌上来,让她胸口微微发热,连步子都轻了几分。

两个人就这么沿着街市慢慢走着,看到一家章鱼烧的小铺子,便停下脚步尝了尝。

热气腾腾的章鱼烧外焦里嫩,咬开的时候还有一股浓郁的酱汁香味,让赵云舒忍不住眯起眼睛轻轻吹着,吃得很满足。

除此之外,他们又买了几块热乎乎的豆腐,蘸着酱油和柴鱼片的调料,味道十分的鲜,当地的饮料,味道甜甜的,有点像是带气泡的果汁,赵云舒喝了一口,觉得新奇又好喝。

吃完小吃后,林泽看了看时间,低声提醒道:“小云,白沙滩的日光浴区只开放到下午四点,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赵云舒舔了舔嘴唇,回头看了眼街边还没逛完的小店,眼底透着一丝不舍,低声嘀咕道:“嗯……好吧,那我们回头再来逛。”

两人还是照着旅行攻略的安排,决定先去岛上著名的白沙滩走走,享受一下冬日的阳光和海风。

不过刚走了几步,赵云舒突然停下脚步,轻轻拉了拉林泽的袖子,抿了抿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老公,我先去趟厕所,你在这等我一下哦。”

林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柔和:“好,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他笑着点点头,退到一旁,低头刷起手机,偶尔抬起头扫一眼周围的街景。

赵云舒轻轻捂着有些微微胀痛的小腹,顺着小路往后街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条略显幽静的小巷,两旁的石板路铺得不算平整,斑驳的痕迹透着时间的痕迹。

松树在路边静静伫立,枝叶在海风吹拂下微微晃动,带来一股淡淡的潮湿木头味,冷意弥漫在空气中。

走到巷子尽头的拐角处,赵云舒的目光被路边一处雕刻着奇特图案的木雕吸引住了。

那是一根硕大的木雕,粗犷的纹理在岁月侵蚀下显得模糊不清,表面还有些斑驳的裂痕。

雕刻的造型让她微微愣住,那并非是常见的动物或者花草,而是一根夸张的、直立的男性阳具,线条粗犷,表面还雕有简化的筋络纹路,末端则刻画成了圆润饱满的龟头的形状。

“这是……什么?”赵云舒轻轻蹙起眉头,脚步微微一顿,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根木雕上。

脑海里,像是被什么无意间触动了似的,浮现起旅行手册上那段短短的文字片段:

据说,天见岛在很久以前流传着一种名为“生育图腾”的信仰。

这座孤悬外海的岛屿,因地理偏僻、环境恶劣而长期人烟稀少,生命显得格外脆弱而珍贵。

岛上的古人将男性的“精液”视为生命之源,而阳具,则是最直观、最崇高的繁衍象征。

他们在节庆或祭祀时会供奉这样的木雕,祈求子嗣昌盛、族群延续。

赵云舒轻轻地低语,声音几不可闻:“真是……原始又荒唐……”

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木雕夸张的形状上。

线条粗犷,轮廓鲜明,甚至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张力。

脑海中,昨夜隔着篱笆墙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了上来——那隐约窥见的轮廓,那女人微颤的呻吟,还有那个男人脱出女人阴道时短暂露出的、令她不敢直视却又无法忘却的巨大阴茎……

一股微妙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缓缓浮起,赵云舒有些慌乱地偏开视线,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

“……怎么会想到这些……”她咬了咬唇,心底闪过一丝羞愧,连耳根都隐隐发烫。

可当她偷偷再看一眼那木雕时,脑中竟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等比例放大,和那雕像比起来……会更粗更长么?

她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头,拢了拢自己的衣摆,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中的念头驱散。

“……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想未婚夫以外的男人的阴茎……”赵云舒在心底轻轻叹息,带着一点无奈的自嘲。

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呼吸已变得有些凌乱,步伐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她余光一闪,猛地瞥见一个陌生的身影在木雕旁边。

就在木雕的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留着短发,脸颊透着一丝白皙的冷感。

她身上裹着一件不符合她身材的巨大黑色羽绒服,羽绒服大大的敞开,两侧的衣服近乎耷拉到了她的膝盖,露出一双修长而线条匀称的小腿,踩着一双细高跟,站姿带着几分随意,却又透出一种刻意的妩媚。

那女孩一边低头摆弄手机,一边抬起手臂,似乎是在自拍。

手机屏幕微微泛着蓝光,映在她微抿的唇角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拍完几张,她微微低头,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修图或者检查照片。

接着,女孩忽然俯下身子,将手机轻轻摆在树雕底座处,她的动作很小心,似乎是不想自己的调整好的角度有什么偏转。

然后,她慢慢蹲下身来,接着,她竟然用脚尖点地,用手扶着膝盖的位置,缓缓张开了双腿……

赵云舒瞳孔微微一缩,脚步不由一滞。

就在这时,那女孩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猛地收紧了大衣的下摆,动作带着一丝慌乱。

她迅速站起身,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抬头时,目光闪过一丝慌张与警惕,正好和赵云舒撞了个正着。

两人视线相接的一刹那,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

赵云舒也愣了愣,下意识抿了抿唇,呼吸微微一紧,心头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有点说不清的疑惑和……羞耻。

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赵云舒轻轻一笑,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柔和的用英语说:“不好意思……扰了……”

女孩的表情微微一滞,看着赵云舒的样子,随即勉强笑了笑,用中文低声说:“你也是中国人?”

赵云舒愣了下,随即笑起来,语气也轻松了几分:“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老乡。”

女孩抱紧了大衣,略带几分局促地拉了拉衣襟,低头掩饰般笑了笑:“我叫林婉儿,你可以叫我Yona。”

“我是赵云舒。”赵云舒轻轻点头,两人对视了一下,神色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与好奇,随后各自默契地收回目光。

赵云舒她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对方。

这个女人面容姣好,气质偏冷,留着干练的短发,羽绒大衣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里面穿着什么,但下摆露出的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引人注目,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赵云舒微微一愣,下意识抿了抿唇,抬起头来,正好和林婉儿的视线对上。

那双眼睛里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无意中捕捉到了她方才微妙的表情。

“你也是特地来看这雕像的?”林婉儿轻声问,语气带着几分轻松,又像是随口一问。

“……没……只是正好路过……”赵云舒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轻颤,像是心底有什么被戳破了。

“哦?是嘛。”林婉儿的嘴角微微一勾,眸光闪烁,带着一丝调侃和暧昧的意味。

她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座雕像,轻笑着说:“不过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看看啊。这可不是普通的雕塑,而是这个岛上先民最重要的图腾呢。”

“……我在旅游手册上看到过一点,似乎他们对男性的……生殖器……有特殊的崇拜……”赵云舒的声音越来越低,话到一半忍不住停了下来,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远远不止这些呢。”林婉儿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像是刻意靠近了些,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暧昧气息:“在那些特殊的节日和仪式里,未怀孕的女子会被视作族群的财富,被允许与多个男性结合,为了繁衍血脉,延续族群。这是他们的传统,神圣而原始。”

赵云舒屏住了呼吸,脑海里仿佛瞬间浮现出一幅模糊又炙热的画面,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泛起了浅浅的红。

林婉儿似乎还不打算停下,她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语调缓慢而意味深长:“就算是结了婚的女人,也依旧是部族的共有之物……这种习俗,一直流传到二战后才慢慢淡了下去。”

“啊……”赵云舒轻轻低应了一声,指尖在衣角上不自觉地绞动,像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继续这个话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是……这样的话……女人岂不是很可怜?”

林婉儿轻笑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调侃,语气放缓,却不减那股轻佻的意味:“可怜?我倒觉得,她们才是最幸福的人吧。哪像现在的中国,女人不光是婚后要忠贞,婚前多和几个男人上床就会被贴上『荡妇』的标签,被人指指点点,羞辱,唾弃。”

她忽然凑近了几分,语气像是无意的一问,声音却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赵小姐呢?你和几个男人上过床呀?”

赵云舒的脸唰地红了,耳根发热,心跳剧烈到有些发慌,她瞪大了眼睛想要辩驳些什么,却一时间词穷,嗫嚅着:“这……这是刚认识的人该问的问题吗?”

林婉儿噗嗤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轻松:“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别介意。”

说着,她抬头望了眼雕像,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轻描淡写地说:“我昨天去资料馆查了一下资料呢。听说啊,这里的岛民以前还流传过一种有趣的仪式,女人们会以『在限定时间内让多少根阴茎射精』为标准去确定女人在族群中的地位。只不过,现在的资料已经缺失了具体的时间限制,甚至连是不是只算阴道的射精,都没人能确定了呢……”

“要是算上手和嘴的话,我大概……”她话锋一转,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轻轻耸了耸肩,微笑着说:“啊,抱歉,我好像扯远了些呢。”

赵云舒听着女人的话,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对不起……我,我先走了……”

她快步离开,步伐带着一丝微妙的慌张,像是逃离什么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背后的林婉儿站在原地,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带着一抹看破不说破的笑意。

赵云舒低着头,心跳紊乱,指尖微微发颤。

她快步走向后街尽头的女厕所,推开门,走进去,习惯性地走到最里面那个隔间,看到门虚掩着,便伸手推开。

隔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她抿了抿唇,掀起裙摆脱下内裤,坐到马桶上,顺手关上门。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手肘轻轻一碰,门背上的一个包竟然“咚”地一声掉了下来,拉链没有完全拉上,包口张开,一堆东西散落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轻响。

赵云舒下意识低头一看,下一秒,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瞳孔骤然一缩,心跳“咚咚”直跳。

散落在她眼前的是一条颜色鲜艳的红色丁字裤,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色裙装,还有一只银白色的跳蛋,那上面还隐隐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液痕,旁边赫然还躺着一根长度惊人的按摩棒。

赵云舒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涌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连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热意。

她愣了足足两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来,心跳如鼓,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将散落在地的物品一件件拾起。

指尖触碰到那根冰凉的银色按摩棒时,她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攥住了一瞬,一股奇异的颤意沿着指尖传遍全身,甚至连手指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怎么会是这种东西……”她咬住下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耳边仿佛有一阵阵心跳声在放大。

她小心地将那条红色丁字裤和带着隐隐水痕的跳蛋重新塞回包里,动作急促而凌乱,仿佛生怕被谁撞见一样。

收拾好后,她深吸一口气,心跳仍然没有平复,连掌心都微微出汗。她颤着手把包挂回门背上,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唇瓣紧抿。

“这到底是谁的……怎么会……”赵云舒脑海一片混乱,脑子里甚至还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让她脸颊愈发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走出隔间时,她尽量让步伐保持平稳,内心却慌乱得像是被撞破了什么秘密。她低着头,快步朝林泽的方向走去,手指不自觉地拽紧了袖口。

可就在这时,她无意间回头一瞥,却看见那个叫林婉儿的女人正踩着高跟鞋,步伐轻盈地朝厕所的方向走来。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赵云舒的心跳骤然一滞,眼神微微一闪,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回到林泽身边时,赵云舒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能散去的红晕,眼神微微闪烁,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秘密而无法言说的事。

林泽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关切:“小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什么……”赵云舒连忙摆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却透着一丝不自然。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攥住了外套的下摆,脑海里还残留着那包里的东西和那个女人匆忙裹紧大衣的画面。

再联想到厕所隔间里的位置,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推断,那包里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林婉儿的。

而她,或许正在玩某种……露出的游戏?

“……这个女人,看起来那么漂亮,气质那么好,为什么会这么不知羞耻呢……”赵云舒心里忍不住嘀咕着,脸颊又忍不住发烫。

面对林泽的问询,她却完全无法说出口,只能低下头搪塞着说:“没什么……不用担心。”

林泽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只是顺手握了握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那就好,我们走吧。”

赵云舒“嗯”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却感觉自己脚步发虚,心跳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平复下来。

白沙滩位于温泉山庄的管辖范围内,山庄每天都会安排接驳车往返沙滩与山庄之间,方便住客出行。

从镇上步行到沙滩并不算远,一路上能看到远处碧蓝的海平线和随风起伏的松树林。

两人回到住处,简单整理后,各自换上泳衣,再次出发前往白沙滩。

赵云舒和林泽到达白沙滩时,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沙面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轻拂而来,微微有些凉意。

沙滩上零散躺着几位晒太阳的游客,偶尔有小孩奔跑打闹,笑声在海浪声中显得轻盈而明快。

两人租了一把阳伞和两张沙滩椅,选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安顿下来。

赵云舒穿着一套保守的淡蓝色分体泳衣,外面搭着一件轻薄的纱质罩衫,脚下是一双简洁的白色拖鞋。

阳光洒落在她的肌肤上,透过薄纱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白皙的肤色显得越发细腻而剔透,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感。

她坐在沙滩椅上,双腿自然地交叠着,修长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让不到一米七的她,看起来竟带着几分国际名模般的身材比例。

那条淡蓝色泳衣的束带细细绕过她的后背,勾勒出一道胸前圆润的弧度,而两个肩膀线条平顺、玲珑小巧,透出一种不经意的柔美气质。

海风吹拂而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掀起她罩衫的下摆,露出腰间一截纤细的曲线。薄纱在风中微微飘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林泽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随口问道:“你是不是有点冷?要不要披个浴巾?”

不远处,海浪轻拍沙滩,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味道,海鸥的叫声偶尔划破天际。

赵云舒闭上眼,感受着微凉的海风拂过脸颊。

正当赵云舒准备好好享受一下和未婚夫的二人时光时,林泽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一变,连忙坐直了身子,神情紧绷。

来电显示赫然是林泽的老板。

“喂,您好,是我,林泽……”他的语气恭敬又谦卑,脸上带着一丝惶恐。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几句什么,林泽连连点头哈腰般地应着:“是是是,我立刻回到房间处理,马上上线,您放心,这边我会尽快安排好的……”

赵云舒坐在一旁,看着未婚夫突然紧张的神情,心里那一点刚刚升起的松弛和甜蜜感瞬间像是被什么泼灭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林泽挂掉电话后,脸色仍有些僵硬,匆匆披上外套,甚至都顾不上拍掉沙滩上的沙粒,低头向赵云舒歉意一笑:“小云,我得回酒店处理一下工作,公司那边出了点急事,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好不好?”

赵云舒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泽忙不迭地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狼狈而急促,沿着沙滩小道匆匆跑远,只剩下赵云舒一个人坐在沙滩椅上,望着远处的海面,眼神有些失焦,心里一股说不清的空落感悄然涌上来。

赵云舒失落地躺在沙滩椅上,微闭着眼,任由海风吹拂着发丝。

虽然是冬日,但阳光直射在皮肤上,时间久了,仍带着一丝隐隐的刺痛感。

她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拉了拉薄纱罩衫的下摆,试图遮住裸露出的肩膀。

她不知道的是,自从林泽来到白沙滩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眼睛始终远远注视着她。

是之前在前台帮他们办理入住手续的日本员工,山崎智弘。

此时的他正穿着山庄服务人员的制服,坐在工作人员专用的海边小屋里,目光紧紧的锁住了躺在沙滩椅上的赵云舒。

那双眼睛沿着她的腿线缓缓移动,划过她交叠的双腿,停留在她裸露的锁骨与肩膀,再缓缓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

这个男人准备了一会,就从那个小屋里走了出来。

山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杯口点缀着一片水果和一把小纸伞,颜色甜美,看起来像是热带风情的特色饮品。

他慢慢走近赵云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故作自然地说道:“您好女士,这是我们山庄为贵宾准备的欢迎饮品,请慢用。”

赵云舒听到声音,睁开眼,微微愣了愣,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

对方穿着山庄的制服,神态礼貌而自然。

她礼貌地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没有点饮料。”

山崎笑了笑,态度温和而坚定:“哦,这不是您的消费单上的项目,是我们山庄为贵宾提供的特别服务,不需要收费,请放心享用。”

赵云舒有些诧异,不明白他是如何分辨出沙滩上哪个客人来自山庄的。

不过看着他手中端着的酒杯,外观精致、带着酒店Logo,再加上他胸前的工作牌和专业的态度,她也就没再多想,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接过酒杯时,她的指尖轻轻碰触到山崎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

山崎微微一笑,退后几步,转身离开,却在余光中悄悄打量着赵云舒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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